<?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title="XSL Formatting" href="http://blog.stnn.cc/skin/rss_list.xsl" media="all"?><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敏思博客_闲云牧鹤</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link><description>尽阅人间春色</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朱大可）]]></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5260941.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990030>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FONT></B></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朱大可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 ——2011年度母亲节的文化观察 洗脚、下跪和磕头的闹剧，从旧帝国一直上演到民国，始终没有终止的迹象，只是在新文化运动之后，它逐渐遭到人们的唾弃。但今天，在道德全面沦丧，而普世伦理又无法推行的背景下，那些发霉的旧风俗开始卷土重来，成为转型中国的“亮丽风景”。 只要翻检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不难发现，洗脚和磕头之类的江湖事迹，散布在历史的各种缝隙里，犹如芳香四溢的牛粪。光绪二年，徽州官府组织数百个良家媳妇给公公洗脚，场面壮观，而情形却相当暧昧和诡异；民国二十五年，山西某地曾闹过一场磕头喜剧，三百名守寡贞妇，集体向婆婆磕头，发毒誓效忠亡夫，地方官绅事后还大立贞操牌坊，以表彰那些烈妇的壮举。 最近，广东某实验中学首创“青年礼”，要求初二学生在操场集体“下跪”，以示对父母的感激之情；5月8日母亲节前夕，江西某小学100名学生在操场上给妈妈洗脚以示孝心；北京170名外来务工者为并排而坐的父母洗脚；武汉洪山看守所内的少年嫌犯为母亲洗脚表达感恩和忏悔，如此等等。下跪洗脚的光荣事迹，有如雨后春笋。 无独有偶， 7日下午，台湾屏东举办“为妈妈洗脚”活动，计有3724位母亲同时被洗，创下同一时空里最多人洗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人不仅善于制造各种制毒和使毒记录，也在孜孜不倦地营造新的道德奇迹。 这场洗脚闹剧的源头，是一则央视进行“感恩教育”的“公益广告”：一位年轻母亲睡前给母亲端水洗脚，幼子为此深受感动，遂端来一盆热水要给自己母亲洗脚。至此，“洗脚模式”成了推行感恩精神和孝道伦理的样板。各类职业和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人群，均被要求给自家父母洗脚，并且从家庭内部发展到大庭广众，又由坐洗推进到跪洗和磕头洗。上海某中学甚至给学生颁发洗脚日历卡，每洗一次脚，父母就在卡上签字，而该卡将在学期末成为评定道德分数的主要依据。 为了复辟这种旧帝国的道德风范，长沙当局计划打造“孝道”文化街，建设“孝”文化广场，有关部门还专门设计“孝道试卷”，以测试市民的“孝道指数”。这场闹剧正在愈演愈烈，规模盛大，成为遍及全国的集体道德秀。 但国人的孝道传统，往往表演甚于实绩。父母死后，大肆操办丧事以示孝心，而其生前，则往往百般虐待与摧残。目前的洗脚狂潮，不过是这种“秀孝传统”的变种而已。正如一些网友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向长辈表达感恩之情，最终只剩下“下跪</SPAN>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FONT-SIZE: 24px" color=#990030 size=6>——2011年度母亲节的文化观察</FONT></STRONG></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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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洗脚、下跪和磕头的闹剧，从旧帝国一直上演到民国，始终没有终止的迹象，只是在新文化运动之后，它逐渐遭到人们的唾弃。但今天，在道德全面沦丧，而普世伦理又无法推行的背景下，那些发霉的旧风俗开始卷土重来，成为转型中国的“亮丽风景”。</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员间的人伦之爱进行偷换，以期从这种被扭曲的伦理关系中训练奴性，进而把它投射到君臣、官民和的关系之中，以捍卫王权设定的永恒秩序。 母亲节源于希腊，人们藉此向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母赫拉致意；现代母亲节则源于一名叫做安娜贾维斯的美国女士，她力主设立纪念日来劝慰那些在战争中丧子的母亲，同时创立母亲节来表彰全球母亲的伟大成就。美国国会为此于1913年通过议案，将每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作为法定母亲节。母亲节至此诞生并在全世界流行，成为地球上所有母亲的共同节日。 母亲节的这种世界性起源，刻画了它作为普适价值载体的基本容貌。全世界的儿女都知道，我们应在这一特殊的节日里重申母爱的伟大，学会对母亲报以更为炽热恒久的情感，学会倾听她们的教诲，尊重她们的抉择，跟她们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并学会在她们老去之后，照料其衰弱的身体和安慰其孤寂的灵魂。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必须以下跪和磕头来表演各类滑稽的“孝行”。母亲珍爱并引为自豪的，不是那些磕头虫和软脚蟹，而是有尊严地站着的孩子。（原载《ELLEMAN 睿士》杂志创刊号） 本文题图：唐志刚作品《中国童话》本文插图：丰都县城丁庄码头的星火学校校长郑云天，在全校的家长会上，当着1200名教师、学生和家长的面，给母亲下跪洗脚 杰夫上传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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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只要翻检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不难发现，洗脚和磕头之类的江湖事迹，散布在历史的各种缝隙里，犹如芳香四溢的牛粪。光绪二年，徽州官府组织数百个良家媳妇给公公洗脚，场面壮观，而情形却相当暧昧和诡异；民国二十五年，山西某地曾闹过一场磕头喜剧，三百名守寡贞妇，集体向婆婆磕头，发毒誓效忠亡夫，地方官绅事后还大立贞操牌坊，以表彰那些烈妇的壮举。</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或“洗脚”的话，那么这只能是华夏民族的悲哀。老师应向学生告知“孝即爱心”，而非组织此类哗众取宠的街头活报剧。 在中国，一切动机良善的事物，最终都会扭曲变形，正如我过去曾经预言的那样，春节已经沦为美食节，元宵节沦为汤圆节，端午节成了粽子节，而中秋节则蜕化为月饼节。在所谓“亲情经济”的浪潮中，母亲节一方面转型为“洗脚节”或“磕头节”，同时也被强大的市场之手弄成了鲜花节或蛋糕节。似乎没有什么节日能摆脱这种庸俗化的厄运。 中国人的孝道，无非是专制主义在家庭结构中的映射。它从未承载过真正的爱与亲情，而仅仅重申长辈对晚辈的微观权力。它拒绝家庭成员的人际平等，无视晚辈的人格尊严，进而摧毁主体的独立建构，由此导致服从性和工具性人格的茁壮成长。家庭孝道，是帝国规训其政治顺民的逻辑起点。 耐人寻味的是，那些受到表彰的著名孝行，大多散发着浓烈的自虐和互虐气味。在作为道德范本的《二十四孝图》中，三分之二的事迹尚在可以理喻的范围，而约三分之一的故事则可以划归荒谬可笑之列，诸如“戏彩娱亲”（70岁老头假扮婴儿逗老母快乐）、“埋儿奉母”（为了省下口粮给老母，竟然打算活埋幼子）、“卧冰求鲤”（在严冬以裸身融化河面冰层，钓取鲤鱼供继母食用）、“恣蚊饱血”（在夏季用自己裸身吸引蚊子而保护父亲）、“尝粪忧心”（亲尝父亲的粪便以了解病情）之类，所有这些被大肆宣扬的事迹，不仅洋溢着SM的奇特激情，而且充满着杀子恋母或自残恋父的古怪情结，却被裹上儒家伦理的庄严外衣，放射出经久不息的道德光芒。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人们大肆鼓励孩子以各种形式“孝敬”父母时，广州市少年宫和《都市人·成长》杂志，公布了名为“关于家长和孩子对感恩的理解”的调查结果，它显示，在孩子的心目中，“帮父母做家务”和“等长大了赡养父母”最能表达感恩之情，而“帮父母洗脚”和“给父母磕头”，则最令人反感。这项调查表明，中国的孩子，并未丧失价值判断的基本能力。而企图把这种腐朽样式强加给他们的成人，反而暴露出可疑的行藏。 如何阐释“孝”的含义，这无疑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儿女跟父母的关系，首先应当建立在人格平等的价值观上，任何一种下跪和磕头的行径，只能把“孝”引向“顺”，也即表达谦卑和顺服的语义，这种所谓孝道，背离了自由、平等和博爱的人本主义价值基线，跟爱没有任何本质性关联。 但中国专制主义就利用这种自阉式“孝道”，对家庭成</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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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最近，广东某实验中学首创“青年礼”，要求初二学生在操场集体“下跪”，以示对父母的感激之情；5月8日母亲节前夕，江西某小学100名学生在操场上给妈妈洗脚以示孝心；北京170名外来务工者为并排而坐的父母洗脚；武汉洪山看守所内的少年嫌犯为母亲洗脚表达感恩和忏悔，如此等等。下跪洗脚的光荣事迹，有如雨后春笋。</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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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无独有偶， 7日下午，台湾屏东举办“为妈妈洗脚”活动，计有3724位母亲同时被洗，创下同一时空里最多人洗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人不仅善于制造各种制毒和使毒记录，也在孜孜不倦地营造新的道德奇迹。</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朱大可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 ——2011年度母亲节的文化观察 洗脚、下跪和磕头的闹剧，从旧帝国一直上演到民国，始终没有终止的迹象，只是在新文化运动之后，它逐渐遭到人们的唾弃。但今天，在道德全面沦丧，而普世伦理又无法推行的背景下，那些发霉的旧风俗开始卷土重来，成为转型中国的“亮丽风景”。 只要翻检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不难发现，洗脚和磕头之类的江湖事迹，散布在历史的各种缝隙里，犹如芳香四溢的牛粪。光绪二年，徽州官府组织数百个良家媳妇给公公洗脚，场面壮观，而情形却相当暧昧和诡异；民国二十五年，山西某地曾闹过一场磕头喜剧，三百名守寡贞妇，集体向婆婆磕头，发毒誓效忠亡夫，地方官绅事后还大立贞操牌坊，以表彰那些烈妇的壮举。 最近，广东某实验中学首创“青年礼”，要求初二学生在操场集体“下跪”，以示对父母的感激之情；5月8日母亲节前夕，江西某小学100名学生在操场上给妈妈洗脚以示孝心；北京170名外来务工者为并排而坐的父母洗脚；武汉洪山看守所内的少年嫌犯为母亲洗脚表达感恩和忏悔，如此等等。下跪洗脚的光荣事迹，有如雨后春笋。 无独有偶， 7日下午，台湾屏东举办“为妈妈洗脚”活动，计有3724位母亲同时被洗，创下同一时空里最多人洗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人不仅善于制造各种制毒和使毒记录，也在孜孜不倦地营造新的道德奇迹。 这场洗脚闹剧的源头，是一则央视进行“感恩教育”的“公益广告”：一位年轻母亲睡前给母亲端水洗脚，幼子为此深受感动，遂端来一盆热水要给自己母亲洗脚。至此，“洗脚模式”成了推行感恩精神和孝道伦理的样板。各类职业和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人群，均被要求给自家父母洗脚，并且从家庭内部发展到大庭广众，又由坐洗推进到跪洗和磕头洗。上海某中学甚至给学生颁发洗脚日历卡，每洗一次脚，父母就在卡上签字，而该卡将在学期末成为评定道德分数的主要依据。 为了复辟这种旧帝国的道德风范，长沙当局计划打造“孝道”文化街，建设“孝”文化广场，有关部门还专门设计“孝道试卷”，以测试市民的“孝道指数”。这场闹剧正在愈演愈烈，规模盛大，成为遍及全国的集体道德秀。 但国人的孝道传统，往往表演甚于实绩。父母死后，大肆操办丧事以示孝心，而其生前，则往往百般虐待与摧残。目前的洗脚狂潮，不过是这种“秀孝传统”的变种而已。正如一些网友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向长辈表达感恩之情，最终只剩下“下跪</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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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场洗脚闹剧的源头，是一则央视进行“感恩教育”的“公益广告”：一位年轻母亲睡前给母亲端水洗脚，幼子为此深受感动，遂端来一盆热水要给自己母亲洗脚。至此，“洗脚模式”成了推行感恩精神和孝道伦理的样板。各类职业和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人群，均被要求给自家父母洗脚，并且从家庭内部发展到大庭广众，又由坐洗推进到跪洗和磕头洗。上海某中学甚至给学生颁发洗脚日历卡，每洗一次脚，父母就在卡上签字，而该卡将在学期末成为评定道德分数的主要依据。</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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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为了复辟这种旧帝国的道德风范，长沙当局计划打造“孝道”文化街，建设“孝”文化广场，有关部门还专门设计“孝道试卷”，以测试市民的“孝道指数”。这场闹剧正在愈演愈烈，规模盛大，成为遍及全国的集体道德秀。</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或“洗脚”的话，那么这只能是华夏民族的悲哀。老师应向学生告知“孝即爱心”，而非组织此类哗众取宠的街头活报剧。 在中国，一切动机良善的事物，最终都会扭曲变形，正如我过去曾经预言的那样，春节已经沦为美食节，元宵节沦为汤圆节，端午节成了粽子节，而中秋节则蜕化为月饼节。在所谓“亲情经济”的浪潮中，母亲节一方面转型为“洗脚节”或“磕头节”，同时也被强大的市场之手弄成了鲜花节或蛋糕节。似乎没有什么节日能摆脱这种庸俗化的厄运。 中国人的孝道，无非是专制主义在家庭结构中的映射。它从未承载过真正的爱与亲情，而仅仅重申长辈对晚辈的微观权力。它拒绝家庭成员的人际平等，无视晚辈的人格尊严，进而摧毁主体的独立建构，由此导致服从性和工具性人格的茁壮成长。家庭孝道，是帝国规训其政治顺民的逻辑起点。 耐人寻味的是，那些受到表彰的著名孝行，大多散发着浓烈的自虐和互虐气味。在作为道德范本的《二十四孝图》中，三分之二的事迹尚在可以理喻的范围，而约三分之一的故事则可以划归荒谬可笑之列，诸如“戏彩娱亲”（70岁老头假扮婴儿逗老母快乐）、“埋儿奉母”（为了省下口粮给老母，竟然打算活埋幼子）、“卧冰求鲤”（在严冬以裸身融化河面冰层，钓取鲤鱼供继母食用）、“恣蚊饱血”（在夏季用自己裸身吸引蚊子而保护父亲）、“尝粪忧心”（亲尝父亲的粪便以了解病情）之类，所有这些被大肆宣扬的事迹，不仅洋溢着SM的奇特激情，而且充满着杀子恋母或自残恋父的古怪情结，却被裹上儒家伦理的庄严外衣，放射出经久不息的道德光芒。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人们大肆鼓励孩子以各种形式“孝敬”父母时，广州市少年宫和《都市人·成长》杂志，公布了名为“关于家长和孩子对感恩的理解”的调查结果，它显示，在孩子的心目中，“帮父母做家务”和“等长大了赡养父母”最能表达感恩之情，而“帮父母洗脚”和“给父母磕头”，则最令人反感。这项调查表明，中国的孩子，并未丧失价值判断的基本能力。而企图把这种腐朽样式强加给他们的成人，反而暴露出可疑的行藏。 如何阐释“孝”的含义，这无疑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儿女跟父母的关系，首先应当建立在人格平等的价值观上，任何一种下跪和磕头的行径，只能把“孝”引向“顺”，也即表达谦卑和顺服的语义，这种所谓孝道，背离了自由、平等和博爱的人本主义价值基线，跟爱没有任何本质性关联。 但中国专制主义就利用这种自阉式“孝道”，对家庭成</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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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但国人的孝道传统，往往表演甚于实绩。父母死后，大肆操办丧事以示孝心，而其生前，则往往百般虐待与摧残。目前的洗脚狂潮，不过是这种“秀孝传统”的变种而已。正如一些网友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向长辈表达感恩之情，最终只剩下“下跪”或“洗脚”的话，那么这只能是华夏民族的悲哀。老师应向学生告知“孝即爱心”，而非组织此类哗众取宠的街头活报剧。</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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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在中国，一切动机良善的事物，最终都会扭曲变形，正如我过去曾经预言的那样，春节已经沦为美食节，元宵节沦为汤圆节，端午节成了粽子节，而中秋节则蜕化为月饼节。在所谓“亲情经济”的浪潮中，母亲节一方面转型为“洗脚节”或“磕头节”，同时也被强大的市场之手弄成了鲜花节或蛋糕节。似乎没有什么节日能摆脱这种庸俗化的厄运。</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朱大可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 ——2011年度母亲节的文化观察 洗脚、下跪和磕头的闹剧，从旧帝国一直上演到民国，始终没有终止的迹象，只是在新文化运动之后，它逐渐遭到人们的唾弃。但今天，在道德全面沦丧，而普世伦理又无法推行的背景下，那些发霉的旧风俗开始卷土重来，成为转型中国的“亮丽风景”。 只要翻检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不难发现，洗脚和磕头之类的江湖事迹，散布在历史的各种缝隙里，犹如芳香四溢的牛粪。光绪二年，徽州官府组织数百个良家媳妇给公公洗脚，场面壮观，而情形却相当暧昧和诡异；民国二十五年，山西某地曾闹过一场磕头喜剧，三百名守寡贞妇，集体向婆婆磕头，发毒誓效忠亡夫，地方官绅事后还大立贞操牌坊，以表彰那些烈妇的壮举。 最近，广东某实验中学首创“青年礼”，要求初二学生在操场集体“下跪”，以示对父母的感激之情；5月8日母亲节前夕，江西某小学100名学生在操场上给妈妈洗脚以示孝心；北京170名外来务工者为并排而坐的父母洗脚；武汉洪山看守所内的少年嫌犯为母亲洗脚表达感恩和忏悔，如此等等。下跪洗脚的光荣事迹，有如雨后春笋。 无独有偶， 7日下午，台湾屏东举办“为妈妈洗脚”活动，计有3724位母亲同时被洗，创下同一时空里最多人洗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人不仅善于制造各种制毒和使毒记录，也在孜孜不倦地营造新的道德奇迹。 这场洗脚闹剧的源头，是一则央视进行“感恩教育”的“公益广告”：一位年轻母亲睡前给母亲端水洗脚，幼子为此深受感动，遂端来一盆热水要给自己母亲洗脚。至此，“洗脚模式”成了推行感恩精神和孝道伦理的样板。各类职业和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人群，均被要求给自家父母洗脚，并且从家庭内部发展到大庭广众，又由坐洗推进到跪洗和磕头洗。上海某中学甚至给学生颁发洗脚日历卡，每洗一次脚，父母就在卡上签字，而该卡将在学期末成为评定道德分数的主要依据。 为了复辟这种旧帝国的道德风范，长沙当局计划打造“孝道”文化街，建设“孝”文化广场，有关部门还专门设计“孝道试卷”，以测试市民的“孝道指数”。这场闹剧正在愈演愈烈，规模盛大，成为遍及全国的集体道德秀。 但国人的孝道传统，往往表演甚于实绩。父母死后，大肆操办丧事以示孝心，而其生前，则往往百般虐待与摧残。目前的洗脚狂潮，不过是这种“秀孝传统”的变种而已。正如一些网友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向长辈表达感恩之情，最终只剩下“下跪</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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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中国人的孝道，无非是专制主义在家庭结构中的映射。它从未承载过真正的爱与亲情，而仅仅重申长辈对晚辈的微观权力。它拒绝家庭成员的人际平等，无视晚辈的人格尊严，进而摧毁主体的独立建构，由此导致服从性和工具性人格的茁壮成长。家庭孝道，是帝国规训其政治顺民的逻辑起点。</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或“洗脚”的话，那么这只能是华夏民族的悲哀。老师应向学生告知“孝即爱心”，而非组织此类哗众取宠的街头活报剧。 在中国，一切动机良善的事物，最终都会扭曲变形，正如我过去曾经预言的那样，春节已经沦为美食节，元宵节沦为汤圆节，端午节成了粽子节，而中秋节则蜕化为月饼节。在所谓“亲情经济”的浪潮中，母亲节一方面转型为“洗脚节”或“磕头节”，同时也被强大的市场之手弄成了鲜花节或蛋糕节。似乎没有什么节日能摆脱这种庸俗化的厄运。 中国人的孝道，无非是专制主义在家庭结构中的映射。它从未承载过真正的爱与亲情，而仅仅重申长辈对晚辈的微观权力。它拒绝家庭成员的人际平等，无视晚辈的人格尊严，进而摧毁主体的独立建构，由此导致服从性和工具性人格的茁壮成长。家庭孝道，是帝国规训其政治顺民的逻辑起点。 耐人寻味的是，那些受到表彰的著名孝行，大多散发着浓烈的自虐和互虐气味。在作为道德范本的《二十四孝图》中，三分之二的事迹尚在可以理喻的范围，而约三分之一的故事则可以划归荒谬可笑之列，诸如“戏彩娱亲”（70岁老头假扮婴儿逗老母快乐）、“埋儿奉母”（为了省下口粮给老母，竟然打算活埋幼子）、“卧冰求鲤”（在严冬以裸身融化河面冰层，钓取鲤鱼供继母食用）、“恣蚊饱血”（在夏季用自己裸身吸引蚊子而保护父亲）、“尝粪忧心”（亲尝父亲的粪便以了解病情）之类，所有这些被大肆宣扬的事迹，不仅洋溢着SM的奇特激情，而且充满着杀子恋母或自残恋父的古怪情结，却被裹上儒家伦理的庄严外衣，放射出经久不息的道德光芒。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人们大肆鼓励孩子以各种形式“孝敬”父母时，广州市少年宫和《都市人·成长》杂志，公布了名为“关于家长和孩子对感恩的理解”的调查结果，它显示，在孩子的心目中，“帮父母做家务”和“等长大了赡养父母”最能表达感恩之情，而“帮父母洗脚”和“给父母磕头”，则最令人反感。这项调查表明，中国的孩子，并未丧失价值判断的基本能力。而企图把这种腐朽样式强加给他们的成人，反而暴露出可疑的行藏。 如何阐释“孝”的含义，这无疑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儿女跟父母的关系，首先应当建立在人格平等的价值观上，任何一种下跪和磕头的行径，只能把“孝”引向“顺”，也即表达谦卑和顺服的语义，这种所谓孝道，背离了自由、平等和博爱的人本主义价值基线，跟爱没有任何本质性关联。 但中国专制主义就利用这种自阉式“孝道”，对家庭成</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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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耐人寻味的是，那些受到表彰的著名孝行，大多散发着浓烈的自虐和互虐气味。在作为道德范本的《二十四孝图》中，三分之二的事迹尚在可以理喻的范围，而约三分之一的故事则可以划归荒谬可笑之列，诸如“戏彩娱亲”（70岁老头假扮婴儿逗老母快乐）、“埋儿奉母”（为了省下口粮给老母，竟然打算活埋幼子）、“卧冰求鲤”（在严冬以裸身融化河面冰层，钓取鲤鱼供继母食用）、“恣蚊饱血”（在夏季用自己裸身吸引蚊子而保护父亲）、“尝粪忧心”（亲尝父亲的粪便以了解病情）之类，所有这些被大肆宣扬的事迹，不仅洋溢着SM的奇特激情，而且充满着杀子恋母或自残恋父的古怪情结，却被裹上儒家伦理的庄严外衣，放射出经久不息的道德光芒。</FONT></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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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员间的人伦之爱进行偷换，以期从这种被扭曲的伦理关系中训练奴性，进而把它投射到君臣、官民和的关系之中，以捍卫王权设定的永恒秩序。 母亲节源于希腊，人们藉此向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母赫拉致意；现代母亲节则源于一名叫做安娜贾维斯的美国女士，她力主设立纪念日来劝慰那些在战争中丧子的母亲，同时创立母亲节来表彰全球母亲的伟大成就。美国国会为此于1913年通过议案，将每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作为法定母亲节。母亲节至此诞生并在全世界流行，成为地球上所有母亲的共同节日。 母亲节的这种世界性起源，刻画了它作为普适价值载体的基本容貌。全世界的儿女都知道，我们应在这一特殊的节日里重申母爱的伟大，学会对母亲报以更为炽热恒久的情感，学会倾听她们的教诲，尊重她们的抉择，跟她们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并学会在她们老去之后，照料其衰弱的身体和安慰其孤寂的灵魂。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必须以下跪和磕头来表演各类滑稽的“孝行”。母亲珍爱并引为自豪的，不是那些磕头虫和软脚蟹，而是有尊严地站着的孩子。（原载《ELLEMAN 睿士》杂志创刊号） 本文题图：唐志刚作品《中国童话》本文插图：丰都县城丁庄码头的星火学校校长郑云天，在全校的家长会上，当着1200名教师、学生和家长的面，给母亲下跪洗脚 杰夫上传 </SPAN><FONT style="FONT-SIZE: 16px">值得庆幸的是，就在人们大肆鼓励孩子以各种形式“孝敬”父母时，广州市少年宫和《都市人·成长》杂志，公布了名为“关于家长和孩子对感恩的理解”的调查结果，它显示，在孩子的心目中，“帮父母做家务”和“等长大了赡养父母”最能表达感恩之情，而“帮父母洗脚”和“给父母磕头”，则最令人反感。这项调查表明，中国的孩子，并未丧失价值判断的基本能力。而企图把这种腐朽样式强加给他们的成人，反而暴露出可疑的行藏。</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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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朱大可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 ——2011年度母亲节的文化观察 洗脚、下跪和磕头的闹剧，从旧帝国一直上演到民国，始终没有终止的迹象，只是在新文化运动之后，它逐渐遭到人们的唾弃。但今天，在道德全面沦丧，而普世伦理又无法推行的背景下，那些发霉的旧风俗开始卷土重来，成为转型中国的“亮丽风景”。 只要翻检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不难发现，洗脚和磕头之类的江湖事迹，散布在历史的各种缝隙里，犹如芳香四溢的牛粪。光绪二年，徽州官府组织数百个良家媳妇给公公洗脚，场面壮观，而情形却相当暧昧和诡异；民国二十五年，山西某地曾闹过一场磕头喜剧，三百名守寡贞妇，集体向婆婆磕头，发毒誓效忠亡夫，地方官绅事后还大立贞操牌坊，以表彰那些烈妇的壮举。 最近，广东某实验中学首创“青年礼”，要求初二学生在操场集体“下跪”，以示对父母的感激之情；5月8日母亲节前夕，江西某小学100名学生在操场上给妈妈洗脚以示孝心；北京170名外来务工者为并排而坐的父母洗脚；武汉洪山看守所内的少年嫌犯为母亲洗脚表达感恩和忏悔，如此等等。下跪洗脚的光荣事迹，有如雨后春笋。 无独有偶， 7日下午，台湾屏东举办“为妈妈洗脚”活动，计有3724位母亲同时被洗，创下同一时空里最多人洗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人不仅善于制造各种制毒和使毒记录，也在孜孜不倦地营造新的道德奇迹。 这场洗脚闹剧的源头，是一则央视进行“感恩教育”的“公益广告”：一位年轻母亲睡前给母亲端水洗脚，幼子为此深受感动，遂端来一盆热水要给自己母亲洗脚。至此，“洗脚模式”成了推行感恩精神和孝道伦理的样板。各类职业和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人群，均被要求给自家父母洗脚，并且从家庭内部发展到大庭广众，又由坐洗推进到跪洗和磕头洗。上海某中学甚至给学生颁发洗脚日历卡，每洗一次脚，父母就在卡上签字，而该卡将在学期末成为评定道德分数的主要依据。 为了复辟这种旧帝国的道德风范，长沙当局计划打造“孝道”文化街，建设“孝”文化广场，有关部门还专门设计“孝道试卷”，以测试市民的“孝道指数”。这场闹剧正在愈演愈烈，规模盛大，成为遍及全国的集体道德秀。 但国人的孝道传统，往往表演甚于实绩。父母死后，大肆操办丧事以示孝心，而其生前，则往往百般虐待与摧残。目前的洗脚狂潮，不过是这种“秀孝传统”的变种而已。正如一些网友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向长辈表达感恩之情，最终只剩下“下跪</SPAN><FONT style="FONT-SIZE: 16px">如何阐释“孝”的含义，这无疑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儿女跟父母的关系，首先应当建立在人格平等的价值观上，任何一种下跪和磕头的行径，只能把“孝”引向“顺”，也即表达谦卑和顺服的语义，这种所谓孝道，背离了自由、平等和博爱的人本主义价值基线，跟爱没有任何本质性关联。</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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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SPAN><FONT style="FONT-SIZE: 16px">但中国专制主义就利用这种自阉式“孝道”，对家庭成员间的人伦之爱进行偷换，以期从这种被扭曲的伦理关系中训练奴性，进而把它投射到君臣、官民和的关系之中，以捍卫王权设定的永恒秩序。</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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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朱大可洗脚、下跪、磕头和道德演出 ——2011年度母亲节的文化观察 洗脚、下跪和磕头的闹剧，从旧帝国一直上演到民国，始终没有终止的迹象，只是在新文化运动之后，它逐渐遭到人们的唾弃。但今天，在道德全面沦丧，而普世伦理又无法推行的背景下，那些发霉的旧风俗开始卷土重来，成为转型中国的“亮丽风景”。 只要翻检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不难发现，洗脚和磕头之类的江湖事迹，散布在历史的各种缝隙里，犹如芳香四溢的牛粪。光绪二年，徽州官府组织数百个良家媳妇给公公洗脚，场面壮观，而情形却相当暧昧和诡异；民国二十五年，山西某地曾闹过一场磕头喜剧，三百名守寡贞妇，集体向婆婆磕头，发毒誓效忠亡夫，地方官绅事后还大立贞操牌坊，以表彰那些烈妇的壮举。 最近，广东某实验中学首创“青年礼”，要求初二学生在操场集体“下跪”，以示对父母的感激之情；5月8日母亲节前夕，江西某小学100名学生在操场上给妈妈洗脚以示孝心；北京170名外来务工者为并排而坐的父母洗脚；武汉洪山看守所内的少年嫌犯为母亲洗脚表达感恩和忏悔，如此等等。下跪洗脚的光荣事迹，有如雨后春笋。 无独有偶， 7日下午，台湾屏东举办“为妈妈洗脚”活动，计有3724位母亲同时被洗，创下同一时空里最多人洗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人不仅善于制造各种制毒和使毒记录，也在孜孜不倦地营造新的道德奇迹。 这场洗脚闹剧的源头，是一则央视进行“感恩教育”的“公益广告”：一位年轻母亲睡前给母亲端水洗脚，幼子为此深受感动，遂端来一盆热水要给自己母亲洗脚。至此，“洗脚模式”成了推行感恩精神和孝道伦理的样板。各类职业和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人群，均被要求给自家父母洗脚，并且从家庭内部发展到大庭广众，又由坐洗推进到跪洗和磕头洗。上海某中学甚至给学生颁发洗脚日历卡，每洗一次脚，父母就在卡上签字，而该卡将在学期末成为评定道德分数的主要依据。 为了复辟这种旧帝国的道德风范，长沙当局计划打造“孝道”文化街，建设“孝”文化广场，有关部门还专门设计“孝道试卷”，以测试市民的“孝道指数”。这场闹剧正在愈演愈烈，规模盛大，成为遍及全国的集体道德秀。 但国人的孝道传统，往往表演甚于实绩。父母死后，大肆操办丧事以示孝心，而其生前，则往往百般虐待与摧残。目前的洗脚狂潮，不过是这种“秀孝传统”的变种而已。正如一些网友所指出的那样，如果向长辈表达感恩之情，最终只剩下“下跪</SPAN><FONT style="FONT-SIZE: 16px">母亲节源于希腊，人们藉此向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母赫拉致意；现代母亲节则源于一名叫做安娜贾维斯的美国女士，她力主设立纪念日来劝慰那些在战争中丧子的母亲，同时创立母亲节来表彰全球母亲的伟大成就。美国国会为此于1913年通过议案，将每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作为法定母亲节。母亲节至此诞生并在全世界流行，成为地球上所有母亲的共同节日。</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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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MASSadf58101d3c2>员间的人伦之爱进行偷换，以期从这种被扭曲的伦理关系中训练奴性，进而把它投射到君臣、官民和的关系之中，以捍卫王权设定的永恒秩序。 母亲节源于希腊，人们藉此向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母赫拉致意；现代母亲节则源于一名叫做安娜贾维斯的美国女士，她力主设立纪念日来劝慰那些在战争中丧子的母亲，同时创立母亲节来表彰全球母亲的伟大成就。美国国会为此于1913年通过议案，将每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作为法定母亲节。母亲节至此诞生并在全世界流行，成为地球上所有母亲的共同节日。 母亲节的这种世界性起源，刻画了它作为普适价值载体的基本容貌。全世界的儿女都知道，我们应在这一特殊的节日里重申母爱的伟大，学会对母亲报以更为炽热恒久的情感，学会倾听她们的教诲，尊重她们的抉择，跟她们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并学会在她们老去之后，照料其衰弱的身体和安慰其孤寂的灵魂。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必须以下跪和磕头来表演各类滑稽的“孝行”。母亲珍爱并引为自豪的，不是那些磕头虫和软脚蟹，而是有尊严地站着的孩子。（原载《ELLEMAN 睿士》杂志创刊号） 本文题图：唐志刚作品《中国童话》本文插图：丰都县城丁庄码头的星火学校校长郑云天，在全校的家长会上，当着1200名教师、学生和家长的面，给母亲下跪洗脚 杰夫上传 </SPAN><FONT style="FONT-SIZE: 16px">母亲节的这种世界性起源，刻画了它作为普适价值载体的基本容貌。全世界的儿女都知道，我们应在这一特殊的节日里重申母爱的伟大，学会对母亲报以更为炽热恒久的情感，学会倾听她们的教诲，尊重她们的抉择，跟她们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并学会在她们老去之后，照料其衰弱的身体和安慰其孤寂的灵魂。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必须以下跪和磕头来表演各类滑稽的“孝行”。母亲珍爱并引为自豪的，不是那些磕头虫和软脚蟹，而是有尊严地站着的孩子。（原载《ELLEMAN 睿士》杂志创刊号）</FONT></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11-6-2 10:49:1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短章]]></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556235.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66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BR><BR>　　舞台，因了自然光线，夜幕掩藏的虚幻，遁逃无迹。帷幕，天鹅绒的，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酱紫酱紫的红，陈旧中夹杂着土气。也许四射的光影，只在暮霭沉沉中，才会有一丝华贵。就此我们习惯灯下娇娘水中皎月隔岸看花。<BR>　　如蚁的小我，从来只行走在自己的舞台上，虽无光华，但有恬静在心底，即使是夏日炎炎，冬雪飘扬，也可悠然走在一方土地上，享受踏实、静谧、安逸、洒脱。<BR><BR>　　镁光灯渐次亮起，台上是平日只在电视中偶尔看到的人物，平平常常的，少了神秘，多了一份凝重。伸出的手，也是平凡的，握上去，一样的感觉，只有那一份近距离的笑，亲切得有些失真。也是，从来没有如此亲密地接触。人因为陌生，彼此间才会有沟壑，直至无法逾越。<BR>&nbsp;&nbsp;&nbsp;&nbsp;绶带，红花，婀娜的礼仪小姐，穿梭，严肃的场合，却不由自主想到，下意识搜索，放眼望去，茫然，今天注定无人喝彩，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BR>　　你就在不远处，却不是我的目力所及之处。<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FONT></P>
<P><FONT color=#0066ff>　　坐卧不安，即使是最心仪的书，也无法让彭湃的心平息，病了，遭遇了不期而至的寒流。<BR>　　失去了自我，灵魂像一个孤魂，即使朗朗乾坤，清清月色，也无法让游走的心回归家园。突然记起了陈之藩失根的兰花，无根，兰花哪还有依附的所在？只是陈之藩是在异国他乡，为何一直生在家园，却有了一样的体味？<BR>　　秉性决定追求新奇诡异，标新立异，如同在繁华的尘世中采撷千奇百怪的花花草草，却只是采了枝蔓，丢弃了主骨，文字只是描摹旁溢。这样的文字像软骨的幼儿，蹒跚，踯躅，却无法走出，更走不出一片灿烂辽远的天空。<BR>　　痛苦，在每一个夏日悄然行走，迷路的人，前方是什么？<BR><BR><BR>&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 三</FONT></P>
<P><FONT color=#0066ff>　　凡尘中，花红柳绿，杯光碟影，门庭若市，熙熙攘攘，车马喧闹，迎来送往，人生价值莫不如此，虽有人感叹世外桃源的娴静安逸，但却少有人可以勘破红尘事，做那悠然采菊人，多是做做样子，如严子陵，反穿皮裘做垂钓的渔翁状，骗一些隐士的雅名而已。<BR><BR>　　虽做不了隐士，却也崇尚自然生活，不惑之年，众人眼里该有的，似乎也都有了，悠闲是有了一些理由的，案头床前几下，静静躺着的书，也有了可以细品的时间，如喝茶，牛饮过瘾，这时竟可以品了。<BR><BR>&nbsp;&nbsp;&nbsp; 喜欢什么，不知道，只是码字的习惯慢慢被溶解了。<BR><BR><BR><BR></P></FONT>]]></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9-9-20 9:04:5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教师节]]></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543988.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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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肋</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9-9-8 12:18:5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鹅毛笔》————他举起了一面镜子]]></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526352.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0000ff>&nbsp;<WBR>&nbsp;<WBR>&nbsp;<WBR> 取材于大革命高潮结束后1807年拿破仑执政时代的法国，主要人物是法国贵族萨德侯爵，他酷爱写作，但因其小说中含有大量性爱情节而声名狼籍，被关入了疯人院。恶劣生存条件没有捆住他的思想，用鹅毛笔坚持对抗传统文化，一名经常出入疯人院的少女——萨德的仆人，把萨德的每一部作品偷偷带到外面，由出版商出版风靡法国各地，并传到宫中，拿破仑皇帝知悉大发雷霆，派一名同样疯狂的“心理医生”监视治疗。高压之下萨德没有改变自己的创作风格，相反，社会舆论和来自于政府的权势压迫使他更加执着，萨德仿佛天生为对抗而活，他凭借着简陋的条件源源不断地书写着。</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0000ff>　　经营疯人院的考尔麦神父为人大度耿直，在同德萨德长期相处中，对他渐生好感。尽管考尔麦神父也不喜欢萨德的作品，但两人还是结成挚友。心理医生的一切手段在萨德身上无法奏效，萨德只有死亡。而麦尔考神父却从萨德的经历中悟出了权势与世俗社会的丑恶，他疯了，但他拿起了萨德的鹅毛笔。</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0000ff>　　在一个传统文化根深蒂固的社会，萨德和麦尔考神父的反抗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但他创作的现实题材的小说却给予了当时人们思想上一次强烈的冲击，这就是为何时隔200年之后萨德故事被搬上银幕的根本原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0000ff>&nbsp;<WBR>&nbsp;<WBR>&nbsp;<WBR></FONT><FONT color=#0000ff size=3>&nbsp;<WBR>消灭萨德不是消灭他的肉体，而是消灭他的离经叛道，消灭了萨德的肉体，他的惊世骇俗却让“心理医生”年轻美貌的妻子，背弃了道貌岸然一肚子坏水的他，与设计师私奔了。历史就是如此残酷：你可以结束别人的生命，却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nbsp;<WBR>&nbsp;<WBR>&nbsp;<WBR> 萨德说：我只不过举起了一面镜子，疯子萨德说出了一个平常真理。</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nbsp;&nbsp;&nbsp; 萨德的价值不在于写出下流淫秽的色情小说，而在敢于说出真相。</FONT></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9-8-19 17:11: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又是一年雨纷纷（给父亲）]]></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338565.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968f7;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968f7;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梦魇</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968f7;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 mso-bidi-font-size: 10.5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968f7;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 mso-bidi-font-size: 10.5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968f7;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 mso-bidi-font-size: 10.5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nbsp;&nbsp;&nbsp; 本不信前生后世生死轮回，细雨霏霏春寒彻骨的夜里，当疲惫到极点的神经在檀香味陪伴下，滑入沉沉的梦魇中时，恍惚朦胧缠绕中，却清晰地看到了你：我的父亲！衣衫褴褛地站在我面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无言的你挂着生前的音容定定地望着我，哀伤，痛惜，锥子般剜割着我，心立时就被碾成了碎片。我的父亲，难道你在用我还不曾明了的方式谴责我，埋怨我？寂寞的天堂是不是让你想起来尘世虽不完美却儿孙绕膝的天伦？</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清晰地记得：为你抚平身上的褶皱，为你量好衣裤的尺码，为你挑选裤子的样式和面料。与你四目相对：你弃我而去时，已是骨瘦如柴，今日的你，却如你健康时依旧的妥帖板正。我的父亲：难道天堂上的你依然如年少时风华，让我把挂牵的心放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南柯一梦，醒了，泪如雨下。骨肉相连的痛霎时间穿透了心房，睡意全无，两眼呆望着如漆的天花板，父亲就在那里看着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9pt; mso-char-indent-coun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死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9pt; mso-char-indent-coun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那是个灼人的夏天，屋顶厚厚的海带也抵御不了横冲直撞的滚滚热浪，霸道着想要把人化掉一般。老屋一片死寂，堂屋中呼啸而下的老虎，褪得不知道底色了，散发着股股霉味</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两眼依旧炯炯；双面绣的狮子也在注视着眼前垂垂不久人世的父亲。</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亲已瘦得没了人形，癌细胞睁着狰狞的面孔</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一点点侵蚀着他谋杀着他，父亲能感觉出那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凌迟</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的痛苦，但已无法表达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滴答滴答的声音，剜在心上，看着父亲一秒妙地走向死亡。那些黑夜漫长得令人窒息，令人有撕开黑暗的冲动。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nbsp;&nbsp;&nbsp; 父亲的呻吟由长到短，最后竟变成了喃喃低语，但我知道父亲在说什么。已接近天国的父亲会条件反射般爬起来，精神抖擞地一边嚷着去上海，一边神奇般跑到门边，我的心就痛到了极点，心下不禁恶毒地咒骂着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你是父亲的心魔，为何不让父亲平平静静地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55.25pt; mso-char-indent-count: 11.5"><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婚姻</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五十年代父亲在上海卢湾区百货公司做经理，（那是父亲的舅舅们创办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益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百货的前身。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1993</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年起开始实行股份制，改成了益民百货股份有限公司。）那时的父亲只有三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年龄。从父亲留下的一本本相册中，我能感觉到父亲那种志得意满的神气。儿时家境贫寒没有照过相，父亲的相册总让我爱不释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事业如日中天的父亲，却主宰不了自己的婚姻，他的命运捏在小脚的奶奶的手上，父亲又是长子且极孝顺。奶奶十二道金牌的催促下，父亲割舍了钟情的上海小姐，回老家娶了我的母亲。成年后的我理解父亲的委屈和无奈，也理解父母之间无任何爱的婚姻，当父亲无情辱骂甚至殴打母亲时，我不原谅口口声声爱儿子的奶奶，在绝情斩断那根红绳后，对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如此残酷。</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亲从此很少回家，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婚姻不如意的父亲是个受所有店员爱戴的好人，作为经理的父亲店员的大事小情都了如指掌，对母亲依旧冷漠，只身留在那个花花世界。父亲在所有店员的簇拥下灿烂的笑着，但我却从父亲的笑中读出了丝丝的忧郁，那是父亲解不开放不下的宿命。</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也许是为了传种接代，木讷，善良的母亲还是被父亲的舅舅带到上海。十里洋场的上海让母亲新奇哑然，她不了解也不可能理解近在咫尺的父亲，父亲也从没打算走进母亲的心中，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两个人生生地隔离开来。我从来没有埋怨父亲，也从来没有怪罪母亲，因为他们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这只是一个错误，一个在那个年代必须进行下去的错误。我能做的只有为他们感到深深的悲哀！</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一张照片，是大哥偎依着，母亲穿着丝绒的旗袍，很华贵的那种，但母亲的眸子中是看了让人心痛的淡淡的忧伤，她不识字，但她也有人所共有的情感！我总认为情感和快乐没有高下、俗与不俗之分，我理解母亲眼中那触摸不着的东西，多年以来，我害怕注视母亲，总躲闪着，因为那种忧伤瞬间就会击垮我脆弱的神经。</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衣食无忧的母亲，该满足了，我总在心里劝诫自己，如果母亲安于现状，会是另一种结果，也许对我们全家都是一种福音，但母亲不。她在忍受父亲冷漠的日子中，慢慢产生了虚幻，她开始胡言乱语，在大街上疯跑，把一岁大的二哥从二楼扔了下来，她也许找到了解脱的途径，但却永远迷失了自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BR><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回乡</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BR><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众星拱月般的父亲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他曾告诉我，他这一辈子做的亏心事情，就是慢待了母亲，我相信父亲说的是真心话。父亲把母亲送到上海最好的医院，给母亲置买了各种好看的衣服和好吃的东西，企图唤回母亲，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母亲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丝好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亲绝望了，只好把母亲送回老家。奶奶是个刚强的小脚女人，却也是个封建意识极浓的人，她从骨子里恨母亲，经常当着我的面，恶毒地咒骂母亲，说母亲是没有福气的贱骨头，害了她的儿子。母亲只是哀怨地看着我，那时的我不懂事，竟也相信了奶奶的话。我不知道母亲是怎样熬过那些寂寥难耐的黑夜。</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亲在上海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为了弥补亏欠，父亲几乎把所有的工资都买成各种东西捎给家人，母亲有了各种各样农村看不到的布料和首饰，但母亲还是老样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城市疏散人口，身为经理党员的父亲，不听所有人的劝阻挽留，偷偷把行李托运到火车站，在众人的惋惜声中回到了已经陌生的家乡，我能理解父亲，因为父亲是善良的，父亲是正直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已经不会做农活的父亲从头学起，并做了大队的保管员，小时我最喜欢跟着父亲。冬日的早上，顶着寒气，揉着朦胧的眼睛，和父亲一起打扫村子的每条街道，这是父亲在上海养成的习惯；夏日的清晨，跟着父亲过滤村里的所有树木，捡拾蝉蜕，然后去供销社换成小人书；初春的早上，会跟着父亲赶着老牛去拉土，送到每家的猪栏中；秋天的清晨，父亲会去果园，给我摘一些果子，都是那些小个的。一年四季我都沐浴在父亲慈爱的目光中，那种目光让我至今想起来，心里都是那种软软暖暖的感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苦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虽然没有了母亲的呵护，但有这样的父亲，我还是从心底感谢上天对我的眷顾。但这样的日子很快结束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nbsp;</SPAN>1976</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年的一个秋日，上海公司来看望父亲，带着那时少见的糖果和大大的红香蕉苹果，（那是我一生中吃到的最难以忘怀的苹果）只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岁的我，只是觉得新奇，但我也看到父亲眼底的一摸亮色。一贫如洗的家，无法招待远来的客人，父亲搓着满是老茧的大手，无奈地望着他的老部下，那种尲尬至今印在我的心底。</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亲跟着来人回了上海，那是个冬天，父亲穿着一件旧棉大衣。父亲去上海的日子我每天去村外张望，父亲终于回来了，带回了大包小包，但我发现父亲少了精气神，曾经的达观，知足，都随着这次上海之行结束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的父亲迷上了酒，每天放工的时候都会在小卖部找到他，他沉湎于酒精，其实父亲酒量极小，只一小杯就会让他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劝说，哭叫，乃至上海专门派人来，都唤不回父亲。曾无数次问过父亲，为何如此作践自己？父亲苦笑道：丫头，爸爸醉了好，那就没有痛苦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然后就是大滴的泪滴落在我的脸上，父女哭到一起。</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酒精腐蚀了父亲的身体，更夺去了父亲的斗志。上海之行，我理解父亲，曾经辉煌的自我，现在如此落魄，这巨大的反差，如何让父亲接受？我曾给姐姐说：如果没有上海之行，父亲现在还会健康地活着。但我从没想到责怪父亲的软弱，我只是理解，一个男人到了那种地步，不是经历过人生起伏跌宕的人，是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亲终于熬不过这个夏天了，应父亲的要求，已经近二十年分炕而睡的父母搬到了一起，经常会看到即将离去的父亲搂着母亲，父亲在弥留之际，用最原始的方式补救对母亲的愧疚。癫狂的母亲眼中竟是热泪滚滚，苦难的父母，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内心，我、只有背过身去，狠狠地擦掉眼泪。</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父母都是善良的人，但是善良的人在一起，却不一定是幸福的，也许就是一场悲剧。我从父母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也能理解父母坎坷的一生。</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人生际遇十之八九不取决于于自我，尤其是哪个年代，我的父母是一出人为的悲剧，制造悲剧的人是我的亲人，也是善良的人，我只祈愿悲剧越来越在人性的感召下销声匿迹。</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BR><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怀念</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父亲弃我已整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2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年了，因在异地求学生存，把早逝的父亲淡忘了，父亲，请你原谅！</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75pt;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今天就让我在你的遗像前，静静地想你，我的父亲，你过去所有的一切：那些快乐的，忧伤的，无奈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LETTER-SPACING: 0.75pt"><o:p></o:p></SPAN></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9-3-30 16:53:3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黑皮书》]]></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319900.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1a94e6 size=2> 灾难苦痛噩梦般的二战给人提供了无穷的素材，以二战为题材的影片成为战争片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类。无名的因由使我对二战有空前的兴趣，这种执着不是去还原回放战争的全景，让我无法释怀的是作为高级动物的人，在今天看来黑白分明的事物上，如此近视乃至失明。</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中国导演以二战为题材的影片不在少数，本人看过的也不少，但总感觉缺乏点什么？比如《举起手来》，观众几乎都在酣畅淋漓的前仰后合，在娱乐至死的时代，确实让人过了一把“大国”之瘾。但这种以侮辱、贬低敌方智商显示自我高明的影片，即使让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只能是鲁迅笔下阿Q的翻版。</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同类题材的美国影片更与我的审美接近，好莱坞拍摄的不仅数量多，场面宏阔，更重要的商业色彩浓郁的好莱坞，在关注商业利润的同时，对战争有超越国度、派别、种族的深层次反思，这恰是电影这种特殊媒体最打动人心之所在。</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黑皮书》讲述的是二战末期的荷兰，家境富裕的犹太女歌星爱丽丝的父母弟弟惨遭德军杀害，死里逃生的她，投身抵抗组织，不惜用美艳的肉体作为武器，诱勾德国军官蒙茨，并成为蒙茨的秘书，掌握了很多机密，为抵抗组织提供情报，从此她走上了复仇之路并开始了女间谍的生涯。爱丽丝深入虎穴获得的确切情报，却使抵抗组织的每一次行动都付出了惨重代价。在战争中饱受折磨、冤屈和心灵煎熬的她，战后却因为曾经是纳粹军官的情妇而被荷兰人当成“卖国贼”抓了起来。因为没有证人，爱丽丝受到愤怒人群的当众羞辱。悲愤难当的爱丽丝单枪匹马寻找事实真相，最终却发现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处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所有线索都直指一个神秘男子以及一本藏着重大秘密的黑皮书……</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黑皮书》让我反思了以下几个问题：</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敌对双方的某个个体是否可以产生爱情，这种爱情战后如何处置？按中国道德要求和中国电影叙述方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在民族、集体利益受到伤害时，任何与民族有背叛的作为都是十恶不赦的。西方语境中个人自由是最高境界，因此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产生爱情似乎是天经地义的。爱情似乎可以不关乎政治，躲进小楼成一统，现实是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是严酷的。战争必分胜负，爱情无奈也要有国度。“卖国贼”的她们必定要接受正义民众的审判和当众侮辱：剃阴阳头，剥去衣服游行示众。《黑皮书》中的爱丽丝，《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梅林娜。</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二：什么是正义？谁可以代表正义？正义的人代表的就是正义？爱丽丝牺牲了个人的一切，尊严、肉体等，为抵抗组织收集情报，为正义的人民不惜忍辱负重，当人民胜利的时候，人民却不原谅她曾经为了人民的“付出”，遭受同样灾难的人民似乎找到了发泄愤怒的对象，德国人投降回国了，爱丽丝就成了靶子。当一桶大粪从头浇到爱丽丝的脚下时，周围是一片胜利的欢呼。正义胜利了，人人都站到道德的制高点上，指点着淫妇，享受着胜利的快感。爱丽丝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比起被纳粹戕害无数的同胞，她也许会理解人民的一时失控。</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第三：人性是向善的还是人性本恶？我相信人性本善，后天的熏陶诱惑会使人变得像天使抑或是魔鬼，或者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蒙茨曾是人子人夫人父，如果没有噩梦般的战争，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德国公民，但希特勒领导下的德国不允许有这凡人的梦想。集体绑上战车的德国人无人幸免。蒙茨成了执行纳粹精神的魔鬼。当盟军的飞机炸死了他的妻儿，蒙茨开始对原来深入骨髓的信念有了动摇，人性的一面苏醒了。但他绝对想不到，他最后不是死于敌对方，死于他深信不疑已作为盟军观察员的上司。蒙茨被枪决的瞬间，让我看到了人性恶中最精彩的一幕。</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四：个人有命运吗？个人可以掌握自我命运吗？爱丽丝、蒙茨、汉斯和平时期他们是歌手，医生，但当战车开动起来时，一切秩序都要重新编排。个人在社会的急流中连思考的权利都被剥夺，不仅如此，而且会被强迫洗脑改变原来的认识、价值观，成为战车上合适可用的螺丝钉。思考的结局是被消灭，在消灭肉体和选择改变上，胆怯的人无路可走，随着大流向前推进，前面是什么？只有听天由命了。</FONT></P>
<P><FONT color=#1a94e6 size=2></FONT>&nbsp;</P>
<P><!--Content End--><BR></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9-3-12 16:15:2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八股回帖及原帖]]></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73470.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P>
<P>&nbsp;</P>
<P>&nbsp;&nbsp;&nbsp; &nbsp; 初识君正是爽秋，花稠叶繁，葱茏冠盖。君昂扬自若矗赶海潮头，顾左右前后如入无人之境。众妖蜂拥围聚嬉戏，拾柴蒸煮烹，鼎沸人喧，汤浓味醇，好不快哉！故对君倾慕之情如三江之水滔滔，五岳之峻秀。然君如釜中蛙，心滋肤润，欣欣然，悠悠然，飘飘然，不思蜀川。遂终南山下，东篱采菊，构小柴扉，倚门望长安，长安亦无君影踪。</P>
<P>&nbsp;&nbsp;&nbsp; 君喜思辨，与人唇枪，以拍砖为乐。其偷梁换柱，瞒天过海，敲骨吸髓之术，格物致知之法，用之如囊中探物，寒夜踏雪，了无痕迹。君因故声名远播，愚粉如过江之鲫,君亦沾沾陶陶。终南山依旧柴门掩。</P>
<P>&nbsp;&nbsp;&nbsp; 君亦擅雪月风花，舍春花秋实柳梢弯月之雕虫，专攻人之本心。其文字铺陈，花俏如高门大户之雕梁画栋；鼎食之家之满汉全席；幔帐中子羞花闭月。目不暇接，玩味无穷。</P>
<P>&nbsp;&nbsp;&nbsp; 君于锦绣中流连，万花中徜徉，思辨中抽丝剥茧，君之大趣也！</P>
<P>&nbsp;&nbsp;&nbsp; 吾与君远隔千山，终不会晤面，虽天涯海角，亦可相望于江湖。江湖万象，有君文武，幸甚！吾将随之，为吾精神也！</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愚闻：情以物兴，故义必明雅；物以情观，故词必巧丽。名雅者，感天地造化；巧丽者，数人间风流。愚本天弃，造化弄我，故应世不明，愧汗蒙首，则无缘名雅；愚本质野，风流不顾，虽踑踞啸傲，臧否随心，却难近巧丽。夕闻“过江名士多于鲫”，而今恐是风姿秀美者蚁聚蜂屯。珠玉在侧，我自形秽。惊闻垂青，如屡薄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情独私怀，谁者可语。柳三变词曰：便纵有千般风情，更与谁人说？天下事，因缘而起；人间事，因情而生。世间万物，独人堪怜。何以？情之所系。词曰：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情之所待者。天知，地知，惟人难知。此心有情更难解，向隅处，一地仓惶。</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又云：情必近于痴而始真;才必兼乎趣而始化。情痴者，血肉迹化，闻影听神，臻于无我。人本有欲，欲本自然。情驭欲之上者则性痴，欲驾情之上者则性鄙。</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故，素人所言，甚合吾心。欲上之情，则念精神。彼如是，吾亦往之，虽千万人诟，不复观矣。</P>
<P>&nbsp;<WBR></P>
<P>&nbsp;&nbsp;&nbsp; </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9-1-9 10:17:5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杂谈：寻个名人做祖先]]></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48005.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6400>&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宅堂屋气势光大泛黄的宗族家谱悬着，蝇头小楷世系之下压阵，还匹配有垂髫和耄耋老者，一色的明朝装束，光鲜的衣饰显示曾是官宦门庭。族人言道,蒙古人在胶东屠戮,千里无鸡鸣,村人被明政府从山西强迁而来。寻觅自己的名号，被告知：你是外人，与小人一样难养的女子是上不了家谱的。&nbsp;&nbsp;&nbsp; </FONT></P>
<P><FONT color=#006400>&nbsp;&nbsp;&nbsp;&nbsp;&nbsp; 随着钟鸣鼎食时代的来临，今人撰修家谱之风愈演愈烈，这是好事，人到世间走一遭，对自己的出身刨根问底，记载下来，以不忘祖先也在情理之中的；同时作为一种乡土资料保存下来,作为正史的佐证，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盛世修家谱，也印证了这个时代的昌明旷达。<BR>&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color=#0064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名垂青史或遗臭万年的人毕竟是极少数，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凡人也有在茫茫历史长河中留下一缕痕迹的顽固念头，简捷且方便可行立竿见影的方式的就是修家谱了，虽不能在正史中光芒万丈，让国人张扬之，宣传之，崇拜之，憧憬之，但毕竟也能有自个家后世子孙顶礼膜拜，逢年过节三牲四畜供养着，欣欣然，不枉来世走了一遭。　</FONT></P>
<P><FONT color=#006400>　&nbsp;&nbsp;&nbsp;</FONT><FONT color=#006400>家谱为我们了解历史提供了一条崭新的快捷途径，抽丝剥茧草中觅花般多少可以构建真实的历史。但人性的弱点注定了报喜不报忧，一般的家谱无不扬善隐恶，夸大溢美，甚至移花接木，牵强附会，把恶隐去或者忽略不计，对先人的爵位功绩无限扩大，将虚衔写成实职，将捐纳说成功名。而且无论忠奸贤愚，士农工商，一律是尊师重教，诗礼传家。即使是历史上有名的地痞流氓，一入家谱也变成了乐善好施，诗酒风流的大善人.　　</FONT></P><FONT color=#006400>
<P><BR>&nbsp;&nbsp;&nbsp;&nbsp;&nbsp; 为使家谱具有权威性，显示历史中的重量级，让后人仰视之，不惜造假，著名历史人物作为自己的始祖，甚至追溯到三皇五帝，倘认真起来仔细考察会发现绝对不可信甚至是荒唐可笑的。祖上不灵光不要紧，只须从上古挑选一个名人，想方设法将本家族和他联系起来就万事大吉了。且看唐朝皇帝本是鲜卑贵族，后来姓了李，渊源何处何人？一班子专门考据挑来拣去，历史上最有名的李姓就是老子了，李聃就成了李氏皇帝的祖先了，李氏和老子联姻，相互渔利，天下人谁敢言声？皇帝尚且如此看重远祖，何况平头老百姓。杜月笙成为上海滩大亨后，对自己卑微的出身耿耿于怀。便请大名士杨度为他修家谱。杨度深知杜的本意，就给他找了唐朝名相杜如晦为其先祖，杜月笙却不买账嫌他的名字晦气，杨度只好为他又选择了杜甫，这下杜月笙和大诗人杜甫攀上了血缘关系，真是好生高兴！</P>
<P><BR>　　也有人祖上是奸佞之人，虽有名气却千方百计与他划清界限回避隐讳，在家谱中就略而不说。《宋史&nbsp;秦桧传》中，明明记载秦桧有多个子侄，且有名有性，但秦氏的家谱中却没有一人认秦桧为祖先的。根子在秦桧在历史上很不是人臭不可闻，其子孙耻于明言而已。不仅如此姓秦的人为了与秦桧拉开距离，连自己的姓氏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中言之，可见这样的传统多么深入人心。<BR>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近来修家谱的势头愈演愈烈，为自己的家族留下可资凭吊的物件，本也是惠及子孙的好事，只是好实事求是，正本清源，换家族的本来面目才是真正科学的态度。否则又不知道有多少名人会被强行拉去成为他人炫耀的工具。</FONT><BR></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2-4 17:31:4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杂谈：人生随处有乘除]]></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47006.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懵懂启蒙之时，凡多少有点文化或庶民或官宦都有一门必修课，即是为人处世。人可以没有本事，可以浑噩不作为，但混得人缘圆滑却是立足社会的不二法宝。</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难怪草民们修炼这命门，在被专制熏染得骨头都酥软无力，当你被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伦理纲常教训的几乎无法喘息时；当一条条清规戒律捆绑着你不得不走向绝地时；当你偶尔人性抬头，却发现无数横在眼前的钢鞭时，你就会学的乖巧懂事，如蒙童一般，对于所有人五人六的呵斥，煞有介事的训诘，就会照单查收，不会再去提问是否合理，鞭子有时候可以让人臣服的。我们明白了人生其实不需要那么明晰，我们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学会了顾左右而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把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如火纯青，做回鸵鸟，起码可以保护自己。</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倘只草民这样小心翼翼倒也情有可原，大棒胡萝卜在别人手里，咽喉被人扼着，有什么办法，只有自认倒霉。但如郭子仪这样的封疆大吏、李性王朝的再生父母，也谨慎低调为人处事，也许可以从中悟出别样的滋味。</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繁花似锦的唐朝总究逃脱不了历史的周期率，冷兵器时代剽悍健壮的马背民族是中原的心腹大患，安禄山这个穿越肚皮才可以看到脚面子的胡人也雄赳赳起来，把个风也花雪也月的大唐绑上了战车。前辈结实的李姓子孙们如丧家之犬，逶迤无影。四面楚歌中幸亏还有郭子仪，一阵风卷残云般的扫堂腿过去，安史之乱就成为历史，尘埃落定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羸弱的李氏子孙重又坐到了龙墩上，又莺歌燕舞了。风霜遁去倚红偎绿珍馐饕餮后，担忧起了再生父母郭子仪：郭家完全有能力自坐江山，为何。。。。。。马上再次为李家打下江山的郭子仪何等老练睿智：回家好吃好喝好玩，玩出丧志总可以打消皇帝的心病了吧。郭府从此日日宴饮夜夜笙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郭氏正与绝色歌妓打情骂俏慰藉老朽之躯，门公报卢姓后生来访，郭氏放开正捉住的纤纤玉手，屏退所有家眷歌妓书童门生杂役，整整衣装，快步倒履亲迎卢姓后生入内堂叙谈。卢后生那曾受过如此礼遇，内心戚戚，郭氏的一腔知遇扎根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卢姓后生诺诺退走，耳房中的家眷歌妓们蜂拥而至，拥郭氏撒娇道：往日无论何人来访，令公都让我们陪侍左右，为何今日如此？令公捻须长叹道：尔等女子怎知世事变幻，卢氏脸有胎记遮住了半张脸，如被你们看到定会嗤嗤，卢氏鸡肠小人，日后发达恐殃及我的后人。众人听罢皆颔首不已，赞令公的先见。果卢氏日后为相，对曾嘲弄过的无论官职大小门第高下，皆难脱其掌控，唯有郭氏，即使偶尔冒犯，也念当年的知遇之恩网开一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想郭氏何等英明会惧怕当时不文一名的卢姓后生？但郭氏明白，豪门不会永远是豪门，寒酸也有腾达之时，世间多少豪门官宦横行无度不可一世耀武扬威，总脱不了覆灭的下场，正所谓人生无处不乘除，仔细考量度人生。</P>
<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2-3 13:46:5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日子的横竖撇捺]]></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46722.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连阴着的天，蓝遁却无迹；天低了，仿佛可以伸手触到它的衣襟，扯一片装点裙裾屋舍，做一点古典精致的怀旧，伸手握住的仅是还跳动的心脏。&nbsp;西藏的蓝和风，仿佛是上个世纪的讯息，那个理想迸射四溅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岁月，青春是永远的蓝筹股。</P>
<P>&nbsp;</P>
<P><BR>　　夕阳如血，霓虹灯渐次掀起了嘴唇，猩红、性感，暧昧，朦胧，欲望在暗夜中涌动，攘来熙往，闪烁漂浮，痕迹了无。<BR>　　总究要变成灰尘的，抬眼望星空，似乎美丽。这牢固，灰色的天空，你先把一根撅子竖起来，戳破天空，拴上绳子攀援上去，自己的思想在与不是人间的无罔打架，失手摔成粉灰，归于沉寂，其实粉灰真的好！<BR>　　人不过是尘世的一例沙，一粒土，本来就是沙土制造出来的，你还想成为比沙土更高贵的东西吗？</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 秋雨一场连一场，窗外的沥淅，透过帏帘顽强地钻了进来，难道它也觉到了冷？&nbsp;<BR>　　集合般，冷淡伴着冷雨，如一场寒流，袭击着纸糊的心。<BR>　　放在桌上的手机，打着旋，掉在光洁的地板上，转了几圈，停住。<BR>　　想！<BR>　　恍如隔世的感觉。<BR>　　荧屏外送来：其实人注定只是自己的观众。<BR>　　下意识里志同道合的笑。</P>
<P>&nbsp;</P>
<P><BR><BR>&nbsp;　 你需要眼泪吗？&nbsp;干涸的沟壑也会有清泉自在流淌。<BR>　　子非鱼，鱼不流泪？<BR>　　眼泪不是需要，而是心的血，滴出来的是痛，隐约的痛，蚂蚁撩过皮肤的痒痛，不知不觉，没有目标。<BR>　　善感，无病呻吟着，无病岂能呻吟？找不到病灶的时候，是不是病入膏肓了？<BR>　　没有答案。<BR>　　很多时候，你是要哭的，但你不会要别人看到你的眼泪，只在厚重的门后哭。<BR>　　哭吧，男人女人们！</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天夜里，星星都躲起来，没有月光，只有一缕光照着你和我。&nbsp;<BR>　　你躺在不远处椅子上，用目光轻轻抚摸着我的手心和手背。<BR>　　遭遇到生活中自然而然可以遇到的。<BR>　　不要谴责，理解，也许是最好的药剂。<BR>　　该蔑视一颗破碎痛悔的心吗？<BR>　　给一丝缝隙光亮，窒息中会有呼吸。</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 &nbsp;忧郁是一种情绪，常人的情绪，上帝在人生的提篮中放好的。&nbsp;<BR>　　把忧郁放在心深处，从来不泼洒在别人身上，像一片温软的青草地，吸纳别人身上燥热的光。<BR>　　缘分是幸福的相遇？不过是把个体欲望的偶然相遇，解释成一个隐匿世界的理性安排。不幸的相遇也是缘分？<BR>　　在赦免和谅解中走出误会编织的生命之网。</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 西藏的风和蓝，在文字的行走中深入骨髓，想象着，有些虚无，有些实在，只是抓不住。&nbsp;<BR>　　朝圣者，一路走，是一路歌？还是对自然的敬畏，把时光托福给未来？没有答案，也不想去走近别人的心怀想，做回自己也许是最好的境界。<BR>　　梦魇中，竟是褴褛的你，没有蓝天也没有圣者的歌，我知道这不是你，但真的是你啊。<BR>　　电话过去，随意说着。笑着，那会是我？<BR>　　来吧，来看看我？<BR>　　喘不上气来。<BR>　　我不是已经喘了20年了吗？<BR>　　笑，在一根线的两端。<BR>　　去看你，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仅是安慰的借口，叶公好龙式的憧憬，对我来说也仅是一个希冀。</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夜无眠，胡思乱想的状态，在漆黑中潜行着。&nbsp;<BR>　　想着一辆火车，定期开出的火车，也许是驶向未来的历史火车，不能错过，我不是那个正在抓住车厢手柄，试图跳上去的人吗？<BR>　　想着一滴雨，偶尔投放在绿叶上，负担着滋润叶脉的责任，我想做一滴雨，哪怕是一滴无用的雨。<BR>　　想着无色彩的月亮，光秃秃的，怜爱着。想给月亮倌上一朵花，斜插着鬓角上，妩媚。<BR>　　想着，想着，梦中还在想着。</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 &nbsp;写字是为了倾诉？&nbsp;<BR>　　无聊的冬天漫长，漫长得让人失去耐心。<BR>　　忽然心神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不想写字，不想倾诉？<BR>　　最好的倾诉，其实在心中。<BR>　　排列的文字突然象乱了的蚂蚁，充塞，恶心。<BR>　　不再轻易写字，冷漠袭上心头。<BR>　　不再火热。</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 不知道写什么好，也不知道怎么写，不骗你。&nbsp;<BR>　　打个电话给上帝告诉他为何没有给我发邮件？上帝是不会打电话的，即使接听，也会说你“拨错号了”。<BR>　　凋零的秋风给了我灵感，却没有给我技巧。<BR>　　打个电话给上帝，我可以写什么？<BR>　　上帝是不接听电话的。<BR>　　笑，嘴角是牵强。</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 夕阳缓缓西下，走廊中一片冷寂。&nbsp;<BR>　　日日思活跃着，笑侃着，天天笑着，真好！也许人是经历的产物，论坛的肤色、雾气都成了异域风情，吸着各色眼光，很是羡慕。<BR>　　白人的傲慢与偏见，有色人种的惶恐和呐喊，跟随着时光的脚步，褪色了，各种颜色长期共存，有色渐渐漂白了，也许这是另一种和谐，虽然这种和谐裹胁着不尽的鲜血。鲜血凝固后，其实还是鲜血，只是我们看到不再那么刺眼而已。<BR>　　有些异类，我知道。<BR>　　没办法，改变自我。<BR>　　也难！</P>
<P>&nbsp;</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人到中年格外惦念携带着乡土气息的风物景致。灯下翻书，窗外细雨微风，没有人影，没有车喧，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故旧宅院，只是没有了远远近近的蝉声蛙鸣。&nbsp;<BR>　　打上薄薄的香粉，飘飘地走着，带着香风，穿过浓浓密密的树林，走过长廊，香香艳艳的。<BR>　　我喜欢这样的女子。<BR>　　在梦中来过。<BR>　　去看她，就在明天</P>
<P>&nbsp;</P>
<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 就着天籁，禁不住还是漫进楼里，天是蓝了，秋风吹进缝隙，竟只是清凉，还是那个天，不是吗？<BR>　　人生的悲欢离合都赋予花影香魂中，一枝一叶尽是语言。丹青想文字都要带点霸气和叛逆的味道，才显得意境高妙。&nbsp;<BR>　　花解语，还是语解花？<BR>　　望着远处的花，无名的花。<BR>　　我没有答案。<BR>　　但花在我心中。<BR><BR></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2-3 10:24:3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与人交谈]]></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40986.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P>
<P>&nbsp;</P>
<P>一女子：心灵之友，鬼精灵的妹子，一直仰望这妹子的针针见血，一览无余，因是同行，格外怜爱。</P>
<P>一男子，交往多年，亦有钩扯，懵懂之时曾做仰望状，隔雾观花，似曾美哉。涉及真实突然做鸟兽状，先行撤退，因为雷峰塔瞬间的倒塌。</P>
<P>&nbsp;</P>
<P>一男子，神交多日，听过声见过影，无世俗钩扯，每与之交谈，无论白日抑或黑夜都可见音讯，谈论话题发散，似脱缰的野马，有写字抒发的动力快感。</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24 21:26:4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你危机了吗]]></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38532.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估计无人不喜欢数钞票洋洋自得的满足感，只要这钞票是自个口袋中的。但当口袋中的钞票眼看着日益缩水，如潮水般汩汩淌走，任是神仙也会气鼓如牛，似困兽般上窜下跳。</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草民本囊中羞涩，即使有强盗抢劫，也收获甚微，弄不好还会坏了自己的江湖名声。但当大小媒体声色俱下轮番轰炸，让你晕头转向找不到北时，始于惯性，即使囊空如洗的穷人，也懵懵懵懂懂闯入了本是富人博弈的战场，做看客？恐没资格，充其量做个战战兢兢的恐惧者，在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厮杀中，乱了方寸，弃了信心，失了步伐。</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着果腹的早餐，看着有关华尔街伦敦巴黎东京柏林的金融消息，熊市汹汹，牛市遁却无影，一片危机四伏，吃着的早餐顿时没了味道，胃痉挛起来，立马检讨自己今天是不是“腐败”了？是不是该节衣缩食，应付不知何时才走的危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穷人天生有同情心？危言耸听的消息不绝于耳，远在万里之外的国人担心起了美国人，（虽然自己尚属穷人）是不是因为金融危机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暗自庆幸自己还吃穿有余。隔靴只能搔痒，远隔重洋，只凭媒体就对西方无谓的同情起来，实在有些玩得过于儿科。在N年前就被告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贾家败家后的物件我等草民一辈子也没眼福看到。</P>
<P>&nbsp;&nbsp;&nbsp;&nbsp; 斗胆估计一下美国人的生活，外甥打灯笼基本照旧：不多的底层人不再放开吃穿，因为无银行家为他们提供消费贷款，即使如此也绝不会有冻馁之虞，保障体系的完善是所有危机到来抵御的最有力武器；大多数的美国中产阶级，不再潇洒的出外度假，只是少了花钱的阳光雨露的滋润，就中产阶级的房产面积来讲，晒晒自家的阳光总是免费的吧；金字塔顶尖的美国富人们，金融危机照样钵满盆满，吹起一个个神奇的泡泡是走向富人的万能的捷径，深谙此真理的富人们思虑着还要吹一个什么泡泡，网住做梦都要发财的穷人们，不但心不上钩，猎物也是贪婪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头看看自己的日子，风轻云淡，30％的收入用在消费上：即是简单的吃饭穿衣，人过中年，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都在剩下的70％中。拉动内需，恐怕无能为力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直击华尔街的日子刺激跌宕，但更多的是痛苦和恐惧，金融大鳄的表演也有了视觉疲惫，日子依然如故。</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糊涂些过日子，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远离媒体，平静地继续前行吧。</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21 10:51:3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有关西藏的对话（皮毛）]]></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30669.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 西藏对我来说是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幅员辽阔为何仅对西藏有此感受？潜意识中还有对西藏的一些恐惧，比如人皮鼓、法器、天葬等等。不同民族对待事物的看法迥然不同，本是常理，如果在民族融合的过程中学会取舍和包容，恐不会大惊小怪了，民族之间的隔膜不是天生存在的，需要不断沟通。</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某论坛看到真正藏人的文字和图片，又勾起了我对西藏的向往，去西藏的叶公好龙者多，我算是其中之一吧，也许真去西藏对我来说总究是个梦想，但想从藏人身上了解西藏，确是我一直想要的途径和结果。</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论坛是娱乐的场所，娱乐中也有自己所需，因此提了些幼稚的问题，以求作答，百度一下就可以搜索到答案，为何要如此费力，皆因为有个习惯：信书信人，首选信人。</P>
<P><BR>&nbsp;&nbsp; 牧鹤：还想请教一点：普通人去你哪里，是否可以熬过高原反映？</P>
<P>&nbsp;&nbsp;&nbsp;阿：没有经常到高原的人，在不超过3000米时一般不会出现问题。3000米以上就要进行适应性活动，根据体质的不同而不同，有的人从来没到过高原，但即使上4000米也没有大的问题，而有的人即使身体很好，但不能上到3500米以上。但要上4600米以上时，则必须是训练有素的人才行。克服高原反应的办法有适应性训练（短时间）、服用抗高原反应药物等方法。</P>
<P>牧鹤：谢谢啊！以前有个朋友发过天葬的视频，据说天葬是隐秘的，是否特殊的人可以拍照录象</P>
<P>阿：葬仪一般都是不允许参观的————谁家的葬礼让人还拍照展览啊？不过我们可以拍到，去年我和朋友就拍了详实的东西，但我不想发在这里，怕吓着一些人，嘿嘿……</P>
<P>牧鹤：呵呵，非常理解！藏传佛教与佛教在葬礼方面是一脉相承？</P>
<P>&nbsp;阿：说起来大概需要一本小册子，呵呵。简单的来说，藏传佛教是佛教与藏族的原始宗教——苯教的综合体，其中的教义、宗旨、理论均为佛教真宗，而在仪轨、神灵崇拜等方面吸收了大量原始苯教的东西。在葬礼方面，佛教其实是个后来加进的辅助性仪轨。关于天葬的起源，目前有好几种推论——佛教说和原始苯教说以及外来说。其实藏族的葬式并不限于天葬，也有土葬、水葬、火葬、塔葬等形制。比如活佛就有塔葬、火葬，前面所说的吐蕃古墓就是公元前后吐蕃赞普的土葬形制。</P>
<P>牧鹤：其实我关心的是外来文化与土著文化的融合，在融合的过程中如何取舍，舍去的是否是与本民族向左的东西。</P>
<P>阿：外来文化与土著文化的融合，经历了将近几个世纪的时间，最后双方都做了妥协，舍去了本身较为落后的观念以及明显的对与本民族不相适应（或曰歧视性的文化内容）的东西。时间跨度接近八百年之久。您问的这个问题要是详细回答，恐怕需要一本专著才行。呵呵。</P>
<P>牧鹤：您回答的很好了，有时候我需要的只是一种结论，至于论述，我看是以后的事情。通过别人的结论，验证自己的思考，也是捷径＠＠。因为很多人对藏族文化存在隔膜，藏族人对汉族文化的隔膜，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冲突，所以我认为民族之间的了解，包括基本东西的相互了解都是必要的。</P>
<P>阿：没错！完全赞同你的观点。其实这种冲突不是人民自己造成的，而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宣传机器造成的。藏族是个非常平和的民族，他的平和来自于对佛教的信仰。</P>
<P>牧鹤：再次感谢你对我这些问题的回答，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不太信书，总想找到亲临其境人的感觉，对于神往的西藏，书本往往无法解惑。但愿您不认为我提问的幼稚就好。</P>
<P>阿：不认为你的提问幼稚的，呵呵。很多东西，不能听某些宣传机器宣传。我认识的很多朋友，处于对西藏的向往去了拉萨，结果就再也不愿意回内地了。</P>
<P>牧鹤：是啊，为何会这样？</P>
<P>阿：我不知道你在内地举目无亲的地方，身上没有一分钱会怎么样。但我知道你要是在藏区，身上没有一分钱会怎样————你会得到很多人的帮助，而且，是满怀怜悯的帮助。你不用发愁没有地方住，不用发愁没有吃的东西，也不用发愁会没有朋友。藏族人不设防，你可以随意到任何一家去吃东西、去住，知道王力雄吧？十年时间，在藏区游荡几乎没有化过钱。曾经有一次，和一个藏族朋友到他的朋友的朋友家喝酒，结果喝多了，然后又被他们带着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家喝，然后…………，最后我醒来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真的不知道了，而且开始带我去的朋友也不知去了哪儿。于是，接着和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们喝，几天后，当我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己的宿舍里。</P>
<P>牧鹤：看到藏民如此虔诚的匍匐，有时候不能理解，但非常尊重。为何藏民对宗教如此虔诚？佛教早在汉朝就传入内地，确是跌宕起伏，总也没有融合到血液中，有时候就想问信仰到底是什么？为何会渗入有些人的血液中，为何有些人就接受不了。</P>
<P>阿：你提出的问题，又够写本专著了，我自己目前正在努力搞明白这儿问题。呵呵！</P>
<P>牧鹤：一直以来认为天葬是印度火葬的取舍，老考虑佛教的传承了，不好意思。</P>
<P>阿：西藏的天葬习俗，有人说是传承自古代袄教，但据我考证，古代袄教兴盛之时，西藏却是以土葬为主（可参看《西藏王统记》等），而当西藏开始实行天葬时，袄教却已到了衰败期，并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西藏的某些习俗或信仰受到过袄教的影响。况且，根据记载，袄教的天葬仪式只是将死去的人搭在像塔一样的石尖上，任由飞鸟等啄食，并没有专门的仪规。因此，不能说西藏的天葬习俗受到过袄教的影响。而古代景教对西藏宗教和习俗的影响，目前也只是些猜测，何况景教中并没有天葬的习俗，因此目前可以排除这种说法。</P>
<P>牧鹤：对于西藏我有太多的不知道，也有太多的想知道。你发的图片都是那么美，整个西藏都是这样吗？还是藏南是这样？有个朋友曾在阿里地区工作，条件十分艰苦的<BR><BR><BR>阿：整个藏区，条件都是比较艰苦的，尤其是生活在那里的牧民。但是若论风景和古老的文化，世界上没有几个能够像藏区保留的那样完整，那里，有太多的传说和故事，有太多的沧桑和艰辛。</P>
<P><BR>&nbsp;</P>
<P><BR><BR>&nbsp;</P>
<P><BR>&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11 16:59:4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电视购物忽悠你没商量]]></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25952.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近悠闲看点懒婆娘的裹脚布电视，从不敢奢求电视剧符合自己的口味，实在是打发时光。别看电视有上百台节目，但入眼的真难找，拿着遥控器来回调，好歹下定决心看某台的节目，你要忍受没完没了的广告啊电视购物的折磨。按常理碰上此类垃圾，立马换掉，但最近突然心血来潮，想见识一下导购小姐先生们的诱人绝招，瞅瞅骗人的招数升级到何种高度了。</P>
<P>&nbsp;&nbsp;&nbsp;&nbsp; 端坐电视前，打开S电视台，只见一西装革履的小子和一个坦胸的小姐开始表演了，女人做着夸张的手势，极其煽情地向观众推荐什么钻石项链，先是忽悠项链的高贵品质，什么南非钻石，荷兰钻石等等，说得吐沫星子漫天飞舞，我这看客不由的冷笑；品质世界一流，但价格便宜得如同大街上捡来的一样，小子和小姐唱起了双簧：如此珍贵的项链，世界上卖价都是几万元，为了咱们中国同胞，他们跳楼价只卖几百元，甚至几十元，天上掉馅饼了；价格便宜的令人咂舌，为勾引你购买，小子和小姐又忽悠你：这样品质的项链是限量版的，全世界只有几百套，如不抓紧，这馅饼就落入别人之口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顿狂轰滥炸之后，意志不坚定的观众就开始考虑拨打屏幕下面的电话号码了，接听的是绵绵的小姐，一顿迷糊药灌完，就决定买了，如果你想先收到货后付款，小姐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你乖乖付钱。翘首期盼多日，终于收到了品质高贵价格可以接受的项链，望见精美的包装盒，你会窃喜：这回赚大发了，打开就会惊讶的合不上嘴：不过是十几甚至几块钱的地摊货。你电话质问过去：小姐或是不搭话，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你不仅上了当，而且还要搭上不菲的电话费，外加生了一肚子闷气。</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何你会上当？别说你信任别人，最本质的是你内心深处总想贪小便宜，以为不贪白不贪，以为天上可以掉馅饼。电视购物正是抓住了顾客这样的心理，他们满口雌黄，不遗余力，他们知道上当的人不会太多，但一百个人中有一个上当的他们就不会赔本，中国人何其多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果这样的学费只有购物的观众承担，也冤枉！我们堂堂的省级电视台，拿着纳税人的钱，专做损害纳税人的利益，这如何是令人不能容忍的。电视台的从业者可以说基本上比消费者更有常识，难道他们不知道其中的猫腻，鬼才相信呢！唯一解释通的就是利益的钩扯，为了利益电视台可以装作是个瞎子，打擦边球，和不法商人一起坑害他们的观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电视台给骗子提供了大众信任的平台，骗子们就可以大行其道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双赢的策略，输家永远是不明就里的观众！</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5 16:44:4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不管是驴是象，逮住老鼠就是好驴好象]]></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25639.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 &nbsp;按说美国的总统大选与我等小民关系几乎就是零，但奥巴马眼看要入主白宫了，还是让我这中国人有些喜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对奥巴马感兴趣首先来自于他的肤色，回想美国上个世纪初宗族隔离盛嚣尘上，白人与黑人即使坐简单的公家车还要分位次，仅仅过了不到百年时间，美国的宗族之间的差异就消弭的如此迅速，确实令人刮目，在某种程度上，美国是个创造奇迹且产生奇迹的国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二，对深陷伊拉克战争的布什政府奥巴马提出要结束战争，让美国大兵回到故土，不知道奥巴马上任后是否履行诺言，起码这个姿态让人感到欣慰，尤其对于母亲来讲是个不坏的消息。记得伊拉克开战时，对美国胡萝卜大棒政策欢欣鼓舞的部分国人，欢呼着美国在伊拉克民主时代的到来，至今让我感慨万千。时间飞逝，伊拉克的民主遥遥无期，伊拉克人民的生活每况愈下，萨达姆时代的结束，却没有迎来语言的美好时代的到来，这是萨达姆的悲哀，也是伊拉克人民的悲哀。当历史回头瞩望时，伊拉克人民该感谢美国还是该怀念萨达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奥巴马竞选总统，恰逢全球金融危机，这让我想起来上个世纪令人谈股色变的大萧条时代，历史何其相似，当泡沫在各种利益集团的集体吹捧下，愈来愈狂妄时，就如笼子里饿极了的困兽，一旦释放，会天崩地裂的。各种预言纷至沓来，世界经济的领头羊，打个喷嚏世界就会感冒的美国如何引领世界经济走上正规，这是奥巴马这个黑小子面临的最棘手的问题。他是否也会如罗斯福一样，力挽狂澜，让美国走出困境，拭目以待。</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年龄愈大愈感到世事艰难沧桑，作为个体是多么渺小无望，当我们把目光投向我们信任的人时，我们收获的往往是干瘪的果实。当主流经济学家打着各色旗号左右政府政策出台时，我们以为他们代表良知；当形形色色的知识分子穿上遮羞布摇旗呐喊时，我们以为他们代表公众；当房地产商人与政府联合吹起楼市泡沫时，我们以为居者有其屋的时代到来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奥巴马，但愿你是代表良知。</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5 11:14:4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流水帐  11、4]]></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24793.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五点五十闹钟准时响起，俺得感谢它十几年如一日准确报时。</P>
<P>迷迷糊糊的神经立时竖了起来，该投入早上做饭的战斗了。</P>
<P>自暑假搬到人烟不多的“农村”后，早上俺的日子就惨了，无论睡得多晚，也要按时起床，伺候俺家比打鸣的鸡起得还要早的女儿。</P>
<P>简单洗漱，蓬头垢面着冲进厨房，先烧上开水，准备下面条，然后开始做女儿喜欢吃的炸酱，20分钟后一切做好，盛好，待女儿起床后不凉不热正好下肚。</P>
<P>女儿还睡得香甜，自然醒是不可能的，一边叫着女儿的名字，一边把换好的衣服，放在女儿床边。女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边问几点了，边下意识的说：妈妈，我困死了，再睡5分钟好吗？</P>
<P>不忍心，先退出女儿房间，看着手机时间等待女儿出来。女儿懒洋洋的去了洗手间，简单洗漱后走到餐桌前，开始吃饭，让俺欣慰的是：女儿开始津津有味地吃。</P>
<P>6点30分，老公已经从车库开出了车，女儿背起书包飞也似下了楼。</P>
<P>今天再见女儿的时候该是下午六点了。</P>
<P>两头不见太阳，这是我初一女儿的生活！</P>
<P>送走爷俩，打开电视，边看每日资讯，边打扫卫生。经济形势每天都在变化，股票大跌了，油价大跌了，鸡蛋出事了。。。。。。。好消息总吝啬的可以，多久没见经济振奋的消息了？</P>
<P>2008年，难忘的一年。</P>
<P>冰雪，藏独，地震，奥运会，大熊市，银行倒闭，房价跳楼。。。。。。</P>
<P>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索性关上电视，杜绝一切不好消息的来源，傻乎乎的继续前行吧。</P>
<P>&nbsp;</P>
<P>四鼓咚咚起着衣，学堂自习尚恐迟。</P>
<P>何时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4 10:34:2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叶子依旧]]></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23963.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公务程序漠然，公事的脸褶皱一道道，散漫着疲惫懈怠慵懒，甚至厌倦，秋天来了，叶子铺地的时节，人缺乏水分营养干瘪，这状态符合职业的审美疲劳。</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踩着落叶，慢腾腾踱着，看着四下散去又汇集的人群，顶着北来的阵风，任乱发飞舞，竟也有些惬意，毕竟摆脱了程序的老脸，心下不由畅快，荆棘再利，刺入也是别人的骨髓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曾喜欢东京爱情故事中女主角的洒脱，在东京繁密的人流中按着自己的步伐行进。攒集的人群中梭巡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惊艳，填补冬天来临的冷涩，叶子竟在其中，多久没见她了，都有些模糊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最先看到叶子的是先生，他的惊呼拉回了我漫无目的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总毒，无论多么嘈杂，靓丽的女性还是逃不过去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子，其实长得不出色，却有味道，款款松松的水洗仔裤，褐色的水洗麻上衣，探头出来的白衬衣，看似随意的搭配，透着一股浓浓的韵味，复古中的时尚，时尚中的混搭。</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子惊呼跑过马路，与我拥在一起。</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子依旧纯净的可爱，依旧在写着至今我喜欢却只有羡慕的诗歌。说起她的诗歌，说起她的诗友，依旧是神采飞扬，依旧是滔滔不绝。叶子不是诗人，却比许多自称为诗人的诗歌更走进我的灵魂。</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子是个初中英语老师，在繁重琐碎乃至无聊枯燥的职业中，依然保持一颗写诗的心灵，在红尘滚滚为名利劳顿的时代，确实令人费解。可我知道叶子是真心喜欢诗歌，诗歌是心灵的投影，从不是名利的代言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子在诗歌圈里小有名气，时有作品见诸纸媒体，但叶子依旧是叶子，依旧每天身背双肩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依旧做着她的那一份平凡的工作。</P>
<P>&nbsp;&nbsp;&nbsp;&nbsp; 叶子端详着我刻板的职业装，嘻嘻道：你的文字真的不像你这个人！记得刚认识你的文字时，你该是个长发飘飘，清丽苗条的曼妙女子。叶子说到这总被我打断：偶这乡野村妇，让你失望了！随之是无顾忌的大笑。</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子一直想要改变我的形象，可惜自然灾害所致，偶不具备改造的条件，叶子只好悻悻作罢。时尚的叶子和刻板的我，依旧是好朋友！</P>
<P>&nbsp;</P>
<P align=left>叶子的诗歌</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十月</P>
<P align=left>&nbsp;<WBR></P>
<P align=left>没有幻想了</P>
<P align=left>有菊花</P>
<P align=left>没有苍绿了</P>
<P align=left>有赭黄</P>
<P align=left>十月的最后一天</P>
<P align=left>路过制药厂和幼儿园</P>
<P align=left>蓝色铁皮卡车上的药丸</P>
<P align=left>会被谁吞下</P>
<P align=left>干干净净的小孩儿</P>
<P align=left>玩得欢</P>
<P align=left>没有秋天了</P>
<P align=left>还有冬天</P>
<P align=left>越来越多的行人</P>
<P align=left>竖起衣领走路</P>
<P>&nbsp;<WBR></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3 15:05:2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滥觞]]></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23880.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很惊诧自己经常挂在嘴边的竟是“想要真正的幸福吗？那就做丁克吧”，害得刚新婚准备养育后代的年轻人们，也跟着诧异，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个一心扑在孩子身上的妈妈，怎么会说出这样沮丧的话了？一刚做母亲的小妈妈，一脸幸福相，听了我的高论更是啧啧，还有一丝不经意的蔑视，好在老朽皮糙肉厚，对这样绵软的金针倒也不在意。</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做母亲的幸福是必然的，但幸福的对立面就是如山的责任，女儿生在这个需要头悬梁锥刺股的时代，着实痛苦无奈，看着女儿天天六点背着沉重的书包，下午六点回家，作业做到九点的生活，俺不禁羡慕起古代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了，科举时代起码女人可以例外，别怪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任何时代与权利相对等的永远是义务。</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低效率的基础教育挤兑的孩子只剩下埋头做题了，自然人的一切乐趣都在考试这根大棒下屈服了。曾几何时艳羡郑渊洁把孩子从死气沉沉的学校中拽出来，自己担当起教育的责任，艳羡之后是沉沉的叹息：一来我是一凡人，无郑渊洁的各色招数，恐孩子在自己的手中废掉；二来我是一草民，囊中羞涩，银子在金融危机下大幅缩水，如教育失败，女儿恐果腹也不成。长叹一声：似我等人养育子女，如此乏招，不生也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1-3 14:25:0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母亲的走失]]></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06957.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6400>&nbsp;(一）<BR>天花板的虚迫下来，外面没有月色，辗转枕席。<BR>一双眼睛从遥远的地方顺过来，惊扰着难以入眠的神经。<BR>点燃一盏透明的灯观望，溅射出的光中，一双似明似暗的眼睛坐在灯晕中瞩望。<BR>熟悉的如同自己左右手的眼睛，包含数不清的意蕴，无法概括，但镶嵌在心的深处，小心呵护，不忍惊扰，更是一种逃避。<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二）<BR>在寻找也在回避一双眼睛，那双眼窝中永远盛着常人无法猜透也不想去走进的忧郁。<BR>我不知道，你还会忧郁吗？大人们都说你解脱了，没有凡尘的衣食琐事之忧，只要果腹蔽体就好。可我为什么在你栖息的小屋中，看到你注视的眼神，一样的深情温暖，一样的怜爱，一样透着一股热辣辣。<BR>我曾试图走进你，但大人们的呵斥，拉走了我怯懦的脚步，在依依不舍中，我的背上是你的目光。<BR>你的快乐就是你的所谓自由，可以随意在不远处画圈，但你其实走不出圈子。你的周围是外人可怜鄙视的目光，是亲人无奈的目光，人说你麻木了，我分明看到你的眼泪在眼窝中酝酿，那是无数酸楚酿造的。<BR>挨进门缝时，总竖起耳朵听动静，没有任何声音就放下心，走进去，你没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BR>你无助，我也无助。<BR>当你在棍棒底下挣扎求饶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同样不知世间为何物的懵懂年龄。我透过长长的棍棒，看你头上滴下的血泪，除了恐惧，没有眼泪。<BR>你离开了我，在我襁褓中的时候，你可以看到我，但你不能接近我，我在别人的怀抱中长成，对你无有亲近之感，直到成人。<BR>蹒跚学步，启蒙读书，都是与太阳月亮为伴，不知道世间有一双慈祥的眼睛一直注视我。我遗忘了你，但我却长在你的心里。<BR>村头迎接的人群中有你，怯怯地叫着我的小名，心中颤抖着，却回避你的目光。别怨恨我，其实我是愧疚，说不出的愧疚一直折磨着我，让我在成人之后，还是找不到与你交流的通道。<BR>你叫着我的小名，没牙的嘴述说着我的生辰，而我却从来不知道你生在何时。<BR>别怨恨我，自责让我的心总悬在半空。<BR>我亏欠你的，是情，丢了许久的人的情感，我可以补偿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四）<BR>雪野，暗夜，小小的身影。<BR>跋涉在空无一人的羊肠小路上，黑松林中风呼啸着，如同一个个黑影尾随。<BR>你竟然在我恐惧到极点的地方等着我，雪人一般。<BR>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陈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BR>你跟在我的背后，一声不响。</FONT></P>
<P><FONT color=#0064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6400></FONT>&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翻开三年前写过的《目光》，心生感慨。这篇曾被多人认为是网恋证据的文字，其实是写给我苦难的母亲。<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58年是个平常又特别的年份，因为一场凡人无法掌控的运动，母亲走进了只有自己懂得的世界，她疯了。母亲的疯没有癫狂，只有低声的不断念叨，念叨的是什么，无人可以知晓，也无人有心情知晓，人是背负担子的动物，当生存成为第一要素的时候，人性会自动逃遁，无法埋怨，也无权埋怨。</P>
<P>&nbsp;&nbsp;&nbsp;&nbsp; &nbsp;成人后我曾苦思冥想寻找母亲生病的原因，当真相渐渐明了的时候，我不是惊喜，而是想要逃避，因为人在无法掌握自我命运时的苦痛、歉疚、无奈、愤恨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母亲在歧视中一直行走着，鄙视轻蔑等不良情绪，对于她来说似乎非常清淡，是看透了世态炎凉还是麻木不仁？我内疚的是自己年幼之时，没有尽力去呵护她，没有对她遭遇的不正待遇，表达自己的反抗，我可以用不谙时世来为自己开脱，但我却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夜辗转心口隐隐作痛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在深夜把电话打回了老家，电话迟迟无人接听，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头，家里出事了：母亲两天前走失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远在海边的老家，晚上的天气已是酷寒，母亲这次出走恐怕是凶多吉少，简单拾掇一下开车赶往老家，剧烈的头痛让我在车上呕吐不知，我知道自己因为惦记母亲睡眠不好，头疼病又犯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兄弟姐妹们全部出动，地毯式搜寻，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在海边找到了已浑身湿漉漉的母亲，一看到来接她的车，母亲眼里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甩开搀扶，奇迹般地自己爬上了车。</P>
<P>&nbsp;&nbsp;&nbsp;&nbsp; 丢失三天的80岁的母亲在简单休息之后，依旧在村里溜达，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P>
<P>&nbsp;&nbsp;&nbsp;&nbsp; 该为百年后的母亲准备身后事了，看到周围的老人都为自己打点好了身后的一切事情，作为远在外地无法床前尽孝的我，为母亲置办了所有的东西，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我的歉疚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母亲抚摸着，她明白她也会有哪一天。我也知道我终究也会去陪伴她。</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0-13 15:49:4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女儿的日本日记（二）]]></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92145.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听妈妈说，我小时候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吃饭了，每到陌生的地方，妈妈最关注的就是我的吃饭问题了，也难怪，天下妈妈都这样呀。因在飞机上领略了日本的“芥末”，对日本的饮食有了初步印象。</P>
<P>与日本相隔不远，没有出国的时差颠倒感，一大早就醒来，因为今天要去开智中学参观访问。打开窗户，迎面飘来股股清风，犹如来到了空气清新的森林，日本是个注重环保的国家。</P>
<P>该吃早饭了，照例还是富有日本特色的早餐，端坐在榻榻米上，虽然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可我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吃惯了熟鸡蛋的我，望着敲开直接放在杯子里的生鸡蛋发呆；在国内听人说生鱼片多么好吃，但我看盘里的生鱼片，和妈妈切的生猪肉没有什么两样。暗自运气，都尝一尝，不枉来日本一趟，于是闭上眼睛，端起生鸡蛋，咬牙喝了下去，说实话，可真难吃啊！</P>
<P>吃过“难吃”的早饭，我们坐上大巴前往和歌山市开智中学，和日本中学生进行友好交流。坐在大巴上领略了日本的高速和繁荣。日本是个国土面积很小的国家，来来往往的车辆，比我在中国见到的多，可奇怪的是日本的街道却没有中国的拥挤。我发现红灯停车的时候，车与车之间的距离大约有四五米，和我在中国看到的完全不同，绿灯一亮时。车子以很快的速度通过，不像爸爸过绿灯时慢腾腾的，这让我很奇怪，直到回国后请教了大人，我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车与车之间的距离远，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快速发动车，这样在短时间内就可以通过很多辆车。我真希望在中国开车人都可以这样，那该多好啊。</P>
<P>&nbsp;带着疑惑，来到开智中学，好漂亮的校园啊，开智中学的学生们穿着整齐的校服，把我们迎接到阶梯教室，我喜欢他们的校服。校长首先致了欢迎词，我们代表团的团长也礼节性地致了感谢词。来到日本，我发现即使不会日语，也可以看懂一些地方的名称等，比如新干线的标志，和我们中国高速路的标志一摸一样。遗憾的是，我只可以看懂，却听不懂。在开智中学，我几乎什么也没听明白，突然就懊悔，为何在国内没有多学几句日语呀！</P>
<P>下午参观纪三井寺，担心自己来日本会走马观花，临来时就上网“摆渡”了一些资料，对纪三井寺有了感性的认识。站在这座名剎里放眼望去，和歌浦湾尽收眼底。寺院內以染吉野樱为主种有1200棵樱花树，并以关西地区樱花开得最早而闻名。重要的文化遗产，包括樱门，六角堂，多宝塔等让人能够感染到历史气息的建筑物排列有序。因为靠近和歌山城，江户时代的历代藩主都曾到访，为纪州德川家的繁荣祈祷。</P>
<P>参观完纪三井寺，就要去日本家庭体验生活了，在国内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妈妈还和我一起挑选了有中国地域特色的礼物——内画壶。马上要去日本家庭了，我不由得有些紧张：担心语言不同，生活习惯不一样，会不会不适应？担忧归担忧，但一想到何以体验到不同的生活，我又末名地兴奋起来。</P>
<P>在紧张和期待中，日本家庭陆陆续续接走了同学们。接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日本奶奶，她的脸煞白煞白的，有些“可怕”，为何要这样？我有些不理解，但妈妈告诉过我：要尊重日本的习俗。也许这也是日本人对人礼貌的一种表达方式。</P>
<P>她的家不大，却十分整洁，一尘不染，脱掉鞋子后，我们被带到了二楼，幸亏我在旅馆已经换上了新白袜子，否则像我这个年龄孩子的小臭脚会熏死人的，自己也会丢面子。放在行李后，我们被示意洗澡，我很纳闷：为何一来就要洗澡啊？在国内，我们一般晚上才会洗澡呀。一共在她家呆了一个晚上一个上午，我共洗了三次澡，我看就差洗掉一层皮了。</P>
<P>洗完澡后，我感觉十分干渴，想要喝水，日语的“水”我不会说，中国话奶奶又听不懂，我就用英语不断说“WATER",奶奶怔怔地看着我，原来奶奶也听不懂英语，情急之下，我拿起一个水杯，然后指指自己的嘴巴，奶奶终于明白了，给我端来了水，日本的自来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但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是消毒粉吗？因语言障碍，我也没搞清楚。</P>
<P>该吃饭了，奶奶却没有做饭的意思，正纳闷呢，奶奶示意我们出门，不知道要干什么，我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诗：独在异乡为异客。走了不长的一段路，我们来到了她妹妹家。我们在奶奶妹妹家的天台上吃饭，天台不大，但拾掇得井井有条，很有味道。吃的食物是这次日本之行吃过的最熟的食物了，我饿得扁扁的肚皮，开始不失时机地咕咕作响，不管那么多了，我放开肚皮吃了起来大朵块颐。吃得什么呀？哦，是日式烧烤，有烤玉米，烤火腿肠。。。。。。。</P>
<P>吃完饭后，我被一群大小不一的孩子拉到楼下做游戏，玩的是什么？用纸做的网捞水缸中的橡胶玩具，既然网是纸做的，因此刚放到水里就蔫了，我加快动作速度，试图捞起一个玩具，出了一身大汉，却始终没有成功，玩具依然乐悠悠地在水面上晃荡。</P>
<P>回到奶奶家已是繁星满天了，奶奶家的小狗跑出来迎接了我们。</P>
<P>躺在床上，我想起了远在中国的爸爸妈妈，他们一直担心我的自立能力，我真想告诉他们：日本很好，我可以照顾自己了，你们该放手让我飞了。</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9-22 14:41:1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杂谈之自由情侣]]></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83433.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知道萨特是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还是青涩的年龄，心智由于外界的浇灌，渐次张开，但处在幼稚阶段，对于哲学问题总敬而远之，大略了解了点萨特的哲学思想，却并不感到意外惊奇，这源于自我的知识背景，以及对社会的无知无畏。</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资讯发达的时代，我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但我们也失去了耐心：从纸媒体上阅读一个人。打开满是各色需要甄别的信息，总有一些桃色绯色的文字进入视野，这符合人类普遍喜欢猎奇的心理。萨特的情妇波伏娃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走进了人们的生活。</P>
<P>&nbsp;&nbsp;&nbsp;&nbsp; 虽然冠上情妇字样的波伏娃，让人们的眼球晃荡了，但毕竟大浪淘沙，各色女人为出名前仆后继的时代，波伏娃无论有多少光环、桃色，她注定也会淡出人们的视野。</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自由情侣》躺在席殊书屋的角落，作为2折书出售，虽然有这样吸人眼球的题目，精美的包装，依然落寞。对波伏娃的误解有多深？也许这本书可以解决我的疑问，《自由情侣》来到了我的书橱。</P>
<P>&nbsp;&nbsp;&nbsp;&nbsp; 橘色灯光下，窗外雨声涟涟，塑造暧昧气氛，倚着被垜，走进波伏娃。</P>
<P>&nbsp;&nbsp;&nbsp;&nbsp; 有人说女人是为爱而活着的，狭隘一点说即是为爱情活着。波伏娃为什么而活着？她活着有两个支柱，一个是勃勃的野心，二是萨特的泛爱。野心使波伏娃在萨特众多情妇中独树一帜，萨特可以与所有有姿色的女人上床，但无人可以让萨特与其结婚，一是因为萨特是个自由主义者，根本的是萨特的所有情妇都不是他的知己，只有波伏娃理解懂得萨特。萨特和波伏娃是一个战壕中生死与共的战友，无人可以拆散。对于萨特无节制的爱，波伏娃不是没有痛，正是目睹了萨特的泛爱，波伏娃才写出了著名的《第二性》，作为女人的波伏娃深知无论时空发生什么变化，男性和女性在性上永远隔着一道深不可测的壕沟。</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人因情而生，因情而死。情滋润时如怒放的花朵，肆无忌惮，情干涸如死绝的枯枝烂叶，即使春风几度，也黯然失色。波伏娃与其他女性不同的是，爱不是她生活的主题，她追求的是与萨特在男人主导社会的平起平坐，爱失色了，她仍然可以昂扬的活着，这正是波伏娃的魅力，也是萨特一直无法割舍波伏娃的根本。</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女人靠什么活得有声有色，靠男人？靠姿色？是大树的男人，女人可以依靠，但正是大树般的男人最容易坍塌；天姿国色也有老去的一天。</P>
<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女人可以活得更精彩，波伏娃做到了。</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9-10 10:50:0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杂谈之饭局]]></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83379.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日请吃饭，因是极熟悉的人，来往话语不免些随意，不觉就漏了底，饭局吃起来就要多个小时，太耽误时间，吃得七荤八素的，肚子也抗议，倒不如自家小米粥，外加几碟小菜，吃得淋漓酣畅。人家既已说到此，请吃饭的念头只好打消。此种人不会因不在一起吆五吆六，友谊就会褪色，依旧在不远处注视对方。</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可心的饭局，是知己三四，饭菜不拘，酒水寡清，寻一人迹罕至处，石桌石凳，粗瓷大腕，团团围坐。不论官职头衔职称富馁，放下身段，你来我往，说想说，言想言，无忌讳，不思量。这样的饭局可遇不可求，一年中三两次足矣，多即显得有结派之嫌疑了。红尘中为名为利游走，间隙中得心灵绝对放松，此是为人之大乐也。</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既然叫饭局，就有应酬的意蕴，应酬就得讲究礼节、规矩、进退，都是社会中的人，这也是常情。婚丧嫁娶，升官发财皆需有人捧场，你捧比人的场，别人也会礼尚往来。这样的饭局只需带着嘴吃，一切程序都是固定的，开场、中场、结束都有现成的模式，主人宾客都心知肚明。这样的饭局不会持续很久，喝大的人也不会有，等主人敬酒一轮后，大幕就会徐徐降下。程序结束，宾客也就散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9-10 9:35:4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女儿的日本日记（一）]]></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81593.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2008年7月14日，我随山东省中学生友好访问团前往日本交流学习。去日本的前几天，我一直沉浸在兴奋中，日本虽与中国一衣带水，但我对日本了解的却不多，真正的日本是什么样子？日本的樱花是不是和中国的一样？日本的富士山和泰山相比有何不同？各种各样的问题充斥在我的脑海，恨不能立刻飞到日本，找到所有的答案。</P>
<P>当爸爸妈妈叫我起床，赶往机场时，平时总要赖几分钟床的我，一骨碌爬起来，换上专门定做的出国服装，用最短的时间打理好行装就出发了。代表团一行九十多人在青岛流亭机场回合，等待起飞。</P>
<P>我们乘坐的航班是日本的返航飞机，乘务员中只有一个会说中文的，虽然经历了短暂的日语培训，我们只掌握了简单的会话，一上飞机就遇到了难题，因语言不通，我们找不到自己的座位，情急之下只好手脚并用连说带比划，总算知道自己该坐哪里，第一次出国的我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P>
<P>飞机起飞半个小时后，午餐的时间到了。第一次在飞机上吃饭，大家都很新奇，午餐非常丰盛：有凉面、米饭、生鱼片和虾仁馅的蛋糕。盛凉面的托盘上有一大袋和一小袋液体状的东西，因都是日文，我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犹豫了一阵，我想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先把大袋的撕开，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我放心地把它倒进了凉面里，那种东西实际是酱油，与中国酱油味道不同，当然，这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可还有一小袋没有解决呀，我把小袋撕开一个小口，慢慢挤出一点点，发现是绿色的，心里一下子就乐了，绿色的东西肯定错不了，唏哩哗啦一股脑都挤到凉面里了，那一小袋东西并不均匀，为了好好享受这美味，我拿起筷子搅拌了起来，然后美滋滋地尝了一口，啊！辣死了！不是辣椒，细细品味了一下，原来是芥末！啊呀，芥末，我记住你了！</P>
<P>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我们到达了日本的领空。因我的座位靠窗，窗外的风景一览无余，我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我要把湛蓝的天空、絮状的白云、云层下清晰整齐的城市、乡村、江河、森林尽收眼底。</P>
<P>日本，我来了！</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9-7 21:24:1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西游记之龙门石窟]]></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78190.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拜谒你时，细雨纷飞。甘霖浸地，草叶如翠，熙攘接踵，游人如织。</P>
<P>仰望绝壁，洞穴林立，姿态迥然。猜测你的前生今世，你可仅是石胎泥塑，耗工匠之夺天巧技，经千年风霜雨雪，列队俯瞰众生？</P>
<P>有你时无我，有我时你已风化，释迦摩尼指点众生，你可是被点化的先知？你无语。</P>
<P>远涉重洋到异国，佛理在他乡生根，因果轮回在中国帝王中开花光大。拥一国江山，掌一族命运，日理万机中不忘与佛勾连，佛在心，仅在心，倘佛可救我，苍生阿弥陀佛。</P>
<P>国运不兴，不求体制变更，期外力昌民，君不见八十皇帝痴迷佛祖，抛却政事子民，久居庙宇修炼，大好河山在木鱼声中土崩瓦解，练就的不坏身，也在饥肠辘辘中化为一抔粪土，呜呼！</P>
<P>衰世来临，周期率发作，江山社稷岌岌可危，励精图治，方不知延迟时日，竟迎佛入门，盼起死回生，舍利子高祭，衰落依旧不期而至，学佛形式花哨，本质置之度外，此佛不要也罢。</P>
<P>站在你的脚下，摆好姿势与你留念，我潸然，你凝重，我嬉笑，你依旧凝重。</P>
<P>千里来寻你，我的崇敬已深埋在心，只是见到你的瞬间，对你的威严惴惴，你其实就是如我一样的子民，披挂上佛的外衣。你高耸入云，做威武状，你还是凡胎的神化。</P>
<P>我的崇敬不是来源于对你冷冰冰的傲视众生状，我的崇敬送给千百年前铸造你的我的前世兄弟，他们把子虚乌有的神物造就成还有点人味的造像，无人知晓他们的名字，无人在烧香祭拜佛祖也为他们燃上一拄馨香。</P>
<P>请接受一个无名氏对你们的祈祷吧。</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9-2 16:58: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杂谈之读书]]></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78135.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日月轮回，又是一批新学生。</P>
<P>胡子多了，未必就经纶满腹，深知此道理。与一双双淘尽教师无数的眼睛对视，心下不免忐忑，廉颇老矣，与生代沟也。</P>
<P>战场总是要上的，枪已上堂，猎猎旌旗招展，又不得退缩。然资讯畅达之时，要笼住学子，如稚童般瞩目，为师难矣。</P>
<P>腋下讲义，雄赳赳昂首进入，寂静中有声窃窃，失望希望夹杂。回忆年轻情状，理解油然而生，嘴角不由得一阵浅笑，距离在瞬间拉近，空气也有些芬芳甜兮。</P>
<P>读书甚少，总觉捉襟见肘，然时间流逝，懊悔已迟，故劝解学子趁大好时光涉猎，做一杂食者。</P>
<P>时代使然，书中颜如玉黄金屋已做鸟兽状，发动机熄火，读书乏力。鸡汤类、言情类、武侠类、攻略类，不需过脑的书大行其道。</P>
<P>思昔日贫穷之时吃煎饼，偶发奇想，何不把摊煎饼的过程告知现在不知煎饼为何物的学子们？摊煎饼与读书何其类似。</P>
<P>演绎摊煎饼过程，重在申述过程复杂，但口味独特有营养。恰如读书，好书难读，一两遍难以领会主旨，但好书收益匪浅，有利个人长成。</P>
<P>与生通俗，生皆大悦。</P>
<P>二次上课，桌面丰盈，知动情理生接受。</P>
<P>祈祷未来生好读书，读好书。</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9-2 15:51: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牧鹤何方谁与共---旧梦12钗之闲云牧鹤(江南一粟）]]></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65922.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FONT color=#0909f7>&nbsp;&nbsp;&nbsp;&nbsp; 题记：2006年夏天，淡出赶海，也淡出所有论坛，酷热的夏天让我对文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厌倦，曾时刻浸润自我的感觉，瞬间无影无踪。究其缘由，至今也没有，好在人活着可以随时转向，我一头扎进了家居装修中，为远离市区的家园忙忙碌碌，倒也排遣了无法再写字留下的精神空缺。</FONT></P>
<P><FONT color=#0909f7>&nbsp;&nbsp;&nbsp;&nbsp;&nbsp; 深知自己只是个文字爱好者，写字不为稻粮谋，但写字已成为平常生活中的不可或缺，因此不写字的日子空虚无聊时时袭来，寝食难安，即使如此，也不想再写，人真是奇怪的动物。</FONT></P>
<P><FONT color=#0909f7>&nbsp;&nbsp;&nbsp;&nbsp;&nbsp; 两年过去了，回忆一段段空白，总觉得时日无多，庸碌无为，今偶见江南文字，禁不住感慨万千。</FONT></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牧鹤何方谁与共---旧梦12钗之闲云牧鹤(江南一粟）</STRONG></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曾几何时，几乎每天都要与闲云牧鹤聊天。那是2006年的整个夏季，因为要策划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项目，所以每时每刻都坐在电脑边，那种闭门造车的痛苦是富有才干的人体会不到的。幸好，电脑是可以上网的。为缓解压力，我可以看网友们的文章，与网友们聊天。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闲云牧鹤便是其中一位，那个时候也不知道那来的谈资，见面后总有话说。我们的话题很广，上聊天文；下聊地理；中间聊人世。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人世间的事。从个人到婚姻再到家庭；从集体到国家再到世界格局；中外的古往今来无所不侃！闲云牧鹤也是侃界高手。</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惜，也许是闲聊，能记下来的东西实在是没有。所以当我提笔写这个也曾经是“红楼旧梦”众妖之一的闲云牧鹤时，竟无从下笔。于是，在今天，不停地翻看着“红楼旧梦”以前的文章，企图在她的文字中找到关于描述她的文字的灵感。然而，终无所得，失败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闲云牧鹤真成了我记忆中的模糊了。与她在文字上交流的最近的一次，竟然还是在去年的五月份，如今已是一年多过去了！她写了一篇散文《五月，一个感性的季节》。她说，你跟在我后面写吧，不要跑题哟。我欣然应诺！这是我与闲云牧鹤常玩的一种文字游戏。</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记忆又似乎清晰起来。要解读闲云牧鹤，还得从她的文字中寻找。一个杂学派“大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重温了她许多的文章，竟无一篇是同类，文字之杂，叹为观止。真可谓天马行空，无所不写。也许是不愿意拾人牙慧，就是没有一篇正规的红楼文章！</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她绝对是个红迷，一个纯粹的红迷，一个脱离了风花雪月却仍然保持着多愁善感的红迷。她容不得有人破坏“红楼旧梦”的氛围。把“红楼旧梦”从文学版块移进茶座版块她很有看法。于是发文章抗议。结果只是改了版块的名称，“红楼旧梦”仍被拒之于文学版块的门外。</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闲云牧鹤之所以会站出来抗议，是因为她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会伤害在“红楼旧梦”的发文章的朋友们的自尊。感觉自己的文字竟然不属于文学的范畴。影响发文章的积极性与人气。重要的是，她认为在“红楼旧梦”有正规的文学作品，不应该人为地与文学版块划清界限。</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自然，闲云牧鹤的观点，让许多人产生了共鸣，我便是其中之一。然而论坛管理层不为所动，他们得平衡各方面的关系。不能因为局部“利益”而影响全局。对于所谓严肃文学的捍卫者他们得尊重，看得出来他们此举纯属无奈。这都是“红楼旧梦”文字之杂惹下的“祸根”。</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好在，在“红楼旧梦”排列文字的，都是性情中人。无论搬到那都无所谓！如此，倒是闲云牧鹤有点讪讪然。然而，事实证明，从此以后“红楼旧梦”已不复往日的人气了！这一切应该缘于文人之妒吧！闲云牧鹤的一篇《文人之妒》列举历史上的几个事例，可谓妙极！</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正因为如此，让我感受到了闲云牧鹤的真诚，这是我最最深切的体会。她从不认为网络是虚拟的就可以游戏。这个自称老夫的女子，常常见她的文字以灌水自居。打开一看满不是如此！可见她对文字之高要求！如今，闲云牧鹤已不再我的视线内，真希望一直拥有她的友谊。</P>
<P>诗曰：</P>
<P>闲心可向黄花诉 </P>
<P>云雾皆开旧友来 </P>
<P>牧曲深山终不悔 </P>
<P>鹤追霞志惹人猜</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8-14 16:40:4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六月短章三则（横行的字回车）]]></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20943.aspx</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BR>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BODY>
<TR>
<TD>
<DIV id=textstyle_1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编织着据说可以打捞幸福的渔网</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就像白天鹅的荨麻衣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在一个滚烫的六月扯着密密的网下海了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伴着叮当无绪的声音幸福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随着网眼鱼贯而出</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有一天终于捉到一条大鱼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沉甸甸的就像海明威的鱼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幸福的鱼我认为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整日守望变成了一堆骸骨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没人告诉我这是无望还是幸福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每个人都有这样一张布满野心的网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和一艘不大的驶往大海的小木船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不同的是有人守着骸骨就是幸福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有人企及划到远处的小岛 </DIV></TD></TR></TBODY></TABLE>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P>
<DIV id=textstyle_1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六月的枝头隔着千山万水</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一滴清泪滚过夏日的天空</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一场雨不期而至</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桃李睁着靑涩的眼睛</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望见不远处妃色的注视</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FONT><FONT size=3>一片瓦</FONT></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汉时秦时的</FONT></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流落在时空之外</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想象着模糊的文字</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一个书生行走的背影</FONT></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春秋上翻捡着</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FONT size=3>尽头是无望的竹木无言</FONT>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三）</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
<DIV id=textstyle_1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趴在六月的枝头</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想你秋天的样子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笑了</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穿过无数山</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在那个季节等你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花开了叶落了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成熟的红悄然爬上枝头 </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捧在手中的是等待的硕果 </DIV></DIV>
<DIV style="FONT-SIZE: 14pt; OVERFLOW: hidden;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WORD-WRAP: break-word">&nbsp;</DIV>
<P><BR>&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6-10 12:50:0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夏日短章三则]]></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116276.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一）<BR>爱，已是过去时<BR>恨，也就没有必要了<BR>我只要你可以不再坠落</P>
<P>这样的话，说得够多了<BR>也真没意思<BR>你撇起的嘴角<BR>肆虐着泛滥的恨意</P>
<P>&nbsp;现在，就是现在<BR>闭上你的眼睛 ，静静地<BR>就会望见我，真实的我<BR>活着，好好活着<BR>&nbsp;&nbsp;&nbsp;&nbsp; （二）<BR>我说喜欢草<BR>满坡的草<BR>去年就说过了<BR>那时你在笑</P>
<P>&nbsp;风来了<BR>草绿成阵，高的低的远的近的<BR>草爬上了屋顶，悬崖<BR>离开大地的瞬间<BR>草就没了生命<BR>你又笑了<BR>多愁的你<BR>&nbsp; （三）<BR>卷起帘子<BR>一半熟悉，一半陌生<BR>不远处的花开着<BR>叶子无声无息</P>
<P>下雨的时候，落雪的时节<BR>群裾下<BR>飞旋着单调的声音<BR>一个季节过去<BR>凭窗而立的女人<BR>成了另一扇窗的风景<BR>&nbsp;&nbsp; （四）<BR>我说，我要走了<BR>还给你吧<BR>你的名字，过去的日子<BR>我只需要孤独<BR>没有阳光的日子会过去</P>
<P>你说，别走<BR>你留着吧<BR>我的名字，我的一切<BR>存放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霉烂<BR>你就可以快乐了<BR>你只需要回忆<BR>&nbsp;&nbsp; （五）<BR>不看近处的风景<BR>不看也在的，不离不弃<BR>它长在你的记忆中</P>
<P>&nbsp;远处的风景<BR>一排排遮住眼睛<BR>以为是风景了<BR>其实只是别人的景色<BR></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6-2 14:44:1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女儿的日本日记（三）]]></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201155.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窗前不知名鸟儿的唧喳声，把我从美美的梦乡中唤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来日本后的第三天开始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阵忙乱的洗漱后，到了吃早餐的时候了，两天来吃过得半生不熟的日本料理，让我的胃想起了妈妈做的饭：炸酱面、烤火烧、肉丸米饭等等。今天会吃什么呢？在我的猜测下，日本奶奶开始忙碌，为我们准备早餐。这次早餐是我来日本以来的真正的“家餐”，因此我十分想知道日本人是如何做早餐的。只见日本奶奶把生鸡蛋磕在一个平底锅里，只翻动了一会就放在了盘子里，我不由得担心起来，是不是又是生的？我可吃够了生鸡蛋！奶奶在鸡蛋的边上又加上了几片火腿，说实话，我对鸡蛋一直不太喜欢吃，但对火腿却情有独衷，妈妈一直都叫我“食肉动物”呢！正想饕餮一番时，奶奶很热情地跟我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日本话，为了表示礼貌，我似懂非懂的点头，点头，狂点头。见我点头，奶奶把一个杯子放进微波炉，又加了一勺白色的东西，微波炉断电拿出杯子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奶奶问我的第一问题是：你需要牛奶吗？第二个问题是：需要加糖吗？第三个问题是你需要热牛奶吗？天哪！我的点头歪打正着，奶奶居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尝了奶奶热过的牛奶，啊，真好喝呀！</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狗呢？昨晚回家时迎接我们的狗呢？很奇怪，按说做饭的味道很浓很香，狗寻着味道早该过来了呀，我便四下寻找那只狗，咦，这个家伙竟然躺在桌子下面呼呼大睡呢，想到中国奶奶家的那条馋狗，我不由得想：难道不同国家的人素质不同，狗和狗的素质也不同吗？真是令人匪夷所思。</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日本家庭体验生活的时间结束了，我的日本“家长”就要和我们分别了，奶奶拿出了一个开提猫图案手袋送给我作为纪念，里面装着一些日本糖果。</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要上车离开了，日本“家长”们用中文说“一路平安”，我们也用日语说“再见”，原来以为他们不会说汉语，只是还没到说这句话的时候，这是我来到这个日本家庭后唯一听到的中国话。</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巴把我们带到了大阪，站在高高的嘹望台上，大阪城一览无余呈现在我们面前。</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10-6 9:35:3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神仙    气功   （胡言luanyu)]]></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_/Efp_Bl_1002080470.aspx</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一）</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被告知：小学同学成远近闻名的“仙人”，poor者上门祈求摆脱困境的不二法门；宝马奔驰者渴求日进斗金，万事不朽。熙熙者嚷嚷着，远播之。</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想当日鼻涕侵袖，亮铮铮如镜子般；三间草屋住一窝孩童，局促似沙丁鱼。今日风光，貂皮大衣及身，高堂大屋矗立，真使人有恍如隔世之感。</P>
<P>&nbsp;&nbsp;&nbsp;&nbsp; 当下有趣前往瞻之，环顾左右四方，不见一乡亲，难道如此灵验的神仙在世，竟唬不住同样渴求致富发财的乡人？问及匆匆来去的乡亲，一哼字让人回味悠长。想起儿时煤油灯下读禁书，总被呵斥：高灯矮亮。此时终于明白：墙内开花墙外香，骗术永远不要施展在相邻身上，因为你是何物，众人皆心明眼亮。唬人的把戏最好去远处唱，否则不仅唬不了人，还会搭上时间落得个血本无归。</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 二)</P>
<P>&nbsp;&nbsp;&nbsp;&nbsp; &nbsp;因身形丰腴，总被好心人劝说减肥，严重时竟被警告：再不改变形象，恐被抛弃。天生乐观，总(*^__^*) 嘻嘻……。</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气功曾盛行一时，又成为被改造的对象，诱道：如练功，不仅可以身轻如燕，做闭月羞花状，且可节省阿堵物，因气功最高境界之一即是“辟谷”：不吃不喝照样可以活蹦乱跳也。愚笨如我者恐也不多：倘不需吃喝即可快乐活着，上帝造人之时何必给人类做这多余的器官？</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恰气功尘嚣之日，也正是狂热足球之时，看着总也冲不出亚洲，走不向世界的男足，托腮做深思状，为男足寻找灵丹妙药，忽计上心来：中国何不派气功大师出征，凭咱几千年萃取的精华，别说M国，就是巴西、阿根廷也全然不在话下：气功大师一名：蹲对方球门，见来球，只意念发功，嗖嗖的足球自然产生弯曲变线，主动跑回自家球门，岂不是可不战而胜。这也符合孙子兵法的教诲，不战而胜，此乃上兵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包治百病的从来不是灵丹妙药，完美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诞生过。当您看到那些把天都可以吹下来的招数时，如您相信：您就真的需要去看医生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闲云牧鹤</author><pubDate>2008-4-14 19:48:00</pubDate></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