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title="XSL Formatting" href="http://blog.stnn.cc/skin/rss_list.xsl" media="all"?><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敏思博客_竹溪尚静</title><link>http://blog.stnn.cc/ovoo</link><description>在路上</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四月物语》——即兴之美]]></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9621</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BR>收集电影画面的习惯是从这部电影开始的，埋头绿色草丛中，被风吹过的长发轻舞，松石蓝的长裙；雨天的红色雨伞，轻盈剔透的雨滴滑过伞骨，轻轻旋转伞柄，雨滴碎成朵朵白色的雨花。。。。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仿佛一首优美的散文诗，仿佛春日里轻抚脸庞的和风，仿佛满屋温馨的烛光，仿佛暖暖含光的春水，仿佛清泉的灵动。。。有事没事便播放着，不一定用眼睛去看，电影所散发的那种淡淡调子足以让冰冷的屋子瞬间温暖祥和起来。。<BR>&nbsp;<BR>影片主要以音画和即兴见长，四月的樱花纷飞，谁家新娘子打面前走过，四月新学年开始，一段新的旅程开始，朝气蓬勃的新面孔，在这里总算听见日本人说段顺耳的英语，平时在其它剧集里听到的英文发音直接可以用耳不忍闻来形容。搬了一车家回来直到没有地方装下又搬回去。要是有朋友来了怎么办？我住的那里从来没有人来。是啊，每个人都在忙碌的生活，即使周末也没有人来拜访，不是忙工作就是忙旅行。哪里会有人来，总是一个人，周末习惯到书城去安安静静的看书，哪怕看棋谱也可以消磨一天，天气好的时候，心情的时候背着大大的包，里面最好有相机，到处采撷别样的风景，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街上的人来人往，想想他们会有怎样的故事呢？天气冷的时候，寂寞的时候，蒙头给自己编个伤心欲绝的童话。。。。。。<BR>&nbsp;<BR>几乎是一首超长版的MV，从头到尾的配乐很优美，简简单单的故事，松松散散的结构，没有太深刻的主题，没有沉重的人性分析，这样不已经很好了吗？单单是那安静流淌的画面，缓缓滑过眼前；单单是那动听的乐曲温柔的抚过，让视觉和听觉饱食美的盛宴，仿佛午后一朵不经意间飘过蓝天的白云，抬头仰望，风轻云淡，心头也跟着略过一丝淡淡的喜悦。<BR>&nbsp;<BR>这是一部介于长片和短片之间的小电影，全长也就60几分钟，岩井却亲自剪辑了8个月，可谓是精心雕琢。在拍这部影片的时候导演刚刚完成他的大作《燕尾蝶》，已经没有资金，但想拍部轻松闲适的小品来放松心情，于是之写了故事构架，对白和表演都是即兴，女主人公的饰演者松隆子当时已是非常有名气的演员，却自愿为还是新锐导演的岩井担当主角，不仅免费出演该片，还把父母也拉过来当了临时演员，此举成为影坛佳话。后来陆续看松隆子的片子，发现她的角色几乎都是在农村到城市的爱情童话中少女情怀，出演该片时的表现真是行云流水的级别。小投资，没有市场压力，导演却花这么长时间来剪辑，可见是非常钟爱，也使得这部电影成为了一部彻头彻尾的唯美作品。<BR>2008.12.05]]></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2-6 20:31:4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情书》——镜头在这里]]></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9620</link><description><![CDATA[透过镜头的“寻觅”，被寻找的东西脱身而出，站到“对面”的世界里，更好地回忆，更好地理解，更好地听，更多的爱。——文德斯《一次》<BR><BR><BR>镜头在这里，视线已慢慢远去，随着这漫天的大雪，走进那个如此纯粹如此凄美的故事，第一次，我被电影感动得一塌糊涂。尽管非常清楚艺术不过是谎言，然而常常忘了它本身情不自禁陷进去。我被镜头迷住了，从此开始收集喜欢的电影，乐此不疲。<BR><BR><BR>磅礴的朝霞，皑皑的巍峨雪山，唱着忧伤歌曲的你，从此不回来，只有留言册上的黑白照片。。<BR><BR><BR>他静静地在窗边看书，被风吹过白色的窗帘舞动，面容忽隐忽现，刹那间的回眸，顾盼生辉！这个镜头就足已让我收藏这部电影了。对爱的表达欲说还休，极具东方的含蓄之美。剧已终，故事仍在心底迂回不止，令人想起李商隐的诗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BR><BR><BR>喜欢一个人，把他们共同的名字写在所有的读书卡片上，很多年以后看到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情不自禁爱上，至始至终，都在寻找她的影子。当明白过来的时候，斯人已逝，这是怎样的心痛啊，原来爱，已经来过，在那个懵懂的年纪。对，在那个懵懂的年纪，这是我喜欢这部电影的重要原因。只知道从此他不会来学校了，我唏嘘不止，不是因为他爱过我，也不是因为我爱他，而是，他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飘零了。。。。。<BR><BR><BR>仍是那个懵懂的年纪，失去父亲的女孩，纯净的画面上，透明翅膀的蜻蜓，生命在那里停止。面对死亡，我们是如此的无能为力，无论我们怎样拼命生活总是朝这这个目标奔去。那时我还不知道感叹生命如斯，对父亲的印象也很淡泊，却很清楚的记得下着雨，心中感到不安，放学回家，家里已经挤满了人，再一次，死亡如是冷酷展现在我眼前。。。。。<BR><BR><BR>这是一部无论画面还是音乐都非常唯美的电影，在我解读却总是离不开死亡，在每个影像的后面都隐藏着生与死。毫无疑问，死亡是我们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是这部电影的主线，影片以男藤井的死为开端，到最后女藤井从死亡边上活了过来，不正是一种生命的延续吗？死亡让我们沉思，死亡让我们更懂得珍惜生命，在有生之年能够遇见你，那么认真爱过你，已经很好。<BR><BR><BR>电影主角的戏是很沉重的，配角的戏却表现得很有意思，有些细节我忍不住记下来了（因为看太多次了）。<BR>0：26，秋叶觉得藤井回信不可思议，啊，的一声笑了又突然回到沉思的表情。<BR>0：33，阿部去藤井家，在门口差点滑倒的样子以及两分钟后他在车里的笑声（笑得像哭）。<BR>0：40，藤井爷爷开门的样子和回答秋叶的表情。其实爷爷在片中的戏一直都很有意思的。<BR>1：01，车棚里的那群女生表白。<BR>1：02，痴女大井的夸张表情和自言自语。片中大井的动作一直很漫画。<BR>1：13，男藤井受伤后老师发现女藤井在教室竟然慌忙逃走的表情，有那么夸张吗?我晕！<BR><BR><BR>这些点点滴滴的有趣表演冲淡了戏的沉重，除去沉闷之感，使得影片凄美而清新。<BR><BR><BR>第38分钟漂亮的剪辑，藤井树这个名字被唤醒，一道亮光打过通道，父亲的病床从过道上推过，从另一扇门出去，打开这扇光芒耀眼的门，看到的却是年少的男藤井，这是一扇生死之门，也是一扇记忆之门，将父亲的死和男藤井联系在一起，他们都在那扇门外，冥冥中的安排，恍惚之间你的容貌清晰展现在眼前，仿佛你不曾离去。<BR><BR><BR>回头看男藤井这个人物，作为主要人物他几乎没有正式出场，只是在女藤井的描述中碎片般闪过，图书馆老师对男藤井的号码脱口而出，影片并不表现他的特别之处，难道是他早逝就记住了吗？这个理由是撑不住的，片中唯一着重描写藤井的事件就是带伤比赛了，出车祸之后他仍然跑步，可见很倔强，长大后热衷登山，登山原本就是很冒险很具挑战性的运动，这一点和他以前固执地带伤参加田径比赛真是一脉相承。好像死神特别中意他似的，在他年少的时候，出过车祸，逃过一劫，但后来却逃不过山难了。他倔强地与命运抗争，最终还是无法逃脱。<BR><BR><BR>两个相同名字的人注定相遇，两个一模一样而性格各异的女孩，逃不过命运捉弄的男主人公。构成了岩井这部结构精致电影的宿命悲剧。<BR><BR><BR>你好吗？我很好。你好吗？我很好。你好吗？我很好。。。。<BR><BR><BR>一遍又一遍，是对他的问候，也是替他回答。他在她的记忆里活着，在她的名字里活着，一直都在，只是她不曾发觉。爱，已经超越生死界线。<BR>2008.12.04]]></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2-6 20:30:3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緑豆事件及其它]]></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9619</link><description><![CDATA[我想了想，决定给你满分。因为你今天表现得最孩子气，而你本身就是孩子，不是吗？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尽管你没有完成作业。<BR><BR><BR>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见过你做错什么。你聪明又细心，从空调到电脑都能够自如运用，房间整理得很整洁，懂得节约用水用电，冲泡茶水一丝不苟，餐具的使用也非常讲究，总是不让椅子擦破地板弄出声响，总是把铅笔削得很漂亮，总是把颜料整齐摆放在相应的位置。。。还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呢？我甚至找不出你的一点小缺点。<BR><BR><BR>也许越介入你的生活越能从父母的角度去想事情，那就是望子成龙。每天每天都怕你的田园荒芜，怕你疏忽功课，怕别人收获太多的荣耀你会委屈。。。怎么会呢？每个孩子都很特别，都是不能比较的，你好奇又聪颖，什么事都是一教就会，甚至不教你也会自己摸索直到弄明白。记得有一次我念别人的作文，大概是描写月亮像小孩睡在云朵妈妈的怀抱之类的比拟句，然后反问你柳树像什么，你说像柔软的头发。瞧，多棒的想象力呀，你随口就说出来了，令我非常惊讶。之后我也没有教你什么如何写比喻句，突然有一天你说好想写日记，于是又将飘扬的国旗说成空中的飞鸟。。。你总是这样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BR><BR><BR>所有的决定都是双向的，如果我放任你的漫不经心而荒废了学习，今后在这个残酷竞争的社会中将束手无策，管得太严呢又太委屈，一些东西也就这样消失殆尽了，它们一去不复返。怎么办呢？下次你来决定好了，就像我们在游戏中那样，你管鼠标我管键盘。<BR><BR><BR>绿豆是不小心泼出去的，地板弄脏了，擦擦就好了，孩子心伤了怎么擦好？<BR>绿豆是不小心泼出去的，地板弄脏了，擦擦就好了，孩子惯坏了怎么教好?<BR><BR><BR>（一些文字，日期2008.9.23，写在一张准备丢弃的废纸上，依稀记得那天小孩把绿豆泼得满桌都是，书也顺便得以解暑，湿辘辘的，重要的是小孩三个小时还没把两个单词记住，很惹火。现在把它们存下来，备需。）<BR><BR><BR>2008.11.13]]></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2-6 20:28:1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支离破碎》——读过的证据]]></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9164</link><description><![CDATA[“我三十一岁，我读书，我睡眠，我写作，我厌倦，我坐立不安，我四下走动，我探头探脑，我漫不经心，我无聊至极，我孤独寂寞，我单调乏味，我不值一提，我的生活支离破碎。”<BR>——石康《支离破碎》<BR>&nbsp;<BR>这几天连绵不断的下着秋雨，我一个人住在阴冷潮湿的屋里，读过的任何诗句都令潸然泪下，看任何电影你的眉眼都会自动浮现，音乐就更不能听，可这又能怎样呢?生活继续，那就让我索性沉溺在受尽烦闷的折磨中，听哼德尔，看石康的《支离破碎》，不眠不休。<BR>&nbsp;<BR>对于这本书，除了第一段尚可看一下之外，其它都没什么可看的了。我宁愿去看贝内克斯，看昆德拉或者村上春树都行，也不愿或者不指望从石康这里得到别的什么。然而我还是读完了《支离破碎》，只因为我的生活于而是如此的支离破碎。我不是作家，过得黑白颠倒，没事东写西写，虽然他们都是那么的毫无价值。<BR>&nbsp;<BR>我把这本书看到最后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根本没把它当书来看，而是当聆听一个陌生人聊鸡毛蒜皮，我从中得知他都看了什么书，听什么音乐，看什么电影，喜欢吃什么等等极度无聊的评头论足之事。结果他居然还把《法国中尉的女人》说成是特吕弗所导，大倒我胃口。<BR>&nbsp;<BR>单纯说书（以它作为一本书来看待的话），作者不过安插了一个贝蒂式的女孩陈小露再加上所谓生命意义的议论等一堆废话就是这本书的全部了。这个被作者大书特书的陈小露有点卡门的邪恶有点贝蒂的鲜活。然而也仅是这些皮毛的似而已。怎么说呢，还是昆德拉那句话，她太轻太轻了，轻到只剩漂亮和床上功夫了，（尽管作者向极力把她塑造得很不一般很特别，抱歉，我生性愚钝，只能读到这个级别。）而贝蒂和卡门都是很重很重的存在，她们压根就不能比，这里我就不多说怎么个重了，毕竟我准备说的是支离破碎。对于女主人公（也就是情感部分）也就这些了，如果你乐于探索爱和性的纠葛，我建议你还是读读杜拉斯算了。<BR>&nbsp;<BR>除了爱情就是对生命价值的探讨了，作者不乏在书中思考生命的存在意义，也不乏对艺术对写作的论述，我还是觉得昆德拉的话比较中听。除此之外这本书还有一个标签，那就是青春，只有青春才如此和挥霍生命和时间而无比混沌，但冲着青春的迷茫没有方向之类的迷惑文字还是在村上春树字里比较过瘾。<BR>&nbsp;<BR>我无意贬低这本书，之前也不曾读过石康，可以说对作者的创作以及其它都毫无所知。然而既然我现在已读，那就不关他作者的事了，书已变成我的理解，我有言论自由，表达自己无论肤浅还是深刻的看法。<BR>&nbsp;<BR>看着《支离破碎》，为何我老想到别的作品那里去呢，也许这字里行间有太多别人的印迹，又或许应了伍尔芙比的那些话:我们都是抄袭别人的话语，我们所说的话所写的字都已经被别人重复了上千年，我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东西，你敢说你写的那个字那句话是你创造出来的？你是第一作者？根本不是。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期望才是。<BR>&nbsp;<BR>虽然这样我还是很敬佩作者，第一段数行字就能写完的支离破碎生活他竟写了洋洋数万字，我的生活无意和主人公有惊人相似之处，我也姑且把它们称为支离破碎的生活好了。若我来写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一屋、一人、一桌、一电脑、一床、读书、写字、无聊。字数还不及他的第一段，我居然觉得无字可写又索然无味，顿时觉得作者了不起，我根本没资格对他的洋洋万字说东道西。<BR>&nbsp;<BR>幸亏我没有当作家这个梦想，现在我知道我无论如何是没有当作家的潜质了，连边都没沾上。就我如此愚钝的资质，我自然连说书的资格都够不上了，不幸的是我喜欢看别人写什么，脑子里想什么，然后瞎说一通，以填补等待离去的无聊。<BR><BR><BR>2008.11.07]]></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1-9 15:15:4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爱的捆绑》——如果爱情是泡沫]]></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9160</link><description><![CDATA[如果爱情是泡沫，那怎么会捆绑得了呢？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是绑得越紧散得越开。<BR>&nbsp;<BR>柠檬黄的天空下，杂搭错摆的电线让小镇的上空充满线条带来的美感。滴滴哒哒的打字声，让这空间显得如此寂静。这深沉的柠檬黄，漫漫上升，成为剪影单纯的背景色，青苹果也变暗了，深了，成了画中的点缀，整齐摆在窗台上，这幅用窗户做画框的黄昏图景，如此美妙，倒挂着的可怜乌龟，和背景叠加成一体，你的剪影，在画中，很美。<BR>&nbsp;<BR>掐得那么准，第18分钟，薄暮十分的黛青色，清越的排箫声扬起，坚固的三角构图，你我在这三角的顶端，恒古不变。让我温柔的亲吻你吧，让我们的爱像这三角形一样坚固。我只愿这样，别无它求。原来这是爱的疾病，我只愿我们的爱如这清越的乐章，永远停留在18分钟的薄暮天空下，被无数错杂的线条包围。<BR>&nbsp;<BR>不想让你我之间有任何嫌隙，不能确定你是否还在爱着我，只恳求你捆绑我，捆绑我，把我捆得紧些，把我捆得再紧一些，我愿意被你的爱束缚，我无法看清你的爱，请让它们变成绳索，让我看见，让我感觉到爱的存在。。。。。<BR>&nbsp;<BR>私自认为这是岩井最为艺术的作品，尽管只有短短47分钟。每一幅画面都切得那么精准利落，极为讲究色调、构图、音响和灯光的和谐，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也许是早期，对自己的作品非常认真，对演员的演技也是很苛刻的要求，所以基本没有任何敷衍马虎的成分。<BR>&nbsp;<BR>影片以凝重的黑色为基调，轮换的场景充斥着离析的现代感，每个画面都可以是一幅摄影作品，在这无数的画面中又由数个小单元把它们组合起来，每个小单元都能找到一幅精湛细致的主题作。<BR>&nbsp;<BR>没有传统的田园牧歌式家庭为寄托，都市中的爱情仅以两颗陌生的心为契约，谁能捆绑这变幻莫测的心？谁又能捆绑这泡沫般绚丽的爱情？<BR><BR><BR>2008.11.06]]></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1-9 15:03:0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父与子》——因为爱你]]></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9157</link><description><![CDATA[他们灵魂相通，肉体却不能属于对方。<BR>&nbsp;<BR>父亲就是他所追寻的彼岸，而他几乎不能到达那里，不，无论他怎样努力都达不到那里，这种痛苦几乎摧毁了他。<BR>&nbsp;<BR>因为无法强大到冲破你精心缠绕我的茧，所以甘愿被缚其中，永远呆在你舒适的臂膀下，被你温暖，被你保护，完完全全属于你。这便是折磨人的爱，已经跨到这一步，我再也不能掌控我自己，他们只听从你的指令，不管我愿不愿意，已经这样。<BR>&nbsp;<BR>极力寻找我和你的不同，我们竟是如此的不同，这让我陷入迷阵中，你是谁?为何我们如此心心相通？为何你的爱如此折磨我？为何我如此迷恋你？我已无法顾及世界的存在，你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一切，我只要呆在有你的家里。你给我所有快乐也给我所有忧伤。<BR>&nbsp;<BR>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们被诅咒。在无数梦魇中，总是孤零零一个人。没有你的参与，再美的梦境都是恶梦。我只想要你在我的身边，听我的呓呓絮语。突然你说：“你很像你母亲。”或许你因为母亲爱着我，但我只因为你是你而爱你，我将义无反顾爱着你。因为我爱你，我们因此被诅咒，被囚禁在无穷无尽的梦魇里，我不能因此放弃爱着你，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世界，我只能加倍的爱你。<BR>&nbsp;<BR>父亲对儿子的爱让自己受尽折磨。<BR>&nbsp;<BR>我只想让你快乐，为你营造美丽的世界，做你最好的朋友，做你最好的兄弟，却没想到也成了你的恋人。。。。<BR>&nbsp;<BR>你的世界只有我，而你，也是我的唯一。我怕失去你，眼睁睁看你被我的爱折磨。是我给你痛苦，也只有我可以抚平你的伤痛。我不能伤害你，我不知道如何继续爱你，我只能加倍的爱你。我爱你，在只有你和我的世界里，不离不弃。<BR><BR><BR>2008.11.05]]></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1-9 15:01:0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朴树——when I am 17]]></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9148</link><description><![CDATA[如果对音乐的迷恋史当作恋爱看待，朴树的音乐必定是我的初恋情人，首张专辑《我去2000》曾伴我度过17岁那年无尽怅惘时光。节奏是如此狂乱，歌词是如此别具一格。不同于大街小巷缠绵的情歌，也没有感叹人生苦短，岁月沧桑，仅限于那段找不到出口的情绪。我从此知道忧郁原来可以被如此专注的拿来歌唱。<BR>&nbsp;<BR>在他认真歌唱自己的焦躁不安时，他就已经在歌唱别人的情绪。或许我们没有因为特别的历史背景而拥有专用名词——迷惘的一代。想必迷茫都曾驻留在每个人的青春年少时光吧，不然青春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谜团困扰着我们呢？他的歌声拨动我们的心弦，成长的悸动。无论是彷徨挣扎，还是期望绚烂的惊鸿一瞥，都是一个人的城堡。<BR>&nbsp;<BR>第一张专辑《我去2000》，充满了对生命的追问，整张专辑贯穿着对自我的寻找，歌词凄美无比，曲风具有浓郁的异域风情，记得那是我们正在学吹前苏联的一些经典歌曲，如《纺织姑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朴树的《白桦林》正是这样的内容，歌颂爱情和生命，背景战争。令人唏嘘不已，《那些花儿》也是娓娓道来，反复吟唱逝去的岁月，也成了经典曲目。<BR>&nbsp;<BR>最动听的歌曲往往最悲伤，听着朴树，和他一起被忧郁包围，层层叠叠，已全然不管外界的纷乱，沉于斯溺于斯。有种将感伤进行到底的歇斯底里。仿佛被旋进龙卷风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你只好随它去吧，闭上眼睛，让忧伤肆虐心底。<BR>&nbsp;<BR>事隔四年，他的第二张专辑《生如夏花》，如蝴蝶破茧而出的美丽，在这张极绚烂的专辑中，不再追问过去的忧伤，也不追问不可知的未来，而是歌颂现在，活着，绚烂的存在，此时此刻我在这里，哪怕下一刻的灰飞烟灭，都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未来，那么我就把握现在吧，别无它求，只要瞬间的耀眼。不论观念如何转变，也不论他所歌唱的是过去还是现在仰或未来，狂乱并焦躁不安是他的主旋律，无论时光如何转变，四季如何更替，他始终在夏季停留。这就是朴树音乐所带来的惊喜，凌乱而美。<BR>2008.11.02]]></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1-9 14:54:4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红楼梦》1。——男孩的爱]]></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9139</link><description><![CDATA[<P><BR>最近没事翻开身边唯一的大部头《红楼梦》，在扉页上看到文用圆珠笔写的日期：2001、2、8。书皮上有我写的一行字：以我的名义写作，一切名利终将腐朽。这行字大概写于2003年，不知道当时出于怎么样的愤怒，写下了这些字，如此的歇斯底里，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无论是在17岁的01年还是19岁的03年，一切，都已经那么遥远了呀。我不知道17岁的年纪我究竟做了哪些受终生的事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很庆幸认识了文，一起读书爱书论书，都是那么的兴致怏然，此去经年，我们已被城市的虚华所吞没，偶有闲暇时光我还是愿意沉浸在书里，读书对我来说是一件特别的事情，因为一种单向的对话，默无声息。读到有意思的地方我总想和他人分享，总想如果别人和我读了同样内容，会不会和我有同样的看法呢？所以在藏书阁这个类别里，我把自己的阅读相关写出来，有时可能是一本书的大致，有时可能是一个章节，也可能是些只言片语的喜欢，总之它们都是相关书籍。</P>
<P>17岁的时候我们都反反复复读了这本书，以至惠竟然在午休梦见贾宝玉，痴迷程度由此可见一斑。然而关于同性恋的细节在脑海中居然毫无印象，想来大概是因为当时我们的头脑中没有同性恋这个概念，是上大学以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词的。对同性之间在书中描写并不多，只有一章，毕竟这本书是一宝黛的爱情为主线的，不是专写同性之爱，加之对封建的批判又是重头戏，所以作者对该方面着墨不多。虽然只写一章却非常精彩，我看后只能再一次感叹它的博大精深。<BR></P>
<P>在第七回里贾宝玉因跟了凤姐到秦可卿家里遇见了秦钟，对于秦钟的出场，事先做了一番陈述，这种陈述就像林黛玉见宝玉前在别人那里听说的印象，先是尤氏说他斯斯文文，再是贾蓉说他生的腼腆等一堆铺陈，连凤姐都忍不住了说了句：“凭他什么样儿，我也要见一见！别放你娘的屁了，再不带我看看，给你一顿好嘴巴。”不亏是凤姐，很霸道。秦钟正式出场：“较略宝玉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腼腆含糊。”看到他之后，作为旁观的凤姐（因为是宝玉要看秦钟，经大家七陈八述的铺垫，害凤姐都有倒要瞧瞧的架势）一堆宝玉，然后说了句，比下去了。在凤姐的心里宝玉的美一直是排名第一，所以她暗暗拿秦钟比较。潜意识里的堆宝玉动作，就是秦钟把宝玉比下去了。可见秦钟长得很漂亮（当然用漂亮来形容更确切，不然怎么说他有女儿之态），宝玉对秦钟的感觉更夸张：“天下竟有这等人物！如今看来，我竟成了泥猪癞狗了。”宝玉都觉得自己的美都是糟蹋了这般华衣豪宅，不值得这诸多的僮仆侍候。可见秦钟的出现已达到“回看粉黛皆尘俗”的效果。</P>
<P>在前几回中，写秦可卿的美是若天仙，不仅身姿如此，她在府中都得到上下一致好评，可见性格又无可挑剔，她临死托梦让凤姐收手，其聪明又非一般。尽管如此她仍逃不过悲剧的命运，且是第一个死的人，她的致命伤就是淫乱。无论是秦可卿还是秦钟，他们都是为情所缚，并绝望的沉溺其中。又因为他们本身的漂亮使得玩弄情感成为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如同凤姐的玩弄权术一般，最终亦被毁灭。宝玉的态度又他们显得高尚许多，虽然一开始宝玉如此迷恋秦钟，然而他也只是单纯迷恋他的美。这从他们后来的交往中便知，也就是风流学堂那节。本来我想把这节作为耽美典范来说，然而我懒得去解释耽美以及乌七八糟的动漫之类的东西，我只是单纯把这些学堂中的关系说得好玩一些。</P>
<P>本来宝玉和秦钟就不是一般的美了，他们到学堂里不过是陨石在天文馆的级别，因为古代没有女孩上学，所以学堂里全是男孩子，且不说是女孩吧，宝玉不是有林妹妹么，见了秦钟一样着迷，结果在学堂里对秦钟是体贴加宠爱，所以其他人就私底下议论他们是一对。这学堂漂亮男孩是多如云，秦钟（钟情）本来就和他姐姐一样性情，宝玉对他的爱是不够的，更何况宝玉对他只是从美的角度来欣赏，于是他想勾引“香怜”，呵呵，这外号已足以描述这是生得怎样的一个男孩了，自然生得风流妩媚。香怜的爱慕者是玉爱，这关系够复杂的了吧，至少比现今流行的那些幼稚BL剧情精彩多了。香怜和玉爱都被薛蟠宠爱，这下连薛大叔也扯进来就更复杂了，这宠还不是一般的宠，薛蟠私底下给他情人们的零花钱居然还够他们家养家，估计薛蟠对妓女出手都没这么阔，这些学堂男孩太养眼，连整日只知道要妓女陪着唱曲喝酒的老大粗薛蟠也不放过男色。薛蟠宠的还不光是他们两个，他宠的前任是金荣，于是金荣便被抛弃了一般，自然嫉妒得很，这下金荣抓了香怜的把柄便不放，打架就是这么回事。这里插了一个人，贾蔷的参与就让这浑水更彻底的浑了——贾蔷，贾蔷呢，十六岁，生得比贾蓉还风流俊俏。他生成这样，且又聪明，他到学里不是来读书而是来看人的，虽然他的目的没薛蟠那么嚣张，也没能力养男人，但来观花赏柳总算可以吧。看到观花赏柳四字，我简直要喷饭了。这学里的男孩们有花的妩媚有柳的婀娜，干脆称百花园得了，就缺园主了，再让《陆小凤》的花满楼来当当就圆满了。</P>
<P>在这里，男孩们互相欣赏爱慕，很纯粹的男孩的爱，超越朋友之上，介情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他们只是停留在悦其色的层面上。也许是他们长得太漂亮了，所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都长得很美（薛蟠除外），所以爱慕别人就像爱自己一般，严重自恋倾向。这种爱和异性的爱没有任何冲突，唉，古代男人能同时拥有三妻六妾，也许同性的爱就变得不那么被排斥，因为爱并不唯一。<BR>&lt;br&gt;&amp;nbsp;<BR>&lt;br&gt;当他们在学堂里的时候，男孩爱男孩，回到家里，男孩爱女孩。搞笑的是秦钟居然同时爱男孩和尼姑，这爱也够“博大精深”的了。在尼姑庵里，宝玉不仅不嫉妒秦钟而且还为他创造条件，这又算是哪门子同性恋。在学堂里打架那会，大家怕把事闹大，把秦钟的行为赖在他头上，他不生秦钟的气，还让事情到他那里了了，谁愿意惹上老祖宗的宝贝呢。</P>
<P>是不是美总和死亡联系在一起呢，越美得令人窒息越接近死亡，秦可卿不是早早的死了吗？秦钟死得更年轻，他和宝玉一样大，死的时候也就17岁而已，接着就是林黛玉了，18岁，在最美的时候死去，如花似玉的季节。不只是虚构故事中，现实中也如此，历史上的数度红颜都薄命，死亡是神秘的，美总有种神秘邪恶气质，人们对美的追寻，却一步步濒临死亡。就算如此，他们自来到世上就被多数人所宠爱，在死的时候仍被自己的爱人所念念不忘，他们绚烂并霸道开放，忽的落了一地，花落人亡两不知，心痛的是孤单活着的那个人啊。</P>
<P>我也是俗人一个，套用贾蔷的心思，是冲着观花赏柳来看这个章节的，结果却只看到生命之花盛艳之时，忽的飘零了一地，唏嘘不已。本来落花流水春去也就已经够伤人的了，这里的花却在明媚的春光中死去，这颓败已经到极致，美到极致，悲也到极致。</P>
<P>2008.10.24</P>]]></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1-9 14:46:1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乌鸡汤之味]]></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16169</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7aaa34>&nbsp;&nbsp; <BR>&nbsp; <BR>昨天的雨终于停了，天空中有太阳，然而是很微弱的光，没有温暖的意思，也没有风，是留了秋雨后的潮湿和冰凉，像进到洁家感受的气息一样——微微的寒。 <BR>&nbsp; <BR>因为我的拜访，洁从门面回家了，我说可以不必大费周折回去，她执意说要回家。我便跟着她回去，到菜市场处，她说我们买只鸡来炖吧。买只鸡来炖。我一个人懒得做菜，也就只备熬粥的锅，洁呢，自从她一个人住以后八成是到朋友的店面帮忙打理生意，顺便和她们一起在外面吃，也就懒得做饭，早就不管家里空的油瓶添不添新的了，所以我们只能做汤类的菜，也只能——买只鸡来炖了。我问她为什么要炖鸡汤，可以做别的汤菜，她说，因为我只会炖鸡汤。我说“我自己没炖过，这下可以顺便跟你学一道菜了。”她回答说，因为炖鸡汤不需要学我才会，只要加水加块生姜，插上电源就可以了。这，真的是有且只有炖鸡汤了。 <BR>&nbsp; <BR>在菜市场上杀的鸡没有洗干净，回来后，洁继续清洗，我一个人在房里看电视，屋里到处乱糟糟的，我想帮她稍微收拾一下，竟不知道从哪里着手，看这这些乱的，心里也跟着堵，就像没办法收拾的心情。她在外屋说，收了等一下又乱，懒得管。是啊，懒得管，我这几天的状态正是如此，已经很久没有收拾自己的小屋，然而我到这里才知道小巫见大巫了，我家再乱不过是乱摆几件衣服，几双鞋子，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来占地方，而她家，原来是两个人住的，乱的就不光是几件衣服了。 <BR>&nbsp; <BR>洁洗好了鸡块，到里屋和我一起看电视，因电视又无趣，她转呼啦圈，我则不停的吃水果。过了一刻钟的样子，鸡汤的味道弥漫家中，我终于稍微感到家的样子，终究是味蕾被唤醒敌过一切。她继续转呼啦圈，她问：“我是不是瘦了很多？”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刻意减肥，可能是店面的朋友都身材苗条吧。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她说正准备考公务员，问我要不要报名。自离开我从来都没有考试的打算，正恩恩迟疑，她又说了一句，我是胡乱准备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顿时感到迷茫度加重，我们两个竟都准备如此毫无安排的胡乱过一生，没有任何拼搏的迹象。然而鸡汤的味道俞加浓了，这屋中就只有这味道缭绕还有点温度，正暗自感叹，她朋友打电话过来叫她到店里去。她竟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屋里，因为我晚上还有兼职，所以也是很快离开的，她交代关电锁门之类就走了。 <BR>我一个人在家，寒冷和寂寞顿时像蔓藤疯长般爬满了墙，连那点鸡汤的味道也被淹没，我们一起被卷进这无尽的忧愁深渊中，在这个深秋的午后，窗外有着微弱的阳光。此时此刻我想一个人逃离，邀宝姐姐和小笺到小店里点几道家常菜，一边吃着热腾腾的菜一边海阔天空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啊。然而我又不能马上就离开，因为鸡汤还没有炖好，至少不能弄个半生不熟的鸡汤等洁回家。 <BR>&nbsp; <BR>在等待中，我漫漫回想在这里度过的时光，每一次，都是洁邀请我来她家里吃东西，最无度的一次是我和西一起去她家，我们三个一起去买菜，一人炒一个小菜，吃得很撑也吃不完菜，聊得很开心，还小饮了她朋友从老家带来的土酒，那个时候是冬天，屋里好暖好暖。后来她男朋友来了，她周末经常邀请我到她家里玩，她男朋友又特别会作菜和做家务，我每次去都看电视，他们都不让我帮忙。所以我每次都是吃饱了喝足了就回学校，他们有时送我出门，我们在东南门分别，我常常望着他们像所有的情人们手牵手离去，直到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样的情景历历在目。他们每次在家不光请我还有别的人，大部分时候是老乡，大家说着乡音，聊聊家里的事情，不亦乐乎。不觉中她家便成了我在这个城市一个小小的驻足之地，今年中秋照例也是在他们家过的。 <BR>&nbsp; <BR>一年过去了，我也毕业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邀请洁一家来我家吃饭的愿望更加强烈，然而我觉得她已经请了我这么多次，而且每次都做了那么多好吃的菜，我更不能随便不做什么准备就请他们来家里玩。这种不能随便的心情就像宝玉可以为晴雯写祭文却不能为黛玉写一样。于是我做好了足够的准备，甚至列好了菜单，准备在中秋请他们来我们家吃饭，不幸的是自己的微薄财产竟在离中秋不远的日子被一抢而空。之后她的男朋友回家，她来过我家一次，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的，那顿饭我们竟一人吃一半盖饭和一圈面窝就度过了。之后她喝一点茶就回去了。 <BR>&nbsp; <BR>我想那天下午她一定很难受，而到我家里来我竟不太会说些温暖的话，或者做顿不错的饭来让她忘记伤痛。我们各自卷缩在这个城市的一角，又有如此相同的命运。不张扬的个性，倔强的性格，当初都曾认为可以在这个城市拼搏一番，义无返顾的离开故乡，决绝的不回去不回去，做过好多事情，都不长，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工作，辞职，日复一日的拮据，我们的梦想已经破碎在这片天空上，开始对生活麻木，对自己麻木，没有任何奢望，没有从新来过的拼劲，只剩下一点点余温来热爱这个城市，因为一大群朋友在这里。 <BR>&nbsp; <BR>因为某种习惯或者惰性，我们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小屋，那怕是乱糟糟的一团也觉得住惯了，有自己的气息，自己熟悉一切，所以没有搬到一起住，也懒得找别的房子。两个人各自飘零在这个城市的一角，一个人有灶台却懒得买下锅的油，一个人空贮一瓶油却懒得灌煤气，我们是如此残缺的存在在这个城市里，有时悲伤有时快乐，都是一个人的事情。 <BR>&nbsp; <BR>虽然如此，我和洁在一起却是经常没话说的状态，或是我们不愿提起那些伤痛，用微笑来承受一切，有时也可以说是敷衍过去。我想洁和西更为相似，一样的大方，一样的大姐口吻，和她们在一起会不自觉被照顾也感到理所当然，同时她们的那种神韵，用静娃娃的话来说：是一种20年代旧上海的名媛气质。看到洁我忍不住就想到西，而西，让我多么怀念那些在一起发现思想之美的时光。毕业不久她也辞了工作，前段日子也处在迷茫的低谷中，后来听说准备考研，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虽然在不同的城市，又都如此不约而同的彷徨无奈。 <BR>&nbsp; <BR>回想中又过了一刻钟，已到我做兼职的时间，鸡汤也炖好了，她交代我自己吃，我打开橱柜，看到自己去年曾送给她的小碗还在那里，便拿来舀了一碗汤喝。因为我们放很少的盐，很淡很淡，几乎没有味道。我于是往锅里加盐，发现水已经蒸发了好多，只有半锅，她之前说要拿去给店面的朋友喝的，怎么够呢？原先满满的一锅，看上去就像被我喝掉似的。她又不常作菜，会不会想到这个小细节呢？如果我加水不仅味道就不好，而且我有也没有时间等待它再次沸腾了，且这样放着吧。我匆忙喝完汤，洗好碗，走之前顺手打开冰箱，空空的，连电都不插了，到处都如此空荡，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带她离开这寂寞疯长的地方，然而我，又能到哪里去呢？只有用更大的热情去热爱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吧，原来这里不也曾温暖过吗？寒冷的不是地方，只是那没有收拾的心情罢了，我几乎是以冲的速度到大街上的，上方的天空好明亮，挤在傍晚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中，感到很暖。 <BR>2008.10.23</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0-25 19:08:3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烟花》——朋友永远]]></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16167</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f3509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原来选择在漫漫人生路中开始那么早，或者，与生俱来，有些事情非让我们举棋不定不可，作出怎么样的选择无法确定是对是错，能确定的是它们都很美好，到最后就像烟花绽放的姿态，是圆是扁，已经说不清了，然而，都很美，岩井的镜头总是很美的，我于是习惯截些画面收藏起来，当作单幅摄影作品来欣赏。这部早期电影里面大多都是同伴们一起，很写实的画面，也没有后来作品的圆臻，在我几乎放弃截图的时候才恍然大悟，阿荠“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不正是最美的镜头吗？&nbsp;<BR>&nbsp; <BR>当两者不能兼顾，而两者又是如此重要的时候，那就让上天来决定吧，打个赌，不当回事，就像佑介的无所谓一样，他开始说烟花是圆的，没几分钟又说是扁的，同学责备他的不认真时，他用“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这句话作为没理由的理由，阿荠则用游泳的输赢来选择私奔对象，谁能预料途中会有意外发生呢？如果没有意外，如果是另一种开始，如果。。。。。 <BR>&nbsp; <BR>夏日的天空弥散着粉淡的紫红，是莫奈画里的傍晚。电影的后半部全是典道的假想，如果自己选择和喜欢的人私奔而放弃和朋友一起去看烟花会怎样？整个画面都洋溢着温暖的色调，天空下安静的小镇，锐化的屋顶，悠长的汽笛，袅袅的钟声；忽而黄昏十分的火烧云将一切涂上金灿灿的颜色，仿佛童话，这一切的显现只因和喜欢的女孩在一起而变得如此诗情画意。 <BR>&nbsp; <BR>月光下的游泳池，幽蓝的色调，当她回头对他微笑，背景音乐悠然响起，越来越抢画面对白，成为主导，是歌颂友谊的《FOREVER&nbsp;FRIEND》，阿荠问他：烟花侧看是扁的吧？扁的，就是朋友的象征，佑介最初选圆，其实他心里是喜欢阿荠的，这时听同学说阿荠回家了，他又知道阿荠回去准备和他去看烟花，然而自己却选择和朋友在一起，于是赶紧改口说是扁的。在他心里面，是圆是扁不知不觉已是朋友和恋人的标签。典道开始认为自己不会和阿荠失约，可作一番设想之后终于承认，自己也会和阿荠失约。只有朋友才是第一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首《永远的朋友》响起，佑介他们一起看烟花的时候，《永远的朋友》再一次响起。永远的朋友，朋友，才是永远的。 <BR>&nbsp; <BR>或许叙述并不是导演所迷恋的，那些对白，那些声音，那些颜色，那些画面才是他所乐意表达的吧，它们构成童年温暖的回忆，而最美的镜头，总是女孩纯真的脸。看岩井的电影，不难发现，童年总是他源源的素材，他在那里徘徊并发出自己独特的声音。就这样，呆在这些光影中过往点点滴滴如此清晰，慢慢填满疲惫的心灵深处。 <BR>2008.10.22</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0-25 19:06:5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夕行]]></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16162</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午后 <BR>[低]&nbsp;JANE睁开眼睛，斜阳从窗户边缝泻进来，屋里有几分诡秘色彩，适合昏沉沉的睡，她看看表，3点，再看看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来电，旁边放着昨夜看的书，凌乱的翻着，已经不记得看到哪一页。她看看空空的四壁，看看到处乱放的书，桌上昨天剩下的一把青椒，没有起来的意思。 <BR>[特]迷茫的眼睛已经渐渐潮湿，落下一滴眼泪。（白：已经这样迷迷糊糊睡了三天，醒来都是一样的光景，什么都没有变，只有片片不连贯的梦境在流动，夏天走了，秋天又来，眼看秋天也快走了，这样的日子究竟到什么时候呢？） <BR>[中]庸懒的起来，穿上拖鞋，拿着干净的衣服进浴室，析析的水声。 <BR>[特]镜中，水滑过脸庞，一动不动，任凭泪水肆意流淌，掺杂着凌乱的发。 <BR>[中]阳台上整齐晒着几双球鞋，窗帘被风吹动着。 <BR>[摇]晾架上的床单随风摆动，屋顶上的被子，绯红的天空，对角的鱼干。。。。。 <BR>[中]走到阳台上晒毛巾，顺便到厨房煮泡面。 <BR>[近]低视角，回到房中打开窗帘，屋子顿时明亮起来，从包里拿出笔记整理，直到闹钟响，到厨房端泡面到电脑面前吃。边吃边看笔记。吃完随手将碗放在一边，备课。备好课，把笔记本装进挎包中，清理桌面，把碗拿出去，洗碗声。 <BR>回到屋中，拿包锁门，跑下楼梯的声音。 <BR>[摇]斜上视角，墙上时间指向5点整，旁边窗帘随风动，墙壁上，素描，水彩，参差不齐，一幅接着一幅，精心装饰过，舞台灯光效果。 <BR>黄昏 <BR>[跟]涣散的阳光散落在熙嚷的小巷里，人流涌进巷子，逆人而出巷子，对旁边的各种摊子视而不见，对旁边的人们视而不见。（白：对我来说，这不过是条小吃街，每天都迷迷忽忽的经过，我谁也不认识，哪怕和你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就是你的邻居，你一辈子也不打算去认识他们。） <BR>[低]斑马线，来来往往的人们。 <BR>[近]低，走上公交车，坐在车门旁边，把耳塞带上，闭目听音乐。 <BR>[特]眼角溢出泪水。（白：或许我更愿意沉溺虚拟的世界也不愿意和现实的人交流。。。。） <BR>[中]车到站，跳下车，等下一辆车，看时间，还早，发几条短信，不时的看，都没有回信，车来了，来电玲声，一边上车一边听电话， <BR>ANN：“喂，JANE，什么事？我刚下班。” <BR>JANE：“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工作怎么样了。” <BR>ANN：“就算没课也要看班，很辛苦，周末也没有放假，要不你过来玩。” <BR>JANE：“太麻烦了，又没有公交到那里，我害怕晕车。” <BR>ANN：“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假呢，唉，累死累活又没有周末，就是生活比较有规律而已。” <BR>JANE：“大家都这么说，你那里有房子吗？在这里上班还要租房子，挣得钱刚够交房租和生活费。” <BR>ANN：“我们还好，有房子，可我工资很少啊，一个月才一千多。” <BR>JANE；“我听她们说在这里上班的也就那么多，没比你多多少的。” <BR>ANN；“怎么会。。。。。。” <BR>JANE：“。。。。。那有空再联系吧。 <BR>ANN：“恩，拜。JANE” <BR>[中]眼看车厢里的人们，大家毫不相关的赶各自的路，只不过是坐了同一趟车，她把头转向窗外。 <BR>[远]车窗外的川流不息城市，夜幕十分，华灯初上，对面的车辆来来往往，车里的脸庞呼啸而过，瞬间模糊，没有一张清晰。 <BR>[特]堵车了，在对面车窗玻璃上，她看到的只是自己，光线昏暗。对面车厢的人如同版画上的表情，被镶进这昏暗的夜幕背景中。 <BR>[全]车继续往前开，成为无数车流中的一辆，然后淹没在夜色中。 <BR>[中]下个路口，车门打开，落落从车里出来，穿过马路。 <BR>[跟]她走到一栋楼前，按门铃，进去，坐上电梯到7楼，进到别人家里去，屋里只有灯光从客厅里散出来，门边的灯没有开，她换好鞋，蹑手蹑脚的走向客厅，突然一个小男孩从隔门边闪出来吓她， <BR>JACK：“JANE！” <BR>JANE：“吓死我了”&nbsp;她假装被吓着，大口喘气，然后一把抱着男孩进书房。 <BR>[拼贴] <BR>1。她和他练习英语对话，他能流利回答，她不时赞扬他说“噢，你太棒了。”之类的话。 <BR>2。墙上的钟，指向7点。 <BR>3。她教他数线段并举例让他做，他认真思考的样子，她正准备再讲一遍，他说 <BR>JACK：“这这样的吗？” <BR>&nbsp;JANE；“多聪明呀，就是这样的。”她鼓励他。 <BR>4。墙上的钟指向8点。 <BR>5。她给他报听写，纠正他的发音和发倒笔。 <BR>6。墙上的钟指向9点。 <BR>7。她一边纠正一边示范给他看， <BR>JANE：&nbsp;“这个写错了，应该这样写。会写了吗？” <BR>JACK：“我会了。” <BR>JANE；“好，重新听写一次。” <BR>&nbsp;JACK：“我会了嘛，我不想写。”他不耐烦地说。&nbsp; <BR>JANE：“认真写，明白了吗？”她生气的说。&nbsp; <BR>JACK：“可以玩游戏了吗？”他问。 <BR>JANE；“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不好好写，就想玩游戏。”她简直要发狂了。 <BR>8。墙上的钟以快速度前进，在9点20停下。 <BR>[中]她和他玩游戏，他控制鼠标，她控制键盘。她不时看墙上的钟。窗外夜色渐浓。 <BR>JACK；“你又要走了吗？” <BR>JANE：“是啊，今天先玩到这里，OK？下次把作业做快一点就可以多玩了。” <BR>JACK：“OK，拜，JANE。” <BR>JANE：“拜，JACK。”墙上的钟指向9点40。 <BR>[跟]她匆忙收拾包包，穿好鞋，进电梯，冲出那栋楼，看看表，9点50。 <BR>JANE：“噢，SHIT！没车了。”她咕哝了一句，跑向车站。 <BR>[近]车站空空的，她沮丧的蹲下去。时而向左望望时而向右望望，每次都只有几盏眩目的夜灯。（白：也好，把我抛弃在夜的寂寥中。没有回去的车，没有住的地方，管它前方是哪里。把我抛弃在城市的冷漠中。把我抛弃在生命的渺茫里，不生也不死，活着。） <BR>一辆类似观光车的车子开过来，司机探头出来问： <BR>T1：“要不要搭车” <BR>JANE：“到井冈村吗？” <BR>T1：“不到，到火车站，你去不去？可以到那里搭别的车。” <BR>JANE：看来只能这样了。她穿进低矮的车里，天更暗了。 <BR>[俯]她在火车站下了车，大街上空空荡荡，几乎没有公交车经过了，落落看了看站牌，没有自己要找的车。她穿过马路，走进地下甬道中。 <BR>[拼贴] <BR>1。她从东边出口出来，向左右望了望，没有找到车。 <BR>2。她从西边出口出来，没有找到自己要坐的车。 <BR>3。她从南边出来，看到的全是摩托车和出租车。 <BR>4。她走进北边，全是侯车的人，又退了回来。 <BR>[推到画面3]一位师傅走过来问： <BR>T2：“要不要坐车？” <BR>JANE：“不要。” <BR>师傅继续跟着她，问到哪里去，她笑了笑回答说， <BR>JANE：“就在武昌。” <BR>T2：“具体什么地方？。” <BR>JANE：“小何村。” <BR>T2：“30块钱，我带你去。”她还是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坐摩的的意思。 <BR>T2：“你能承受什么样的价钱？”师傅又问了一下。 <BR>JANE：“坐出租车到那里也不要那么多，我只想坐公交车。” <BR>T2：“那我带你到有公交的地方8快钱行不？趁现在还赶得上。” <BR>JANE：“我过去看看。”她看到一辆公交经过，跟着跑了过去，很快就不见踪影，才发现是终点的末班车。 <BR>她垂头丧气的走出公交站。过了一会儿，和她搭话的师傅绕了过来。 <BR>T2：“现在已经没有公交车了。20快钱怎么样？姑娘。” <BR>JANE：“呃。。”她迟疑了一下。 <BR>T2：“18，姑娘，这个价已经是很便宜的了，我带你到目的地。”她看着前面的车来了又去，又看看表，已经10点半了。 <BR>JANE：“15怎么样？” <BR>T2：“就几块钱了。” <BR>JANE：“是啊，就几块钱，15我就坐过去。” <BR>T2：“恩，好吧。”她上了他的车。 <BR>深夜 <BR>[跟]街上的车更少了，没有看到公交车，只有路灯。 <BR>T2：“我说过吧，没有公交车了，要是你看到有公交车我就把你放下来，你坐车过去，我只要你10块钱，怎样？” <BR>JANE：“好啊。” <BR>T2：“哟唏！” <BR>JANE：“你会说日语？” <BR>T2：“电影里学来的。” <BR>JANE：“这么说你爱看电影？” <BR>T2：“我爱看李云龙。” <BR>JANE：“那是电视剧。” <BR>T2：“电影太贵，看不起。” <BR>JANE：“呵呵。。。。。” <BR>T2：“以前是十几块钱，现在都几十块钱了。” <BR>JANE：“时代进步了。”&nbsp; <BR>T2：“你是广东还是广西的。” <BR>JANE：“都不是。” <BR>T2：“湖北？” <BR>JANE：“也不是。” <BR>T2：“你肯定是南方的，对不？” <BR>JANE：“呵呵，我怎么可能是北方人呢？说话也不像，北方有长成我这样的吗？” <BR>T2：“那也不定，北方长白一些，南方被太阳晒黑一些。” <BR>JANE：“那你不是南方人吧？” <BR>T2：“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武汉人。” <BR>JANE：“听你说话不像。” <BR>T2：“我练的，干我们这一行说话得要人听懂才行。” <BR>JANE：“是吗？可也没必要这么标准吧。” <BR>T2：“有一次我说14，人家以为40，说我漫天要价，没职业道德。” <BR>JANE：“有这回事？” <BR>T2：“当然有，所以我才把普通话练的。” <BR>JANE：“那你进步还真大，你如果考普通话绝对过一乙，呵呵。” <BR>T2：“不用考，客户就是我最好的考官。” <BR>JANE：“能说也是你炼成的吧，不然三更半夜开车容易睡着。” <BR>T2：“深更半夜上海人喜欢说三更半夜。” <BR>JANE：“我没有说错，这是两个词，古时候的时间是打更嘛。” <BR>T2：“我没有说你错，有的地方喜欢这样说，有的地方喜欢那样说。” <BR>JANE：“这么说我又有上海人的嫌疑了？” <BR>T2：“不能排除。” <BR>JANE：“我到了，就在这里停下吧。” <BR>她下了车，付给他钱，说声谢谢正准备走。他又问了一句： <BR>T2：“你到底是哪里人？” <BR>JANE：“这个嘛，秘密，湖北是我第二故乡，所以我算半个湖北人，至于另一半是哪里人呢，就不告诉你了。” <BR>[近]她看看表，已经晚上11点，一眼看小巷，依然生气勃勃，都在营业，没有休息的意思，顾客有而是络绎不绝，和一路上的寂静刚好相反。她买了吃的喝的一大包，雀跃地向自己小屋走去。 <BR>[跟]水果摊。饼摊。糕点房。饮料店。西点餐厅。炒饭摊。饰品屋。。。。。。满街灯火依然通明。 <BR>[近]她打开房门，开灯，关上窗帘，到厨房冲好一杯咖啡，打开台灯，整理好凌乱的书籍，在灯光下沙沙的写着，旁边的咖啡氤氲弥漫。。。。。 <BR>[拉]从窗外看到昏黄的灯光和她写字的剪影，漫漫消失在寂静的夜里。（白：葛晓，你还好吗？最近一定很忙吧，又到深秋了呢，我毕业已经快要半年了，失业也快要半年了，一旦想起渺茫的工作，废弃的梦想，一去不复返的时光，我几乎失去了生存的勇气，干脆什么都不用想，从不期待明天，没有明天，一个人沉浸在文字和色彩中，任由时间流逝。我的每天都是在午后开始，在早上结束，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就这样过来了，半年，无声息的，这么快，这样的一辈子，应该不会太漫长难熬。这个时候家里的柿子一定孰透了，满山坡的板栗也该捡了吧？那些日子好令人怀念。这个城市的秋天很短，气候很宜人，不干燥也不潮湿，特别是午后，到阳台上张望，天空高而远，有鸟儿飞过，偶尔它们也会停留在我的阳台上。。。。。。 <BR>[近]她趴在书桌上睡着，慢慢变小，变成一半的时候，右边字幕伴随安静的音乐出。。。完。2008.10.20]]></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8-10-25 19:05:0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九月上]]></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946462</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008080><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7/09/1000637288.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9/1000637288.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写这博客已经有两年，由于网络和其他原因不常写，决定搬到另一个地方<br><br>&nbsp;<A HREF="http://indigo23.blogbus.com" TARGET=_blank>http://indigo23.blogbus.com</A>&nbsp;<br><br>算是，告了一段落．再见，我的０５、０６、０７年半的心情。</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7-9-9 16:03:4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七月半]]></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900474</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DB7093><a href="../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2.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2.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地方<br>又爱又恨的荔波。我回来了，荔波的风景是美的，风景之外呢。。。。<br>荔波是我的家乡,这里留下我最美好最温馨的时光.在记忆里她是美的,一直是这样.也确实是是这样,在当今满世界的污染满世界摧毁树林的实况,她却拥有着几百年几百年的树木,葱葱郁郁.树木缠绕着石头,石头上又流淌着清澈的河流,就这样树和石,石和水,水和树之间有理不清的依赖脉络,它们互相滋养,息息相关.这样淳朴的美被发现了,成了世界自然遗产.它不再宁静,荔波这个昔日小小的县城摇身一变成了典型的旅游城市.小吃超贵,宿住超贵,门票更是贵得离谱.虽然很多旅游城市都如此,但我想得更多的是为什么会这样呢?现在大家什么都是钱,我回来的时候正在修建大道,虽然硬件设备很重要,把城市打扮得比以前更好没有什么不好,我多么希望不要忽略软件的加强,也即是人文素养给一个城市的涵养,当一个城市拥有着靓丽的外表却轻浮的时候,她的魅力还剩多少呢?如同一具变质的躯体.谁还会在这样的城市流连忘返呢?<br>以前干净悠闲的那个荔波去哪里了呢?我和表妹就荔波的各种现象随便聊聊,哪知一聊就是一个通宵.我才知道不止是我,不少人都有这样的感叹.大家一致对荔波的餐饮服务感到失望.而且还有严重的地方色彩,做生意的本地人都扯高气昂,你去逛她店,要穿得不怎样白你一眼是常有的事,那情形就象是马克吐温&lt;百万英镑&gt;的翻版.其他服务业更是趁旅游大捞一把,只要是外地口音的就把价钱变成另一个样.餐饮业发展得很快,到处都是热闹的吃呀吃的,文化业越来越消减,除了对高考的关心就没有什么了,唯一休闲的地方就是空荡荡的广场,对我来说那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br><br><a href="../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7.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7.jpg" align="righ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书籍<br>&lt;重点所在&gt;.我试着看桑塔格,结果很好.她什么都写,写我看过的书,写我喜欢的诗人,写我看过的电影,也写我喜欢的导演,写我喜欢的摄影,也写我喜欢的其他,嘿嘿~~<br>人们熟悉波伏娃,人们也熟悉伍尔弗,因为她们都用文学著作这一更加感性的工具来表达自己,作为评论家桑塔格在人们的视野里是比较陌生的.她被称为&quot;美国公众的良心&quot;.对于这位生于1933年的女人,我也不是很了解,仿佛一下子到处看到她的名字,首先是对摄影的迷恋让我记住她的&lt;论摄影&gt;,因为一时找不到这本书,所以牢记她的名字而看了她的这本&lt;重点所在&gt;.开始还以为像其它又臭又长让人读来瞌睡的论文,出乎意料的好看,我好好看下去了.这个可以安静阅读也可以到炮火中去的女人一点都不疯狂,她的文字冷静而理智,充满了人文关怀.跟随着她静观电影百年,这是没落的艺术,她说.那时候的电影令人疯狂,人们通过电影学会接吻,打扮,走路...她说.她的每句话都让我的脑海涌现贝托鲁奇和托纳托雷的电影,那些流光溢彩的画面.现在的电影大师们和桑塔格一样怀念那个年代,他们把那个时代的大师作品片断一遍一遍剪到自己的电影,让影迷和他们一起重温电影的美好时光,电影音乐,电影情节,电影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然而一切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真是让人伤感.而我现在疯狂爱上电影,有种在电影末日遇见电影的不合时宜和凄凉.我原来以为自己只是看电影而已,某日翻看自己所写的论文,发现到处都是电影的影子,不是电影情节就是电影手法,不是电影音乐就是电影剪辑,连一首古典诗词也被我用电影手法来分析.真真是的,才知道早就达到&quot;迷电影&quot;的级别了.<br>听说她有一双平静明净的眼睛,正如她流动敏锐的文字,在战火纷飞时期谁还想到&lt;等待戈多&gt;的意义呢?只有桑塔格聪明的大脑想到吧.<br><a href="../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3.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3.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电影<br>&lt;我心遗忘的节奏&gt;.又是法国电影，理想和世俗，暴力和优雅。。。。<br>令人心痛的，我们的理想，我们的乱七八糟的生活。<br>电影是从大后半部看起的,因为是电视的电影频道,不可能回头看,还是因为电视所以只好听配音,真是大煞风景.不过回家还能看到这么一部好电影已经没有其他奢望.大概是这样的:他,28岁.靠收房租挣钱.母亲是艺术家,很早就去世了,父亲靠房租挣钱.十年前他活在艺术的世界里,十年后他活在世俗里.原来以为就这样过下去了,没想还再一次遇见理想,遇见艺术.然后呢?当然是挣扎.....<br>我们不可能活在理想的世界里,却可能一直活在世俗里,也可能一半一半活着,把童年和青年交给理想,把青年之后交给现实;把白天交给世俗,把夜晚交给理想.当理想破碎我们用现实来遗忘,当现实太残酷,我们又用理想来逃避.当一部电影做到让我们关照自己,它就不算很烂.<br>这部电影是2005年电影界的收获.配乐很美,画面紧凑,剪辑流畅,当然还很剧情.<br><br>音乐<br>听不到喜欢的音乐的日子好难熬。满大街的音乐怎么就一点不对我味口呢?我不信就淘不出点什么来,去年听过My&nbsp;Little&nbsp;Airport的歌之后,我相信好好找一定可以找到令耳朵新奇的国语音乐的,（嘿嘿，这个夏天改听中文）经过一个通宵的挑选。收获还算不错,入耳名单如下：<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4.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4.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乐队，苏打绿。专辑，苏打绿。<br>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夏天的感觉，疯狂却不嘶哑粗吼，是令耳朵醒来的声音！<br>我很想用奇怪来描述我听他们的歌的感觉,结果发现很多人都用这个词,呵呵,难道他们的歌真的是奇怪的好听?还很出乎意料的是这几个人都是学院背景.学院搞摇滚(虽然偏民谣)真是疯狂又内敛.<br>夏天是容易昏睡的季节,也是太阳很毒的季节.前年夏天我在Hecker的声音中继续昏睡,跌入由他的声音和冗长的钢琴所营造的宁静梦里.而今年苏打绿的声音又把我叫醒了,听着,听着夏天已经过了一大半,&lt;你喔&gt;有趣又奇怪,当棉花糖这样的字眼出现时,不用说,甜美的好玩.背景加上电子乐,悦耳的电子乐,害我老有是手机声音的错觉,若虚若实.&lt;OH&nbsp;OH&nbsp;....&gt;紧凑的手风琴,悠扬轻松,虽然唱得很快,也很奇怪,呵呵,还是很有趣.繁杂的配乐,不温柔的声音,造就另一种美妙的听觉效果.这对厌恶千曲一律的音乐的我来说,真是夏天的一道听觉美餐.<br>(修正：居然把苏打绿写成绿苏打，颠三倒四的毛病真是的，还好回来看一遍，修正了过来）<br><br><a href="../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5.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乐队，卡奇社。专辑EP，日光倾城。<br>听完后，呵呵，该换换我的背景音乐了，无疑应该是它！<br>有种音乐,让我的思绪一瞬间回到童年,在声音里看到童年的往事,童年的味道,童年的色彩.卡奇社的日光倾城正是这种类型的音乐.所以我一听就喜欢上了.听听第一句&quot;从一个高的地方去远方&quot;呵呵,只有孩子气的人才会写这么陌生的词句.反反复复的&quot;观看了一颗流星坠毁了&nbsp;所有的人会为此而难过&nbsp;&quot;.原来还是很伤感的.这种伤感又让我很快过渡到迷惘中去了,在粒粒歌声的引导下,华丽的词句衍生无尽的哀愁.它不是从前的,曾经的感伤乐的离愁,一下子便扣人心玄,让人倍感悲哀,在重重华丽的词语叠叠的乐器密密的声线掩盖下,伤感不经意被遇见.正如我们喧闹的世界,忧伤带着层层华美的面纱,看上去很美却没人可以觉察.<br><a href="../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6.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7/1000617536.jpg" align="righ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歌手，陈绮贞。专辑EP，快乐的夏天。<br>这简单的声音,没得说的.十分十分的充满童趣,十分十分让耳朵舒服,就像进行一次耳朵Spa.<br>N多认识我的人对我说:&quot;你喜欢陈绮贞的吧?&quot;其实我老早就听她了,但一开始并不是因为她的歌而是因为找一本&lt;After17&gt;的杂志,没想她有首歌就叫&lt;After17&gt;,我一找,满网络都是陈绮贞,而且在碟评里,没有一个是贬她的,人们惊奇于这个小女子的声音,看的同时我也随便把她的歌一路听了下去,可听了老没感觉，直到遇到EP&lt;快乐的夏天&gt;，我终于喜欢了。&lt;夏天的快乐&gt;只有两首歌,&lt;西风的话&gt;配乐简单却有种神秘感觉,&lt;送别&gt;既唱李叔同的词,还加了可乐的作词,并对前奏作了改编,把一直以来这首歌的哀愁基调抹得干干净净,给人全新的感觉.<br><br>随便记记<br>在音影书的世界里我是这么的喜欢表达,在现实里心情又是多么的暗淡.<br>打麻将，看电视，吃吃喝喝。。。见的都是。谁谁工作很争钱，谁谁有几个小孩了，谁谁升官了。。。听到的都是。而我,满脑子的电影，书，音乐。。。。多么像在乡村里的爱玛。<br>我听别人的故事,这样也好.只是很多故事都令人心酸.在别人看来,我是没有故事的,我于是就没有故事了,关于我,很多故事都已经遗忘...</font><br><br>]]></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7-7-17 2:46:3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六月末]]></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79454</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DB7093>&nbsp;<br>两年前我迷上法语抒情歌曲，特别是由香颂（这是后来才了解到的）编曲的，后来没什么有空掏音乐，于是老听以前的，还有不懂法语就老听英语的．一时一年半载就过去了，偶然听到熟悉的法语歌有一种亲切之感，虽然不懂法语，但因为喜欢，所以查找相关资料，大抵知道题目的粗略的内容以及相关的盐场和创作．＜爱是蓝色的＞（＜爱是忧郁的＞）就是其中的抒情香颂法语歌之一．<br><br>Claudine&nbsp;Longet<br><a href="../UpLoadField/2007/06/1000609378.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6/1000609378.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lt;爱是蓝色的&gt;演唱者Claudine&nbsp;Longet的爱情经历离奇得像换幕急切的舞台剧．这让我想到＜芝加哥＞这部电影,关于杀人犯和性别差异以及明星的形成，Claudine&nbsp;Longet唱过歌演过电影杀过人坐过牢,具备了这部舞台剧剧情的所有因素,我甚至怀疑编剧的灵感是不是来源于她的故事,和&lt;芝加哥&gt;相比,她的人生显然顺利得多,不至于老死监狱的情形，但她的歌就不那么顺利了．<br><br>声音遭遇<br>这首歌出在1967(?)年的专辑Love&nbsp;is&nbsp;Blue,巴黎1968年发生学潮运动,呵呵,67年的人们热血澎湃,想着改变世界的伟大计划,这样的靡靡之声真不是时候,所以在法国这首歌以及这个人都被遗忘了,她的唱片已经绝迹,照片早就发黄.人们还以为这不是法国歌,现在听到这样优美的声线当时却没有得到应该的赞扬，还排名最后，而且候补而已．不说是审美取向在不同年代的差异和政治原因，就说人们的恨乌及乌，把她的人连同优美的声音一起抹成了黑色放在不不见光的角落．<br><br>不容质疑的法国歌曲<br>到了1968年，通俗音乐家保罗&#183;莫里哀（Paul&nbsp;Maurriat）再次演绎这首歌，再加上一位出版商的发现，使得&lt;爱是蓝色的&gt;得以见光，不仅见光，而且还阳光灿烂，从此这首歌被翻成英文和其他演唱，数个艺术家都曾唱过．因此就有了很多版本的演绎，有人唱的也有演奏版的，可见其经典的度是不容质疑的，但它是法国抒情歌曲也是不容质疑的，不止唱是法国人,而且词、曲作者都是法国人。词作者是安德列．帕泼（Andre&nbsp;Popp），把歌词写得甜美而缠绵，典型的法国的浪漫情素．曲作者彼叶尔．考尔（Pierre&nbsp;Cour）；融合了香颂和当时盛行的easy&nbsp;listening以及适合低吟浅唱的crooning．无不散发梦幻而令人联想到爱情之都巴黎的迷醉。<br><br>随便记记<br>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喜欢原版的，而且也固执的认为原版比较好听，我看到一个评论写得很不错，而且写的全部都是这几个法国人，感觉很熟的样子，然而一听附着的歌却和Claudine&nbsp;Longet唱的一点都不搭调，不仅把法文唱成了英文，而且演唱者声线生硬而粗糙，真是令我大大的失望，于是迫不及待的写下了这些，并把音乐附上：<br>下载:&nbsp;<A HREF="http://free.6to23.com/papago530/wma/love1.wma&nbsp;" TARGET=_blank>《L'Amour&nbsp;est&nbsp;Bleu》Claudine&nbsp;Longet</A>&nbsp;<br>我喜欢的版本是这个样子的。<br><br>本来还想写&lt;毕业生&gt;的插曲的不同版本,但发现篇幅已经很长,下次再写了.</font><br><br>]]></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7-6-23 3:19:1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七月前]]></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78121</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DB7093>七月是放假的时光，放假前总有好多计划，一放假回家混混几天也就完了，这是大部分人的经验，还好，我是蜗居的，不看书也看电影填补每一天．<br>放假了，暑假的家里好休憩．我全然不知家里有几个闲人等着消受生活，一个高三的妹妹，一个初三的表弟，一个初三的表妹．他们都在６月就放假了，考完试做什么呢？两个初三的都说准备写小说，而且胸有成竹的样子．听到他们的想法时我并不吃惊，只是羡慕．羡慕年少可以轻狂，羡慕年少可以以理想为生．接着表妹来一句：＂我不想读书了．＂我说不读书总有事做吧，她说要做北漂，做回收事业．我想半天，不知道回收事业具体是做什么的，除了回收垃圾之外．然而我还是没有拨她冷水，我只是好奇和意外，同时又觉得小孩子想得可真奇怪．其实我也差不多，呵呵，和她们同样好奇和异想天开．同时在她们眼里，卖老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不向你＂买老＂就不错了．这从表妹向我发的一张张得有点小俊俏的男生图片说起，我不解，她说是补充我的知识，原来是一个当红的小生．我说我不屑，而且知道的不比她少．她开始问我Ｎ多为什么的问题．简直一个问题少女，然而我还是乐意回答．显然在如此多元化的世界，书本已经不是唯一的精神粮食，而且很多人已经不看书了，当然也少了沉淀的过程，变得更加容易随波逐流，不知道和煤体长大的他们会怎样理解世界呢？<br>经过高考打击的妹妹就实际得多了，一放假就打工．<br>我的情况是放假先在学校呆着，如果找到不错的兼职就边挣钱边看书，没有兼职就把读书计划完成．想来前两年都读外国书，前一年都读电影音乐论著，现在最想读的是中国古典书目了．８月份回家过几天再回来好了．另一种是一放假就回家和妹妹一起干活，带书过去就是．．．<br><br><a href="../UpLoadField/2007/06/1000608897.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6/1000608897.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夏天的忧郁<br>终于借到了＜忧郁的热带＞,很早很早以前就想看的书.去图书馆还真令人失望,淘到一本喜欢的也很难得.这本书是适合夏天看的,所以在这个夏天里，漫漫看也不错，和斯特劳斯一起穿越那原始神秘的丛林，企图揭示她们的面纱好了．<br><br>小津的黑白<br><a href="../UpLoadField/2007/06/1000608900.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6/1000608900.jpg" align="righ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东京暮色＞是一个半夜里看的，很多人都用喝酒嫁女儿来概述小津的电影．是的，这一部也是，大女儿出嫁了，和丈夫性格不合，回来和父亲住，小女儿本来挺乖的，却不小心跌入一个不负责任青年的迷网里．故事简单，画面黑白，剪辑自然，音乐平淡，而且总是为空场景配乐，人一出现音乐就弱了或者没了．可以说他一点都不需要音乐来渲染情绪，人物的心情全由动作和表情诠释．母亲年轻时和别人私奔了，然而是放不下女儿的，把世界转了一圈，回到原来的点上，姿容已不再，也不能充当母亲的角色多年前的离开就决定了回来的悲剧，一遍一遍向车窗外张望，什么都没有（期待的身影）．终于在严寒的季节离开，带着深深的内疚．．．．寒冷的心，窗外的飞雪?<br><br>梦<br><a href="../UpLoadField/2007/06/1000608901.bmp"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6/1000608901.bmp"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教一个小孩唱地下丝绒的歌，没等我开口他已经哼得很象样，我吃惊，连忙换下一曲，没想他又会．惊醒，原来是梦．大概是最近老喜欢哼歌吧，竟然哼到梦里来了．<br>喜欢的歌都非常简单，所以不觉中就会唱，把歌词记得很全，有时哼加百列的，有时哼底下丝绒，有时是绿洲，转来转去就这么些乐队，被我不厌其烦的听和唱．还好，采居然也很喜欢．<br><br><br>随便说说<br>前些日子天天拍东西,为了拍到空旷的路景,早上起得很早,现在一停下来就感觉快断了气的样子,呵呵,没有目标生活的样子竟如此.这几天天气还算照顾我们的考试,总不怎么热,还下着雨,真的想出去拍城市.<br><br></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7-6-21 14:45:5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六月半]]></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74186</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DB7093>已经深夜，一个人在电脑面前发呆，找来以前曾喜欢听的＜还在寻找你＞来听，原来已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大概是小提琴版本的更加幽怨，然而总是找不到，那么，算了．继续发呆．．．．什么时候开始熬夜的，我也不知道，也不知是我喜欢熬夜还是被迫熬夜．被问及所做的事总说不知道为何而做，不知道原因，不知道结果．然而我却来写半年来没有书写的日志，不知道为何而作，不知道为何而弃．想到一个古人，大半夜的，起来访友，到半路又返回了，原是已尽兴，情致所至．没有那么多理由，半夜，一个人听音乐，有时摇滚有时浅唱,思绪混乱，老想哭．<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7/06/1000607186.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6/100060718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不知道是不是爱的感觉<br>电影＜冬之心＞讲述这么一个故事：两个男人，一个外向，一个沉默，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技术员，他们弄个修理小提琴的店，内向的技术很好，负责调琴，外向的交际很好，负责联络．外向的叫马克西姆，生得一副优雅的中产阶级模样，有修养有笑容．内向的叫斯蒂芬，生得一副忧郁的模样，眼睛深邃莫测．一个小提琴家，生得一副距人千里的颜色，眉毛长长弯弯．她叫卡米耶（卡米儿）,是性格外向的他的情人.自然而然，内向的他也认识了她，她的琴是他的手调好的，他去看她排练，他们一起喝咖啡，一起淋雨．她以为他是爱她的，她以为他是懦弱的，然而他却说不．是欣赏而不爱还是不允许自己爱？一切都不得知，因为他是不想表达的，干脆就那样了，甚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进录音室．坐在咖啡馆,隔着玻璃,她和内向的他,她问:&quot;你爱他?&quot;他回答:&quot;我总认为他是我唯一的爱人.&quot;目送她走进他的车里,小提琴响起,回眸一望,她已在哭,他仍坐在那里,一边搅动咖啡一边发呆,直到定格,片尾字幕出现....<br>索泰的电影很安静.音乐也是现场才用的,大部分是.<br><br><a href="../UpLoadField/2007/06/1000607187.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7/06/1000607187.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br>摄影<br>在镜头那里,每个物件都有自己的性格.他们生气的样子,他们欢乐的样子.....<br>背个包包,到处东瞄西瞄,选择,捕捉,定格,确认....<br><br>随便记记<br>谢谢阿采,给我宝贝相机.那天,我去看她电脑,看到她居然还收藏这个博客,虽然已经没有更新.我也收藏别人的博客,然而越看越越伤心.谢谢文,和我到处游荡,听我说书和电影.回想我们一起走过的每条街,都能想起那时说的内容,几乎,都是我在说,我只记得她和我说过一部历史书,有时我想,一直充当听众的她会不会厌烦呢?<br><br></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7-6-17 4:06:2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布依语里的古汉语脉络]]></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42192</link><description><![CDATA[一/序<br><br>&nbsp;&nbsp;&nbsp;&nbsp;学了一年的古代汉语，对语言的敏感度竟多了些，放假里回家沉浸在布依语的世界里，听婶婶娌娌活灵活现地用着这些语言，准确生动而形象，简约而意象纷繁，试着用汉语翻译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不觉留意自己的母语，把布依语和现代汉语比较起来，很遗憾的发现，现代汉语把语音和语义都简化得惊人，很多语音在现代汉语里无法发，许多语义在现代汉语里也找不到了，这么一&nbsp;比，布依语倒是和古代汉语有几分相似，收集起来也觉有趣，随着消费文化的入侵，古朴的民风已渐渐消失，在其中语言快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我根据自己浅薄的知识总结一&nbsp;些他们的相似点，希望自己以这为一个出发点，今后更深的了解这古老的文化和快要消失了的语言。<br><br>二/语音<br><br>&nbsp;&nbsp;&nbsp;&nbsp;语音要说起来太难了，现代汉语简化了很多，根本就发不出想要说的音，布依语里不仅语调比汉语多而且声母韵母都比汉语多很多倍，而且对于古代汉语我们也只能从文字上去了解，又过了那么多年，文字尚可以留，语音留下来就很困难。再者我对训诂的知识一&nbsp;点都不知道，只能从表面略说皮毛，不属于训诂范畴。在布依语里最明显的发音特点是没有清辅音和翘舌音。这和古代汉语是一样的，例如Q和J的发音是一样的，所以当发倩时就和健一模一样，这个例子让我印象很深刻，在布依家族里还仍旧有很重的家族观念，族里的名字都按辈分起的，字辈（中间名）都一样，因此给孩子取名的时候只要取后面一&nbsp;个字就行了。我的名字叫倩，我叔叔家的小孩叫健，发出来的音一模一样，为此我婶婶还和我家大吵一&nbsp;通，我当时也很不明白为什么要叫一样的名字，后来我学了汉语才知道原来是不一样的。只是我的名字村里很少有人会念，为了区别，所有人都叫我jin(去声）。而和我们隔不远的吴姓村庄都会发清辅音，他们虽说是布依族却和我们说的话相差甚远，不仅发音和我们不同，几乎所有的词汇都不一样，如果不长期生活在一起，我们是听不懂他们的话，可他们却能听懂我们说的话，唱歌时用的也是我们的语言，他们学现代汉语比我们更快。对于这个问题我一&nbsp;直很疑惑，后来罗爷爷（他曾是知青，在五七干校呆过）告诉我，在八几年的时候曾有大学教授带自己的学生来考察吴姓家族，住了很长一&nbsp;段时间，他们是历史系的，来考证吴姓人家是不是吴三桂的后代。因为是吴的后代是因为逃避追杀才到我们那里安顿的，所以尽量避免相关记载，使得调查比较艰难，后来怎么样也没个结果。从语言的角度来说，吴姓家族是从外迁来的，他们的语言已经发展到了清辅音阶段，作为他们的前期语言，我们的语言他们能够听懂，而且还在诗歌上运用，而他们的语言却是布依语的将来时，我们所没听过的，自然发不出那样的音。<br><br>三/词汇<br><br>&nbsp;&nbsp;&nbsp;&nbsp;当我学现代汉语时，感受到最明显的区别是几乎所有的现代汉语里，名词都是复音词。而在布依语里，词汇都是单音词，除了地名，因为地名往往和方位一起构成，一&nbsp;说起地名就会知道那个地方的大概方向。这又和古汉语相似，在古汉语里不仅词汇是单音而且表达得非常精细，特别是和乡土生活相关的，这些名词都是独立出来的单字，很少用相关的后缀前缀构词法。&nbsp;例如盛物什的时候，如果的固体物，盛到怎么样的程度都有“专用词”，刚刚满就叫做平（不能发那个音，只能用这有点类似词），比较满就叫做bou（上声）,很满就叫(ing发英语中的这三个字母一起的音做声母)ou(上声），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满就用双音词bou&nbsp;lou(都是上声）。如果是液体又有别的说法。之所以举这个例子是因为在文选《猛狗与社鼠》中看到类似的描述：“升概甚平。”如此准确的描述细节让我想到了布依语里上述的那些词汇，而现代汉语里是把他们都只用满来概括，这说明了古代汉语词汇在发展过程中和农业文明相关的已经消亡，词义变得很宽泛。<br>&nbsp;&nbsp;&nbsp;&nbsp;布依语里有很多虚词，一&nbsp;般都和语境有很大的关系。最有趣的是连绵词，大部分连绵词都是形容程度的词，而且词义很模糊，构词法多种多样，非常不确定，很具主观色彩，但听起来很悦耳。例如刚才所举的例子bou&nbsp;lou（都是上声）表示很满很满的意思，也可以用次程度词和后面的构成连绵词，但不是所有的都可以，一&nbsp;般是用近义词做主音词（就是第一个词，用相尽音做尾词。用连绵词的时候都是些很华丽的辞藻，比如形容一个女孩长得如豆蔻柳梢头般就会用dien&nbsp;nien（都是阳平）&nbsp;听了这样的话便知道那女孩很好看了，好看到什么程度就说不清了，还有形容一个人的眼睛水汪汪的，就会说fou&nbsp;fen&nbsp;（都是入声），听到这样的话便知道那人的眼睛很好看了，到什么程度也说不清，意会就行了。连绵词也用来形容很坏很坏，坏到没法说的那种，比如说bou&nbsp;rou(阴平，入声），听到的人听了要气得发狂，而具体坏在哪里就不知所云了。这是一个很通变的词，用在不同的场景有不同的意思，它很普通的意义不过是得意洋洋的意思，可见语言是多么的灵活。几乎所有的连绵词都是用来形容无法说得具体的极限，都是形容词，如果分开就没有意义，有时主音词还是有意义的，只是程度减弱了，而尾词一&nbsp;旦分开就可以意义。连绵词因为有这样的特点，所以很难把它们归类，而且它们消失也很快，因为可以主观造词，所以很多新鲜词都出现在连绵词里，也音而出现新的语音。在古汉语里，连绵次的出现也同样有这样的特点，所以对连绵词的解释很生硬，用连声叠韵和不能分开语义来概括连绵词是苍白的，我们无法看到它的发展历程。<br><br>四/语法<br><br>&nbsp;&nbsp;&nbsp;&nbsp;语法的构成是非常有趣的。有时句式和英语很像，有时和汉语很像。颠来倒去，还有附加词，很有意思。例如疑问句：你什么时候来的？在布依语里是这样排列的：你来什么时候来？后面的一&nbsp;个来字只是语气词。又例如疑问句：“他到哪里去了？”布依语里就会这样排列语序：他去哪里去？两句之间没多大区别。最容易混淆的是偏正语的颠倒，无论是在短语里还是在句子中，都先说正的再说偏的。例如短语：“我妈妈”要说成“妈妈我”。这是所有外来人学布依语必过的一&nbsp;关，也是说布依语的人学汉语切记的一&nbsp;关，不然就闹笑话了。吴姓家族尽管和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发音系统和词汇，但几乎所有的语法构成都和我们一样，是不是在古汉语也能找到些痕迹呢？不然这种奇怪的语法源于哪里？<br><br>五/修辞<br><br>&nbsp;&nbsp;&nbsp;&nbsp;修辞也是有很多和古代汉语相同的，这体现在诗歌，歌谣中多一点。诗歌的形式完全保留诗经时期的模式，开头两句一&nbsp;般都是比兴，经常用回环复踏的手法抒发情感。典故多用神话传说，也用当时的有名歌者故事。人称代词多到无以复加，而且用的都是敬体，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诗歌中女性意象很多，因而显得哀婉柔美。大部分是低吟浅唱，对歌时都是即兴编词，那些优秀的诗歌基本上都是叙事诗，有很多节，都是口头流传的，非常讲究音韵之美。基本上都是仄仄仄平平/平平平仄仄，或反之。特别的是韵可以压在中间，不一定是句末。如有首童谣是这样的（大意）：月亮煎蛋，落下鸡腿来，婆婆抢了去。。。。。。其中蛋，鸡，抢是压ei&nbsp;韵的，但却把他们放在句子的不同位子。念起来同样朗朗上口。<br>&nbsp;&nbsp;&nbsp;&nbsp;夸张和双关比喻等在生活中经常用到，语言显得生动活泼。正如费孝通的乡土中国观点，因为大家住在一&nbsp;个地方，很熟悉所以有很多隐语，或者省略语。在布依语里隐语省略语都不算什么，大家都能熟练的掌握。因此他们更乐于运用反语音使得语言更灵活更难懂，我从来没见过汉语里用反语音的情况，反语音的功能和谐音类似，只不过谐音看上去可能不怎么感觉，念出来就知道了，而反语音是看上去很顺，念起来也很顺，只有反着念才看出真正的意思，反着念不是反着顺序念，而是把语音反过来念。例如：现代汉语里的“很高”这个词，反语音就是“好（去声）根”，“好根”在布依语里的意思是好（入声）吃的意思。如果别人说你很高，而你确实很能吃的话，那他的意思就是“你真能吃啊！”。这样就可以豪无顾忌的讽刺别人了，不仅不怕面子上给别人过不去，而且听上去还可以是赞美的意思。我想这大概是隐语用到最高境界了吧！在布依语里这样的用法到处都能听得到。在古汉语里有很多我们还不理解的地方，更有因为种种原因诗人不能直抒胸臆，而使用非常隐晦的语言描述自己的思想，如果他们在语音上做手脚那岂不是很麻烦，例如反语音，读音梢梢变化，声调梢梢不对就反不回去了，意思就全变了，真是这样的话，那些文字就永远也解不开了。<br><br>六/结<br><br>&nbsp;&nbsp;&nbsp;&nbsp;语言的发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能把语言用到这样变换多姿，炉火纯青的地步和文化背景是分不开的，在布依语里找到的古汉语脉络，收集这些无形的抓不住的语言片段或许能让我们有所发现，更好的解读我们祖先留下的文字，更全面的审视我们的语言。这些都只是很浅很浅的东西，只是我们看到的表面，要更深地去解读，还需要更多的考察和努力，需要更扎实的专业基础和老师的指导，那将是一条艰难的路。<br><br><br>]]></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6-10-4 11:56:2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杨梅的诱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47608</link><description><![CDATA[<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8/1000455051.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8/1000455051.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font color=#006400><br>&nbsp;&nbsp;&nbsp;&nbsp;&nbsp;希望列车带我远去，期望列车带我回来。妹妹在家等我很久了，妈妈说等你回来了，我们就回家吃饭，妈妈说等你回来了，我们就回家住一&nbsp;段日子......她总这样说，说是洗好了被单等我回去，说是等我回去了一起到小七孔玩。睡不着的时候我总会想到就要可以回家了，就要可以过安静的日子了，见那清凉的水，见那绿色的田野和山林。让人倍感亲切的外婆，让人操心的弟弟，还有日日思念的妈妈和妹妹。<br>&nbsp;&nbsp;&nbsp;&nbsp;我家住在南边，回家路上的风景虽然没有多大变化，越向南越感到无比亲切。三月去重庆，在出发的地方只有阳光比较温暖，丝毫没有感到春的气息。一&nbsp;路坐车向南，向南，看到满山的桃花李花盛开，心里涌动一股暖流，想念家里的六月杨梅成熟的鲜美，那一&nbsp;树树杨梅散发醇香的酸甜气味。<br>&nbsp;&nbsp;&nbsp;&nbsp;杨梅不属于谁家的，它们属于大自然，散遍山间，任人采摘。到杨梅成熟的季节，孩子的闲暇时间几乎都花在了杨梅树上，毫无节制的饱餐美味，吃到牙齿发酸，吃别的东西都没有味道，吃饭也没感觉，连豆腐也嚼不动。杨梅的保存期非常短，摘回家很快就不鲜，所以树上的杨梅一熟也就意味着旺季结束了，将没有杨梅吃了，所以大人们并不责怪小孩不懂节制，吃到饭都吃不下。唯一能留住杨梅的办法是把杨梅制成杨梅酒，提起杨梅酒，没有人可以拒绝它的诱惑，叔叔们也不例外。在我的故乡，杨梅酒的魅惑大概等同于外人的葡萄酒的魅惑吧。<br>&nbsp;&nbsp;&nbsp;&nbsp;&nbsp;青杨梅总是让人闻其名，口水就忍不住要流，不是它的美味而是它真的太酸了，有时候会吃青杨梅，那种酸会带来味觉冒险的刺激。在杨梅成熟的时候几乎都还在学校念书，所以杨梅会和童年的记忆紧密联系。往事不堪回首，那些和我一起爬杨梅树的孩子大部分都已为人父母。遥遥的杨梅树只深埋在我的记忆里，想起故乡，想起杨梅树，想起伙伴们，他们的嬉戏声在耳旁回荡，仿佛昨天。<br>&nbsp;&nbsp;&nbsp;&nbsp;童年，青春，让人想起杨梅的味道，酸的，甜的，涩的。。。。。。杨梅，又存在那么短，仿佛吹过树林的风，仿佛我们的昨天，消逝得那么快。杨梅，散发诱人的魔力，我们尽情的饱嗜，仿佛青春，仿佛童年，被我们尽情挥霍的时光，从不计较后果的成长冒险。<br>遥遥的杨梅，遥遥的记忆。<br><br><br></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6-8-10 18:01:0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556路车]]></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024285</link><description><![CDATA[<a href="../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1.bmp"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1.bmp"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font color=#9370DB><br>&nbsp;&nbsp;&nbsp;坐556路车,感觉是悠着过去的,仿佛做场梦.<br><br>&nbsp;&nbsp;寒假没有回家,接了份同学在汉阳做的家教,因此可以做很多梦.556路车没有经过市中心,没有拥挤,没有喧嚣,车上的人轮换也很少,而且大多是从起点站到终点站.总感觉这是一列远去的列车,没有目标,漫无目的.<br>&nbsp;&nbsp;&nbsp;&nbsp;身上都会只带1.2毛钱的反程路费,就没什么别的了,完全可以放心打瞌睡.醒来窗外已是陌生的物象,过了数站还是陌生的,站名也没&nbsp;什么听过,真到了别处一样.目不暇接,看得眼睛都会累掉.越陌生越能唤起遥远的记忆,如同你刚认识一个人,总不自觉拿来和从前认识的相比较,以得到种种相同和不同为趣.也因为陌生,所以不用考虑看到熟人,不打招呼会得罪,更不会有人和你塔话打断你的思路.<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空闲的车厢,阳光透进来,在冬天的阳光是懒洋洋的,和人的心情是一样的.有段路居然还看到树(还是我做梦?),于是我真的仿佛到了家乡,幻想柿子树的故事.柿子树是英家的,我们两比较要好,好到彼此必须称呼对方父母如同自己父母,这是测量真诚的一个尺度,对我来说太难开口了,有时很小地叫一声都会心跳半天.我从来没有注意到她是否也一样.这大概是朋友在我印象中的最初概念吧.从此我们互相往来,如同亲戚关系.因为我上学的缘故,我们走得越来越远.谁说时空和阅历不是情感的障碍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3.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3.jpg" align="righ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nbsp;我们的故事都发生在柿子数上.小孩总是要嘴谗,互相往来频繁都在柿子成熟的季节,一放学回家书包都没放下就爬到树上去了,还有另一个叫兰的同学,她每次都帮我们递竹竿和捡柿子.有次竹竿掉下去竟然扎在她头上,我和英还在喋喋不休,全然不知道兰正捂着头,忍痛不哭.我们好久没听到兰出声,低头一看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滑下树,竹竿在她头上戳了个洞,都流血了.英和我到处找蜘蛛网来止血(粘在木板上的白色那种).<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英有三个叔叔,叔叔们的故事都是在树上讲的,内容现在也忘记了,有时候也会说起兰的家,还会说别的…..我都无法再记起具体.英在我高三那年已经结婚,每次回家向对面河岸望去,窗户空洞,只有柿子树,立即想起兰捂头忍痛的情形,兰,比英更早的嫁人了.<br>&nbsp;&nbsp;&nbsp;&nbsp;车子回到梦魇般的城市(抑或我不在梦中?),我的记忆没有继续,回忆忽然变得很沉重.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一直睡到目的地才睁开.<br>忽梦忽醒,继续柿子树的故事,想象某一天我出现在英面前的情景.她会是什么样的呢,都几年没有见她了,是拥有健康紫色的肌肤吗?还是邋遢的农村妇女形象.应该有两个孩子了吧?是不是天天围着灶台转?有什么好的都先留给孩子和丈夫,自己吃剩下的?种好的蔬菜还要辛苦挑到遥远的集市去卖,却没拿几个钱?或者忙碌做几点生意,日子过得还算好?越想到这些越恨不得立即到那里看看.可是看到彼此我们会说什么呢?<a href="../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9.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9.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br>&nbsp;&nbsp;<br><br>&nbsp;&nbsp;&nbsp;“收成不错吧.”&nbsp;<br>&nbsp;&nbsp;&nbsp;“恩!”&nbsp;<br>&nbsp;&nbsp;&nbsp;“孩子真可爱.”&nbsp;<br>&nbsp;&nbsp;&nbsp;“恩”<br>&nbsp;&nbsp;&nbsp;“父母还好吧.”&nbsp;<br>&nbsp;&nbsp;&nbsp;“恩”<br>&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恩”<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这样干巴巴的对话吗?她一边回答一边绞尽脑汁的搜索着哪家刚杀过的猪,兴许还有些剩肉,可以招待我这个稀客.买肉的钱是先借谁的呢?还是赊帐?这钱是等卖米了再还,还是等卖猪了再还……麻烦居然如此之多,得了,我还是算了吧.倒抽口冷气.还好,只是想想,来得及修改.不敢再想柿子树的事,忽悠想别的.<br>&nbsp;&nbsp;&nbsp;想象真是一种美妙的旅行,难怪布努艾尔(超现实主义电影大师,代表作&lt;一条安达鲁的狗&gt;)会说:&nbsp;“如果有人告诉我,我只剩下20年可以活,我打算怎样打发这20年的时光,我会这样回答:‘我每天只活动两个钟头的时间,其余22个钟头我都将用来做梦,而且,最好能记住这些梦的内容.’”<br>&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5.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2/1000327955.jpg" align="left" hspace="10" vspace="10"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春节一过人流从各处往都市拥挤.坐556路车,尽管仍然漫长,却不再有梦,只有单调和百无聊赖.<br></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6-2-22 20:24:4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河岸那边]]></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0949127</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006400>中午看&lt;上海滩&gt;的MTV,想到从前......那时候我还很小,读二年级,都不懂剧情.跟着小表姐去了别人家里看电视.外公还很好,舅舅还很年轻,舅妈在那年冬天才过门.大表姐上中学谈恋爱把自己锁在房里大灌白酒.大表哥上重点中学,很聪明.大雪下得很厚很厚,我和小表姐吃着挂在树枝上的水晶般冰柱.&nbsp;<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大表哥种了很多菊花在门外的台阶上.大表姐种的凤仙花和指甲花围着整个后院,小表姐和我在竹编的晒谷架上摘花,花就在我们的脚下.桃红的花汁染红了指甲,卷卷的花蕊抽出来,挂在耳上,成了摇摇的耳坠.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当然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美,只是很高兴,幻想穿上花做的衣裳.晃眼之间,表姐就做了别人的新娘,大概是穿花衣裳吧!我离得这么遥远,怎么都不知道了.<br>&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外婆总是让我们摘胡椒,那胡椒有刺又麻又辣.我们都不喜欢摘,小表姐更不吃胡椒.大舅舅总拿这件事开玩笑,要是烧好的菜就说是菜里有胡椒,小表姐就眼睁睁看大家吃,然后舅舅又再三诱惑,非得说得别人口水直咽才把真相告诉表姐.油桐籽也是要从油桐里掏出来晒干了才能卖的.掏油桐籽理所当然由小孩来干.妹妹和表第为了糍粑在油桐棚中扭打起来,就为不平分.<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小表姐喜欢把表弟背来背去,表弟很胖,我背不动.我们把泥巴捏成人形,在那块小黑板上画荷花和鱼.小表姐,我还有表弟总是形影不离.现在什么烦心事也都和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不约而同的情绪化,像个孩子无法控制自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05/1000391136.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05/100039113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爸爸喜欢打鱼,每天都要在河上过一段时间.周末我偶尔回家,他便在星期一用小船把我送上学,我坐在船的横杆上,一动不动,船是三片木版做的,水和船沿几乎相平.船在碧绿的河中央割出细细的痕迹,两岸风景飞速而过.我穿着浅浅的黄色衣服,扎两个晃悠悠的辫子,闭上眼睛仿佛到一个美丽的地方去,若是睁开眼就看旁边的稻田,爸爸那光滑的长长竹竿有规律地伸到水里,又抽上来,在我眼前晃动,我不敢回头看他,只在心里感觉他必定昂头站在我身后(我很多次在岸上看到他划船都是那样的).如果有雾的日子,远处就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船行到哪里,就才看到那里的风景,仿佛世界是被我们剥离了一方神秘的面纱才找到的,美妙极里了.爸爸打到大鱼都会送给外婆家,大家一起分享.平时家里都吃些小鱼,网到三只以上的都会拣好的送给邻居大爷.<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舅舅给外婆买的补品她总要留下一些,让我回家的时候给奶奶捎一些.说我奶奶辛苦一辈没什么时候是好的,说了很多次,怕我忘记.这样的话外婆总要说的,我的奶奶,我的妈妈,我们一家的辛酸还在继续.....<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然后外公去世了,然后我离开了外婆家,然后我的父亲早早的离去了,然后我的奶奶也闭上了双眼,我的母亲给别人当保姆,我们分散在不同的屋檐下.表弟和我到远远的异地上学,两个表姐早嫁做他人妇.表哥一年难得回家一次.小舅舅步入臃肿的中年,在乡镇里安家落脚.他的孩子已经不会说爸爸的母语.外婆家里积了很多灰尘,只有那两三方斜斜的太阳从玻璃瓦片射进来,停留在我的记忆里,连同往日的笑声.<br>&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回忆里,恍惚回到那简陋的屋檐下,一堆挤孩子在电视机前,我们坐在前排,腿上盖着外婆补好的破伞布,用来挡蚊子.&nbsp;&nbsp;那时候周润发还很年轻,很英俊……<br><br></font>]]></description><author>竹溪尚静</author><pubDate>2006-1-21 22:02:05</pubDate></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