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title="XSL Formatting" href="http://blog.stnn.cc/skin/rss_list.xsl" media="all"?><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敏思博客_吕麦</title><link>http://blog.stnn.cc/lvmai</link><description>麦子的小仓</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林教头缩回的拳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33330</link><description><![CDATA[<P>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林冲上梁山前，过着安稳、富裕的小康生活。</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事业上，他任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有一份稳定的高薪工作，威猛神勇，且始终保持“不败”战绩；家庭上，他有一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衙内见了丢不开的美娇妻，连丫鬟的名字都叫“锦儿”。这是多少男人歆羡、追求的幸福人生啊。可是，恼人的事儿，就像躲在暗夜角落里的蟋蟀，不知什么时候聒噪着就跳将出来。</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有一天，林冲带着美妻、丫鬟，去庙里烧香还愿。回来的路上，路过一片空地，被一片掌声吆喝声，牵住了视线，于是撇下妻子，开了会“小差”。由此逆转了他的一生。</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这边厢，林冲为花和尚鲁智深的高超武艺折服，英雄相惜、相见恨晚，谈笑甚欢。那边厢，“花花太岁”高衙内拦住娘子去路，死缠烂打，强搂索吻。看到这种情景，任何一个血性男儿都会冲上去，保护自己的爱人。闻讯赶来的林冲怒不可遏，豹眼圆瞪，一把揪住恶少的后颈，将他扳转过来，挥起拳头，预备打他个“满脸桃花开”</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然而，一瞬间，林冲高举的拳头，抽筋一样停在半空“先自手软了”。原来，调戏爱妻的不是别人，正是顶头上司高太尉的义子高衙内。为了日后的饭碗和安宁，林冲犹豫了，想手下留情，息事宁人、放这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一码。</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水浒传》里最无用、最窝囊的人物，当属“三寸丁“武大郎。可是，当他从卖梨的郓哥儿嘴巴里，听说老婆和西门庆偷情时，义无反顾的舞着扁担去捉奸。他很明白，不论武功还是社会地位，西门大官人强他几百倍，此去的后果是非死即伤。但他没有退缩。而“豹头环眼”，“小张飞”林教头，却“先自手软了”。 这让刁蛮成性，统率黑社会集团的高衙内，窥到了他内心的软弱。于是，林冲放下的拳头，让自己家破人亡，厄运连连。</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聪明的高衙内捏准了这枚“软柿子”。买通林冲的“发小”陆谦，联手设计，再次猥亵、调戏了林娘子。林教头自然又是怒发冲冠，提着刀在街上找了三天，咬牙切齿要杀了陆谦那厮。结果，找了三天，没找着，就把这事束之高阁。以为自己这么一来，从此天下太平、相安无事。孰料，“树欲静而风不止”。</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衙内贼心不死，居然动用了老爹高俅的权力，制造了“白虎堂事件”，林冲落得脊杖二十，刺配沧州。临行前，他写下休书，和老婆“划清界限”，企图保护她。且对岳父说：“过个三五年，我又能回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然而，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高俅父子铁了心的要置他于死地。一路上，他受尽非人折磨。在野猪林，一身武艺的他，竟差点命丧两个小公差之手。幸好鲁智深及时相救。不久，又有了火烧草料场的意外。可巧，那天风雪交加，林冲外出打酒，得以逃脱。却无意中听到高太尉的阴谋。这才如梦初醒，豹眼充血，大刀见红，投奔梁山。而此时，他那失去“安全港湾”的美丽的妻子，已经含羞、含恨上吊自杀。</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所谓性格决定命运。如果，林冲当初像鲁智深、武松，或别的梁山好汉一样，重重打下那一拳，或者干脆一刀结果了高衙内狗命，然后冲上梁山。虽然殊途同归，而牺牲的成本，却小得多。后人也就不会叹息他的窝囊。</FONT></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6-14 19:19:3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矮树和蒲公英]]></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27892</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nbsp;矮树，长在离地面三米高的花钢岩石基座上。基座中央矗着一尊高大的钢质雕塑。矮树，仿佛是匍在巨人脚下的侏儒。</FONT></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
<P><BR>&nbsp;&nbsp;&nbsp; 也许是风，也许是鸟，将一粒树种带到了这里。春天，光滑的花钢岩缝隙间，冒出一棵小树苗，嫩绿、孱弱的如同一个极度缺乏营养的孩子，禁不得半点风吹雨淋。夏季，火一样的太阳，几乎将纤弱的小树烤成树干。可是，它活了下来，且长成拐杖一般高。秋天风吹过，它光秃的树干更显得瘦骨嶙峋，弱不禁风。冬天，它被厚厚的大雪压弯了腰。我又开始担心，它会不会像寒夜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被冻死。</P>
<P><BR>&nbsp;&nbsp;&nbsp; 然而，春天，它不但如期返青，根部抽出的四五枝新芽，矮矮地贴着花岗岩面，一天天地逶延、伸展、粗壮……今年春天，它已三岁了，虽然身材似武大郎一般，只几十公分高，但周身已有十几个叉枝，贴着花钢岩面，前后左右地生长、扩展，团团似一把撑开的大绿伞，稳稳地扎根于水泥缝隙间。蓬勃、葳蕤、刚劲，从容地迎风舞动。</P>
<P><BR>&nbsp;&nbsp;&nbsp; 恶劣、贫瘠的环境，注定它无法成为参天大树。但它却用自己的方式，坚韧顽强地活着，生长着，蓬勃着、旺盛着……</P>
<P><BR>&nbsp;&nbsp;&nbsp; 阳台的近前方，是一排临街办公楼，高高底底的广告牌、灯箱，将楼顶圈成一个没有盖子的井底。新铺的防漏毡布，被太阳照的银光闪闪，热气逼人。一小堆垃圾，犹如大棋盘上的一枚小棋子，孤单地凸在其间。春天，一株蒲公英在"棋子"上发了芽，瘦弱的身子，平铺在垃圾上，尽量吸取可怜的营养和水分。</P>
<P><BR>&nbsp;&nbsp;&nbsp; 4月，蒲公英的"芯"中，一根牙签般细小的茎，顶起一朵弱弱的小黄花，像坐井观天的孩子，兀自张着小脸。</P>
<P><BR>&nbsp;&nbsp;&nbsp; 不久，蒲公英的身子像浸泡在水里的一株豆芽，托着那朵小黄花，滋滋儿地往上串。直到和旁边的广告牌一般高。而由于营养不良，它的叶片总是蔫蔫瘪瘪的样子，恍若气若游丝的病人……万般讶异中，我豁然明白：蒲公英拼着性命"拔高"自己，是想离风近些、离天空近些，让自己的孩子，去一个广阔肥沃的世界……</P>
<P><BR>&nbsp;&nbsp;&nbsp; 生活中，我们常将失败和失意，归结于环境，抱怨自己的出身、抱怨命运的不公。其实，如果我们学会适应，试着改变自己的目标、修正自己的心态，不管在任何环境下，都一样能活得灿烂、美好，且不俗、不凡、很有意义。不是么？</FONT></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6-11 9:37:5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让“老佛爷”心惊的小动物]]></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26497</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　&nbsp;&nbsp; 慈禧是清朝历史上自信、自负的“女强人”。</FONT></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
<P><BR>　　咸丰皇帝和慈安皇后驾崩后，慈禧彻底掌控了大清王朝。为了显示自己至高无上的身份、地位，在她极尽豪华奢靡过完60大寿的第二年（公元1895年），正值甲午战后，又逢全国遭遇罕见的灾荒，她不顾国家大量赔款以及农民流离失所、饭殍遍野，下令将她的“万年吉地”全部拆毁改建。</P>
<P><BR>　　改建后的陵墓，虽然外部结构和设计，貌似保持原样，但其间的雕梁画栋全都换成了海南珍贵的黄梨木，所有的台阶、柱石、栏杆，是从昆仑山运来的珍稀玉石，一墙一壁，一砖一瓦，更是铺金堆银，精巧别致，富丽堂皇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甚至将“龙凤呈祥”的丹陛石起开重凿,冒天下之大不韪地将凤高高展翅在上为主体，而龙在凤之下的附属位置。</P>
<P><BR>　　但，令人奇怪的是，慈禧亲令打造的“与众不同”的丹陛石的右下角，给历史遗有一块破损和残缺。难道是战争的烽火，岁月的磨蚀？非也。当初，工匠在雕凿此石的时候，按照风俗惯例，在陛石下方龙爪一侧凿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壁虎。不料，慈禧一见大怒，不但下令杀掉所有工匠，还命令将那只壁虎撬走，扔掉。一只小小的，不会说话，不会游动的石壁虎，怎么就惹得“凤颜变色”了呢？</P>
<P><BR>　　原来呀，清朝宫廷内历来沿袭着一个“祖传秘方”，为了防止宫女、嫔妃们“偷情”。专门设有一个太监机构，负责豢养壁虎，天天给壁虎们喂以朱砂。壁虎死后，晾成干，研成红色的粉末，点在女子们眉间，作为辨别贞洁、专情与否的标签和标志。据说，如果哪个女子眉间的朱砂记掉落了，说明这个女人红杏出墙，闺风不正。</P>
<P><BR>　　咸丰帝死后，慈禧难耐宫廷寂寞。一度淫乱宫闱，先后和初恋情人荣禄、奕亲王，甚至英国画师等许多男人有染。俗话说“偷汉的心惊”。天不怕，地不怕，天下我最大的头号女强人慈禧，因此和一个小小的壁虎成了“天敌”。给后人留下一段“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柄。</FONT></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6-10 12:42:0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谁脚下的路，能看到未来？]]></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23702</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 我可能是个不孝的女儿，常常不回家。不过，是以前。</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今年，我常常想回家，回家没什么事，就为看看年迈的双亲。在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别买东西，别花钱”的电话后，我捎一包吃的、喝的、熟的、生的，打车，坐船（汽渡）回家，丢下一切烦恼忧愁，陪他们说说话，散散步。他们老了，老成了孩子，就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必须抓住当下，关心他们，呵护他们，尽力。不想，N年后“子欲养而亲不待”。</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我的这些优点，是近几年读书的“硕果”。曽国藩说：读书，不为名利，不为做官，不为耀祖。读书，可以懂人事、明事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nbsp; 午饭后，和母亲躺在床上，睡不着，闲聊。母亲说，她的一个老同学，对她感叹说：你知道吗？那个谁谁谁，从电厂退休了，一月退休金大几千哦。当年，你偏不嫁他，非要嫁给吕XX这个文不像秀才，武不像兵的人（那婆娘说我爹，呵呵）。我娘笑着说：你做梦呢吧？那谁谁谁都去天堂十多年了，你替他拿的退休金么？我和我老头有啥不好，一路穷日子过来，没病没灾，许多比我们小的，都被阎王揪了去。我们平平安安的活着，多好！我哈哈大笑，表扬我娘，有见地，聪明！</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谁知，我娘自己不后悔，倒替我懊恼起来，无比歆羡地说：我们派出所长，就那个小高，人家那会魂都掉在你身上，请出一堆人来想和你好，你就是不同意。要不，现在是警察太太了，多威武。我笑，拉倒吧。你只识得俺爹是稳定因子，别的男人，你看不准。我早听我别的同学说了，这高所长就一国民党伪警长，所到之处砌新房，乡乡都有丈母娘。他做你女婿，你老乐意？面上有光？母亲不服，说，你当初就知道他有这爱好？我说，当然，你瞧他那眼，小小的，贼溜溜，上眼睑泛红，整个一命交桃花。我会看相。信不？</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老太后顽抗到底，说，那，那个陈谁谁呢，小家伙白净、秀气，一家都是干部。你又不同意？我问：那咱家是干部么？一平头百姓，攀了高枝，能有现在这般，想啥做啥的自在？母亲说，不会。那小孩对你多好啊？现在又是公务员，你啊，就没福。我说，得了吧。他在城里请我和你女婿吃过饭，找了个老婆还和我一个姓。知道吗？他在饭店包间，当着我们的面，指名道姓要一个女服务生来伺候他，完了，还把人女孩按在墙角，非要陪他看电影去。你闺女我，能和他过一辈子？半途散伙，你开心？母亲不语。想了半天，吭哧说，那还有一个军官，对你一见钟情，现在分配在省城，多好……</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看来，这老太太一点都不老糊涂，“小海马”保养的忒好，把我那点事，那点人，一桩桩、一个个，全记得清清楚楚。我想抵赖，不坦白从宽都不行。于是，说，这个人，确实是我失误。但是，我那会还在读书，你也没支持我早恋，是吧？母亲嘿嘿笑，继而又教导我说，偏偏看上个不咋地的工人，要不……</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我不得不打断她。要不啥也没用。日子就像不息的流水，过了这村再没那店，回不了头的，没啥好后悔的。任何事，有得就有失，有好就有坏。譬如，阿姨送我大米，里面好多小石子，糠麸。我买个淘米的网碗，漏石子。可是，石子漏了，糠麸依旧坚守阵地，还得用电饭锅，放水，漂了去，不是？</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虽然，我的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平平淡淡。然而，我在这平淡中，一天天变得成熟、安静。我保持着自我的幼稚习气，习惯远离喧嚣，用一扇门挡住尘世的勾心斗角，“绻在小楼成一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养养花草，听听老歌，读读杂书，写写拙字，很好！N年后，某一天，我光荣了，也许，我的文字，还留在这世上，哪怕是很小，很少的一丁点。毕竟，我来这世上走了这一遭，小麻雀过了，也留一点叽叽喳喳。</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倘若，我有那个福，有幸成为派出所长，公务员，退役军官人选中，任何一位的太太，过着知足、丰富、体面的日子，或者，日子会把我“锻造”成一个虚伪矫情、市侩俗气、忙忙碌碌、蝇营狗苟，钻营权谋的“贤内助”也未可知？这样的人生，我以为，未必有我现在的日子好。</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人呐，一辈子，走过了，做过了，不后悔，不追忆。没必要。《红楼梦》里，贾瑞怎么死的？风月宝镜有两面——一面是美人，一面是骷髅。世间万事，情同此理，从来，没有绝对的完美！选择的同时，也是，放弃！</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 </FONT></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6-8 23:18:1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梧桐分绿上纱窗]]></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21258</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窗外，有一棵梧桐树，样子并不高大，似一位正在成长中的少年。<BR>&nbsp;&nbsp; 我常常喜欢坐在窗前看它。每当春天来临的时候，“东风吹尽去年愁，解放丁香结”。那些嫩黄的小叶包，如丁香的花蕊，一朵朵缀在光秃的枝头，布置均匀却又透着些许稚嫩。</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和风细雨的滋润下，梧桐树的叶子日渐舒展，枝根的，绿得深，如翡翠；枝梢的，绿的浅，像碧玉。一对一对相列而生，阔大而平展，猪耳朵一般重重叠叠地张愣着，一直从低枝挂到树顶，如伞如盖。一早一晚的斜风里，满树的叶子自由地活动起来。在晨曦和阳光的映射下，叶背面寥寥的绿的脉络，清晰可见，像无数的绿蝶翩跹舞蹈。时常有一对花喜鹊，停在绿意盈流的枝间“喳喳”欢唱。谁也不知道，是它们给梧桐带来绿的欢乐？还是绿的欢乐令它们的歌声清越、鸣亮？</FONT></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
<P><BR>&nbsp;&nbsp;&nbsp; 梧桐树的绿的欢乐，一直要持续一个夏天。到了秋天，萧瑟的北风一吹，“惊动水亭红雨，舞双双金蝶”，碧绿的叶子逐渐萎黄，开始片片、对对地辞枝落去。叶片缓缓地由树上飘落---“簌簌”、“簌簌”，如果留心，你一定能听到树里有细微的、无声的生命在金色的流体里上下漂浮。之后，梧桐失去了绿，枝头渐渐虚空，变得和春初一样，赤裸裸、空手站在窗前，像无人庇佑的孤儿。我总在想：可怜的梧桐，既然上帝给了它绿的欢乐，为何偏又像那受难的“鲤鱼精”一样，剥蚀去它周身华美的绿的“鳞片”呢？然而，梧桐看起来并不悲伤，从容、淡定地立在寒风朔雨中。</P>
<P><BR>&nbsp;&nbsp;&nbsp; 几番春秋，梧桐树竟一年高过一年，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地蹿过了第二层楼房的窗台。今年夏天，梧桐又长满了叶子，依然是深绿的好，浅绿的也好，亭亭馥郁在我的窗前。通身的绿意多得四处流淌，正如丰之恺先生云：“梧桐分绿上窗纱”了。满眼的绿伴着扑面而来的清幽，令人心头滋生出一种酽酽的鲜活。</P>
<P><BR>&nbsp;&nbsp;&nbsp; 我忽然醒悟了：往日的“伤春悲秋”十分幼稚。梧桐的生长，不仅是绿的生命的运动，还是一道自然生命哲学的验证：春来冬去，由葱郁到凋敝，即是天地间生命的欢乐内容。自然万物正是依循这个内容，各自完成着它的存在。梧桐年年凋落旧叶，而以此准备来年的新绿。它不是停滞，不是凋敝萎谢，而是在孕育、在进步，在天地万物的欢乐内容中长大，成材…… </P>
<P><BR>&nbsp;&nbsp;&nbsp; 桓温曾留下“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千古悲叹。其实，岁月消逝虽快，但每一朵花都恋爱过，每一只鸟儿都歌唱过，每一棵树都绿过，这已经足够。</FONT></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6-8 8:20:4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女人的放弃，敌不过男人的奢望]]></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19510</link><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大器晚成、大智若愚，因《大生活》，又大火了一把的大演员张国立，做电视节目时，非常得意，非常骄傲地说，他喜欢四川女人（聪明的一休友情提示：格滴格滴格滴格滴，就邓婕一个哎，其他四川美眉，不要动心<SPAN lang=EN-US>^_^</SPAN>）。他说四川女人能干率真、吃苦耐劳、最重要的特别顾家。可不是嘛，邓婕，原本是个多么优秀，多么受欢迎的演员，每年都有许多导演，制片商，请她出山，一展风姿。可，身为张家妻，她是铁了心的“藏在深闺人不识”了。为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只有她放弃自己的事业，才能一心一意为老公掌管好“大后方”，让他全无后顾之忧，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之中去。君不见，张国立近年正是红红火火、如日中天么？唉，一声叹息，中国的媳妇们呐，自古到今就是贤妻良母，具有种种伟大的牺牲精神，不管，曾经多么的风光无限，倾国倾城，动如脱兔，一朝为人妇，甘心洗净铅华，洗手做羹汤。无论大女人、小女人，大人物、小人物，皆如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那天午后，莹、红、我，三个近十年未曾碰面的昔日同窗、闺蜜，电话相约在茶楼一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们要了一个小包间。服务员送来绿茶、点心、瓜子零食，关上了门。我们便如水塘里的鸭子一般<SPAN lang=EN-US>"</SPAN>嘎嘎<SPAN lang=EN-US>"</SPAN>开来。我迫不及待地说：<SPAN lang=EN-US>"</SPAN>红，你个没良心的，半途弃学，杳无音讯。快说说后来的故事？”不料，这小妇人朱唇一启，说出来的却是文不对题：<SPAN lang=EN-US>"</SPAN>嗨，我那个儿子呀，让我烦都烦死了。刚读初中，天天放学带个小女朋友家来，我不但要给他们做饭、买零食。完了，还要开车送小姑娘回家，她家老远的咧……<SPAN lang=EN-US>"</SPAN>我和莹笑喷了茶，说：<SPAN lang=EN-US>"</SPAN>儿子继承你的基因啊，是个情种。想当初，你那善良的爹妈和咱们那个老革命的班主任，给你做了多少思想工作，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跟你儿子他爹私奔了呐……快快快，说说你自己的罗曼史。<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红呷了一口水，掰开一粒松子，愣愣地望着我说：<SPAN lang=EN-US>"</SPAN>我？有啥好说的？还不就是家、生意、老公、儿子。哎哟，我那个老公居然藏了<SPAN lang=EN-US>10</SPAN>多万私房钱，我刚刚想了法子套出来，又买了套房子……<SPAN lang=EN-US>""</SPAN>得得得，打住！你先喝茶回忆那过去，我要听你的浪漫故事。<SPAN lang=EN-US>"</SPAN>我打断红，望向莹，说：<SPAN lang=EN-US>"</SPAN>你咋回事，同城住着，竟然不联络我？<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如宝钗般丰润、富态的莹开言道：<SPAN lang=EN-US>"</SPAN>我哪有时间撒。每个周末，都要送女儿学这学那。余下的时候，还得陪老公逛逛街，说说话，给他做点好吃的。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哦，我和女儿离了他，就不能过上现在的幸福生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说：<SPAN lang=EN-US>"</SPAN>嗨，说点自己不行嘛。咋一开口就是老公啊，儿子啊、女儿啊。<SPAN lang=EN-US>"</SPAN>她俩个异口同声地说，那你说。我说：<SPAN lang=EN-US>"</SPAN>想当初，毕业考试一结束，我就进了大国企，你们羡慕死了吧。可如今改制了、失业了、人老了、珠黄了，成了<SPAN lang=EN-US>'</SPAN>宅妇<SPAN lang=EN-US>'</SPAN>了。家务之余敲点字换点小钱。孩他爹嘲讽我<SPAN lang=EN-US>'</SPAN>人到五十五，学个吹鼓手<SPAN lang=EN-US>'</SPAN>，儿子帮腔，说我是‘二十七，始读书，苏老秦’，将来顶一头华发和他一起考个秀才及第。你说这爷俩，有一个好的没？<SPAN lang=EN-US>"</SPAN>红和莹不约而同地羞我说：<SPAN lang=EN-US>"</SPAN>看看，你还不是一样张口闭口的老公、儿子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先是愕然、继而捂住嘴巴哑然，忽然想起张爱玲《有女同车》里的“悲怆”：“女人……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哲人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哀俺们不幸怒俺们不争。那天，三个女人意犹未尽地分手后，红发出邀请，等孩子们开学，让我们去上海她家聚首，好好玩一玩，唠唠这几年，我们自己的经历。然而，莹和我一脸苦大仇深地拒绝：去不得。咱们去了，老公和孩子即便天天吃馆子，衣服谁洗？卫生谁打扫？早上谁叫他们起床？……唉，可怜的女人呐，就这么逐渐的丢了自己，放弃了自己的自由活动、私人空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5"><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然而，面对女人的种种放弃，男人们却相当不满足，且心底埋藏着永不枯竭的奢望。有一天，在<SPAN lang=EN-US>QQ</SPAN>上和一个熟悉的男编辑偶尔闲聊，这个貌似老实，沉稳的文化人，告诉我一个秘密：他们男人，做梦都想加入阿拉伯籍，日本籍，实在不能移民的，都希望做所罗门、韦小宝，甚至渴望回到封建社会。为什么呢？我狐疑。因为，他们可以妃三千嫔六百，娶三妻纳四妾，最好，妻妾还要由日本，越南“进口”而来。那些女人温柔呀，听话呀，俯首帖耳、跪式服务，以夫为天，三从四德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7pt; mso-char-indent-count: 2.05"><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BACKGROUND: white; 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4pt; LINE-HEIGHT: 18.75pt; mso-char-indent-count: 1.0"><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哼，男人们，真正是岂有此理，身在福中不知服——</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十个男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七个傻，</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八个呆　九个坏，</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636363;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还有一个想出墙外。姐妹们跳出来，用胡萝卜加大棒，把他捶的醒过来，别再让他异想天开！哈哈~<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6-7 16:33:0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钱，到底有什么魔力？]]></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10042</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 &nbsp;近几年，身边熟悉的混迹于官场的老哥们相继“落马”。三年，三个。有年长一倍的，有年龄稍长的。贻害他们的元凶，无一例外都是——钱！</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出事的三位，虽然年龄有差异，但都是来自农村，幼年家境清寒，吃了不少苦头。等到自己翻身了，时时刻刻有机会接触到大把大把的钞票了，他们迷惑了，激动了，眼开了，心乱了，手长了，就像穷怕了的和珅，两只手和胳膊，像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拼命的、贪婪的往自己怀里搂钱。希望，自己的财富，堆得像一座一座埃及金字塔。满以为，这是为自己，为儿女，为儿女的儿女谋“福利”。却忽略了人心、国法，而得不偿失，毁了自己，毁了一切。</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我最尊重，最看好、最为安心的一位官场老哥。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我们单位的一个车间主任。但是他的质朴、纯净、率直，像土星的“绶带”一样，环绕着他，包裹着他，给人以安全感、信赖感。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资本家”的亲弟弟，且兄弟俩，娶了一对亲姐妹。看似两兄弟、两家人，却真真实实的是一家人。</P>
<P>&nbsp;&nbsp;&nbsp;&nbsp; &nbsp;两兄弟，&nbsp; 一个，努力经商，创造财富，一个，一心为官，拓展疆土。虽然道不同，却是殊途同归，心往一起想，劲往一处使，唇齿相依、休戚相关。众所周知，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要想扣开官场的大门，除了才气、运气，最要紧的还是“财”气。这一点，弟弟是他强有力的后盾。他通向仕途官场的开门砖，铺路石，是弟弟的工厂和源源不断的资产。两兄弟可谓珠联璧合，一商一官，相互扶持、相互提携。就这样，短短的几年内，他从小小的车间主任，升至乡镇的书记、镇长，然后是副局长，再然后，坐上了我们小城交通局长的交椅。</P>
<P>&nbsp;&nbsp;&nbsp; &nbsp; 伴随他官运亨通的，是他弟弟几百人的家族工厂，变成了几千人的大公司，所谓“朝中有官万事顺”。即使经济危机的重创下，弟弟的生意依然做的风生水起，红红火火，人脉旺盛。几年前，弟弟出资，两家人的孩子分别去国外留学，还是弟弟出资，两家人分别买了宝马，两幢并列在一起的豪华别墅……这样的珠联璧合，绝代双骄，羡煞无数熟悉的和不熟悉他们的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年，他的儿子留学归来，成了某知名外企公司的经理，配有专车、洋楼、娶了媳妇……真是花好、月好、一切都好。原本以为，对于钱、权、色的诱惑，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年已五旬的他， 会在交通局长的位置上，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干到光荣离休。</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是，昨天，他出事了。坐了检察院的车，再进了看守所。据可靠的江湖传说：他自己对的账，就有30万的出入。另外，他人贿赂的有40万左右。我呆了，傻了，蒙了。压根不相信这是真的！区区70万，于他而言，也许就是7毛钱，7元钱的“小菜一碟”。要知道，他弟弟的公司，月利润过千万啊。他凭什么就被70万打倒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或许，他跌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我倒能想得通，能理解，能说服自己。因为，她的结发妻，十年前因宫颈癌，切除了子宫。然而，多年来，无论他在哪方为官，从没有传出哪怕是丁点的花边新闻，桃色事件。他爱家、爱儿子、也爱惜自己的羽毛。</P>
<P>&nbsp;&nbsp;&nbsp;&nbsp; 就是这样一个非常不差钱、极其不差钱的老哥，居然摔在阿堵物上，我无论如何，找不出他贪污、受贿的动机和理由。为什么呀？？？？？？？？？钱，到底有多大的魔力？？？？？？</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9-5-31 23:03:4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剪不断的情]]></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30885</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夜深人静。<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在黑暗中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从健身器上下来，郁悒地踱到阳台边拉开一扇窗。飕飕的凉风立刻扑向他年轻，成熟、矫健的身躯。他仰起头，仿佛于水深火热中刚解脱出来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br><br>&nbsp;&nbsp;“啪”。柔和的落地灯灯光，在女人微颤的指尖下流淌开来。男人缓缓地转过身，咧咧嘴，企图给女人一个温柔的笑。可是，他眼里却写着凄楚和无奈。女人的心，像被巫婆的长指甲撕扯着。她鼻子一酸，双瞳浸在水雾中。抻开一条毛毯爱怜地裹住男人裸露的肌肤上，幽幽的说，亲爱的，找个情人吧。<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合上窗户，扶住女人丰满的肩胛说，亲爱的，别胡扯。你的病慢慢能治好的。<br><br>&nbsp;&nbsp;&nbsp;&nbsp;女人眼里的雾凝成水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起来，说，我是医生，我知道。打从生完孩子到现在。专家门诊看了无数，吃的药都能开家药房了，也没见好。我在网上查过资料，我这种产后妇科病，目前的病例仅万分之一，全世界的医生都束手无策。<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舔了舔干巴巴的唇，怅然地把女人揽在胸前，走进卧室。<br><br>&nbsp;&nbsp;&nbsp;&nbsp;他仔细替女人掖好被子，柔声说，亲爱的，你快睡吧。我洗完澡去书房写篇材料去。<br><br>&nbsp;&nbsp;&nbsp;&nbsp;女人白皙的脸上珠泪纵横，嘤嘤点头说，嗯。<br><br>&nbsp;&nbsp;&nbsp;&nbsp;女人孤零零地躺在宽大的床上，辗转反侧。一股莫明的哀怨袭上心头。她迷迷糊糊地思忖，我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了。没有理由扼杀他的幸福，不如主动提出离婚算了。可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旋即后悔了，梦呓般自言自语呶呶，离了婚，我的下半辈子怎么办？还有孩子。孩子不管跟谁，注定不是缺爹就是少娘啦。呃，不行！再说，要不是为他生孩子，我也不会得这倒霉的病呀。想到此，女人似乎心安了一些，蜷了蜷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睡了。<br><br>&nbsp;&nbsp;&nbsp;&nbsp;又是一个深夜，男人突然跳蚤般蹦下床，一头扎进淋浴房拧开凉水。哗哗的水流声吵醒了女人，她怏怏地依在床头，心里充塞着惆怅和愧疚，出神地盯着床头墙上，工艺手编挂幅里的少女，想起了心事。<br><br>&nbsp;&nbsp;&nbsp;&nbsp;春节过后不久的一个星期天，男人斜靠在床头，手上捧着一本《知音》。女人从外面回来，把一个女孩推到男人跟前，说，这是小Q。刚大学毕业，一时找不着合适的工作，干家政服务。以后，咱家的家务活交给她了。男人莫名其妙地望望女人，女人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小Q有点害羞，腼腆地笑着，嘴角两个小酒窝也在浅笑。她约莫二十三、四岁。衣着简朴，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男人见过不少漂亮女孩，可惜浑身透着时尚的俗气，小Q却清纯自然的如早晨带露的玫瑰。男人心头不禁微微一动，心底陡地生出些许久违的“怜香惜玉”之情。<br><br>&nbsp;&nbsp;&nbsp;&nbsp;春天，女人突然要去外地&quot;学习&quot;半年。临走时，嘱咐小Q替她照顾好男人。<br><br>&nbsp;&nbsp;&nbsp;&nbsp;那天，男人坐在沙发上看足球比赛。突然，听得“哐当”一声，慌忙跑过去一看。小Q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王股（长），我在抹墙上的结婚照，不知怎么，它就掉下来了……男人关切地瞅瞅小Q说，没事，没事，没砸到人就好！小Q心里充满感激。晚饭，小Q做了几个男人平日最喜欢吃的菜。男人一高兴，特意开了一瓶红酒。两人像老朋友一般热络地喝酒闲聊。深夜，熟睡的小Q被一阵“哗哗”的水声吵醒。懵懂中，她想：晕！准是大哥忘记关水笼头了。她睡眼惺忪一头撞进浴室。突然，小Q像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位，傻愣愣定住了----男人像一条严重缺氧的大鱼，喘着粗气“漂浮”在浴缸里，一端的水笼头“哗哗”地往浴缸里“输水”，一波一波溢向四周。<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用浴巾裹好自己，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像挤牙膏似的向小Q说出了他的“不幸”。小Q默默凝视着这个长相英俊，心地善良的男人，怔忪了片刻。然后，利索地转身，拿出电吹风，极细心地、一缕一缕地吹着男人湿漉漉的黑发。男人惬意地闭着双眼。慢慢地，两支有力的胳膊，像院墙上蜿蜒的青藤，绕向小Q轻盈的柳腰……灯灭了。月光乘隙穿过窗帘，悄悄溜进屋，朦胧中，它们见证了小Q痛并快乐的欢叫。<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35岁那年，已是某机关公务员的小Q，芳龄已经27岁，跻身于“老姑娘”的行列。<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恳求女人说，你高抬贵手，成全我们吧。女人面无表情，平静地说，可以。除现有财产外，你再付我150万损失费，我立马签字离婚。<br><br>&nbsp;&nbsp;&nbsp;&nbsp;你纯粹胡搅蛮缠！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去？男人气咻咻地朝女人吼。这本是你一手&quot;安排&quot;的,无论如何，我得对小Q负责！<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28 0:26:3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武大的前世今生]]></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26260</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武大出了一趟长途，半夜赶回来，蹑手蹑脚摸进家门，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恍如昨日重现。<br><br>&nbsp;&nbsp;&nbsp;&nbsp;卧室的床上，白晃晃纠缠着一对裸体男女。那男人分明就是前世的冤家---西门大官人；那女人，正是自家老婆金莲。他怒发冲冠、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的大小关节嘎巴响着，像身体里噼里啪啦在烧柴禾一般。他反脚踹上身后的门，奔进厨房捞上切菜刀，揪住抱着衣服打算夺门而逃的西门庆，吼道，狗日的，你前世让老子当了王八送了命。今天，老子绝不放过你！<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慌忙扔掉怀里的衣裤，两手死命摁着武大的胳膊，小声哀告道，武大，你冷静点。我不是西门大官人，我是厂里的一把手，西门厂长兼书记。咱有话好好说。<br><br>&nbsp;&nbsp;&nbsp;&nbsp;武大眼里喷着火嚷嚷，说你妈个头，老子……潘金莲披头散发赤脚冲过来，捂住丈夫的嘴巴，压着嗓子说，脑子进水啦？深更半夜嚷嚷啥？难道要张扬的全厂尽人皆知吗？<br><br>&nbsp;&nbsp;&nbsp;&nbsp;武大被摁着胳膊、捂着嘴巴，鼓瞪着眼左右甩着脑袋挣扎了一会，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下了劲儿。潘金莲趁隙，对西门书记使个眼色。书记一步枞到门口，耗子样蹿下楼梯，消失在陆续亮起朦胧灯光的楼群间。<br><br>&nbsp;&nbsp;&nbsp;&nbsp;武大仿佛刚从一场恶梦中醒来。一屁股瘫在地板上，把脑袋埋在手臂搭起的架子间，呜呜咽咽地骂，你个贱货，你个贱货。<br><br>&nbsp;&nbsp;&nbsp;&nbsp;潘金莲蹲下身子，温驯地伏在老公的肩上，说，前世里，人人都说我贱，哪个女人天生就贱？说着，眼圈一红，滴下几滴委屈的眼泪，嘤嘤啜泣起来。<br><br>&nbsp;&nbsp;&nbsp;&nbsp;我打110，告狗日的强奸，抓狗日的去坐牢！武大突然像只打鸣的公鸡，一振翅跳将起来，扯直脖子喊着扑向电话机。<br><br>&nbsp;&nbsp;&nbsp;&nbsp;潘金莲立刻奔过去用身子压住电话，伤心地哭着说，呜呜。我命苦，前世，身不由己，今生，月老喝醉酒系错了红绳，又让我嫁你这个糊涂虫、窝囊鬼、一根筋不转弯。混到现在还是个开货车的司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家里一窝穷亲戚，八竿子挑不着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来……<br><br>&nbsp;&nbsp;&nbsp;&nbsp;武大瞪着老婆，很男子汉地吼，你找揍啊？让开！<br><br>&nbsp;&nbsp;&nbsp;&nbsp;好！你打吧。事情闹开了，大家撕破脸皮，谁都难堪。前世里穷闹腾，损了几条人命惹了一场官司、毁了我的贞烈名声，你落下啥好处了？她立起身，抽出一张面巾纸擤一把鼻涕，冷冷地接着说，真是个榆木脑袋，到今天还不开窍，一点都不晓得与时俱进！闹吧，大不了一拍两散。<br><br>&nbsp;&nbsp;&nbsp;&nbsp;武大拨了号，举着话筒等待通话。一听老婆说“一拍两散”，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话筒里的声音急促地问，你好，这里是110指挥中心，请问……武大赶紧吞吞吐吐地说，哦、哦，刚才有……几个人，喝多了酒，不过……现在走了……没事了，抱歉！随即，狠狠地撂下电话。<br><br>&nbsp;&nbsp;&nbsp;潘金莲长长地舒了口气。武大家的灯，亮了一夜。<br><br>&nbsp;&nbsp;&nbsp;&nbsp;翌日上班，同事皆悄悄地窥视他们，想从他们的神色中寻出点什么异常。但，三个当事人神色坦然一如既往。渐渐地，西门书记和武大亲热得像弟兄一般，时常在一起勾肩搭背、说笑饮酒。未几，武大突击入了党，半年内，从货车司机“进化”成一名高层白领，并委以重任，担任化工厂油水最旺的部门老大。<br><br>&nbsp;&nbsp;&nbsp;&nbsp;上任那天，武大穿一套笔挺的名牌西服，时尚的领带规规矩矩地卡在白衬衣领口处。他提前半小时踱着方步去办公室。同事们遇到他，皆堆着笑脸，恭敬地说--武部长早！他露着又腼腆又得意的神气，心中有一些幸福的小泡沫在涌动。他仰面坐在柔软舒适的圈椅里，惬意地转着圈，闭着眼思忖，一会下属到齐了，如何来个简单的就职演说。突然，他感觉头顶上有“喀嚓、喀嚓”的响声，没等他反应过来，米黄色的吊顶天花板瞬间坍塌下来，像一顶又大又沉的帽子，扣在他脑袋上。一阵重锉般的疼痛，他昏了过去。<br><br>&nbsp;&nbsp;&nbsp;&nbsp;他努力地睁开眼，朦胧中，四周一片雪白。隐约听得一个遥远的声音，担心地问，医生，他不会截瘫或留下什么后遗症吧？医生小声地说，放心，我们已经完全排除了截瘫的可能性。只是，病人的颈椎骨受了伤，以后走路的姿势会受点影响。<br><br>&nbsp;&nbsp;&nbsp;&nbsp;一个月后，化工厂出现了一位像鸵鸟一样躬腰低头走路的领导。陌生人不用打听，一看就知道，他是武大武部长。<br>----------荒诞故事,供大家一乐,切勿对号入座!!!!!<br>[/face]]]></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25 14:26:2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有车的烦恼]]></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08410</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今年初，我买了部小车。可晚上停车一直是个老大难的问题。因为，我所住的小区没有车库和停车场。不得已，我只好常常把车泊在小区外院墙根下。可，三天两头收到警察的罚款单。这样下去，谁受得了啊？<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好在，随着小区买车户的不断增加，小区物管开始重视此事了。最终，物管和居委会出面协调,在我们马路对面不远的航运局花园旁边，租了块露天空地(离马路60米远).我们每月向物业交纳停车费,夜间把车停在那。<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可是，忽然有一天，我早晨去开车上班。赫然发现，爱车“残废”了。四个车轱辘一夜之间“飞”了两个。凡停在这里的小车，无一幸免。晕，遭贼了！无奈，只得打电话请拖车，把车拉到汽车修理部。修理部老板说，给车装个防盗报警器吧。只要有人一接近，它就“哇哇”叫着报警。我依言而行。果然奏效。呵，这下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br>&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前天凌晨四点，停车场的报警器响成一片，此起彼伏。朦胧中，我慌忙跳下床，冲下楼梯奔向停车场。<br><br>&nbsp;&nbsp;&nbsp;&nbsp;只见人行道上停着一辆警车，“呜~呜~”忽闪着警灯。两名警察正围着我的车，一个拍照，一个写着什么。我心下大喜，想：偷车贼，看你们这次往哪跑！<br><br>&nbsp;&nbsp;&nbsp;我三步两步跑过去，激动地握着一个警察同志的手说：“谢谢，辛苦你们了。”<br><br>&nbsp;&nbsp;&nbsp;旁边一个警察惺忪着眼说：“你是车主？麻烦你天亮后去银行交下罚款。”<br><br>&nbsp;&nbsp;&nbsp;&nbsp;我狐疑地望着被我握着手的警察，问：“咋回事？”<br><br>&nbsp;&nbsp;&nbsp;&nbsp;警察说：“老板，请你理解。我们日子也不好过呀.每月都有抓违章、罚款的硬指标。您瞧，大清早的，你们还睡着好觉呢，我们就得开工了。您说，不趁这会子凉快，出来开几张罚单，等太阳一出来，马路上的热气非把我们烤熟不可。”]]></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15 21:59:3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幸福的背后]]></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03557</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初冬，丽像一枚霜染的红叶，丰采盈人，翩然而至。<br><br>&nbsp;&nbsp;&nbsp;&nbsp;她喜鹊似的喳喳叫着，对我说，我刚去给我家小戴（她丈夫）算了一卦。瞎先生说他今年财运亨通、生意兴隆，不犯“桃花劫”。这个33岁的小妇人，满脸洋溢着幸福，神采飞扬。<br><br>&nbsp;&nbsp;&nbsp;&nbsp;看把你臭美的。瞎先生的话你也信？没准你家小戴，这会正和MM约会咧。我故意逗她说。<br><br>&nbsp;&nbsp;&nbsp;&nbsp;丽突然像遭雷击一般，猛地一个激灵，紧张地盯着我问，你见到过？那女人长什么样？<br><br>&nbsp;&nbsp;&nbsp;&nbsp;我晕！逗你玩呢。啥时变得这么敏感，见风就是雨呀？我狐疑地望着她嘟哝。就你这高兴劲，傻子都能看出你是个幸福的小女人！<br><br>&nbsp;&nbsp;&nbsp;&nbsp;丽怔了怔，抚着胸口微微一笑，大大的眼睛里竟闪动着泪光。匆匆跨上旧踏板，打上火，“轰”一下，走了。<br><br>&nbsp;&nbsp;&nbsp;&nbsp;腊月的一天中午，丽突然跑到我家，一把抱住我嗷嗷大哭。<br><br>&nbsp;&nbsp;&nbsp;&nbsp;她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一片孤独的枯叶，哭得稀里哗啦、天昏地暗。身子一耸一耸地呜咽着说，麦，我要离婚！我惊得眼珠子差点砸到脚趾上，伸手摸摸她的脸，纳闷地说，发烧了？受刺激了？&nbsp;狗日的在外面居然有好几个女人！呜呜。丽眼泪流成两条细长的小溪，伤心地说。昨儿又被我捉了个现行……<br><br>&nbsp;&nbsp;&nbsp;&nbsp;&nbsp;什么？又？我打断她的话，问，你前几天不是说他不犯“桃花运”吗？<br><br>&nbsp;&nbsp;&nbsp;&nbsp;丽颈项上像安了弹簧，脑袋不自主地直点。眼泪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沿着面颊“噼啪噼啪”摔在地板上，碎成几瓣。<br>&nbsp;<br>&nbsp;&nbsp;&nbsp;&nbsp;呜呜。我那是自欺欺人，死要面子活受罪！<br><br>&nbsp;&nbsp;&nbsp;&nbsp;那就离吧！我咬牙切齿地鼓动说。<br><br>&nbsp;&nbsp;&nbsp;&nbsp;丽呆呆地坐着，两只泪汪汪的眼睛无助地望定我，说，可是，麦，我没有工作，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一旦离婚，将失去儿子的监护权。常言说“宁跟讨饭的娘，不跟做官的爹，有后妈，必有后爸”。我不想让儿子遭罪。还有，我父母就我一个女儿，若让他们为我愁肠百结，操心劳碌，我于心不忍呀！虽然，他在感情和肉体上多次背叛我。但，人前人后，我依然装成一副幸福快乐的小女人模样，就是尽力想给儿子一个完整、温馨的家。想让我父母安心。呜呜。<br><br>&nbsp;&nbsp;&nbsp;&nbsp;丽哭了一下午，思来想去拿不定主张。打算在我家住一晚。半夜里，突然接到她婆婆的电话，说，五岁的儿子见不到妈妈，哭闹着不肯睡觉。丽一听，急忙忙赶回家。<br><br>&nbsp;&nbsp;&nbsp;&nbsp;翌日，丽的婆婆找到我，让我劝劝丽，不要动不动就想离婚，只顾自己，不体谅父母和孩子。我讷讷地点点头。在大家的劝说下，丽思前想后，看着天真可爱的儿子，再次原谅了小戴的出轨。小戴为显现忏悔的诚意，刻意停下手里的工作，带丽去云南旅游了一次。这以后，丽一度没和我联络。其间，我在街上远远地见到过丽一家，两口子看上去甜蜜恩爱，已经和好如初。<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前天，我意外地收到丽的短信。邀我去“紫茉莉”咖啡馆。<br><br>&nbsp;&nbsp;&nbsp;&nbsp;丽笑脸盈盈，艳若阳光下一朵怒放的玫瑰。两只大眼睛里却汪着一潭死水。她夹起一片方塘，送向我的咖啡杯，我连忙遮住杯口，嗔道，你幸福糊涂了？我只喝纯咖啡。她一抹搭眼皮，玩世不恭地嘻笑说，对呀，咖啡好比中药，注定了是个“苦”字，放再多的糖都是枉然。我刚要开口答话。一位风流成熟的男士，握着三枝粉百合，惶惶地站在我们桌边，深情款款地盯着丽。丽眼皮抬了一下，不高兴地责怪，怎么才来？男士歉疚地笑说，路上遇到个同学，拦着叙了会旧，所以就晚了。亲爱的，你千万别生气。丽傲慢地说，我以为你不来了呢。约了我姐们，你先出去溜达会吧，我俩说会悄悄话，晚饭你请。男士礼貌地朝我点头笑笑，放下花束，听话地走了。<br><br>&nbsp;&nbsp;&nbsp;&nbsp;我诧异地瞪着丽。丽满不在乎地说，干吗这样看我？你以为小戴真的改邪归正了？狗改不了吃屎！要不是为了儿子……唉，不说了，现在我跟他可是“相敬如宾”呐，架都懒得再吵！呵呵。我想开了。夫妻夫妻，在家里是两口子，出了门就两不搭界，各自寻开心，谁也甭管谁！<br><br>&nbsp;&nbsp;&nbsp;&nbsp;我气恼地说，那你干脆离婚！<br><br>&nbsp;&nbsp;&nbsp;丽撇撇嘴，用小匙搅动漂浮着奶油的咖啡说，离婚？离了再结？你傻呀！你以为有好男人等你么？十几年的夫妻莫过如此，你还指望谁与你天长地久，百年偕老？你是写文章的人，那都是书上说说的！这年头，感情是什么东西？贞洁早过时了！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放鞭炮般啪啦啦说了一通。举起杯子啜一口咖啡，抿抿嘴巴，逼视我咄咄地问，这世上，有多少夫妻是幸福美满的？你敢说，你幸福吗？<br><br>&nbsp;&nbsp;&nbsp;……我哑然！<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12 22:15:2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Q上的风波]]></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00944</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那天，我“挂”进本市一间聊天室。一个叫“玉树临风”的马甲问我：你是写小小说的吕麦吧？<br>&nbsp;&nbsp;&nbsp;&nbsp;我说，是。<br>&nbsp;&nbsp;&nbsp;&nbsp;他说：我在网上有个文集，写了几篇心情文字。你帮我看一下好吗？<br>我还没来得及说好与不好。他跟着敲出一行字说：抱歉！我听到老婆上楼的声音了，我得下线。临走的时候，他匆忙把我加为好友，并叮嘱我一定要“指点”他的文章，在Q里给他留言。<br>&nbsp;&nbsp;&nbsp;&nbsp;我点开他的文集。天呐，那些“心情文字”竟是“性情文字”。详细地记录着他一段欲罢不能的“姐弟恋”。对方是他大学期间的一位女教师，今年34岁。对于他毫不隐讳的叙述，我瞠目结舌。随手把他从Q好友里拉了出去。并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br>&nbsp;&nbsp;&nbsp;&nbsp;翌日，没有Q号的老公要我登陆Q，给他的车友传一张新款车照片。谁知，我刚一上线，陌生人里跳出一个“人”来，说：我是他老婆，不许你再勾引我老公！<br>&nbsp;&nbsp;&nbsp;&nbsp;我莫名其妙，更新资料一看，竟是“玉树临风”。怎么变成女人了？她说：我用我老公的Q号来“引你出洞”呐。<br>&nbsp;&nbsp;&nbsp;&nbsp;我连忙说，MM，你搞错啦。<br>&nbsp;&nbsp;&nbsp;&nbsp;她说，没错，就是你！我仔细看过你的资料。你是老师，今年34岁。<br>&nbsp;&nbsp;&nbsp;&nbsp;我正要告诉她，我是个幼儿老师，不是大学老师。<br>&nbsp;&nbsp;&nbsp;&nbsp;一旁的老公瞪圆了眼，愤怒地扯断电脑电源，冲我吼道，好你个吕麦！竟然背着我搞网恋呀！你给我下来，咱俩把事情说说清楚……<br>&nbsp;&nbsp;&nbsp;&nbsp;望着暴怒的老公，我真是百口莫辩。<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11 13:31:1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说说我的这个家]]></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96988</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有关心我的朋友问:&quot;你的'家',怎么那么冷清,缺少人气呢?&quot;呵呵~~今天清闲,心情好,说一下吧.<br>&nbsp;&nbsp;&nbsp;&nbsp;起初,我建这个&quot;家&quot;,意在把它当作存放我拙劣文字和休闲心情的小仓.<br>我的个性慵懒平凡,不求上进.不爱争什么子丑寅卯.习惯淡淡,静静地存在与世间的某个角落.不惹尘埃,不谙时世,蜷缩于自身的我行我素之中.一直以来,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方式很安逸,很惬意.<br>&nbsp;&nbsp;&nbsp;&nbsp;因此,常常的写些心情文字,放在&quot;家&quot;里&nbsp;.仅限于&quot;房间&quot;,而不对外.只偶尔心血来潮,放一些涂鸦的文字在我属的&quot;群组&quot;里.只为告诉关心我的朋友,我还在,我还在写.呵呵~~<br>&nbsp;&nbsp;&nbsp;&nbsp;至于,敏思大厅,我的文字是羞于跻身其间的.敏思是个五彩缤纷的大花园各式名贵,多姿的花儿竟芳斗艳.姹紫嫣红.而,我,更乐意做花间的小草.安静地在敏思憩息.悄悄地生长.<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拙劣的文字,我只,把它们悄悄地存放在&quot;家&quot;里.安静的&quot;呆&quot;着.不关人气,不关什么点击率.<br>&nbsp;&nbsp;&nbsp;&nbsp;来&quot;探望&quot;它们的朋友,你们,明白了吗?<br>&nbsp;&nbsp;&nbsp;&nbsp;愿我拙劣的文字,带给我的朋友们_____开心,快乐和阳光!]]></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8 23:58:1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一句话，一辈子]]></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94887</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张老师是我小学三年级时的班主任。<br>&nbsp;&nbsp;&nbsp;&nbsp;他是个黑瘦的“小老头”，长着胡子，常一脸严肃地背手踱方步，我们暗地里叫他“鲁迅先生”。<br>&nbsp;&nbsp;&nbsp;&nbsp;那年，我爸为凑足我的学费，在村里的鱼塘叉了几条鲢鱼，拿到菜市去卖。结果，被民兵绑着在乡里游街。同学们都知道我是“偷鱼贼”的女儿。我恨不得钻进老鼠洞藏起来，不想面对任何人。于是，我躲过爸、妈的眼睛，早晨背着书包，猫进山墙后的草垛里混半天。等到中午，爸妈歇工后，再悄悄尾随他们进屋。<br>&nbsp;&nbsp;&nbsp;&nbsp;午饭时，张老师来了。面对我爸妈狐疑的神色，他绝口不提我逃学的事，笑眯眯地拽我的小辫儿，说，顺道来家访！他夸爸妈生了我这个聪明懂事的女儿。并开导我爸，说，往前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话像春风一样温润着家里沉闷的空气。他坐了一会，拉了一些家常，招呼愣在一边的我说，吕麦，该上课了，咱们走。<br>&nbsp;&nbsp;&nbsp;&nbsp;我被他牵着膀子，想逃逃不掉，眼睛盯着鞋尖走进教室。他一步跨上青砖讲台。我企图挣脱他的手，快速冲出去跑掉。不料，他攥着我的膀子，说，吕麦同学，请你站到讲台上来！我怔着不动，吭着头嘟囔，不要！张老师严肃地说，上来！我被他“提”到讲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我像一只鸵鸟，把脑袋深埋在胸前，委屈的眼泪沿着面颊汩汩而下。教室里只清晰地听到我的眼泪砸在青砖上的“滴答‘声。<br>&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抬起你的头！你是最棒的！张老师拍我的背说。同学们，给吕麦一点掌声好不好？说完，他率先拍起了大巴掌，跟着“哗哗”，掌声像下雨一般。我泪眼婆娑地缓缓抬起头，感激地望望张老师、望望同学。整个身心侵润在一股暖流之中。<br>&nbsp;&nbsp;&nbsp;&nbsp;&nbsp;那节课，张老师讲了《一棵小松树》的故事。并要求我站在讲台上高声朗读。&nbsp;张老师说：每个人生都会经历风雨和困境。只要勇敢地抬起头，你就是最棒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一年后，我跳级去镇中学读初中，成绩一路领先。中考时，我却与老师和爸妈预计的重点高中失之交臂。面对爸妈和老师“怒其不争”的冷漠，我像个犯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找到了张老师。<br>&nbsp;&nbsp;&nbsp;&nbsp;张老师严肃地命令我，说，抬起你的头！是块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br>&nbsp;&nbsp;&nbsp;&nbsp;后来，我被一家幼儿师范录取。课余时间，我编写的幼儿歌曲和舞蹈，在当地的市文联几度获奖。我的奖品有英雄钢笔、复读机等等。我把它们都留着，回家时送给张老师。可是，张老师只要我的奖状复印件。他说，他要拿它们做“教具”。教导我的师弟、师妹们：面对风雨和困境，只要勇敢地抬起头，你就是最棒的！<br>&nbsp;&nbsp;&nbsp;“只要勇敢地抬起头，你就是最棒的！”成了我的人生格言。这句话将温暖我一辈子！<br>&nbs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s/url.gif>&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chaozhoudaily.com/wyhk-nr.asp?id=17501&sort=43>http://www.chaozhoudaily.com/wyhk-nr.asp?id=17501&sort=43</a>&nbs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7 21:23:0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千万别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92791</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学校要开新生家长会。儿子点名叫我去，说他爸的啤酒肚煞风景。我乐得哈哈笑。<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正得意，就听儿子说：&quot;老妈，你千万别笑。一笑眼角有皱纹，就显老了。我对着镜子照照，儿子说得果然有理。<br>&nbsp;&nbsp;&nbsp;&nbsp;到了学校。儿子远远地奔过来，又叮嘱我千万别笑。<br>&nbsp;&nbsp;&nbsp;&nbsp;家长会上，家长们一个个笑意盈人，和老师握手问好。我&quot;矜持&quot;地抿着嘴巴，&quot;满脸严肃&quot;地坐着。<br>&nbsp;&nbsp;&nbsp;&nbsp;散会后，别的家长领着各自的孩子回家了。可是，我找遍了教室，却不见儿子的身影。我一着急，寻到老师办公室。看见老师满脸怜惜之情，眼圈红红的摩挲着儿子的小手，殷殷地询问着什么。见我走过来，老师亲热地笑了笑，对儿子说：&quot;跟妈妈回家吧&quot;。我牢记儿子的&quot;教导&quot;，依然&quot;矜持&quot;地跟老师说再见。<br>&nbsp;&nbsp;&nbsp;&nbsp;我想牵儿子的手，儿子气鼓鼓不理我。老师在身后，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我。<br>&nbsp;&nbsp;&nbsp;&nbsp;我问儿子：&quot;不听老师话了？&quot;儿子摇摇头。我声音提高八度说：&quot;你到底做什么了？&quot;<br>&nbsp;&nbsp;&nbsp;&nbsp;儿子嘟哝说：&quot;老师说你总板着个脸，凶巴巴的，问你是不是我后妈，平时有没虐待我？&quot;<br>&nbsp;&nbsp;&nbsp;&nbsp;一听这话，我哭笑不得。天呐！这是哪跟哪啊？]]></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6 12:48:3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爱，有时是放手]]></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92144</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他俩初中时开始恋爱。一路携手走进高中、读完大学，分配在同一家供电公司，令许多人叹慕不已。可是，老天却跟他们开了个无情的玩笑。<br>&nbsp;&nbsp;&nbsp;&nbsp;夏季的一个雷雨天，她值夜班。刺眼的闪电伴着轰隆的雷声，引燃了一段老化的电线。大火瞬间蔓延开来，像一个贪婪的色鬼，肆意“吞食”她的头发、娇好的面容……她被烧得如一只烤糊了的红薯。经过半个月的抢救，她“跌跌撞撞”趟过了危险期，活了下来。<br>&nbsp;&nbsp;&nbsp;&nbsp;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想尽一切办法缓解她的疼痛。可是，恢复意识的她，抱着求死的心态，拒绝医生的任何治疗。他理解她内心的绝望无助，毫不犹豫地用行动给了她一个永久的承诺和依靠---和她领取了结婚证。他的爱，支撑她点燃生命之灯的勇气和自信。<br>&nbsp;&nbsp;&nbsp;&nbsp;经过两年的治疗，她身体的创面不再溃烂流脓。只是，昔日花样的容颜已然面目全非、丑陋不堪。失去机能的“皮肤”，不但完全排斥外援皮肤供体，且对空气中的微小细菌极其敏感，十分容易感染。医生告知他们：她这大半辈子甚至一辈子，只能在无菌病房度过！虽然她是工伤，由单位承担相应的医药费。但是，两个人在异地的的生活开销，仍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不得不回单位上班，请来年迈的母亲常年“驻守”照顾她。每逢休息日，他疲惫的身影总是奔波往返于铁路线上。<br>&nbsp;&nbsp;&nbsp;&nbsp;一年、两年、五年、六年，他守着空落落的“家”和孤单的影子，在干涸的婚姻长河里辛苦疲惫地“跋涉”。白天，在疲于奔命的麻醉里，他可以易如反掌地把心织成一个茧套，严严实实地包裹起寂寞和孤独，不露一丝痕迹。可到了夜晚，这样伪装的假象就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寂寞，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时刻吞噬着他孤单失落的灵魂。而寂寞，恰是容易让人“犯错”的理由和借口。<br>&nbsp;&nbsp;&nbsp;&nbsp;&nbsp;他常在黑夜里骑着摩托去街上飙车、买醉。但，从不去那些风花雪月的地方。他的茫然无助，颓丧失落，引起一个女孩的关注。一次醉酒后，他对女孩讲述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女孩莞尔一笑说：“我早就听说你的故事了，你是个好人！”从此，女孩成了他的“影子”，陪他消遣寂寞，排解忧伤。他终究有着正常男人的要求和渴望。一来二去，他把女孩领回了空荡清冷的家。几个月后，女孩意外地怀了他的骨肉。他又惊又喜。他35岁了，母亲就他一个儿子，他多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圆母亲抱孙子的梦啊！可是，一想到医院里的她，他黯然心伤、茫然无措。<br>&nbsp;&nbsp;&nbsp;&nbsp;就在他左右为难时，他接到母亲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她要见他！他表情复杂地坐在她的床沿。她艰难地启合流着涎水的嘴说：“我们离婚吧！”他大惊，忐忑不安地思忖：难道她知晓了一切？<br>&nbsp;&nbsp;&nbsp;“那个女孩是我老家的邻居。是我找她，让她照顾你的。你不必自责……她是个好女孩……”她有些哽咽，好像在哭。可是，扭曲的疤痕堵塞了她的泪腺。她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我不能尽一个妻子的义务，却一直拖累你，请原谅我这些年的自私。”他简直不敢相信，狐疑地望着老泪纵横的母亲。母亲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叮嘱他说：“离婚可以！但，从今后，她是我的亲闺女，你俩是亲兄妹。你有义务照顾妹妹一辈子！听清楚了吗？”他的泪瞬间如决堤的水，“扑通”跪在她的床前，泣不成声........<br>&nbsp;&nbsp;&nbsp;&nbsp;&nbsp;爱，有时是放手！看似失去，其实是另一种得到。]]></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5 22:51:4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闻鸡起舞，病魔逃遁]]></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90778</link><description><![CDATA[[size=3][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nbsp;五年前，钱师傅和朱大姐，同时被查出胃部有病变。<br>&nbsp;&nbsp;&nbsp;&nbsp;钱师傅的胃被切除三分之二。朱大姐症状较轻些，只被切除三分之一。他们两个年龄相当，都刚近四十。朱大姐家境富裕，平时就很养尊处优。而钱师傅老家在农村，家里一个瞎眼的老母亲，儿子在读初中。妻子是临时工。两口子一月工资加起来，不足一千元。<br>&nbsp;&nbsp;&nbsp;&nbsp;手术后，朱大姐天天甲鱼汤、乌鸡煲、什么珍珠粉、蛋白粉，这液那液的滋补。钱师傅只能喝点家常米汤、鸡蛋羹。连鸡汤都难得喝一回。&nbsp;&nbsp;一个月后，钱师傅撑着起床下地，佝偻着身子，艰难地挪着小步在江边花园溜达。他白寥寥的脸上总是虚汗淋漓，走几步，就得坐在石墩上歇一歇，缓一缓。但是，从那一天起，钱师傅每天坚持溜达。<br>&nbsp;&nbsp;&nbsp;&nbsp;渐渐的，钱师傅的精气神一天天好起来。时值寒冬，凌晨五点多，正常人都窝在热被卧里赖床。钱师傅却已洗簌完毕，为家人熬好一锅浓稠大米粥，自己喝一小碗米汤，伸伸腿、扭扭腰。然后，穿上劳保胶鞋，一手拿一本书，一手拎着棉衣，去江边小树林舞太极，练气功。<br>&nbsp;&nbsp;&nbsp;&nbsp;他没有老师，完全凭自己的理解，照书上的图解说明自学。早晚各一次，分别为两小时。一年一年，春夏秋冬从不间断。三年后，钱师傅腰板挺直了，走路“蹬蹬”，跟正常人一样上下班。而朱大姐则因病灶再次复发，住进医院，拖了半年就去了。<br>&nbsp;&nbsp;&nbsp;&nbsp;现在，钱师傅面色红润，身体结实硬朗。除了吃饭和常人有区别外，一切均无二致。他现在成了小城的“名人”，常被街道、社区一些健身保健团体，邀请做教练。<br>&nbsp;&nbsp;&nbsp;&nbsp;钱师傅总是对“学生们”说：一台机器运转一个周期，某个部件难免要出毛病。不能因部件出了问题，就把整个机器束之高阁。那样，它只能会逐渐退化，最终绣成一堆烂铁。<br>古人云“闻鸡起舞，延年益寿”。钱师傅的亲身经历和体会，告诉我们：若坚持每日起舞，病魔也得逃遁。<br>-------------&lt;三明日报&gt;]]></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9-5 12:16:4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蝴蝶飞走了]]></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76959</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nbsp;霞儿突然撞进我们的视线，又突然地飞走了，像一只迷路的蝴蝶。<br><br>&nbsp;&nbsp;&nbsp;&nbsp;前年春天，福权从外地回来。我们眼前陡地一亮-------福权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女孩拘谨地拎一只干瘪的小包，两支麻花辫儿安静地垂在前胸，辫梢上缀着两只轻盈灵动的“蓝蝴蝶”儿。虽不及江南女孩的水灵、鲜嫩，却也秀气、端庄，花朵儿一般惹人怜爱。<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们拦住像冬瓜一样挪动的福权，调侃说，老实交代，你从哪“拐”来这么个俊闺女？福权不说话，只蜜蜜地笑，笑得小眼挤成一道缝儿。女孩黑亮的眸子天真地望定福权&nbsp;，听不懂我们在说啥。那眼神淳朴单纯，透明清澈，不带一丝的世俗尘埃。福权被问急了，嘿嘿笑着说，江西战友家的闺女，叫霞儿。<br><br>&nbsp;&nbsp;&nbsp;&nbsp;见福权这么开心，我们很为他高兴。我们都知道，福权家领养一个孩子，是迟早的事儿。因为他那个儿子……<br><br>&nbsp;&nbsp;&nbsp;&nbsp;福权的儿子叫培，二十二三岁。蔫豆芽菜般的身子支着个秋黄瓜般的脑袋，小脸常年灰黄灰黄的。他有病！他得了男人最头疼最绝望的病——肾炎。很严重！<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们很快便晓得，霞儿来自江西贫瘠山区。家里姐妹五个，她是老二。福权去她家之前，原本说好领养她四妹。但不知为什么临时变卦，鬼使神差坚持带霞儿回家。<br><br>&nbsp;&nbsp;&nbsp;&nbsp;以后的几天，霞儿乖巧地尾随在福权的身后，熟悉新的生活环境。没多久，霞儿便自如熟稔地干些打开水、买菜的家常活儿。只是，每次，她的身边都影子般晃荡着福权蔫豆芽菜似的儿子。我们开始隐隐地为霞儿揪着心，背地里怨骂，福权狗日的，这是要送儿子的命啊。<br><br>&nbsp;&nbsp;&nbsp;&nbsp;夏天，清新的早晨或凉爽的黄昏，我们总能见到霞儿和福权的儿子手拉手，嬉戏笑闹的身影。俗话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起初，福权的儿子枯黄的脸，像盛开在细藤蔓上的丝瓜花，笑得黄灿灿亮晃晃，却又颤巍巍摇晃晃，让人感觉极不塌实。深秋的一个夜晚，一辆救护车尖利地撕叫着，划破夜的浪漫和寂静，忙忙地把福权的儿子送进了最近的医院。当救护车第三次像怪物一样，呼啸着冲进宁静的生活区，拉走福权儿子的时候，他再也没能搭着霞儿的肩胛，从医院走回家。爱情，是良药也是致命的毒药，福权让儿子享受了世间美好无比的爱情，却也提前结束了儿子的生命之旅。<br><br>&nbsp;&nbsp;&nbsp;&nbsp;福权的儿子殁了，这在我们预料之中。可，我们奇怪地发现，霞儿跟着神秘地消失了。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总不会福权学秦始皇，让霞儿给儿子陪葬吧？这不可能！早起晨练的人说，霞儿走了。一个有雾的清晨，拎着两个帆布包，没有人送行，孤零零地走了，左臂上挂着一块黑纱。可惜哟，花儿一般单纯的姑娘。狗日的福权坑了人家闺女一辈子。<br><br>&nbsp;&nbsp;&nbsp;&nbsp;霞儿突然撞进我们的视线，就这样突然地飞走了，像一只迷路的蝴蝶。<br><br>&nbsp;&nbsp;&nbsp;&nbsp;去年冬，我出差去省城。事儿办完后，悠闲地躲在肯德基餐厅一隅，啜咖啡嚼薯条打发时间，等候逛街购物的同事。冷不丁地，一缕羞怯的音波随空气，钻入我的耳鼓，她说，请问，你是XX公司的麦子姨么？我愕然地抬头，看到了那只飞走的蝴蝶&nbsp;——穿一身肯德基制服的霞儿。霞儿腼腆地说，麦姨，你能在这等我一会么？我一会就来。我爽快地告诉她没问题。<br><br>&nbsp;&nbsp;&nbsp;&nbsp;她再来的时候，递给我一个大塑料袋。说是给福权叔编织的过冬的毛衣裤。我掂量那包，足有五斤重。驼色的毛线、双元宝针织就的衣裤，绵软厚实，平展熨贴，看着心里就暖洋洋的。我讷讷地望着她，想和她说点什么。她急急而羞赦地说，麦姨，麻烦你告诉福权叔，我在毛衣袖口缝着我的电话号码……迟疑了一会，她竟哽咽起来……你跟他说，我现在很好！他啥时候同意我回去看他和培……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工作去了。<br><br>&nbsp;&nbsp;&nbsp;&nbsp;她从我眼前走过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一只折伤了翅膀的蝴蝶。蝴蝶的眼里有泪滑落。那泪，像一串珍珠晶莹剔透。<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27 18:04:5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网婚不易]]></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76953</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天上网撞进一家论坛，发现多数注册名字后头，都写着，我的老婆XX、我的老公XX。且“老婆”“老公”们的帖子下角，都缀着一个可爱的“宠物”。经过一番研究，原来，这里的注册会员可以向站长申请网婚，由站长办理“登记”，举办“婚礼”后，网婚就成了。网婚的夫妇可以从站长那，领养一个小BABY，就是那个缀在帖子下面的宠物。<br>&nbsp;&nbsp;&nbsp;&nbsp;这不仅新鲜好玩，还是论坛“富豪”身份的象征。我不免心动，赶紧注册会员，也想过一把网婚瘾。注册完，我迫不及待地向站长递交结婚申请。可站长一查我的资料，说，你一分钱没有，谁嫁给你？我大惊说，网婚还要钱？站长说，男方必须具备100万婚姻资金（论坛币）！如果你想在这里网婚，得为论坛“打工”（做管理员）。我每天发你100元“工资”。<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算了算，打工一天挣100元。天呐，我要一天不落，忙乎三年多，才能圆上网婚梦呐！<br>&nbsp;&nbsp;&nbsp;&nbsp;站长安慰我说，不用那么久。你经常发一些帖子，多回复别人的帖子，也能挣“钱”的。好好干吧。<br>&nbsp;&nbsp;&nbsp;&nbsp;于是，我每天上论坛“打工”。删除不文明帖子和非法广告。有时，半夜还得守侯那些乱发黄贴的捣蛋分子，封他的IP。删除一个广告贴挣20元，回复网友一个贴子挣8元。为了早点攒足老婆本，我经常搜索其他网站，寻找一些经典笑话和美仑美奂的图片，丰富论坛内容，顾不得手臂酸痛，双眼流泪。经过两年多的“苦干”抑沼谟辛?00万的“积蓄。”<br>&nbsp;&nbsp;&nbsp;&nbsp;我再次向站长发出网婚申请。站长说，还需公开发个求婚帖子，向心仪的MM表明心迹。如果能获得百分之90的“祝贺率”。网婚就OK了。可是，我的求婚帖子发在论坛两天，只有很少的几个会员跟帖祝贺。<br>&nbsp;&nbsp;&nbsp;&nbsp;这是怎么了呢？我没得罪谁啊？我纳闷地问站长。<br>&nbsp;&nbsp;&nbsp;&nbsp;站长说，平时别的会员结婚，庆祝结婚纪念日、BABY过生日，你都有送10000元贺金吗？<br>&nbsp;&nbsp;&nbsp;&nbsp;天呐！网上也流行人情往来啊？论坛几乎天天有“喜事”发生。如果每“家”都要送贺金，我哪年才能圆了网婚梦啊？<br>&nbsp;&nbsp;&nbsp;&nbsp;站长说，这没办法。这是本论坛约定俗成的规矩。<br>&nbsp;&nbsp;&nbsp;&nbsp;唉，原来，网婚也不易啊！<br>http://www.zsnews.cn/Living/showcontent.asp?id=592052<br>&nbs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s/url.gif>&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jrzb.zjol.com.cn/html/2006-08/24/content_1571176.htm>http://jrzb.zjol.com.cn/html/2006-08/24/content_1571176.htm</a>&nbs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27 18:02:1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父亲老了]]></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76948</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因做得一手好账，至尽仍帮两家私营企业管理着账目。父亲是个工作和做人，都极认真的人，平时鲜有时间出门&nbsp;。&nbsp;那天晚上，父亲打电话说，他要来看看我。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早早起来去菜场，买了父亲爱吃的水果蔬菜。<br>&nbsp;&nbsp;&nbsp;&nbsp;上午十点左右，父亲风尘仆仆地到了。和以往一样，父亲左手挎着，右手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家乡的土产。<br>&nbsp;&nbsp;&nbsp;&nbsp;父亲喘息未定，就忙着帮我安置大包小包。我把他强行摁在椅子上。削了一只他最爱吃的贡梨，没心没肺地整个儿递给他。父亲伸出的手楞在半空，随后又缩了回去说：我吃不动，牙都快掉光了。我讶异地瞪大眼睛盯着父亲,仿佛眼前说话的是个陌生人。父亲腼腆地张开嘴。我这才发现；父亲原本一口令人羡慕的玉米牙，如今只剩稀稀拉拉的几颗，七歪八扭地在牙床上立着。那一刻，我的心忽然疼起来，像被一只留着长指甲的手划了一下<br>&nbsp;&nbsp;&nbsp;&nbsp;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被学校选为小代表，要去几里外的镇上礼堂开会。那是一个滴水成冰的冬日，屋子外面风呜--呜地吼。父亲用他的工作棉袄把我裹成粽子似的，只露着两个眼睛。他自己穿件旧呢中山装，顶着彻骨的朔风，让我蜷伏在他的背上.父亲楞是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一口气把我背到礼堂门口。那时的父亲在我眼里，真的是一座大山，有着结实的胸膛和挺拔的脊背。<br>&nbsp;&nbsp;&nbsp;&nbsp;上初中后，学校在离家十几里的镇上。母亲担心我来回跑的累，让我住校。父亲便三天两头像赶集场似的，从家里赶到学校看我一会，再从学校赶到单位上班。夏天下暴雨的时候，书生气的父亲挽起裤腿，裹一块薄薄的塑料布，光着脑袋去田里的水沟里戽鱼，回来让母亲熬成汤，给我加强营养。初冬的夜晚，别人都在暖和的被窝里睡觉。父亲提着马灯穿着胶鞋，顶着肃杀的寒气，去河塘里钓虾，为我换回一盒盒的补脑液。那时候的父亲，好象永远也不知道累。<br>&nbsp;&nbsp;&nbsp;&nbsp;一转眼，我长大了，离开了家。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时常回去，不忘给父亲添点衣裳，买点他爱吃的水果什物。可在我的印象里，还当父亲是二十年前的父亲。以为父亲还是那么健壮，不需要我的关心和操心。其实，父亲一天天在老，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没去注意，没去关心。如今，父亲居然老得牙都快掉光了，吃饭都艰难了，我竟才发觉，才知道……想着，我忍不住愧疚地流出泪来。父亲笑着安慰我说：傻丫头，你都30岁了，我还能不老?老了当然就是这模样啊。<br>&nbsp;&nbsp;&nbsp;&nbsp;常说“父爱如山”。父亲的身躯，曾是我幼时挡风遮雨的山。如今，父亲老了。我做不了父亲的山，可是，我要努力做父亲走路时的拐杖，做账时的眼镜。______2006年8月17日&lt;福建老年报&gt;<br><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27 17:58:0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岁月不饶人  心态要年轻]]></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76942</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nbsp;&nbsp;&nbsp;俺家小姑姑“芳龄”近五张半了，却跟个青春美少女一样，整日把自己弄得妖娆妩媚，纯真活泼。家里家外的人送她一个雅号“老妖精”。<br>&nbsp;&nbsp;&nbsp;&nbsp;老了，退休了。正像李春波唱的那样：“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该在家好好歇歇”了。一旦闲赋在家，事事不用那么讲究，人也就自然变得懒惰邋遢了。可，俺家这位“老妖精”本性未改。虽已成了奶奶级的“家庭妇女”。对自己的“光辉形象”丝毫不马虎懈怠。不信？你每天早上七点，去她家附近的“红玫瑰”舞厅去看。那个盘着“贵妇头”、纹了眉毛，画了眼影口红、穿着大摆摺裙，在旋转灯影里“扭”的最欢、“头动尾巴摇”的那个“老妖精”，一定是俺小姑姑。咳，那神情，比大街上跳街舞的年轻人还要疯狂还要投入。<br>&nbsp;&nbsp;&nbsp;&nbsp;&nbsp;不光如此呵，老妖精掌握的“技能”，会玩的“花活”还多着咧。那些个腰鼓舞、扇子舞、剑舞、瑜珈等等。“老妖精”样样精通。且身姿轻盈，舞姿曼妙。在一堆人里，她永远是最年轻，最靓丽、最吸引眼球的主儿。<br>&nbsp;&nbsp;&nbsp;&nbsp;那天，她带三岁的小孙子来我家玩。天热，小娃娃喜欢坐在地板上。俺只得屈着腿，蹲着陪小家伙玩儿。“老妖精”裙子向上略略一提，两只脚分成“八”字，“啪嚓”一声，两条老腿一前一后伸的笔直。这是啥？是舞蹈里标准的劈叉姿势哦。她用这种姿势轻松地陪着宝贝孙子坐在地上搭积木。俺羡慕的目瞪口呆，眼睛都眨不动了。“老妖精”越发耍起了“人来疯“。像蚂蚱一样弹跳起来，摆出一个金鸡独立，另条腿一甩，生生地高过了头顶，用一只手托举着，简直就是个竖着的“1”字。<br>&nbsp;&nbsp;&nbsp;&nbsp;哎哟，你这个“老妖精”。忒大岁数，身体还这么灵活，当真吃了不老丹啦？俺几乎流着哈喇子问。<br>&nbsp;&nbsp;&nbsp;&nbsp;&nbsp;小姑姑咯咯笑起来，说，哪有长生不老丹哟，花开了还会谢呢。虽然岁月不饶人，心态一定要年轻。我从来不当自己是老人，只当永远是三十岁。<br>&nbsp;&nbsp;&nbsp;&nbsp;&nbsp;看来，俺得跟她老人家学学。任岁月的风刀霜剑，始终保持年轻的心态。青春，健康就能长伴左右。<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27 17:55:3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抗议]]></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76931</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nbsp;下午,我给常州的妹妹打电话.<br><br>&nbsp;&nbsp;&nbsp;&nbsp;聊了些家常后,我顺口问到了妹婿.&nbsp;妹妹说:修电视遥控板呢.<br><br>&nbsp;&nbsp;&nbsp;&nbsp;我奇怪,刚新婚买的电视,遥控板咋就坏了呢?&nbsp;&nbsp;妹妹&quot;扑哧&quot;笑起来说:乐乐(她们家狗狗)啃的&nbsp;.我更加纳闷,她家乐乐和主人一样,一向只吃荤不吃素.半岁大的一只小狗儿,一顿要吃五六个烤鹅屁股.要不就是一狗碗油炸鸡爪子啥的.怎么对&quot;清淡&quot;的遥控板感兴趣了呢?<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妹妹说:乐乐不光啃坏遥控板,还把客房床上的枕头咬得一塌糊涂.<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大骇,说,你们家乐乐疯了吧?赶紧扔掉!<br><br>&nbsp;&nbsp;&nbsp;&nbsp;妹妹笑的喘不过气来,停了一会说:是疯了!是饿疯的!你妹婿觉得自己身材越来越像弥勒佛,突然闹着要节食减肥,已经一个星期不买菜做饭啦,每天只喝稀饭搭萝卜干.因此,乐乐绝食不干.今天终于受不了,用武力抗议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这时,只听电话里妹婿在大叫:老婆,遥控板彻底修不好啦.赶紧上街,买烤鹅,买红烧肉,买油炸鸡爪,买枕头,买遥控板.要不,不光是乐乐疯,我也快疯啦.<br>晕!原来如此.<br>&nbs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s/url.gif>&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cnhan.com/other/gg/index_gg.htm>http://www.cnhan.com/other/gg/index_gg.htm</a>&nbsp;]]></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27 17:51:1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敏思,说声爱你不容易]]></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76820</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在敏思留连的日子有一年了.这里有默默关注我的朋友.虽然,我不是名人.但,我们在文字的天空里,相互学习,相互帮助.这份温暖的友情滋润着我,激励着我.<br>&nbsp;&nbsp;&nbsp;&nbsp;&nbsp;其间,曾说过要关闭.我一度很失落,没了继续建博的兴致.可是,忽然有一天,喜闻敏思&quot;起死回生&quot;了,并有大的改进.我便喜滋滋地等.等待着这个家日趋完美.(原本,觉得它速度实在是太慢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只可惜,复活后的敏思依然存在慢的问题.放一篇文章,竟还要等待许久.不是主页进不来,就是网站打不开,再不,就是一篇文章反复&quot;确定&quot;好几次!烦啊!我是个急性子的人,这样损失我多少快乐细胞哦.唉~~~<br>&nbsp;&nbsp;&nbsp;&nbsp;&nbsp;可是,可是,我还是喜欢敏思.虽然我文章写得不好,可它总是我的小&quot;窝&quot;呀,怎么办?回来还是不回来?矛盾中!]]></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27 16:41:5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父亲的心脏]]></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60857</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nbsp;早晨六点多，电话突兀地响起。母亲带着哭腔说，父亲因为和邻居发生了一点争执，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浑身抖的像筛糠，牙齿咯咯打颤，两只老手根本握不住东西。母亲担心父亲的心脏出了问题。<br><br>&nbsp;我吓一跳，这是怎么了？父亲的身体一向很硬朗的，除了几颗牙齿擅自离岗以外，哪哪都健康的很。<br><br>&nbsp;赶紧的，让老公开车带父亲去医院！一路上，打电话联系医院的同学，让安排个医术精湛的心脏专家，好好给父亲的心脏做个全面检查。<br><br>&nbsp;挂完了号，忐忑而小心地搀扶着父亲坐在专家的面前。专家仔细地问了症状，认真地测血压，听心音，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父亲。茫然地摇头说，要不，做个心电图去吧。一会功夫，检查结果从仪器里缓缓地“爬”出来。专家轻松地笑了笑说，一切正常！<br><br>&nbsp;母亲狐疑地蹙着眉问，那他怎么会有那些症状呢？专家瞄瞄一脸“刚正不阿”的父亲，笑着说，你老脾气不太好吧？<br><br>母亲像遇见了知音，鸡啄米似的说，是啊&nbsp;，可不是嘛，一点小事就发脾气。&nbsp;专家说，他的心脏绝对没问题。那些症状主要因情绪太激动而引起。且叮嘱父亲，日后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没事不妨养养鸟，种种花，钓钓鱼，让自己时常保持宽松平和的好心态。<br><br>&nbsp;我坚持让专家开点心脏方面的常用药。专家固执地摇头说，完全没有必要。&nbsp;你父亲的心脏很健康。就这样，一阵紧张化为乌有。<br><br>&nbsp;在生活中，出现摩擦，不快和委屈，是常有的事，我们不能针尖对麦芒。我们身处的地方不论是人，事，物都很容易影响我们的情绪，可千万别忘了，控制情绪决定心情和保证健康，全在于你自己。<br><br>&nbsp;每个人的健康其实很多的时候掌握在自己手里。平和的心态、稳定的情绪不但让自己身体康健，还能带给家人快乐和轻松！<br>------&lt;三明日报&gt;]]></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17 21:55:0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舞出你的好心情]]></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60835</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那天，路遇多年不见的肖老师。她是我师范时的舞蹈老师。当年，我正值青春妙龄，肖老师已是人到中年。可是，这些年过去了，眼前的肖老师风采依然不减当年。她丰姿婉约、脸色红润、步履轻盈，尤其那乐观的生活态度，令刚近中年的我自惭形秽、叹羡不已。<br><br>&nbsp;&nbsp;&n&nbsp;<br>bsp;&nbsp;肖老师仔细打量我一番后，说我这几年坐办公室坐呆了。身体严重亚健康！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走路背不直胸不挺、老气横秋，没有活力，和往日简直判若两人。我连忙讨教，问她是怎么保养的？吃什么保健品？还是做什么形体训练？肖老师优雅地一笑，告诉我说，化妆品、高档保健品她从不沾边。但，她每晚坚持跳两小时的交谊舞。我狐疑地说，舞厅里空气那么差，你……肖老师打断我的话，说南山公园有个露天舞场，并邀我和她一起去锻炼。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br><br>&nbsp;&nbsp;&nbsp;&nbsp;南山公园绿树成荫，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真是一处健身、休闲的好地方。<br><br>&nbsp;&nbsp;&nbsp;&nbsp;肖老师给我演示了几种交谊舞基本的舞步。因为有一定的舞蹈基础，简单的华尔兹、伦巴、恰恰、兔子舞对我是小菜一碟。不一会，肖老师“培训”完毕，给我介绍了一位舞技娴熟的男舞伴。我自信地搭好舞“架子”。所谓架子，就是舞者需收腹、挺胸、抬头、脸上绽放最迷人的微笑，把自己想像成一位骄傲的贵夫人。最初的生疏过去，我在舞伴的带动下，随着音乐的节拍轻盈地翩跹起舞，忘却了一天疲劳和工作的烦恼，快乐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飞旋。一连舞罢几曲，我虽气喘吁吁、脸红耳热、心跳加快、但感觉浑身充满活力。<br><br>&nbsp;&nbsp;&nbsp;&nbsp;掐指算来，我坚持跟肖老师跳舞已三月有余。现在，我的精神面貌大有改观。白皙的面颊上，时常开着两朵粉色的桃花，走路不再佝背弯腰。脚步轻快，心里充盈着快乐和满足。<br><br>&nbsp;&nbsp;&nbsp;&nbsp;网上的资料说，跳舞时人体全身的肌肉群会有规则、有节奏的运动。这样既锻炼了肢体组织，又可以有效地防治骨质疏松，骨关节炎与肌肉萎缩等病变，还能增强内脏器官的功能。有人为此进行过专门的测试，跳一个小时的华尔兹（中速）相当于步行2公里的效果。可见，跳舞的确有健身美体的效果。其次，跳舞离不开音乐，优美、轻松、悦耳的音乐能陶冶人的性情、使人宁静淡泊，心胸开阔，乐观豁达。好心情和乐观的生活态度，是健康身体的首要因素。<br><br>&nbsp;&nbsp;&nbsp;&nbsp;姐妹们，还等什么？找点时间，找点空闲，优雅地跳舞去吧。<br><br>那天，路遇多年不见的肖老师。她是我师范时的舞蹈老师。当年，我正值青春妙龄，肖老师已是人到中年。可是，这些年过去了，眼前的肖老师风采依然不减当年。她丰姿婉约、脸色红润、步履轻盈，尤其那乐观的生活态度，令刚近中年的我自惭形秽、叹羡不已。<br><br>http://www.smnet.com.cn/bmt/2006-07/10/content_347457.htm<br><br><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17 21:34:3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虚幻的浪漫]]></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460819</link><description><![CDATA[日期：2006-08-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中国妇女报&nbsp;吕麦&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br><br>女人是我的同事。<br><br>女人结了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平静安逸的家。婚后两年，女人觉得家里很憋屈，女人不甘心每日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熏老了娇媚的容颜。她决然地和丈夫离了婚，冲出了家的樊篱。<br><br>未几，获得自由的女人和一老总“粘”上了。老总像路易十五宠爱狄巴莉夫人般取悦着女人，带她游山玩水、吃珍肴喝美酒。女人的日子里充满玫瑰色的浪漫激情。女人如鱼得水，她很幸福，觉得这样的日子才真正适合她。老总为女人营造了一个舒适豪华的小巢。但，从不敢在人前称之为“家”。因为，老总不可能给女人一个“家”。这个年近不惑的成功男人，早已经有家有室有妻儿。所以，女人的小巢，只是他和她偷偷幽会的场所罢了。<br><br>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我被电话吵醒。人民医院的值班医生在电话里问我，你是某某的朋友么？得到肯定后。医生用命令的口吻，急促地说：快来！她流产了。我赶到急诊室，女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且喝了很多酒，口中一直念着老总的名字。<br><br>产科主刀医生还没到，手术一时做不了。天气阴沉寒冷，病房的空调似乎一点不起作用。我找了一个瓶子，接了点热水，掖在她瑟瑟的怀里，瓶子渗出的暖意让她渐渐复苏过来。她瞪着两只无神的眼，身上有伤痕，头发蓬乱得像鸡窝。整个手术过程，她一声不吭。麻醉、消毒，冷冷的器械探进去，拿出她的胎儿。末了，医生严肃地告诫她说，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如果再做这样的手术，有可能破损，这辈子甭想当妈妈了。女人的身子一颤，像个无助的孩子捏着我的手。整个人是那么的瘦小羸弱。<br><br>女人流产的消息，像春日的柳絮随风飘扬开去。那位昔日万般疼爱女人的老总，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不接女人电话，不照女人的面。女人住院的一周里，除了我，没有一个人来陪伺、探望。她一个人吃医院食堂的饭菜，一个人慢慢挪着下床上厕所。而邻床那位做同样手术的小女人，却是个幸福的妻子。丈夫整日殷殷地不离左右，嘘寒问暖，一会给老婆喂鸡汤补养身子，一会哄老婆喝红枣茶补血。她孤零零一个人，羡慕地望着，眼里渐渐涌起一层水雾，慌忙把脑袋撇向窗外，或者假装沉沉睡去。我以朋友的身份时常去看她，她多数时候沉默不语。有时反复拨弄手机喃喃自语，我好傻。他有家，我算什么呢……<br><br>快醒过来吧。别为了寻求虚幻的浪漫，把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浪费掉。虚幻的世界总是长着幸福的脸孔。激情和情人，只是一个偶尔断线，掉在你心里的风筝。家，不光是承载风花雪月、浪漫浓情的地方。家，是呵护还是一份责任。<br>&nbsp;<br>&nbsp&nbs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s/url.gif>&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china-woman.com/rp/main?fid=open&fun=show_news&from=view&nid=6316>http://www.china-woman.com/rp/main?fid=open&fun=show_news&from=view&nid=6316</a>&nbsp;<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8-17 21:22:2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就地安排]]></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329011</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笨笨熊<br><br>&nbsp;七月将至，大学生们又将开始为工作四处奔波。<br><br>&nbsp;这不，我们一家也因外甥女的工作问题，而焦头烂额。<br><br>&nbsp;外甥女在本地读完四年本科。姐姐一心想让闺女，跳出这个偏僻落后的小城。早在五月，全家人调动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朋友托朋友，由学校出面把她安排在知名的“河南洛拖集团”。<br><br>&nbsp;不知是外甥女运气特好，还是家里的祖宗庇佑。外甥女仅在“洛拖”试用了一个月，单位就决定送其带薪去德国进修半年。全家人开心得一塌糊涂。不料，外甥女拉着行囊打道回了府。她老人家不急不慌地宣布：我辞职了！洛阳离家太远，不习惯！一家人像吞了鸡蛋的蛇，噎得大眼瞪小眼。<br><br>&nbsp;&nbsp;无奈，一家人第二次发动关系网。经过一个多月的疏通，在上海的一家大企业集团，为她谋得一席之位。大伙心想：这下，小妮子该满意了。上海距家只一小时左右的车程，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是年轻人向往的天堂呀。孰料，她却一脸不屑地说，上海有什么了不起？不去！这话像一颗炸弹，把全家人都震蒙了。<br><br>&nbsp;她很小资地啜一口咖啡，嫣然一笑说，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我去外地工作，谁给我洗衣服做饭？拜托你们“就地安排”吧。]]></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6-13 15:55:1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婚姻里的“茶垢”]]></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240065</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男人的每个细胞，都厌恶家里的女人。&nbsp;可是，少了这个“拿不出手”的女人，他便“残废”的生活完全不能自理。&nbsp;<br><br>&nbsp;&nbsp;&nbsp;每天，女人早早起床熨好男人要穿的衣服，搓软袜子、擦亮皮鞋，然后准备“御膳”-----牛奶、面包、鸡蛋、稀饭、甚至还要炖一碗什么补汤。患支气管炎的男人猛咳一阵，预示着要起床，女人忙忙地跑了来，端起痰盂伺候男人猛吐几口浓痰、漱口、更衣。男人吃着可口的早餐，女人坐一侧小心翼翼地问，中午回来吃么？吃点啥菜？男人虎了脸没头没脑地冲，我又不是领导肚里的蛔虫，不等上了班我哪晓得啊？等我电话再买菜！女人噤了声。男人衣冠齐整潇洒地出了门，女人开始收拾自己、打扫屋子。手上正忙着活，电话响了，女人慌忙奔菜市。<br><br>&nbsp;&nbsp;期间，男人一次次带回靓丽“妹妹”。女人总是尽心招待。饭后，男人剔着牙差遣女人，去找俩搭子陪妹妹打小麻将。女人嘴里鼓着饭，把残羹剩菜拾掇到厨房。系着围裙楼上楼下敲开一扇扇门，堆着笑脸说，有空么？去我家玩几圈？凑齐“方阵”，女人乐滋滋孩子似的回家报喜。男人抱着紫砂茶壶，靠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听完女人的“汇报”，懒洋洋哼唧，铺台子去！<br><br>&nbsp;&nbsp;男人陪“妹妹”打麻将，女人沏好茶水，去厨房清洗锅碗。男人喊，帮我看看出哪张牌？女人忙不迭转回去，男人一只牌已摔进“河”里。上家喊“碰”，男人眉开眼笑，说，看，我这牌打得够水平吧！倘若，下家喊“吃”！他瞪着眼斥女人，都是你让我出臭牌。一边去！女人整理好厨房，坐下喘口气。屁股刚沾椅子，男人“吻”完茶壶嘴，说，削个苹果！女人把一块块苹果肉送进男人嘴里。末了，啃啮剩下的苹果核，男人一脸不耐烦，斥，猪啊？“呱吱、呱吱”这么大动静？旁观者心里为女人叹息，跟这个男人过日子，简直受活罪！换我，早离了。<br><br>&nbsp;女人平静地打理家务、伺候男人、款待“妹妹”。活脱脱众人眼里的女“孔乙己”。相继进门的“妹妹”们，少则几星期，多则两三月，像秋天的落叶般在某天一去不复返。<br><br>&nbsp;……<br><br>&nbsp;&nbsp;&nbsp;多年后，男人退了休。三天两头“驾驶”一辆电动车，载着“蚯蚓”满脸的女人，上街访友。女人坐在车后抱着男人的腰，笑得一脸灿烂。老友、熟人调侃，老了老了，反到浪漫了？男人自嘲似地解释说，她现在可金贵呢。离了她，我连口热饭都吃不成哟。女人越发笑成一朵明艳的菊花。说着话，男人咳嗽，女人默契地递过那把紫砂茶壶。茶壶年代久了，壁上粘着一层褐色的茶垢，氤氲着幽幽醇香。<br><br>&nbsp;其实，婚姻有时也像年代久远的紫砂壶。脏污的茶渍吸附在壶壁，日积月累，于是才有茶水的浓香馥郁。女人被男人轻慢了半辈子，最终，不也赢得了尊重和幸福吗？]]></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5-12 1:42:2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抬起你的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239574</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nbsp;&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抬起你的头！”我怜惜地对低头踽踽而行的文说。她猛不丁地怔了怔，缓缓抬起像被石头压着的脑袋，眼圈慢慢地红了，啜泣着说：“我怕大伙嘲笑的目光。”<br><br>&nbsp;&nbsp;文，曾是单位的“红人”。她的身价地位一如当年的杨玉环。她因此成了一些人眼里的跳板、桥梁和梯子。他们竭力谄媚逢迎，惟恐一个闪失惹“贵妃娘娘”不高兴，失却高升或发财的机会，一张张笑脸，仿佛骄阳下盛开的太阳花点缀着文的生活里。两年后，老总因牵扯一桩经济贿赂案，被检察院“双规”。文的境遇一落千丈。昔日的朋友，即使和文面对面撞个鼻青脸肿，也是冷眼相向。更有甚者，露出满脸鄙夷之色对她冷嘲热讽。文瞬间成了一株阴雨天的向日葵，斗顶的天空一片灰暗布满阴霾。<br><br>&nbsp;“&nbsp;抬起你的头！用汗水和劳动创造你的新生活。谁也没资格嘲笑你！”我对文说。她感激地望着我，翕动鼻翼和嘴唇，眼泪像决堤的河水，肆意地在面颊流淌，凝重地点了点头。<br><br>&nbsp;&nbsp;失去了保护伞，文从干净、舒适的办公室被“下放”到环境恶劣的生产车间，上起了三班倒。谁都以为雍容华贵的她，会自动辞职甚至于精神崩溃，但，文愣是坚强地咬牙挺了过来。没多久，领导积极退清了“贿赂”，被保释出来。带着文双双辞职去市里开起了公司，领导凭借多年的工作经验，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文重新过起了富足、闲适的日子。我荣幸地成为他们最好的朋友。文常攥着我的手，动情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br><br>&nbsp;&nbsp;&nbsp;童年的时候，父亲为给我们姐俩凑学费，在乡里的河塘捕了几条鲢鱼，偷偷拿到街上去卖。不巧，被村里的一个素日不和的村民发现。于是，民兵们把父亲羁押在村里的仓库，糊了一顶烟囱样的高帽戴在父亲头上，脖子上挂个大纸板一边缀一条臭鱼，上写“我是偷鱼贼”，每天押着在全乡游街、批斗。那会，我是被同学拥戴的大队长。因此，一下从“公主”成了“灰姑娘”。我仿佛背着包袱爬山的老人，躬腰低头，不敢面对同学的眼光。一天中午，我盯着脚尖走进教室，班主任叫我站在讲台上，搂住我的肩膀，温和地说，吕麦，抬起你的头！人的一生，总会遭遇坎坷。不管你的生活是晴空万里还是暴风骤雨，都得勇敢面对，不能自卑。何况，你在大家眼里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是不是同学们？同学们用掌声回答了老师的话。我噙着泪挺直了胸膛，发奋地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被评为县里的“五好少年”。戴着红花出席了表彰大会，并受到县长的接待。<br><br>&nbsp;&nbsp;老师温热的话语和同学的掌声，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温暖着我从容行进在坎坷的人生旅途。生活不可能永远阳光灿烂，充满笑脸。如果，每个人，能在别人遭遇“风暴”的时候，送上一句鼓励的话，给予一点掌声。我相信，你的“温暖”将永远驻他（她）的心田。<br><br>&nbsp;&nbsp;“予人玫瑰，手有余香。”]]></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5-11 20:59:4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外婆的河岸滩]]></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238653</link><description><![CDAT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吕麦<br><br>&nbsp;&nbsp;&nbsp;我的童年是在外婆家度过的。外婆的家叫河岸滩。<br><br>&nbsp;&nbsp;&nbsp;那时候的眼里，觉得河岸滩很大，到处都是高高的梧桐，修长的芦苇，绿油油的庄稼，像外国电影里广漠丰饶的大农场。春天一到，外婆家门前屋后，雪白的梨花、紫色的梧桐花、娇艳的桃花、金黄黄的油菜花，还有粉白相间的萝卜花，呼呼啦啦、劈里劈啦开了一大片，惹得一对对蝴蝶、一群群蜜蜂来回穿梭，留连往返。外婆家的房子便像泊在花海里的一座舫，我便是欢跳在舫间的快乐小精灵。<br><br>&nbsp;&nbsp;&nbsp;外婆家门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河，仿佛仙女下凡时不经意遗落的一截白绸带。水草静静地在粼粼的水中摇曳着。阳光从高处雨点般洒下来，似乎很吝啬，又似乎很顽皮，它偷偷绕过密密的树叶，径直往水里穿越，洒成一片金色的花雨，亲吻着水浮莲圆圆的叶子。夏天，我几乎整天泡在水里，有时坐在埠头上，看蜻蜓在蒿叶尖上追逐打闹，两条小腿在清凉的水里浆一样悠悠划动，引得一群馋嘴的小鱼小虾竞相嬉啄。七月，暴雨说来就来说住就住，雨后，河里的水和地上的水连成一片，我和一帮男孩子，水獭猫似的滚进水里打水仗，垒堰凫水捡河蚌逮鱼虾，又或沿着河岸寻觅藏在水草丛里的螃蟹洞。常常是月亮爬上了树梢，萤火虫打着灯笼领着外婆来揪我的耳朵，这才泥猴子似的恋恋不舍地回家。<br><br>&nbsp;&nbsp;&nbsp;夜晚，外婆熬的“炒米粥”（老蚕豆和米炒黄了加水烧煮）又香又稠，我像饿疯了的小狗，吃了一碗又一碗，把肚子撑的牛蛙般鼓鼓隆起，依然贪心地盯着外婆。只到她把自己舍不得吃的，从粥碗里“捞”起来的蚕豆，用棉线串好，挂在我脖子上，方肯离开木桌，惬意地躺在凉爽的竹床上，任外婆挥动蒲扇驱赶妄想和我亲密接触的蚊子，一边望着满天的星星，一边听外婆讲那风婆婆、月姐姐的故事……<br><br>&nbsp;&nbsp;&nbsp;那时起，外婆的河岸滩成了我童年记忆中永存不忘的一页。&nbsp;河岸滩的一虫一鸟，一草一木，一星一月，都溶化为我童年生活的血肉，不可分割，像纹身的花纹一辈子附在身上。离家在外的这许多年，每当我失意，当我寂寥，当我苦痛，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它。它世外桃源般的静谧和谐、宁静安逸，在我的心里构成了一个永恒的世界。<br><br>&nbsp;&nbsp;今年五一回去，我朝思暮想的童年乐园不见了。庄稼、花草、树木、小河统统不见了。代替它的是一幢幢正在兴建的厂房，水泥钢筋使这片丰饶的土地失去了生机，永远失去和谐宁静。呜呼，童年的乐园在地球上消失了，不可复制。但，它将永远存盘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是我疲乏时休整灵魂的心灵家园。<br>]]></description><author>吕麦</author><pubDate>2006-5-11 14:25:09</pubDate></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