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title="XSL Formatting" href="http://blog.stnn.cc/skin/rss_list.xsl" media="all"?><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敏思博客_鲁风惊寒</title><link>http://blog.stnn.cc/quehualu</link><description>迷岛·红</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离岛三日志]]></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152779</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2008.6.12<BR>&nbsp;&nbsp;&nbsp; THE LAST TIME.最后一次审视这个校园、城市和岛。与我离得太近，嵌入骨髓，以致无法看清。到今天，所有的一切，不管相聚分离，与我不离不弃，让我觉得可靠。变幻而相似的情侣，静止偶尔摇曳的椰树，繁忙而混乱的街道，花哨低廉的摆设，我就在这所有的熟稔之中开始出走。<BR>&nbsp;&nbsp;&nbsp; 来不及挽留，来不及纪念，所有发生过的和期许过的就这样被抛之脑后，如果可以，很早以前我就应该写一本关于我们的故事，所有人的故事。然而当真相散去，所有的记叙都是谎言。<BR>&nbsp;&nbsp;&nbsp; 站在海口火车站，仿佛只是一个念头，就发现原本热闹的计划，突然就有了诀别的气氛，一瞬间，发现这个城市，这个小海口，居然是那么的美丽：天空高远明亮，海洋边的大地水汽十足，大路干净宽广，火车站的炒粉五元一份。<BR>&nbsp;&nbsp;&nbsp; 还有四年前一无所知的大学，四年里朝夕相处的室友。<BR>&nbsp;&nbsp;&nbsp; 再一次在渡轮上，看见岛上灯光璀璨，华灯似锦，恍若回到2004年，只是那个时候是为未曾去过的地方澎湃，而今天是折腾之后最后的离别。世纪大桥的灯光愈行愈远。前面是黑暗，后面是旧日繁华。于是耳边回响起那句话，以前年年都回去，可回去了还会来，这次回去，也许就是永别，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P>
<P>&nbsp;&nbsp;&nbsp; 2008.6.13<BR>&nbsp;&nbsp;&nbsp; 广州火车站。肯德基<BR>&nbsp;&nbsp;&nbsp; 为了吃到熟悉的味道，尝过火车站边两家肯德基，终于找不到了原来的味道，海口的味道，明珠广场的、国贸的转盘的、第一百货的、海甸三西路的、家乐福大润发的味道。就连发票，也丑了起来。<BR>&nbsp;&nbsp;&nbsp; 我在想，当我走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跟某个必须说再见的人打招呼，或者不小心让不该的人看到我离开?在这四年里，我并非无害之人，如《奋斗》所说，自以为福泽天下的，其实是只害虫。人的悲哀之处再遇不能设身处地，而是沉迷于幻象。<BR>昨夜途中困顿，竟然万分偶然地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多久没联系了。就算那么久没联系，彼此也在变，不停地变，就象我，刚刚丢掉了一起四年的岛。<BR>人流汹涌，窗明几净，景观独好，从容如同重游旧地。乱红落落，落年年，我的旧日繁华，一并落了下来。</P>
<P>&nbsp;&nbsp;&nbsp; 2008.6.14<BR>&nbsp;&nbsp;&nbsp; 走出火车站的一下，就把我唬住。城墙，古老的，高的，小雨。多么美好的搭配，西安欢迎您。辗转了几次，没有找到想要的公交车，连续几个站牌的设置让我迷惘，干脆叫了一辆出租。傍晚雨停，几个人去北门环城公园转了一会，雨又下起来，且匆忙回家。接到好几个人的问候电话，一一答谢，千里万里的关怀在我看来毫无益处，因为这个时候，我并不伤心。<BR>&nbsp;&nbsp;&nbsp; 我的生活就这么老去了。没有打闹了，没有无法无天无所忌惮了，没有懒觉了，没有考试了，没有需要互相关心的彼此了，没有了。然而旧的生活老去，新的生活是怎样的呢？<BR>&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因为它是新的。</P>]]></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8-7-25 9:33: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重新开始的情书(07.03-08.07)]]></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147127</link><description><![CDATA[<P>2007.03.28 14:07:19【木棉】<BR>昨日特意向老总请了一天的假，想如约陪落落去万绿园看她喜欢的木棉，不料又赶上她的一个小考，结果在窝里待了一天，精神委顿。晚上一同见了哥嫂和姐，回来疲惫不堪，几乎在困顿和伪装的失眠中度过上半夜，醒来已经快要到点，还是未能迟到。突然再一次看到木棉，于是觉得它是可以代表忠贞爱情的了。比玫瑰坚决，又比铁树柔软，红颜易落。前几日逛学校吧，听说艺术学院也有几株，不久前还开过一次，现在已经凋零。整日在学校走动，可惜没有看到过，其实艺术学院也好，万绿园也好，今年怕是看不到木棉花开的盛况了。又记起东邪西毒，张曼玉坐在窗台边，表情落寞地说，后来才知道，其实那些话说与不说有什么分别呢，有些事情，是会变的。然后天地孤影任我行的音乐响起来，整个脑袋轰地悲伤起来。 </P>
<P>2007.04.12 17:38:40【照片】<BR>整理了一整天的老照片，和新照片。人的照片，树的照片，鸟的照片，花的照片，天空的照片，坟墓的照片，故事的照片，悲伤的照片，可恶的照片，回家的照片，等待的照片，破碎的照片，白色的照片，没有脸的照片，紧张的照片，探花的照片，亚历山大的照片，汽车的照片，山林的照片，游乐园的照片，房子的照片，顶灯的照片，环岛泰德的照片，冯诺伊曼的照片，哭笑不得的照片，乱红落落落年年的照片，照片的照片，照照片的照片，唯独找不到自己的照片。</P>
<P>2007.05.13 07:03:00 【难追】<BR>五一去了天涯海角,我想象过在不同的情景下去到那里，一年多以前，终究还是没有去成。天气很好，传说中那么神秘的地方,真的看到了,突然感到无比的失落,曾经以为真有个地方.能让我远离开现在的自己，直到发现所有的愿景无非是些漂亮的镜花水月，才知道，人有时候是多么的顽固。今天本来是准备做点事的，突然看到绿写给我的，那么多的文字，以及装了邮件的信箱，听到王家卫的《昔情难追》，恍若隔世。那些美好，终于还是在念念不忘中被残酷地丢弃。东邪西毒里说，我不知道她最后有没有赢，但是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最心爱的人，没有跟我在一起。有些事情，是会变的。<BR>回来之后辞了工作，看看拍的照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P>
<P>2007.08.12 10:12:00 【东爱】<BR>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下雨时自己便成蜗牛，仿佛天上掉下幸福与安全感。想起不知是否出现过的小时的情景，天上下很大的雨，大滴的雨落在地上，清晰地印下一个小窟窿，水花溅起来，一层白白的水汽，还不会说话的我被绑在妈妈的背上，好奇地东张西望，头上是一把花色的莲花骨伞。那个时候多幸福，还不会说话的我都能体会得到，虽然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到哪里去。那么美好的雨时常下，下了好久，今天雨过天晴，听到女子十二乐坊《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似后弦的《东爱》，觉得好听。</P>
<P>2007.08.25 20:37:00【分散】<BR>小苟第一个离开。大家一起相处将近三年，过了这个月就是三年，前几天还在穿军训服满头大汗地在运动场立正趴下，还在新生的接待点面对着海南电视台的摄像头口是心非地说话，突然，那个夏季的碧绿的味道似是而非，几个人开始要想着给自己买房子了，小苟自飞前几天才从北京回来，今天又要回河南。回头想想，最美好的四年，其实跟其他时候没什么区别，同样是三两天就变成了沧海桑田，同样是沧海桑田突然变成三两天。这个冬天一过，也许再回来这里，除了花草树木除了钢筋水泥，没有人会记得我曾经来过，并且在走的时候感到珍惜。海南1988，我想那个年代的青年，是不是同我们一样，只是在瞬间，猛然感到了悲凉。</P>
<P>2007.09.11 13:25:00 【冷夏】<BR>我以为我可以,在我没有认识你之前,我想我终究会遇见一个人，单纯地，傻傻地，只爱我一个人。以前那些纠缠不清的，只有悲伤的爱情和彼此伤害，都以我为中心被恨恨斩断，就算再多的伤害，给别人的，给自己的，黑夜里走在路上流不完的泪，看到的景物回忆里刻骨铭心渴望健忘掉的细节，一个字，一句话，就算再怎么温馨，都是虚幻。我有时候想那句话，这辈子受到伤害，是因为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好事。ZJ说的，我当时很奇怪，后来想想，其实很有道理，我喜欢为自己的满意做一些事情，后来就成了习惯，后来别人也把我的习惯当成习惯，再接着我想改变的时候，一切就这样崩塌了，话说完，人就散了，人是多么务实的事情。</P>
<P>所有的错，是不是因为我试图脱离一个纠结，经年之久，才知道所谓解脱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陷入。我不想再接到一个冷酷之后肝胆相照的歉意，不要再看到某些画面心里突然感到痛眼泪止不住汹涌出来，也不要打开一个半年没有开的邮箱看到那么多孤独的字，等待我看到心酸。我累了，我没有奢求，只想摆脱，却一次，又一次，格式化地进入给自己的陷阱。是不是真的是那句话，你怎样，一辈子就是怎样。</P>
<P>我的承诺，不是给你，而是给我自己，所以你不要遵守,从头到尾,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游戏,如果你感到累，我们分手，好吗，我是这么一个自信的人，能让我流泪的，没有几个人，你不是，因为我们足够的保护自己，不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可惜我一直想的是你.<BR>不要等到最后再给我一个冷的，一点都不好玩的笑话。冷笑话。</P>
<P>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P>
<P><BR>2007.09.12 12:59:00【做戏】<BR>有些话我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不习惯把自己设置成一个弱者的形象，因为，这个时候我不是一个导演。我从来没有主要用心地关心一个人，因为在这之前不管经历过什么，我还是那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只会让人反复、辗转和担惊受怕，但是现在我真的是第一次那么投入地去关心一个人，去牵挂一个人，因为我觉得值得，并且幻想未来。现在你说，你最爱的人不是我，你说你在做一场戏给我看。我本来很坚定地决定在这个时候跟你说清楚，如果是做戏，我真的很累了，而且这种戏我一个人，会做，但是你怎么想，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听起来很美好的言语。但是我看到你的眼睛听到你说的话，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哪一种才是幻觉。如果是最爱，为什么要来回的彷徨，纠结不清，如果不是最爱，又何必生生世世。我渴望的是感觉上的完美，完整的全心全意的完美，不想要零零碎碎的爱情，或者施舍、口是心非。想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没有力气去做，因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长久的固定形象，还是随时准备消失的，来寻求一时安宁的镜花水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倘若真的，对面是幸福，还是又一个看不到头的泥淖。<BR>如果回去，真的能够让你感到幸福，那就幸福吧，真的不愿意，戏还没有唱完，就知道了结局，那样对一个入戏的人来说，太残忍了。我想简单，想走。</P>
<P>2007.09.13 15:34:00【老三】<BR>丁亥年八月初三日，冲龙煞北，天气突然凉快下来，风声动，小雨，有云遮顶，土黄用时。明天是老三生日，因为地址变动，本来问清楚要送点什么的，老三说他走江湖那么多年，现在江湖就是他的家，无所谓地址还是网址了，我对天长叹一声，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词不会背。现在大家都一样，江湖上混饭吃的，没所谓专业不专业了。跟老三义结金兰那是在四年以前了，很近，又仿佛很远，那时候是他在小地方建设自己的江湖的时候，突然累了，他说，那么多的石头水泥，你可不可以帮我。我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他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我说，没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建立一个新的江湖，因为我本身就是江湖。我用的是弗洛伊德的真我理论，简单地说，就是忽悠。老三低头沉思片刻，道，也罢，你当老大，我当老二吧。我又说，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有一点本事就想闯荡江湖，其实江湖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很多，走江湖也要吃饭，也要学问。前几天有一个女孩子找到我，他说他向学相术，我看她天资聪慧，又眉清目秀，就答应收她做老二的位子，现在你跟我说你也想，论辈分论武功，她都会高你一点点，如果你觉得你自己建设不起这个江湖，你就回来找我，我们会在三六等你。老三又问，三六又是在哪里。我说，佛祖会告诉你。后来我告诉他三六，就是高三六班。老三听后就气晕了。<BR>人们总要经历过这样一个阶段，看见别人做事情碰壁了，自己不相信会做不好，就去做，碰了壁，才会去认真看一看，那个壁究竟到底是什么。后来老三回来找我们，他说江湖是个屁。我欣慰地笑了，说，你明白就好了。其实现在想一想，我自己说过我就是江湖，那么，我是在骂我自己。<BR>一年之后，我们因为任务走散了。散了一年又一年，但是我知道江湖还在，三个人的江湖还在，我曾经说过，我的剑不是很快，很慢，但是能杀死人。老二问我为什么，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我的剑够慢，别人不相信会杀死人，所以他们会被杀死，杀死他们的，是自己的错觉，快和慢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有区别的是，你怎么样去看它们。我们神出鬼没，我们吊儿郎当，那才是我们的江湖。<BR>老三要建立自己的江湖，他说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建立一个江湖的愿望。并且为了这个他卖掉了随身携带的打狗棍，那是我们江湖最重要的信物。他说江湖屁都不是，所以不自己建一个就什么价值都没了。我想这个想法也是对的。毕竟去碰壁，不是知道那个壁很厉害，而是因为有梦想。<BR>我的打算是，等我们都建了自己的江湖，我们来一个合并，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一个大的江湖，不过还是我们三个人的江湖！</P>
<P>2007.09.15 08:50:00【愿景】<BR>后来听说有个高考的作文题目就叫做愿景。这是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语，好像表达不了任何意思，好在我没有碰到，否则可能要骂人了。昨天下午做的一张图片，本来是给我24级的QQ用的，后来发现校园网屏蔽了自定义图片的显示，拿来这纪念一下。晚上与落落出去晚了一个晚上，兴高采烈的，又看了一遍情人，和另外几个恶俗的港产片，因为在一起，所以还是看得很有味道。觉得所谓愿景，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BR>今天看了看图片，没昨天感觉的好，太实了点。</P>
<P><BR>2007.09.27 16:07:00 【爱情】<BR>　在等一辆车，可能去明珠广场，搭19路吧，也可能不是，因为去那的车很多，或者看到哪辆车，不管去不去那，都想上去。谁说得准呢。其实很喜欢那种感觉，到了车站，才去想准备到什么地方，到了礼堂，才去想跟谁结婚。<BR>　　在站牌边等，来了一辆车，觉得这公车太旧了。嫌它旧，不肯上。又有一辆，怎么没空调呀？好热呀！不肯搭了！然后有一辆公车又来了！哇！人很多，才不坐呢。跟别人挤一块难受！于是等呀…等，天开始黑了！心也急了。一见到有公车来，不管了，立即跳上去了。糟了！搭错车了。可惜已经付过钱了，又花了那么多时间了，舍不得下车再去搭另一辆公车呢？到哪就到哪吧，反正又没想到要去哪。<BR>　　等车真的就是这样子，不想坐的公车接二连三的为你停留，而真正想坐的却怎么也等不到，像是一场存心的恶作剧。<BR>&nbsp;&nbsp;&nbsp; 等到公车终于珊珊来迟时，却像约好似地结伙成行的来两三辆，让人不知如何选择。无论坐上哪辆都抹不去心头淡淡的惆怅，总担心错过的是否才是最好的的选择，直到两车交会时从窗外看进车内的景象，才豁然开朗或者懊悔不已。但毕竟不是置身其中无从断言真相，公交车的线路繁杂交错，任你选择，有的迅速便捷，偏偏班次少，要靠运气及毅力才能等到，有的班次频繁，却必须中途换车，才能到达目的地，有的路线曲折迂回 ，到达之时漫漫无期，有的的总是过站不停，有时偏偏等待的站牌和时机都不对，让人总是上不了车，有的车轻松舒适随招随停，却无法开往你心中想去的地方，于是，有人勉强挤上车，在车门开闭的夹缝中狼狈恐慌地走完全程，有的人看错站牌，慌忙上车又下车，有的人错过了目的地，却一路欣赏到美好的风光，有的人改变初衷，却在不停的转换间迷失方向 ，有的人耐不住等待的煎熬，只好修正方向，选择多数人乘坐的班次多的安全班车， 因为年轻的缘故，有不少人曾已无反顾的等待班次间隔时间及长，有不少人曾已无反顾的等待着班次间隔时间及长可与不可求，但座位舒服，服务贴心，直至驶向梦想目的地的公交车。但更多的人纷纷失去耐心，胡乱挑了辆公车匆匆离去，那样的离去，所耗去的心力，放弃的青春，岂不是牺牲得一点价值也没有？等待是因为对完美得渴望&nbsp; 还有纯粹由于不甘心的缘故？<BR>&nbsp;&nbsp;&nbsp; 还有人苦苦守候的&nbsp; 是一辆早已停驶的公车 ，愿赌服输，这是当初选择这班公车就该想到的结果，其实没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也有奇迹的发生&nbsp; 就在这个人黯然穿过马路，走向开往另一个目的地的公车时，却猛然地回头望见，曾经引颈期盼的稀有公车竟然来了 ，它稳稳地停在站牌前，车灯一明一暗地眨着眼睛， 似乎在嘲弄三心二意的人，而恰好过路的行人跨上车子，浑然不觉自己的幸运，但奇迹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他奋力追赶，却被红灯阻挡去向，只能呆望着车扬长而去&nbsp; 无可奈何。<BR>&nbsp;&nbsp;&nbsp; 如果时间不是很急，走路不是挺好，我就喜欢。懒懒散散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可以停下来慢慢地看，也许就不想走了。只是这样做的话会比较累一点。</P>
<P>2007.10.08 02:51:00 【银爱】<BR>高三看碰巧看到几集蒋勤勤版的92电视版《白发魔女》，记得其中因为误会将爱着的人用剑刺穿的镜头，并且经常回想起来。后来想想，原来那就是伤害，只是这种伤害比起所谓的伤显得直接。前几日特意找了张国荣和林青霞的《白发魔女传》，看到最后两人在火焰中相拥而亡，白发变黑，那种惊艳直让我心潮澎湃，堪称经典。人一生不过几十，如果要选择，我仍然喜欢平静的幸福，生生死死对我们来说太过奢侈，如果为了所爱纠结一生，最好的时候一个人度过，那就算最后能够圆满，对于我们，也算是输了。<BR>我在敲着键盘，你在我旁边睡着，算不算是报复，我却觉得幸福，幸福到跌渣。</P>
<P>2007.10.10 16:01:00 【菊开】<BR>当我离开这房子的时候，我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但我是一定不会回头的。我只不过想见见她，看看她的样子，既然她不给我机会，我也一定不会给她机会。以前我以为有一种鸟一开始飞就会， 飞到死亡的那一天才落地。其实它什么地方也没去过，那鸟一开始就已经死了。 </P>
<P>2008.01.09 14:12:00【彳亍】<BR>两个月没有更新，老是这样，顾上工作，就一直在新浪博里写，写幸福感，写海口，写空军，事实上我很早就开始厌倦几个地方都要兼顾到的状态，但是这种事，你去做了，就停不了下来，有始无终的事让人感觉更加疲惫和愧疚。我不止一次在各种方向上把握不定，以前我会想，新闻还是传播，然后我选择了传播，而今天，我不知道自己会选哪个。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是真要让你选的时候又不知道选哪个。广告还是新闻，一个是进入了并且热爱的，一个是重新开始但是生气勃勃的。终于发现自己居然适合那么多东西，曾经以为被排斥的，今天居然一起摆在我的面前，可以想见，很啾啾以前的我是自卑而且自负的。</P>
<P><BR>2008.04.15 11:09:00 【旧歌】<BR>看《破事儿》，看到邓丽欣听见陈百强的死讯，突然泣不成声，然后那首歌传过来，喝彩，坚决而青涩的号角，带着指破云端的力量，真的很感人很感人。让我想起了张国荣，张雨生，还有张曼玉的《甜蜜蜜》。按到我这个年龄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应该不会有太多反应，但是死亡却让我跟这些伟大的艺人变得亲密。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了，这是我对死亡最直接的印象。一个如他们的演员或者歌手，离开了，再好听再难听的歌再好看再难看的电影都不可能再出现，只留下回忆，数过来数过去，都是生前的那些作品，有时候就有了悲伤的冲动。我们这辈人，有那么多值得热爱的艺人，他们都比我们年长，总有他们离开的一天，那时候呢，当再过了多年，再听到他们的歌，看到他们的电影，我们怎么样呢，会不会突然想起这个年代，然后在大街上突然泣不成声……</P>
<P>为甚要受苦痛的煎熬<BR>快快走上欢笑的跑道<BR>剩一分热仍是要发光<BR>找紧美好<BR>春风一吹草再苏<BR>永远不见绝路<BR>明日变迁怎么可知道<BR>何事悲观信命数</P>
<P>似朝阳正初升<BR>你要自信有光明前路<BR>愿知生命诚可贵<BR>能为你鼓舞</P>
<P>路上我愿给你轻轻扶<BR>你会使我感到好骄傲<BR>幸福快乐陪着你<BR>去找一生美好<BR>将一声声叹息<BR>化作生命力<BR>怀着信心解开生死结<BR>云雾消失朗日吐</P>
<P>以真诚我祝贺你<BR>会踏上那光明前路<BR>愿将一腔热诚给你<BR>常为你鼓舞<BR>愿将一腔热诚给你<BR>常为你鼓舞</P>
<P>2008.05.16 12:01:00 【西安】<BR>西安就像一只大螃蟹，爬啊爬的。但是西安不小，只是大螃蟹。今天查了一下西安的资料，面积9983平方千米，人口870万人。每平方公里871人；而海口是人口160万人，2304.84平方公里，每平方公里694。人口密度相差不会相差太悬殊。按照我对城市的理解，人口密度越高，城市经济就越发达，所以西安会比海口好稍微一点点。<BR>对比一下其他地方：<BR>香港总面积约1095平方公里现在大约700多万人，每平方公里6420人，是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城市之一，市区人口密度平均高达每平方公里21000人；<BR>上海6340.5平方公里，全市人口1854.22万（2007年，中国城市第1名，省级行政区第25名）。人口密度3154人/平方公里（2008年，中国省级行政区第3名）。<BR>北京全市面积16801.25平方公里，全市人口1743万（2007年，中国城市第2名，仅次于上海市；中国省级行政区第26名），全市人口密度1037人/平方公里（中国省级行政区第4名，次于澳门、香港、上海）。<BR>澳门总面积共27平方公里，人口估计为482000人，以华人为主。人口密度17851.8。<BR>我以前知道澳门很小，但小到16平方公里（现在填海到27平方公里），也就是说相当于小小的海口的1/85，太让人惊叹了。略大于海甸岛而已（填海之前相当）。从这里看到经济好和经济差的区别了。<BR>与国外一些城市相比：<BR>东京人口有1254.4万，面积2187平方公里，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5736人；<BR>纽约全市总面积1214.4平方公里，全市人口825.06万。人口密度10456人/平方公里，不如中国澳门。</P>
<P>2008.05.27 08:42:00 【光影】<BR>搬回学校以后，让人激动的生活又开始了。如果没有记错，昨天的这个时候还在路上。搬家的司机刚好是前一次帮朋友搬家的，惊喜一场。又，搬家对我来说是一个享受。那么多的随身物品跟我一起在这个城市里奔跑劳顿，似乎有点拖家带口的感觉了。搬回老家之后，晚上瑞星杀毒请吃饭，于是杀到彩虹天桥，不知道坐出租车和坐公车的方向是反的，就反着走到了南大桥，OMGD，一向以方向感著称的某阙毁了一世英名。一起吃饭的有几个是乐队的，好像是安全出口，4月份在嘉贝年华被人拖去捧场，那是一个摇滚晚会，舞台正中的标语是：支持摇滚。恰好主持人也算是早期的同事，这个世界出奇的小。应该是：这个城市出奇的小。<BR>吃饱喝足，趴下了两个，剩下的我们又生龙活虎地打的杀到红城湖，在海师后门的音乐吧疯了几个小时，玩筛子玩不过老手，于是郁闷地吃了N个鸡翅和不知什么肉串。凌晨若干点，在传说离音乐吧不远其实走了有十几分钟的小旅馆七楼投宿。投宿啊投宿，为什么房子那么小呢。。。<BR>翌日清晨7点起床，又是上班日，不过已经是倒数第三天。四人分头打的回公司（别扭吧），到国贸七点半，上帝，又创新早了。没事找事在二横路擦皮鞋。那个大娘是湖北的，说到男女关系表现出一股新青年的朝气。她说，那个男的不就是有点钱嘛，有钱了不起啊，就兴他去外面包二奶，不许她老婆出去包小二。然后自相矛盾地说，男的出去玩玩可以，包二奶就不对了，男的女的都不正经，那还成什么家啊。云云。<BR>最后这个大娘很高兴地说，是不是你给我带来好运了，你是第一个给我开张的，你一来就有那么多欠钱的给我送钱来了，旁边一个酒店的保全说，那你就给免费呗。<BR>哈哈，你说新生活是不是就这样开始了？</P>
<P>2008.06.06 23:00:00【昨夜】<BR>昨夜雨疏风骤。其实没下雨，只是说到昨天冒出这句词。又去逛街我逛逛逛。本来不准备买东西的，还是买了两件上衣。回来的时候小唐打电话给我，其实逛街过程中就打了，骗我说把中远炒了。小王八说咱们挑CS去吧。我说好，等好几年了。自从不知道几年前参加海南省大学生电子竞技后就没怎么玩CS了。11点坐校车去了北门，没上网，直接建了个ICEWORLD，然后两个人打游击。没有任何停顿，死了继续，死了继续，第一段打了900局，我杀500他杀400，第二段180局，我杀100他80，不过小王八还真学得狡猾起来了，跑得让人捉摸不透。<BR>从CS中缓过来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心情愉快，好久没有这样了，真的好久没有这样了，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了。在海南最后一次打CS，最后一次去网吧，最后一次狂欢。每一个绝杀是多么的精彩，以后都没人知道，每一个慌忙的攻击，是多么好笑，很快就会忘掉。<BR>就要离开这个海岛，2004年从海安过来，经历了一片黑色的海洋，看到这里的灯火通明，我曾经想，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地方，长在海上，却也有灯红酒绿，我会不会爱上这个地方。事实上是，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气候、人和街道。但是该走的时候我必须得走，这是一个普遍的故乡，每个人都来自他乡，让人沉湎于怀念。就比如现在，我开始怀念当年很美好的好奇，关于轮船、椰子树、海以及所有一切的好奇，然后熟悉了，发现就是这样，没有更多的传奇，于是就没有意义了。人是多么的喜新厌旧啊。</P>
<P>2008.06.25 08:03:00【XIAN】<BR>12日离开海口，14日到达西安，16日开始投简历，17日开始面试，18日开始上班。期间走掉了回民街钟鼓楼，整个城内。如今已经端坐在城南二环的一个据说全国百强的写字楼里计算刚刚过掉的若干天。新鲜的东西汹涌而来，重新看过以前的文字，相信旧的东西也将晚我几月到来这里。</P>
<P>2008.07.06 20:49:00 【其实】<BR>其实我要什么样的爱情。彼此双方都完完整整毫无缺憾。想法都天真可爱。不用修饰什么，不用表示什么。自己不关心自己，等待对方。直到都要老去的时候。<BR>而关于网恋<BR>以前以为很好。于是奋不顾身，因此也伤害了很多人，包括自己，老鼠和阿莫。其实并不如想象完好。毫无凭据的三言两语，就以为彼此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最后，时间过去，全部的幻想都失去了支撑，就算是幸福的记忆，也带着一些悲痛。返璞归真，古人的明智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原来爱情最平凡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两个人毫无起伏地长相思守，而不在于偶尔的冒险和旅行游戏。<BR>关于文字<BR>文字的虚妄性在于失去阶级属性，所以一切的观念都可以用文字来颠覆。最后的结论是，文字是不可信的，文字最重要的一点，就算证明一个人是否认识自己，是否对世界有着通透的视觉。但是这种力量是无法忽视的，因为真是这种立场，划分出两种人，向心型的，外心型的。<BR>我是一个向心型的，但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肮脏和不知羞耻，我不得不过着外心型的生活。人生就算这样的无厘头。走在皇城里面，我经常想，如果我是旧时一个无用的书生，却可以有自己的一方茅屋。那是多么的幸福。<BR>正确的价值观却只能让我处在现在这个位置，不断地去奋斗，失去现在的某种纯洁，换取未来毫无用处的一些物质补助。这是法则，想违背，却只能换来社会价值的丧失。<BR>为了爱情，这也算是一种付出。</P>
<P>2008.07.07 13:59:00 【黑白】<BR>发现不知道哪天起不再用图片。大片的文字，没有点缀和分界，就这样懒懒洋洋。生活的变化与环境有关，曾经追求的完美没有了，追求的自我和不顾一切没了。原来不满意的都开始变得满意起来，人的成长其实是一种退化，虽然看起来在长大，其实只是行动逐渐跟周围毫无意义的东西合拍，没有别的好处。歌词也俗不可耐，但是总有人喜欢，人要堕落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真正的功德圆满。唯有放下理想，举足前行，我就不信，普天之下，我找不到一个最好的平衡点。</P>
<P>2008.07.08 08:46:00 【批判】<BR>安妮宝贝带坏了多少原本纯洁的孩子？<BR>安妮宝贝让多少人失去了原本正确的理想？<BR>安妮宝贝让多少可怜的女孩子把自己献给了一个实际上毫无思想的猥琐的陌生男子？<BR>这一切无从考证。但是这种可怕的事实充满了周围。把无知当个性，把无耻当爱情。<BR>大批大批的人甚至喜欢上了当小三的感觉。整日自以为悲凉地jjww，把水性杨花当作最高标准的爱情，同时喜欢上若干个男人，都是真心实意，并且总会有一个是最喜欢的，接着跟不同的男人行苟且之事，亦不觉羞愧。<BR>孤独感。需要被证实存在。追求完美。温暖。寂寞。阅读。这些原本美好的字词全部被玷污。<BR>道德标准的最后沦陷往往就是有人给可耻的行径戴上人性化、追求自我的光环。现在的孩子们，很多还比我大，极其容易地就被这种冠冕堂皇、自我作践的观点收服。安妮宝贝把自己滥交、当小三的经历用很有情调的陈述方式说出来，掺杂一两句似乎道破天机的话，滥交和当小三在丰富的情感和个性下就也变得有情调起来。人的劣根性也就在没有道德约束的情况下展露无遗。<BR>人性本是丑恶，因为有了社会道德，行为才与动物区分。换做以前，猿人们自由交配，无可厚非，因为那就是猿性，没有规则可以阻止他们。而安妮宝贝这种把可耻当爱情的路径，就是把自我放在了道德以外，一切追求本原，说句丑化，一切都通过冠冕堂皇的理由向祖先退化。<BR>有情调本是好事，但是凡事有个极限点，突破道德底线，标榜自我标榜回归，做的是为自己的无耻找接口的事，其实是侮辱了自身不错的敏感性和好的素养。</P>
<P><BR>2008.07.09 12:54:00 【孩子】<BR>我们都是孩子。不懂得放弃，不相信爱情。<BR>以为所有的价值都能够很轻松第找到，在需要选择的时候，考虑的是时间。再怎么装，还是长不大，看着身边的玩具，一样一样的失去，明明去年的这个时候还在手上的，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而新的东西如同夏天的冰雹，劈里啪啦，不知道再见要的是哪一个，等到想要的时候，都已经融化，不见踪影。<BR>那么多的孩子，都没办法找到最适合再见的结局。只有脆弱，只有暗自垂泪，或者嚎啕。<BR>我们这辈人是多么的悲惨。始终得不到。事情的发展是多么的迅速，而伤痕却深深地扎根在心底，一辈子都清洗不去。看似乖巧伶俐，内心充满背叛和原始能量。原来各种极端混淆在一起，便成为人类。看清自己并不是容易的事，很多事，你以为不会做，等到你再想的时候，你已经早已做过。<BR>这个一个迷局，一个丑恶的世界。</P>
<P>2008.07.11 10:34:00【阙阙】<BR>你好吗，我的阙<BR>阴平的阙<BR>阙，你知道吗<BR>阙，可以吗<BR>阙，现在11点了<BR>阙。<BR>没有人会体会到这一点<BR>阙比很多字都伟大<BR>你不能说 你不能说&nbsp; 你也不能说<BR>只有几个人能说<BR>你说了等于没说<BR>阙<BR>江我想你了，龙我想你了，飞我想你了<BR>那是廉价的<BR>不能被公开的，资产阶级的<BR>矫情的<BR>不知天高地厚的<BR>要后悔的<BR>稍纵即逝的</P>
<P>阙我想你了<BR>多么的惊心动魄<BR>多么的社会主义！<BR>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阙<BR>因为它是一个符号<BR>可以是人 也可以是字<BR>甚至可以是时间<BR>你当然不会明白<BR>因为你不够爱自己<BR>阙，终于有了阶级性</P>
<P><BR>2008.07.11 10:36:00【成长】<BR>成长。maturity.<BR>曾经记得害怕成长的时间，远比习惯来得漫长和自得其乐。<BR>以为不承认，待遇也就不会改变<BR>于是寻找着可以佐证的工具<BR>有气无力地抵抗着这个世界<BR>有一天，全部努力宣告失败<BR>再也没有人，会再问一句：谁欺负你了？<BR>然后，再发现，所以的价值观都被颠覆<BR>世界上再没有正确的东西<BR>我们这代人 盲目地跟随 或者离群索居<BR>最后失去了年代的符号<BR>我们的内心被分流<BR>最后失去理想。直到记忆也被一起掩埋<BR>于是。<BR>不懂得想要什么，给了都要<BR>丢了，都想争<BR>以为全部的获取都是天经地义<BR>什么是价值，已经不会再想起。<BR>这是一场仗<BR>打到一半，我才知道<BR>原来这场仗<BR>没有敌人</P>
<P><BR>2008.07.14 08:40:00 【裙子】<BR>有一个人我认识了十年，八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但是没有改变，依旧的率性和不懂伤害和纠结。那样的简简单单，我说这个世界再找不到这样的人了，她说，怎么可能，到处都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我们在同一个空间，却似乎在不同的时间。大学城偏僻，没有人烟，坐600路然后转321，那么多的美好没有观看的人，只觉得可惜。倘若自己也活在里面，也可能只有逃跑了。<BR>去太阳新城的华润万家买了很多吃的，然后吃饭，再回来听了秦腔。夜晚的西安远比白天可爱和富有人情。<BR>一切依旧静好，突然好温馨。世上真的不多了。<BR>从今天开始，重新整理我的乱红，乱红落，乱红落落，乱红落落落年年。这个一直坚持的理想，没有人的照顾，慢慢成了死水，毫无激情，我将用我的小键盘润物无声去救赎它们。上帝啊，世界真是奇妙，那么多事情都可以由我来创造。我就是造物主。我让谁死亡，谁就要放下脸面对我进行无尽的哀求。忘记这些吧，造物主是不会怜悯的，所以哀求也不会有用，我将根据我的喜好，重新安排这个世界，到时候，你就是新的你，我将不认识你。</P>]]></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8-7-16 17:59:0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将爱的情书(06.07-07.03)]]></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147109</link><description><![CDATA[<P>2006.07.13 20:44:29 【失踪】<BR>我在写日记。然后有人上线，名叫失踪。不认识的名字，于是写了下这个两个字。傍晚六点的时候出去买了一些东西，其中有给弟弟妹妹和自己买的杯子。紫色是我的，绿色是弟弟的，粉红是妹妹的。昨天是我们三个在一起通宵，通宵打麻将，我终于学会了一点点。其实不算笨的，我总觉得我从初中一年级就开始学打麻将，但那是错觉，那年只是我的好朋友阙寿雄教我认识麻将，然后让我知道了很多牌的说法，后来就没再接触了，只是那么久之后突然又一次认识这东西，好象这几年来我就是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学习着麻将的。</P>
<P>妹妹明天要走，那么早。我说不送了不送了，弟弟跟我急。只好送啊，我从来不会让弟弟不高兴的。将来也是。只是我没说，我只是不想醒过来就感到悲伤。明天早点起床。</P>
<P>2006.07.15 13:14:40【不寐】<BR>暑假开始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无聊起来。本来宏伟的打算现在什么都没了。昨天弟弟从府城回来，给我买了两个烧烤的玉米，这是我前天的要求。晚上弟弟又烦恼起来，孩子一样地赌气，我陪她去看电影，我让她看了花样年华的一段对话。是梁朝伟和张曼玉的对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神经病……我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你听谁说的……这你不用管，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是。他都承认了你还打得那么轻……我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再来一次好吗？……两段几乎一模一样的台词。每句话都比我想的要慢一拍，所以显得特别的别扭和真实。</P>
<P>早上走出来，我去公司上班，还没有转身离开就开始想念。我像一个没有人牵挂的昆虫穿过马路去坐21路的巴士。周六其实本来可以不用上班的，只是一个形式一下的早会和公司的娱乐节目，反正不想参加，只是想感受一下庆功会的气氛，事实上节目还没有开始我就止不住猛烈地感受到了爱的被剥夺感。这个词语似乎说起来很是晦涩，但是没有其他可以替代的词语，爱的被剥夺感，我记得在《我打电话的地方》提起过，一个腐朽的作家父亲，口口声声地声明爱的被剥夺感，然后仓皇逃离。</P>
<P>庆功会的功臣是一个中年的妇女，并没有什么多的接触。大家一个个去拥抱她，握手，只有我留在座位上没有动一下。我突然发现这种温暖让我感到恐惧。昨天看到一篇文章，千万不要把企业当家。也许正是这个说法让我对这个热烈的场面眩晕，仿佛在参加一群老鼠的聚会，正在被一群老鼠的剧情蛊惑。11点不到，我就跟主管请假匆匆离开了。我发誓再也不上班。因为它诡异的温暖，因为当时还没有转身就开始想念。</P>
<P>2006.07.28 16:33:28【将爱】<BR>收到S风的信息，问我为什么长久不出现，然后又说了很多话，我知道原因。有时候悲伤被悲伤覆盖，真的就会不觉不见，所以我乐于接受别人的悲伤传染，然后把自己的覆盖。至于S风，每次看到都是因为找我有事，多是情事，否则绝不会找的。疲惫，正如这夏日里没完没了的宁静。</P>
<P>7月20开始在电信上班，到今天是9日，整日对着电脑傻坐，偶尔坐车出去兜风，或者签约，想想几年后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又甚觉凄凉。好在回来有弟弟在等我，几分钟的一起已经足够抵挡很久。前几日一起走去解放路，本打算早点回来，居然欺骗了自己说走错路，一路走到国贸，仍不觉疲劳，知道有些人在一起终究是不会累的，连抱怨也觉得有趣。而有些人是不适合同路的，就是有共同的步调，也似乎相距殊途，不明因由。</P>
<P>有时觉得有趣，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自觉地跟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前年大概有人跟我说过，见到我会说跟别人不说的话，我还以为说笑，现在才知道道同的理，可笑。这应该是大家说的共同话题吧，不说共同的东西总有人会累，而且总有人，有着全部的话题都是共同的。</P>
<P>写小乞丐出生于1985，足有一个星期之久，未能继续下去，用欢快的文字表达自己，终究是感觉沉重的，仿佛每个文字都那么虚伪无趣。初中时的那种风格，再也没有了吧。就算再写，最后还是言不由衷。</P>
<P>不如不写。</P>
<P>2006.08.01 17:47:46 【空悬】<BR>刚才其实写了很多。不小心关了，找不回来。我很同情我自己。其实我有警告自己不要走得太远，到时候还要靠自己花很大的心思走回来。但是却一次一次地觉得有些事情并没有权利决定自己怎么去做，事情本身在那里，自己只是在重复它，并且不变形。今天并不开心，甚至到了看到阙这个字就烦的地步。昨天是七夕，本来打算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提醒我这个节日的，没想到刚好是弟弟，失笑。去了趟S风新开的BLOG，居然写了很多，而且很多都牵扯到我,她说她猜到了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不知道，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被猜到，也不知道现在猜的是不是会变成现实。在人生上重复出现了那么多次的失去，是不是再来一次。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好在七夕昨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的节日注定让我不开心，觉得就像个悬崖悬崖悬崖，应该悬崖勒马悬崖勒马。能说勒马就勒马吗？好象不是很简单。</P>
<P>忙起来就感觉是另外一个自己，仿佛生机勃勃，没有静止没有静止，没有我最喜欢的静止和徒步行走。很不喜欢那个时候，快速地穿梭，接触无聊嘴脸，说很多很多话直到脑袋都感觉到累。说到底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的自己吧，只是偶尔会为没有可以挂念可以照顾的人发慌。最近很不喜欢自己说话，感觉每句都都可能变得很丑陋。春节回家时碰上初中到高中的大姐姐，在她的眼里我是多么完好的一个男子，甚至说肯定可以做一个很好的爸爸，但是那么多时候我是那么的不确定，对身边的那么多都不确定，总是要等到被别人快忘记的时候我才知道曾经拥有过那么多永远回不来的东西，时光，人和记忆。</P>
<P>我想我会出一场车祸，总是喜欢穿梭的有风的感觉，没有耐心等待，一意孤行。有朋友叫我不要太倔强有些东西没有必要去勉强，顺其自然，感觉说得很对，废话一句。</P>
<P>和平桥拆之后人民桥拥挤起来，所以每天那么早到人民桥都可以看到车祸，几乎没有中断，今天又看见两辆摩托车倒下了，看客那么多，很无耻，我不要。钟楼天桥也拆了，存在的时候就这样过，等到有一天无处寻找，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过去了，forever。电信大楼在装修，不要上班，又回去。本来想发信息告诉弟弟，想想她才疲惫地睡下，作罢。</P>
<P>上网查了很多很多关于研的资料，很是无奈。那么遥远的后年，那么迫切的现在。有人已经报了CPA，弟弟也想报教资，轮到我自己，想把一切变得简单，怎么简单，那就好好地专心考研吗？去年考研的新闻学笔记已经找不到了吧。</P>
<P>2006.08.07 12:44:24 【岛乱】<BR>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阵阵的悲伤，好象因为很多，屏幕微微闪了一下，以为有短信，回过神才发现手机在早上永远地离开了我。看了很多以前的照片，沉重起来。我不知道现在在想的是什么，是不是患得患失，我想着那些过去的，就这样过去了再也不回来，看过的电影听过的歌走过的路逛过的街和认识过的人，若干年之后突然在记忆里面蹦出来，感到委屈或者难过，一想到这个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伤心很久，真的。想想曾经的生活突然结束了，那种状态每天做的事，就这样，说没就没了，想想想不回来，而现在全新的生活，所有正在进行的一切，有一天又突然成为过去，再没有人可以切肤地感受得到，就算再单调再无聊，都一样的让人怀念，就如同怀念自己的初恋，或者不为人知的伤感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想到那沉重的东西，也许是这几天我们都过得不顺利吧。我是那么急切地跟你走在一起，身份复杂。连我自己都迷惑了，是跟你一起玩耍还是不断去关心，不自觉地把我的全部都让你知道害怕我们还有那么遥远的距离，无时不想把你抱在怀里但是还是觉得那么不够，我是怎么了，感觉压力好重，却不知道压力从哪里来，我好象生病了，又回到那个悬崖勒马的状态，悬崖勒马悬崖勒马。。。。。</P>
<P>在炎热的中午骑车去白沙门捉螃蟹，结果空手回来，却对那些照片珍惜，皲裂的田地和我，以及天空，那些破碎的阳光和阴影，绽放在那里，仿佛时间已经过了许久，那些皲裂的大地，如同光阴，再也无法弥合。</P>
<P>几个人去北门吃饭的情景，背景昏暗，很多亲密的动作定格下来，然后一直这样黑暗地存在，亲昵的姿势，在特定的时间过后，显得越来越遥远和不真实起来，恪守我的记忆，从这里倾泻下来。</P>
<P>我会记得06年的夏天，我们五个人组队参加了海南高校的电子竞技大赛，而且成绩出乎我们预料的好，我站在最左边，做队长，各个面容坚毅，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这样站在一起留影了，就像长久没有听林志颖后突然看到他和刘亦菲的MTV《我还在等着你》，莫名其妙的冲动，感动和沉痛。</P>
<P>2006年游儋州，似乎说了许多许多的话，能够记起的却似乎空白，是在算计着刚刚走过的然后失去的期待很久的但是没有发生的总总，再看那日的阳光灿烂，才知道一个人的阴霾可以遮蔽多少鲜亮和广阔。</P>
<P>06年夏天炽热，一个人骑车走海口，是为了释放什么。没人知道，从白龙北一直到府城到金盘到国贸再回来，一路奔波，途中看到尽是孤单，以及毫无瓜葛的人群，被太阳帽遮住的下面，那么傻的一张脸。</P>
<P>2006年4月29日，假日海滩，弟弟妹妹，一辈子不会忘记的那一天，记忆仍然鲜活，那只不知名的虫子，被人遗弃的两元钱，黑白的车窗外的剪影，宽阔的蔚蓝和没有尽头的微笑，如同一曲耐听的歌，偶尔在黑暗里响起。</P>
<P>2005年白沙门纪念，三个人一律的西服。似乎为了说明什么，现在知道标榜得很彻底，如今那件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那半天的影象在这里长久驻留下来，见证05年底回家前的我自己，已经我们在一起充满阶级感情的符号。</P>
<P>去可口可乐，镜头里只有你的轻轻的笑在晃动。侧耳听了很久，知道我听到了别的声音。</P>
<P>2006.08.13 14:48:34【戒指】<BR>若我说，我从小就是个难以捉摸的人，包括我自己，你会笑。若我说，我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成绩优异，搬弄是非，而且影响了一批人，你就无从查证，你并不知我底细。事实上我不太善于说谎，因为从头到尾，我还是一个好孩子，当年学拼命三郎做数学题，现在还是爱谁谁，年纪轻轻就摆出宠辱偕忘木已成舟四空即真理的架势，到了今天还是装疯卖傻，也有可能是真的疯傻，今天在公司写信，突然感觉浑身被逐渐剥离，然后又一次跟往常一样，迅速的空白，在大段的时间里忘记了存在的所有。我大概会得老年痴呆。</P>
<P>　　好在还算年轻，到今天我还不确定我到底几岁，85年算几岁？我妈说都23了怎么还不带个人回来见见，Alex说你都21岁了说话还那么不专业。印象中好象过了好几年的18岁，许是记忆出了毛病，许是算错了年龄。那个时候，青黄不接。</P>
<P>　　有时候想想，爱上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本来独立行走的，希望走得很遥远，可是走着走着却不知为什么想停下来，于是就去努力，遍体鳞伤，继续隐忍，终于开始学会靠岸，又在梦里无休止地行走，走得那么凄凉，没有月光，没有同道的，即使是陌生人，所以停留和行走都那样让人感到绝望，偏偏我又并不热爱绝望。某日听某说中国的土地沙化，三个月可以化掉整个海口，三年可以化掉整个海南岛。当初并没有想到某说的是沙化速度快，想到的是海口真是小，只是偶尔走走，居然可以做到不再迷路。我是那么热衷于行走，甚至爱过看海和听词语模糊的歌。整天整夜的走，也不觉疲惫，仿佛走过一段路就可以弥补一段光阴，或者雕刻好一段年华，速度让时间停顿下来。理由牵强，喜欢不需要理由的，喜欢而已。</P>
<P>　　落落说是她太任性。我说，神经。《花样年华》梁朝伟说的对白。我写信给她，落落，失去什么都不重要，因为那个时候，你在那里，如后弦所唱，月亮照亮着我们俩，傻傻模样。让我们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够了。我是这样一个无聊的热爱行走的人，渴望居无定所，所以也不在意失去什么，因为下一刻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习惯了变化就无所谓悲喜。就算曾经再喜欢的东西，有一天绝情而去，又能怎样呢？哭是哭不过来的，喜欢的拥有的毕竟太多。正像那一句，若一个人哭，递张纸巾就够了，如果整个房间哭，那就要做很多事情。</P>
<P>　　落落，我喜欢这个名字，在认识你之前。你跟我说你叫落落，才发现你跟我想象中的落落一样，也叫落落，我喜欢这个名字。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落落，笑容那么温暖，散发着阳光的气味，眼睛可以长时间看一样东西，有云的时候抬头看天，不说话，说话的时候，自己说给自己听，读古老的诗和词句，四书五经，走路时候，漫不经心。我喜欢你的名字，你居然不喜欢走路，我失落了，你得负责。</P>
<P>　　翻看箱子的时候，看到了大包的板蓝根，仍然是去年委屈的样子，被我遗忘在那里，为了表示歉意，我已经用开水充了两包，并且耐心地喝完。如果它也知道伤心，那一定是因为我，有人因为我伤心，那就表示我做错了一些事，必须做另外一些事弥补回来，我通情达理。只不知这些我决定藏起来的板蓝根有没有过期，我又记起《重庆森林》。没有什么是不会过期的，秋刀鱼会过过期，爱情也会过期。如果会因为过期扔掉而伤心，那就在过期的最后期限把它吃掉，也算是一种弥补吧。我的想法。</P>
<P>　　你说，文字能让人痴迷，然后越陷越深，所以你不轻易写，一写就中毒。就如那幅美丽的图画，方正的瘦珊瑚体写：我陷入文字的泥淖不能自拔。我没有陷入文字，却好似已经陷入了自己，我被自己包裹在里面，呼吸都开始急促，想叫喊也叫不出声音，像一场冗长的没有情节的梦魇。</P>
<P>　　倘若要我长久地佩带什么饰物，那是不可能的，什么都容易丢失，我的手链又丢了。我身上的东西，要不丢，除非我从来不取下来，包括睡觉的时候。所以你给我戒指，你说那个字读作铂，要记住。戒指细细的没有许多花纹，但是很精致，每一根手指我都试过，无名指最牢靠，不会掉下来。你笑，结婚才戴无名指，某个时候要戴在某个手指，某个时候又要戴在某个手指，我努力记着，结果只记得结婚戴在无名指，我就不取下来，我就要戴在这里，因为这样才最牢靠不会担心丢掉，但是不知道等我到无名指再长大一点，会不会感觉到痛。</P>
<P>　　在整理文件，女经理突然问我，麻雀，你已经结婚了？我笑说，嗯。</P>
<P>2006.08.19 08:09:13 【十美】<BR>想伴花落水空流，<BR>念起伊人醉方休。<BR>你问萧郎今何处？<BR>落落丁香空结愁。</P>
<P>2006.08.19 09:05:10【弦歌】<BR>花落鲁风惊寒<BR>小楼沉香乍暖<BR>月缺柳飞燕迟<BR>雁歌断鸿暮雪<BR>HOHO的新EP我已经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出来。昨天去找落落吃饭，不在。傍晚去工行，刚好关门。所以我贴这张最喜欢的小后图片，最清澈的，精致的。也许再过几年，就再也找不到现在这个样子了。</P>
<P>2006.08.29 18:44:00 【倒数】<BR>这个假期结束的时候，我去打了这个夏天的第一场球，小比赛打完几节后汗水从眉毛上落下来。金城武说，当我伤心的时候，我会去跑步，消耗掉身上的水分，这样我就不会流眼泪了。我恰好相反，当我快乐的时候，会想办法让自己奔跑、出汗，在球场上的不同角度投篮。</P>
<P>　　回来的路上，夕阳刚好打过来，我能看到汗水被照射得很好看。大部分时候我情愿一个人走去很远的地方，直到再看不到新的风景。</P>
<P>　　我们的纪念日。我去打了这个夏天的第一场球，也许很多年以后，我还能记得今天做过的所有。不知道第几遍看《堕落天使》和《2046》，听《求佛》和《西厢》，然后看见你出现在我的球场面前，水从头上冲下来，灌进了耳朵，然后世界嗡嗡作响，像一个架快乐的过山车。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鲜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比以前灰暗，文字虚弱。我今天是高兴的，故意不说出来，你也是高兴的，故意不说出来，我们把高兴告诉别人，我们都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呢，0829，不是特别的日子，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BR>　　<BR>　　吹那朵花的是时候，又一次忘记了自己，慢慢从整个热带剥离出来，如同在梦中惊醒。好象只有这迷失的几分钟，我才是自己，慢慢的，又被这个环境吞噬掉。其实我是需要这个感觉的，仿佛自己拥有的，尽管虚幻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触摸得到，略带体温。比如你，就算还在北门之外，仍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你，你的微笑和口是心非的玩笑。</P>
<P>　　在写一个故事，古代的故事，可能写的是自己，往往写到自己就不能一次写完，最后平淡但是却倍加珍惜。像梁朝伟写的2047一样，是自己的，从来不敢忘记。</P>
<P>　　陪你倒数。</P>
<P>2006.08.31 16:33:32【破题】<BR>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样给自己破题。这样突兀地问：</P>
<P>你也在等人吗？还是只是错过了公交车？</P>
<P>然而并没有这样把故事破出来，她说，我们并不是错过什么，我们都找到了对方，并且，公交车已经来了。我们坐在车上，不断地微笑，直到周围开始暗下来。我轻轻地对你说，我很喜欢这里。不知道一阕词会不会也可以破得如此完美，没有我想的那么冗长。我走过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在等我了。</P>
<P>两天打篮球，浑身酸痛，却很幸福，胳膊有轻微的拉伤，举球过头顶的时候刺骨的疼，仍然要投三分。也许是太久没有去球场，那里不再是去年的那个样子，到处是无家可归的落叶和被主人遗忘的饮料瓶。早上的球场很安静，只有砰砰的声音仿佛在胸腔内传来。让人振奋，又让人难过，我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也从来没有这样难过，因为新的幸福来了，过去的那些艰辛和苦难就再也体会不来了，遗弃了，好的不好的记忆，珍贵的让人伤心的对白。</P>
<P>2006年8月30日，我们的纪念日的第二天，我们搭上了这年的情人节末班车。今天上了边的叶子，她说，今年的情人节特别多，她说，天天是情人节。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说出了我说的话。我也说，只要在一起，天天都是情人节。</P>
<P>我们的破题那么完美，我想问，你也在等人吗？还是只是错过了公交车？然而并没有这样把故事破出来，她说，我们并不是错过什么，我们都找到了对方，并且，公交车已经来了。</P>
<P>所以我写一个故事，让你知道，其实我已经找你很久了。开头是这样的：大约在庆历四年春，我叫你落落……</P>
<P>2006.09.01 20:12:27 【纠结】<BR>我知道你。我从南走到北，从北走到南，希望可以看见你突然经过。结果，有风从脚低吹来，你还是没有出现，你一直在等着我，东张西望，没有走动。]</P>
<P>故事的结局，我们会在一起。</P>
<P>2006.09.02 19:23:19【习惯】<BR>经过旅院的时候，几个人在拍电影。女主角被我吓了一跳，花都丢了。情人节已经过了好几天，电影就是这样时间错乱。也许是我骑得太快了，她才被我吓着，我没有看任何人。记得李嘉欣在堕落天使的镜头，金城武在后面被人群殴，而且场面相当激烈，她背对着在那里心事复杂地吃面，动作迟缓，没有回头，镜头是对准她的，所以表情清楚。金说，我和她终究是做不成朋友的。那个镜头一度让我痴迷，那样的平和，如同摘下一朵鲜花，手心就被染红，红色的汁液在手背流淌下来。</P>
<P>&nbsp;&nbsp;&nbsp; 终于习惯了在傍晚的时候走很多路去吃饭，吃饭，大部分时候是因为习惯。我的胃总是好过我的记忆，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闪失，所以就算扬言要好好爱护，有时候还是言不由衷。每次吃饭买两份绿芬达也开始成为习惯，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其实是一种习惯，如果养成的习惯不好，就要吃亏。我习惯认为自己坚持的就是对的，就要做，坚持到自己的期限，大部分时候会被人劝说，或者，规劝，但是往往习惯最后取胜。</P>
<P>&nbsp;&nbsp;&nbsp; 忘掉自己坚持保持多年的习惯，也许真的只能靠时间，别无他法。比如在固定的时间想念某人，在固定的时间给某人写信，吃饭的时候点固定的菜。如果真是这样，短暂的呼啸而过的青春，到底能养成几个习惯，又能忘记几个？</P>
<P>2006.09.03 05:17:12【规则】<BR>我越来越感觉到有些东西来得有点奢侈，一到了结局，就迫不及待地要追求完满。其实老是这样，让人心怀忐忑，好象按照原来的规则，真的就难以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给你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蹩脚的情节，两个人的闹矛盾，女的拉着行李去机场，要离开，男的在路上追赶，嘴里说着解释，实际是妥协。女的说，好，如果五分钟之内你找到车回去，我就跟你走，如果不能，我离开。男的镇定说一言为定，掏出手机给各个出租车司机打电话，结果不是不在附近就是没空，第三个电话开始带颤音和乞求，后面说得泣不成声，言语错乱，说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很爱你。我以为女的也会哭着离开，我也可以乘机看着哭一下，结果，他们拥抱一起，女的说，我们一起回家。委曲求全，他们可以不要自己的规则，我总觉得这样的东西是难以持久的。第二次看地下铁，末尾，杨千嬅的爸爸说，12点之前，你可以闭着眼摸到我女儿就是有缘分，以后就在一起。如果他们在12点的钟声里还在寻找对方，12点敲过后眼泪流出来，我想我也会哭，结果他们破坏了规则，用暗号暴露了自己。他们给了自己一个借口，一个忽略规则的借口，既然爱也可以这样用爱的借口去忽略自己定下的规则，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不可变的。如果是我，总有一天会后悔。</P>
<P><BR>2006.09.15 17:14:23【原创】<BR>&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也许我该说，我来的时候这里很美好，然后就留了下来，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我应该说的。或者我这样来陈述，我来的时候还很年轻，棱角分明，还记得课堂里的古诗词和课文题目，穿着也很随意，认识的人不多。但是这样说也不是证据充足的，至少现在我仍然在。我不能说我离开的时候，雨已经下得差不多了，或者已经略显苍白。似乎还是同一个时候，再来原创的时候，变了心情。仿佛从这里漂流出去，跨过了某个海域，突然又看到这里熟悉的东西，轮廓，一草一木。于是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好久，似乎一直在，其实已经是半年。<BR>&nbsp;&nbsp;&nbsp; 接原创的编辑应该是在2004年的秋天，早已经适应了热带的天气。此前原创不知某人在某处发文，把我说成某个符号，掀起某个高潮，其实际情况是，只是把原来写的一些杂碎重新整理在原创，并不如意，满身带着梦幻的颜色，只是名字重复出现，被一些朋友记得而已，三生有幸。<BR>&nbsp;&nbsp;&nbsp; 不知道不觉，原创第三年，开始没在原创发文，主要原因大概是考虑版权问题，而且一些杂志也一再声明。转而把正经文字发在敏思，MS应该算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性化的LOG，是我BLOG生涯的出发点，绕过一圈之后，仍然栖息在那里。它的版权保护可以让我放心。所以之后的殊途、桥段、江南、十有八九都只发在敏思。原创确实是校园文学方面的佼佼者，它的纯的气息和交流气氛都不是一般的文学网能比拟的，就我所知就出来了一些现在写得很好而且名气也不错的作者。而且有很多很有才气的作者，比如半道哭墙，比如千帆，比如琉璃姬和洛水。<BR>&nbsp;&nbsp;&nbsp; 做为一个小编，发文也许现在已经不是很重要了，看到那么多用心的文字，足以让我兴奋了。我想不管把它当作是一个新的开始还是作为一个转折，应该都算是可喜的，重新看一些文字，有时候会很感动，那些人那些字，统统都在这里，擦拭不去了，很久以后我可以这样说，我在这里，曾经在，并且一直在。</P>
<P>2006.09.16 06:07:45【旧字】<BR>　总是这样，一觉醒过来，就找课表，去上刚认识的老师的课。胳膊有点累，因为睡的姿势有点可爱。摇摇脑袋，才记得昨天一个宿舍的哥们撑到12整点，给同班的女同学发短信说三八节快乐三八节快乐。中文系的学生就是有天赋，这样的事也做得出来。收到回信，某说，我才不想过三八节呢，好象老了一样。某说，快乐又能怎样？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在后面某，以及某说，谢谢你。</P>
<P>　　没有阳光，热带植物被风吹着懒散地摇摆着，抱着一摞的书去上课，一本很厚的3DS MAX，一本复旦的设计很中庸的现代新闻，一本小四的字很小的夏至，一本S和周渝明的战神，还有一本，叫做毛泽东思想概论。习惯了看很多书，习惯了总是被不同的专业语言频繁地颠覆，所以每本书都很仔细地翻，我怕再过几年，我连马虎地翻翻都懒得去做。就像现在，我没有办法再像高中一样，看一篇张悦然的黑猫不哭就要看上好多次，哭上好几次，也没有办法去买很厚的试卷一题一题地去做，去牺牲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间，仅仅为了记一本一本数学的错题笔记。每每想起，都会想念那些日子，像矗立在风口的英雄，没有退路，面容坚韧，意志坚强。听的是今天，看的是各种字符，偶尔疲惫，就是从这里行走到那里然后回到堆满书的教室，装作自己从来就是为了目标来到这里。我记得大D，有着瘦瘦的面容和身材，跟我走遍了学校的方圆，一起到很远的山上疯狂地读李阳的疯狂英语，一起看中央一套的正大综艺，一起搬很重的东西谈论国家和历史还有大学。我看着蔚蓝的天空知道那是我将要深刻记忆的年代，但是当我站在这里，深刻记忆的东西却不那么真实，也不忍心再去那里，看到陌生的面孔，寻找不到熟悉的老师和植物，卖饭的阿姨。</P>
<P>　　那个顽皮的跟我倾诉他的感情的人，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踪影。那些喝酒疯狂的孩子们，都从那片建筑群里消失，说起还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复习的曾经并肩的战友，沧桑的感觉便突然间漫没了喉结。只有张雨生的歌声，熟悉的伤痛的感觉就悄然弥漫上来，除了他，一切就这样干脆地，物是人非。</P>
<P>　　今天看到某写的日志，说学校里的花姑娘飞来飞去。想想那小子别有用心啊，今天是三八节，就连整个学校的女的一下捧了，不地道。可是为什么我想到的却是这么遥远的模糊的记忆？</P>
<P>　　三八节的晚上，宿舍他们几个的班里集体出去撒野去了，我还得抱上我的古代汉语去上课，打电话给移动的服务台想跟服务台的说一声节日快乐，没想到等了老半天还是没有接通，学中文的就是这样有天赋。</P>
<P><BR>2006.09.22 11:15:43【属地】<BR>晚上回来的时候，用稿费买了一本书，考研词汇。不知道会不会把它看完还是会把它弄丢，书是好看的，我喜欢那种颜色，红的白的颜色在一起，像1999年的秋天买的最后又被我丢在河里的政治参考书。我的亲爱，说我的皮肤完好，花光了所有的词汇仍不甘沉默，笑着不出声。终于声音变得低沉可爱，还带点顽皮，买了一件长袖的衣服，深蓝的灰的和白色相间，上面绣了一个蓬松的头像，我一直认为那是雷锋，事实并没有标注名字，后面挂着可爱的帽子，秋天刚来的时候，我的亲爱，感冒了，我再偷偷看你，反应敏捷，仍然被你发现，拍打我的头像拍打着翅膀，然后伏在我的胸前眨眼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P>
<P>热带的秋天，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寒冷，我以为炎热一直会持续到脸上的伤口痊愈，却不曾料到雨下得那么早，降温，很多人穿上了长袖。穿过食堂前的广场的时候，看到新生，当年我的模样，四处问路，有时候怕去想，竟然过了那么久，晕船的感觉仿佛还在那里，一个人半夜来到热带，走进这个大学，然后跌跌撞撞一路走过来。幸好还在，仍然在这里，我的亲爱，那一年，是不是我们真的搭了同一条船过来的呢。如果是，那么那一次，第一次来到这个岛屿，我应该是悲伤的，我站在船舷里面，以及甲板上，看到翻滚的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大的波浪，以及从来没有见过的海上的城市，我的亲爱，是不是你也在那里，那艘摇晃的船的甲板上，甚至，就在我的旁边，一个人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包？我的亲爱，有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有点脆弱，也许是因为突然有人会耐心听我，想我。亲爱，想念不可阻挡。</P>
<P>网线已经断了很久，学校正在升级校园网，原来用的路由已经被拆除，亲爱，我以为我真的可以每天给你写信，直到写满你的邮箱，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然停顿，现在虽然在写给你看，已经不能每日重复。那次打开手机，看着你发给我的照片，你发给我的歌，你发给我的字，突然感觉手指那么温暖，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重复，很快就可以被我们淡忘，而另外一些事，就算曾经出现过那么一瞬，也会被我们长久牢记。</P>
<P>薄的，没有印泥。我获得了标记，彩虹般绚烂。浅浅微笑。不再重复悲伤。我的属地，不容置疑。</P>
<P>2006.09.22 11:47:24 【若昼】<BR>&nbsp;我把小说分成十个记事本，用日期做名字，结果发现昨天的的那个还在那里，没有看，名字很好，是悦悦的《昼若夜房间》。2006-9-19<BR>&nbsp;&nbsp;&nbsp; 　　　<BR>　　事实上，忘记阅读比我想象的还要刻骨。刚才打开的时候，最后一篇被安排在9月14日，而今天，已经是19日。这几日甚至终日不开电脑，书写也极少。也许 应该高兴的是昨日终于把辗转看过几次都没能看完的《情人》从头看到了最后，相比起你十八岁面容娇好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备受岁月摧残的容颜，应该是这样子的独白。惟独的清晰记的，是梁家辉的颤抖的手和嘴唇，声音微弱：Do you smoke？<BR>&nbsp;&nbsp;&nbsp; 　<BR>　　那个软弱但是保持新鲜的情人。那艘船，我不知道名字，但是我站在不同的船上，不止一次地想到那个镜头，想念一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我总以为旅途是辛劳的，但是自己在那的时候，只觉得到些许的孤单，不知不觉鼻子就慢慢酸起来，这样的情形并不多，大半是没有倦意，并且安静的时候。<BR>&nbsp;&nbsp;&nbsp; <BR>　　刚刚收到叶的信，宽大的信封装了寥寥数字，她说四年来第一次听见我那么平静祥和的声音。还说了一些问候和年岁的话。或者真的是这样，一切都开始改变了，或者，已经改变了，该放的放了不该放的还在，既然这样，那岂不是很好。 </P>
<P><BR>2006.09.26 21:09:52【空城】<BR>&nbsp; 我说，我认识你，并且不怕任何人知道。你胆战心惊，害怕一回头有人在仰头遥望，我们并不承认自己的细小心思，只是口是心非地说值得怀念的话，而我对你说我从不厌倦，如同细数对面闪烁的灯光，或者烟火。看特洛依的时候，你的侧脸很认真，我想象倒影在桌面上的形象，然后顾自微笑起来，我从来在不适合的时候想起一些事，但是确定不必懊恼。写信也是一种习惯，写了好几十封，给不认识的人，有商人，有编辑，还有心怀鬼胎的青年，没有给你，要安静下来才写得正确，决然不敢怠慢的，否则我又要接受奇形怪状的责难了。</P>
<P>2006.10.03 22:22:18 【不散】<BR>&nbsp;&nbsp; 不见（蔡明亮） 不散（李春生 陈果）&nbsp; 榴莲飘飘（陈果）&nbsp; 香港有个好莱坞（陈果 细路祥） 哭泣的游戏 我的左脚 华盛顿高地 摩登时代 梦想阿根廷 廊桥遗梦 饥饿 死囚之舞 青木瓜之味 。</P>
<P>&nbsp;&nbsp;&nbsp; 朋友又去淘了很多碟回来，一个一个把名字给我看。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有空的时候就坐车去很远的国贸的一个碟店里去淘一些好看的电影。对繁冗的外国语言并不厌烦，甚至连语调坚硬而断断续续的印度片子也津津有味地推荐给我看。今年暑假本来约我一起翻译一本书的，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因为打算外出的缘故推辞了，据说至今进展并不顺利。他推荐的碟也大致看过，一大个鼓鼓的碟包，外加装不下的十来个，花了我几个月的时间，一律是亚非和欧美的片子，最喜欢的是〈两生花〉和“Ｔangle”，当然三步曲也不错。仍然记得是那个猝死在舞台上的女高音和tangle舞动的光影，知道中国的电影要做到这样，不管是编剧还是摄影或者后期都是很难做到的。</P>
<P>2006.10.21 19:52:18【举人】<BR>打开博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举人，突然感到很好玩。这几日写的小说比较多，但是一直没有发上去，好像风格确实大规模地转换了。恰好敏思这几天也打不开，过几日再说吧。又接了学校的一个网管工作，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听天由命。修改了几个先前的文字，文过饰非下下，呵呵。这几句又缺图片，改日补上。<BR>&nbsp;&nbsp;&nbsp;&nbsp;&nbsp; 顺便补上歪诗一首：<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6年9月14日于海大三教<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荧光灯闪烁，演员挂科<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虫子鸣叫，破了喉咙，没有救护车<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白天不懂夜的黑，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会写那个字，怒火中烧<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好成语，用完就学英文<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落地繁花，想做新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天不知道下雨，担心飞机撞口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害虫吓死了我，无地自容<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平仄诗歌三曲，无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愈抄愈淡，愈偷懒<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色泽暗淡，繁体字自暴自弃学蚱蜢佛跳墙<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诗用来写，不用来唱或者做密码<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用你的名字，拆成偏旁<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放在频繁光顾的菜馆预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等老的时候<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做一盘鱼香肉丝</P>
<P><BR>2006.10.23 14:34:55【花落】<BR>碎裙走过的路&nbsp; 陪你雕刻脚步七八处<BR>轻轻烟波十八秋&nbsp; 古时的马蹄空舞&nbsp; 将一江春水来渡<BR>不留花落 纵使三年吐不出相思苦<BR>寒风惊鲁 谁怕冻雨飞上无名长柳<BR>莞尔小哭 消灭齐梁魏晋万古愁楚<BR>鲜花铺路 拥你忍俊不禁舟行西湖</P>
<P>大内武林高手 我有笔墨纸砚做拳头<BR>花落爱还在等候 你在我心里停留了年头<BR>牡丹花开满枝头 古时候道路拼凑<BR>零碎一个爱字藏红袖 <BR>冬夜心跳好象小闹钟 时间回到万历古时候<BR>月光下起点石桌陪你写诗一首 荷塘边吟诗太多头就痛<BR>你的眉毛细长似墨尖 书写古典爱，鲜花铺满流芳路口</P>
<P><BR>2006.11.07 02:55:29【酒过】<BR>不管我曾经在哪里，将来如何去做，现在我是在这里，不等待审阅或者骄傲，坐如一块倔强的石头，满脸欣喜的模样。篮球比赛很糟糕，笑弯了腰。可惜之前腿受伤一直隐隐作痛，似乎一把木榍偷藏进去，试图俘虏我，只是我比它想象的还要坚强。这几日语言冲撞，言不由衷，喝了很多酒，第二次正式喝酒，越喝越清醒，酒精带着蒙昧的欺骗性，来势汹汹。因着无所事事，看了几句话，黯然。小老鼠自此消失不见。最厌倦解释和时间磨砺，也就作罢，伤心只是没有预料的挑拨，以及没有预料的信任折扣。世界充满了怀疑，连我都不相信事情转变会如此之快，本以为有些人，是会坚强地恪守住本己的。时间不早，且不细说，思路模糊，再记。</P>
<P>2006.11.16 07:26:55 【岛门】<BR>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P>
<P>这几日开始记长篇，也算是给过去的两年补上一段日记吧。妹给我看厚厚的日记本，很沉实。辞掉了很多事，如果没有意外这次可能要停三个月来写。收到很多鼓励，这月字钱发下来要好好犒劳犒劳。今天刚好是欢乐节，不上课，其实本没有什么课，放了一天只少上一节课，大三，连放假都得嘘唏一阵子。总觉得应该把所有的动作和打算记下来，时间一过，要条理清晰就不行了，也只好屡教不改地偷懒。</P>
<P>最近。期末考试。6级。计算机。字。研。还有，吃饭。</P>
<P>2006.12.09 06:57:49【期日】<BR>发呆并不是不想说话，不愿意看自己无耻嘴脸就学学不说话的样子。好久没来留句话，本来可以说的现在都已经回忆不起来了，衰老很迅速。不管出现谁结果都是统一的嘛。键盘很不好用。写字比说话劳累，我请求得救，企图变化，屡次遭受失败。天高地也远，在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对劲的话，愿望实现不了。被玩笑，被不断地玩笑，说出去的越多，得到的越残忍，所以还是一个人唱歌。熟悉久了就是陌生，一旦陌生又成老，哲学很烂，菊花很香。</P>
<P>2007.02.13 18:51:21【情人】<BR>明天，2007.2.14。高中同学聚会，因为要做些准备今天就过来。刚好情人节。那就不说什么话了。反正怎么说都一样。键盘那么不好用，坏键那么多。阿奇喝酒了，味道很重。催我要快写。只好就写这些了。情人节，抓紧时间。<BR>所有年华的光和影子经过几年的重叠，如同破碎后被粘贴的陶瓷，凌乱而温暖。那些很久没被想起的往事和人，都统一地再一次展现在面前，才知道就算再怎么长久的分离，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也是无法改变的。而另外一些东西，在某年的不经意间，早已面目全非。</P>
<P>2007.03.12 11:02:58【离歌】 <BR>从明珠回来走出新华北，碰上一个人逛街的某某，问我为什么一个人逛街，我说，呵呵。出来才意识到熟悉的天桥没了，熟悉的人民桥没了。时间还在，却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2004年曾经多么痴迷于站在天桥上看桥下穿梭的车辆。2007年，很多事情已经忘记，很多角色已经换了人物。所有的该的和不该发生的都一起扑面而来，所有信誓旦旦的需要做到的事情都已经在某日被决然地否决。寻寻觅觅，以为需要的都在了手里，不需要的都被故意遗失，突然一日看到遗落的旧物，才知道，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真正什么时候才会感觉到累。渡船过河，段段几十米，有漫长那么久，我走过喧闹的人群，然后像疯子一样盯着某一尾漂亮的但是被摆设出来销售的鱼看，只看得它起鸡皮疙瘩。盯着盯着，梦就来了，似乎一转瞬我离开了海岛，若干年之后重新站在了这里，这是多么渴盼和可怕的一件事。只要心还在那里，一切都会重新来过的。</P>
<P>陪她去修电脑，再一次从步伐错乱走到协调，这是一个多么零碎的过程。往日的不作为的可恶就缓慢地体现出来，没有负疚，没有悲伤，似与一个小时的玩伴说话，可以冷场，可以阿谀，可以翻脸。我所知道的，是不是这样一个人，长久之后的这个人，是否已经心胸平坦，已然不会再在意我所隐瞒的某句话，以及某个半路收回的动作。</P>
<P>听了一天的旧歌，很旧很旧的歌，尘埃扑了一面。于是逐渐被掩埋，逐渐的，被爱。</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8-7-16 17:44:4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四个人的情书(06.6-07.06)]]></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147090</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2006．06．06【点点】<BR>我的亲爱，现在是凌晨一点，我在这个有点窒息的网吧想你。<BR>我们白天才见过面，我的指尖还有你发丝的清香。<BR>亲爱，烟烧到了我的手指，却不觉疼痛，只留下一个红红的疤痕。昨天路过街角的小店，发现了那种精致的香烟，烟名是missing。我不知道是该译成思念还是错过，我想或许两者都有吧，我们总在不停地思念一些人，又错过一些人。但幸运的是我遇见了你，我的亲爱，我是何其有幸啊，能遇到你。因为它的名字，我买了一盒，很清淡，没有多少烟味，但它依然可以灼伤我的手指。<BR>最近我变得爱抽烟了，我的亲爱。你总是包容我，你不喜欢烟味，却纵容我，还陪我在网吧通宵，将我的一切打理得好好的。我的亲爱，才短短几个月，我已经觉得我的生活全变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离我而去，那么我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又该一个人在寂寞的夜里，拿着电话，却没发现一个可以聊天的人？是不是会在一个人转过街角的时候，忆起你洁白的裙裾？是不是会在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记起你笑靥如花？……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离我而去，我该如何？<BR>亲爱，你是这么柔和的女子，温婉得如古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淡定的神情，有着亘古不变的浅笑，似乎没有可以动摇你的事情。我喜爱你的温婉，你的淡定，你的柔和，还有那低眉浅笑的羞涩。<BR>亲爱，我是如此地想你，仰慕你，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给你安定，是否能让你安定。这样的心情我不知所措。我知道自己需要你，却不知道你是否会同样需要我。<BR>我的亲爱，我不想给你承诺。任何的海誓山盟都会有变故，都是给不起的，因为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可是，我的其乃，我渴求长久，我也希望我们能一直长长久久的。可是我却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知道你并不需要许多空洞的承诺。亲爱，为了你，我愿意好好地活着；为了你，我可以让自己变得强大。<BR>亲爱，我困了，就写到这。你要记得，不论何时，都要记得我在你身边，不论你是伤心，还是失望，我的怀抱永远为你为你敞开，我的肩膀永远是你的港湾。<BR>我的亲爱，这是第一次给你写信。困了，累了，睡了，让我和你说声晚安，晚安……<BR>亲爱！</P>
<P>&nbsp;2006．06．08【末末】<BR>外面正在淅淅沥沥地下雨，我在叠千纸鹤，顺便想你。<BR>几分钟前我刚离开你，我眼前还有你的香烟缥缈。<BR>点点，我叠好的纸鹤在你的烟雾里飞。你喜欢抽的那种有着淡淡香味的叫missing的香烟。我害怕烟味，却爱极了看你抽烟，抽那种叫missing的烟，你会吐很圆很圆的烟圈。点点，你不在我身边时，我思念你，你在我身边时，我也思念你，我不想再错过你。<BR>我又去游泳了，点点，我喜欢游泳。游泳池里真的有很多人，是各种各样身体的海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瘦的，浅黄的灯光在水面流动，我就在那么多身体的空隙里穿梭。他们踢到了我的胳膊，踢到了我的肚子，有点疼，点点，你一定在怪我不懂爱惜自己。我一直游一直游，游到眩晕，游到累，点点，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新生儿一样干净和恬静。<BR>一架飞机飞过，我看到了它的机翼，还有点点灯光，点点，你知道吗，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升起了烟花，很漂亮，很美。我快速地爬上岸。你一定也看到了飞机，看到了烟花，你是个爱仰望天空的人儿。点点，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先前的我已经离我而去了，它用烟花的形式向我告别了，它告诉我说我以后就是你血里的血，肉里的肉，要我好好地爱你。你在我身边时，你是一切；你不在我身边时，一切是你。我好害怕，如果我离开了你，我会怎么样呢？我会不会打碎了玻璃杯颤微微地怎么都拾不起来，割破了手指还一直低吟着点点、点点……，我会不会一个人在雨中的大街上奔跑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以及司机的咒骂，还会傻兮兮地告诉他们我失去了我的点点，我会不会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还会记得你柔情似水……，我知道，我不能离开你。<BR>点点，你是那么飘逸的男子，你的眼神里有另外一个世界，有点清澈，有点忧郁。我被那一双深深的眸子吸引不能自拔。我是个多么幸福的人啊，现在有你陪我顶着屋檐下的风风雨雨，有你把淋得落汤鸡似的我搂在怀里。我需要你，十分需要。<BR>点点，你已经给了我一个天堂，可我还是忧伤，我看到你最近抽了很多烟，我还看到你总是望着空洞洞的天空，你是在寂寞吗？点点，我爱你，爱你深邃的眼睛，甚至是你的烟味，为了我，多看看大地，别老看着天空，好吗？</P>
<P>&nbsp;2006年6月18日【深寒】</P>
<P>亲爱的末末：<BR>&nbsp;&nbsp;&nbsp; 抽了许多烟现在嗓子痛的说不出话来。很想吃一份柠檬味道的炒冰，酸酸凉凉的嗓子会很舒服，可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十四分，早已经没有炒冰可以吃了，所以放弃了去吃炒冰的想法。<BR>&nbsp;&nbsp;&nbsp; 末末，将来有一天我们都老了的时候你还会不会记得我？记得我身上的烟味？不是MISSING的味道，是万宝路或者中南海，重重的味道。<BR>&nbsp;&nbsp;&nbsp; 下雨了么？也许吧。只是雨水已经不是我要的纯净了。而你，早晚会变得对么？我们都会改变的对么？到时候我们就都会不纯洁了对么？<BR>&nbsp;&nbsp;&nbsp; 昨天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你，还有点点，还有好多好多我们熟悉的人，他们在放肆地笑，叫嚷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看见你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们，点点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静静坐在你身边，看着你的脸，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而你们看不见我，我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还是看不见。其他人还在放肆地笑，笑声很恐怖，像是夜晚树林里奇怪的鸟叫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身的冷汗，很可怕，像是做了一个恶梦，末末，要是鲁风真的有两张火车票你会不会和他回去？要是我有两张票你会不会和我回去？<BR>&nbsp;&nbsp;&nbsp; 你不会的，对么？我知道。你会说还有点点要你照顾的对么？呵呵，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对么？<BR>&nbsp;&nbsp;&nbsp; 可是末末，你知道么？我真的很想带你回去，回到那个有着纯净的风和纯洁的雨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看到绿色的叶子白色的雪，那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纯洁没有欺诈。<BR>&nbsp;&nbsp;&nbsp; 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BR>&nbsp;&nbsp;&nbsp; 我学会了抽烟喝酒和欺骗，学会了这个世界里最最无聊的事情借此打发无聊的时间，你在你的世界里躲藏，躲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那里只有你和点点可以无限制的自由出入，你们在鄙视我的生活因为我已经不再纯洁。<BR>&nbsp;&nbsp;&nbsp; 末末，除了你还有谁会带我回家？<BR>&nbsp;&nbsp;&nbsp; 除了你，还有谁会陪我回家？<BR>&nbsp;&nbsp;&nbsp; 除了你……<BR>&nbsp;&nbsp;&nbsp; 除了你！</P>
<P>2006年6月19日【鲁风】</P>
<P>点点，我亲爱的：<BR>&nbsp;&nbsp;&nbsp; 现在是21：35，06年的夏天还没有过去。刚刚下过一场雨，你不知道，末末也不知道，因为本来是没有下雨的，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现在我在瑟瑟发抖。点点，我亲爱的，我这样叫你已经很久了。因为忘记原来是怎么称呼你的，所以落笔的时候就悲凉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我的信息了，或者说，你很久没有看到我写的字。但是你的字，从头到尾，依然是那个模样，至死不渝。有些比我想象的要倔强得多。五年来我是怎么做的，连我自己都开始模糊。2001年认识末末，以及深寒，到2004年挥手说再见，始终是同窗，未曾说过过多的话，甚至不知道生日和年龄，只是偶尔在一起寂寞地拥抱，奔跑，喝很淡的酒水。深寒找我的时候无话可说，他知道我们没有什么，但是也许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说过有些事，越不确定就越让人精疲力尽。高中几年，每日每节课都在装作不知不觉，性情也变得恍惚。也就是从开始到现在，不曾开始。不过已经结束。只是我天生愚笨，喜欢开导别人，对自己却太过放纵，纵使半年没有任何音讯，仍然迷信。<BR>&nbsp;&nbsp;&nbsp; 后来与落落在一起，是记忆里的事，不再真实了。回来的时候心已经很淡，当初一起不自知，或许是为了要自己下一个决心。然而最后我还是提前退场。你说的那些事我自知有愧，你一度忍让。他们说我做起事来胸有成竹，有时候却小孩子一样顽皮。连这个都要别人告诉我。一切都是假象，包括我自己。<BR>&nbsp;&nbsp;&nbsp; 已经很久没写东西，写到最后，仍然牵扯起那些事情，以及你，我亲爱的点点，我总是自豪地说起你，你的温柔的笑，以及乖巧的模样。点点，我亲爱的，你说你很幸福。那是去年你对我说的，你学的是中文，很阳光的专业，不像我没有专业，整天不知道去上课。以前不曾打你，对吗？现在仍然，也许那句话是对的，要一个人过得幸福，如果不能掺活，就远远走开。现在我可以抱着你说点点，我亲爱的，但是不忍心打扰你。<BR>&nbsp;&nbsp;&nbsp; 知道吗？点点，我亲爱的，喜欢ruby是因为你。喜欢jay，还是因为你。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过分不理智的人。但是，似乎从开始到今天，不曾伤害，也未被伤害，只是在漫长的日日夜夜里缓慢中毒，然后四处求医找不到药。乱用药。自作自受。<BR>&nbsp;&nbsp;&nbsp; 开始放开应该是最近的事。因为生活开始幸福，自己赚钱买了电脑，然后跟很多人一起玩耍，偶尔收一些稿费。逐渐不再经心，再提起落落，想想也已是淡然，许见了面虽然心中有不安，走开仍然是这样陌生。同窗。两年回家，两年到落的小镇，两年特意避开，我比想得还要脆弱。其实我们一样，你是狂悲狂喜，而我毒中得越深，就越渴望安宁。已经忘记了高中时的心境，在那个熟悉的地方。就算走火入魔也要作出自得其乐的模样，很累，所以一直过得很悲凉。<BR>&nbsp;&nbsp;&nbsp; 后来知道了更多的关于落落的事情，也没有再大的反应。一些认定的事，就算旷日持久，可能也有崩溃的一天，而新的认定又会再次出现在眼前。记得《蓝》中女人这样说：“XXX，你要清楚，我也只是一个女人，会咳嗽，也会长虫牙，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我总会有承认错误的一天。<BR>&nbsp;&nbsp;&nbsp; 我当然记得你的生气，记得我违背的承诺，记得我的内疚和你锋利的文字，这些我都还记得，但是有些事情它放在那里，你真的就会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不是吗？我现在仍然在犯错，还在忙碌地生活，但是还不承认有错，我想，再过几年就好了吧。8年才是一个轮回。今年是2006。<BR>&nbsp;&nbsp;&nbsp; 我的字已经很凌乱了，像腐朽的老人写的遗嘱，或者诗歌。我很久没有写端正的钢笔字了，但是想写好的时候，就真的再也写不好了。正如我的过去和现在，已经那个年代的自以为是。<BR>&nbsp;&nbsp;&nbsp; 点点，我亲爱的，今天我在宽阔的马路上看见了末末，跟一个影子模糊的人在一起，她还是那样的消瘦，像一架低空行驶的风筝，或者骨架很小的飞机。跟他在一起的人我不知道是谁，因为末末始终没有回头，他们缓慢地行走，没有说一句话，点点，我亲爱的，当我猜测不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在了某个路口。那个人的手里握着一包耀眼的中南海，点点，我亲爱的，阳光打在那上面，刺得我眼睛生疼，那种烟是我几年前抽的牌子。<BR>&nbsp;&nbsp;&nbsp; 点点，我亲爱的，现在是不是就在你的身边安静地看着你的侧脸。一定是的，对吗，她还轻轻地对你说话，就像你安静地站在我的身边仰着头轻轻地对我说话。点点，我亲爱的，我有好几个小时没有睡在你的手背上了，我总是能在那里寻找到适合我的温度，你也可以闻到一点猫一样淡淡的轻轻的味道。<BR>&nbsp;&nbsp;&nbsp; 点点，我亲爱的，我已经这样叫了不止一千遍，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厌倦，我对你说，点点，我亲爱的，你就乖巧地笑，让我忍不住拉住你的手叫唤不止。现在是21：50，夜色开始厚重起来，我记得你说过喜欢热带的夜，凛冽而带着倔强的感觉，现在你是不是在那里跟我一样在仔细地想念着我？<BR>&nbsp;&nbsp;&nbsp; 点点，我亲爱的，事情开始变得凌乱，在梦里无数的人物和事情开始纠结，轰轰烈烈，是不是没有你仰着头对我轻轻地笑我就变得不安？点点，我亲爱的，我是那样的依赖着你。<BR>&nbsp;&nbsp;&nbsp; 点点，我现在要关掉电脑，去买一包我们平时很少吃的那种薯片，然后去找你。我已经很久没买烟了，这是你要求的，我做到了，点点，我亲爱的，我很自豪。请你不要乱动，点点，我亲爱的，包括末末，因为我现在就要下楼去找你，我要看到你安静地坐在那里，想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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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6年6月20日【深寒】</P>
<P>亲爱的鲁风:<BR>&nbsp;&nbsp;&nbsp; 不知道你上一次的出现是不是也在下雨，可是真的下雨了，梦里我见到过你无数次，可是现在，现在你在哪里？<BR>&nbsp;&nbsp;&nbsp; 我要去苏州了，去那里听寒山寺的钟声。<BR>&nbsp;&nbsp;&nbsp; 可是鲁风，点点和末末都不会去，她们都在这里听着雨点打在海里的声音，小小的细细的声音，像是我夜里微弱的呼吸，鲁风，记得照顾她们。<BR>&nbsp;&nbsp;&nbsp; 你也许早已经不再记得中南海了，可是我依旧每日去买固定的烟，在固定的时间里打开包装把第一支烟倒过来许下固定的愿望。那天见到你了，模糊且孤单的人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你在静静地看着前面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也许是点点吧，看得让人心碎。<BR>&nbsp;&nbsp;&nbsp; 时间已经走得很远了为什么我们都还没有忘记那些我们本应该忘记的东西？<BR>&nbsp;&nbsp;&nbsp; 你说的，如果爱一个人，不能参和，就安静地走开。可是为什么不安静地走过？<BR>&nbsp;&nbsp;&nbsp; 我们都被定格在2006年的夏天，你还是在网上继续写着你的青春。末末在我的记忆里消失，出现，消失，再出现。点点在为自己的文学梦打拼。只有我无事可做。想末末，很想很想，想见她，很想很想。却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怎样流浪。<BR>&nbsp;&nbsp;&nbsp; 所以，还是就这么记得吧，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是固定不变的，由原属于自己。<BR>&nbsp;&nbsp;&nbsp; 鲁风，风和海做不成朋友的，那样就是灾祸。</P>
<P>2006年6月20日【深寒】</P>
<P>亲爱的点点：<BR>&nbsp;&nbsp;&nbsp; 梦里见到你拿着微白的玫瑰，静静地站在我们曾经去过的山顶，风在四周慢慢地飘过。<BR>&nbsp;&nbsp;&nbsp; 点点，还在为你的中文梦打拼吧，呵呵，累的时候记得联系我。<BR>&nbsp;&nbsp;&nbsp; 还是害怕我么？因为你见过的那个夜晚。<BR>&nbsp;&nbsp;&nbsp; 我说过的，我只是有些暴躁但绝对不是残忍。</P>
<P>&nbsp;&nbsp;&nbsp; 那时的我也许给你留下的只有坏孩子的印象吧，打架抽烟喝酒逃课考试不及格。我喜欢自由的生活所以我才会选择你们不愿意接触的世界。我很自由，真的。不用像你们一样每天为了分数累死累活，你，末末，鲁风。<BR>&nbsp;&nbsp;&nbsp; 可是我不还是上了大学么？点点，忘了你那个看见小酒吧，写书，独身生活的梦吧，看看我，已经被现实打得体无完肤了。<BR>&nbsp;&nbsp;&nbsp; 点点，笑一笑。我只见过你唯一一次的笑。我的乐队在学校演出的时候你笑过的，很甜很美，笑一笑好么？很想再看看。<BR>&nbsp;&nbsp;&nbsp; 呵呵，好像自己有点傻，忘了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忘了我们曾经说过要做最好最好的朋友了，忘了我们曾经发誓如果谁先有了另一半另一个要为他祝福的，忘了……似乎自己忘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可是点点，我还是没有忘记你，没有忘记你的末末，你的鲁风，你的我。<BR>&nbsp;&nbsp;&nbsp; 也许有许多人我都忘不掉了。点点<BR>&nbsp;&nbsp;&nbsp; 很想落落，很想落落，很想那个我第一个爱的人，很想很想。可是点点你知道么？我现在只记得落落的名字和她那条波希米亚风格的长裙，我记不得落落的样子了，模糊的身影在我的眼前飘荡，可是我竟想不起落落的样子了，点点你知道么这有多么可怕！<BR>&nbsp;&nbsp;&nbsp; 我竟然想不起来我曾经最爱的人的模样！</P>
<P>&nbsp;&nbsp;&nbsp; 点点，记不记得科罗纳，那种阳光色的酒。阳光穿透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而我把自己身上所有肮脏的钞票丢在出卖阳光的酒吧里，头好痛，阳光在我的大脑里作乱。<BR>&nbsp;&nbsp;&nbsp; 点点，我头痛的时候有谁肯来照顾我？</P>
<P>2006.07.01 【鲁风】</P>
<P>亲爱的深寒：</P>
<P>我以为首先离开故事或者暂时离开的人是我，没想到你还是走了，就因为姑苏的钟声。我亲爱的深寒，你是害怕台风的汹涌吗？我仍然记得你深海般沉寂的呼吸，如同你的名字一样的孤单。昨天我一个人去了海边，我们一起大声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的那里，已经新修了一个段护海堤，我被拦在海的外面，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来弥补。深寒，如果你去了，你一定会哭的，是吗？你曾经那么固执地认定自己深爱着你的海，就像当初你那样确信你深爱着末末和落落。你是因为深爱着她们才爱上海吗？那么现在呢？你要离开你的海，她们呢？</P>
<P>缅怀着什么，却不知道应该缅怀的东西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P>
<P><BR>深寒，我在想有一出戏没了你是不是会唱不下去。我在想某年我和点点也许回出现在你曾经想念末末的地方，或者和末末在一起出现在你想我的地方，或者和你在一起听你说你在想末末、落落，点点和我。但是那个时候，总是有人缺席了，深寒，我开始害怕。</P>
<P>我半年没有上课了，只有在下课的时候能找到点点和末末，他们走在一起的样子让我心事复杂。昨天我试着不理点点，我特意保持了100米的距离，并且持续了30分钟，可是我一直自责到现在，我在雨滴的倒影看到了你的影子，那是你吗？你在看什么？ </P>
<P>2006.07.01 【鲁风】</P>
<P>亲爱的末末：</P>
<P>我终究逃不过去。末末，我又看到那张照片，我们几个站在迎风的山冈上彼此嘱咐，你依偎在点点的身边像一只羔羊，点点坐在一个人的鞋子上，那个人也许是我，还有一个人缺席，那是深寒，他做摄影师，把自己的无名指放在镜头前面。风吹起来，照片就带着往事的气氛。我们都逼迫自己不去靠记忆生活，不是吗？所以我把照片放在自己容易忽略的地方，下次看到不知道是哪个时候，也许会哭，也许不。</P>
<P>末末，我的眼睛开始不济，那一天我在欣赏一幅国画，一直看到阳光把眼睛打到刺痛，眼泪就在那个时候流下来，而且不能阻止，药水买了一直没用，流完了就不会了吧，我看到模糊的世界，但是一直没有告诉你，末末，连你的脸都开始模糊了，以及点点和深寒。小东西都被忽略了，我害怕什么时候我会忘记你们的脸，熟悉的脸。深寒已经去了苏州，天上人间，他不了解我的眼睛，下次再见面我会不会看不到他他就跟我擦肩而过？他还是那样的清瘦，他坐在我的脚边，用同一个姿势抽烟，直到周围一片漆黑，直到他哭出声音。</P>
<P>末末，你在为他哭泣吗？你们都是那么热中于哭泣的人，而我，只是因为有病。</P>
<P>2006.07.08 【点点】</P>
<P>末末,想你,很想很想.只是想你,却怎么也想不起你的模样,像是一张空白的纸上出现了一个点,脑子里有你的名字.末末,我一遍又一遍的叫你,不知你有没有听到.<BR>最近变得嗜睡,整晚整晚的失眠,然后花掉几乎所有的白天来补充睡眠.爱让人变得敏感,<BR>不停的做梦,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一幢棺材做的房子,有很多很多的台阶,台阶很窄很窄,只能将脚横过来,才能爬上去,每次我都胆战心惊的爬到最上面,可每次都是到最后才发现棺材房子没有门,没有窗,只是漆黑一片,屋檐离天很近,离我很远.我站在只能平放一只脚的屋檐下面不知所措.然后就有一个脑袋伸出来,没次都是姑姑.我曾经和奶奶说过这个梦,奶奶说可能是姑姑要死了吧,可是末末,很多年过去了,奶奶已经永远永远的离开我了,姑姑也已经老了,我却还在做着同样的梦.他们都会离开我的.末末,你会不会也要离开我呢?你不会的,对吧?你说你不会和鲁风,也不会和深寒回家,你会陪我,你说要和我在一起,你说我们把深寒送回家,然后我们一起回来.....<BR>末末,重新看&lt;圣经&gt;.我们都是没有信仰的人,可是如果有世界末日,我愿和你一起毁灭.因为离开对方,我们都不会快乐的.<BR>末末,<BR>Two are better than one,because they have a good reward for their toil.<BR>For if they fall,one will lift up the other<BR>But woe to one who is alone aned falls and close not have another help.<BR>这也是＜圣经＞上的内容．我们都需要彼此的温暖，如果只是一个人，那么我们所有的一切也将只是虚空，只是捕风，而无意义了．末末，亲爱，分享，让我们同得温暖．爱你也将是我的信仰，同你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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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2007年6月19日【末末】</P>
<P>深寒：<BR>一年不见了，你还好吗？<BR>这期间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你知道吗？鲁风和点点终于走到了一起，而别人说我是天下第一大媒婆，我只是笑！你看到了吗，他们整天在一起多幸福啊！你嫉妒吗，我是嫉妒他们的！<BR>你也许还不知道吧，这一年里，我爱了一个你很仇恨的男人，爱得很彻底，但是现在，他暂时的离开了我，我几乎变得绝望。静静的夜里，我经常怀恋以前的那些日子：一年前，我们经常一起去喝酒，你还会抽烟；那个时候，有那么一个人说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乐坏了；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半夜待办公室里聊天到好晚；我们很孤单也很快乐，大家都简单的勾心斗角……&nbsp; <BR>现在，一切都变了，不是吗？我们偶尔还是去喝酒，而我也开始跟你一起抽烟，只有你，不反对我喝酒和抽烟，你还会帮我点上一支烟，你说喝酒是热闹，而抽烟是孤独，我很高兴，你看到了我的孤独，而我们喝酒，只是我们的情绪。<BR>也许我们不该这样，可是我们还能怎样？<BR>你要记得，鲁风和点点已经走了，鲁风买了两张火车票，带着点点，去了他们的伊甸园，而我们，是注定进不去的，是吗？<BR>你要记得，好好照顾你自己，听说那次你喝醉了，却跑去买烟，自然你摔倒了，他们说你不用化装都可以扮鬼了，还是你摔得如同斑点狗了，可我终归没见到你。<BR>你还记得吗，大年那天你打电话给我了，而我跟你讨厌的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爱他，我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或者说是没想过你会给我打电话，再后来，你回学校了，你半夜打电话给我，固然是吵到了我，可被窝很温暖，所以我原谅了你；新疆的葡萄干真的很棒，还有那些蜜枣，你特意留给我的。<BR>我们还能见面吗？还可以见面吗？</P>
<P>2007年6月21日【深寒】</P>
<P>亲爱的末末：<BR>时间就是这样流失的，在我们还算年轻的日子里。<BR>我躲在寝室里继续抽烟，拒绝着每一个人施舍给我的爱情，我放弃了。嫉妒么？也许吧。祝愿点点和鲁风可以永远快乐。<BR>我们不去伊甸园好么？你也不去好么？你走了，还有谁陪我在黄昏的时候品尝孤独？<BR>我不要去，就让点点和鲁风去证明我们的快乐好了，他们可以去守护我们寻找却得不到的快乐。我们还是继续守护自己的孤独好么？<BR>今天没有下雨，我在地板上躺着，然后看着超哥自己在身边滚来滚去，他很快乐，因为他的游戏。<BR>曾经的我也很快乐，因为相同的游戏，现在我放弃了，不愿意在不现实的生活里沉迷，可是现实又是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BR>我不仇恨他，只是不喜欢。<BR>我没有什么原因要和他成为仇人，也许可以做好朋友不是么？我不是个小气的人。我还记得你说过他并不讨厌我，也许，有机会再见面，我会笑着和他握握手。<BR>末末，时间是好东西对么？我还是没有听过你唱歌。<BR>末末，我还是喜欢自己去海边，去天台，去抽烟。<BR>末末，我还是喜欢在夜里看天上的星星。<BR>末末，其实我们都变了对么？只是我们都不愿意承认。<BR>末末，我们为什么不是已经死去的灵魂？没有爱情，不必痛苦。<BR>末末，亲爱的末末，要是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去海边的沙滩插上我最喜爱的红山茶？</P>
<P>末末，我的烟，我的孤独，我的沉默，我的一切，除了你，还有谁可以明白？</P>
<P>2007年6月22日【鲁风】</P>
<P>你，你，或者我，以及我们和大家：<BR>&nbsp;&nbsp; 突然很想打开CS，很久以前做一名出色的冲锋是我的理想，但是今天看自己在楼上的楼上的楼上写，被几杆WAP追狙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没有那种感觉，很久很久了。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事，忘记了很多事，看了几十遍的东邪西毒，以及重庆森林，或者大话西游。不再喜欢热带的菠萝，很少吃空心菜，也很久没有听到CRYSTAL PLANE和夕阳玻璃，这些，曾经对我有多么重要，我自己都不清楚。一个人，走着走着，总要丢失一些东西。再遇上自己想要的，继续或者返回。<BR>&nbsp;&nbsp; 跟你们不同，我觉得我的股子里是猖狂的悲剧意识，像有人说林语堂一样。我想不透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却打死也不肯说出来。很多时候，我偷偷地在学校里走，感觉生活，以及生命都在剥离，这个熟悉的校园，只要配上合适的歌曲，就可以当成马上就要离开一个地方的最后的码头。这些天老是做很怪的梦，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在梦里，一直是看不见的。我的眼睛越来越不行了。<BR>&nbsp;&nbsp; 深寒已经很久不见了，不知道在做什么。你的他我也只打过照面，不记得具体的形象。说是说人有烦恼，是因为记性太好，那我记性不好，对生活其实也没什么帮助，记性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们年轻的时候用得太奢侈，慢慢的，就用没了。</P>
<P>2007年6月22日【末末】<BR>深寒:<BR>&nbsp;&nbsp;&nbsp;&nbsp; 听着你一遍一遍的叫着我末末,我忽然很有些感动,好久都没有人叫过我了,我几乎快忘记了自己,深寒,我只能感谢你!<BR>&nbsp;&nbsp;&nbsp; 近来感觉越来越奇怪,那种痛苦的狂热似乎没有像想象的持续那么久,我以为我真的平静下来了,然而记忆却像恶魔,时不时的翻出那些我以为埋藏得很深的伤口,恶魔般的痛噬着我的神经,有些东西,我始终放不下,没有人可以为我疗伤!<BR>&nbsp;&nbsp;&nbsp; 深寒,我们为什么不是死去的灵魂呢,没有爱情,不必痛苦!可是我不愿死,你知道吗?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我都没做,我要看着他幸福,我还要陪你抽烟,点点和鲁风离我们越来越远,或者是我们离人群越来越远,所以你不要消失,我也不会,我们只能继续呼吸,用现在的灵魂去爱去痛,这也是很幸福的!<BR>&nbsp;&nbsp;&nbsp; 他跟我说过,人有生活下去的习惯,他说了,我就相信了!我不傻,一点都不,他做事从来都是很认真的,他说的话也是,所以我们应该是有这种习惯的.不是吗?<BR>&nbsp;&nbsp;&nbsp; 你还是会去海边,是以前我们经常去的那里吗?可是我很久都没去了,我害怕:海风中是有爱情的,人们会在海风中相爱,而你不会,我也不会,我们更不会.每每看到海,我总是想到会有一个人跟我在海风中讲神话,爱的神话,然而,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梦!看到落日,吹着海风,我就会伤怀,会颓废,你也会因此而抽更多的烟,我们会拼命地灌啤酒,以为海风携带着爱情会裹着啤酒让我们体会到温馨,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除了折磨我们的胃,一切都没变!<BR>&nbsp;&nbsp;&nbsp; 你最近有去海边吗?海边很热闹,对不对?看着那些热闹,你是不是又落寞了?你比我勇敢,请你回来给我讲海边的故事好不好,那些沙子的声音,海浪的声音,是不是有很多人在岸边玩得很开心?<BR>&nbsp;&nbsp;&nbsp; 我喜欢水,水一样的事物,水一般的人,可是我真的害怕了,最近我写了一个故事,在故事里我把自己写死了,死在一片芦苇丛里,我的灵魂就会一辈子在芦苇和水之间穿梭,水就不会再离开我了.<BR>&nbsp;&nbsp;&nbsp; 我不能再陪你去海边,那些松林,你替我问候他们,好吗?我现在爱去东坡湖边了,你知道吗?我总觉得自己在那里都了什么东西,如果有一天,大家都找不到我了,你就去那里找我,你一个人,知道了吗,我一定会在那里的,就像上次你找到了我一样,在图书馆的后面.图书馆延伸到东坡湖上面的那一段真的很棒,就想泰坦尼克的甲板,是不是,而恋人站在那里应该会像杰克和露丝?<BR>&nbsp;&nbsp;&nbsp; 听说你的伤快好了,能出来见人了,可是你怎么还不出来呢?鲁风写给我们的信你看了吗,我看了,我不明白,他不是带着点点走了吗,他们不是两个人一起走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要一个人在校园里走?他们很相爱,却为什么他还是孤独呢?<BR>&nbsp;&nbsp;&nbsp; 孤独才是最真实的,是不是?<BR>&nbsp;&nbsp;&nbsp; 我现在变得很困惑,我找不到方向,我明明在到处看到他的影子,我是不孤独的,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伤心呢?<BR>&nbsp;&nbsp;&nbsp; 还记得那句歌词吗,孤雁可以双飞! 所以,深寒,你可能是对的,我们不要进伊甸园了,让鲁风和点点还有很多人去证明我们也该拥有的幸福吧!<BR>&nbsp;&nbsp;&nbsp; 深寒,就在我给你写信的时候,又有个男人打电话给我了,他每个周五都在约我,而我每周五都在拒绝,其实拒绝一个人是不是不好,又或者是不是很好? <BR>&nbsp;&nbsp;&nbsp; 深寒,你知道吗?他跟我说过,说为了不被人拒绝,所以要先拒绝别人!<BR>&nbsp;&nbsp;&nbsp; 深寒,你知道吗?我没有想到过,对他而言,我也只是别人,所以,深寒,我是不是很傻?我不傻,是不是? 因为我们曾经说过,能爱是一种幸福!</P>
<P>&nbsp;2007年6月22日【末末】<BR>鲁风:<BR>&nbsp;&nbsp;&nbsp; 我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跟深寒,我应该祝福你,也应该感谢你,你跟点点要好好的相爱,知道吗?我和深寒还等着你们的幸福,关于爱情的幸福!<BR>&nbsp;&nbsp;&nbsp; 能做梦是幸福的,你知道吗?我现在连梦都不做了,以前我也爱做各种各样的梦,就像编故事一样,也许那时侯我还是个孩子!我在梦里不停的奔跑和被追杀,现在向来也许我对安全感有种变态的需求.<BR>&nbsp;&nbsp;&nbsp; 现在你做梦了,梦醒了,你就告诉点点啊,他会倾听你还会心疼你.如果你只是一个人在校园里走,点点也会伤心的,他选择了你,就意味着选择了你的一切,如果你不给他承担的机会,你不能敞开心扉让他爱你,你的梦就会一直困绕你,成为你们共同的痛苦的.<BR>&nbsp;&nbsp;&nbsp; 我很庆幸自己现在不做梦了,以前做了恐怖的梦,他会跟我说,让我以后都不要仓皇的奔跑,他会心疼.你看,我很听他的话,不是吗,所以我现在梦都不做了!<BR>&nbsp;&nbsp;&nbsp;&nbsp; 现在看到你,看到点点,我都会觉得陌生,所有的一切都叫我陌生,除了那些影子,除了深寒与我的烟和酒,鲁风,谢谢你"六一"买给我的棒棒糖! 可是,你相信吗,现在居然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商店卖棒棒糖?<BR>&nbsp;&nbsp;&nbsp;&nbsp; 鲁风,你说这个熟悉的校园，只要配上合适的歌曲，就可以当成马上就要离开一个地方的最后的码头。你还记得吗?曾经有一个水一样的男人,他有句台词说"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一生都在飞,飞累了就在风中睡觉,它一辈子只会接触地面一次,那是它的死亡" 那个男人在愚人节那天落到了地面,他累了吗? 我们是那些没有脚的鸟吗?我们会飞吗?我们累了后是不是也不得不接触地面,接触很多人的离开? 我们是不是再也不属于这个码头了?<BR>&nbsp;&nbsp;&nbsp; 他曾经跟我说过,说这个学校再也不属于他了,他真的很伤感,那个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们更像在风中睡觉的鸟!</P>
<P><BR>2007年6月27日【深寒】<BR>亲爱的末末和大家：<BR>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我在网络的世界里沉醉。<BR>虚幻的影子和世界是我现在的全部，我不要爱情，现在，以后，将来……<BR>海已经被改变了，末末，我们都改变了，不再有人孤独，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对么？<BR>其实时间就是这样喜欢和我开玩笑，当我再遇到她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要怎样去爱了。她，她和她都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如果重新来过，我还会不会要她？”<BR>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过去的已经是过去，可是我永远无法忘记，就象是受了伤，伤好了，口还在，永远的存在。我是个懦弱的小孩，我始终喜欢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其他人的快乐。<BR>末末，我还活着，在看到你幸福之前我是不会死掉的，因为我要看到你幸福。<BR>可是末末，生和死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对于现在的我，其实我已经死了，在我发现自己以后都不会忘记她的时候我就死了，现在的深寒不过是个躯壳，你会不认识我的，你会忘记我么？<BR>海要被别人霸占了，被一个大大的歌剧院或者其他什么占据，我们都无能为力。<BR>我无法改变也难以适应这一切，所以我注定是死去的魂灵，漂泊。<BR>不想用手机了，不想有人可以找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的深寒被世界改变了，什么都不想，因为再也不会有人认识现在的深寒，他死了，死在自己的手里。<BR>可是末末，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深寒死了，你会不会来给我送行？带上我最喜欢的向日葵。<BR>你曾经问我喜欢向日葵是不是因为它总是看者太阳，其实这不是我喜欢它的原因。我喜欢向日葵是因为我可以永远躲藏在它大大的花盘下面看不见阳光。<BR>我还是你认识的奇怪的小孩对么？<BR>末末，其实我们都可以开心的对么？是我们自己在背叛快乐。快乐并没有抛弃我们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要如何接受它。<BR>昨天去了幼儿园，看着那些快乐的小孩子突然觉得残忍，最后的他们是不是也会和我们一样，根本没有了现在的快乐，找不到，根本找不到，只有在回忆里深深挖掘，然后拼凑出可怜的记忆，那些曾经失去的美好。<BR>喜欢上了病医生，喜欢夜上浓妆这支歌，总是自己在午夜的天台看海的时候听，这时候不会被打扰，我就是喜欢安静的自由自在，没有束缚。<BR>末末，我还是可以带给你快乐的对么？我微不足道的快乐可以感染你的，我可以给你的只有这么一点点，你会接受的对么？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当我在孤独里延续的活着的时候我就希望你可以快乐，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勇气承担这些的。相信我。<BR>末末，我不会消失，我就在这里安静的为你们祈祷，告诉鲁风和点点，其实他们的快乐是在为我们守护希望，而这些是因为我们都是背叛快乐的人。</P>
<P><BR>2007年7月5日【末末】<BR>深寒:<BR>&nbsp;&nbsp;&nbsp; 我好累,真的好累!<BR>&nbsp;&nbsp;&nbsp; 你可以抱我吗?<BR>&nbsp;&nbsp;&nbsp; 有个朋友问我 ,说以前犯了错误可以弥补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但 我还是告诉他也许可以,否则我们做错了那么多事怎么办呢? 深寒,我说得对吗,是这样的吧?<BR>&nbsp;&nbsp;&nbsp; 你不是一个躯壳,我要你变成那 个有血有肉的精灵!我们会伤心孤独,也许就像吸毒一样吧,只是因为空虚,可到底是空虚可怕还是毒品更可怕呢?孤独久了就会上瘾的,不是吗?你看我们,现在活得还好吗?我们还要继续这样的日子吗?<BR>&nbsp;&nbsp;&nbsp;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你不会再要他们的,他们也许不是真的渴望重新跟你在一起,他们只是在怀恋从前并从前的爱,以及曾经与现在的你,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的,怎么都无法回去了,重复只会让人乏味的,干脆忍着痛,潇洒的去怀恋去痛苦吧!<BR>&nbsp;&nbsp;&nbsp; 很多个静静的夜里,我真的很难受,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我很焦躁的思念着,而 我知道,我的黑夜只会因对他的思念而显得不安静,他也许在熟睡,也许在失眠,我真的好想知道他是否过得好,深寒,就像我希望你也能过得好一样.<BR>&nbsp;&nbsp;&nbsp; 海变了吗,海要被歌剧院占据了吗?那天你又去了海边,而我始终没去,也许我丧失了去欣赏海的能力吧!深寒,你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吗,那么一个我可以不用去想不用去思念的地方,那里有大片大片的你喜欢的向日葵,还要有一个属于我们两的湖,湖里有水和芦苇,你知道,我喜欢水,水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没有水,我将永远忘记快乐忘记幸福.<BR>&nbsp;&nbsp;&nbsp; 我们都是背叛快乐的笨蛋,其实我们本来有比任何人都快乐的生活,可是,总有那么一些她或他来打扰你或我,而我们,背叛了自己,是吗?再后来的后来,她或他又背叛了我们,是吗?<BR>&nbsp;&nbsp;&nbsp; 我听一首很老很老的歌曲,孤单的人总说无所谓,其实心里一直在下雪,总是希望有个人,能够敞开我心扉,让我在他怀里找到安慰!<BR>&nbsp;&nbsp;&nbsp; 深寒,我累了,什么都不愿再做,你可以陪我吗? 我放弃了好多东西,好多好多,我的快乐与我的责任,我都抛弃了,我打牌和喝酒,然后跟别人嘻嘻哈哈,再一个人哭,你能帮我擦擦眼泪吗?忘记一个自己至爱的人真的好难,我精疲力竭了,你可以帮我吗?<BR>&nbsp;&nbsp;&nbsp; 我们还是像孩子一样说话,可是我们真的不是孩子了，你不象以前一样尖锐了,你被环境改变了,是吗?又或者是你对这样的境遇不屑一顾了吧? 我们都学会了沉默,不是吗?我们只是丧失了对生活的激情.是吗?<BR>&nbsp;&nbsp;&nbsp; 她能拯救你吗?我能做些什么吗? 而他又会不会来拯救我?&nbsp; <BR>&nbsp;&nbsp;&nbsp; 深寒,我们见面好吗? 我真的很想看看你!</P>
<P><BR>2007年7月6日【深寒】<BR>末末：<BR>世界变了，可是我们无能为力。<BR>我们最想守护的东西总是会被剥夺去，到最后我们还是一无所有。是我们不断增加的欲望让自己很难满足还是我们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BR>在海边的时候好开心，下雨了，乌云很低，遮蔽了一切光亮，在黑暗里可以看见远处的点点灯火，就象在另一个世界，可是最后还是要回到现实，梦会醒来的。<BR>以为在下雨的时候海可以由我独享，可是那时候有很多人。突然想起来只有在阳光下的海才可以任我独享，因为这里的人害怕阳光，他们不愿意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因为他们的灵魂以及一切都不属于阳光的施加，我的也是。我喜欢黑暗，喜欢夜晚，可是只有在晴朗的时候，我们才可以自由的享受整个沙滩，整片海。<BR>改变的不是我们吧，我还是很喜欢回忆以往的经过，那些快乐或者心酸都是自己的真实不是么？我们还是逃脱不了，没有人为了我们而流眼泪。<BR>末末，我要回家了，回去看爸爸妈妈。除了他们没有人会爱我，在我伤心的时候，只有他们会守护在我的身边，末末，我要回去看他们。<BR>时间是在很多人走了之后才给我们留出生命的位置然后我们义无返顾的撞在墙上看着血流成河还是要不停的向前走直到生命完结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自己一直在走的路并不是自己生命的轨迹。<BR>末末，我去看看你吧，在我还算是活着的时候。</P>
<P><BR>&nbsp;2008.07.01【鲁风】<BR>我要继续写完我的情书，可惜不知道写完以后给谁看。点点，末末，还有深寒，我一个都找不到。所以没有人会为我的好想法感到高兴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我们经历过一场多么华丽的爱情，像最深的夜里最美的时候绽放的凄清的烟花，没有声音。那个美丽的热带校园，我们的，现在毫无生机，因为没有了我们的，我们大家的爱情。这是一个多么奇妙而且恐怖的事情，我以为我们会在一个方向上走，尽头会有海或者深寒的苏州，哪怕我的油轮，而事实上，根本没有一个是属于我们的方向。时空错乱，情绪错乱，我们全错乱了。<BR><BR>点点，我甚至不能把你跟末末区分开了，点点的末末，末末的点点。现在你在不停地冒险，要让我忘记，所以依你所想，我也在另一个地方频繁地走来走去，希望某一天把自己丢了，而我的冒险远没有你的刺激。所以我只是企图弥补什么，神经兮兮。来到关中之后，生活并不如意，手脚频繁干旱，就像我跟你说过的，肯德基里可乐盖子与吸管摩擦的声音那样让我歇斯底里。人很多，很多的人，神经质地吼叫，他们似乎遗传了先人的所有恶俗，自我满足，他人即地狱。我有很多话，都跟自己说完了，所以现在有一点的委靡，快要下雨了。<BR><BR>末末，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4月，春光明媚，海水又咸又腥，你呼啦呼啦地掉进水里。走过海岸线，你终于无意识地把我的生活带去了别的地方。我毫无准备，生命原本就在平静里隐藏着某种繁荣，所以尽管焦躁不安，我的4月从此变得与众不同。末末，你在什么地方，两个想念着的人就算殚精竭力，也没有办法在那么多的人中间互相看到，原来事情并不如先前想的美好。<BR><BR>深寒，你怕是又瘦小了许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吗。一切都是空的，没的，毫无依据的。但是我们都希望自己能多相信一些。后来我知道了人生的真相，原来就算想象和符号。我们都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上想象，把各种毫无关系的东西当作符号等同起来，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感到满足。看到残忍的事情的时候才明白了一切，现实是多么的自私自利，从来不为心肠良好的人考虑什么。现在没了，也许故事更多，可惜不是我们的，我们大家的，所以毫无意义。<BR>现在我宣布，曲终人散。</P>]]></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8-7-16 17:17:1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忘记的情书(05.11-06.06)]]></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147069</link><description><![CDATA[<P>2005.11.26 23:53:18&nbsp;【双城】<BR>从今天开始，注定一个双城的故事跌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有坠落的感觉，却拒绝停止。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了</P>
<P>2006.04.11 11:30:13&nbsp;【4.12】<BR>我记得在cn上来的次数不多,就算来cn也只是看看她的日志.她给我的密码已经忘记了,对于那些隐藏的日志我不能看见,但是我可以看到她是伤心的颜色,快乐的绚丽的颜色,然后看到欣慰.每个人都这样,包括我,中了别人的毒,然后别人中了我的毒...最后,我给了别人解药,别人却没有给我解药.所以我的毒已经攻心,无药可救了.上帝原谅那些人,忘记了自己曾经送给别人东西,然后快速地忘记,开始自己新的历程.就像不断前进的列车,总是在陌生的站台停留,然后继续行走自己的路.所以,中毒的永远是那孤独的站台,长久地做一声无望的守侯.<BR>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今天她说想我了,我只能苦笑.听说她恋爱了,并且过得很好.我想这就是我我想要的吧,她应该属于阳光.而我习惯了在感叹和灿烂中不断地重复我的日子.我的破牛仔裤怎么可以跟你&nbsp;的晚礼服在一起呢?所以我选择了我的生活,没有纷争,看似平淡.为了很小的细微的想法拼搏.<BR>按时吃饭,不断睡觉.看很多的书.按时上网等一个人,然后感到寂寞.<BR>上网写日志,从来没有这个习惯.但是当一个人习惯了仰望天空,那么他想的不会太多,他只能感到寂寞.安妮说的,现在相信了.就像看她的书,我也只能感到寂寞.然后想去外面看看碧绿的草坪.<BR>2006年4月12日.天涯社区搬迁服务器,我想新的生活又要开始了吧,虽然数据没有变,那么寂寞的或者热闹的人都没有变,但是陈旧的一切的将不会在那里.<BR>如果人的记忆不是那么的好那人将会多么的快活?????每天都不会记得昨天所经历的痛苦,那么每天对于他来说都是新的.<BR>只可惜我的记忆太好.总是只记得那么黑暗和昏黄的烟圈.</P>
<P>2006.05.14 20:56:20【节庆】<BR>母亲节，打电话回家。妈妈说这几天家里也开始变得有点凉了。<BR>热带都开始冷了，何况家里。<BR>今天早上起床，真的有点冷。所以穿了比较厚的衣服。<BR>爸爸说的话也多起来了。<BR>好高兴哦。<BR>现在在上课。3D&nbsp;MAX。老师很宽容。<BR>好高兴哦。<BR>前几天跟弟弟妹妹出去玩，玩了一晚上。<BR>好高兴哦。<BR>她们都很可爱。<BR>不说废话了。很久没有见到绿。她说她又要在路上了。没有安定的时候。她说电话号码又不用了。又要到广东了。珠海。其实我也很喜欢的地方。这样距离好像不会那么远了。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还是有一个海在那里。只是我回家的时候会经过那个地方。经过又有什么。我们坐在火车上经过那么多的地方。甚至跟另外一列车的乘客擦肩而过。又能怎么样呢？<BR>看了周渔的火车。去年看了开始，却没有再看下去。今天看了。<BR>才发现我的生活在变得无趣。<BR>向他们靠近。<BR>很危险的事。<BR>很少上这来，所以不想说的事都往这边写。<BR>不想看不想说。<BR>谁说的，随遇而安吧。</P>
<P>2006.06.13 03:26:09【如夜】<BR>凌晨。刚才有人说3点。<BR>味道很清凉，如同肌肤。</P>
<P>2006.06.14 00:21:40&nbsp;【舍夜】<BR>学校居然没有停电。可能是考虑到世界杯的原因。<BR>于是12点起来看法国跟瑞士。<BR>刚刚结束的是多哥和韩国。韩国2：1给亚洲拿下了第一局。<BR>不容易。</P>
<P>2006.06.19 08:07:11【后知】<BR>1：你知道的，不是吗？未来同样的不可预测，诡异，如同半夜里闪烁不停的细小的文字，无依无靠。某日你对我说，又是冬天了，喜欢的季节。冬天一到，就开始收获一些东西。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我仍然站在高塬的两端彼此遗忘，隔着距离，偶尔回望。黄沙起来，远离的姿势都被省略，干燥的风和眼泪埋没。大话西游，看几次安静几次，至尊宝把仙子报在怀里，而大圣却要在不远处缓慢的走开。现在，大圣离开了，至尊宝也没有留下，一瞬间，了无痕迹。<BR>2：2006年5月31日。明天儿童节。节日快乐。聒噪无比的毛概女老师，声音高亢，所以无所适从，从3月至今，一贯如此。5月又过去了。某在我的文字后写，我的四月也很混乱。现在知道，越混乱越迅速。六月一过，漫长的炎热的七月。小时候见人写到热带，一直是两个意象，快速飞行的飞机在太阳下刺眼地发光，被热带灼伤的皮肤玻璃一样破碎。在热带停留太久，便再分不清这样的天气，算不算太热。</P>
<P>2006.06.19 08:08:21【后觉】<BR>因为忘记是怎么称呼你的，所以落笔的时候就悲凉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我的信了，或者说，你很久没有看到我写的字。但是你的字，从头到尾，依然是那个模样，至死不渝。那么久了，你的每一次决绝让我误以为你都走过了一个洼地，而事实上，那种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倔强得多。就像我，虽然你把我论定为无情，其实无情和有情又有什么分别呢？太有情即是无情。五年来我是怎么做的，连我自己都开始模糊。2001年认识s，到2004年挥手说再见，始终是同窗，未曾说过过多的话，甚至不知道生日和年龄，班主任找我也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我们没有什么，但是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说过感情的事，越不确定就越让人精疲力尽。高中几年，每日每节课都在装作不知不觉，性情也变得恍惚。也就是从开始到现在，不曾开始。不过已经结束。只是我天生愚笨，喜欢开导别人，对自己却太过放纵，纵使半年没有任何音讯，仍然迷信。<BR><BR>大学与t在一起，是去年的事。回来的时候心已经很淡，当初一起不自知，或许是为了要自己下一个决心。然而最后我还是提前退场。你说的那些事我自知有愧，你一度忍让。他们说我做起事来胸有成竹，有时候却小孩子一样顽皮。连这个都要别人告诉我。一切都是假象，包括我自己。<BR><BR>已经很久没写东西，写到最后，仍然牵扯起那些事情，以及她。她说她很幸福。那是去年她对我说的，她学的是广播电视，很阳光的专业，以前不曾打扰她，现在仍然，也许那句话是对的，要一个人过得幸福，如果不能掺活，就远远走开。<BR><BR>我喜欢ruby是因为她。喜欢jay，还是因为她。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过分不理智的人。但是，似乎从开始到今天，不曾伤害，也未被伤害，只是在漫长的日日夜夜里缓慢中毒，然后四处求医找不到药。乱用药。自作自受。<BR><BR>开始放开应该是最近的事。因为生活开始幸福，自己赚钱买了电脑，然后跟很多人一起玩耍，有跟我的晨子一样可爱的老二，还有聪明听话的弟弟妹妹，偶尔收一些稿费。逐渐不再经心，是不是一种进步，想起也已是淡然，许见了面虽然心中有不安，走开仍然是这样陌生。同窗。两年会见，两年到她的小镇，两年特意避开，我比想得还要脆弱。其实我们一样，你是狂悲狂喜，而我毒中得越深，就越渴望安宁。已经忘记了高中时的心境，在那个熟悉的地方。就算走火入魔也要作出自得其乐的模样，很累，所以一直过得很悲凉。<BR>后来知道了更多的关于s的事情，也没有再大的反应。一些认定的事，就算旷日持久，可能也有崩溃的一天，而新的认定又会再次出现在眼前。记得《蓝》中女人这样说：“XXX，你要清楚，我也只是一个女人，会咳嗽，也会长虫牙，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我总会有承认错误的一天。<BR><BR>你我都是很顽固的一类人，只是我比较善于隐藏，你的事不是你说出来我从未猜测。真的，就算你在我眼前流眼泪，我也只是以为你需要发现，别无其他。<BR><BR>我当然记得你的生气，记得我违背的承诺，记得我的内疚很你锋利的文字，这些我都还记得，但是有些事情它放在那里，你真的就会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不是吗？我现在仍然在犯错，还在忙碌地生活，但是还不承认有错，我想，再过几年就好了吧。8年才是一个轮回。今年是2006。<BR>不知道你有没有一个感觉，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终究会跟某个人发生些什么，于是无休止地等待，直到故事结束，才知道并不是原来想的样子。没有人会为了并不知晓的等待而做什么,跟你说些什么。全部由自己决定的才是确定的。<BR>我的字已经很凌乱了，像腐朽的老人写的遗嘱，或者诗歌。我很久没有写端正的钢笔字了，但是想写好的时候，就真的再也写不好了。正如我的过去和现在，已经那个年代的自以为是。<BR>这封信我希望会邮寄出去，不会突然丢失。收信猛然，没有准备，现在上课，抱歉。</P>
<P>2006.06.30 14:10:12【桥段】<BR>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本来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只是这两天都很忙，晚上要通宵看书，白天要看电影和聊天，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网线终于断了，所以可以安静下来了。我要跟你说的消息是，我新买了一个新电脑桌，很宽大的电脑桌，可以放很多的书，可以自习、看书，或者睡觉。显示器上面的托盘可以放下很多的书，我把要考试的书全部堆在上面，该复习什么书了就从上面取下来，然后把鼠标往后推，就成了一个很精致的书桌了，我觉得很满足，是的，我还是那样容易被自己满足。<BR><BR>&nbsp;&nbsp;&nbsp;&nbsp;桌面上还开着一个窗口在放着我昨天下好的电影，《燃情岁月》。因为有太多的对话，所以看着有点无味，索性写字告诉你，我在做什么，我怎么样。你想知道的，不是吗？<BR><BR>&nbsp;&nbsp;&nbsp;&nbsp;我的左边放着两瓶没有装满的水，一个瓶子是庆祝世界杯的可口可乐，还有一个是康师傅绿茶，两个都是你给我买的，两个通宵你都给我买了水，我舍不得扔，就带回来放在这里，按时装一些水，有时候看，有时候喝。<BR><BR>　　二号楼很安静，通宵的时候很多人在桌子上睡觉，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陆续离开，所以到了三四点的时候教室就剩下我和你，再前次就是我和妹妹，再再前次是我和你妹妹，有一两个没走的也是睡得太香忘记要回寝室的。我喜欢那里的静，我站在走廊的栏杆边看夜里的草坪和椰子树，心思很静。天亮的时候我和你在外面看到了很多晨炼的老人，然后乱七八糟地聊天，你说你不想睡觉一点也不困，我也是，所以回来之后我划了毛概的重点和语言学的考点，现在又在看《燃情岁月》并且告诉你。时间是北京时间的13：50。<BR><BR>　　我已经第好几次这样子了。妹妹昨天晚上2：28给我发信息，说，哦。她也不睡觉，说宿舍来了只耗子。所以联想到前些日子学粤语时看的flash，一只住进新生宿舍的老鼠，最后学会了抽烟。<BR><BR>　　想学粤语是很久以前的事，高中的时候好象还在班里唱过粤语歌，不知道是不是唱得很矬。不过也无所谓了，大家都听不懂。其实你是不想我学粤语的，包括周星星、jay之类的你也想让我不喜欢。所以我想同化你，但是事情并不顺利，你是绝对不会跟我学粤语的。我教你打cs，自己拿个小刀到处跑，你就拿个手枪往死里k我，把我弄死n次我就发现我有点郁闷了，你当土匪的社会胖胖的样子真的好可爱，而事实上你比那个土匪是更可爱一点的，这点应该没有人会怀疑。然后是我要你看周星星的电影，最先两部是《食神》和《国产007》，因为你说唐伯虎点秋香和大话西游都看过。最后你很认真地告诉我，太暴力了。我晕啊，星星都暴力那谁不暴力啊？韩剧？<BR><BR>　　说到底，你是不会被同化的，除非有朝一日你被我孜孜不倦的精神感动以致于不可阻挡地同情我。你说不喜欢jay。其实我也不喜欢的，我这样说。想当年我还在福建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喜欢他，他的乱唱，他的模糊的调子。除了词。但是喜欢上他是因为什么呢？或许是有一次w问我有没有jay的歌，我笑着说，有啊，家里很多。后来就跟别人说我很喜欢jay的，比如暗号，比如晴天。说着说着连自己都信了。<BR><BR>　　不过前天我开始不再听了，遇见了hoho，hoho本来是我聊天的时候打得最多的几个字，没想到真有这样一个歌手，后弦。他没有jay的底气，很腼腆，但是歌唱得很好，跟jay一样的咏叹宫调，又多了一些传统的或者说古典的乐音，跟jay的西化比起来多了一些本土的东西，最喜欢的是桥段和昆明湖。这样jay的历史在我这应该差不多算是结束了。我应该庆祝一下，为什么不庆祝呢？想了几年的借口因为某一个契机终于如愿以偿了。<BR><BR>　　天哪我说话越来越不着谱了，因为思维出了点问题，２４小时不睡觉这样是正常的。电影里刚才经过了一场战争，现在画面是很宽阔的草原，跟我的桌面一样蔚蓝，有一个人在用力地杀着一只羊，甚至还用了手枪，那么残忍，然后一个女的对男的说，我依然爱你。分不清是哪个主角了。看西方的电影，往往会看得头晕，只在偶尔安静的时候好那么一些。第二片才开始不久，我怕这个片子我是看不下去了，就像看一些艰涩的文字，或者抽一些焦味很重的烟，半途而废。<BR><BR>　　或许我应该说一些别的，关于什么呢？不知道了，我一向没有什么好说，就像我不习惯跟任何人报告我在做什么，或者做过什么。我是个很不给面子的人。你又发信息说不要想太多听点轻音乐睡觉，hoho，我一向来都是很简单的哪想得了那么多。知音的编辑跟我聊的时候叫我多写点故事，老是写小说会让人很不开心，一句话把我说得想哭。那么久了我一直在写关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每每看起都一次次地堕落，原因那么简单。是啊，写到心力憔悴，只有自己知道，为什么不多一些别人的故事呢？为什么呢？总结起来从大一到大二，应该算有几个进步，一次是从写散文到小说，然后就是从小说到故事，最后一步我想是应该把故事慢慢写成真小说吧。<BR><BR>　　在树下当了两年的编辑，才开始领悟到这一点，有点不应该，总还算是庆幸的，否则我以后整天就只会对这几个穷酸文字发呆了。不过雅致就不一样了，四年了现在还在写散文，说过他好几次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也罢，都快毕业的人了，就算这样想了，又有什么用呢？又能怎样呢？但是人郁闷太久了，总要想个办法笑几下的。<BR><BR>　　说到文字我倒比较欣赏傻傻的，充满生活的腐蚀感，又不缺乏这代人的灵气，感觉比较老道，选材也选得比较有特色，甚至写到了邦墩里那些腐朽的青年男女。有点岑孟棒的感觉。说到这又不得不说刚看的黑天才写的脏，相对于空洞的所谓８０s小说应该算是一个极品了。这群人，我看好的几个，张悦然，蒋峰，还有……没有了，好象还有一个，既然现在居然想都想不起来，省略掉也是有道理的。<BR><BR>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但是画面的暗色调让人看了很不舒服，所以还是决定不看完，我现在睡觉。</P>]]></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8-7-16 16:38:1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我怕过了今天就会忘记]]></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034146</link><description><![CDATA[突然出现一个如此惊悚的句子，我怕过了今天就会忘记，这不是我想写的，庸俗的没有节奏的，歇斯底里的，需要同情的。但是我必须写下来，融化我以为很坚实的不会被遗忘的苦难和幸福，记住我的2004，2005，2006，2007。如果这个四年对于我来说，比以前的任何四年都过得仓促，过得重要，我觉得无懈可击，因为就在刚才，当我想到我的2005，突然变得很悲伤，原来那么长的一年，从头到尾都是空白，像一片可卡因，或者脏的KT板。<br><br>就比如重新建设一个新的王国，得从战乱的废墟中开始，我要重新记起我的2004，2005，2006，2007，要从很旧很旧的2001开始。<br><br>我又停下来了，像做很多事情一样，为了洗清自己的过错，把稍微一点点的决心一并抹去，这一次不同，因为不是我想，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必须写下去，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迫使我做下去。<br><br>从某个夏天开始，那个山庄，我愿意这样称呼。那个山庄里我充满可爱的念头运筹帷幄地生活，仿佛一切都控制在自己手里，不确定地，怀着一些庆幸心理。然后再到秋天，再冬天，而冬天对我来说是模糊的，除了1994年之前。<br><br>现在又重新变得混乱。<br><br>从我的通贤中学开始说起，因为那里有很多充满潜力的因素，是的，很有潜力，很有潜力成为一串很完整的叙述。我现在想起一个词，圆谎。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因为很多事情我们倒回去的时候，发现按照记忆根本没法解释，就算是日记，也是程度不同的圆谎。<br><br>我住在马路边，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陈旧的宿舍区，二楼是有黑板的80年代的大教室，也改成了集体宿舍，之前我在那住过，再之前在前面一点的一楼，再之前是什么时候，年代已经追溯不清。<br><br>我住在马路边，正对着窗户，也许可以看到新的教学楼，还有站在走廊上嗑瓜子的女生。车辆和人经过的声音应该是很清楚的，而且跟我睡在一起的是一个诗人，现在是一个生意人了。他应该感到幸运，因为我一直表现得宽容，甚至会附和地把自己装成一个诗人与他交流，但是那一次收到信，似乎写的是高山上小屋里的老婆收，让我受到了羞辱，并决定不再写诗。但这一决定似乎毫无意义，因为我一直没有写诗。关于这些记忆，我想有东西可以代表，美术老师，白色的脸蛋，恶俗的艺术照，似乎很振奋——像开始起义的那种形容，两把镰刀似的头发。这样表述远比开始来的轻松。<br><br>这只是很久以前，也许是1999，也许是2000，也许是两者中间，说起这些毫无意义，还是没有到我的2004。我很遗憾自己又造成了主角的缺失。现在我要说到2001年的夏天，那应该是要中考的时候，因为到了9月就是我高中的开始——如果没有算错的话。现在说2001年的夏天，我以前说到那个夏天是很长的，有蝉鸣叫，事实上那也是不确定的，只是为了代表某个夏天才写到蝉，事实是，从1997年开始，我就没有再听到可以确定的蝉鸣。像今天一样，那时候的我开始想办法记录一些生活，出去照恶俗的艺术照，和几个人去野外游荡，到一年纪读过的教学楼里谈论未来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时间应该是很紧，这两种矛盾如何同时存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事实上它们确实是存在的。因为我很记得那一天我跟妹妹站在一起拍照，她穿着黄色的衣服让我很紧张，不过最后的结局是那卷胶卷被暴光了，现在也就变得难以佐证。需要说明的一点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妹妹，至少认为会好一点点。<br><br>后来分了班，但是我还是习惯回到原来的地方上课，一起玩自己的游戏。然后是6月或者7月，很不明显但是慢慢地什么都散了。这也是现在模糊不清的罪魁祸首了。<br><br>那么2001年的9月，我去了后来的高中，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三个月的时间我的话突然变得极少。我现在想想，开始那会似乎有点小人的感觉，就是，那些东西本来是别人的，而且只有很厉害高深的人才能拥有，突然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改变，而那东西就在你的手里了，你慌慌的，但又不说出来，过了两天就心安理得了。特别是，拿到手之后，你发现你居然比其他拿到的人更高深，更厉害，这时候就变得很失望，非常非常的失望，甚至联想到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那样，看起来冠冕堂皇，其实都是小玩意儿。<br><br>现在又要讲到人的因素，因为没有人，我所要说的就索然无味了。开始是找了靠近老师们住的地方的一个小饭堂，老板和老板娘我至今还很记得，又温柔又剽悍，甚至现在我还能画出他们的样子。我在那里有自己的饭盆，应该标着一个号码，或许是20号，但又似乎有点错位，因为之后一整年我的学号就是20。那也就是可能不是20，可能是13，可能是26。我们班级的卫生区后来正好在那个后面，每天早上都要有几个人去打扫卫生，不过后来那证明只是一个好的交流机会，卫生只是一个幌子。<br><br>后来我就在那里认识了水水，喜欢打篮球的虎头虎脑的小子，并且因为这次相遇，之后的三年也一直在一起。我个人认为水水不是值得放心的孩子，因为他除了喜欢穿好看的衣服和鞋子之外，最大的长处就是不会保护自己，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摔断了手臂。他摔断手的时候我们已经换阵地，在一个有很深的水井的围合庭院子里面，每天早上都有阳光。他单手坐在阳光下，很安详地挥舞着勺子，然后擦一擦嘴，很健康似的说，走，然后就一脚迈出了小木门。这个应该是大一的事情，2001年，正如之前所说，我说应该也是因为不确定。<br><br>如果正好是那一年，应该可以这样说：这是我酝酿错误最后导致趣味低级的一年。在这之前，我最憎恨的莫过于身藏不露或者是妄自菲薄，然而从2001年9月或者稍后起，所以我厌恶的都一一在我身上得到体现，我想这也是人之所以落俗的借口吧。如果，我的意思是假设，如果那一天，9月或者稍后的某一天，我勇敢地跳出来，诅咒、鄙视、表态，那么我的一生就因此改变了。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舍得后悔什么，所以说，电影里经常说，如果能够重新来一次，我还会选择某事某事。这一点我试图快点跳过，因为我惧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正如你说知，我的嗜好除了扯淡，就是自我满足。<br><br>那么也就是，整个2001，完全可以概括为入学与陷入。这两个词语都是不负责任的，但是不负责任意味着更可以概括一些模棱两可的事件。正比如，现在我又记得强迫我写东西看的某某，我应该安一个名字，既然是安名字那就叫安安吧，我猜想安安一定要我写东西看并不是她不买故事会，或者知音。她认为我的字漂亮，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因为我写了很多文章，除了字好看之外几乎毫无可取之处。这样想想我又突然有点自豪起来。我想说的是，正如我忘记说到安安，那么安安这个人也可以被开学两个字包括进去，开学是不负责任的，最多说，那个安安，是开学时候的安安。而我这样说也是很有根据的，因为那个时候开始安安就没有再重复过那个时候的安安，她开始变化着自己，直到我也琢磨不透了。<br><br>那一年我的学习差到跌渣，我决心过好几次，还是不忍心去回忆那个时候，英语考到80分就被老师表扬，我现在给英语老师取名叫ZZ，因为她是英语老师。她好象喜欢对着一块有想法的石头感兴趣，于是让别人也知道，所以在我状态那么差的一年，她居然没有跟我提到要我自己努力的想法，这也难怪，她是体育出身，所以想法这么虚无的东西不屑于拿出来讲。事后证明她的观点是正确的，这个就先待下回分解了。重新说到我的学习差到跌渣，那个时候我莫名其妙认识了一些人，女权主义的，写诗的，埋头苦干的，都有，我又学会了运筹帷幄，说明白一点，就是不务正业，当然这是传统的说法，我还是比较喜欢运筹帷幄。<br><br>我现在试图给时间划一个段，以便出现错误不会太过明显。<br>2001.9—2002.6<br>2002.9—2003.6<br>2003.9—2004.6<br><br>这样看来我的总体思路还是没有错误的。现在第一个阶段我已经概括清楚，就算有大的原则错误逻辑上已经可以解释清楚。那么我现在可以说，大二这一年，我应该是动荡的一年，居无定所，在靠近大门的小姐姐那，在上完坡的小胖阿姨那，甚至在理科班的英语老师那。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劳，因为这些事涵盖了2002到2004那么长的一段，根本无从知晓，而且之间从来没有可以核算的数据。<br><br>现在看起来又面临一个瓶颈，我必须想办法绕过去。2003年的6月，我和天天在高峻的悬崖旁边看十多辆车开出校门，然后心潮和澎湃，这是一个很明确的时间，甚至可以详细到钟点，4日的上午10点的样子。现在从这里出发，我可以往回走，讲到我跟天天上山听李阳的疯狂英语，那个时候大学对我们来说就像一只烤鸡，我们全部都想要，最后的结果是，原来哪个要哪个不要，命中注定，至少在我来说，我读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就好象冥冥之中注定，我不能不选择。关于疯狂英语，似乎还有其他的记忆，关于小亭子的小溪的还有犹太人的记忆。我不想再一次陷入被动的解释，所以这些就只能暂停在这里，太多的事同时出现会导致叙事行为的混乱。<br><br>然后就是晚上熄灯后的蜡烛，辗转反侧，很无知的信件，激动的沉默，如同等待许多年的某种事物需要你的详细描述，而你一无所知。这些煎熬已经没有办法做到清楚如同肌肤，日日夜夜，说好不忘记的，等到四五年之后，就像远隔沧海桑田，无从回溯。<br><br>我的感叹的来由是，现在现在已经乱得一团糟，而更多的事情慢慢涌现，比如我残损的自行车，漫无目的的病假，厚厚的黄色的复习书，世界上不可多得的一些人比如老二老三，都已经一一浮现，而一旦再重新开始，刚开始整理好的雏形又要重新颠覆。所以现在我统一口径，一切按原计划行事。<br><br>我没想到的是，原来是深仇大恨的三年，现在居然已经没了深仇大恨的理由了。我刚才想到一个情形，就是有一个秘密，不告诉任何人，于是藏起来，若干年之后，你突然想起来这个秘密，但又不知道具体是关于什么，于是猛然地，你突然对自己感到悲伤。人世间的事竟是如此尖刻。<br><br>2004的转折对于那么多的人来说似乎变得真切起来，相比起之前之后的迷糊。我痛恨着脑子里为了记忆而自行添加的人的因素，如果没有关系人的参与，也许就会幸福很多。为了条理清晰，我不反对再重新罗列一下时间的秩序。<br>2004.9—2005.6<br>2005.9—2006.6<br>2006.9—2007.6<br>2007.9—2008.6<br><br>我的世界其实大过现在我所知道的世界，世界的小不是我能论断的，但是之前我的世界远比现在的大。我的目光在北面，因为2004年的某月，我抽到类似“大利北方”之类的签，那是谁安排的，或许是上天，于是我逆天而行，选择了南下，现在想起来，其实不管是往北走还是往南走，我还是避不了中国的天，天要我南下，但又知道我要逆它，所以要我北上，我南下仍然是它的意思。天没别的能耐，就一无赖。<br><br>如前所述，我的世界比现在的大，所以从小到大都一直处在失望和不断失望之中，特别是在这个狭小的城里，似乎毫无新意，整日所见只是昨天的整顿。于是我的灾难也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如果说是仓促我也不会反对，因为我的嘴脸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如此，关于这段，我想已经在之前有所记录。如果又要概括一次，我想可以是寻找。并且从不停歇。<br><br>2004的11月吧，我和小飞飞，小强强，在海边把自己装扮成七老八十，照了一大堆的相片，这给我带来很有效的结点，让我有线索可以延展下去。我的形状可以说是正统，所以在05年春节班主任说我变得硬朗的时候我显得处变不惊，这是我引以为傲的特质。<br><br>2005年12月，也许是9月，过年之前对我来说几乎都是个关口，这一年的生活秩序又重被打乱，我也就体会到了做为人，只所以能看到别人的残忍，而看不到自己的残忍，唯一的理由是，你不是别人。<br><br>迫不及待地突然跳过那么多，是我的阴谋，因为我本以为会凌乱不堪的这几年突然很完整地呈现出来。现在是12月，过几天就是08年，我只是想在08年以前将不成体系的东西做一下磁盘整理，而剩下的顺其自然了。<br><br>再说到关口过后，06年4月，06年8月，07年到4月，07年8月，07年12月。有日期的没有日期的，有人的没人的，不可否认的，会是一个重要的1年半。<br><br>所有的脉络好象都已经突现出来，但是当我重新想起过去的7年，想抓住一些重要的，却又像极了我的2005，也许我的一生，甚至几生，从头到尾，都会是空白，像一片可卡因，或者脏的KT板。]]></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7-12-20 11:16:3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2004诗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80149</link><description><![CDATA[阙华路04年诗鉴之一：<BR>大唐是李白的旅馆&nbsp;&nbsp;&nbsp;<BR><BR>低洼秀丽外有绵延的高山<BR>绵延的高山外有第三阶梯的屋脊<BR>屋脊的外面，有更广阔的蓝天和草地<BR>仿佛天外的天外<BR>来了一个李白<BR>浑身浸渍了风沙的剽悍和狂傲<BR>仗一柄剑远走中华<BR>饮一口欲燃的冽酒<BR>驰骋在辽阔的大唐国土上<BR>走过匡庐的瀑布<BR>走过雄奇的蜀道<BR>走过浩淼的江水<BR>李白的血液<BR>溶入了<BR>天上，阿尔泰山，昆仑山<BR>锡尔河，阿姆河，额尔齐斯河<BR><BR>那一日<BR>他走过皇帝的身边<BR>轻摇醉步<BR>眯眼说：给我脱鞋！<BR><BR>那是一个比军人跟凶悍的诗人<BR>那是比将军更豪迈的酒步<BR>不为国王停留<BR>不为权势驻步<BR>却为那风萧萧易水寒的决绝击掌<BR>为血泼史册的司马迁扼腕<BR>为颈断乌江的项羽流涕<BR><BR>一种最本真最直觉的生存状态<BR>在野蛮后的细致中<BR>在地图正中的雄鸡里<BR><BR>白色的灵魂<BR>被上天召回<BR>他只是不小心来到了人间<BR>在人间又不小心经过大唐<BR>在大唐又不小心驻留了一段时间<BR>李白是大唐的一个过客<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二：<BR>别讨干草色头发的女人做老婆<BR><BR>别讨干草色头发的女人做老婆<BR>你给我说的这句话<BR>你说你的头上长着干草色的头发<BR>然后盯着你的《莎乐美》看<BR>一直到我渐渐地离开<BR>在远处<BR>你大声跟一个男音在对话<BR>你大声地好象只说给我听<BR>我想说我已经疲惫<BR>我只想早点回去听我的白夜光<BR><BR>于是我的脚步朝着与你相反的方向<BR>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BR>大晴天<BR>看见大雨在瓢泼<BR>大白天<BR>看见眼前一片黑<BR>大老爷<BR>仿佛装作很直接<BR>我的天<BR>我已经忘记了诗歌的语言<BR><BR>干草色头发的女人<BR>你的头发里有什么要素<BR>使你变得如此多情<BR>邪恶，阴险<BR>用你的专情和哀戚的眼神蛊惑我<BR>然后给我看你的冷漠<BR><BR>茨维塔耶娃一样多情的女人<BR>难道你的名字就是绝情<BR>一定要颠倒我心中的龌龊和爱情<BR>我就要穿过操场去听我的白月光<BR>你又在后面呼唤<BR>用你最动人的语言<BR>眼角闪着无边的真诚<BR><BR>哦<BR>你在微笑<BR>现在我终于发现<BR>你没有干草色的头发啊<BR>哎，多情的女人啊<BR><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三：<BR>荷马向左，思想向右&nbsp;<BR><BR><BR>那个原始的盲人<BR>那个原始的记述<BR>永恒的平民化<BR>他的精神在自然的截面里<BR>荣耀地过着自己乞讨的生活<BR>来历不明<BR>他只有一个简单的代号<BR>荷马<BR>手里握着古旧的七弦琴<BR>卖唱，乞讨，流浪<BR><BR>真正的诗人是贫穷的<BR>七个城市争夺他的尸体<BR>而他活着的血和肉却在那里流浪<BR>相同的人物，相同的地点<BR>只因为不同的时间<BR><BR>哦，荷马<BR>他饥寒交迫了他一无所有了<BR>他左手持拐，右手捧着残缺的粗劣的饭碗<BR>老荷马，他低头记录苦难的特洛伊<BR>他书写倾国倾城的女人海伦<BR>他亲手制造了充满美女和英雄的世界<BR>他亲手把宏伟的文字印刷在海洋的翻页里<BR>他用文字屏住了海洋的呼吸<BR>他的头从海平线上升起<BR>他的身体和他的一切被揉碎在地球上<BR><BR>最原始的意象最简陋的情感表述<BR>最卤莽的创意最愚蠢的修辞技术<BR>他像一个先天傻笨的孩子　<BR>他简直就是一个笨蛋<BR>他不思想　<BR>上帝保佑，真的上帝保佑了他<BR>他成为了文学星系的太阳<BR>他成了一个最伟大的缺席的神<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四：<BR>我叫木木xp&nbsp;<BR><BR><BR>我叫木木xp<BR>我的名字叫木木xp<BR>当初我是一个人<BR>现在我还是一个人<BR>站在大街上我抬头看天<BR>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BR>以及路过的风景<BR><BR>阳光射入我的眼睛<BR>我眯上眼睛嘴里大声地叫：<BR>我走出南门外<BR>我向左走三步<BR>我看见一个人<BR>她在笑，她在笑<BR>为什么她在笑我不知道<BR>我不知道<BR>只看到她在笑<BR><BR>我孤身穿梭在夜晚的城市<BR>自行车发出的冷光充满了饥渴<BR>我是嗜好黑夜的木木xp<BR>我在拥堵的十字路口穿梭<BR>假装一个极其自负的愤青<BR>我的嘴角一定在笑<BR>为什么笑我也不知道<BR>我在担心，我左看右看再向后看<BR>突然害怕前面有个司机也在笑<BR><BR>从前有个孩子不叫木木xp<BR>不叫木木xp<BR>后来他长大了就叫木木xp<BR>人们指着他对别人说这就是木木xp<BR>他不习惯走宽阔的马路<BR>总是偷偷地出去追求爱情<BR>他不喜欢寂寞和大人的微笑<BR>喜欢天天跑到大山里去看秋天的蝉<BR>他会写简单的文字唱好听的歌<BR>他唱道：<BR>我走出南门外<BR>我向左走三步<BR>我看见一个人<BR>在笑，她在笑<BR>为什么笑我不知道<BR>我不知道<BR>只看到她在笑<BR><BR>渴望长大的孩子<BR>睁大了恐惧的眼睛<BR>因为他已经长大<BR>他努力地尝试微笑<BR>尝试让微笑里看不见任何努力<BR>终于微笑了<BR>微笑里装满了恐惧<BR>木木xp的微笑里装满了恐惧<BR>他说他被人欺负了他被人欺负了<BR>欺负他的人是喜欢木木xp这个名字<BR>并且顺便喜欢木木xp这个人的人<BR>欺负木木xp的人喜欢上了木木xp<BR>她也说我被人欺负了欺负了<BR>他们彼此欺负<BR>他们彼此欺负彼此欺骗<BR><BR>而现在我就叫木木xp　<BR>当初我是一个人<BR>现在我还是一个人<BR>我仰头对满树的阳光微笑<BR>将手插进衣兜里<BR>踏着我走出南门外我向左走三步<BR>我看见一个人在笑的节奏<BR>铿铿锵锵地走过了起点草坪<BR>站在大街上我抬头看天回头看路<BR>现在我踏在草坪所以目光总是很遥远<BR><BR>现在我叫木木xp　<BR>很少人喜欢我的名字<BR>他们会爱上我如果我叫不木木xp　<BR>可是我的名字不可更改<BR>所以没有人爱上我<BR>所以爱上木木xp的孩子也要远离<BR><BR>我孤身在熙熙攘攘的都市里穿梭<BR>嘴里唱着一首歌：<BR>我走出南门外<BR>我向左走三步<BR>我看见一个人<BR>在笑，她在笑<BR>为什么笑我知道<BR>为什么笑我知道<BR>因为她看见我在笑<BR>笑里充满了恐惧<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五：<BR>幸福群岛&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BR>薰衣草的味道<BR>追随飞去的蛾<BR>消失在透明的天空里<BR>于是&nbsp;海滩上有个人<BR>举头仰望北回归线的痕迹<BR>虔诚如斯<BR><BR><BR>那时候有海鸟在飞&nbsp;在飞<BR>它们为了细节的美好<BR>继续隐忍<BR>就算心被阳光撕得粉碎<BR>也要以完美的姿势完成<BR>完成百米高空的决绝坠落<BR><BR><BR>晕眩<BR>有一群阳光刺穿了我的躯壳<BR>唱着邪恶的歌谣<BR>——我不理我不理<BR>莫名其妙那些话语<BR>我知道<BR>它们幻妙斑斓的热闹下面<BR>隐藏着空虚<BR><BR><BR>当爱受伤&nbsp;憾如眉丝<BR>我要错过<BR>错过视线错过哨鸽错过今生今世<BR>静悄悄地想过看过<BR>外要错过<BR>错过第二个长着五层翅膀的红心<BR>错过那时花开的声音<BR>轻荡一叶莲舟&nbsp;用空旷的手心握桨<BR>七月微凉<BR>我踏上幸福群岛<BR>充满幸福的群岛<BR>我抱着日历<BR>一页一页翻过<BR>翻过我我曾经表演过的爱情<BR>吃一颗糖果<BR>好象生活在无边的甜蜜里<BR><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六：<BR>剑客<BR>　　一<BR>你以死亡的名义向红树林进军<BR>碰上了一群以死亡的名义跳舞的孩子<BR>哄哄哈嘿<BR>每一步都踩上搬家的蚂蚁<BR>天<BR>着个恶心的意象<BR>为了讨好人强颜欢笑<BR>轰隆隆<BR>世界一瞬间变得那么繁华<BR>阿门<BR>这里的一切都盈溢着死亡的气息<BR>然后太阳倦了<BR>溺死在西边的太平洋<BR><BR>又一只蚂蚁死在舞步下面<BR>为红树林平添一记璀璨<BR>死亡的剑客走进红树林<BR>一只蚂蚁抬头轻蔑地笑了一声<BR>然后<BR>死在一只精致的舞鞋下面<BR>　　二<BR>我误以为爱情是一厥古老的词<BR>后来我听见了一支曲<BR>每一个停顿都氤氲着初恋的香气<BR>当我握剑的手渐渐老去<BR>一群群执著的年轻人<BR>你们在岁月的旮旯里<BR>编织着千奇百怪的理想<BR><BR>天空阴霾的时候<BR>能看见晚湖旁边起飞的海鸟<BR>前呼后拥&nbsp;走过大学的天空<BR>它们在想<BR>为什么一个建筑可以一动不动<BR>呆上那么多年<BR>然后它们飞过了北回归线<BR>　　三<BR>我<BR>一个不会睡觉的剑客<BR>走在蹁跹跳跃的路灯<BR>昏黄的光线下<BR>背上的剑闪闪烁烁<BR>象眼睛一样的亮光<BR>如同放松的灵魂那样飘散开来<BR>那时侯&nbsp;我很自由&nbsp;<BR><BR>&nbsp;&nbsp;&nbsp;<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七：<BR>流年<BR>　　　&nbsp;一<BR>滴答答<BR>时间飞快跑过的声音<BR>呼啦啦<BR>飞鸟飞过时叫了一声嘎<BR>有时候寂寞地坐在草地上很无奈<BR>到底为了什么沉沦着<BR>在自己的谎言里<BR>百口莫辩<BR>只知道<BR>一个劲儿往下　沉沦<BR>不为名不为利<BR>不为爱<BR>&nbsp;&nbsp;&nbsp;&nbsp;二<BR>2004年<BR>我变成了海的工具<BR>用来修理贝壳的心情<BR>抚剑回首<BR>天空丢失了三毫升的水<BR>有人说　锦瑟弦断<BR>成五十<BR><BR>出生之后　人们开始不再拥有耐心<BR>和气　以及唯美的空气<BR>一生就像开动的火车<BR>哐哐当当<BR>几声就消失在没有黄土的高原上<BR>2002年<BR>一只蛰睡的虫子喝了一滴毒药<BR>昏迷不醒<BR>她做了一个迤俪梦<BR>梦见另一只虫子在她栖息的枝头<BR>笑靥如花　于是<BR>靛青色的微笑爬上虫子的嘴角<BR>虫子相信天上是有神的<BR>所以虫子做着梦　一动不动<BR>直到尾巴开始枯萎<BR>2000年<BR>我知道剑是有眼睛的<BR>但是一个没有穿红色衣服的人<BR>说剑的眼长在心上<BR>他坐在长长的街道上<BR>惊愕地张大了嘴巴<BR>指着一双双晃动的皮鞋<BR>说<BR>世界上那么多人<BR>一夜之间瞎了一半<BR>&nbsp;&nbsp;&nbsp;&nbsp;三<BR>阿福是一只狗<BR>为了爱情失去了一根肋骨和尾巴<BR>后来故事没有了续集<BR>画面定格在阿福昏暗的脸上<BR><BR>你脸色苍凉说人就是人　学不成狗<BR>从此你学会了沉默<BR>学会了悄悄地躲在车厢的<BR>过道上　写诗<BR>那天我在火车的轨道上<BR>血肉横飞然后死掉<BR>你的诗句便如雪花一般<BR>绰绰约约　飘落在<BR>我孱弱的灵魂之上<BR>那首诗充满了很多触目的词语<BR>爱情　狗　和　肋骨<BR>......&nbsp;<BR><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八：<BR>哭泣的骆驼不流泪<BR><BR>为什么呢？<BR>三毛去了加那利而你却去了中国的东北角<BR>冰城的温度里没有骆驼而你叫哭泣的骆驼<BR>你想用零下摄氏度的空气冻结你的眼泪吗？<BR>正如我要用酒精来麻痹我清醒的头脑<BR>哭泣的骆驼！<BR><BR>人啊，路过了太多的风景<BR>才知道停下移动的脚步<BR>却发现<BR>停下了脚步，身边的风景一样的错过<BR><BR>哭泣的骆驼，你用冰冷的宋体字<BR>告诉我你很难过很悲伤<BR>告诉我你的心如同被掏空的荒漠<BR>不要流泪，哭泣的骆驼<BR>恪守住你最后的尊严<BR>恪守住你最后一笔坚强的音符<BR>为你所拥有的一切欢呼一声吧<BR>沙漠里还有结着冰的沙砾<BR>它看到太阳时你的心就融化成江南的水乡、<BR>江南的水乡<BR><BR>哭泣的骆驼，你抖动瘦小的肩膀在夜里哭泣<BR>你是在哭泣你美好的过去还是在哭泣那个城市的寒冷？<BR>哭泣的骆驼，那里没有壮丽的沙漠你就要哭泣吗？<BR>那么我要你做不哭泣的骆驼<BR>因为我要成为你最坚硬的沙漠<BR>沙漠海<BR><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九：<BR>那时天（给妹的歌）<BR><BR>看见天空的颜色，听到大海的声音，<BR>故事的结局，丢失在校园的角落里。<BR>王子和公主，埋藏在一个个孤寂的梦境。<BR>留下冰冷的文字，在手心。<BR>雨里风里听见你哭泣，水中空中有谁在呢喃？<BR>不是不懂孤独，害怕流亡，的迷茫。<BR><BR>抬头凝视白月光，任北风吹乱你头发，<BR>手里的风筝，不能走半路就想放。<BR>过去和未来，游离了关于神和圣的旨意。<BR>飞跃过爱的尽头，不停留。<BR>哭吧笑吧别再迷乱啊，爱吧恨吧我们在吟唱。<BR>你书路已尽头，天已黄昏，不流浪。<BR><BR>那时的月亮那时的天，宁静的夏天装满童年的幻觉。<BR>我可以，我可以编织红色嫁衣为你。<BR>可记得梦里那双燕尾蝶，<BR>还在幸福的容积里自由飞翔，<BR>最初的梦想，骑在蓝天的肩上，<BR>我们不再回头不再回翔卡布罗的伤。<BR>一公里的阳光照亮你的笑，<BR>我们一起发誓，不再忧伤。<BR><BR>阙华路04年诗鉴之十：<BR>蝶恋<BR>　　　一<BR>我望见了蝶枯萎的表情<BR>在晚风中悄悄地淡去<BR>蝶翼轻颤　　承载起<BR>吟唱了千年的凄美与痴情<BR>穿越千年<BR>你们还在那里<BR>彳亍着俯视大地么<BR>当小提琴低声响起<BR>我听见<BR>四瓣蝶翼下<BR>有呢喃的声音<BR>　　二<BR>无数的人在寂寞地追问<BR>为什么绝美的千古蝶恋<BR>会沦陷进冰冷的墓穴<BR>蝶舞无声<BR>他们在千年后的春天里<BR>不知疲倦地向世人<BR>娓娓诉说着延续亘古的爱情<BR>伤耶　哀耶　悲耶　泣耶<BR>羽化成灰<BR>　　　三<BR>终于有无数的人潸然落泪<BR>泪落了　一千年未曾干枯<BR>蓦然回首<BR>关于爱情的故事<BR>关于故事的声音<BR>又一次怆然响起<BR>黑白分明的旋律<BR>牵扯起<BR>催人断肠的　过去<BR>终于啊　<BR>绚丽的七彩蝶翼它飘了一千年<BR>至今未落　至今未落<BR>　　　四<BR>为我们活着的击节赞叹吧<BR>当蝶的恋歌在梵音里温柔流淌<BR>我们已经收拾起灵魂和微笑<BR>戴着惊喜的面容穿梭<BR>穿梭在充满了爱情和春天的城市丛林<BR>咏唱　流泪　冲动<BR>　　　五<BR>是啊　为我们活着的赞叹吧<BR>安拉<BR>原野里老农摸着黝黑的额头老去了<BR>却留下了快乐的韭菜花和孩子<BR>虽然不灭的太阳和星辰还在<BR>虽然天地间万物轮回<BR>我们仍然怀抱着葱葱郁郁的希冀<BR>用延续爱情的力量活着<BR>感谢上苍<BR>让我们活过了这个夏天<BR>我们还要活着<BR>带着轻轻的微笑<BR>活过整个爱情的世纪&nbsp;<BR><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2-26 14:45:5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那些零零碎碎的]]></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80121</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总是这样，一觉醒过来，就找课表，去上刚认识的老师的课。胳膊有点累，因为睡的姿势有点可爱。摇摇脑袋，才记得昨天一个宿舍的哥们撑到12整点，给同班的女同学发短信说三八节快乐三八节快乐。中文系的学生就是有天赋，这样的事也做得出来。收到回信，某说，我才不想过三八节呢，好象老了一样。某说，快乐又能怎样？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在后面某，以及某说，谢谢你。<br>　　没有阳光，热带植物被风吹着懒散地摇摆着，抱着一摞的书去上课，一本很厚的3DS&nbsp;MAX，一本复旦的设计很中庸的现代新闻，一本小四的字很小的夏至，一本S和周渝明的战神，还有一本，叫做毛泽东思想概论。习惯了看很多书，习惯了总是被不同的专业语言频繁地颠覆，所以每本书都很仔细地翻，我怕再过几年，我连马虎地翻翻都懒得去做。　　<br>　　就像现在，我没有办法再像高中一样，看一篇张悦然的《黑猫不睡》就要看上好几次，哭上好几次，也没有办法去买很厚的试卷一题一题地去做，去牺牲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间，仅仅为了记一本一本数学的错题笔记。每每想起，都会想念那些日子，像矗立在风口的英雄，没有退路，面容坚韧，意志坚强。听的是今天，看的是各种字符，偶尔疲惫，就是从这里行走到那里然后回到堆满书的教室，装作自己从来就是为了目标来到这里。<br>　　我记得大D，有着瘦瘦的面容和身材，跟我走遍了学校的方圆，一起到很远的山上疯狂地读李阳的疯狂英语，一起看中央一套的正大综艺，一起搬很重的东西谈论国家和历史还有大学。我看着蔚蓝的天空知道那是我将要深刻记忆的年代，但是当我站在这里，深刻记忆的东西却不那么真实，也不忍心再去那里，看到陌生的面孔，寻找不到熟悉的老师和植物，卖饭的阿姨。<br>　　那个顽皮的跟我倾诉他的感情的人，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踪影。那些喝酒疯狂的孩子们，都从那片建筑群里消失，说起还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复习的曾经并肩的战友，沧桑的感觉便突然间漫没了喉结。只有张雨生的歌声，熟悉的伤痛的感觉就悄然弥漫上来，除了他，一切就这样干脆地，物是人非。　<br>　　今天看到某写的日志，说学校里的花姑娘飞来飞去。想想那小子别有用心啊，今天是三八节，就连整个学校的女的一下捧了，不地道。可是为什么我想到的却是这么遥远的模糊的记忆？　　<br>　　三八节的晚上，宿舍他们几个的班里集体出去撒野去了，我还得抱上我的古代汉语去上课，打电话给移动的服务台想跟服务台的说一声节日快乐，没想到等了老半天还是没有接通，学中文的就是这样有天赋。<br>&nbsp;&nbsp;&nbsp;&nbsp;我埋着头蹲在东门的对面。<br>　　那里有一所医院，医院里有很多病人，他们在温暖的上午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到来。<br>　　正如我也在等待着什么，但是我等到太阳都笑出了鲜血，还是一无所获。<br>　　我只看见时间的红线一圈一圈紧紧地抱住了虚弱的年轮，邪恶地、贪婪地。<br>　　正对着我的是一个很小的小吃店，前面写着：河粉、西红柿鸡蛋面、肉丝炒饭，欢迎光临，欢迎光临。<br>　　我听见心疼痛的声音。<br>　　张敬轩的歌从小吃店淡淡地夹着香味飘出来，若有若无寻找着寂寞的耳朵。<br>　　最近心慌意乱。这是常有的事。当一个人想得到什么时他必定会心慌意乱，惟恐什么东西一眨眼的工夫烟消云散了。<br>　　当什么东西尽在手中，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想要的，总觉得一切不可思议，于是，仍心慌意乱。<br>　　有一个女子，总是把爱情想得很绝望，她每天都坐在狭小的网吧里抽烟、聊天、打游戏，手上留着长长的指甲。<br>　　她的手敲着键盘打字跳跃得很快，一屡阳光爬在她的手上，那双手就显得格外妖艳。啪嗒啪嗒，一下一下敲的那么准确，但是在这样一个上午，那双手却像两个迷路的孩子，他们快速地走着，找不到回家的路，于是两个人抱头痛哭，呜呜呜呜。<br>　　我相信那个女子曾今一定有一个可爱的过去，她干净，喜欢微笑和伤感，在她生病的时候，会一个人藏在屋子里写日记，然后大声宣布，对全世界的人说，我生病了，我生病了。那个女子曾经单纯得让人心痛。<br>　　可是现在一屡阳光已经爬上了她的手，那双手它们迷惑地跳动着。<br>　　它们迷惑地跳动着，寻寻觅觅，在试图去弥补什么。<br>　　断了的线，再怎么连，都无法掩盖一个突兀的断点。<br>　　那首歌就是这样飘过来的，我试着无缘无故去伤悲，只是麻木的表情告诉我，我已经老到能够依靠挥霍理智去生活了，不会再如以前，在别人的故事里面流自己无辜的泪了。<br>　　无缘无故。<br>　　我老了。<br>　　什么都好象断了线，每一条断了的线都留下一个鲜艳醒目的断点。<br>　　我打开ＱＱ的时候，大家都很寂寞，他们软弱地跳动着，说，我很寂寞。他们在美丽的大学里面无所适从，毫无方向，他们只好在烦嚣的思路里寻找记忆里微微的愉悦。<br>　　于是，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心慌意乱。<br>　　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年龄要怎样才能称得上合乎事宜，关于很多事情我们措手不及。就像一位很可爱的孩子，他说，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努力，在午夜的咖啡香里，他会用Backspace键删掉打了一整夜的东西，觉得一切都很可笑。<br>　　我在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告诉自己，我很快乐，我学习轻松，并且在外面有很好的兼职，亲人朋友都很幸福，生活充满阳光很活力。<br>　　但是我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是一个失败的演员，我把自己了解得太过真实，真实得对未来没有任何悬念。<br>　　我有过很宏伟的志愿，惊天地泣鬼神，但是那些不合事宜的想法它永远只能呆在一个地方，偶尔寂寞地跳动两下。<br>　　其实生命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我们边走边看，偶尔微笑，偶尔悲伤，偶尔也回头看看拾掇写什么被遗忘的东西，但是最终我们还是要马虎地收敛微笑和疼痛继续向前走。<br>　　我们不能明白我们向前走，正因为不知道，所以一刻也不敢懈怠。那些回忆，就这样被新的生活淡淡地吹远了。那些微笑那些疼痛，也只在来时的路上留下隐隐约约的脚印。<br>　　我不是一个喜欢身体健康时无端呻吟的人，我也是一个人，不敢觊觎生活给我更多的什么。就这样披星戴月地奔波，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在一个人的时候，偶尔回头看看，偶尔不。在漆黑的夜里，我轻轻地舔着伤口泪流满面。<br>　　他们说我写东西很有条理。我说那是因为我所说的故事不是我的。<br>　　当故事一旦说的是自己，叙述就会显得混乱而莫名其妙。写别人的故事，他们的愉悦和忧伤是我们无法触摸得到的，我们冷冷地看着冷冷地写着，有因有果有始有终。<br>　　写自己的故事，我们的笔抬起来我们的指头敲下去时的时候，故事里的刻骨铭心的忧愁和曾经错过的幸福就争先恐后地堵在了胸口，偶尔哭偶尔笑，错乱的文字像一群失去伙伴的羔羊。<br>　　就像现在，我本来只想随便说说，可是说着说着又隐约扯上了自己，所以说得文字乱得打了结。心乱，文字就乱，这是不能用应不应该去衡量的，至少我以为是。&nbsp;<br>　　紊乱的思想紊乱的生活紊乱的文字紊乱的话语紊乱的纹路紊乱的轨道紊乱的年纪，如同断了的线，纠缠在一起，到处能看见惊心的断点，这些断点如同寂寥的日子里，常常有许多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乱撞，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它们拒绝我的书写拒绝我的整理。当我拿出纸和笔的时候，它们似乎猛地被谁偷了去，无影无踪。<br>　　有一天我用耳机把自己的耳朵包起来装作很幸福的样子，一边看最新的flash一边听很轻的吟唱.这是滴滴声响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个五谷不分的文学青年。他说，你跟我当年一样，自以为是，自以为寂寞，自以为远离。我没有回复，我发现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br>　　我想他说的也许是对的，我曾经写过一个叫做《第三人称单数》才系列小说，我在那里轻轻地叙述淡淡地写着别人的故事，但是我发现很累，真的很累。我换了几十支笔，因为总觉得握在手里的笔粗糙的无法移动。<br>　　寂寞和远离是一种标签远胜于表情，不论如何伪装如何修饰它都会如同血液或比血液更亲密的东西在身体的每个部位，甚至头发上蔓延，无法触摸，无法逃避。<br>　　下午没有课，中午睡觉的时候我没有脱鞋子。热带城市里迷离的烟雾，对面苍白冷静的墙，楼下时断时续的猫叫，不远出航船的长号……这一切突然一起从胃的深处涌了上来，还泛着新鲜的水泡，咒语一样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br>　　然后突然睡着。<br>　　我的手机在充电，它经常在我疲惫是时候发出无力的电量警报。我感觉有什么在刺入我的手、脚、心脏和头。但是我不反抗，不反抗，一直到睡着。<br>　　这几天像中了邪。<br>　　发现下午没有课的时候我已经鬼使神差地从床上起来带上手机拎上书包跑到了门口。我的头突然晕了。我不知道在起床、拔掉充电器、拎上书包、走出房间的整个过程中我想的是什么。或许这些动作只的若干天前或者若干月前的某个午后的重复。生活本来就充满了重复，某个眼神，某个动作，某个情节，某个自己爱过恨过的人，或者某个路过的风景。<br>　　常常，在感觉到那些细节和情感的重复时，突然发现生活停滞在了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时间的坐标里。<br>　　生活是个圆圈，我们在它的边缘绕道行走，眼光锐利，目标明确，可是我们走了很久很久，却发现回到了原地。在生活的痕迹里跋涉，如同穿梭于某个热带的茂密森林，里面充满了芒果的味道。<br>　　人变得时候真实的时候，便是一个小孩，会在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街头熟悉的意象里走失。<br>那是一个午后，我披着零星的太阳光呆滞在那里，目光迷离。不敢抬头，因为害怕看到阳光。我突然觉得整幢大楼只有我一个人在呼吸。<br>下午没有课。<br>　　但是我忘了，我累了，心力憔悴，所以不相信下午真的可以没有课，可以随意安排，可以安排开心，可以安排欢笑，可以安排找乐，也可以安排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我不相信这自由的一切，虽然我知道下午真的没有课。<br>　　都快老去了，仍不时在梦时在醒时看见中学时代的剪影，古旧的长满碧绿的青苔的围墙，那片明媚的有飞鸟的天空，系着大红围巾大声说话的阿姨，有不同的人以不同的频率走过的高三天桥，　　一个女孩子穿着一套紫色音符轻轻走过的每一个一顿一停……<br>　　我想用最直接最简单的语法和文字去述说一个人一件事，可是每次都无比的失败。我逐字看过一个个文字和标点，恍若隔世，仿佛那些文字是它们自己的胡乱组合。不合语法，无根无据，散　乱，暧昧。<br>　　这一个月来一直在整理着什么，也许是感觉。我剽窃和整理那些三年前写下的一些凌乱的足迹，宛如一个害怕苹果一个个烂掉的果农。那些诚实、深陷的文字泛着崭新的味道，仿佛仍然记录着三年前在日光灯下书写时周遭的所有，不知疲惫的老师，前后左右堆积如山的考卷、书本、眼睛和同学。<br>　　我把三年前那份纯粹当作现在的心情摆放在柜台前，然后埋头沉思我是在高兴还是心有戚戚。其他几个编辑走着看着，无语，相似的或者相同的评价，淡淡的口气。我想也许事实真似那样，我与三年前入学读高中那年一样，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和思维方式，貌似明媚，浩荡的忧伤。<br>我还在重复，重复三年前某个时候的动作、心情、表情和文字。<br>　　春天已经过了大半，天气却依旧寒冷，偶尔闷热。这是一个典型的热带城市。很多人试着去游泳，往往牙齿和手一起发抖。<br>　　最近我学会了泳，忘记了当年在两米多深的水池扑腾大喊救命时的恐惧。我在碧绿的水中间能看见一米远的地方，都装满了忧郁。外面的世界突然全部静止，没有了声音和变化，只有耳朵旁边水划过的声音变得分外清晰。逃脱的感觉，迷失的感觉，酸涩的感觉，一切瞬间放大，我希望它驻留，它却溶释在了水里，无影无踪。<br>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水中哭泣，鱼大概每天都在哭，但是只有水知道。我的好多朋友名字中都有意无意地带着一个鱼字，我想是埋藏太深的缘故吧。<br>　　今天是愚人节，我知道的，去年的今天，我收到那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孩的一支钢笔。一年了，我一直在试图参透这件礼物与愚人节混淆在一起意味着揶揄还是其他，然而，还没有等我参透，岁月已经换了谜题，而我，早已将她失去。<br>　　我做在旅游学院的广场上，身子靠着旗杆。我能听见周围有很多快乐的事情正在发生，空气中弥漫着喜庆或者说不悲伤的分子。一群女生在耐心地排练着舞蹈，一律穿着紫色的衣服。也许此刻她也在忙着排练舞蹈吧。<br>　　有时候抬头就看见四周被风吹动的椰子树和模糊的影子，猛然有失去的幻觉。我们一直都在失去，只是没有意识到。如果我们都是拥有很多水晶玻璃球的王子，那么总有一天，会发现，那么多的水晶玻璃球不觉已被谁悄悄偷走。<br>　　我害怕情感。<br>　　最近我一直在失去，自行车，饭卡，《情人》，以及很多东西。他们都离我而去，没有原因。也许有的，那是因为我们太信任它们永远不会消失永远属于自己。<br>　　生命无多。只是一生一世只习惯于飞翔、习惯于对着天空和大自然说悄悄话的无名小鸟，在被束住双翅后无言死去，只是使一切渴望天空的心灵颤栗和寂寞的时刻。在它无言而去的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感到有一种声音遥遥地呼唤我。许多关于鸟的故事，关于飞翔、爱和洋溢太阳气息的梦，都会涌向我，使我遍体长满羽毛，长满天空的魅力，长满诗意和颂歌。<br>　　每到天阴的日子里，我的一种心情形成，总以为会有谁飞临我的世界，使我满目清明，使我的身体内充满细小温柔的声音。我记起和这只鸟同样短命的一位年轻诗人的诗句：你的心脏不是为防范而是为飞行所生。可是现在我所拥有所期盼的一切是在防范还是在飞行，我不知道，因为我的翅膀已经破碎，连同飞行着的心。<br>　　热带的天空下，飞鸟有的是透明而破碎的心情。它在翱翔在寻找，可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光线穿投它柔弱的身躯，一切都碎了。<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2-26 14:33: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那时烟花：4月末梢北纬20度的五月雪]]></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80118</link><description><![CDATA[&nbsp;<br>　　23日。路上。<br>　　阳光一直很好，迎面吹来的风来自大海。一切都好，只是觉得热得有点过分。穿过博爱路的时候妹妹打来电话，她说，哥，我现在已经在学校里实习了，教的是一年级和三年级，当老师真的很累，压力很大。<br>　　我把目光望向街的尽头，仿佛看到那里有妹妹几年前读初中时追我打我时幼稚可爱的面容，抬着大大的电子琴找我伴奏的样子，穿着乌黑的衣服对我说他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加起来刚好是我的名字的样子。似乎只是一晃，几年就这样过去了，那时妹妹还用殷红的小最唱歌给我听，唱三月里的小雨，唱走在校园的小路上。<br>　　一直在无助地感叹时光流年，年华如同三月里的风刮过一道道亮丽的风景，迅速，不停留，然后告别自己爱的和不爱的人，留下一些重要和不重要的东西，去经历例外一些快乐和不快乐的风景。一直在讲给自己听，一遍又一遍，才相信那是真的。自己还是大一的小生，妹妹已经成了老师。老师。一个隔膜的词语，规矩的词语，读起来却不由自主地发笑。<br>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三个月，要不是那次AK说起我真的忘记了，曾经我是一个多么依赖文字，多么迁就文字的人。回首，翻开一页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重新开始一段烟花般的往事。往事并不如烟。<br>　　我重读关于年华和玻璃碎片的文字，轰轰烈烈的某种情感再心里翻腾，也许是冲击，也许是荡气回肠。很多心情是无法解释的，只有当赤裸裸地面对着自己的感情，一个人才会真正变得没有主见。我提笔想写那篇酝酿已久的《昨天的昨天的昨天》，可是回忆深处，无比疼痛，明亮而致命的，浩荡而弥漫的忧伤。<br>　　小玫是我的妹，那年我跟她一起登台演出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声音甜美，没有城府，偶尔还扎个羊角小辫子，我始终认为她是很美丽的，比漂亮更庄重的词语，美丽。她跟我说起了很多小同学暗恋她的故事，然后就一直不停地笑，直到笑得眼泪都掉下来，直到班主任走到她的小辫子旁边。<br>　　2004年的春节，我去小玫家里，小玫说起了她的孤独，她一个人在艺校的无奈和凄凉，以及她的网友，经年不见的姐妹，曾经远大的志向。我看着她深沉的脸，仿佛看见窗外又一个幼稚单纯的剪影逐渐幻化成了空气，不再清晰。<br>　　2005年的夏天，热带的太阳灼伤了我的皮肤，然后是猛烈的热带风暴，雨无休止地掉落在这个荒凉而物质的岛上。新来的学生再广阔的校园里说话，眼神明媚，吐字清楚，然后他们穿起绿色的军装，在迷离的雾霭中跑步，偶尔再热闹的阳光下保持某种思考的姿势。我想起了去年的这个季节，我是怎样从亚热带走近热带，怎样走进学校古旧的南门，又是怎样走过这个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用怎样一种心情踢踢踏踏地走过起点草坪，以怎样的姿势走遍解放西和明珠广场的……那是一张明媚的脸，坚定的脸，充满张力和方向感的脸，学生气的眼神中带着青春才拥有的叛逆和自负。<br>　　2005年的夏天，小玫打我的手机，她说那个以前很捣蛋的学生，现在跟她在一起，并且她感到快乐。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感情的事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br>　　我自相矛盾。<br>　　小玫长成了大人，甚至比我早毕业。她说她的英语本来是很好的，后来就很烂了，收拾都不想去收拾，她说她现在有很明确的目标，只是不知道毕业了究竟哪里是可以收留自己的地方，她说起初中的班主任，那个买一双回力跟我们一起晨跑的可爱的大孩子，她说起如今洒落在中国的四面八方的我们永远的四班。<br>　　在岁月的流逝中，总又一些人拼命地张开手溯流而上，他们热爱生命，拒绝着不断失去的年华，善于低头审视河流里自己的倒影。忘记郑钧，忘记张楚，忘记许巍，然后用另外一种视觉去感触不再一样的世界，扯起嘴角，微笑。<br>　　我们都是明亮的孩子。&nbsp;<br>　　挂了电话，晃晃悠悠，踏进那条小巷。<br>　　我的学生算不上一个好学生，乐此不疲地一个人玩神奇宝贝和吸铁石。他也算是个孤独的孩子，受父母的制约，生活被安排，井井有条，却没有惊奇，什么都没有。他用无助的眼光看我，然后失望，因为我的任务不是陪他玩神奇宝贝和吸铁石，虽然有时候也跟他下几盘国际象棋。<br>　　他走棋走得很卤莽，我说要吃他子的时候就马上悔棋，只要我一疏忽，他就大叫将军，宣布大获全胜。我便也不计较，说有进步有进步，快把作业写完再说。也许是把事情看得太过于绝望了，我的学生不一定如我所想，也许他活得无忧无虑偶尔不想做作业而已。<br>　　去的时候他父亲正在狠狠地对他说2、3、5、7、8、10、12月份每月有31天，4、6、9、11月份每月有30天，2月份闰年有29天平年28天。我的学生呆若木鸡，只是看着听着，手里玩弄着一只弹簧小车。<br>　　孩子终究要长大，有一天我的学生也许会拿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叫我喂，正如当年被我气得直流泪的小妹妹，现在有很多人叫她老师，她不再跟我说她的弟弟妹妹，而是用很忧伤的句子给我发电子邮件告诉我发生在她身边的一切。<br>　　人都要长大的，只是开始的时候不思想，默默地接受和容忍长大给自己带来的一切已经对自己的改变，正如我的学生；而到了后来，开始吃惊地意识到周围和自己正在发生的一切，感到恐惧，新奇，渴望倾诉，正如我的妹妹，以及我自己。也许这一切叙述起来无比的滑稽，然而事实如此，我也是这么陈述的。<br><br>　　25日。丢失。<br>　　我把工资丢失在回学校的路上。本来是高兴的，到了南门还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回到宿舍的时候钱包已经丢失了。我在想，拣到钱包的会不会被我钱包的颜色和我的中奖卡吸引呢？<br>　　我的钱包是绿色的。里面放了一张可口可乐二等奖的中奖卡片，凭那个我没有免费再要一杯１２安士的可乐，雪碧，或者醒目，芬达。<br>　　我花了一个月去把钱挣回来，而它在我身边仅仅停留几个小时。像不像暗恋一个人，暗恋了很久，跟她在一起只是一小会儿，分手之后，再找不到见面的理由了。我笑着这样问自己。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br>　　只是苦笑，生活真是一场活剧，情节无比集中。最近一直在丢失，除了自己，什么都在丢失。黄历上写，属牛的人在四月，感情多变幻，易起风波，财星破损。明知道在胡扯，仍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牵扯进去。<br>　　因为丢失，无比凌乱，作协开会也忘记了要去，一天没有计划，作为一个编辑已经算是失职，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温饱。一直是自力更生的，现在出现这样的事，只好向家里求救。湖北的小子对我说，好在丢的钱是你自己挣的，这就相当于没有丢，因为在同样的时间里我们没有工资而你有，现在你也丢了大家一样没有。我想跟他说在东门等车等半个小时的焦急，来不及吃饭的饥肠辘辘。晕车仍在教那首《滁州西涧》的反胃，看我的学生第Ｎ次犯同一个错误时的无可奈何。<br>——但是，有很多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很多事情别人不理解，只有自己知道。就像水中的鱼，没有人知道，在它欢快地游的时候，其实它在流泪。<br>　　我喜欢另外一个人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br>　　记得威廉问我是不是拜金人，我说不是。那家伙说自己是，然后说我说的是假话，说你不拜金你还吃什么饭。我说吃饭就是拜金你家伙傻逼啊。然后我们在QQ上吵架，昏天暗地。在书上，双鱼座富于情感，乏于物质。浪漫。原以为自己是摩羯座，勤劳，实干，从不撒谎。现在知道是双鱼，反差巨大，判若云泥，哑然失笑。又记得谁告诉过我，不拜金就是没有上进心，也许我真的需要反省了，我亵渎了物质，把金钱当作生存的工具而不是目的，追求与物质没有关系的东西。感觉，时候，过去和将来。<br>　　我错了，我应该忏悔。<br><br>　　27日。朋友。<br>　　万幸。中午的时候保卫科给我送来钱包，我感谢了他无数遍，然后才发现里面的钱已经没有了。我的钱包丢失在南门外的大道上，是一个清洁工送给保卫科的。我真的希望清洁工是第一个拣到的，并且那个拣到的清洁工经济拮据，家里有孩子，正在上学，但是买不起太多的文具，他还为明天的粮食犯愁，老是担心很多东西。<br>　　公司里安排下午去假日海滩少靠，本来以为会很无聊，聊一些ＩＴ方面的话题，出乎意料，居然很融洽，笑声翻天。我们把鸡腿烧得碳黑然后叫它乌鸡，把玉米烤得一个一个地炸掉，把烧烤油掉进碳箱然后火窜起来半米高，最有经验的可以说是广州的丹尼，特地带了几个烧烤锅和微波炉手套，烧的肉丸，鸡翅，牛肉和豆腐都恰倒好处，每次都被我们哄抢一空，郁闷得不行。<br>　　烧烤品种齐全，什么东西豆油，啤酒吹完并且雪碧可乐都喝光之后我们看着那些烧烤实在撑不下去了，就去露天卡拉OK那边点歌。激情澎湃。<br>　　到最后，二十几号人马围上舞台动情地唱《朋友》，一种温暖的感觉在心底翻动，翻动。下面所有的人鼓掌，叫好。曲终，我在心里说，祝大家一路走好。<br>回学校上公司的论坛时照片已经贴上去了，还配了一些话，用烧烤叉叉着火腿肠决斗的那张写着“武道士”，上台狂叫的那张写着“十大歌手齐聚海口”，我吃玉米的那张也别夸张地冠名“长城文学奖获得者木木st”。<br>我把照片拷到我的网站图片库，并决定一辈子也不要丢失。<br><br>　　30日。隐藏。&nbsp;&nbsp;&nbsp;&nbsp;<br>　　聒噪无比的毛概女老师，声音高亢，所以无所适从，从3月至今，一贯如此。4月又过去了。某在我的文字后写，我的四月也很混乱。现在知道，越混乱越迅速。六月一过，漫长的炎热的七月。<br>　　小时候见人写到热带，一直是两个意象，快速飞行的飞机在太阳下刺眼地发光，被热带灼伤的皮肤玻璃一样破碎。在热带停留太久，便再分不清这样的天气，算不算太热。<br>　　未来如同热带，你知道的，不是吗？未来同样的不可预测，诡异，如同半夜里闪烁不停的细小的文字，无依无靠。若干年前的某日你对我说，又是冬天了，喜欢的季节。冬天一到，就开始收获一些东西。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我仍然站在高塬的两端彼此遗忘，隔着距离，偶尔回望。黄沙起来，远离的姿势都被省略，干燥的风和眼泪埋没。大话西游，看几次安静几次，至尊宝把仙子报在怀里，而大圣却要在不远处缓慢的走开。现在，大圣离开了，至尊宝也没有留下，一瞬间，了无痕迹。<br>　　上比较文学，在三教一楼，热带的五月，昨天还酷热无比，今天居然吹起凉快的海风。椰子树摇曳。窗外有一丛很茂盛的热带植物，叶子很厚，每根叶柄上都有九片叶子。苍翠欲滴的绿，泼墨一样洒落。像北方寒冬里大把大把的鹅毛大雪。于是想起刘亦菲和五月天的《五月之恋》，关于五月雪，跨山的车轨，沉没的等待爱情的男生。<br>　　看过一句话，我不会相信爱情，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轻易地接受它。于是知道真实的尘世之中，去爱，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相信，而是因为孤寂，或者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或者承诺。看过太多对伤害的冷漠，彼此狂热却行同陌路，或者相互需要但随时准备离开，慢慢学会用各种方式去怀疑，去练习并习惯这些最真实的记录。<br>　　接到一起长大的朋友F的电话，交谈甚欢，没有应酬的必要，也没有无终点的抱怨，谈及感情，F说，曾经夭折，留下的仓促的暴怒的伤口还在，所以也无暇寻觅，随遇而安。我说我们这拨人走得太快，就算强自停留，也留不得太久，徒增伤痛。于是恍然间，别人还在哭笑流连，我们已将繁华看透，了无追求。如同一个刚过而立的世俗男子。死寂般可怕。如同再看那咿咿呀呀的京剧，冗长而寂寞，四平八稳的仪容，字句铿锵。最后曲终人散，人去楼空，再也找寻不到上演的故事和烦琐的唱腔。似水流年，最终还是浮华散去，遍地行走的，全是戏子。<br>　　我在想那个阿磊会不会跟刘亦菲在一起。他们自我保护，冷漠，偶尔互相重视，像两个在异乡的火车上萍水相逢的背包客，可以随时相爱，也可以随时走开，从此再不相见。可以说谎，可以爱。不一样的是，看《天下无双》，却知道梁朝伟和王菲，再也分不开，或者说，区分不开。如果爱也有境界三分，那么大概也可以分为物境、情境和意境，他们的爱到达意境。爱得决绝，没有给自己可以走的退路，失去了自我，于是自我就被模拟成自己深爱的对方，只有对方才能找到对方的自我，肉体变成附庸，角色飘忽，但是彼此深爱，没有谎言，仅剩爱。带着庄子某种自然的无为气质，或者孟子咒语般的逻辑形式。<br>　　爱到深处，或无限度的忍耐，或是无限度的包容。后者比如《天下无双》，前者比如《河东狮吼》。然而凡此种种，寰宇之间何处有？看似明媚光鲜的热带校园，如何承载得起真正超越过程的爱恋！<br>　　某说，我无法想见什么时候同另外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一起生活，不是你的父母，不是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某个时候彼此遇见，而已。后来却要日日相见，一想到就不知所措，无比惧怕，所以是不会接受婚姻的，所以也是不爱的。我喜欢她的感受，比我的想法更加锋利，粗暴。一刀两断。看透了太多，梭鱼少言语，离群索居。<br>　　自以为两情相悦，持续太久，总会感到累，力不从心。太过仓促的谎言，一旦被人遗忘，悲伤的故事和人物，浩浩荡荡。再回头看这些九叶的五花树，没有雪的晶莹干净，这个热带植物丛，有没有一张十片的叶子？<br>　　不顺心的事情会过去。星座今日运势上这样写。我想这句话是对的。过去的都该过去了，明天是崭新的一天。为了这个，我去图书馆补办了图书证，以五倍的价钱赔偿了丢失的图书，以作为丢失的终结。<br>　　4月30日，4月的最后一天。4月里发现了很多的事情，但这很多事情被隐藏，我只愿它们存留在我一个人的记忆里很久不被忘记，所以我说了很多与它们相关的另外一些事情，让我在看到写的另外一些事情的时候想到它们，也许发生在这些事情之间，也许之前，也许之后。<br>　　晚上电话响了很久，我接听的时候听见挂断的声音，然后再没有响起。等了很久，直到瞌睡。仍然没有去想是谁打的电话，只是纯粹的等，没有等到，头脑中也不会有任何悬念。着怀疑与时间后产生了什么距离，总会忘记要参与其中，要大家一起生活，忘记了自己也公告栏和路上的小草，明亮的天空一起共存在这个世界。所以疲惫的时候，不管身心如何，不由自主地，只是一直回忆，使劲地回忆，从一个细节到另一个细节。<br>　　不太忙了，反倒难以完成一件事情，很小一件事情，留在那里，不愿去触碰，即使每天能看见它。于是它成为心病，直到某一天花了几分钟做完了，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br>&nbsp;&nbsp;&nbsp;&nbsp;（2004年字，2006年整理）<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2-26 14:32:2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小说（未完待续）]]></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2972</link><description><![CDATA[1<br>高架上有高矮的车辆来往，像极了一群觅食的昆虫，找不到想要的食物，团团转。桥底下是海，时间是初秋，海面朦朦胧胧，被一层氤氲的雾气覆盖，有些小船在海里，是留宿在海面的渔夫的小船，有的开着灯开始工作了，有些没有，大概晚上打牌或者喝酒到太晚，此时大概还在酣梦当中。这些小船若隐若现，偶尔露出些须的轮廓。<br>我企图这样开始我的小说，这个时候小村发来短信，她说，我想通了。接着发过来的是一条故事，隐约记得是《搜神记》里的段子：<br>战国宋康王夺其舍人妻何氏，结果夫妻双双殉情，王怒而将两人分葬，使其冢相望。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根交于下，枝错于上，号为“相思树”。有鸳鸯栖树上，晨夕不去。<br>2<br>我确实是在写一个小说，这我跟小村和姚庄都说起过，他们都很支持我，三年前，姚庄说，曾小路，如果三年后小村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把我们的故事写完，并且不要把我忘记我。他说的我们，是三个人，也许四个。小村狠狠地对我说，我知道我们的破事总有一天会被你暴光的，我的要求不高，把我写漂亮一点就行了，不要写我的头发和手。小村的头发是天生的淡黄色，手是不变的娃娃手。<br>3<br>去年的冬天，我去姚庄的家乡的时候他还健在，那时候姚庄显得特别孤单，整日整日地与狗做伴，跟他的狗说一些很伤心的话。我跟他说起他走后学校里发生的事，小村因为那件事被学校降了一级，跟05级的弟弟妹妹们一起上课，而曾小路被关了一年，自然已经不再是学生，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姚庄说，曾小路，你还年轻，谢谢你。<br>我跟姚庄讲小村的时候他要我给他寄小村的照片，他说，大家那么熟了，本来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没想到分开得那么快。回上海后我收到姚庄给我寄的信，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我并不认识，姚庄说，曾小路，其实那个人不是小村，是这个人，她叫若若。<br>还没等我把小村的照片寄过去，姚庄的一个朋友就打来电话，他说，曾小路，姚庄死了。<br>火车经过他们家乡的时候，姚庄的血肉就飞起来，像北方纷纷扬扬的大雪，很好看。<br>我抿了抿嘴，姚庄说过的，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美丽的死去。那时候我觉得这就话说得很好，没想到会那么快，并且是以这种方式。可我觉得并不美丽。<br>我曾经用塔罗牌给我们三个算过命，据说是很灵验的一种算法。姚庄的命是最长的，超过了我和小村加起来的总和，他很伤心，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老死，小村也希望短命，在我们的生命里，真正渴望的并不繁芜，只是饮鸩般地带着对美丽和青春的偏爱。小村说，曾小路，我不相信你的塔罗牌，它跟你一样的阴险。然后嘟起嘴让我哄她，一字不漏地说，好好好，小村乖，小村比我短命。<br>我不知道认识姚庄和小村的时候是2004年还是2005年，因为那两年同样过得浑噩，丢光了朋友忘记了时间，于是不知不觉忘记了本没有重大意义的开始。只记得那个时候，上海的夏天特别躁热，期间有一个大型的运动会——也许那并不是一个时候，因为看运动会的时候，似乎泛着轻微的凉意，那是秋天了吧。<br>（未完，向关心的人报告下进程）]]></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0-26 19:46:5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孔子和CS比赛用盾]]></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2967</link><description><![CDATA[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就没有排除存在故意东拉西扯的可能性。初期构思相当的宏伟，还试图搬出弗洛伊德关于梦的解析的理论，让某些准备反驳我的人望而却步。思前想后，结论是，我的题目似乎与梦无关，所以只好扯上我的学长岑孟棒。<br>　　我没见过这个名声在外的天才少年，如果我知道他就是《萌芽》那伙人的某个代表，某人拉我去见他的时候我就不会推脱了，而且借口居然是要去买卫生纸。而且事实往往会在不可能的背景下上演一些可能的偶然性遭遇，大一回家时竟然与他在椰香公主号上同船共渡了二十个小时。其实这种偶然性用马尔库塞大拒绝的理论来看，似乎是生活对于愤怒的大学生的不合作姿态，反过来又可以狡辩为黑格尔的存在合理学说，因为事后我知道岑学长也有四面八方蹭饭这种典型环境下的典型行为，这就表明他跟我一样具有足够的物质因素和个人素质去买廉价的椰香公主号的船票，并且也同样可能在期末考试结束三天后会花三天的时间与不是女朋友的女朋友到别。综上，不管见面的可能性如何，他对于我我是暂不可知的，或者是未知的，根据老师教授的知识，从未知到知这个过程是认识世界的伟大转折，而我意识到这个人的存在的过程的契机是岑学长的一篇论文。<br>　　我瞎扯那么多试图与岑学长扯上某种关系——结果是失败的，其实就是为了说服大家，我这题作文，并不是标新立异，标新立异已经被使用过多而带有某种经验主义的贬义色彩，我只是想进一步探讨一下智商与联想的必然性关系。用证伪学说的观点，我是想进一步去用实践而不是真理来检验被提出的这种必然性关系。岑学长一篇《禅与摩托车修理》，石破天惊，用大量的古诗和典故证明了禅与摩托车修理两者之间的关系：1、达摩具有修理雅马哈的特殊经历；2、最终使达摩“悟道”的是一只高素质的猪。<br>　　事实上我苦心积虑地把岑学长和他的论文搬出来使之处于部分被知觉状态，企图不外乎两点：1、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使得我可以把废话扯上孔子和CS；2、把本人所引出来的话题可能带来的非议全部归咎于已经毕业的岑学长。我这样讲已经不再是非专业性质的蓄意预谋，就算是岑学长看见，他要回母校要挟我下馆子也已经有相当大的难度，据了解他来海南的路费可以用来维持一至两个月的生计。我这样说难免有当代文人的不犯罪投机嫌疑，换句话说，我这样说，怎么看怎么像小人。<br>　　子曾经曰过的：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就是说，孔子认为，君子讲义气不讲利，小人说利不说义。但是子又这样曰：教无类，惟脯十方，缪三角斗。这说明孔子就是一个古代的私立学校，什么人都教，先决条件是要送给孔子十大块干肉和三斗好酒的利。这样推断的结果是，子喻于利，孔子本身就是一个小人。<br>　　再按照演绎是思维模式，关于孔子“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由来，又可叙述如下：<br>　　空子又风尘仆仆地回到老家鲁国，很有敬业精神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向哀公推销他的治国之道，鲁哀公此时正左拥右抱，见孔子一脸疲惫，破天荒招呼孔子一起喝酒，孔子受宠若惊，以为要被重用了，正想再度开口，鲁哀公连忙抢先开口说：“你辛苦了，我没什么可以奖赏你的，就赐给你两个美人吧。”孔子轻轻叹了口气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但是君命难违，只好带着两个宫女回家了，有妇之夫孔子经历了复杂的四角关系之后一日终于忍无可忍，指着三个女人的鼻子（大拇指指向宫女甲，食指指向宫女乙，小拇指指向妻子，孔子的经典动作），骂道：“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br>　　关于“小人”的桥段被我故意省略，是说孔子捡了小人故意丢在地上的钱，结果连出国的盘缠都赔进去了，同样的事经历过五六次之后孔子终于大悟：“惟小人难养也！”显然，前面那句是后面这句的BETA版。我省略“小人”这个情节的理由是，这种骗术技术含量太低，屡次发生在孔子身上有损他的公众形象。我又补充出来的理由是，“小人”才是我打算把孔子和CS比赛用盾联系起来的桥梁。<br>　　康德和新黑格尔主义的关系论认为，人是立法者，思维是事物的组织原理，世界是一个以普遍心灵为中心的关系体系。这个理论绝非本人杜撰，本人虽然被一撮人认为是极度自恋和盲目乐观，却是完全没有办法讲出“普遍心灵”这样抽象的词语来的，用周星驰的话来说，其实杜撰只是我的业余爱好，我真正的身份是一名研究生。<br>　　最后一句是我杜撰出来的。<br>　　关于康德的关系论，我可以叙述如下：不管现实情况孔子与CS比赛用盾有没有联系，我可以用我的思维或者“心灵”把他们“组织”起来，这种“组织”的意义是，它代表了我的智商。<br>　　我当然不能这样说，某网吧举办电子竞技比赛，孔子在CS比赛中使用了盾牌。这个说法，优点是简洁明白一目了然，稍微有一点CS比赛常识且文化积累有限的人会这样说：“孔子这小人哪学校的，咋这样不地道呢？第一次玩CS啊？哪有正规比赛还用盾的？我还用坦克呢！”缺点是这种说法错误太明显，从心理学的角度我不会这样讲，我会绕几个弯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其实我已经达到目的了，孔子说自己是小人，CS比赛用盾的也被定义为小人，那他们之间就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了。我不能说孔子就是CS比赛用盾，这样就词性不分，侮辱了我的语文水平；我也不能说孔子就是盾，这样说不符合常识，侮辱了我。<br>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认为，“假说”是对事物存在的原因或规律性作出有根据的的假定和说明，是人类认识接近客观真理的方式和途径，人的的智慧的表现。而关于“有根据”的说法我可以叙述如下，以期待“假说”能够瞒天过海：某日校外某网吧举办电子竞技比赛，是全国高校电子竞技的海南赛区选拔赛，鉴于比赛和赛后上网都是免费的，我组了个野队装模作样地出现在比赛现场。因为对手都是海南的CS高手，我们是以活靶的姿态出现在地图里的，端着枪横冲直撞，偶尔手雷一堆堆地扔过去，偶尔集体rush，拿游戏评论员的行话说是风格相当的豪放，有上海队的作风，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我们这个冠名“WVN”的野队居然过关斩将闯进了CS团队六强。在六进三的半决赛中，我想到了可能性和偶然性的概率比例关系，心里发了慌，期间共狙掉一名自己队员，花半分钟用M4扫死一名战友，炸死自己一次，闪晕自己三到四次，团队被狂K了N次之后，我索性买了块盾，招摇过市，被取消参赛资格，圆满退出了角逐。<br>　　综上，我的假说的根据是本人的学术实验。<br>　　关于孔子与CS比赛用盾，我还可以叙述如下：孔子身高两米零三，跟男篮的朱芳雨差不多，强壮无比，因为法律知识不多凭着蛮力几拳打破城门，害怕被官兵追杀，所以经常出门带着盾牌把自己遮起来，参加CS比赛时也改不了这种习惯，不过他没有想到，一旦阵亡，盾牌会掉到身边，是不会盖在尸体脸上的。所以呢，损坏公物是要赔偿的，不要以为一块盾牌就可以解决问题。<br>　　关于孔子和CS比赛用盾的关系，我还要补充如下：孔子告诫学生子夏，女为君子儒。大意是希望子夏能够德才兼备。君子儒与小人儒的区别，不在才艺的高下，而在道德品行的有无。孔子说，把参加CS比赛的人看作儒的本体，这时我们把杀敌数看作才艺的高下，参加CS比赛的人必然有品德的高下。事实上，很多人发现快打不赢的时候就去买盾、骂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阴人，杀敌数就变得很多。按照孔子的说法，这种比赛买盾、杀人如麻的人，属于“小人儒”。很明显，他是在为自己的买盾行为开脱，认为自己不算个“君子儒”，也还是个“小人儒”，而不承认自己是个“小人”。这说明，有诽闻的大人物的语言技巧是相当高明的。孔子常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很多人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包藏祸心，因为说这话的时候孔子正左手持盾，右手一把沙漠之鹰，躲在一个出其不意的角落里阴人，他听到了远方的“朋”正小心翼翼地向这边走来。<br>　　其实聪明人开始就发现孔子是在偷换概念，他把参加CS比赛的人看作是儒的本体，这本身就已经偷偷做了没有理由的条件拔高。<br>　　布拉雷德认为，关系本身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孔子和CS比赛用盾同属“小人”这个概念范畴，它们之间具有间接的等同关系；另一方面，孔子的用盾行为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欢乐（见“有朋”句），从而给孔子为用盾以“小人儒”的开脱埋下了伏笔。另一层次的矛盾则是，孔子用盾后成为一个“小人儒”的先锋，而孔子是以鄙视“小人儒”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用现代社会关系来解释这个现象可以这样说，在发表言论的时候孔子只是官方的人格化载体，通俗一点说，这个时候孔子他只是一只大喇叭。<br>　　关于关系本身的矛盾还可以这样解释：CS比赛的规则的官方和中庸色彩使其更逼近于儒的本质，而比赛用盾则是走向它的另外一个方向，这么一来孔子就再一次玩出了矛盾，他代表规则又破坏规则，并且还找到两边都吃得开的借口，像在做一个自问自答的游戏：<br>　　问：你相信耶酥吗？答：不相信。问：你最喜欢的事是做什么？答：阴人。<br>　　从这个对话里我们还可以发现，孔子具有相当强烈的原始焦虑（霍妮术语），弗洛伊德的学说认为孔子阴人的嗜好是为了追求安全感和在特定环境中试图减少或者消灭自我的确证。这样解释的结果是，孔子转而扮演了一个弱势群体代言人的角色，通俗一点说，可能他面临的困境是，在中弹而且枪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的一V多，选择阴人确实是情非得已。]]></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0-26 19:45:0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谁离开谁的十字路口]]></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2960</link><description><![CDATA[那是一首歌，但是我们听到的是手机的和弦铃声，反复地播放，声嘶力竭地鸣叫，像一小孩子吹奏的难听的号角。倘若要我准确地描述出那个声音，我想需要利用炒铲炒锅、半失声的声带、撕掉薄膜的扬声器来做对比，这样说起来相当的烦琐，所以我只好说：那是一种容易让人产生消极情绪的怪诞音乐。我没有数过它重复多少遍，总之从我进这个小吃店到离开，这首《十字路口》的铃声一直在乐此不疲地演唱着，我们莫名其妙地成了被强奸意义上的听众。<br>　　手机是一款老式的翻盖手机，机身呈现出灰黑色，背后有着大片的陷阱似的放音孔，所以铃声虽然不动听，声音却出奇的大，它唱歌的时候，背后的七彩灯还会缓慢地闪烁，看起来很滑稽，因为根本配不上铃声的节奏，也许这种灯应该配上圆舞曲或者其他什么的，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十字路口》。<br>　　那个人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盯着手机看，一动不动，像我小时候看满意搬运蜻蜓的大腿那样，有点紧张又有点欣喜的样子。很明显他就是那个勤劳的手机的主人，大概是这个饭馆新请来的厨师。他听了很久，我快吃完饭的时候他突然好象看到什么，也许是有来电，赶紧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啊呀，你下课了吗？什么？你拿到奖学金了？哦，那得庆祝一下，今天店里没什么人……对，只有两个学生……我过去接你吧，你等我啊……好的，我马上就到。然后拿着手机就急急地出去了。<br>　　自从北门这条美食一条街开张以来，各种小吃店就蚂蚱一样滋溜滋溜冒出来了，前一日还看见一个空店子，一些废木板和砖石搁在里头，第二天再去，得，猴屁股变大灯笼了，一溜全新的仿古桌椅，几个光鲜亮丽衣着统一的服务员，一个写着店名儿的大匾，一家新的小吃店就起来了，里边还坐着些食客挥舞着光膀子吃得正欢，仿佛这家馆子打从前就有，从没变过似的。才二十来天的工夫，这美食一条街就挤满了大十字路口北的风味小吃，湘菜川菜粤菜常德肠子麻辣火锅米线粉条煲仔，能想到的都整一块了，于是人也乐意往这凑了，风味多，选择空间多，谁不喜欢呢！于是小吃店空间不够了，又新置办了大批大批的桌椅、立式太阳伞，有板儿有眼地摆在店外的广场上，这一眼望过去整一家卖桌子椅子的。<br>　　这桌子椅子放广场上杂啊，就有人坐错椅子，东家的客人坐西家椅子上啦，就被西家店子的人撵过去，西家的客人坐东家椅子上啦，就被东家店子的人撵过来，来来去去不方便了，各家就在自家桌子椅子上做文章了，说是做文章，其实就是往上刻几个字，学识浅的就简单写俩字，“杨记”啊，“周记”啊，字写得还不漂亮，张牙舞爪的，好在吃饭的不在意这些，都冲吃的来的，谁去看那字呢，又不是书法展览来着。再说了，食客也不见得比店家高明到哪去……大学生？大学生就高明？我跟你说，大学生我见多了，也就那样，要几打啤酒，满嘴粗口，袖子一掳，划拳，骂娘，逞英雄，一样都不比谁外行。那动作那神态，搁谁也猜不出丫就是一大学生。你看我，我不也是一大学生？转眼就要毕业的人了，叫我用毛笔写字，别，我叫你声爷得了，或者啊，你捏死我算了。我跟你说，还有更不着调的……不说了不说了，扯这啊，三天三夜都甭想说个明白，还说这在桌子椅子上做文章。有高明一点的，把店名往上写了，“杂货铺”啊，“川湘菜馆”啊，“闽南人”啊，一看就知道这桌子椅子是哪家的，也有把店名当印章往上刻的，看起来，怎么说呢，瞅着就忒有修养，你说这样一捣鼓，一准丢不了，好好一个苹果，上边都有牙印子了，也没人会要。再高明一点的，诗都往上刻了，有这样的：“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北门来吃饭，还是这家好。”还有这样的：“江南好，风景旧曾谙。不到这里，白来。”<br>　　我说的那家馆子，就是其中的一家，名称老长，加上时间过去很久，所以就说不上个子丑寅卯，大概是成都什么小吃来着，专门做各种炒饭、沙锅饭、米线之类的。到这吃的人贪的是个快字，一进店门，熟悉的随口叫个名头，歇脚坐下，喝杯茶，不出三分钟，一盘盖浇饭或者一锅米线就热气腾腾地出来了。做的是实在饭，上这家馆子吃东西，花不了大钱，不像其他馆子，坐下来就给个菜单先让找准个谱儿，一页页翻过去一个个喊，鱼香肉丝、宫煲鸡丁、暴炒肥肠、凉瓜牛肉、大蒜烧鸭……再后来还有碳酸饮料各种酒类，一顿饭吃下来百十来块，得个半饱。那叫吃菜，不叫吃饭，不是一个性质。<br>　　这家成都小吃大概有好几个厨师，有时候我跟落落要一个土豆肉丝饭一个牛肉米线，服务员就张嘴往里屋喊，某某某，土豆肉丝，某某某，牛肉米线，那某某某自然不是我跟落落的名字，哪有去饭馆吃饭还点人家名字的！<br>　　那个爱好听手机铃声的就是其中一个，他比一般的厨师年轻，跟我差不多的身高，很瘦，跟我也有一拼，当然我的眼神也不是特别准，也说不准是我比他瘦一点还是他比我瘦一点，反正在这大学附近，能找着一个可以跟我比瘦的人已经没几个了，至少我一个星期碰上一个就算是好的。那个方方的厨师帽戴在他头上显得有点硕大，所以他就在后面别了个别针，这样帽子就不至于把他的眼睛也一块给盖住了。但是总体上他看起来还是要比我显老，看一个人老还是年轻，一眼就能看出来，说不上个标准的，他就是看起来比我老，落落也这样说。她这样说的时候我还纠正她，什么老不老的，那叫成熟。<br>　　虽然他动作利索，我觉得他并不热爱厨师这个职业，或者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厨师。不管有没有客人，都不见有其他厨师出来，有客人的时候就只见服务员从小窗口捡鸡蛋一样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地往外端饭菜。而这个铃声厨师，要做饭菜的时候就把手机放在厨房与餐厅的通道的桌子上让它自个儿唱，自己在里面忙，忙完之后继续搬个小板凳坐在桌子边，盯着手机听它唱歌，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十字路口》，没有第二首，和弦数有点低，所以听着很单调。一般的手机不会只有一首歌，所以我猜是他的手机出了故障，而他则又是一个热爱音乐的厨师，并且没有足够的钱买好一点的手机或者一个廉价的MP3。我的数学并不好，但是热衷于推断，这样说难免有某种唯心主义的嫌疑。<br>　　头几次我一直纳闷为什么那只手机能一直坚持唱歌唱那么久，后来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五六个一样的手机电池。当然我的疑问其实还有很多，比如为什么那些服务员对他的行为置若罔闻，为什么他要一刻不停地放同一首铃声，为什么他在上班时间一接到电话就可以冲出去。<br>　　我还为这个小饭馆担忧：他的源源不断的噪音污染会不会影响到这里的客源。如果不是因为和落落都喜欢那的饭菜，我很有可能因为那首翻来覆去的铃声而转移阵地。事实上这并不在我应该关注的范围之内，因为我并没有立志开一家饭馆，也就没有要不要请一个热爱手机铃声的厨师的忧虑了。<br>　　我跟落落讨论过这个不知名的厨师，我们都没有见过他说过话，我先表述了我的观点：他是一个品位不高但热爱音乐最后被迫沦为小厨师的某大学毕业生。而落落的观点是，他是一个厨艺不错的但工资不高的轻度精神病患者。我们都觉得自己的推断是比较具有现实可能性的，但都说不出对方的不合理的地方，所以谁也没说服谁。<br>　　最后，落落说，既然你认为他是因为热爱音乐，为什么他会流眼泪？<br>　　流眼泪？我说，没有吧！我的视力比你好着呢。落落说，真的我就见过两次，戴着眼镜看见的，他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服务员一叫，他就欢天喜地地去炒饭炒菜了。<br>　　我说，那下次去我一定要看认真点，看他有没有流眼泪。我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跟落落争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吃醋了。<br>　　就在我们在争吵完毕我以低姿态结束战争的时候，我在学校里看见了那个铃声厨师。他就站在三号教学楼旁边那棵刚栽好的柳树旁边，宽大的厨师帽被他拿在手里轻轻地拍打着，不安稳地来回踱步，透露出一种初恋才有的羞涩，从穿着上可以看出他刚从馆子里出来。这个引起我们争议的厨师不时地朝三号教学楼的出口处张望，高兴且焦急，好象在等什么人。<br>　　你看到了吧，哪有大学生会喜欢一个神经病的，他在等他女朋友呢！我地发现了落落的错误，骄傲地提出置疑。<br>　　大概是没有等到要等的人，不久我们又发现他恹恹地往北门走了，手里仍然拿着他的手机，我们远远就听见了铃声，《十字路口》。其结果是，我还是没有取得最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他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并且受某个女孩子仰慕的高明的厨师。他在那也许只是想观察一下在三号楼上课的大概人数，从而试图通过某种途径向这些潜在客户做饭馆的广告。<br>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发现，除了喜欢听自己的手机铃声，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不妥，看到我们他会很有礼貌地说，欢迎光临。我们需要什么他会及时地拿给我们，并且阳光一样灿烂地微笑，虽然他只是一个厨师。他好象对我和落落好一些，我的意思是说对比起其他人，难道是因为我们是大学生？或者……只是因为落落？关于这一点我恼心了不少时间，并且决定减少去那吃饭的次数。<br>　　周末的一个下午，我和落落又去北门的美食一条街，因为去得比较早，人还很少，有一家小吃店新开张，放着长串的小鞭炮。我和落落边往放鞭炮那看边往成都小吃的店里头走，碰巧这个时候那个铃声厨师正在推着桌子往外走，准备把里面的桌子推到广场去，他的手机在他推着的桌子上放着，辛勤地歌唱着，显然他正沉迷在铃声当中，脑袋一晃一晃，像骑摩托车一样快速地推动着桌子。他没有看到我们往里走，而我们的眼睛也没有往里看，看着燃放的鞭炮，于是桌子径直往落落身上撞过去，我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就听铃声厨师大叫一声，啊呀啊呀，人也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落落，把自己的背对着桌子，嘴里还在叫，啊呀啊呀，双手死死地抱紧落落。为了不让落落被撞自己挡在桌子前面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桌子停在半米开外而他还在死死抱着落落，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赶紧跑过去，用力去拽厨师的手，因为愤怒，我用的力气也很大，但是那小王八羔子铁丝蛇一样死也不放手，手腕被我抠出血管了，还是不卑不亢，嘴里不停叫，啊呀啊呀。几个服务员跑过来帮忙，说又犯了又犯了，可是几个女的顶个屁用，净添乱。我扳了半天没见松开半下，火腾地冒起来，操起一个板凳就往厨师头上砸，中了，血出来了，人也软了，趴地下了。落落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还边喊，妈呀，气都喘不过来了，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是！<br>　　人没给砸死，砸晕了，有人报警，打了120。老板这时跑过来，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那个，真对不住您，委屈你姑娘了。<br>　　确实委屈了，被死死抱了那么久，气都没能喘上一口，我都从没让她这样……我还遭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得后遗症谁负责！<br>　　老板给我们讲故事。是这个厨师的事。<br>　　老板指了厨师，说，他啊，去年搞了个对象，听说也是你们学校的，两个人感情挺好，经常一起玩，那女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挺水灵，听说是云南姑娘，两个人整天打手机，你都不知道，一天几十个，对，就你听到的那首歌，我们都听习惯了。后来呢，有天晚上外边玩晚了，骑摩托车送那姑娘回学校，可能是高兴过了头，路上就被一大卡车给撞了，你想想，70码的速度，那卡车更快也不准，女的还没戴头盔，当场就没得治了，真可怜哪，好好一个娃……都不成人样了……<br>　　这时急救车开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铃声厨师抬上车，铃声厨师瘦削的身子软趴趴地躺在担架上，看起来特别无助，他的头已经不再流血了，已经流出的血变得暗红，把头发粘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芍药花。<br>　　车门一关，车子就呜呜地开走了。<br>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居然叫起来，还是《十字路口》，而这时它的主人已经被运走了。老板按掉了铃声，喝了口茶，说，他醒过来后就一直疯疯癫癫的，手机也撞出问题，没人打也会叫，手机没叫还好好的，一叫，他就出情况。开始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手机响了，他就接，接了就说，喂，阿丫啊，我还在店里头，周末有没有空啊……什么什么一套一套的，声情并茂，跟真的似的，把我们说得一愣一愣，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傻了。<br>　　我们寻思着把那手机扔了就没事了，他死活不让，没出情况的时候也跪着求我不要扔，我们能有啥法子？又不是他父母，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孤儿，问他哪的他也不说……刚才他推桌子朝你姑娘撞，八成是把她当阿丫了，你没听见她叫什么？她在叫阿丫阿丫呢！你看那桌子推起来多顺畅，开大卡车一样，这一撞，病又给犯上了，不怨谁，他这病，没得治了，中西医都看过了，钱花了不少，都说是心病，根本没法下药，再多钱也没用。唉，要说钱，他哪来的钱，我看他挺可怜，才让他在这做……<br>　　……<br>　　后来我再跟落落一起吃饭，就没再去北门，改换在南门了。自那天起我就再没见过那厨师，我和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我上我的学他做他的厨师，只是不知道他后来的情况，是回老家了，还是依然在做他的厨师。反正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br>　　南门虽然环境差了点，比北门吵了点，但是热闹，卖什么的都有，而且有我们都特别爱吃的清补凉和炒冰，去北门吃饭的习惯算是完全改掉了。毕业的时候去北门那边搭车，经过美食街的时候，发现那家成都小吃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刀削面馆，不见手机厨师，原来小店早也已经换了主人。不知为什么，心里怅怅的，不是因为离别，转身离开的时候，仿佛耳边又响起了那个撕裂般决绝又带点清脆的手机铃声，《十字路口》。<br>　　那首歌，悦耳动听。]]></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0-26 19:42:5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离歌赋与沧海桑田的桥段]]></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2956</link><description><![CDATA[1<br>　　你在那里讲一个故事，故事里桥段连场，你越讲越悲伤，然后眼泪流了下来。但是我并不伤心，因为你讲的人便是我。<br>　　　　　　　　　　　　　　　　　2晨子<br>　　晨子我在私塾念书的时候，年纪还很小，应该是个穿着整洁的样子，乖巧。因为还小，所以能记起的事也不多，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私塾门前的桃花一年四季都开得很茂盛，我懂得季节变换的道理，知道那是错觉。但是印象不可磨灭，微弱却顽固的印象，仿佛镶嵌在大理石里面五彩的小小斑点。<br>　　先生是个高瘦的老人，看起来并不善良，他说我不是一个好学生，不应该念书念太久，我嫉妒他的学识，可以随口说很多好听的诗词和典故，但是我觉得他是对的，有些人一生下来就不善于念书，而且一辈子都不善于念书，比如我。<br>　　在私塾的三年和扬州书馆念书的六年，我学会的字和词并不多，现在能记得的似乎没有了，我是这样善于忘记的一个人。但是我不会忘记在私塾我认识了小桥，一个干净美丽的女子，面容娇好，她连生气的时候，也不会打搅任何人。印象中已经她喜欢穿一身绛紫色的裙子，长发像瀑布一样温柔地铺在身后，微笑中还带点羞涩，很少说话，一低头就低出一片温柔，因为一直在记忆中，所以是个完美的女子。8岁那一年，先生带我们去西郊看竹子，体会柳体的奥妙，其实是一次郊游。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沉默的孩子，我是那么不善于表达自己，他们在欢呼雀跃，我在小溪旁边看那些追逐的鱼儿。我想如果我也可以做一尾鱼，就算长途跋涉我也要找到海，去有龙王的地方。我倒影在水里的身影清澈干净，面容忧伤，多少年之后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第二天教书先生叫我们默写《藤王阁序》，同桌突然告诉我，昨天小桥一直在找我。他说，晨子，小桥很喜欢你。《藤王阁楼序》只写了一小段，被先生罚戒尺25次，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次，我觉得先生打得很轻。<br>　　我是一个这样善于忘记的人，也是一个这样善于沉默的人，自卑，又那么自信，我以为小桥总有一天会找到我，说，晨子，我很喜欢你。我那样的自信，我想要的东西，就算再怎么想要，也要等到它送到我的面前才肯要。就像跟爹娘一起的时候，看到什么东西想要，我也要等他们问我，他们不问，我就不说，很多想知道的事，别人不说，我就不问。<br>　　我的朋友不多，一直在一起的，只有三个，次次，小桥，流水。我们是同一年出生的。<br>　　九岁那年，我们四个离开那株茂盛的桃花，去扬州书馆念书。我虽然不喜欢念书，但是却比很多人学得好。<br>　　十五岁那年，只有三个人离开扬州书馆去到了京城。流水消失。<br>　　十八岁那年，离开京城，在庐山脚下拜师学剑，只有我一个人。那时候尚武，习武的人只要佩带刀剑，留宿客栈和搭乘马车都可以有一半的优惠。师傅是私塾先生帮我找的，他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剑客。我曾经问先生，为什么我不能做一个刀客，他告诉我，我太瘦，用刀并不是我的长项。<br>　　后来有人告诉我，其实先生和师傅本是小时候的同窗，他们在十五岁的时候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叫小野的姑娘，于是，先生勤奋念书，而师傅弃学习剑，19岁那年他们找到了小野，而那时候，小野已经是一个富贵公子的妻子，出入有丫鬟陪伴，多了一个半个月大的孩子。从那之后先生和师傅就决定终身不娶。我不知道为什么感情的事能对一个人影响那么大，我总是相信，只要自己肯，什么都可以忘记。但是这件事我没有问先生，也不敢问师傅，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做自己的事，不管别人看起来是无聊还是浪费时间，总有他自己的道理。<br>　　　　　　　　　　　　　　　　3次次<br>　　扬州书馆。<br>　　在私塾念书的时候，大家叫我次次，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这样叫我了。他们开始叫我次侠，我背上已经背了一柄几十斤重的金丝大黄刀，行走大江南北，做一些应该做的事，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这么快，真的很快。<br>　　但是我还是喜欢叫自己次次，我喜欢那段日子，如同听着清澈的山泉潺潺流动，轻抚那些没有生命的印迹，手指掠过，时间就定格在那个年代，回忆慢慢爬起来。晨子，次次，小桥，流水。再次念叨这些名字的时候，仿佛自己已经不在其中，班驳的记忆的碎片，如同阳光打在金丝大黄刀上的光影，扑朔迷离。<br>　　在私塾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在一起，大概是一次打架，我们组成了一伙，我和晨子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一点伤，小桥和流水照顾我们，之后惺惺相惜，大家就成了好朋友，上学放学玩耍都在一起。每次打架，先生都要到家里告状，家长是父亲，在我的记忆中母亲从未出现过，只是一张褪色的画像，温柔的披肩长发，脸型瘦削，忧郁和蔼，我不知道现实中的母亲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子。如果是，那母亲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父亲说这是他18岁那年为母亲作的画。我猜不透那时候他们是什么关系，父亲也从来不说，他是一个沉默的人，终日用一堆狼毫的毛笔画一些奇怪的东西，有人，也有树木，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那么热衷于画，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每作完一幅画就要把它销毁。<br>　　老实说，父亲不说话的时候很好看，就仿佛他随时都在思考很多问题。有些事情，就算他不说出来，我也知道。比如，我知道大部分时候他是在想我一直没有出现过的母亲。父亲只有在悲伤的时候才跟我讲我的母亲，有时候他成日地在看那张画，然后眼睛受不了，眼泪流下来，我就静静地坐在旁边听他讲关于母亲的事。也就是一些母亲喜欢穿什么衣服，经常说什么话之类的事，但是父亲从来不会厌倦，他那些时候像一个小孩。<br>　　先生告状完后，父亲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客气地送先生走，沉默很久，然后对我说，你一点都不像她。我不知道他是说的是不是母亲，大概是吧。我哪有画中女子的安静和温柔，我只会打架，玩。<br>　　他还说，再也画不好了。<br>　　那张画让我想起流水，长得很漂亮，说话的语调，轻轻的，软软的。也许就是母亲的那个样子吧，但是，流水也会跟我一起打架的。认识流水他们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后来打架，要么为自己，要么为流水。晨子不喜欢打架，但是他会帮我打架，我很感激他。<br>　　　　　　　　　　　　　　　4小桥<br>　　“除了画画，你父亲还做什么？”上私塾第三年，流水这样问次次。<br>　　“我不知道。”<br>　　“不会吧次次，你都不知道？你父亲长得真好看，我很想知道他的事。”我说。<br>　　“乱说，他哪有我好看！”晨子认真地说。<br>　　“好了好了，就你好看。对了，小桥，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啊？”<br>　　“当画家，”我骄傲地扬扬头说，“到时候我把你们都画一遍。”<br>　　“太好了，我想长大以后去作曲子呢，然后到那些有钱人的地方去唱歌。我如果成名了，一定要让你给我作一幅画。那你呢，次次？”<br>　　“我长大了就做一个刀客，专门欺负坏人。到时候你们被谁欺负了，就报我次次的名，保管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br>　　“那怎样的人才算是坏人呢？”晨子哈哈笑道。<br>　　“那些长得很丑的就是坏人，一看就看得出来。”<br>　　“那你就是坏人喽！”<br>　　次次一听气坏了，用力朝晨子扑过去，压在晨子身上说：“你才是坏人呢，坏人，我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br>　　晨子不肯说，两个人就大叫大笑着在草地上滚成一团。<br>　　那是我们在私塾的最后一年，最后大家还是不知道晨子的梦想到底是什么。那个夏天印象中奇怪的长，长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如果是一个转折，这个转折也确实太复杂了，没有鸣叫不休的蝉，甚至，没有风。<br>　　那年我们九岁。<br>　　后来我们去了扬州，在扬州书馆继续念书。但是我们已经不在一个分馆了，我和晨子在东馆，次次和流水在西馆，东馆和西馆面对着面。次次和晨子迷上了蹙鞠，那是很多人都喜欢的运动，蹙鞠场就是东馆和西馆之间的空地，也是南馆和北馆之间的空地。次次和晨子一起踢的时候，我和流水就坐在边上看那些人奔跑。那个时候，流水的身体已经长得很成熟了，能看出明显的曲线，而我还是一个黄毛丫头。她把留了好几年的头发剪掉了，但是我舍不得剪，我记得次次的父亲有一张很漂亮的画，画上的大概是次次的母亲，头发很长，很好看。<br>　　在扬州书馆的第一年，年中放假，我们回了老家，次次的父亲给我画了一张画，他让我一个人在草地上玩，他就在一边拿着毛笔细细地画，画里的女孩的笑容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淡定，傍晚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有些散乱的头发上，一些似曾相似的画面。我总觉得画里的人并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而我只有一个形象留在那里。他用一本新的画框装起那张画，在我生日的那天，他把它送给了我。我一直觉得次次的父亲是个奇怪的人，长得很好看，但是并不说话，就算说话，也只说有些短的句子，让人琢磨不透。<br>　　他自言自语地说，真像她。<br>　　那一年，我十一岁。<br>　　不知道为什么，我是跟流水一起去次次家的，但是次次的父亲并没有为流水作画。流水去次次家的次数比我多很多。<br>　　她一直都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无论是她说话的语调，表情，还是她的穿着。她有很好的眼光，她已经喜欢自己挑选衣服之类的东西，自己搭配，很好看，她在书馆里看起来总是光彩照人。很多男孩给她写情诗，而且很多都是扬州的才子。每遇上这个，次次就说，他们跟苍蝇一样，真烦人。<br>　　“你知道次次喜欢流水吗？”晨子这样问我。<br>　　“什么叫喜欢？”<br>　　他就不再说话，低着头继续走路。<br>　　我感觉得到他的忧伤，小时候奶奶的故事里的王子一样的忧伤。他定定地望着一地方，坚决地走路。<br>　　他再没有跟我提喜欢这件事。因为他是个懂得什么年龄该说什么话的男孩。我们这些人，似乎天生就是会超越一些时间的人，可是这样的我们究竟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没有人提早告知那些结局。<br>　　“你以后真的想去那些馆子里唱歌吗？”有一天我这样问流水。<br>　　“是啊，难道有人认为我不行吗！”<br>　　她歪着脑袋冲我们眨眼。那种表情，有着她特有的骄傲。<br>　　　　　　　　　　　　　　　　5次次<br>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你会不会照顾好自己？”<br>他靠在我的房间门上，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打理，所以头发垂下来盖着眼睛。<br>　　“你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吗？”<br>　　他走进来，走在我的床沿上。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着不安定。<br>　　“次次……”他拨弄我的头发，我和我的父亲离得这样的近。我开始觉得他不像我的父亲，就像我怀疑我的母亲是不是真的出现过那样。因为他太过年轻，让我觉得不真实。他更像是一个为了履行某种约定，而留在我身边的人。<br>&nbsp;　“你好像，都不喜欢叫我。”<br>　　好像，是这样的。<br>　　他靠近，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也许是某种草，也许是其他。我忽然觉得我母亲是个很幸福的女人，因为，有这样的一个男人爱着她一辈子。<br>　　可是这个男人却在我十五岁那年离开了我。<br>　　一觉醒来，空气便发现空气不一样。<br>　　他房间的门开着，他带走了简单的行李。那幅褪色的画也一并被带走了。<br>那个冬天，感觉特别寒冷。<br>　　　　　　　　　　　　　　　6小桥<br>　　在扬州书馆的第六年，书馆要进行统一选拔考试，考过的才能到京城继续念书三年，等待中央的进一步选拔。因为想要四个人一起去，我和流水必须狠狠努力。两个男生虽然不很用功，但是其实功课都做得很好，我和流水就有些辛苦。<br>　　“我帮你补习。”<br>　　晨子把几本厚厚的书交到我的手里。<br>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话依旧少，但做的事情越来越多。<br>　　在书馆，他也算是照顾我生活起居的人了。<br>　　“你比我父亲还像我父亲。”<br>他放下手中的扫把，露出两个酒窝。外面下着绵绵的春雨，很安静，他的笑容很干净。<br>　　“你好像比我还要紧张。”<br>　　他从书堆里探出头来，“小桥，我只是不想以后不能天天见到你。”<br>　　他长长的睫毛略微的上卷，似乎沾染了南方春天空气里的潮。我低下头，继续手里的题目。一道题目看了三遍，没有看懂意思。我忽然发现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些东西。<br>　　流水没有为了考试再做什么。<br>　　“我放弃了。不用说我是不是念书的料，就算我考上了那又怎样？我只想唱歌。”<br>&nbsp;　　“小桥。你知道我喜欢谁吗？”<br>她忽然冲过来，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她的身体因为不平衡而跌撞在我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冲进我的嗅觉。<br>　　“谁？”<br>　　她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她松开了手，转过身，用手把眼泪擦干。<br>　　“我，我谁也不喜欢。”<br>　　“流水……”<br>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的长长的，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的背影，带着一颗近乎破碎的心，走在初夏的夕阳里。她了选择伤害自己，可是这样也伤害在乎她的人。<br>　　我想次次也受伤了：“小桥。为什么我的感情不能被承认。晨子说，因为我们还是孩子，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的吗？”<br>　　“……”<br>　　我们，都还只是孩子而已，所以感情的网对于我们，有些大，有些沉了。尚未经世事的我们不懂得要怎样平衡那份沉重。<br>　　虽然，感情是每个人天生就有的，但是那片海起风了，汹涌了，所以让人手足无措。<br>　　流水在那个傍晚后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br>　　一个月后，考试结束。<br>　　我们三个都考上了京城。手里拿着红色的喜报，悲伤代替了喜悦。心里空荡荡的。<br>　　看着天空中的云朵从家的方向飘过来，我哭了。<br>　　那一年，我们十五岁。&nbsp;<br>　　　　　　　　　　　　　　7小桥<br>　　去京城的时候只有三个人。<br>　　次次和晨子依然喜欢蹙鞠。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更加少说话了。<br>“小桥，我觉得你对我最好了，你从来都不嫌我烦，喜欢听我说话。”小小说。她是我在京城认识的第一个人。<br>　　进学校半年后，次次喜欢上了一个北方的姑娘，并且开始在一起那个女孩，长得很像流水。有着大大的眼睛和会说话的脸。<br>　　他从来就没有放下对流水的感情。现在的他，寻找的只是一种寄托。有一次我们一起去爬山。那个女孩也去了。次次很少带她参加我们的活动。那是她第一次和我们见面。爬到山顶，大家都累得坐在地上，次次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的脸，一直看了很久，我突然有想流泪的冲动，之后我们便没有再见过次次和她一起。<br>　　之后次次又与另一个女孩在一起，那个女孩，有着和流水一样的笑容。<br>　　“小桥。你记得我们每个人的梦想吗？”次次这样问我。<br>　　“恩……不过不知道晨子的梦想是什么，他一直都没有说。”<br>　　“也许我知道，……小桥……你觉得他对你怎么样？”<br>　　次次说话很慢，他的头发总是喜欢留得很长，遮住了他的眼睛。凌晨，长发的次次看起来是忧郁的。<br>　　“你说，她现在会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她变了没有？”<br>　　“不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应该，懂得怎样照顾自己。”虽然这样讲，可是我的心里也总是会有一份牵挂。<br>　　“她想要的，是什么呢？”<br>　　关于流水，次次只提过那么一次。<br>　　次次有个箱子。那里面装得都是礼物。每次节日，次次都会买四份礼物，给我和晨子，给他一起的女孩，剩下的就扔进那个箱子。那里面已经堆了很多礼物，也堆了很多尘。也许次次的心里，也始终都有一个箱子。在那里面藏着关于某个人的所有留恋，等着有一天她回来再为她打开。<br>　　只是对于现实，我们都无能为力。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她真的会回来，也不知道次次的心里那个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在那一天就会全部好起来。也许会好，也许会伤得更深，甚至走向毁灭。<br>　　有时候我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或许对我们来说会更好。可是海面总会有那么多的波澜，那些海浪有着毁灭的力量。<br>　　秋天来了，书馆的路面上，落叶渐渐多了起来。深秋了，夜晚气温降了，有点冷。我把长衫的领子竖起来，挡着吹上脸的风。<br>　　“小桥，”我抬起头的时候晨子已经转过身准备要走，“小桥，有些话我从来不对你说，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在等待什么。我也不想问你什么，我只是感觉得到你。我只想用我的方式去感觉心里的那个人，我一直都觉得你会懂的。”<br>　　他的声音早就不再哑了，有的是一种低沉的温柔。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静。那些话里，透着属于他的坚定。他背对着我，我已经要抬着头跟他讲话了，可是他现在背对着我，就连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br>　　“送我回去吧。”<br>　　这几天变得真的很冷，我想，冬天快要来了吧。<br>　　　　　　　　　　　　　　8小桥<br>　　“流水……回来了。”<br>　　次次的左手有一条伤痕。长衫上有血的残渍。他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回去。<br>　　“没什么，自找的，”他的脸上是嘲讽的笑容，“我见过她了。”<br>　　次次的声音是冰冷的，像天上落下的雨滴。<br>　　三年。在她消失的三年里，我常常梦见那个站在阳光下说要唱歌的流水，梦见那个要拉着我去剪发的流水，梦见那个抓着我的领口大声地问我她喜欢谁的流水。<br>　　三年后，她装束高贵，盘着发暨出现在我的面前。<br>　　我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迟钝。甚至忘记应该对她说一句什么话。<br>　　“小桥。我想你们。”<br>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从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到蓝色长裙上。有些，刺眼。<br>　　“流水，这么多年了，你去哪了呢……”<br>　　“他是个好男人，可惜他有了深爱的妻女，虽然那个妻子已经去世很多年，可是……”她顿了顿，用手把前额的头发一并夹到耳后，继续说，“这些都不重要。”<br>　　“你爱他？”<br>　　她取出发簪，长长的头发落下披在背上，有一部分挡住了她一半的脸。现在的流水，修长的身材透着特有的骨感的美丽，衣着讲究，气质动人，可是眼睛里那浓得化不开的哀愁，透漏着她的不快乐。<br>　　“爱和不爱，重要吗？”<br>&nbsp;　　“次次，是因为你吗？”<br>　　“他自己用剑划伤的，因为我跟他说……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br>　　……次次的头发凌乱不堪，禁闭的房间里，空气很差。我和晨子看见次次深到谷底的颓废。<br>　　“次次，振作点。”<br>　　次次跌坐在地上，抱着头，哭了。低沉急促，像是一只迷路的兽。他的头发散乱，凌乱地铺在膝上。<br>　　“次次，我知道你，可是，没有了流水，不是还有我和晨子吗？”&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次次的头埋得更深了。<br>　　“我知道，是我自己放不开……我想她究竟是自我安慰……还是一种悲哀？可是现在，她连悲哀的机会都不给我了……”<br>他边哭边说。<br>　　“她为什么要回来呢？……如果她要我那样生活，那我就照她说的去做，如果她真的会觉得高兴的话……”<br>天黑了。<br>　　　　　　　　　　　　9小桥<br>　　从昨晚开始，京城下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br>　　下着雪的天空，看不见云在笑。只有雪花还在飘。<br>　　就好像次次。他一直等着有人能够把他从梦里唤醒，可是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梦，在醒来的那个瞬间，碎的那么彻底。<br>　　晨子把次次带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烂醉。嘴里不停的说着一句话。<br>　　你爱上的……为什么是他。<br>　　我的手上感觉到次次滴落的眼泪。&nbsp;<br>　　流水说的他，是次次的父亲，那个年轻的长得很好看的男子。&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整个晚上，次次一直保持着他的笑容，一直到他突然在我们的生活里销声匿迹。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次次的笑，灿烂而忧伤。我原以为这样一个表面爽朗内心柔细的男子，会被流水和自己发父亲完全击碎，没想到到最后，次次选择的是逃避。<br>　　我知道他开始走上了追寻梦想的征途。<br>　　次次离开的第二天，他年轻的父亲用一个根绸缎弄死了自己。那张褪色的画被挂在他身边。他在留下的信上说，我用一辈子找到一个像她的女人，最终发现还是一场欺骗，我骗不了自己。对不起，次次，对不起，流水。<br>　　他的字很漂亮，像他的人。<br>　　他说，画上的人，是他师傅的女人。<br>　　　　　　　　　　　　　10次次<br>　　“流水都告诉你了吗？”<br>　　几年不见，父亲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沧桑。<br>　　“差不多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连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怎么办才好呢，知道了那些我原本不想知道的，让我不再想见你了……”<br>　　“次……”<br>　　“听我说完吧。”<br>　　“好……我听。”<br>　　“……以后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如果你从前心里有那样一个人，那么，请继续让她存在吧，可是以后，你要把自己交给那个为了你付出了一切的人了。你不是也一直都在逃避吗？你从北方逃到小城，又再从小城逃到这里，不能面对自己心里的感情，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我也一样，只是，为了身边其他重要的人，是不能够再自私了。其实我也有些恨你，有些恨流水，可是那又怎样呢，也许有一天，我会厌倦这样矛盾的活着，如果真有那样的一天，那解脱的感觉，也许会很好……”<br>　　他把我转过身，我又看到在童年时候那让我迷恋的表情。我也笑了，既然是最后的一次，为什么不让他记住我微笑的样子呢。再怎么说，这个年轻的男人，是我的父亲。<br>　　流水以前说过，他是个好男人，可惜他有了深爱的妻女，虽然那个妻子已经去世很多年。<br>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他。<br>　　　　　　　　　　　　　　11小桥<br>　　&nbsp;流水说，她懂得什么叫做宿命是在遇到次次的父亲以后。对于次次，她的心里其实也是也有痛。她明白次次，为了她沉沦，她明白那种感受，无望，却必须坚持。<br>　　“我只能看着他笑着走到十字路口，然后听见他跟我说，流水，对不起，我想我还是不能爱你。”<br>　　听着流水气若游丝的话语，我的心开始收缩。<br>　　那几天，发生的事太多，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不去想这半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看着晨子忙碌的身影，我有些无所适从。他什么也没有再说，就只是不停地为我拿药，送饭。像在扬州城时一样。<br>　　这么多年，有些却仍然在身边，从未离开，而有些变了，再也找不到曾经存在过的证据。<br>　　　　　　　　　　　　　　　　12晨子<br>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决定离开，一个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br>　　在庐山脚下，师傅教会了我剑，我成了一个剑客。小时候我的梦想很简单，那一次大家都说起自己的梦想，我本来想说，是和小桥在一起，但是最终我没说。没想到我最后是一名寂寞的剑客。剑客的时间太多，大部分时候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只要是剑客，就是寂寞的，冰冷的。不寂寞，不冰冷，就不是剑客。<br>　　次次的愿望是能成为一个刀客，我问师傅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刀客的时候，想起了次次，师傅说我太瘦，用刀不是我的强项。我不知道现在的次次是会不会是一个刀客，如果是，那么只有他，才是最接近自己理想的一个。我不止一次地想某一天突然遇见次次，背上背了一柄几十斤的金丝大黄刀，笑容淡定，他站在夕阳里，黄色的叶子飘落，说，晨子，我想你们。<br>　　至于流水，这么多年只见过她两次。已经是有钱人的样子了，只是见面那年问她为什么十八还是一个人，她对着我摇头，说不想了，等到能忘记的时候，再说吧。今年又见到她，她说是最近她遇到了一个男子，是个好男人。她笑的很开心，也许，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属于她的好男人。<br>　　她说过我也是个好男人，只是有点惨。她说，晨子，其实小桥那么喜欢你，你那么喜欢小桥，为什么最后却是这样呢？你们都太自信了，以为对方迟早总会后退一步说我喜欢你。结果都在空等，何必呢！做剑客有什么好，整天四处奔波，搞不好还被人追杀。有时候还吃不饱，如果你们在一起过安定的生活，那不是很好，到老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遗憾。你觉得这样，值得吗？<br>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如果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价值，那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的简单。爱得癫狂，就不会考虑这些，就想保持一种状态，希望永远不变，但是越是这样，就越容易变化，比如京城念书完后，我们都要选择留下还是离开，而之前我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br>　　我们都以为还有时间等待对方先说点什么。<br>　　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好。不离不弃，对我来说不过是镜花水月。<br>　　离开京城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小桥，其实每年我都会回一次我们的老家，我会选择不会遇见她的时候。有时候经过她的家门口，会停留一下，看到那些曾经那么熟悉的东西，仿佛又看到了两个背着书袋的书童嘻嘻哈哈地走过。以前的那些记忆碎片，突然让我变得悲伤。也许，有些事情，并不能够由自己决定的，而只能等待时间来毁灭。<br>　　我说过的，我是一个这样善于忘记的人，也是一个这样善于沉默的人，自卑，又那么自信，我以为小桥总有一天会找到我，说，晨子，我很喜欢你。我那样的自信，我想要的东西，就算再怎么想要，也要等到它送到我的面前才肯要。就像跟爹娘一起的时候，看到什么东西想要，我也要等他们问我，他们不问，我就不说，很多想知道的事，别人不说，我就不问。<br>　　我听说小桥做了一个有钱人的妻子，那个人，和我同姓。我不想去追究，不管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什么分别吗？让它似真似假地在那里，反倒会觉得，好象什么都一直在那里，不曾变过。<br>　　有些事情，自己做的，却没有足够的理由来解释。有点寂寞，可是想想，我又觉得很值得。有一个人，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没有人可以替代。就算找到了另外一个，最后还是发现只是一场自我的欺骗，正如次次的父亲，他找到了流水，那又怎样呢？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自我欺骗只会沉沦，最后，弄死了自己。<br>　　生命有时候就像尘埃，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在哪落地生根。搞不好有一天，我也会在庐山脚下开一个武馆，收一些形形色色的弟子教一些人用剑，一生就这样了了。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10-26 19:40:0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同样的数字颠倒的结尾]]></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28304</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心要走快马四匹拉不住<br>　　冷的天北极圈钻木取温度<br>　　可笑可悲可还是奋身不顾<br>　　面对面表情在说偶识君乎<br>　　对不对何必白费工夫<br>　　不闻不问不知道苹果丢失在何处<br>　　当遇到你的美<br>　　遇见第一眼<br>　　十有八九我们爱上谁<br>　　同样的默契同样的直觉<br>　　当离开你的美<br>　　再见闭着眼<br>　　十有八九我们要崩溃<br>　　同样的数字颠倒的结尾<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弦《十有八九》<br>　　　　　　　　　　　　　　　A<br>　　我离开的时候，你只有一米六六，我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经高出了我半个头。你说，你好吗？你的手里撑着一把卡通的雨伞，下着大雨，雨滴在伞的边缘纷纷坠落，似乎是你在掉眼泪，但是，你是微笑的，我说，我很好，你呢？我一直以为看到你的时候对白会比这个激烈，或者温暖，至少不会尴尬，你也许也是这么想的，因为那时候我们曾经这么深地爱着对方，那么害怕对方为了什么哭泣。现在我望着你的眼睛，突然想到逃跑，但是我不应该的，你从那么远的南方回来，一定很疲惫了，我应该让你歇一下的，而且，我至少应该让你知道我还爱着你，像你没有离开的时候一样。<br>　　你走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走，你不让我问，我只好等。我说过只要你肯回来，不要告诉我时间，我会一直在B城等你，直到这个城市的电话号码上升一位。你走的第二年，这里的电话号码就升了一位，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给自己的期限那么短，短到我来不及忘记关于你的任何东西。我以为你会打电话给我，所以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有变，我的号码只有你知道。但是自你走后我的手机一直没有过动静。<br>　　已经是秋天，你围着粉红色的围巾，满含笑意。两边的法国梧桐掉下的叶子被你踩在脚下，在雨水中发出破裂的声响。我曾经那么着迷听你走路的声音，那样的坚定和准时，譬如伟大的交响乐，只弹奏给我一个人听。你的瞳孔变得温柔，多年以后，你终于不再脆弱地哭泣，不再躲开大家的视线蹲在某一个角落发呆，而我还是那么怀念你伤心的样子，你的眼泪垂下来，无声无息，然后什么东西弄湿了我的手指，甚至我的手指都能尝出它咸咸的味道，然后你抬头对我笑，等我帮你用纸巾擦拭一遍。这些日子，自你走后一直在我脑海里频繁重复，所以开始敏感，怕黑。我以为你保护了我那么久，便已然是一个威武的王子，或者一个中世纪的骑士，跨在强壮的战马上，穿战士的盔甲，面容清秀，但仍然有30岁的中年男子的威严，你摘下帽子拥抱我，看我的眼睛说，亲爱，等待我的凯旋——或者多一些叹词，之后一跃上马，不回头地疾驰，视角是很远的阳光的出发之地，你在地平线慢慢不见。这个景象从未出现在我的甜梦之中，而我是如此地渴望。<br>　　然而亲爱，当我看不见你我是那样忐忑不安，我骑上高瘦的自行车寻找你，世纪广场，玄武湖公园，溜冰场和珠江路的小书店，你没有出现。那时候是冬天，B城下起了小雪，小颗粒从我的脖子钻进去，我感觉好冷。经过书店的时候，海报已经被换成了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我看见了拉着行李箱的那个人，戴着温暖的紫色围巾，终于蹲在地上，我没有感觉到眼泪，却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扑呲的声响融化了地上的雪，像水滴浇向燃烧的木炭，或者燃烧的木炭掉进水里，那个声音那么的让人压抑，几乎让我哭出声音。你不让我为别人哭泣，却没想到让我哭得最多的会是你。<br>　　亲爱，我看到你的睫毛，依然那样美好，好似沾染上了一些雾气，或者秋霜，是我一直着迷的那个样子，但是从未能够描写清楚，那是不可重复的，唯一的。你走以后我以为有一天你会回来，带着一些伤口来找我，手上、脚上都有一些，不致命但看起来很严重，你说，小老鼠，请带我离开，或者说，小老鼠，请跟我离开。我以为只有我们在一起你才能存活下来，没想到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若干年来，我居然一个人生活过来，而且，毫发无损。<br>　　我假设过我们再见面，那是一个电影桥段，一个宽大的广场，很多白色的鸽子，我们在那里见面，双人坐椅的旁边，有人在吹萨克斯，很卖力。我假设那就是国际广场，或者绿色广场，在那里可以看见鼓楼，我在那里见到你，瘦小的思想复杂的男孩子，给白鸽喂巧克力或者比萨饼干，像关照你漂亮的波斯猫那样。但是全部假设都是空中楼阁，或者你早已经不在B城，可能在海南，可能在东北，我捕获不到任何关于你的讯息，你说你最喜欢极冷和极热的地方，而B城显然不合你的胃口，也许这便是你离开B城的原因吧。与任何人无关。<br>　　可是我并不想问，我走在你的后面，只能看到你的行李箱和你的背影，我以为你会问我这几年苦难的生活，结果你像老朋友一样不说一句话就走，亲爱，你的背影已经出落得如此挺拔，已经配得起一个男子的称号了，可是我居然猜不到你的任何想法，你已经超过三年没有跟我说过你的想法了。<br>　　在国际广场，我认识了一个老人，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鸟笼，里面的小鸟并不可爱，有了生病的征兆，不跳跃和叫唤。他的衣领上挂着一个布娃娃，显然已经长久未洗，又脏又旧，老人视若珍宝，得意地摇晃，将其看作无上的荣耀。他的目光迟钝，表情呆滞，也许是从医院跑出来的病人，但又不太可能，因为他天天在那里。<br>　　他这样对我说：“有一种鸟，飞的时候会一直叫，一直到死，我养过一只，不让它飞，结果，它用餐叉杀死了自己，如果我跟它讲道理，也许结果就不会这样惨。”他说的时候不像是开玩笑，并且跟我说过不止一次，也许三次，也许更多。我猜不出是什么样的变故让他生出这样奇特且悲惨的意象，但每次听到都会觉得很伤心。我想到了你，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其实是，亲爱，我听到看到任何故事都会想到你，都会想起你伤心的样子，伤心微笑的样子。<br><br>　　　　　　　　　　　　　　　　　B<br><br>　　关于我的出走，我以为再不会有机会说给你听，没想到现在，我又回到了B城，这种错误一度让我沮丧，你站在那等我，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我觉得，站台被压迫在了脚下，而我，就是站台。我还是那样的卑微，从未改变。你说沉迷在虚拟世界的人都是在现实中孤独的人，我就是一个，只是一直不想让你知道，我离开的时候，我的眼神和脚步都是清晰的，正如你所说，那时我还是一个漂亮的男子，干净而尖锐，风度翩翩，甚至胜过你的爸爸，虽然这个说法有点不妥，我还是为此着迷，你总有那么多可以给我带来惊喜的观点。<br>　　我跟你说起过一个叫眉的女孩子，一直以来你都知道她是个通情达理、安静的人，你还要我叫她小眉。小眉听起来会好听一点，你这样说。但是你从来不问关于我和眉之间的事，或者我和眉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你不问，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不止一日两日了。我甚至对我们的爱产生了怀疑，你是不爱我，还是太相信我——不管是哪一种，亲爱，来不及澄清，事情已经变得很糟糕，眉说，你来福建，好吗？我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借口。你知道我一向并不善于解释和寻找借口。如果你有问起过关于她的事，我不会去，如果你对我说，亲爱，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我也不会去。可是，你并不阻止我做任何事，你希望你的爱人去探险，涉及更多的危险，才能有足够的经验来保护你，是吗？你不希望你的爱人频繁地表现出虚弱，哭泣。甚至某些时候依赖着你才能存活，是吗？<br>　　所以，最后我决定带上背包出去，我本打算要把一切计划告诉你，但是最后没有。那些征战的战士从来不在离去的时候承诺什么，因为怕有些承诺出口，一辈子都没机会做到。我离开的时候只有一米六六，是我们一起量的身高，我努力挺直让自己魁梧，结果是令人满意的。就这样一个弱小的形象，我一个人坐火车去了未知的地方，亲爱，我的兴奋、好奇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恐惧和想念，我听见各种怪异的语言，看到南方宽大的好看的广告，我还看到很多衣着奇特艳丽的情侣。遗憾的是我在听在看的时候，你不在那里，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我们熟悉的B城的某个熟悉的地方想我。<br>　　我说过，关于我的出走，我以为再不会有机会说给你听，所以我并不打算跟你讲起那个叫眉的那个女孩，但是我现在回来，并且站在这里，亲爱，我必须对你讲述过去不见面的时光。我问，你好吗？你的眼泪就差点转出来了，我能看见你的睫毛快速地闪动，试图掩饰什么，亲爱，我几乎心碎。<br>　　现在我试图平静地对着你说出一些事情，也许不完整，或者前后颠倒。<br>　　我被那个女孩子欺骗了，她拿走了我一半的钱，作为交换的是一封信，她说对不起，她说我是好人，她也是个学生，只是想离家出走，而从我这拿走钱是她完成计划的一部分，她说这是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一个计划，她要出走，带着她的男朋友。亲爱，我们多少次去到火车站，希望有一天可以一起离开B城，去一个新的地方长住下来。我们从未厌烦过这个城市，但是我们想这样，因为这样做我们能体会到成就感，以及爱。只是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去实施它——也许称得上是私奔。那个女孩——也许不叫眉，但我只能叫她眉，她只拿走我一半的钱，她完全可以拿走全部的，我应该感激她。也许她终于成功地和男友私奔了，去了他们热爱的地方，也许是西藏，也许是呼和浩特，也许，是B城。<br>　　经过几个月的辗转，我留在了龙岩，亲爱，你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名，但是它是那样的美好，平静，像和平时代的长安大街。那里的人说我听不懂的话，待人热情，在我花光所有钱的时候，我在一个速递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派送市区的包裹。那里的阳光比B城的强烈，我的皮肤变得黝黑，但是我喜欢在那样的光线下奔跑，汗水流下来的时候往往被阳光大在上面，闪闪发亮，我发现自己长大许多，我想起了你，亲爱，我第一次带着还未散尽的辛劳来想你。<br>　　亲爱，我一向不善于讲故事，现在我又把故事讲得很糟糕了，除了时间我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延续故事，我不会使用可以制造悬念的东西，也许我应该开始就写出我的辛劳，然后写那个也许叫眉的女孩，再写到我和她的上述过节，其间还可以穿插一些惊险或者对你来说比较意外的情节，可是亲爱，我面对自己的故事显得这样的虚弱、无能为力，我甚至没有办法按时间来描述，那些人和事纠结在一起，我无从下手。<br>　　在做派送员期间，我认识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认识她是因为经常有人给她邮一些药物，而每次都是我送过去的。她长得很好看，但是身体不太好，消瘦，并且很容易就被人看出心事，她待人很欢快，但是一说完话要离开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开始显露出悲伤的神态。后来我知道了一些她的事，她的男友是她的同学，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本来讲好要填一样的，结果她男友却偷偷报了一个B城的大学。结果她没有再去上大学，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不见天日，并且在网上找一些奇怪的药材来吃。她说，她想让自己精神错乱，六亲不认。她说，大学的男友过得很好，被老师器重，有了漂亮的女朋友，成绩优秀。<br>　　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谁都不能原谅这样一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于是用很粗鲁的话诅咒了她的男友，结果，她打了我，她真的有点精神错乱了。<br>　　这样的故事总是让我感觉到凄凉，我觉得我一样不能被原谅，我开始后悔了。我私自出走，不被你知道，与那个女的男朋友毫无二致！我已经大体忘记出来的目的了，也许我应该乖乖地陪你读完大学，然后光明正大地坐火车一起离开B城。这样的生活想起来就如此的让人振奋，如果真的放在眼前，我怎么会选择突然离开呢！<br>　　亲爱，如果我及早反悔，可能那一年我就回到了B城，但是我的反应有点滞后。回去的主意已定，最后一天去派送包裹，又有那个女孩的草药。我送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的穿着整洁地在那里，皮鞋，西装和领带，是副有钱人的派头，但是西装和不雅地被女的抓在手里，他想逃跑，所以很可笑地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可怜的鸭子。鸭子挣扎了一会，终于开始还手，他伸出了双手，这种公平的战斗发生在男女之间是不公平的，女的被推倒在地上，但是仍然抓住了裤腿，男的又受到了制约，很艰难地蹬动右腿，想摆脱束缚，远走高飞，终于一脚蹬在她的头上，她好象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滚在了一边。<br>　　他是不应该逃跑的，按照我所知道的信息，他应该留下来赎罪，甚至应该祷告神灵，永世不断地解救自己，当然这种想法是虚妄的，我所知道的并不多，而且，我也不是他们的父母或者亲友。但是我就是这个时候冲过去的，怒不可遏地给了男的一个拳头，他显然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人偷袭，一下子被打到地上，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个令人厌恶的大学生了。他戴着一个小眼镜，身材细长而没有重心，模仿出一副学识渊博的形象，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扮，所以打的时候没有少花力气。那家伙明显张牙舞爪地想报复我，亲爱，你知道我长得并不魁梧，他完全有这样做的勇气。于是我又用手里的包裹去打他，那个从浙江邮到龙岩的地毯，卷成了一个长筒，很结实，大学生被一下打倒，并且沿着台阶滚了下去。<br>　　如果说我的故事也有转折，那么应该就在这里，大学生被送进医院，全身多处骨折，脑震荡，左眼眼膜损坏。我被判为故意伤人，赔出了所有积蓄，进去。一共是三年。我并没有后悔，那个大学生应有此报，我知道你也会这样想的是不是，但是我想到吃药的女孩因为我骂那个大学生就打我，心里并不好受。在里面我是快乐的，辛勤地劳动，屡次被表扬，还获得提前释放。现在我还是告诉你那个吃药的女孩名字叫小桥，这样可能叙述起来比较顺畅一点。里面的两年小桥经常会去看我，并不说任何责怪或者感谢的话，我也并不会因为自己以陌生人的身份插手这件事然后遭殃且不被表扬感到懊恼，本就该如此，因为我所做的，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那个伤残大学生还是回到了他的大学，顽强地同他的女朋友一起念书。确切地说，我做了一件两边不讨好的事，还落了个不喜庆的下场。小桥来的时候我叫她帮我寄一封我给你写的信，我是不希望我给你写的信的邮戳或者信封上面留有关于“监狱”的信息，你知道了会哭的，以前我是这样脆弱一个人，但是经历了一些困难后，就不得不变得比较坚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C<br>　　那些日子对我来说是阴暗的潮湿的，这一生我都不要再有。在这个无望的城市里我看到的全都是他的影子，他曾经说过的话充斥了每个安静和喧嚣的罅隙。我开始麻醉自己，我吃各种奇怪的草药，甚至有点上瘾的征兆，但我并不想让自己的病好起来。送药的后来变成一个小伙子，明显是速递公司新来的人，但是看起来是弱小的样子，细皮嫩肉的，眼神桀骜，衣着很讲究，有时候甚至穿起hip-hop的宽大的服装。我猜想他是一个离家出走的不良少年，不谙世事，后来生活开始困难，就在速递公司找了个工作。<br>　　那个人叫木木。我很想同他讲述我的不幸，哪怕就像个被遗弃的妇人那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知羞耻地。我看得出他也是个想得很多的满脸忧伤的人，我还看得出他对我孤身一人并且频繁买药感到好奇。终于某日，他送给我一把小吉他，说，我想知道你。<br>　　暑假的时候，阿良终于来找我，他说他最后发现他还是喜欢着我。那一天我并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期待已久的东西，突然来了，却开始怀疑那是不是真的。我拒绝了他，并且突然变得轻松。我说，阿良，也许我喜欢的并不是你，而是以前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对不起。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它好好地长在我的身上，我却不知道它在想什么，我终究还是感性的。<br>　　后来我准备回家，但是那天，房东说我的房租还没交清，他蛮横地拿走了我的小吉他，我知道他只是想抢走我的吉他，他是个顽固的巫师，以掠夺别人喜欢的东西来博取自己的欢欣。后来我们开始争执，这时木木来了，他像一个中世纪英雄一样来了，惟独缺少的是一匹骏马，接着正如电影上所述，房东被他打翻在地上，像一只被追杀蛤蟆，最后从台阶滚下去。<br>　　木木一直以为那个人是阿良，他进去之后我跟他说那就是阿良，我跟他说后来阿良还是回到了他的大学。我不能告诉他他战胜的人是我的房东，这样也许他会为自己做的感到惭愧，其实他是一个多么勇敢的战士，敢于攻击任何不认识的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被忘记了，但我一直会记得，为了我，刚认识的木木被罚光了所有的钱，并被关进了监狱。<br>　　因为他犯的事不大，看管也并不很严格，那次去看木木，木木托我寄一封信，收件人叫小老鼠，离苏州不远的B城。他不用里面的任何东西，甚至胶水也不用，他嘱咐我一定要平安地把信寄出去，不能出半点差错。因为他毫不避讳，我看到他写的内容，他说的话很零散。<br>　　亲爱，我在外地，做了一个速递员。亲爱，我在路上看到一条河，远没有长江开阔。亲爱，秋天已经来了，路上已经有了些叶子，但是我还是想念家乡遍地的法国梧桐。……亲爱，你累了么？<br>　　对于被抓进来的事，他只字未提。他在她面前尝试着用长者的口气说话，他在证明自己已经足够成熟。我不知道木木一个在里边的时候是否是神情忧伤，长久看一些东西，那次出来，他是精神振奋的，跟我讲一个叫小老鼠的人，他说，小桥，我出去后一定要带你去见她，他说，小桥，那个穿西装的男的已经被我打死了，所以也没什么可惜的，你应该感到快乐，是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D<br>　　大雨中，两个背影闪烁，梧桐叶安静下来，他说，亲爱，我们回家。<br>　　他的行李包里放着一张前年的报纸，头条上两条醒目的消息：<br>　　<br>　　绝症女患者猝死于福建至B城火车<br>　　两名中学生涉嫌网络诈骗昨日被捕<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9-26 18:26:1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等你的人，名字叫江南]]></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07714</link><description><![CDATA[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在你的店铺里招揽客人。看到我，你问，请问这位客官需要些什么？我说，我要买故事的结局。你笑笑说，请稍等，马上就好。不久你走出来，说，江南，我跟你走。<br>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舍不得这间店铺，因为你已经在这里经营了五年，走的时候你回头望了望，是你的马还是你的店，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等了我很久，其实我也在你的店里吃过好几次的饭，只是每次都以不同的身份。每次我都不说话，所以你猜不到是我，我一说话，你就会知道是我，但是我并不想让你知道，我居然会那么想你，经常偷偷地去看你。人的面容可以伪装，身材也可以伪装，但是人心却是不好伪装的。<br><br>　　五年中，我一共回来过三次。中原的生意并不好做，那里也经常遭遇兵乱，老百姓自保都有困难，更不用说花钱请人杀人了。而且很久没有用剑，我的剑已经没有开始的快了。但是仍然有些有钱人，想趁着兵乱弄死自己的对头，为了这个，他们不惜花大价钱。我不知道有什么恩怨可以积得这么深，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但是这我是不管的，有钱赚就行了。有时候也有老百姓受不了那些土匪的骚扰，请我去杀那些土匪，土匪人很多，往往有百十来个，那些百姓能给起的价钱也不高，但是每次我都会满口答应。这时候杀人是最痛快的。<br><br>　　在中原，我不敢说自己的名字是江南，我一旦说自己就是江南，那些人就不会再请我去杀人了，因为我要杀的人会躲开我，他们怕我，我就做不成生意。这五年我接的生意有无数桩，没有出过大的差错，最大的一次是一次杀死江炀县令后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捅穿了肚子。那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有点疯癫，我给她馒头，她突然抢过我的剑捅过来，而且很有力，我反应过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样去阻挡，我不想伤害她。后来她哭了，她说她其实并不疯，她只想用刀捅一次佩剑男人，她说被那个佩剑的男人害得很惨，但是又找不着他，所以很想找个佩剑的男人捅一刀，等了三年都没有机会，有时候没捅成还被打成重伤。她成功地捅中了我，江南第一剑的江南。她说她很高兴，一辈子都不会有遗憾了。我并不觉得吃亏，毕竟对于她是一辈子的事情，况且我的伤，也是她给疗养好的。<br><br>　　我走的时候跟你说，我去中原是为了那个叫灵的女人。那年我说，我的十八岁到二十一岁，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光了，惟独记得她，所以我不可以失去她。我到中原的第二天就在一家客栈找到了灵，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感动她，让她跟我回江南，但是那一天我发现她跟以前不再一样，说不上有什么变化，就发现不一样，或许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帮她找了一份好的工作，然后再没去看她，最好的记忆已经停留在了十八到二十一岁，我怕如果再去见她，连这些记忆也会被一并抹洗掉。<br><br>　　而你呢，我并没有跟你说过任何关于将来的话，就好象我们从来一点关系都没有。你那么独立，跟我一样，从来不会依赖任何人，眼神空洞而倔强，无聊的时候就长久看着对面的山，思考些什么，我对你很好你就高兴地笑，我对你发脾气你也温柔地笑，安静地陪我坐，直到我笑。你居然可以安静到连悲伤的时候都不会打扰到任何人。你长得那么小，二十岁的人了，还是小孩子一样的脸蛋，但却不要人照顾，还反过来担心别人，想想我就觉得好笑。你不在意任何人，一个对你再怎么好的人，突然有一天离开了，你也不伤心，我总觉得你很奇怪，你从来不会为别人掉一滴眼泪，这样老让我觉得我对你一点都不重要。就算一辈子不再回来，你也不会记起有这么一个人，曾经跟你一起生活过那么久。<br><br>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我仍然不知道有什么关系。走的时候我说我是为一个女人去中原，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多干粮，说找不到就早点回来，中原那么大，找一个并不容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甚至无法忍受你的宽容。我没有给你任何承诺，我怕你笑，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我能承诺什么呢？我没说，等我回来，因为我知道你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守侯，将来也不会守侯任何人，你只是你自己，不想打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更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br><br>　　我只对你说，找不到灵，我回来娶你。<br><br>　　第一次回来，是两年后，我乔装成一个商人，差人给你送去三万两银票提亲。那次光雇人就花了我半年的积蓄，没想到那天晚上你一个人找到我，把银票还给我，说你已经有意中人。我找人千方百计想套出那人是谁，你终究只字未提。我想想，那么长的时间了，喜欢上谁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那两年我没有给你任何音讯。<br><br>　　第三年，我在北方为了隐藏身份，找到信庄散布了江南遇害的假消息，一时江湖上皆知江南已死。那一年，我又回来，比去的时候也许憔悴许多，那个夏天，我甚至感觉到冰冷。你还在经营你的店铺，我原来以为你会去找我，结果你没去，我看着你忙碌的背影，你始终没有望我一眼。有想哭的冲动，我很伤心。我当时装扮成一个书生，我的书童传话给你，说我要你跟我远走高飞，你说你有未婚夫，只是暂时不在身边，书童问你是谁，你缄口不说。我知道你真的已经心有所属，只是一直隐藏得太深，连我都不知道。<br><br>　　回到中原后，我追随玄音大师学会了易声术，我终于可以亲自跟你说话了。也许，就算我不易声跟你说话，你也不再认得出是我了。我只是像我扮演的商人和书生一样，曾经在你的生命里出现过，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可以用来回忆的东西都没有。在中原，我学会了喝酒，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你。如果我那么想你，为什么又怕去找你，而要用心良苦地去到你的身边，远远地看着你？<br><br>　　像是在赌博，我一直不相信自己会输，虽然从来没有赢过。我在等你对我说，江南，我跟你走。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这一天，谁说得清呢，也许不久的某一天，才突然醒悟，从一开始我就输了。<br><br>　　第四年，我回来的时候，是一个半老的受伤的乞丐，在你的店铺经过，你收留了我，给我一块肥大的鸡腿，你告诉我你已经结婚一年了，你很爱他，你提他时的眼神很温柔，那时候我很伤心，很嫉妒，嫉妒那个男人。我没有见过的被你爱上的男子，我本来打算见一见那个人，你说他刚好出门。下月才能回来，其实我也怕见，我怕见了，我的伤心会被你看出来。<br><br>　　第五年，我回来的时候又乔装成一个商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回来，在中原的灵已经嫁给了她服侍的主子，那是我的一个朋友，曾经花很多钱请我杀一个贪官。我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回来的时候正是阳春三月，桃花开得正是灿烂，那种粉红的鲜艳刺得我想流泪。我没有直接来到你的店铺，我去问了一个熟人，你到底嫁给了谁，他说，你嫁给了江南，只可惜嫁的时候江南已经死了。他说，江南去中原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你最后没有等到江南。<br><br>　　转过身，我差点哭出声音。<br><br>　　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在你的店铺里招揽客人。看到我，你问，请问这位客官需要些什么？我没有易音，我说，我要买故事的结局。你笑笑说，请稍等，马上就好。不久你走出来，说，江南，我跟你走。<br><br>　　五年后，你凭着一句话，就猜出了是我的声音。<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9-15 16:20:2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殊途，我与谁同归]]></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53589</link><description><![CDATA[1<br>你真的要我陪你去见你的男朋友吗？<br>嗯。<br>但是我的垃圾还没有捡够，我得吃饭。<br>我请你。<br>我穿的衣服又脏又破。<br>我不管。一个人帅不帅跟衣服有关系吗？<br>你是说我很有气质是吧？怪不得有人说我的眼睛跟传说中的粱朝伟一样，深沉中带着点乞丐的忧郁气质。<br>你闭嘴好不好，叫你去你就去呗，罗嗦！<br>我认为你这样跟一个有尊严的拾客说话是不对的，我可以选择不去的是吗？我选择不去的情况下你这样对我说话就是对一个陌生人发火，你认为这样很合理吗？<br>尊敬的小乞丐先生，能麻烦您一下陪我去见我的男朋友吗？<br>你为什么又要说“小”呢？你是看不起我吗？从外表看来我起码比你大十岁，你看我蓬勃的络腮胡，有个性的头发，还有成熟的眼神，就算我打扮一下，我也还是比你大几岁。你以为一块棒棒糖就可以收买我的良心吗？你错了，——起码得两块吧！<br><br>我认为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有些人难以理解的。就比如我是一个自食其力的街道上捡破烂的，这个女人却叫我小乞丐，而且还叫得很好听，我认为拾荒者跟乞丐是本质上完全不同的职业，但是我不想跟这个小女人计较太多，我是个开明的拾客。再比如一个穿得花蝴蝶一样的女人居然会叫一个街道上捡破烂的陪她去见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只给一块棒棒糖也不觉得惭愧。<br><br>关于“女人”这个说法似乎不是特别的准确，因为她顶多20岁的样子，从穿着上来看可以断定是一个大学生，但是从遇见她到现在，她不是怨妇或寡妇一样阴着脸就是更年期妇女一样对我发飙，所以我不能把她称为女孩子。关于“拾客”这个词似乎也不是特别准确，只有我在说自己的时候会低气不足地这样说。“拾客”是行业词汇。<br><br>关于我跟这个女人韩艳——这是后来知道的——的相遇我可以叙述如下：<br><br>当时是北京时间中午的样子，我没有吃早饭——当然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早饭午饭晚饭的说法，有吃就吃没吃的就饿着。这一点我觉得比较像古代猿人。话说回来，简单地说，当时我在海甸河上的人民大桥上找饮料瓶子——我这个专业比较热门，而且各个地方的垃圾箱都被常驻的拾客全天候把守——从钟楼过去，一无所获，当时我的表情是沮丧的，再带一点与生俱来的孤傲，这个时候，一双凉鞋和白腿挡在我的面前，我发誓是那只脚走进我的视线所以我作为一个拾客没有任何的不道德。然后我们同时站住，我的眼睛往上瞄，看到这个女人正在愤怒地盯着我，那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拿着一个还剩一口的矿泉水瓶，所以我用贪婪的眼神看她的瓶子，对于我来说漂亮的女人还不如一个瓶子。我请她把瓶子送给我，用了很谦虚的语气。她把瓶子给了我，还是很愤怒地，然后很愤怒地从我的身边走过去。我一直搞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样愤怒，好象全世界的人都欠她钱或者抢了她早饭似的。难道一个捡破烂的挡住她的路并看了她的腿就可以那么生气吗？<br><br>如果就这样，她愤怒地走开，我继续上海甸岛捡我的瓶子、报纸和其他值钱的废物，那么我也不会把这个无聊的事情写下来，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很无聊的拾客，这是我经常要声明的一个事实，因为很多人认为拾客是个很无聊的职业，就像很多人以为穿西装的人就买得起早饭，而其实我就有自己的西装，那是我足食之后去逛街的时候穿的。<br><br>女人韩燕走过去10步之后又走回来，并且毫不害臊地看了我半分钟，我充分发挥了临危不惧自然大方的品性与直对视，看过之后她邀请我去见她的男朋友，并且很气派地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给我。我一见棒棒糖就觉得韩燕是个好女人，我第一次见着有人会个一个拾客送糖吃，而且还是个漂亮女人&nbsp;。基于以上原因，我傻傻地跟在了女人韩燕的后面小跑，这个愤怒的女人居然可以走得那么快，并且神情自若。<br><br>2<br><br>女人韩燕并没有给我第二根棒棒糖，她给我买了一只巨大的烤鸡，那么大的一只文昌鸡，如果换成馒头有几十个，可以吃半个星期。不过我是一个见识很广的拾客，没有跟女人韩燕说，她肯定不懂行情。<br><br>有件事我觉得很滑稽，所以我得记述清楚。当时我跟女人韩燕上车，穿着破烂而且脏旧的衣服，裤管下面已经裂成两片旗状，左脚阿迪达斯右脚耐克，脸上的胡子长久没有刮洗，也就是传说中的蓬头垢面，比平时脏乱几分，这也是长久没有吃东西的缘故。不过这个形象远没有现实详尽，因为我在讲述自己的时候感到几分羞赧，我不喜欢自己丑丑的样子。这个形象在公交车上引起了广泛的注意，我只好把眼睛停在女人韩燕的后背上，一动不动。可以确定的是，我在车上的那段时间很不舒服。<br><br>车停在海师的学校外面，在学校门口，女人韩燕向我公布了几个信息：<br>&nbsp;&nbsp;1，她来跟男朋友分手；<br>&nbsp;&nbsp;2，她要跟男朋友接吻，并且她要给男朋友唱一首歌；<br>&nbsp;&nbsp;3，她现在很紧张；<br>&nbsp;&nbsp;4，我在学校门口等她回来，然后陪她回学校；<br>&nbsp;&nbsp;5，如果半个小时之后她没有有回来说明分手失败，我自己先回去。<br><br>我说了五个“哦”，然后继续吃我的文昌鸡。女人韩燕进去的时候我又致命地发现她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只可惜穿得太好了，如果她是一个女乞丐或者女拾客，我一定要用各种阴谋把她追都手，然后到市中心找一个烂尾楼住下来，一起捡破烂。我为这个想法兴奋了很久，以我看来，世界上最浪漫的两种人就是艺术家和拾客，而这两种职业没有本质的区别。<br><br>只可惜女人韩燕跟我相差太远，她的步子走得很幽雅，怎么说呢，不管走快走慢都很好看，很精致，而且穿着是那么的干净，洁白的连衣裙，头发被圆圆地盘在后脑勺上，一直摇晃的发簪很好看，配在她那张同样精致的脸，简直是完美。我们是相距那么遥远的两个人，就像破旧的大黑帆布伞和小巧的天堂伞在一切，那么不和谐，那么刺眼。<br><br>出于职业习惯我到附近的垃圾筒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完好的啤酒瓶和易拉罐。三分钟之后我坐在墙角开始数过往的车辆。中间断了两次，数到1001辆的时候我被学校的门卫赶到离学校门50米远的地方。我只好拿出剩下的一块骨头来喂蚂蚁。我的数学学得不好，我一直认为我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拾客，全拜数学这门课所赐，如果我的数学很好我就可以考上一个大学，然后找个对象，互相鞭策读完大学，找一个体面的工作，比如刚才赶我走的大学的门卫。他还没有我帅。不过能吃这么大一只鸡，我觉得相当幸福了。<br><br>小乞丐。<br>那么快就分了吗？<br>嗯。<br>唱歌了？<br>嗯。<br>接吻了？<br>嗯。<br>紧张吗？<br>嗯。<br>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啊？<br>我终于分手成功了，小乞丐，我请你吃饭，我要谢谢你小乞丐。<br><br><br>我最怕女人该哭的时候不哭出来，只好带着女人韩燕往回走。但是女人韩燕没有伤心的意思，一路活蹦乱跳，我们从流水坡一直走到了省政府，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之间我们讨论了很多问题，比如我帅不帅，她长得漂不漂亮，为什么我不去找个好点的工作等等，每个都没有得出最后的结论，我拒绝坦白自己做拾客的原因和日常生活，我觉得如果连这个都告诉她了就没有神秘感了，这些我是知道一点的。至于她漂不漂亮我没有实事求是，说了人模人样这样精彩的成语。<br><br>3<br>韩燕请我在路边的小吃店吃了一顿火锅，然后又给我买了一大包饼干。由此我又发现女人韩燕在不愤怒的时候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如果我有一辆小车，我就会把小车卖了，去娶一个这么好的女人。路上韩燕问我的名字，她承诺不再叫我小乞丐，我说我叫善生。女人韩燕就叫，善生，善生。其实善生并不是我的名字，我看过一本书，上面有个男人叫善生，我觉得很好听，就跟韩燕说我叫善生。<br><br>在她叫善生的时候我觉得她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人，仿佛时间也跟着静止，连周围的声音一起消失，只有她说话的嘴唇那么的……精致。我在捡垃圾的时候经常碰到漂亮的女人，我顶多喜欢她一分钟，然后继续向前走，从此就可能再也不会见第二面，就算再一次见面，也可能已经不会记得曾经喜欢过她一分钟，我是这样一个健忘和善变的人，就这样频繁地无奈地花心。可是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跟我在一起已经很长久了，并且叫着善生，她在叫我，叫我善生。<br><br>但是在她的眼睛里，我看见了自己破烂的衣服。<br><br>我是一个这样善变的人，因为就这样一声善生，我就决定告诉自己我已经爱上了韩燕这个女人。因为突然间，我就后悔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给女人韩燕好一点的印象，而要对就要分手的女人说那么多愚蠢的话，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好好整理头发，衣服也很久没有洗了，其实可以把那套西服穿出来的……这些想法都标榜着我爱上这个女人了。<br><br>拾客的职业让我习惯了用一秒钟爱上一个人，然后花一分钟的时间忘掉，因为没有谁会属于我，没有谁会为我停留，有更多的垃圾等着我去寻找。<br>即使对于一个捡破烂的来说，忘记一个人也要比爱上一个人困难很多。<br><br>在经过东湖的时候，我回到我居住的烂尾楼换上了我的西服和皮鞋，顺便洗了头，带上了没有装钱的钱包。我觉得没有一次有这一次这样隆重，我这样完全是因为女人韩燕，我想让她知道我也有很帅的时候。韩燕显然没有想到我还有这样体面的装扮，好奇地看了又看，然后拉住我的手说，善生，善生，你这样穿真漂亮。<br><br>那个晚上我们逛了很多的街，尽可能多的街，女人韩燕安静地依偎在我身边，我感受五彩昏暗的亮光在身边缓慢地播放，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填满，安静而华丽。我学着张国荣说，其实我爱过很多很多的女人，不到最后我是不会知道哪个是我最爱的一个的。<br><br>想起那句话：你默默地微笑，不对我说一句话，但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期待很久了。<br><br>在韩燕的学校门口，我第二次被学校的门卫挡在门外，我没有证件。韩燕突然问我，你爱我吗？我说，爱。她说，傻瓜，然后转身跑进去。我只能这样描述，因为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不知道当时的环境是怎样，安静或者吵闹，也不知道当时女人韩燕的表情，是害羞还是泰然自若，不知道任何更多的细节。<br><br>我在那里呆呆地站了很久，直到周围没有情侣进出，直到门卫瞌睡。2006年，我又一次爱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陪伴我走过了一个晚上，并且叫我善生，善生，我跟她说我爱她。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爱，而且在说的时候，我穿着整齐的西服，只缺一朵玫瑰花，仿佛在演出一场完美的爱情剧。<br><br>4<br>当我再一次踏上这里，相距那一天已经过好几年，我也不再做曾经那么热爱的拾客。我仍然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这里的种种，这里的道路已经变了模样，当初居住的破楼房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在人民桥上看到很多行走匆匆的人，却不知道其中会不会有当初我的初恋。她们都换上了同样匆忙的表情。<br><br>我早就知道了，当初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寻找垃圾，而是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停下来的理由，当就要出现的时候，我又看到了绝望。所以又迅速走开，像一只夜里行走的猫。<br><br>那个晚上的第二天，我离开了这个城市。我记得西毒曾经说过的，当你不能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我不能拥有，所以只好选择不要忘记。小水是跟我一起住的拾客，我跟他说我爱过很多女人，现在终于经历了我的初恋，我爱的女人叫我善生，我在最绅士的时候向她表白，因为不能再继续，我要离开这里。<br><br>5<br>韩燕：我的2006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都已经不记得了，那年跟初恋男友分手，伤心了整整一年，但一直装作无所谓，记得在跟男友分手的时候，好象认识了一个叫善生的男人，印象中他穿着整齐，喜欢干净，长得很好看。又好象没有，因为之后就再没有相关的记忆，人在很多时候是喜欢异想天开的。也许，只是因为我喜欢善生这个名字。<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8-13 15:52:5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五月雪（六月断章）]]></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344340</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b><font color=#9932CC><br>　　后知。<br>　　2006年5月31日。明天儿童节。节日快乐。聒噪无比的毛概女老师，声音高亢，所以无所适从，从3月至今，一贯如此。5月又过去了。某在我的文字后写，我的四月也很混乱。现在知道，越混乱越迅速。六月一过，漫长的炎热的七月。<br>　　小时候见人写到热带，一直是两个意象，快速飞行的飞机在太阳下刺眼地发光，被热带灼伤的皮肤玻璃一样破碎。在热带停留太久，便再分不清这样的天气，算不算太热。<br><br>　　后觉。<br>　　你知道的，不是吗？未来同样的不可预测，诡异，如同半夜里闪烁不停的细小的文字，无依无靠。某日你对我说，又是冬天了，喜欢的季节。冬天一到，就开始收获一些东西。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我仍然站在高塬的两端彼此遗忘，隔着距离，偶尔回望。黄沙起来，远离的姿势都被省略，干燥的风和眼泪埋没。大话西游，看几次安静几次，至尊宝把仙子报在怀里，而大圣却要在不远处缓慢的走开。现在，大圣离开了，至尊宝也没有留下，一瞬间，了无痕迹。<br><br>　　五月雪。<br>　　上比较文学，在三教一楼，热带的五月，昨天还酷热无比，今天居然吹起凉快的海风。椰子树摇曳。窗外有一丛很茂盛的热带植物，叶子很厚，每根叶柄上都有九片叶子。苍翠欲滴的绿，泼墨一样洒落。像北方寒冬里大把大把的鹅毛大雪。于是想起刘亦菲和五月天的《五月之恋》，关于五月雪，跨山的车轨，沉没的等待爱情的男生。<br>　　看过一句话，我不会相信爱情，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轻易地接受它。于是知道真实的尘世之中，去爱，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相信，而是因为孤寂，或者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或者承诺。看过太多对伤害的冷漠，彼此狂热却行同陌路，或者相互需要但随时准备离开，慢慢学会用各种方式去怀疑，去练习并习惯这些最真实的记录。<br>　　接到一起长大的朋友F的电话，交谈甚欢，没有应酬的必要，也没有无终点的抱怨，谈及感情，F说，曾经夭折，留下的仓促的暴怒的伤口还在，所以也无暇寻觅，随遇而安。我说我们这拨人走得太快，就算强自停留，也留不得太久，徒增伤痛。于是恍然间，别人还在哭笑流连，我们已将繁华看透，了无追求。如同一个刚过而立的世俗男子。死寂般可怕。如同再看那咿咿呀呀的京剧，冗长而寂寞，四平八稳的仪容，字句铿锵。最后曲终人散，人去楼空，再也找寻不到上演的故事和烦琐的唱腔。似水流年，最终还是浮华散去，遍地行走的，全是戏子。<br>　　我在想那个阿磊会不会跟刘亦菲在一起。他们自我保护，冷漠，偶尔互相重视，像两个在异乡的火车上萍水相逢的背包客，可以随时相爱，也可以随时走开，从此再不相见。可以说谎，可以爱。不一样的是，看《天下无双》，却知道梁朝伟和王菲，再也分不开，或者说，区分不开。如果爱也有境界三分，那么大概也可以分为物境、情境和意境，他们的爱到达意境。爱得决绝，没有给自己可以走的退路，失去了自我，于是自我就被模拟成自己深爱的对方，只有对方才能找到对方的自我，肉体变成附庸，角色飘忽，但是彼此深爱，没有谎言，仅剩爱。带着庄子某种自然的无为气质，或者孟子咒语般的逻辑形式。<br>　　爱到深处，或无限度的忍耐，或是无限度的包容。后者比如《天下无双》，前者比如《河东狮吼》。然而凡此种种，寰宇之间何处有？看似明媚光鲜的热带校园，如何承载得起真正超越过程的爱恋！<br>　　某说，我无法想见什么时候同另外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一起生活，不是你的父母，不是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某个时候彼此遇见，而已。后来却要日日相见，一想到就不知所措，无比惧怕，所以是不会接受婚姻的，所以也是不爱的。我喜欢她的感受，比我的想法更加锋利，粗暴。一刀两断。看透了太多，梭鱼少言语，离群索居。<br>　　自以为两情相悦，持续太久，总会感到累，力不从心。太过仓促的谎言，一旦被人遗忘，悲伤的故事和人物，浩浩荡荡。再回头看这些九叶的五花树，没有雪的晶莹干净，这个热带植物丛，有没有一张十片的叶子？<br></font></b></font>]]></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6-19 8:16: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做一回真正的CSer]]></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276550</link><description><![CDATA[<br>5月5日，晚上12点，瘟神打电话过来，问，战队组得怎么样啦？我晕，还来真的啊。什么真的假的，明天8点就开赛了，在Z点，不要迟到啊。<br>打CS打得不多，但却是唯一的喜欢的游戏，正式组队参赛倒是希望，但是没有认真考虑过。一起玩的只有寝室一哥们，Tang，还有上一级广告有个强人，Coke。既然机会来了，当然不能错过。<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5.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5.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5月6日，早上6点的闹钟。赶紧叫醒Tang，他也是一个很狂热的CS玩家，一听自然很高兴，赶紧联系Coke，然后再叫上老乡Neosia，快8点的时候，最后一个还没有找到，打电话个瘟神要外援，他介绍了一个竞技协会的会员，Perfect。<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6.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说是8点开始，其实正式比赛是9点才开始。CIG海南区的选拔赛好象分为好几个方式，这个应该算是高校电子竞技大赛。比赛分为CS，实况足球，还有魔兽。选手都来自海南各高校。CS战队海南大学包括我的战队一共有三队，海经海师海医都各有一两队，一共有9队，其中本来海经有两队，人员都不齐，就凑成了一队。<br>抽签的时候我抽了A，居然抽中了第一场，对手是海大的一个战队。试枪之后，一切准备就绪，对方要求打沙2，我坚持随机抽，最后随抽了NUKE，不大不小的地图。<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7.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7.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在比赛开始之前我问对方队长是哪个学院的，他也问我，我说文学院的，他就很放松了，他说他的战队各个学院的都有。我想那应该是支强队吧，反正今天来是为了玩玩，又不太可能拿奖，也就没在意。<br>&nbsp;<br>后来两队练枪的时候打BLOODSTRIKE时，对方队长居然对观众嘘嘘说，呵呵，是文学院的，很轻蔑的样子。以前看相关打比赛的文章，知道这是心理战术，没有理它，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br>战队成员：1*2*3|QueH，1*2*3|Perfect，1*2*3|Tang，1*2*3|Coke，1*2*3|Neosia。<br>第一局，我们当T，他们当CT。我没有买枪，直接买了个闪光弹冲，几个人分成两路，一路进屋一路直接过道，我选道。木箱后扔弹后带枪冲出，居然闪到两个，于是两个暴头。右上角喜讯频传，他们几个也有斩获。一声terorists&nbsp;win，拿下一分。开门红，士气马上旺盛起来，第二局买枪，粗心大意，按B43，买了个半狙，扔掉不舍得，于是抗着就冲，架好枪等，两个探头探脑的家伙都被挨了子，我这才想到对方第一场失误第二场肯定要ECO，肯定买不了好枪，所以远距离半狙就可以搞死他们了。<br>我们当T这局，我们12：3狂赢。对面没有声音。<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9.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7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第二局，我们当CT。很有挑战性，因为当CT要攻破匪徒的防守去拆弹。前三场我们输，而且很惨，我们连续ECO了三局，第四局，我们扛了M4和AWP几支枪出去，对方没有预料到，以为可以一赢到底，没想到被我们干个精光。比分一直追上去，最后第二局比分追到4：6了，局势已定，对方大比分败北。<br>这时对方队长突然甩大牌，把键盘一扔，说我看到你们有人用盾牌，应该取消参赛资格。然后一个人跑出去，说，我要罢赛。<br>我心想也真难为他们，被我们这样一个野队打得这么惨。肯定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没有怎么跟他脸红。做和事佬，说，听裁判怎么说就怎么。<br>裁判说我们晋级。<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80.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8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5月7日，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决赛。6日淘汰了四个战队，又多了一个官方队，所以还有6个队参加半决赛。抽签的时候我抽到的是大C，最后一组。饿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跟海经校队打，对于一个野队肯定是陪练的角色。虽然偶尔赢了几场，但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了。<br>淘汰。<br>&nbsp;<br>看最后一场海经对海大一队的总决赛。高手过招，就是不一样。没有面对面坐，直接坐成十人一排，第一场海经的说，让你一场，你埋弹吧。没想到从那开始到结束，他们就赢了一场。<br>海大一队几乎是完胜成为冠军。真是安慰，海南最强的CSer们还是在我们海大。<br>我给冠亚军照相，真佩服他们的枪法和战术修炼。脑中是那些T和CT奔跑的样子。<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82.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82.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这一次跟那么多的CS强人面对面过招，总算是做了一回真正的CSer，我想有机会我还会来的。<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5-25 20:45:3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5月5日海口走单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276482</link><description><![CDATA[5月5日海口走单骑<br>5月5日，窗外很亮，海阔天空。记得前一天，和老二他们在理想小站唱不同的人唱的歌，大声地不断地说话，然后累了，喉咙嘶哑了，唱疲惫的歌回家。记得福建老家的老二跟我说过，她最喜欢光良的《第一次》，喜欢那首歌开始的时候安静的声音，所以在KTV的时候，我一直找，可是没有找到。老二和我长久未见，自从春节分开。<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3.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3.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回来再听光良的《第一次》，听crystalplane，一样的寂寞的开始，然后故事一样的疼痛的暧昧，这样放肆地在透明的热带空气里倾泄，如同小时候黑夜里的萤火虫，大片大片的萤火虫，在亚热带的粮食作物上空混乱地飞舞。<br>&nbsp;<br>这些都已经模糊。包括曾经很多欲罢不能的结，随着时日，已经找不到可以叙述的要素，包括前因，后果。<br>5月5日，海口走单骑，多久以前我就开始跟人自豪地说起。不为纪念谁，也不为留下什么，只是想在热带的城市里行走，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从始至终。在二食堂吃了很多面包，穿了长袖的衣服，一贯的红色。帽子，相机，地图，黑色的眼镜。<br>骑车经过荷塘的时候，看见葱葱郁郁的荷叶已经整齐地生长了起来，不见了春天刚开始时的颓废。还有几个钓鱼的快乐的孩子再争抢着鱼竿。<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4.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4.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车速调成最快，以滑行的姿势奔跑，热带的阳光打在身上，风甩在后面，穿梭。从白龙路往南方走，第一站是旅游学校，很小的校园，零星的人，只记得马踏飞燕的雕塑有古老的气息。<br>经过警备司令部的时候，岗兵缴了我的相机，我只好删了刚照的那一张并跟他解释某某，某某某。他很认真地问我各个按键的用途，仔细看我拍的几张风景，说，拍得很好。<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5.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5.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然后白龙路被我骑成海府路，宽阔的公路，整齐的草坪和人工树群，柔软的向上弯曲的尽头有细小的车辆。找各个学校，都找过了头，每每都是骑过了半里许地摊开地图才知道走得太急，寻找的学校早已错过。到经济学院时被校警档在门口，打电话给晶，却已经停机，只好作罢，绕道照下海经的大门，很宏伟，但是仍旧行人零星，脚步仓促。<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7.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7.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nbsp;<br>从红城湖路向海师走，看到一个很大的湖，难得的干净，问过之后方知乃是红城湖。徜徉半会，又顶着太阳往前赶。帽子被风吹了好几次，调头骑很远回去捡回来。墨镜里看这些都没有真实的东西，也取下不戴。<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6.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不久就到了粮食学校。我记得网友秋天的落叶就是毕业在这里，已经破旧，两个值班的学生坐在门前，没有进去，听说粮食学校是个中专。<br>辗转到了海师，学校很小，建筑也没有风格，摆砖块似的堆砌在一起，所以迎面撞见食堂吓我一小跳。操场没有橡胶，青草也差不多被踩光了，很安静地呆在那里。海师，我第一个知道的海南的大学，跟想象的相去甚远，不忍再走，发信息问某高，还有好看的地方吗？回，几乎没有。郁闷，离开。<br>&nbsp;<br>从海师门口的海府路穿过，进了城西路，这时嗓子已经开始发干，太阳残酷。但是车速没有减下来，穿过农业学校，往前跑了很久，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一问才知道已经过了，返回，在学院路绕进去，原来华南热带农业大学的海口校区就在这里。儋州的校区我去过，海口的显然小很多，但是都是一样的风格，满地的热带植物，很有创意的建筑，到处的动感地带标徽。在学校路边买了很多饮料，暴饮暴食，然后离开。<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8.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8.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应该是海医，早听说过海医建得很精致，果然。钢板地球仪，高大的标志性校名建筑，跟海大很类似的操场，模型室内运动场，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过逛校期间碰上一个校警，问某某某，某某某，见我是学生，就礼貌起来，说是刚才有人刚刚贴了邪教宣传资料在学校里，云云。<br>&nbsp;<br>海职平时去得最多，校园很粗糙，而且不大。以前去都是坐公交直达，这一次也没有新的发现，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br>这次去的比任何一次都南，因为我在地图上看到两院和海医是海口市的最南端，大概再走几分钟我就走出海口了。<br>返回海府路打道回府时，居然一转弯就看到熟悉的南大桥，在海口逛了一年多，对那些道路居然还是模糊不清，原来以为南大桥和金盘相差很远，方向相反。所以又一种保持了长久的思想崩溃了。<br>回去时明显速度快了，因为路途熟悉。到海秀东路的彩虹天桥时就像看到家，再过会就看到了明珠广场，再累也停下来拍张照纪念一下。<br>&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9.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40176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经过东湖，意外地发现湖水已经清空了，正在排除淤泥，路边停着很多解放军和大卡车。最近经常看到海口的各个地方在清淤，多少有些安慰。海南这地方如果连环境都保不住了，那真的让人怀疑它还能留下些什么。西湖的水还在，大概要等东湖完工了才能开始吧。<br>&nbsp;<br>回到学校，忘记看时间，喝了五个大杯的雪碧，给自行车照相以表谢意。然后赶紧回寝室，浑身发烫了，还有点疼。这次海口走单骑算是走完了，留下了一双露在外面的手几天后都还红着，摸着就疼。<br>&nbsp;<br>下次走海口，要选择在冬季才好。<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5-25 20:24: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抬头没有天日]]></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202455</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FF1493><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2006年4月，距离写《4月，在北纬20度上记情》系列已经整整一年。记得去年4月，一直重复着丢失和丢失的程序，暗无天日。今天踏上去儋州的旅游车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一点。这段时间再一次看关于大学爱情的两个连续剧，《将爱情进行到底》和《夏日里的春天》。<br><br>　<br>《将》是高三那年看的，还没到六月，大概三月的样子，我看见爬铁门的孩子和暧昧的空气，整日就被什么驱使着感动，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电视发呆很久。高三，所有的一切都与原来不一样，对于爱情的执迷不悟和对于未来的持续猜疑，不知道是在那年的某日，溃不成军。<br><br>　　而看《夏》那是在高考之后，通知书到来之前。我去同学的建筑工地打工，是安装房子的水电管道，好象叫PVC，在龙岩的郊区一个别墅群里。白天要提很大的电转打洞，然后用模板和铁线固定在洞的下面，在上面倒满水泥，然后整平。水泥和管道都要自己弄好并且搬运，工作量相当大。一起的还有一个长得很帅的比较成熟的人，喜欢边工作边唱音很高的歌，做出漏水的就用铁锤把做的全部砸烂重新做一遍。<br><br>　　生活过得有点艰辛，白天天刚亮就得起床，把挂在外面的馒头拿进来吃，然后就是聒噪的一上午，中午下班就到不远处一个饭店吃饭，偶尔会点一两啤酒，大部分时候是炒得很好的茄子和各种青菜。住在工地没有专修的房间里，只有几块床板和一个台电视机，以及凌乱的干活工具。到了晚上是空闲时间，到了7点左右一切收拾停当了我们四个人就坐在床上边喝茶边看电视，刚巧福建东南电视在播《夏日里的春天》，大学生活还没有开始，在那个环境，看的是大四的故事，看得很投入，那种感觉伴随工地特异的气味很声音，与2004年的夏天骚热的空气一起不断融合，保存在了我的记忆里。<br><br>　　再看这两部电影，已经在大学里生活了两年，亲身经历了很多事，仿佛又什么也没有发生，所有的一切与预测的差距甚远。是我离开太远，还是它本身就远离生活，说不清楚。我所知道的是，重要的事不会来得太简单，来得简单，就注定会被错过。生活是一个悖论。<br>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写一个日记要分好几天才能写到结束，如同写一个构思杂乱的后现代主义小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地跳动，然后屏幕慢慢变得迷离。我说过我一离开笔就无法写作。我接受不了跟我一般浮躁的电脑和键盘，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去面对。那么只能说，我我游离在外，没有可以用来辩护的借口。<br><br>　　某问我，你的文字是不是都是晚上写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回答，因为我没有了相关的记忆，我从不为写作熬夜，就算是撑到很晚，也不会是因为写作，我是一个很浮躁的人，同样也可以这样说，我接受不了跟我一样浮躁的事物。有谁说过的，我们都是浮躁的，所以注定要在浮躁的空气里相遇。又有某说，相由心生，要忘却自我。我不太理解，但是我可以这样认为，那就是不要对自己太过于残忍，把自己看得太过于清晰。<br><br>　　儋州离海口有一百多公里地，所以大家都带了干粮和水，除了我。我很不注意饮食，也没有胃病，经常一整天忘记吃饭然后大吃一顿作为补偿。起得很早，凌晨四五点的样子，上线跟大家联系了一下，就去北门集合。带的数码相机因为充电不足，半路就成了我的包袱。然后一路轻松的玩笑。就这样跟大家一起走，很幸福的感觉，却被另一种什么偶尔地打扰。<br><br>　　其实很多感情需要抒发，比如冷清的东坡书院，比如这群很可爱的孩子，比如那只孔雀和鸵鸟，比如阴冷的石花水洞，比如难以忍受的恶劣的天气，还有形形色色的说不上名字的热带植物。只是说出来都没有了可以纪念的东西，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慵懒的人，疲于记述，信马由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切都莫名其妙地没有了实在的意义，它们是寂寞的，等待热闹的人带着热闹的情绪和爱情去凭吊一下，然后快速离开，而它们仍然寂寞地在那里。<br><br>　　从早到晚，去了很多地方，都有热带阳光下特有的鲜亮，貌似明媚。在儋州热带植物园，某跟我说起前千篇一律的某种纠纷，然后抒发向往，像一个受了轻伤的孩子，坚强地独自微笑。其实她的生活太过决绝，把所有的幸福压在一张底牌上，当牌翻开的时候，或者热烈，或者死亡。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自由，并且可以给人幸福。然后一起走到两院，再那里看见了湖心所谓的情人岛，我说这里注定故事不多，不过几许轻浮，她不以为然，絮叨着美好，眼神明亮。<br><br>　　天将晚时，某问我，玩得高兴不高兴，看你一整天那么兴奋。我说是啊呵呵，难得一起出。本来想说，我不知道自己玩得开不开心。其实在想的时候，我已经不开心了。海水没有我想的那样干净蔚蓝，水草也没有我想的亲切，而且，谁也不是谁的谁。<br><br>　　回去的时候，热带的太阳在西海岸的那边坠落下去，大家从海滩回到车内，唱很高亢的歌一直唱到北门，我从车窗往上看，暗无天日。<br></font></font>]]></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4-25 22:47:1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迷岛，lost in the iland]]></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175976</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8B0000>迷岛<br><br>欧阳锋：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br>黄药师：我想不起来了。<br>欧阳锋：那你还记得是这怎样来这的吗？<br>黄药师：我也不记得了。<br>欧阳锋：你为什么老看着那鸟笼？<br>黄药师：因为很眼熟。<br><br>2005年6月，我来云南的第二年。我经常走在草地上以某个角度仰望，昆明的绚烂的花和透明的天空老是给我久违的错觉，好象自己从来在这个地方，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学校里有很好看的十里香和香樟树，明媚的阳光安放在它们的周围，幸福的感觉。大学里的第一个暑假，我和天涯社区的网友约好了7月去大理三塔和泸沽湖，但是事情总是难以预料，有些事情总是就这样发生了。正如《廊桥遗梦》里说的：“我向你走去，你向我走来已经很久很久了。虽然在我们相会之前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br><br>当时我正在考虑我的旅行路线，这时她突然跳出来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说她的过去，她的现在，以及她的未来。叙述中带着苍凉的口气，到了最后她说那么晚了，该休息了。我怔了一下，说，你是谁啊。这是我们第一次聊天唯一说的四个字。对话也就这样结束了。第二天打开电脑，又跳出来一大串的留言，很感性却很真实的带着轻微疼痛的句子，没有标点，中间有大段大段的空白，偶尔有几个别字。<br><br>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可以看到她的留言，仍然是没有标点，中间大段大段的空白，偶尔有几个别字。但是她一直没有在线，我发现这种事情很荒唐，却很有意思，有一个人把自己的什么事情都告诉给你听，而且坚持不懈，过了半个月，你还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叫什么，她是谁。后来我也开始给她留言，问她是谁，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那么晚还不睡觉。她没有回答，开始说自己身边的人和事情：<br><br>今天一起和女人去KTV了，好吵好吵，就我一个人唱歌，她们几个都只会叫，累了。<br><br>月亮很圆，今天是15了吧！<br><br>你说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活泼而我总是觉得自己很孤独。<br><br>你叫什么名字？<br><br>2005年6月28日，她说，你来看我，好吗？<br><br>然后她说了她的地址和电话，我看到上面写的字，海南。我说，你除了她还有别的名字吗？她说，你叫我她就行了。我没有回答她，她也没有再问，说，我们就这样，好吗？<br><br>从云南坐了一天的火车到广州，然后我买了一张到海南的船票。椰香公主号，很好听的名字，日本买过来的船，已经有几许苍老的感觉，船上有淡淡的久金属的味道，若有若无。看着广州的灯火漫漫地模糊在地平线，忽然想起了《情人》，那本书，以及王家辉的那部电影。这时她发来信息，问：你看过《情人》没有？你不要过来，好吗？我说：好。<br><br>2005年7月1日，我到了海南，是的，我确实到了海南，这个不喜欢外人的地方。看到了这个矗立在海中央的岛，看到了成排成排的椰子树，看到了海岛上招摇的女人和穿着背心的男人，跳街舞的年轻人。这是我想要的地，不知道那首歌的歌词这样写，这是我想要的地。<br><br>其实我觉得我不是为她而来，我来找她只是我来海南的一个借口。在一出独角戏里，我不但是主演，还是观众，我以为观众往往被演员欺骗。七月的海南，天气很热，太阳并不强烈，但是整个水灵的海岛却如同一个蒸笼，空气伴随着海鸟的鸣叫马路的喧嚣一起发酵，然后氤氲不去。想想冬天的岛，该是美丽的吧。<br><br>坐上一辆计程车，行驶在海南大道。路很宽阔，没有散步的人，所有的印象就是后退的缓慢摇动的热带植物和静止的房屋。仿佛很久没有看过的电影，再一次在眼前快放。<br><br>没有目标，就说去海口热闹一点的地方。下车后发现四周都是花花绿绿的小吃店，很多名称不断打断我的思路，万宁后安粉条，文昌鸡，茄子煲。海口应该算是个小农城市，商店混乱，林立的许多低档的小吃店，破旧的街道偏偏又没有沉甸甸的历史感。<br><br>经过明珠广场，好象有人在签售，并不热闹，岛上的人看起来都这样的散漫不经，好象没有事跟他们相关，特立独行。像一群很有想法的社区居民，我这样想。<br><br>来海口第一天，与一个陌生的人在一个陌生的酒吧度过，红蚂蚁酒吧。让我想起小时候写的一首诗，一群蚂蚁，穿着红色的小舞靴，踢踢踏踏地跳舞。<br><br>我进去的时候她在一边安静地抽着劣质的烟，一边看着一本书，头发凌乱，或者说，随便，很尖锐的样子，挑衅似地坐在那里，但是嘴角的线条很细，没有化装，看上去很乖。<br>我坐在她的对面，她没有看我，但是递过来一根烟，我接了，放在口袋里。我是个很干净的人，不抽烟，也不喝酒，但是并不排斥。这些纯粹是个人喜好，就像喜欢看某本杂志，爱上某个女孩子，顺其自然。<br><br>她不说话，仍然低着眉毛看书里的字，我能看见书的名字，《乌发碧眼》。书已经磨得很陈旧，很多地方已经显皱了。她在看最后几页，很认真的样子。<br>然后她轻轻地哭了。猫一样的伤心。<br><br>那天她说了一个晚上的话，陆续哭了好几次，大号杯的黑啤一个晚上也没有喝干。她说起她没有工作的丈夫，整天躲在家里的角落抽烟，看电视，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沉默很久，长久不说话，翻来覆去看几个很暗的碟。她说起混乱的房子，常年没有人去收拾，因为两个人频繁的互相殴打，家具也已经部分残损。她说她想去很远的地方，但是不能想象他没有她的样子。她说，他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个被溺坏了的孩子，没有她他会随时地死去，她不能离开他，他离不开她。她说到她的工作，是一个物流公司的文员，整天做录入的工作，烦琐。偶尔还要帮忙搬运。她忍着病痛上班，吃很少的饭，为了维持被两个人不断破坏的生活。<br><br>她的声音平淡，哭的时候都很难听得出来。<br><br>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没有皱纹和衰老的痕迹。<br><br>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问起了她的名字，她的精神似乎好了一点，很温柔地微笑，她说她叫绿。然后我们友好地道别，我说的是拜拜，而她却说，再见。<br><br>然后我看着她在酒吧门口的公交车站挤上了一车。她的瘦小的身影融进车门，白色的脆弱的裙角，跌跌撞撞。<br><br>生活想在她的脸上放肆地刻画。<br><br>怎么说呢。其实我隐瞒了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又没有必要隐瞒。刚到海南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的老板，说“她”已经离开了海南，去云南看一个亲戚。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杂，后面一些话已经听不清楚，然后他挂了电话，我呆在那里。<br><br>第二天我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美容馆，看得出来生意很萧条。老板是个很胖的男人，拇指和牙齿都很黄，抽烟很凶。脸上的赘肉很多，穿得很少，是个懒散的人。说到“她”，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对一个礼貌的客人，他还是耐心地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br><br>她叫凉，老家是江西的一个小镇，初中毕业就来到海南，喜欢穿白色的或者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留得很长，而且留很厚的刘海，她是个很安静的人，很少说话，对待每个人都很温和，但是有时候会猛然发火，歇斯底里地吼叫，并且摔很贵重的东西，甚至当着客人的面。几次都被老板炒了鱿鱼，也正因为这，凉做过网吧的服务员，餐厅礼仪，超市销售，以及大学食堂的员工。因为工作不稳定，所以一直没有挣到什么钱。她喜欢独来独往，就算安排有活动，她也就一个人跑去网吧上网，几乎没有朋友，去年有一个男朋友，但是不知道怎么吹了，之后就再没有见她跟谁交往。老板最后说，收留她是看她可怜，一个人那么小，在海南没有亲戚，不收留她被卖了死掉了都没有人知道。<br><br>从馆里出来头一阵发晕，太阳刺眼，忙忙碌碌的车辆和行人。想起凉一个人寂寞地走在这条路上的样子，突然就感到很难过。然后想起另外一个女人，绿。<br>给宿舍打电话，文子说是有个女孩找过我，很腼腆的样子，听说我去了海南没有说什么，好象就说一个字，哦。<br><br>我大声叫：为什么不早给我电话！<br><br>文子说，她不让打，还家我别跟你说，她也没说是她什么人要去哪里，那么小一个女生，背着那么大的包……<br><br>准备离开海南的前一天晚上，我已经在这个热带的城市了停留了三天。海口的夜生活在中国算是比丰富的，晚上的风可以说是凛冽，甚至分不清风来自哪个方向，很放肆的感觉，所以我喜欢上了海口的夜，放肆而且气愤热烈，到处有柔软的草地和各种颜色的灯光，路灯很高，热恋中的男女缓慢地行走，都那么热爱生活，并且不说很多的话。<br><br>傍晚的时候再次去了红蚂蚁，是那里的安静吸引了我。在那里，我第二次见到了绿。<br><br>绿穿了很红艳的衣服，没有化妆，但是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道。她似乎比较开心，桌上放着大堆的零食，拆开的散乱的饼干，各种热带鲜嫩的水果，还有一些包装得很好的巧克力和糖果。<br><br>看见我，很温柔地笑，把粉红色的糖果递给我吃。<br><br>很柔和的感觉。软软的带着棉花糖的味道，很快滑进喉咙，我说谢谢。<br><br>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她用纤细的手指握着水果刀在苹果上比画着，却没有切下去。我说，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她轻轻地“哦”了一声，也许没有，然后一刀切了下去，苹果被拦腰斩断。她把下面一半扔掉，然后把上面一半细细地切碎。<br><br>她自言自语，我是一个聆听者。<br><br>然后我们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偶尔组合在了一起。<br><br>我以为他离开了我就会死掉，可是她竟然背着我去找其他的女人。<br><br>我为了他拼命地工作，病到死掉，他都不知道。<br><br>我们没有彼此相爱，也不会互相残害，但是我们不能想象一个人过的生活，我们只能在一起。<br><br>他竟然带其他的女人回家，并且不承认错误，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子的。<br><br>她说着，面带微笑，甚至笑出了声，讲故事的样子。<br><br>因为是周末，酒吧里人很多，有几个是法国人，说很好听的法语。我只能听懂一些，大概讲家乡或者往事什么的。绿没有再说她的丈夫，他问我来海口做什么，然后说海南是个好地方，要到各个地方去转一转。我没有说实话，我说来海南是为了拍些照片做专题，顺便玩。<br><br>其实绿安静的时候更漂亮些，眼睛明亮，面容安详，干净的微笑，嘴角温柔地扬起，让我想到一个人，但是想不起来，印象逐渐模糊，凌乱，只剩下一个面容，若隐若现。<br><br>我想绿已经走出为自己打造的枷锁了吧。她可以是一个很幸福的妻子的。相比起第一次的偶遇，这一次我们更多地聊起了自己的童年，少年和现在。仿佛一个几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见如故，仔细清点乘警的点滴。她幽幽地说，繁华不过细纱，风吹就跑。<br><br>天亮的时候，我们再一次友好地互相道别。我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吧，事实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br><br>走出酒吧的时候，背后突然混乱起来，然后调酒师背着绿冲出了酒吧，最后的记忆是鲜红的血顺着绿的纤细的白的手不断地掉落，像秋天里慢慢凋零的嫣红的花瓣，一群人边跑边大声地叫嚷，然后是一辆计程车快速地离开，安静的街，静止的椰子树，蔚蓝的干净的天空。<br>她死了。割得很深。<br><br>第七天，凉没有回来，我买了回昆明的机票。<br><br>从飞机上看下去，一片葱茏的翠绿，那样充满了勃勃的生机。我记得绿曾经跟我说过，她从小<br>到大没有走出过这个岛，总有一天她会背上一个包走遍整个世界。<br><br>生命的繁华，也不过一屡细纱，只是转眼之间，灰飞烟灭。<br><br>岛还在，梦还在，繁华还在，只是绿已经不在了。<br><br>回到昆明时收到了凉的邮件，有一张她的照片，黑白的映象，一身白色的裙子，躺在火车的轨道上，双腿向上弯曲，身子刚好是车轨的宽度，手里握着一束白色的野花，开得很绚烂。正如那张景色，荒凉中爆破出绚烂，像死亡之前最后的号角。她的眼睛看着天空，睫毛很高，我记得那句话，其实看天的时候，她没想什么，她只是感到寂寞。而凉的寂寞又是那样的干净，那么的，触目惊心。<br><br>她说，当遇到很多难以释怀的事情后,总是对自己说这样一句话:万事皆缘,随遇而安。可是每次却总不能有很好的效果,毕竟所发生的事情总是在眼前,于是学会了沉默。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愿看。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问题,但那又能怎样?或许吧!或许是我太不够坚强,没有勇气面对那些问题,可我又能如何面对?在这个没有亲人的地方,我不知道我过多的言语又会引出什么不对的事情，于是,就想从此禁声,做一个没有声音的人。可我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又喜欢那种快乐的欢笑。充满矛盾的释义，我又该如何去做?<br><br>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想要自己想要的幸福，但是命运捉弄了我，给错了我谜面，我不要你记得我。<br><br>我不要你记得我。她这样说。<br><br>2005年8月的时候，几个朋友从泸沽湖回来，我们一起到大观园聚餐。我看见一个清瘦的女服务员，穿的是一身雪白的裙子，头发披在肩膀上，睫毛很长，似曾相识，便走过去问她是什么地方人。她定定地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什么也没有说，低着头走开了。第二天再去的时候，老板告诉我她已经走了，究竟去什么地方他也不清楚。老板说，那么小的女孩子，一个人从海南跑过来，真是可怜，问她其他什么都不肯说……<br><br>凉。<br><br>此后再也没有凉的音讯，也再没收到她的邮件。仿佛只是几天的时间，已经过了千年，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找不到可以佐证的痕迹，每个周末我一个人骑着车从城北骑到城南，企图捕捉到什么，这里的风也开始大了，让我偶尔会误以为自己还在岛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时候，我捕捉到的只有失望，以及隐隐约约的悲伤。我们心心相印，却彼此孤独。<br><br>经常在夜里独自看她的那张照片，强烈的绚烂的忧伤，然后眼睛慢慢地模糊，慢慢地变得难过起来。<br><br>&nbsp;<br><br><br><br></font>]]></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4-16 9:39:5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05年。对话]]></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164297</link><description><![CDATA[Jimm：喜欢《红楼梦》吗?&nbsp;<br>鲁风惊寒：一般&nbsp;<br>Jimmy：&nbsp;感觉里面哪个人物给你的印象最深.&nbsp;<br>鲁风惊寒：黛玉吧&nbsp;我觉得更真实些&nbsp;<br>Jimmy：&nbsp;你觉得晴雯身上有她的影子吗?&nbsp;<br>鲁风惊寒：有点&nbsp;<br>鲁风惊寒：相比之下我喜欢三国多点&nbsp;当然艺术方面&nbsp;<br>Jimmy：&nbsp;我觉得&lt;三国&gt;是在历史的框架下严格展开的,只是作者在这个框架下使笔下的人物的性情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br>鲁风惊寒：是啊&nbsp;看起来比较宏大一点&nbsp;而不是细腻那一种&nbsp;<br>Jimmy：&nbsp;而红楼虽然也有背景,但我感觉曹把玩的是一种超越时空的思考.&nbsp;<br>鲁风惊寒：不可否认他的过人之处&nbsp;。这是我认同他的主要原因.&nbsp;<br>Jimmy：&nbsp;曾经有人这样说,那是由于中国的社会体制从来就是换汤不换药,而曹只是幸运而微妙的感受到了这一切.&nbsp;<br>鲁风惊寒：本来如此&nbsp;我也怎么认为的&nbsp;。现在也是啊&nbsp;<br>Jimmy：&nbsp;恩,所以才会感觉红的现实意义如此之大.&nbsp;<br>Jimmy：&nbsp;作为一个写作的人,你认为关注国家时事必要吗？<br>鲁风惊寒：必要&nbsp;<br>Jimmy：&nbsp;很高兴能听到你这样的回答.&nbsp;<br>鲁风惊寒：：我觉得对世界对国家的准确关照恰恰是那些有思想的作家能够体会和表达的&nbsp;这点很重要&nbsp;<br>Jimmy：&nbsp;我认为绝大多数会面向广众的文章都应该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br>鲁风惊寒：但是事实上现在这样的文章越来越少了<br>Jimmy：&nbsp;很赞成,期待着你的作品中透射出思想上的光芒.<br>鲁风惊寒：我怕这样的话会脱离群体而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nbsp;<br>Jimmy：&nbsp;情欲的和武侠的很受欢迎.&nbsp;<br>鲁风惊寒：是啊&nbsp;没有办法&nbsp;&nbsp;人民的品位如此&nbsp;<br>Jimmy：&nbsp;不过更多的是色情文学而决非能在性的层面上深入的情色文学.&nbsp;<br>鲁风惊寒：那只是表象的浅层描摹&nbsp;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nbsp;<br>Jimmy：&nbsp;但是,设计到生存和维护写作的神圣时,你觉得哪一个更重要?&nbsp;<br>鲁风惊寒：如果只是为了生存而降低自己的创作品位我觉得一个人根本谈不上写作者&nbsp;他只是一个投机者和牺牲者&nbsp;<br>Jimmy：&nbsp;其实关于描写的初衷从文字中很好分辨,但人们懒得去分辨.没有谁愿意在下课\下班后再来细细的品位.&nbsp;<br>鲁风惊寒：所以在现在的阅读市场上这两种“文学”已经鱼目混杂了&nbsp;很多人用同一种心理去阅读不一样的文字&nbsp;<br>Jimmy：&nbsp;但是就像你说的,对于几乎所有的写者,读者就是他们的认知来源,如果不屈就,就可能面临着失去源泉的危险.&nbsp;<br>Jimmy：&nbsp;我比较欣赏川端、杜拉斯、还有一个新近的其实也不算，耶里内克的，不过感觉她明显不如前面2人。&nbsp;<br>鲁风惊寒：也有这样的一方面&nbsp;但是从大体着眼的话&nbsp;屈从并不是很明智的选择&nbsp;因为现在即使高品位的文学有所冷落&nbsp;但总体上还是远远超过所谓那种文学&nbsp;所以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作家永远不会因为社会上这种气息或者说市场的不和谐而突然把自己给贱卖&nbsp;<br>Jimmy：&nbsp;为什么不说现在的文学市场呼唤一个“文学的梵高”，呵呵？&nbsp;<br>Jimmy：&nbsp;是一个时代&nbsp;<br>Jimmy：&nbsp;不过也有一些作家，他们只是希望记录，自己或者他人的轨迹。&nbsp;<br>鲁风惊寒：&nbsp;如果现在还出文学的梵高那是时代的无能，这个时代任何有能力的&nbsp;可以写出人们心声的作者都不可能成为一个苦行僧&nbsp;或者一个新时代的梵高&nbsp;<br>鲁风惊寒：&nbsp;你所说的那种作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较接近生活，也比较接近读者，最本质的一点&nbsp;是因为他比较忠实于自己&nbsp;<br>鲁风惊寒：石康和杜拉斯我都比较喜欢&nbsp;<br>Jimmy：&nbsp;恩，一个作家总应该有能力和办法来跨越这条鸿沟。&nbsp;<br>Jimmy：&nbsp;石康的看的很少。&nbsp;<br>鲁风惊寒：&nbsp;如果一个时代连这样的可能性都没有的话，这个时代就是一个奢靡没落甚至无望倒塌的年代了&nbsp;<br>Jimmy：&nbsp;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看法的？&nbsp;<br>Jimmy：&nbsp;还是一直就是这样？&nbsp;<br>鲁风惊寒：&nbsp;我从来就不相信一个健康的国家养不活一个正常的作家&nbsp;<br>Jimmy：&nbsp;那么现在的中国你认为健康吗？&nbsp;<br>鲁风惊寒：&nbsp;现在的中国还不至于刚才所说的那样，但是从趋势来看值得担忧，很多作家晚节不保&nbsp;<br>Jimmy：&nbsp;其实这与中国的政治是有着莫大的关联的。&nbsp;<br>鲁风惊寒：&nbsp;你认为根源在于哪里？&nbsp;<br>Jimmy：&nbsp;你觉得为什么中国的文学家在世界上获得极高声誉的很少？&nbsp;<br>鲁风惊寒：中国文学的寻根弊端&nbsp;让他们的作品只能在国内流行&nbsp;也就是太强调民族性区域性&nbsp;<br>鲁风惊寒：&nbsp;我对学术方面研究不多，不过就现状来看的话，中国的作家还是功利性太强，很难走出这个窠臼<br>Jimmy：&nbsp;说到根源，现在已经将“文革”时期的明目张胆的政策约束巧妙的过渡到了一种行文不见于纸的措施。事实上集权在收拢&nbsp;<br>鲁风惊寒：&nbsp;具体点&nbsp;<br>Jimmy：&nbsp;这从各种文学的评奖以及最后产生的得奖人上就能得到验证&nbsp;<br>Jimmy：&nbsp;关于这些，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nbsp;<br>Jimmy：&nbsp;你能说现在中国的整个文学界已经可以脱离政治的管束而成为一个独体了吗？&nbsp;<br>鲁风惊寒：&nbsp;这一点上我赞成解散中国作家协会，我越来越感到作家协会就像古代的智囊团或者那种宦官&nbsp;我是&nbsp;说文学方面&nbsp;能自己说话的人不多&nbsp;<br>Jimmy：&nbsp;这是一个自信而又自卑的民族。&nbsp;<br>Jimmy：&nbsp;是的，你也意识到了。&nbsp;<br>鲁风惊寒：&nbsp;中国的政治对文学的影响已经显而易见了&nbsp;<br>Jimmy：&nbsp;有很多人只是在不停的抱怨，但是抓到痛处的没几个。&nbsp;<br>Jimmy：&nbsp;其实我是一个飘荡在外面的人，或许身在此中又是另一番言语&nbsp;<br>鲁风惊寒：&nbsp;说到底是广大官员和上层管理人员的个人注意&nbsp;中国有为人民服务的人太少了，和平年代&nbsp;所谓大义所谓公，难啊&nbsp;<br>Jimmy：&nbsp;中国就是这样，毛主席的一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话就可以把你的嘴堵死&nbsp;<br>Jimmy：&nbsp;难怪为什么那些批判的文章都往往显露着亲历的痕迹。&nbsp;<br>Jimmy：&nbsp;凡事务必躬亲。中国永远不相信人的直觉。&nbsp;<br>鲁风惊寒：&nbsp;中国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我们作为地层人只能如此，偶尔说说，看不惯只能忍着&nbsp;<br>Jimmy：&nbsp;那叫做小孩子气，不成熟。/<br>Jimmy：&nbsp;所以我有时会感到很惆怅与迷茫。&nbsp;<br>Jimmy：&nbsp;可悲的是嘲讽我的、规劝我的正是那些本来应该和我有着一样的警醒和忧患意识的同龄人。&nbsp;<br>鲁风惊寒：&nbsp;其实大可不必，毕竟我们作为大群体中的一个小分子，只要作到自己不断的提高和进步就好了，但愿大家都这样想就好了。这个群体就算升华了&nbsp;<br>Jimmy：&nbsp;我断言这是一个“美丽的乌托邦”。&nbsp;<br>鲁风惊寒：&nbsp;中国应该全部换血，基础教育全面整容才有希望&nbsp;<br>Jimmy：&nbsp;我其实不欣赏什么信仰，中国共产党在佛教中领会来的这一要旨着实限制了自身的进一步发展。&nbsp;<br>鲁风惊寒：&nbsp;中国人有信仰的不过百分之十&nbsp;&nbsp;<br>Jimmy：&nbsp;同时也埋没甚至吞噬了很多有识之士的心。&nbsp;<br>Jimmy：&nbsp;发现我们虽然道不同，却是为谋的。&nbsp;<br>Jimmy：&nbsp;我现在又要忙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走？&nbsp;<br>鲁风惊寒：&nbsp;我其实早该走了但是现聊起来就忘记了&nbsp;我4点就该去家教&nbsp;不过现在看来只好晚上去了&nbsp;<br>Jimmy：&nbsp;想起来就可笑，中国政府三令五申禁止色情&nbsp;<br>Jimmy：&nbsp;可QQ里的却是旁若无人。&nbsp;<br>鲁风惊寒：&nbsp;网站上下来了&nbsp;可实际上更加猖狂&nbsp;如果人家想取得这方面的信息&nbsp;政府能刹得下来吗&nbsp;欲盖弥彰&nbsp;<br>Jimmy：&nbsp;是的&nbsp;<br>Jimmy：&nbsp;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nbsp;<br>Jimmy：&nbsp;现在轻松了又。&nbsp;<br>Jimmy：&nbsp;真不好意思，把你的时间搞乱了。&nbsp;<br>鲁风惊寒：&nbsp;没有的&nbsp;我也不是特别急要走的<br>鲁风惊寒：&nbsp;我5点到7点也可以的&nbsp;<br>Jimmy：&nbsp;那为了弥补，一会儿请你吃饭。&nbsp;<br>Jimmy：&nbsp;呵呵，知道你这么久，今天才算真的认识了你。兴会兴会。&nbsp;<br>鲁风惊寒：&nbsp;真的假的&nbsp;只可惜有吃饭的时间我肯定先溜&nbsp;回了再吃啊&nbsp;<br>鲁风惊寒：&nbsp;呵呵兴会兴会&nbsp;一样啊&nbsp;&nbsp;<br>Jimmy：&nbsp;好，的。&nbsp;<br>鲁风惊寒：&nbsp;那我先闪了，再说啊&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5.06.11海南岛]]></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4-12 4:16:4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愚人节，怀念一个水一样的男子]]></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139472</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font color=#DC143C><br>　　今年的愚人节，没有去骗人，也奇怪没有收到巨多巨多的诈骗短信。2006的愚人节，我用一天去怀念一个水一样的男子。<br>　　2003年的愚人节，很多人把那个消息当作玩笑来听，他以内感自己细腻的华丽的生命给世界开了个玩笑。愚人节成了他的忌日，正如他所常，他是颜色不一样的烟花。看过三遍以上的电影，除了周星驰的，恐怕就是他的了。张国荣，LVESLIE，一个寂寞的亦真亦痴的名字。<br>　　在网上看他的电影直播，从第一部看到最后一部，又从最后一部看到第一部，他的真实的流质的生命个性汹涌如潮，浪尖般地不知觉地渗透了整座神经。<br>　　他的电影，他的人，让人有宗错觉，他是他电影的影子，或者说，他的电影是他的影子。<br>　　《阿飞正传》里，他是那个死在火车上的小痞子；《色情男女》里。他是那个绝望中寻找绝望的导演；《倩女幽魂》中，他是那个痴情专注的宁采臣；《英雄本色》里，他是那个让人又爱由恨的小警官；《异度空间》里，他是一个女人的医生，也是自己的医生，有是那个女人的病人。<br>　　回头看看，从出道的《红楼春上春》，再到连续十来次的台湾金马奖最佳男主角提名和香港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提名，以及德国柏林法国康城影展等的各种奖项，到最后一部《异度空间》和2004年金像奖特别颁发的“演艺光辉永恒大奖”，张国荣拍过的电影有四十余部，而且可以称作经典的就有十多部。<br>　　相比起他的音乐专辑，电影更加直白地结构了他复杂的人格结构。他是一个潮湿的男人，却无可奈何地要在明媚的阳光下扯起嘴角微笑。所以他的痴他的情，便被演绎成他的电影，以及他的《红》《春天》。<br>　　很多荣迷都认为《阿飞正传》是他的颠峰之作，其实最直接接近他本身的应该是《异度空间》，当我在愚人节再次看到张国荣站在天台的边缘，误以为那便是中环文华大酒店。剧中张国荣的彷徨与追求，那样隐晦又那样清晰。他的勇敢和坚强，他的无助与脆弱，就这样一丝一丝地剥离了出来。他在丝裂自己的疤痕给人看，仅仅是希望观看的人看见他的疼，看见他的残忍，像一个任性的渴望原谅的孩子，孤注一掷，却仍然还要不断地回头仰望。<br>　　他是一个驳杂的男人，正如《战神》里所说，我们能看见他身上的颜色，华丽的颜色，很绚烂、很漂亮，还带着点悲伤的颜色。再没有一个男人，会有人说他漂亮，会有人用“珠圆玉润”来形容他说Printemps的情形；再没有一个男人，有那么多人哭着叫他哥哥。他是一个驳杂的男人，追求完美，遍体鳞伤。<br>　　记得看过四张明星小时候的照片，梁朝伟、周星驰、张国荣、刘德华，并排放在那里，一眼望去便是周星驰的灿烂和张国荣的冷峻。他的如同程蝶衣一般的缠绵和命运流年，是否就是与生俱来？终究要给世人迷茫的怀恋？<br>　　看过一个记者的笔记，说陈凯歌的《无极》本欲找张国荣主演，不曾料到张国荣手机一直处于留言状态，只能作罢，不过几天就传来噩耗。看到那几句话，我想到的是如果真由张国荣来演，应该是无欢的角色，以他的气质和内在力量，无极或许便成经典，不会太让看客失望罢。<br>　　不疯魔，不成活。2006年的愚人节，想想竟已三年，时间过去了，伴随着京剧的咿咿呀呀，伴随着那些渐渐退色的底片，或许没有人再记起当年瘟疫时代的爱情，但仍然会清晰地记得他的容颜，细腻的没有修饰的水一样的微笑，水一样的表情。在迈出脚的最后一瞬，有没有倾城的回眸？胭脂深浅，别姬寥落，满城金粉碎了几多人的心。<br>　　于是，再触碰，再听那些歌，再看那些寂寞的光影，再提那个名字，都需要勇气，需要残忍。</font></font>]]></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4-3 12:47:3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最爱AK]]></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076846</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b><font color=#2F4F4F>　　我在CS中用的枪一般是AK，枪王AK。我用的第一个手机是AK，现在用的手机还是AK，机王AK，来自浪漫法国打造的浪漫经典，ALC-TEL。这种感情都是源自某中个性的不同凡响，这是我对这种爱好的最经典的释义。<br>　　CS中，匪枪AK相当于警用M4，也许是考虑到匪徒野蛮个性狂放的特点，AK的造型也相当具有特色，对比起M4的中规中矩，AK相当的圆滑大气，虽然没有消音筒，打起来一点不逊，有时候端着AK大道旁起跳，落地开枪，连扛着AWP的种也不幸一枪毙命，AK就有这么拽。没有谱的人端着AK就冲，见人就狂扫，结果扫了半天人家还是精神百倍地跳。AK不是机关枪，狂扫的结果是自己被人家的USP爆头。AK的威力在于点，通常高手都是点跳，点一下跳走，或者边跳边走，而M4就相对的弱了，如果是近距离M4还相对过得去，距离远了，M4就算击中，只要不是爆头，要连打好几枪才能解决一个，而AK爆头就比较酷了，准心超好，有时候对面出现三个，对着他们头部点三下，乖乖，三个爆头。这种情况相当常见，足叫那些拿M4的心寒。也正由于这个原因，AK的子弹比较贵重。我因为爱国爱家通常是当警察，但我不拆弹也要抢到一把AK，以至于常常被阴在某处的土匪黑掉。<br>　　相对而言，我打CS的机会很少，也不是很用心，更不敢以高手自居，但是对AK手机的爱，我要说出来。来自法国的AK手机，似乎不被大多数的中老年人所知晓，而是被小部分的年轻人所热爱，而且更有一种怪现象，要么不知道，要么疯狂热爱。这就是AK的魅力所在。在亚洲市场，AK并没有打开，或者说没有完全打开。AK在西方是三大手机品牌之一，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而当我正在期盼AK能在中国大展身手的时候，却传来AK被TCL兼并的消息，不由唏嘘。AK因此被叫作了没落的贵族。在AK群里，某说，AK命苦啊，娘家没钱，老公没素质，空有绝世容颜满腹才气。<br>　　用的第一款AK是OT511，唯一可以说的就是实用，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价格低廉，是一款典型的低端手机，蓝屏，三维经典AK摇杆设计，这一款是前期的开市产品，最能体现AK特色的就是三维摇杆和另人怀念的铃声，比如BIRD。用的第二款是OT332，AK第一款不支持彩信的彩屏手机，机身一贯的小巧玲珑，用在手里，感觉是娇贵可爱。个性非常鲜明，开关机图片动画铃声可以自由选择，待机省电模式，一键消铃，一键切换震动铃声，一键开锁，159开琐，清晰话音质量，300小时超长待机时间，令人爱不释手。但是由于不慎在一次去假日海滩玩时将AK丢海里去了，捞上来时已经黑屏，回来后装上电池，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由于海水腐蚀性太强，一个月后显示不太正常，但通话功能不受影响。<br>　　我不得不忍痛割爱，换了一个OT735i，本来是想要OT535的，但是535支持彩信但不可以拍摄是最大瓶颈，所以选择了735i，与535一样的造型，多了拍摄功能，比735又多了JAVA和磨沙设计，更显得大气，不对称的上大下小外观相当另类，所以被称为大头7，超大屏幕，34X34，在直板手机中可谓相当大胆。上大下小的设计手感非常好，左右手都可以舒适使用，左上角多了一个个人按键可以自由定义，我把短按设为书签，长按设为时钟，非常方便，个人按键可在游戏作为横屏游戏的游戏摇杆，相当相当的独到合理。而五维摇杆又比前面几款更加舒适周到，灵敏度也大大提升，超大的红外接口引人注目，自拍功能也很贴心，再加上键面的金属感设计，虽然机型不是庞大，却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大气在里头。而每组电话本里可以记录的内容更会让你瞠目结舌！白色按键灯在众多的手机中，特别是在黑夜里，用富丽堂皇形容也不为过！还值得一提的是它高速的上网速度和可以下载各种手机软件、电子图书等，本人也用海尔、联想等手机上网，速度不可相提并论。加上时尚的大头贴功能，使它成为广大年轻人中高端手机的首选。<br>　　后来中国移动定制心机的时候，也选种了AK的735i，定制了很多动感地带的彩单，但是移动的心机较之正统的OT735i，多样性方面有很大的损失，建议移动以后在风格上不要做太大的手脚，以免减少原来手机的吸引力。<br>　　自OT735，特别是OT735i之后，AK好象有点偏离了自己的独特风格，而有点向大众化方向倾斜，比如抛弃了AK的经典摇杆设计，比如不对称的超凡美丽。而被TCL兼并之后的非OT系列，纯粹是在迎合、追赶市场的口味，流俗的味道相当浓烈。这不能不让大部分的AK粉丝相当遭受受挫感，对AK的热爱也只能保留在下市的那些经典机型上面。所以从某意义上来说，OT735i，是AK手机真正意义上的终结者。后面的756、757那些，用一个词形容，就是言不由衷。<br></font></b></font>]]></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3-13 7:35:2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发如雪]]></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076842</link><description><![CDATA[<b><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font color=#9932CC>　　我开始考虑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回忆，我们是不是真的开始过，而且现在那个人就是现在的你。如果不是你，那么是不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看到你就如同看到了自己奔跑的童年，一闪即逝的青春。那年我书写着端正的钢笔字表情清晰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后来会遇见你，但是当我坐在这里沉默了很久之后，仍然不知道我是否遇见过你，仿佛一瞬间故事散去，而我，刚刚醒来。<br>　　<br>　　我记得的，我写过你的十九岁到二十岁，也写过我的十九岁到二十岁，但是我没有写过我们共同的十九到二十岁，也许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的交集，但是并不像我说的，曾经互相中毒，互相残害对方，然后走开后对彼此毫无印象，而是本来毫无瓜葛，从始至终。刚才我想到，走过的故事就像一串冰糖葫芦，我们从第一个葫芦走到最后一个葫芦，每个葫芦里的事情都残留着琐碎的细节，但是当我们走到下一个葫芦的时候，上一个葫芦对我们来说已经久远，并且那些事被包装成一个葫芦里面，永远也不会再出来。故事结局的地方，回头翘望的时候，我们已经从葫芦里出来，留下一串寂寞的冰糖葫芦，然后各自走远。<br><br>　　是你说的，你说，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写点东西，而不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写很多，我说因为我只有在无聊的时候偶尔回忆一下值得回忆的东西，然后总结一下剩下的东西把双手插在裤兜里继续走路。<br>　　<br>　　两年前有人说我就是佛，就好象一切已经发生正在发生以及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管发生任何事听到任何话语或者看到任何景象我都会熟视无睹，可怕的平静。说我给人的印象就是，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在看热闹，我是那个圈外冷冷地看着别处的人。<br>　　<br>　　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从来安静，想法奇特，语言混乱，缺乏逻辑。遇见这样的人不多，那次在网上，突然一个人找到我，说，我们是一类人，我们两个相遇，不用任何语言就可以看进对方的心里，我们一样，语言唐突，目光跳跃，做很特别的事，不善于纠缠和解释。她说，你遇见我，你就会爱上我。我说，我不会，我不会遇见你，就算遇见了你，也不会爱上你，因为你说我会爱上你。然后,我把她删除。<br>　　<br>　　前几天又一次看2046，王家卫那种温暖的忧郁的爱情幻觉又一次扑面而来。以至于我怀疑是不是什么东西把我彻底地改变，让我也莫名其妙地对人群探头。那是可怕的想法，如果真实，我的生命陨落，完了。有人写2046，写到透明的破碎的阳光的碎片，闪耀的容易消逝的爱情和年华，很感动，毕竟还有这么一些人，顽固地守卫着我们的最初的感觉，就像一群做错事的孩子，在夜里，一个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实上我并非完全确定有人写过或者曾经看过这样一些字眼，大概都是我自己的感受让我误以为然。同时想起情人。比起你18岁那年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现在倍受岁月摧残的容颜。看《情人》的时候看到这句话，一直遗忘不了，所以我觉得这句话是触动了我的什么的。18岁，也许是这个独特的数字。我上高中的第一年，一切就这样开始了，没有开始，没有交点，没有结局，甚至没有故事，没有任何情节、任何可以用来怀念的东西。这是什么？这是什么？<br>　　<br>　　就像一朵婴粟花，我把它放在窗台，心情激动，然后中毒身亡。我做了什么？甚至到看到藤井树的书都会陷入无边无际的忧伤。有人骗我，我不相信，当有人说是在骗我时，我却不相信那个人是在骗我，我骗自己说那个人是在骗我，可是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对自己都要用骗这个字了。完了。<br>　　<br>　　某说，要忘记一个你深爱的人，只能靠着时间，和另一个爱你的人。但是如果死不承认有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连自己都一骗三四年，那又怎么样呢？<br>　　怎么样呢？<br>　　<br>　　我知道没有人可以回答我，不是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而是我自己问错了问题。这是《AMERICAN&nbsp;HISTORY&nbsp;X》告诉我的。我宁愿不要知道这些，我只想凭着自己的想法去想所有的事情，就像这样：大滴大滴的反光。地上。灯光乱射。黑的地上。渐层的云。然后我说：“喜欢这里吗？”方文山一样的词。<br>　　<br>　　2006年3月，是吗？已经那么快了，怎么形容呢，那么晚了，来不及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再来得及重复一次了，从遥远地地方回去，然后站在那个地方不远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那个地方了，所以拒绝再走几步，跨到那里去。害怕走回那个原来的地方，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br><br>　　仿佛经过了沧桑。白发如雪。</font></font></b>]]></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3-13 7:31:5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2006年，继续吃饭]]></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073838</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8B0000><font face=黑体><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　　　　　　　　　　在路上<br>　　我没来得及给2005年写一个结语，回家的气氛就浓烈起来。终究我还是没能参加各个社区和BLOG的春节联欢，每每均是如此，独立于群之外，回头在去观看时，早已经人去茶凉了。回家前与宿舍几个密友长途跋涉去了火车站，企图抢到粤海铁路的票，被告知早已卖完，于是又失去第一次乘坐粤海铁的机会。想想火车上船的壮观景象，心生郁闷。18日考毕，几个出去狂欢两日，挥泪送别几个朋友，才自己起程回家。已是冬天，本该温暖的海南，不料忽然降温，路中无暇多加衣服，取暖基本靠抖。<br>　　下午3点到海口码头，却等到7点过后才上得船，行至海安已是晚上十点，又下船上车。躺在床上，看见电视的MTV在唱《宁夏》，车往北开，车窗外忽明忽暗，看见左右睁着眼睛思考的一起从岛上出来的孩子们，方才感到了旅途的惬意。于是抱着手机狂发短信，告诉他们我已经回到了大陆。这是去海岛一年多学来的词语，大陆。<br>　　浑身的温暖都在广州被耗光，这才开始后悔没有坐船直达广州。到汽车站是清晨五点许，寒气逼人，不由同情那些来自东北西北的汉子和女子。从地铁辗转到广州东，却觉得快了，那么远的距离赶过来却是六点不到，于是同几个大讲海南妞妞的武警聊天，我说其中一个像是《杀破狼》里使刀很拽的吴京，那人立刻亢奋，说说自己拍过某某电影的反角，被那女的一脚踢下悬崖，英勇就义，云云。此时同船异车过来的几个也到候车厅，于是才敢放下行李四处活动。中间吃了几次快餐和桶面，看了几堆超市展卖的杂志。六点过，终于坐上了从广州东到厦门的K297列车，不料老天瞎了眼，左在旁边的全是广东工大的学生，讲起哪个食堂的饭菜好吃，于是郁闷的不行，几次挑起社会公共话题，却又被牵扯到他们学校某同学自杀事件上去了，听之无味，索性趴下睡了，期间又吃了点东西，熬到龙岩站，慌忙下车。<br>　　又是凌晨，没期望接车的人中有人举着写有我的名字的大牌，直接到客运站，上车回家，这才开始吧唧吧唧地说起了自己的家乡话。<br><br>　　　　　　　　　　　　　　　新年快乐<br><br>　　回家就觉得了自己的庞大。遇见自己当小孩时候的老师，看到慢慢老去的老人，看到已经不能穿的穿过的衣服，频繁地发现自己远离了以为自己永远存在的世界。某日看见森木写了一首诗，我的堂弟成了流氓。再看见那么听话的堂弟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当一个小流氓，音色苍老，举止拘束，整天会骑着摩托车跑。前两年还是我的学生的孩子转眼已经长到了我的耳边，并且不再叫我老师。一群人去小学同学家里小坐，她抱着孩子忙里忙外，旁边坐的是她的丈夫，说招待不周。<br>　　这一切都这样扑面而来，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仿佛一只沉睡良久的小刺猬，一觉醒来，已经有人开始害怕他远离它。世界比我想象的要锋利得多，尖刻得多。<br>　　大年29，饭后一家人待在家里准备看春晚，包括还没过门的嫂子。李咏还没出来，小学的一帮人骑着摩托就把我给糊弄走了，于是走家串户地忽悠了一个晚上，若干年第一次与春晚错肩。也是由于巧合，在的几个只有我一个还在读书，某扳着我的肩膀说那么多大学生，就你一个最有义气。我说呵呵。其实本来想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小学时候最亲密的朋友跟我讲起他相亲的事，仍然是小时候的腼腆，心中总算有些许的安慰。我发着发不出去的短信，打着打不出去的电话，发现越来越快速的情感传递却把年过得越来越不像个年了。<br>12点过后“开门”，寓意就是用鞭炮烟花迎接新的一年。这时春晚也刚好结束，不由得竟然生出隔世的感受来。恍然间，刚过去的一年好象还在拐角处没有绕将过来，新的一年已经胡乱来到了跟前。以至于怀疑自己居然还没有习惯生活。<br>　　家乡有个习俗，小孩子在大年初一都可以去挨家挨户地要糖果，所以除夕很多小孩子都很兴奋，彻夜规划行动路线或者试穿新年的衣服，准备第二天大获丰收。<br>　　收到很多的短信，看上去很喜庆，却没有亲切感觉，于是也就只能流俗，弹指之间转发无数。由于除夕当日短信拥挤，很多等到年初一晚上才收到。<br>年初二去初中同学家玩到忘记回家，晚上八点多，哥哥和姐夫风驰电掣奔波十余里接我回家，很温暖的感觉。某说，看见你的前后都夹着一个比你大的人，感觉你好幸福。感觉你好幸福好幸福，那么是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了吗？我怎么觉得以前两个人去偷摘人家的李子的时候更幸福一些，一起四面八方地跑的时候更幸福一点？人越苍老，越没有幸福感。CETV春节推出了一个幸福大调查，若有其事，说人越老幸福感就越强烈，我有点怀疑，因为我开始怀念不懂得幸福的年纪以及那些支离破碎的永远不会再出现的青春。说起来好象不是那么准确，不再出现的青春，21岁算不算青春，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合适：我还是在迅速地苍老，或者我正在过着我灿烂的青春，心里面全是对远离青春的恐惧，于是逼迫自己去熟悉苍老这个词汇。<br>　　也是CETV，把《24小时》第二部推到元宵，去年看过第一部，很有MTV风格的制作风格，于是期待下一个突破。元宵出发，它却在元宵首播，揶揄我。后来韩寒说他看了24小时的地二部，感觉很不错，甚是郁闷。<br>　　这次春节的电视注定让人失望，前几年晚8点总可以淘出一部好的连续剧，《铁齿铜牙纪晓岚》、《如影随形》、《六月槐花香》，但今年却令人大失所望，各大闷片层出不穷，特别是好象是贺岁的《XXXX猪八戒》极其恶心。<br>初三生日，去外婆家，本来说好去老三家过生日的，因为去年我们三个是在老二家过的，不料脱不了身，只好推迟过了。后来才听说老三初三就给我订了一个大蛋糕，没想到我没去，一家人吃了两天才吃完，我说小子想赚我感动啊。初六到老三家，老二比我迟点才到，因为她那离老三家有30来公里，她送了一个很大的中国结给我，还给我和老三的手机戴上了感应灯，相当可爱。而后老二掌橱老三帮凶为我这老寿星弄吃的，我则在一旁看CCTV6的《龙蛇争霸》，只为看看刚出道时的周星星拿枪当土匪的样子。饭后他们争着教我打麻将，居然把我弄通了一窍，以为自己了得。其实就知道什么叫胡，什么叫gang。<br>是我先走的，二老在公路上为我送别，拎着蛋糕上工交车的时候鼻子真的有酸涩的感觉。手一挥，又要一年不见了。我只是说，我爱你们。<br>　　第二天嫂子哥哥姐姐去西安，走了很远，真是舍不得，嫂子没来几天，天天说我乖说我可爱，都听上瘾了。妈妈一个劲儿唠叨说不习惯不习惯。某说，在过几天小的也走了那就更不习惯了。<br>　　我这才知道，我其实还不习惯每年都长大的。<br>　　去班主任家。老师已经新建的了一座房子，而且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很有一种流浪的感觉，我想到一个地方，一个符号，三里屯酒吧。在自己的家里不停歇地流浪，那种感觉一定很赞。很赞，是台湾很流行的说法，没想到恰巧是我吧唧吧唧说的方言。班主任说在网上看了我的照片了，但是我已经忘记他是如何评论的，或许是变拽了或许是胖了，反正是好话，所以也就没有记住。<br>不记得是哪一天，也许初初八也许十几，我在那个古旧的地方偷偷前进，走过那个地方，被一起读过高一的老同学碰见，她问我自己到了这个地方还不去那个地方，我说我假装没来过。在那个露天的溜冰场，在那个地方对面的河边的旱冰场，所以的景象在眼前不断地飞驰，渴望奇迹，河水却一贯地平淡，没有经年不见的身影，没有躲藏在角落里思考的眼神。什么都不见。于是我要最狂野的滑行姿态要自己摔倒，可惜不管我再快，终于还是冲不出我心里那份假装的风轻云淡，也摔不倒。<br>　　老照片已经开始模糊，我不忍心用手去擦。<br><br>　　　　　　　　　　　来，或是回来<br>　　走的时候妈妈一个劲地给我塞东西，说路上买东西不方便，用得着的都带着，我不好说什么，也就乖乖地让她把一个旅行箱撑得胀起来。天下父母，一个心。<br>　　早上七点的车。我是跟小时候的朋友一起去的火车站，他去南京。在龙岩火车站的候车大厅看他出去，听他说一路保重，心中寂寞下来，又是一个人的旅途。就算再瓷实的朋友最贴心的人，谁能陪伴我走过每一个春秋。2月14，在广州过的情人节。跟去年一样，情人节在路上。想想从出生到2006年，我的情人节都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或许只是给我一个信号，让我想得更多，让我在异乡的道路上徘徊，在不同的人不同的感情之间徘徊。响在耳边的是杂乱而优美的粤语，才知道自己学的粤语只是皮毛，看电视里的古装戏居然也是粤语，突然隐约感受到了到广东香港人那种源自语言的地域语言自豪感。在亲戚朋友家小住了一宿，又一次起程，不过在广州的港口碰上了一个用NOKIA6250的朋友，是两院的，倍感亲切，一路谈笑，方才释然。不经意间他说起他的老家是江西的樟树，说那是中国的药都云云。樟树，樟树，樟树。一个我没有去过，却埋藏我太多的梦的地方。去年年末，本该去，却没有去成，梦破碎的樟树。他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在那有一个朋友。今年想去看她。<br>　　睡在椰香公主号的床上，想得太多，又好象没有想，直到很晚才朦胧睡着，清晨5点，还在熟睡中，两院的小子就像学中文的一样拉我起来嚷着要我陪他看日出，虽然睡意正浓，我也想去体会在大海之中看日出的惊喜，便跟他一起上了顶层。不料上去却是大雾弥漫，能见度相当低，根本不能看见日出，一阵唏嘘。碰见几个尼泊尔的留学生，准备去三亚，我用英语跟他们聊天，互相吹捧了一番，倒也欢喜，有几个女生化了浓黑的眼晕，瘦小活跃，抽着细长的香烟说听不懂的尼泊尔语。他们在江西中医大学，说那有很多留学生，印度的都有。江西，为什么一路上到处都是江西，一个很平凡却容易让我想很多的地方。<br><br>　　回到海南的，来的人不多，已经来的人都说自己很孤单，看多了一个孤单的人，自然很高兴。晚上起来，感觉饿，才发现还没吃饭，便拉妹妹出去吃晚饭。她说哥你可终于回来了这里没人玩真没意思。突然不由自主地苦笑，我这是来到了海南，还是回到海南？宿舍哥们一起抒情，竟然各有打算了，有的考财会，有的过拼了小命也要四级，问到我，只说想学点新闻多吃点饭。查了刚考的六级成绩，刚过线，想想我居然也落得这个地步，又是一阵怆然。某安慰说你要看看那些在四级线上抛头颅洒热血的青年们，你要看到那些每年回学校考四级的毕业生，况且在大学一年半就过了四六级的人能有几个！我想想觉得有道理，揍了他一顿：你不早说，害我郁闷那么久！<br><br>　　《阿飞正传》：“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那有多好，以后每一日都是新的开始。”<br>　　《东邪西毒》：“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2006年2月于海南）</font></font></font>]]></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6-3-12 7:54:4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发如雪17to23]]></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0856727</link><description><![CDATA[发如雪17<br>　　寻舞把权杖交给端怀，愉悦的心情如同三月里和煦的暖风，在她的眼里，端怀是比神界更加具有神话美丽的人。端怀总是毫无意料地出现在她的梦里，在梦里，端怀逆风而立，凛冽的深秋的风卷起他柔软的亮黑的长发，闪烁的湖水倒影着他颀长的身材和俊朗的脸庞，幻若神在寻舞梦里幽雅多情的王子。寻舞知道一切天已注定，这一生，她只为端怀王子而活，义无返顾。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他的气质他的谋略，将为他带来无上的荣誉，而寻舞自己，也将实现她毕生最大的夙愿，与自己心爱的男子共度一生，即使做一个人间的王后，放弃自己做为神界的舞女的尊荣。自从寻舞在神界听见端怀为了自己的弟弟可以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她就深深地为他所感动，并爱上他，一个深爱着宠着自己的弟弟的美丽如初夜的星辰似的人间的王子。<br>　　是上苍，让她听见了端怀那深情的祈祷，是上苍，让她认识了端怀，并让端怀同样地爱上了她，这一切都是上苍的恩赐，就算神，也没有这种伟大的力量做到这所有的一切。为了她美丽的梦，她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正如端怀为了他爱着的弟弟。她选择了自己的爱，选择了自由的美若梦幻的生活，而背叛了她一直服侍着的神。她需要端怀，甚于她的使命！<br>　　寻舞徜徉于美如仙境的人间，人间的林林总总让她无比的痴迷，当亲身来到这个遥远的地方，才发现自己曾经快乐地生活过的神界，居然是那样的乏味。她不想再回去了，即使神能原谅她的背叛——这是不可能的，权杖里有神创造世界的力量，而她却私自把它拿到了人间，并送给自己深爱的王子端怀。她要放弃神界无所不知但却空洞的无味的生活，原离神，原离尘嚣，过属于自己和端怀，过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端怀将成为人间的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并且真心地爱她宠她，她将是人家最幸福的女子。<br>　　如果不是人间突然爆发的魔界与人界的战争，这是一个多么神奇而美丽的地方！然而正是这战争，让端怀整日寝食难安。她一定要帮助端怀，阻止这场战争。现在他就要成功了，因为他就有了权杖。<br>　　一种甜蜜的暖流充盈了她的全身，几百年来，原来自己寻寻觅觅而不得的，竟然就是人间的美丽的爱恋！常听说人间有故事无数，缠绵情人无数，今天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的爱，如此的让人割舍不下，牵挂着自己这一肚的柔情。<br>　　端怀身披王子黑色的绸缎长服，轻轻地抱着寻舞柔软的身子，忠贞的誓言美好的畅想如同春风拂柳般在寻舞耳边响起，寻舞只觉四周有如烈火跳跃，就算做一只冲向活跃的火鸟，心亦甘愿。若非身在尘世，无法施展法术，她要将时间停留，让整个人间共同倾听这唯美的声音，一起观看这绵绵的情义！就像当年的神，在神界抓住时间的翅膀，整个神界在他的脚下颤抖，聆听他威严的宣誓。<br>　　这是远离王宫的七仙阁，这是远离神界的七仙阁，神界的寻舞和人间的王子端怀，他们要上演一出亦真亦幻的爱情神话。这个神话，正如七仙阁这个名字一般，那么让人着迷，更如这七仙赴死追求自由和爱情一样漫溢着雄壮凄迷的氛围。<br>　　然而端怀未曾料到的是，在这里，他居然遇见了长久不见的鸠离。<br>　　鸠离找的神后，一直尾随着神，让她不解的是神对她突然变得那样冷淡，像由七月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忽然变成了腊月里冰山上永世不化的冰凌。她越是追问，神越是寒冷，那冰凌的角已经深深地刺痛了鸠离柔软的心。一路上，鸠离行走艰难，但是却不得不加快步伐找到神的踪影，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甩开鸠离，让她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寻觅已经被覆盖了的足迹。<br>　　想当年，鸠离与神以兄妹相称，而如今神竟然如此冷漠。<br>　　神说，他将要结束这一切，结束这一切。<br>　　鸠离问，结束什么？为什么？<br>　　神无语。<br>　　在离王宫十余里地的七仙阁，鸠离再次丢失了神的踪影，但是却看到了很久没见的端怀。那次端怀邀请鸠离进了宫廷，并对待鸠离如同亲人，让鸠离感激涕零。端怀对她的好让她感受到了除了父爱和被下人伺候之外的温暖，欣喜之中，她叫端怀哥哥。是啊，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哥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br>　　但是那次鸠离却被神带着离开了端怀和宫廷，鸠离不知道为什么，对神她也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个好心的男子，对她如同兄妹，而这已经足够了——可惜这也是以前的事了。<br>　　哥哥！鸠离高兴地跑过去，高兴之余，居然忘记他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这时雪花又开始飘起来，鸠离身穿红色绸服，在雪地里像一团热烈的火焰。<br>　　鸠离听见叫声，才从两人的世界里醒过来，看见满面风尘的鸠离，吃惊地叫起来，妹妹，你怎么来这了？<br>　　鸠离道，我父亲准备发一宗丝绸来京城贩卖，但不知道京城的丝绸行情如何，故先让我找这里的熟人问个虚实。没想到会遇见哥哥。<br>　　久未相见，心中的话如滔滔江水狂泻而出，良久端怀才想起还没介绍寻舞和鸠离认识，正想说话，发现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眼前。<br>　　鸠离和端怀正错愕间，神把自己的身份娓娓道来，他对着鸠离，满含着歉意地说，我是神。<br>　　神？鸠离和端怀都吃了一惊。<br>　　神道，我已经决定了国王的人选，端怀，你居心否测，欺上瞒下，陷害亲弟弟，与魔界勾结，当上了国王人民必遭祸害，现在来结束阴谋的时候到了！说罢施法要杀端怀，却遭到寻舞和鸠离的拼死阻拦。<br>　　寻舞说道，寻舞盗权杖给端怀，寻舞对不起你，对不起神界，但是端怀是一个好人，你所说的一切皆非他所为，他疼爱弟弟，一身正气，忧国忧民，绝非虎狼之人，而是栋梁之材，只有让他做人间的国王，这里才能真正的保持和平。<br>　　鸠离挡在端怀身前：你们之间定有误会，你们都是好人，一定有人作梗，驱使你们自相残杀，如果哥哥偏要杀哥哥，我宁愿替他一死。<br>　　这一切来的如此突然，快的来不及多想，鸠离面对两个哥哥，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受伤害。而寻舞虽然曾经是神的舞女，却已经死心塌地地跟着端怀，以端怀的为人，她们任何一个都不相信神所说的一切。<br>　　神不顾阻拦，将宝杖指向天空，大声喊道：绊爵波罗刹。那宝杖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辉，一条巨龙腾空而起，龙头直向端怀飞去，眼见端怀有性命之忧，鸠离吓得连绵铁青，就在这时，寻舞横身挡在端怀身前，巨龙便似一团金黄色的火蛇，从胸前进入了寻舞体内。<br>　　不要！端怀叫道，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寻舞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倒在了端怀的怀中。体内热烈的火焰焚烧着她的五肝六肺，他只觉嘴上干燥，像六月里荒漠里的沙土一样，渴望水的滋养。她躺在端怀的怀中，痛苦地呻吟着，脸色铁青，嘴唇干裂。<br>　　鸠离扑通一声跪在神的跟前：如果哥哥一定要取端怀哥哥性命，鸠离愿替他一死。<br>　　神没想到这两个小女子会为端怀而不顾自己性命，只得作罢，他又大叫一声“绊爵波罗刹”，巨龙从寻舞身上飞出，重又回到了宝杖之中。<br>　　寻舞干燥炽热的感觉猛地消失。<br>　　神说，寻舞，妹妹，我本要取端怀小命，以求天下太平，现在你们以死阻拦，我就暂且饶他一命，只是你们要自己小心。我并不想伤害无辜，众神保佑你们。说完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空气中。<br>　　<br>　　<br>　　神当如不会为了杀端怀而牺牲寻舞和鸠离，她们都是神所熟悉的人，当初寻舞弃他而去，并带走权杖，他也只是观望，并没有责备她，因为他也想为人间寻找一个合适的国王，但是发现端怀的阴谋后他不得不出手，一旦权杖落入歹人之手，这个世界将混乱得不可想象。而鸠离，神知道她是魔界公主，但却发现鸠离有一颗善良、胸系天下之心，便以兄妹相称，爱护有加。<br>　　但是这两人都被端怀所迷惑，以性命相威胁。<br>　　而他最担心的是，寻舞和鸠离会因为自己的无知为端怀所害。<br>　　发如雪18<br>　　人间的王宫在白雪中显得耀眼的突出，整个人界银妆素裹，就像一枝枯萎的玫瑰，带着一屡死亡的气息。在这皑皑的白雪下面，堆积了多少魔界和人界无辜的战士的尸首！是雪把战争带来的断壁残垣和黯淡的血渍幻化成了华丽的素锦。<br>　　汐迟一直在组织魔界大军进攻的前线，他带了大批精良的战士和巫师，但是只能勉强防守，毫无反攻之力，而且精锐部队人数一日不如一日。<br>　　前方又来战报，魔军发起了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冲锋，魔王亲自带阵，化作遮天蔽日的阴影翱翔在数十万魔军的上空。<br>　　汐迟强打起精神，坐驹出战。经过几个月的攻坚战，他已经疲惫不堪。为预防魔军突袭，全军上下每日睡眠不足两个时辰，而且休息睡眠都要穿着厚重的盔甲。<br>　　果然，前方铺天盖地都是魔军，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大片食人蚁。而上空也是一片阴暗，巨大的黑色的影子扇动着巨大的翅膀盘旋着，指挥魔军的进攻。那便是魔王了。<br>　　中将，将四件国宝送与国、富、民、强四名大将，命他们冲在最前锋。<br>　　是，迟王。<br>　　还有，赶紧召集占卜师卜算魔军战略，及时提出破解之术。<br>　　是。<br>　　四件宝物是当年老魔王与人界交好时赠送给当时的国王的武器，四柄长枪，可以伤人于百米之外，并且见血封喉，是人界威力最大的武器。而国、富、民、强四员大将是王军中最骁勇善战的得力助手，平常出兵，汐迟都是派其中一个率兵迎战，但是这次，魔王已经亲自统兵进攻，王军胜算极低，只能孤注一掷了。<br>　　四员大将，脚跨大象，手持长枪，威武地走在王军前列。<br>　　魔军十万军队轰隆而至，大地在颤抖，厮杀声不绝于耳。<br>　　汐迟带着六万余王军向魔界大军冲去。于是在壮阔的平原上，出现了红黑两片云彩迅速靠拢的壮烈局面。当两种颜色混合时，血光四溅，冲在前面的四员大将勇往直前，手里的长枪上下翻飞，每一次手起枪落，就有数百个魔军中枪而死，原来长枪上下飞舞时产生了一道光圈，光圈之内的魔军便被那光砍杀，封喉而死。<br>　　虽说魔军多如牛毛，但是一般的魔军只会乱砍乱杀，并不精通剑术，而王军则精于训练，加上魔军因身非实体，触剑即飙血而亡，于是王军越战越勇，渐渐处于优势。正当杀得兴起，突然，一团巨大黑影袭来，整个天空被笼罩，地上一片漆黑，王军将士无不惊叫，黑影过后，魔军全无踪迹，而王军则死伤大半，原来魔王见魔军失利，便化做黑云使王军将士看不见魔军，而魔军则在黑暗中仍然可以亮如白昼，一阵乱砍乱杀，等到魔王精力快用尽时，就把魔军夹于黑云中带回魔宫。<br>　　只是转眼之间，遍地都是王军的尸体，四员大将，五一幸免，连他们的坐骑大象也被乱剑砍死。<br>　　清点王军人数，不过三万。<br>　　<br>　　<br>　　经过了长期的战争，汐迟的军队已经耗损过半，他脱下战袍的时候，仿佛听见了血液在皮肤之内奔腾的声音，里面涌动的是对魔王的仇恨和对端怀的爱。他深爱着自己的哥哥，就像深爱着一个无知的柔弱的孩子，或者就像深爱自己的眼睛。汐迟记得自己以为在哥哥怀里温暖的气息，也记得趴在哥哥肩膀上时端怀轻声的叮咛，这样记忆就像春天里明朗的阳光，装满了汐迟的胸膛，涌上心头的时候，明亮而温暖。汐迟，他的眼睛明亮，只要哥哥安好，他愿意牺牲一切。<br>　　此时端怀心中暗喜，汐迟的兵力已渐渐不支，权杖也已经到手，大事就要成了。他端详着这个神秘的权杖，只见权杖浑身散发出幽蓝的微光,杖尾处如千年古树之根须，生出无数的小根条。端怀最大的忧虑是，只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权杖如何使用，而且寻舞也不知道。神发现权杖被偷，已经追到宫廷来了，现在只有杀神才能去考虑利用权杖夺取王位之事。<br>　　端怀带着寻舞和鸠离回到宫廷，并安排了簌玉轩给她们居住。簌玉轩是宫中偏僻的一禺，虽然已经是寒冬，但那里依旧鸟语花香，蝶飞燕舞，真乃人间仙境。<br>　　<br>　　<br>　　为了夺取王位，端怀与魔界勾结，以削弱汐迟的力量，但是对于魔界，端怀并不是很放心，他在魔界收买了一个叛徒，叫做英，英每天都会到人界的王宫向端怀报告魔王的最新动静。恰巧在进宫的时候看见了与端怀在一起的鸠离，于是趁端怀在后面的时候借口找端怀有事相商，请端怀走到角落问端怀，怀王，鸠离乃是魔界的公主，怀王何以会认识她？端怀大吃一惊，道，她竟是魔王的女儿？英赶忙低头鞠躬，千真万确，怀王，魔王只有一个女儿，名字唤做鸠离，他还有一个儿子体弱多病，鸠离经常为小王子外出到人界寻找草药，这事魔界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端怀略一思索，喜上眉梢，三呼天助我也，重赏英。<br>　　<br>　　端怀为寻舞和鸠离安排好住处后，寻舞自然满心欢喜，终于可以跟端怀同处一宫了。鸠离此次来到人界是为了寻找神，而神杀端怀未遂后独自离去，她必须找到神，并把事情问个水落石出。于是鸠离推迟道，端怀哥哥，我正着急着去见一个人，在宫廷不便久留，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定再来找你一聚。端怀哪里肯答应，便说，妹妹难得来宫里玩，这就便走太不给哥哥面子了，你着急着见什么人，我马上叫人把那人请进宫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走的。鸠离见哥哥这般诚恳，也不便再推脱，只得把找神一事先搁下了。<br>　　这边挽留下鸠离，端怀就马上派人交了一封书信给魔王辛止：今神欲取我性命，我惧怕神巨大的力量，无法与他抵抗，况且人力如何与神力相抗衡？你是魔界之王，自然魔力非一般人类可比，故望魔兄助我一臂之力，帮我消灭神，而后我才可无忧，你也可以从此居住于陆地之上，我们就可功享太平了。顺便告知，贵公主现在正在我宫廷做客，若魔兄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公主的。<br>　　信里面有一颗鸠离送给端怀的魔界钻石。<br>　　<br>　　魔王辛止懊恼地在魔宫里走动，心急如焚。当初他与端怀密谋是为了早日能走出这阴暗的地府，出去地上生活，使魔界真正成为一个光明而强大的族群。然而到底却被端怀利用了。但是如今女儿掌握在端怀手里，辛止是敢怒不敢言。他原想把人界给灭了，这样虽然魔界会损失很多族人，但是总可以战胜人界，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霸占地面了。而今这个打算只能取消，女儿比什么都重要，魔王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又一向身体虚弱，他把主要的精力都花在了女儿身上。女儿非常善良，魔王也不人心把杀戮的事情告诉女儿，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变成一个残忍的魔界机器，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黑暗，看到罪恶。他要给女儿一个美丽的世界。<br>　　<br>　　魔王手里拿着魔女的钻石，说，法师巫师族长听令，马上出发，消灭神！<br>　　发如雪19<br>　　一个阴谋在端怀的筹划下上演。<br>　　侦察王军回宫报告：东线战事还是继续，二王子汐迟与魔军势均力敌，处于僵持状态，西线又有两万魔军悄然进攻，如不及早将其消灭，战争在城内打起，怕伤及无辜。<br>　　消息一出，大王子端怀自命请缨出征西线，捣灭魔军。<br>　　<br>　　萧瑟的宫廷外，端怀握着寻舞的手说保重。<br>　　此去诛杀魔族，恐遭凶险，倘有不测……<br>　　寻舞已经用纤细的手指堵上了端怀是嘴。<br>　　萧杀的宫廷之外，寻舞跳起了《共好》：<br>　　流水飞花<br>　　不堪回首<br>　　上高楼<br>　　人比黄花瘦<br>　　不要荣华富贵<br>　　只要与你相依偎<br>　　看春夏秋冬<br>　　四季轮回<br>　　沧海桑田<br>　　我心不变<br>　　千年誓言<br>　　等你兑现<br>　　<br>　　月出皎兮<br>　　远在中天<br>　　皓然大方<br>　　有美一人<br>　　舒窈切纠<br>　　颀而长兮<br>　　千年誓言<br>　　等你兑现<br>　　<br>　　边舞边唱，舞步翩跹之间，寻舞已是泪流满面。她转身擦干眼泪，强作欢笑。<br>　　怀王此去定能破魔兵而凯旋，此宝玉请你带在身边，就如舞在怀王身畔。<br>　　寻舞。<br>　　端怀。<br>　　端怀解开贴身内衣把宝玉挂与胸前，跃身上马。<br>　　阳光拨开迷雾，终于打在了这个苍白的世界上。<br>　　出发！端怀一声令下。<br>　　群兵高呼：大国大国，万岁万岁，吾王安康，万寿无疆。<br>　　马蹄声如雷，伴随漫天的尘雾消失在天边。寻舞黯然归宫，鸠离见寻舞无语，不便多说，尾随而去。<br>　　鸠离知寻舞乃是尊神舞女之后，不禁慨叹人生之无常，堂堂神界舞女，居然为一个情字背叛天尊，忍辱负重，投奔人界的王子。<br>　　到底情为何物？鸠离在心底问自己。<br>　　有阳光的人间又一次显示出了繁华的假象。老国王派出了大群的后备军清理的各大战场，将王军厚葬，而把魔军的尸骨扔进炼炉焚烧，派巫师前去作法，诅咒魔军永世不得超生。后再颁布法令，所有集市照常营业，商贾有囤积者，没收财物，抄家，终身不得买卖。年不过不过者，均招为王军，有大疾者除外，违抗者格杀勿论。<br>　　簌玉轩中，寻舞眉头紧皱，粉脂之躯如玉雕般若隐若现地藏匿在素裙之后。这时，鸠离忽见寻舞身上的宝玉红光闪现，惊道：舞妹，此系何物？<br>　　沉思中的寻舞看到宝玉，脸色刹那变得苍白。<br>　　鸠离姐姐，端怀遇难了。鸠离姐姐，端怀遇难了。<br>　　鸠离只见这几日宫中忙碌，却不知为何，端怀出征，她亦不知以谁为敌。但此时听说端怀哥哥出事，也是心急如焚，忙带寻舞同去见国王。<br>　　国王陛下，焚舞宝玉卜算出端怀王子在战中遇难，恳请国王率军增援。如不尽早赶到，怕端怀哥哥凶多吉少。<br>　　国王最宝贝的乃是二王子汐迟，器重的也是汐迟，因为汐迟为人宽厚老实，并且宠辱不惊，聪明伶俐，是个好王的料。而大王子端怀自小心计颇多，让人无法捉摸，性情暴躁，如果令其为王，怕无力担此大任。<br>　　好恶虽有，大王子出征不利，国王依然焦急万分，担心大王子甚于担心战事。于是立马命令大将军鹏率五万王军前往前线增援。大将军得令马上出发。鸠离和寻舞请示国王，国王心知寻舞关心端怀，便同意她一同前往。鸠离怕自己去了恐不便，便就没去。<br>　　果然，当大将军鹏率军来到距宫廷三百余里地时，发现王军已经只剩下不过五之一分。端怀仍在孤注一掷，作最后的厮杀，他的身上已经被魔军刺杀得血肉模糊。<br>　　鹏吹起号角，五万大军势如破竹，踏平了魔军的尸体，流出的蓝色的血沾在满地的幼草上，像一片蔚蓝的海洋。<br>　　端怀用完最后一丝气力，终于倒了下去。<br>　　端怀。端怀。<br>　　寻舞赶上去时，王军已经把端怀抬上了军车。<br>　　<br>　　<br>　　不知什么时候，神已经站在了寻舞的身边。<br>　　吾主。寻舞这才清醒过来。<br>　　我并非你的主人，神界无法赦免背叛的神族，你现在是人界之人，不属神界了。<br>　　寻舞不求宽恕，但求神能为天下之人除害，如今魔界不安静地生活于魔宫，而企图霸占地面，以人界为敌，发起战争，使天下百姓受难，人界男子被迫从王军，天下苍生在战争中惨遭魔军屠戮，如若不早惩罚魔界，人界将不堪设想。请吾主三思。<br>　　神并不答话，只是挥手示意寻舞离开。寻舞无奈，只得黯然回到宫廷。<br>　　神行至一里远处，却觉身后有人偷袭，施展护身法术，后面之人已经被摔出丈外。一看之下竟然是几个魔军战将。魔军战将是魔界用来对付那些厉害角色的经过长期训练的出色魔界杀手。神略施小计，把几个魔军战将花为灰烬。却发现远处竟然有万余魔军战将，为首的就是魔界之王，辛止。<br>　　神不忍屠杀魔军数万，便道，辛止，我不忍见你部下悉数死于我手掌之下，你亦知以区区魔军无法奈我何。我将给你一个机会，我对魔宫施咒语，如果你果真治宫无道，则魔宫自行坍塌，魔族自行灭亡，如果你并非治宫无道，我便饶你小命，以后不可在惹是生非。<br>　　神施咒。<br>　　魔王辛止听见了魔宫开始坍塌的声音。一旦魔宫坍塌，魔族将无处藏身，数日之后便会在人间化作乌有。<br>　　<br>　　<br>　　在魔宫养病的王子仞白突然感觉魔宫在旋转，尔后又见魔宫顶部开始松动，这才意识到魔宫正要崩塌了。他赶紧使出魔力支持魔宫，却感到胸口一阵疼痛。原来，在魔宫里，只有王子和公主才能得到魔王亲自传授的法术，一般的魔军和战将只能学屠戮之法，而王子仞白自小体弱多病，虽然已经学会了全部的法术，但是苦于无力施展。<br>　　仞白知道，一旦自己强行超越体力施展法术，就会陷入永恒的睡眠，永远不再醒来。<br>　　仞白叫来护卫青，说道，青，我将从此长睡，请你到人界寻找公主，一定。<br>　　说罢使尽了全部气力施展法术，终于，魔宫不再崩塌，而王子仞白，已经陷入了永久的睡眠之中。<br>　　仞白的贴身护卫青看着小王子微笑的凝固的脸庞，流下了汹涌的眼泪。<br>发如雪20<br>　　英来报，魔王已经率领众多魔军战将去诛神。其魔界大军仍然驻扎在离王宫600里路的山上。<br>　　端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br>　　他连伪装的血迹都还没有清洗干净，就翻身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来到汐迟的寝室，急道，王弟，今天探子来报，魔界大军正驻扎在600里外的山上，而魔王自己却在别处作战，我们兄弟俩可以趁机合力将其奇诛之，攻其不备，杀他个片甲不留，岂不大快。汐迟正为此事烦恼，听哥哥这样一说，马上披上盔甲，与端怀带上10万王军直朝魔界大军扑去。而鸠离和寻舞，端怀一直没有让他们出过簌玉轩，说外面的王军们没有见过她们，出去的话会遇到很多的麻烦。鸠离甚至仍然不知道，端怀所谓的“敌人”，竟然就是自己的魔界，更不会知道，自己的父王会被端怀利用，成为端怀实现自己丑恶的政治目的的牺牲品。而寻舞知道此仗必胜，要与端怀一同前往。端怀应诺。为其备一小王轿。<br>　　<br>　　<br>　　魔界大军根本不会想到，一向与魔王交从甚密的端怀会率领10万大军，横踏魔军大本营。于是还未明白过来，魔界大军就成了一座尸山，蓝色的魔军的鲜血流成了一条条浩荡的河流。没有阳光，密布天空的乌云遮挡住了这场无耻的罪恶。<br>　　端怀仿佛从这纵横的河流里看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国王宝座。<br>　　灿烂的微笑。<br>　　汐迟道，如今魔界大军已经灰飞烟灭，人间重要可以太平了。想当年魔界杀人成瘾，残害忠良，践踏无辜，孤鸿遍野，魔界有今天的报应是它自取灭亡啊。不过魔王率领的几万战将哥哥却也不敢小觑。<br>　　就在这时，汐迟胸口登时一凉，低头看时，却见端怀的佩剑已经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胸膛。<br>　　你……。无辜的汐迟死的时候瞪着眼睛看着伴随自己长大的哥哥端怀，一抹幽怨一抹疑云永远地残留在了脸上。<br>　　死不瞑目。<br>　　寻舞看见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心口倏地沉了下去：端怀，你杀了汐迟！你杀了你弟弟！<br>　　端怀这才发现寻舞也在身边，赶紧说，寻舞，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只有这样，我才能当上人间伟大的国王，而你也将成为我们的国母，从此母仪天下，尊荣无限。你不想要吗？<br>　　这时寻舞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一直都被端怀利用。心中一阵无法形容的绞痛，她想到端怀已经利用自己怂恿神杀魔王，赶紧起身飞去。<br>　　<br>　　<br>　　鸠离这几天在宫中已经烦闷，本来幻如仙境的簌玉轩如今却变得毫无生机。<br>　　门外进来一王军，报：宫外有一自称青的武士求见鸠离小姐。<br>　　鸠离一惊，知是小弟的护卫青，赶紧随那个王军来到宫外。<br>　　青把事情告知了鸠离，鸠离顾不得多想，拉上青就飞奔而去，他要在神杀自己的父亲之前赶到，否则父王就遇害了。<br>　　<br>　　停了不过几天的雪花又重新飘了起来。<br>　　雪白的地上，又是一片蓝色的海洋，血的海洋。<br>　　魔王一声令下，无数的魔虫像河水一样向神流去，那魔虫张牙舞爪，异常疯狂。然而这根本奈何神不得，只见神略扬双手，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大喝：陨石飞来。于是空中无数燃烧着的陨石向魔虫阵上飞去，数不清的魔虫被燃烧的陨石砸死，烧死。魔虫被烧时发出一阵阵恶心的味道，弥漫在空中。<br>　　魔王见招数被破解，只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化为原形，一只丑陋而巨大的独角怪兽，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牙齿暴露，尖锐而充满杀气。只见它低着头仰起角向神冲来，那角显得异常坚硬，不给不小心刺中必死无疑。神看过去，看到无数的独角兽向自己冲来，他知道魔王使用了幻身术，幻身术能够使别人看到无数的自己，而没有办法躲闪掉真正的自己。<br>　　神静下心来，将芝玉液滴了一滴在自己的眼睛上，睁开眼时，只有魔王一只独角兽在忘自己冲。神将宝杖对准独角兽的眼睛，一束白色的耀眼的光飞如独角兽的双眼，独角兽突然就瘫倒在地，痛苦地用双脚捂着双眼翻滚。它艰难地使自己站立起来，化做阴影笼罩了整个天空，登时一片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br>　　神熟视无睹，竖立宝杖，口中叫道，乾坤神裂！一道道强烈的光四散开来，撕裂了漫天的阴影，黑暗被炸得粉碎。<br>　　魔王辛止重重地倒在了地上。<br>　　原来辛止知道神施咒后魔族已经无法生存了，只能奋力一搏，只有神死咒语才不会应验。于是辛止和全部战将不敌而死。<br>　　<br>　　这时鸠离赶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父亲刚好轰然倒下。<br>　　鸠离飞到父王身边，扶起父亲，痛苦流涕，既而撕心裂肺地哭出声来，那哭声凛冽而压抑，一阵阵撞击在神的心中。他没有想到鸠离居然这个时候赶来，而现在，他就是鸠离的杀父仇人。<br>　　遇见她就是一个错误。神在心里说。<br>　　在魔界，鸠离只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弟弟，她在人界认了两个哥哥，是希望能有更多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亲人，而现在自己的哥哥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br>　　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你才是魔鬼，杀人成性的魔鬼，你杀我哥哥，现在又杀死了我父亲！<br>　　你父亲治理魔界无道，我是神，杀他是为维护和平。<br>　　神，我们都被利用了，是端怀利用魔王来杀你，现在魔界的大军已经被端怀全部杀绝，二王子也已经被端怀杀死，一切都是端怀的阴谋。不知什么时候，寻舞已经飞奔而至。带着汐迟的尸体。<br>　　接着，端怀也带兵到达。他一路追赶寻舞怕破坏利用神杀魔王的计谋，却没有想到鸠离等人都在场。<br>发如雪21<br>　　<br>　　寻舞忍住满心的悲伤，平静地问端怀：端怀，你心中有无寻舞，若无，我自行离去。<br>　　端怀沉默。<br>　　寒光闪过，寻舞已经在雪地自刎身亡。<br>　　神听到了寻舞轻声的最后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只有神能听到，因为只有他懂得神的话语，用心说的话语。<br>　　寻舞躺在了汐迟的身边，汐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终于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了。因为一切都太迟了。<br>　　青光闪过，鸠离用一个绿色的瓶子封住了寻舞的灵魂。<br>　　面对着曾经对自己那么好的哥哥，鸠离只有满腔的仇恨。他不会想到，居然自己的哥哥，竟然是一个险恶之人，更不会想到他会害死自己的亲父亲。<br>　　端怀，你早就知道我就是魔王的女儿，利用我来害死我的父亲！是你让人间充满杀戮和罪恶，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杀了你。说罢捡起一柄铜剑，神阻止：鸠离，三思。鸠离气愤道：死人不是你父母，你自然不心疼，今天是端怀害死我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我也不再有兄妹之实。你们联合起来欺骗于我，背着我杀我父亲，从此以后，我们便是陌路。<br>　　神欲再解释，鸠离已经出剑，那柄剑如长双眼，直指端怀心脏，其凌厉迅速如同闪电，端怀无法避让鸠离带有魔法的剑，被刺穿胸口，一股嫣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登时，雪地上开出一多暗红的玫瑰，扩散，扩散，如花的怒放。可怜端怀苦心积虑，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然而此时他的脸上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得逞的淡淡的微笑，他微微昂着骄傲的头颅，那是王子最后的尊严：大丈夫死则死耳，何惧之有！我已把权杖藏匿起来，等后一世轮回，我仍然是人间最伟大的王，最伟大的王，没有人敢跟我争夺，没有人！说罢吐出一口鲜血，垂首死去。<br>　　一群王军士卒围上去，口里似乎紧张地叫道，怀王，怀王。然后四散离去。他们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地跟端怀站在一起，他们只是一个个可以任端怀调遣的卒子，没有了主人反倒变得无比的自由。<br>　　鸠离脸色憔悴，一日之内她无法接受父亲死去的事实。仿佛就是刚才，父亲还在耳朵旁边叫他阿离，他说，阿离，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他说阿离，世界就是一个瓶子，我们站在瓶子里面，却看到瓶子外的人站在瓶子的里面。他说，阿离，你永远不要离开。<br>　　然而现在，脚下流淌的是父亲蔚蓝的血，静止在雪地上的停息的生命，正是自己伟大的魔王,无所不能的父亲。<br>　　她不想在这伤心之地久留，于是先行离去。离去，没有叫神一声哥哥，也没有跟神说一声，哥哥，后会有期。她只是摇晃着虚弱的步子在雪地里越走越小，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雪地里。如同一个被淹没的无助的孩子。没有人能够信任，他相信哥哥，他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相信父亲，可是父亲却毫无预兆地离她而去。<br>　　她记得父亲说过，生命就是如此，不可预测。如此，如此是怎样呢？<br>　　<br>　　<br>　　且说觞被鸠离送到人界，躲避魔王的追杀，心中对身为魔女的鸠离无比感激。身体康复之后，觞开始寻找鸠离。他焚烧龟壳占卜得知鸠离在南方，于是一直南行，为了保护圣水水源，鱼族被灭绝，鸠离违背魔王的意愿，暗中保护觞，才使觞幸免于难。而当觞看到鸠离时，鸠离已经昏迷在无边的雪地里，是觞强大的占卜能力帮助他找到了鸠离。觞又在附近找到了被端怀杀死的人界二王子汐迟，觞记得他曾经率军攻打魔军，是一个有大志之人，于是就使出护星大法把鸠离和汐迟的尸体送回到了鸠离的家，魔宫。<br>　　<br>　　<br>　　发如雪22<br>　　<br>　　汐迟死后不久，国王伤心而死。<br>　　人间从此无人统治，有一大批的野心家开始谋求大权，他们建立了自己的小国，割据一方，不断谋求扩大势力，以期有一日称霸人间。先是魇建立的秧天国，割据东部，然后是羸建立的窑此国，割据西部，接着倪巳和闼迷分别建立了矢仕国和莩淼国，割据南北。四国为了争夺统治权，发起连绵战争，人间从此陷入了无尽的噩梦，到处民不聊生，狼烟四起。一些小国也挂在这四国的名义下，削弱异己，发起连连战争。<br>　　连年饥荒，瘟疫流行，战争不断。<br>　　如同演出一场艳丽的舞会，曲终人散，人类的国家彻底消亡。<br>　　<br>　　<br>　　在富丽堂皇的魔宫里，鸠离身着公主服饰，坐在魔王辉煌的宝座上，魔界的圣石在她的身旁闪烁着碧绿的光芒，这圣石是魔王专门送给鸠离的生日礼物，可以保护死去的灵魂，此刻，她闪烁得异常活跃，因为她要接受新的使命。从下面看去，一撮头若有若无地遮着她明亮的眼睛，不远出，觞在小心地喂养着鸠离喜爱的魔蟹。<br>　　鸠离从绿色的瓶子里放出寻舞的灵魂，鸠离的灵魂化做了一屡青烟，飞入了魔界的圣石——三生石里面。<br>　　鸠离看着青烟进入三生石，情不自禁地说，寻舞，寻舞。似乎在寻找曾经熟悉的那个影子。住在簌玉轩里的日子如同昔日陈年的老酒涌上舌尖，枯涩而伤感。寻舞像一个本身就充满悲剧性的忧伤的灵魂，幽雅地在开始的时候就等待剧情的来临，无从躲避，也无须。明知道幸福远不可及，仍然希望伸出右手抓住的就是幸福的衣襟，最后，抓住的只是空虚的无奈和缥缈的过往的风。<br>　　旁边的护卫青，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注视着那个幽幽的发着蓝光的圣石。看鸠离圣把石挂在仞白的胸前。<br>　　鸠离望了望青，沉默。<br>　　青说，王子对我恩重如山，臣愿以身相报。公主。<br>　　鸠离说，青，不要。<br>　　鸠离说，除了仞白，你是我的至亲。<br>　　青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不能回答。<br>　　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出来，变成了鸠离手杖上的一道蓝光。那道蓝光跳跃着闪烁着，像夜里眨眼睛的小星星。<br>　　青的灵魂是多么的快乐，像夜里眨眼睛的小星星。<br>　　他是快乐的，他的灵魂跳跃得像夜里眨眼睛的小星星。觞说。<br>　　鸠离和觞轻轻地取出仞白的灵魂，一起把仞白的灵魂放进了青的体内。然后把仞白的身体封在火焰里面，放在魔宫地底深处。<br>　　鸠离说，寻舞，醒来，仞白，醒来。<br>　　觞说，寻舞，回来，仞白，回来。<br>　　寻舞和仞白睁开眼睛。<br>　　鸠离说，仞白，寻舞，你们终于醒过来了。<br>　　仞白眨着星星般的眼睛问，我为什么睡去？你们是谁？<br>　　寻舞说，这是哪里？<br>　　这是我们的家，魔宫，你是我的弟弟仞白，寻舞，你是仞白的侍女。你们被神的风吹过，沉睡三天。现在，你们终于醒了。<br>　　魔宫？<br>发如雪23<br>　　<br>　　漫长的一千年很快就过去了。岁月如同没有缰绳的烈马，在不经意间，就跑出了视野。<br>　　<br>　　魔界在茁壮成长，一千年前魔界惨遭屠杀已经成为了历史，成为一个留在魔界，留在鸠离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铜。曾经险些被端怀灭绝的魔界在鸠离的带领下复兴，善良的魔女鸠离如今俨然是魔界的王，数十万魔军拜倒在她的脚下，高呼，魔界永生，鸠离公主，天下至尊，亿岁亿岁。雍容华贵的鸠离公主清脆地说，众臣免礼。<br>　　在重建魔军，培训战将的艰难过程中，鸠离学会了忍受无边的苦痛和挫折，以及自我保护。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同情弱者，没有弱者会值得同情。这个世界，柔弱强食。<br>　　觞仿佛看见了一千年前的辛止，那个爱护子女，但是暴戾的魔王。<br>　　而鸠离只是爱着他的弟弟仞白，不让他受一点委屈，受一点伤害。<br>　　仞白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小王子，一双剑眉，脸庞清瘦，眼睛明亮，如同一对眨眼睛的小星星，但是却隐藏着难以发觉的黯淡的忧伤。他是忧伤的，他是一个忧伤的王子，但是却不愿意被别人发现。<br>　　一千年过去了，但是时间改变不了一切，比如仞白。他的文雅，他的忧伤，以及他隐匿的感情。<br>　　他爱上了寻舞。而寻舞是一个美丽的侍女。<br>　　仞白其实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传说的爱。他喜欢跟寻舞在一起，不管是下棋，还是安静地聊天，或者沉默。他不想把寻舞当作一个侍女，他把她当作一个高贵的公主。美丽的高贵的公主。<br>　　其实这种情愫，无分对错，因为它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产生，并且自然地发展。<br>　　一千年，寻舞伴随着他走过。寻舞成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br>　　寻舞一直以一个侍女的身份伴随着仞白王子，她对这个多愁善感的英俊的王子心存仰慕，但是作为一个侍女，她不敢跟王子有任何过密的交往。虽然仞白喜欢跟她在一起。<br>　　深夜，仞白对着绚丽的幻影灯发呆，寻舞的影子像眼睛里的一枚小花，挥之不去。<br>　　<br>　　而觞，则被任命为魔界的战将统领，率领战将进攻敌人的尖锐部队，觞在带领训练和战斗中，魔法越来越强大。这个鱼族的王子，浑身有一种无法隐藏的高贵气质，也因而魔军战将在他的带领下，都完全听从命令，战斗力极强。是魔军的中坚力量。觞也因此成了鸠离的左臂右膀。觞最擅长使用的武器是箭，所以不论何时何地，他都背着自己心爱的鱼蔟神箭。鱼蔟神箭鱼族王室传下来的珍贵武器，此箭经过千年烈火的锻炼，力量非常之强大，可百米之外穿透一尺来厚的铁墙。<br>　　觞作为鸠离最得力的部下，虽然一切都按照鸠离的吩咐去做。但是也经常与鸠离发生冲突，鸠离对杀戮对血腥的狂热让他无法把她跟从前善良的鸠离联系起来。在过去的不久，鸠离在不断地扩张，向人界的地面扩张，无数人死在魔军的铁犄和魔爪之下。觞多次劝说鸠离不要进行大规模血腥的屠杀，都被鸠离借故阻止，在鸠离的心中，仇恨和报复已经魔族对血腥的狂热已经远远的遮盖了其本性的部分。<br>　　<br>　　<br>　　人界因为无人统治，小过割据严重，其中有两个国家，一个是兴冉国，一个是陌仇国。汐迟和端怀转世后成了这两个国家的王子，汐迟是兴冉国的王子，端怀则是陌仇国的王子。端怀的容貌与前世已经没多少相同之处，强壮剽悍，而汐迟容貌则几乎跟前世一模一样，眉清目秀。<br>　　<br>　　他们不知道，一场罪恶的复仇计划已经在人界缓缓展开，席天幕地。<br><br>　　<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5-12-20 17:17:4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寒寰11]]></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0817455</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寒寰11<br>　　<br>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颗蓝色的星球，我是星球的统治者，打赢了胜仗凯旋归来，在梦里，还有几个熟悉的人影晃动，那应该是舒爱他们，但是，并没有发现伦四。<br>　　中午的时候跟伦四说起这个梦，伦四白了我一眼：妈的，你不是又玩上星际吧！顿了一下，有说，昨天晚上我也做了一个梦，我长得跟你一样，可惜最后死了。<br>　　中午吃饭的时候，舒爱拿来一张《海南日报》，说昨天夜里到凌晨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反映说看见世纪大桥和海南大学附近下了场雪。冯舞说，这报道跟我梦见的一样。<br>　　好事多起来，首先是莫言康复，从北京回来，传说是他母亲很迷信，到处烧香拜佛，终于感动了上天。然后冯舞被警察带回学校，说是在假日海滩的沙滩睡了一天多。令我疑惑的是，那天我们几个已经把假日海滩翻了遍都没有见着冯舞，现在竟然又在那找到她。再接着是我们七个都拿了奖学金，其中我和秦如拿的都是一等。我们把钱全部“捐”给了老蔡，用来扩建九点半，其那体是我们这几年在酒吧蹭吃蹭喝都不买单。<br>　　还有就是大家忙着找对象，我找了舒爱，伦四找了赵颖，莫言找了秦如，而冯舞则这个那种被外院一个大三的糖衣炮弹字轰炸。甜蜜得不行。<br>　　2004年10月1日国庆节，我七口子在九点半庆祝国庆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我们身边，问道：你们回去吗？<br>　　像是问我，又像是问我们。<br>　　不了，你先回去吧，我们挺好的。我说。<br>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因为我听见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br>　　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不奇怪。<br>　　那人很理解地笑了笑，然后走了。<br>　　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中年男子。<br>　　很熟悉的一个男子。<br>　　莫言说，他叫？？？？，要回去了。<br>　　我们都说，哦。<br>　　伦四大口地喝着酒，说，我们他妈的发生了太多的事了。<br>　　11点的时候，我们跟老蔡一起畅想未来。老蔡准备一年后等我们毕业后把酒吧转手，然后携巨款回河南征婚，过两个人一只狗的幸福生活；冯舞说她爸爸已经绝地感毕业后把她送到澳大利亚去泡仔；我和舒爱都考研，考到长三角去逛外滩；而赵颖不想走，打算跟伦四双双留校共同误人子弟；秦如政治准备北京电影学院的特招，莫言则死皮赖脸袄跟我和舒爱去长三角，还打算在上海定居，等秦如从京城学成归来，谈一常轰轰烈烈的双城恋。<br>　　那一天大家说很多话。说这年头，能活着不容易。说我姑酌兕觥，维以不永伤。那一天，大家都醉了。]]></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5-12-7 22:55:1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寒寰10]]></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0817450</link><description><![CDATA[&nbsp;寒寰10<br>　　我从梦中惊醒。<br>　　在梦里，一张清秀、长发落肩的女子娉婷站在那里，说，笙，銮释来了。那张脸。似曾相识。<br>　　已经是午夜两点，整理了一下刚看过放在枕边的《中国当代文学100篇》，起床清洗了一下，睡意全无。<br>　　海南的夜已经一片宁静，不远处航灯闪烁，如在天际。偶尔有船进港。又想起一年前，当我在椰香公主号抵达秀英港时，心里是多么的惊奇和兴奋。那时候的我斗志昂扬，目光凛冽，如同一只不怕生的小刺猬。<br>　　而一年之后，我已经开始频繁地回忆，频繁地怀念，不断记起曾今走过的点点滴滴，并且难以遗忘留在心底的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我老了么？正如舒爱所说，我老了么？<br>　　如今，一年前一起走过来的七个人，现在只留下三个在身边，而我们，是不是也等待着某日，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br>　　冯舞失踪后，警察全城搜索，一直没有线索。伦四瘦了，不管我们中谁出事，他绝对是最焦头烂额的一个。东北人都是活雷锋。<br>　　我知道事情不查清楚更多事情还会发生，但是当我站在五楼，面对海大校园里幽深的黑暗，我能做什么呢？<br>　　我披了外衣，走下楼去。<br>　　夜里的海大像一个熟睡的孩子，连呼吸都很均匀。东坡湖里波光潋滟，水面被月亮刷成银白，岸边的老树被风吹起，恍惚中有如亭亭玉立身着素裙的少女。<br>　　一道流星划过天际，越来越大，却分明向这里坠落。<br>　　不，那不是流星，是一道五彩的光束，那光束瞬间从远处闪过来，又瞬间坠落到宿舍区，不见了踪影。<br>　　我往光束消失的地方跑过去，站住。<br>　　那是经管学院的宿舍，伦四的寝室就在那里。<br>　　我心里一紧，脑子一片空白。<br>　　悄悄地走到四楼，走到伦四的寝室门口。奇怪的是，那窗口居然亮着眩目的光芒！<br>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旁，朝里看去。<br>　　倒吸了一口凉气。<br>　　却见里面灯火通明，那明明又不是灯火，中间站着一个人，只见他白发皮肩，一身丝绸长衣服，背向着窗户，所以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可以推测他大概四十来岁，面容慈祥。那明亮的光明就是从他身上发出的。但奇怪的是，整个寝室居然无一人惊喜。<br>　　我朝伦四的床位看去，上面空无一人。<br>　　难道……<br>　　<br>　　谁？那人猛然间回过头，速度之快非常人所能想象。于是，四目相对，我浑身一怔。<br>　　銮释！我脱口而出。<br>　　一切记忆顿时倾泻而出，关于寒寰，关于琴蘖，关于舒霭，关于惊掬国。<br>　　我聚合浑身意念力，瞬时体内犹如火山爆发，寒寰的星杖丝服飘然出现在我的身上，身体也长至二米五余，杖冠、长发出现，容貌转变。<br>　　我是寒寰的的星杖，艾笙。銮释，他的相貌跟我一样。<br>　　艾笙，我等你很久了。海南岛，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艾笙，我飞翔在它的长空看见它像一个绿色的海洋。艾笙，它让我找到了你。<br>　　我在銮释的眼里看不到阴谋看不的到凶恶，他跟我一样。<br>　　四国星枚，回护星杖，共筑寒寰。我发出召集令。<br>　　笙，四过星杖仍在寒寰，笙，我们回家。你是我们至高无上的星杖，笙。銮释一脸虔诚。<br>　　你是谁，銮释？在寒寰我已经幻灭，你控制了我的族人，銮释，你是罪人！<br>　　不，伟大的笙，我在为寒寰营一个坚韧不摧的嗔力层，笙，我们会安全。跟我回家，笙。銮释伸出手。<br>　　不，銮释，你霸占了我的星球，你是罪人。你想消灭我很星枚，你在实施你还未完成的罪恶！<br>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烟雾缭绕，我丹田一热，向后飘去，飘过椰树，到了第一运动场的站台上。<br>　　銮释也飘然而至，他的声音轰隆隆如雷般响起：焚舞已经被囚禁在映蟾宫，在我们面前没有一个人可以跟我抗衡，笙，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你也将被我囚禁泅水，永世无法泅渡。<br>　　銮释扬起衣袖，我暗暗一惊，发出嗔力迎接，只觉前方一空，一刹那一团没有任何情感的意念将我包围。<br>　　再强大的情感意念一旦遇见了凌驾于情感之上的冷漠意念，它就变得不堪一击。父皇曾经跟我说，冷漠意念是整个宇宙最强大的魔法，它有难以预料的强大魔力，也是最邪恶的力量，阻止这种法力的唯一方法，是让他不冷漠，使情感覆盖寒冷。<br>　　我已经被囚禁在他的意念之下。<br>　　我试图用我的嗔力冲破包围去探溯星枚的信息，但每次意念都被击得粉碎。<br>　　銮释一直在发力，如雪般白色的纷纷扬扬的意念力映照在他的脸上，亦发显得苍白、邪恶。他已经花了九成的功力在维持意念，也就是说一旦他的精力耗损过度，我就可以突破包围。于是我盘膝而坐，安静地聚合意念。<br>　　就在这时，舒霭赶到，她身着星枚丝服，佩白玉神剑，飘雪长绸。月光下，翩跹飘下，楚楚动人。<br>　　笙，我来了。她对銮释说。<br>　　——她看不见我，因为我已经被意念包围。<br>　　銮释政治发功，不能说话。笙，你怎么了？舒霭轻轻走过去。<br>　　料想銮释也怕撑到最后必定是自己吃亏，于是意念一收，从旅院楼顶飞过，进入了灰蒙蒙的天空。<br>　　笙！舒霭看见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我，明显吃了一惊。当然她也不知道刚才离开的人就是銮释。<br>　　我原以为来到地球可以想出对策，却没料到銮释会一路追来。看来寒寰的族人已经被銮释操纵，各星枚都已经被幻灭。应该尽快想出对策。<br>　　原来焚舞已经把銮释的阴谋跟她说过。<br>　　想到原来美好和平的寒寰如今却已经任人摆布，我心如刀绞。父亲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回响：笙，你是伟大的星杖，要去做更伟大的事。<br>　　为了寻找各星枚，我与舒霭共沐探溯，发现焚舞和欹都被移除了嗔力而被植入了冷漠意念，被銮释的冷意志所左右；而我的女人琴蘖则仍在北方，她未被召唤，所以她还在秦如的身体内。<br>　　也就是说，焚舞和欹、銮释同时成了我们的敌人。<br>　　我不琴蘖从北方召来，一起商讨对策。<br>　　<br>　　我没想到的是，最后使銮释灭亡的人，不是我，不是焚舞不是琴蘖，而是昏迷了一个月的莫言。<br>　　之后，才知道莫言原来就是父皇曾经跟我说起过的哪个自行幻灭以护寒寰的？？？？，焚舞也说过在寒寰幻灭的人在地球上仍然活着。<br>　　？？？？说，我们之所以在寒寰会幻灭，是因为寒寰一直被銮释的冷漠意念所笼罩，冷漠意念累积太多后，就幻化成雪，降落在寒寰，幻灭族人。只要銮释灭亡，他的势利就将一起消失，那么寒寰也就成了一个和平、自由的星球。<br>　　那天晚上，我、舒霭、琴蘖三人探溯着焚舞与欹的位置，结果在近在咫尺的世纪大桥上，我们看见了他们：身上发出凛冽的白色光亮，脸色苍白，带着诡笑看着我们。焚舞和欹的星枚丝服也变成了雪一样的白，而且，一头银丝。<br>　　焚舞！我的心颤抖了一下。<br>　　焚舞以藐视的眼光看着我们，说，你们都是我的牺牲品，懦夫，我来为你唱一曲哀婉的挽歌。<br>　　她成了銮释的工具。<br>　　秋天的夜晚，无故吹起呼啸的寒风。他们的冷漠意念群正在向我们扩散。我们三个几乎步不能移，寒气迎面逼来，这样下去必将被冷漠意念所控制。<br>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焚舞和欹突然举起星枚佩剑，一左一右向銮释刺去，顿时，雪白的血在銮释的体内喷涌而出，直冲云霄，接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我看见銮释的凝固的笑停顿在那里，从桥上坠落，消失在海中。<br>　　笙！眼泪从焚舞和欹的脸上滑落。她们回来了。<br>　　？？？？从桥后闪出来，有几分神似莫言，但明显更加高大挺拔，浓黑的眉宇间透出不凡的气质。<br>　　原来，自从銮释一来，？？？？就得知并接近了他，他的责任就是为了保护寒寰，而銮释成了寒寰最大的敌人。銮释为了收伏我和各星枚，利用伦四接近了我们的化身。艾森他们在酒吧出现异状的那天，銮释在寒寰幻灭了所有的星枚和大小星差。为了不引起艾森他们的怀疑，銮释也制造了伦四也一起失踪的假象。同时他也对莫言的真实身份有所警觉。？？？为了不泄露身份，昏迷了莫言以避过銮释的疑心。而伦四在与赵颖的相处中爱上了她，这是銮释冷意念中的大忌，他无法完全控制伦四的思想，因为他寄生于伦四，只好先移除了欹的嗔力并植入冷意念。莫言将此事告诉了嗔力较强的焚舞，焚舞单枪匹马试图消灭銮释，怎奈銮释冷意念强大，焚舞也被植入了冷意念。<br>　　最后是？？？利用他超强的嗔力在銮释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感应了焚舞和欹，在千钧一发之际终于使焚舞和欹恢复了知觉，拔剑杀了銮释。銮释在未曾堤防的情况下，自然一命呜呼。<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5-12-7 22:54:1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寒寰7]]></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0817447</link><description><![CDATA[&nbsp;寒寰7<br>&nbsp;&nbsp;&nbsp;&nbsp;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正是午后的大街，热带的太阳照得火热，街上的水泥地板上散发着灼人的热量。而那么残酷的天气，我突然发现自己站在这里。<br>&nbsp;&nbsp;&nbsp;&nbsp;我在这里。<br>&nbsp;&nbsp;&nbsp;&nbsp;我来这里干什么？一片凌乱。<br>&nbsp;&nbsp;&nbsp;&nbsp;我是谁？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我是艾森，出生与江南，闯荡江南，通常在太阳光弥漫进房间的时候起床，偶尔睡到钟楼的钟敲响下午的两点。热爱靡乱的生活，已经很重的音乐，长久沉默，成绩优秀，不富有，善良。<br>&nbsp;&nbsp;&nbsp;&nbsp;呵呵，正如你所说，我确实有点自恋。<br>&nbsp;&nbsp;&nbsp;&nbsp;可是，我为什么来这里？<br>&nbsp;&nbsp;&nbsp;&nbsp;对面的贵族面包房已经遮上了太阳罩，街上没有人。<br>&nbsp;&nbsp;&nbsp;艾森，你怎么还不回去，他们都等你好久了！我循声望去，原来是赵颖。<br>妈的，见鬼，我出来拿酒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跟我一起多搬点回去，伦四那小子不地道，自个过生日，操心的倒是咱。<br>&nbsp;&nbsp;&nbsp;&nbsp;您老就别在那磨叽了，你跟他还谁跟谁啊真是的，你要不乐意啊先洗洗睡了，到时候就指望着娘们几个把你整出息喽。赵颖边抱着包薯片一阵猛啃一边装可爱。<br>&nbsp;&nbsp;&nbsp;&nbsp;我靠，得得，咱别把事往阶级矛盾上抗，赵颖你说这事怪不怪，我和伦四莫言他们昨个是去天堂通宵了不是，你说这会我怎么就倍儿精神呢？<br>&nbsp;&nbsp;&nbsp;&nbsp;赵颖一脸坏笑：艾森你蒙谁啊当我是傻子啊！昨天我可是看你跟舒爱几个一块去走的，去没去网吧我可不清楚，搞不定您老把人家小莫灌高了俩小鸳鸯到哪风流快活去了呢。<br>我说赵颖你长得也不是特不礼貌，再怎么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啊，那嘴跟啥似的。我跟你正经呢！我没再多想，拉起赵颖就往南门跑。<br><br><br>&nbsp;&nbsp;&nbsp;&nbsp;和赵颖回到九点半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老蔡正在调酒，他是酒吧的老板。<br>&nbsp;&nbsp;&nbsp;&nbsp;但是我们的桌子上一个人也没有，东西却原封不动地摆在桌子上，一圈小蜡烛还在闪烁，迷离中大蛋糕有姿色环绕着。伦四那小子真是没白活，我想。打小我就只在家里过生日，因为我的生日是正月初三，而每个正月初三我必定在家或者外婆家，所以从来没有跟同学朋友一起过我的生日。<br>老蔡，秦如他们呢？我开了一罐百事问老蔡。<br>&nbsp;&nbsp;&nbsp;&nbsp;谁知道，刚才你们不是一块来的吗？对了，这两天人少，你们几个要没事就多过来，我正琢磨着把这小屋给整整呢。<br>&nbsp;&nbsp;&nbsp;&nbsp;我心里想，问了也是白问，就对赵颖说，赵颖，咱们俩忙里忙外的容易吗，他们还跟咱玩失踪，还是犒劳一下自己先，社会主义多劳多得。<br>&nbsp;&nbsp;&nbsp;&nbsp;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劲儿地打起了小鼓：蜡烛还没烧到脖子，说明他们刚走不久，而酒吧又不见他们影子，八成是出什么情况了。<br>&nbsp;&nbsp;&nbsp;&nbsp;正想着，却见莫言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们，他歉意地笑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两个辛苦了，我还以为赵颖没把你找到倒把自己给丢了呢！<br>&nbsp;&nbsp;&nbsp;&nbsp;莫言那小子，一米八的个头，傻酷酷的，算是我们的吉祥物了。<br>&nbsp;&nbsp;&nbsp;&nbsp;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出啥事了呢，他们几个干嘛去了也不说一声。<br>&nbsp;&nbsp;&nbsp;&nbsp;他们?莫言显然也一脸迷茫：我进去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啊……冯舞、舒爱、伦四、秦如，他们都在啊。<br>&nbsp;&nbsp;&nbsp;&nbsp;伦四他们走得那么急，一定是出事了。那会是出什么事了呢？会不会是陆荣他们找茬来了？上礼拜伦四玩滑板的时候撞翻一个与陆荣一起混的毛小子，两人发生了争吵，伦四火气太大，性急起来操起滑板当拳头使，让那小子见了血，很有可能是陆荣几个找麻烦来。加上我们几个平时就跟陆荣不和，这次正是借口。<br>&nbsp;&nbsp;&nbsp;&nbsp;我心里想着，边叫老蔡把我的高尔夫球杆给我边拨伦四的手机。<br>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离开服务区……手机里传出电脑烦人的声音。<br>我依次拨了舒爱、冯舞、秦如他们几个的手机，结果竟然都是不在服务区！我感觉到我的脸突然热了起来。<br>&nbsp;&nbsp;&nbsp;&nbsp;怎么了？莫言和赵颖看着我，急忙问。<br>&nbsp;&nbsp;&nbsp;&nbsp;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手机都不在服务区，他们会飞啊！嘴里说着，心里想到的是，本来我是去买酒的，因为老蔡这的平价酒不够用，但是赵颖找到我的时候我并不是在买酒，或者在买酒的路上，而是在学校北门外的大街上，平时没有人去那的。<br>&nbsp;&nbsp;&nbsp;&nbsp;而赵颖居然找到了那里！<br>&nbsp;&nbsp;&nbsp;&nbsp;我把疑问跟赵颖说了，赵颖一脸疑惑：我也没有打算去北门啊，我们知道你去老夏那搬酒，看你那么久没回，我就去看一下，我去老夏那到东门对面就可以了，哪里要去北门。但是我又的确到了北门，而且在去北门的路上还遇见了陆荣他们几个在练街舞准备下个月的比赛。<br>&nbsp;&nbsp;&nbsp;&nbsp;莫言倒不以为然：搞什么飞机嘛，神经兮兮的。我看你们是看恐怖片看多了，附近信号本来就不太好，接不了电话是常有的事，我们坐这等会就行了，也许他们正在商业街买吃的呢。<br>&nbsp;&nbsp;&nbsp;&nbsp;我想想也对，就跟他们坐在我们的位置上。<br>&nbsp;&nbsp;&nbsp;&nbsp;老蔡一脸笑容地说，都快大二的人了，甭整天耍棍子，今天青岛没了，饮料什么的还多着，你们尽管喝，我忍痛再请一次。<br>&nbsp;&nbsp;&nbsp;&nbsp;要你废话！我白了他一眼。老蔡是个好人，是河南商丘人，80年代来海南淘金，金子没淘成，人却不想回去了，三年前用积蓄开了这间酒吧，生意一直不错，跟我们几个也算是铁杆的哥们。我们来这很少掏钱，不过经常帮忙照看酒吧。<br>&nbsp;&nbsp;&nbsp;&nbsp;酒吧里人确实不多，除了窗户旁边几对情侣外，剩下的几个光棍都是熟客，喝着大杯的饮料看报纸。<br><br><br>&nbsp;&nbsp;&nbsp;&nbsp;第一个回来的是秦如，她美丽的脸蛋被热带的太阳照得通红，手里拿着杯还没喝完的鲜橙多。呵呵，真是笑死人了，刚才出去说有事的，走到肯德基那边才发现不知道准备去干什么了。你说我这是多久没有看书了，脑子锈成这样！<br>&nbsp;&nbsp;&nbsp;&nbsp;我笑着说，美女，上个月才领的奖学金今天就谦虚成这样，合着你是很久没有被表扬来讨表扬来了。还是说“求求你，表扬我”好了。对这个上海女孩，说实话我不敢开太大的玩笑，因为她曾经温柔地说，将来嫁一个比她温柔的上海男人不会有成就感，她要养（重读）一个强悍粗壮的北方汉子，然后想着法儿去蹂躏他。<br>&nbsp;&nbsp;&nbsp;&nbsp;我没再提刚才那破事，虽然其实心里的疑团如同烟雾般扩散得越来越云里雾里了。过了不过十分钟，舒爱、冯舞、伦四都回来了。都说忘记要干什么去。我说今天是国际健忘节，每个人都要经历记忆的最低峰。<br>&nbsp;&nbsp;&nbsp;&nbsp;从下午五点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多，冯舞和伦四喝高了，冯舞本来就不胜酒力，伦四是逞能，加上是他生日，被糟践也情有可言。我扶着伦四回宿舍，伦四赖着不想走，边被拖着走还边骂：艾森你小子不义气，你瞅咱一块儿走的有七个人，到今天谁也没给谁脸红过，你今天来跟我做敌人，我心里就不……痛快……你甭扶我……妈的，去年是我，伦四，帮你扎了那小子一刀子，学校找人，是我帮你扛着你记得不……我心里就不痛快……<br>&nbsp;&nbsp;&nbsp;&nbsp;伦四几次想挣开我都差点跌倒。我们几个正想笑话他一番，走在后面的冯舞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冯舞打小什么没见过？哈哈，见鬼……鬼，能唬着我？见鬼能唬着我？秦如，见鬼能唬着我？<br>]]></description><author>鲁风惊寒</author><pubDate>2005-12-7 22:53:06</pubDate></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