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title="XSL Formatting" href="http://blog.stnn.cc/skin/rss_list.xsl" media="all"?><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敏思博客_淡风</title><link>http://blog.stnn.cc/dftzjz</link><description>三风观－－</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邂逅一滴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05398</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一滴水从叶梢芽尖挤括<BR>怀揣懵懂<BR>怀揣冲动<BR>洁净无比<BR>春斯醉人</STRONG></P>
<P><STRONG>一滴水从云上山间流堕<BR>翻流奔腾<BR>翻流急进<BR>莽撞无比<BR>夏枝消魂</STRONG></P>
<P><STRONG>一滴水从麦浪指间爬过<BR>弓背弯腰<BR>弓背汗落<BR>沉甸难抵<BR>秋色感恩</STRONG></P>
<P><STRONG>一滴水从雪峰冰尖滑落<BR>晶莹剔透<BR>晶莹积聚<BR>执手即融<BR>懈入冬心</STRONG></P>
<P><STRONG>谁是我的那滴水？</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0-11 11:07:2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安静了，就胡扯】—范特西]]></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37776</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nbsp;&nbsp;&nbsp; 梵阿铃上的范特西——</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 幻想荒诞难免，古怪或许就是一个精灵的化身。<BR>&nbsp;&nbsp;&nbsp; 曾经有人这样说过，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那么若干年的历经之后，当烟熏的记忆跟随着弦音再次慢慢溢出之时，摆在面前的还剩下什么，是你，是我，还是他？<BR>&nbsp;&nbsp;&nbsp; 嘲讽和讥诮、金钱和欲望、恍惚和懵懂，就是这一切不停地翻滚、萦绕、消亡构成的人生。于是有人说人生就是这样，追求一种永远，追问一句永恒，追逐一个只有精灵的永夜，或者一个只属于永夜的精灵。<BR>&nbsp;&nbsp;&nbsp; 可是，眼睛一闭一睁，就简单地完成了从黑暗迈向光明的一次轮回。<BR>&nbsp;&nbsp;&nbsp; 或许留下的只是那始终陪伴着这段心路历程的耳朵，或许只有他依然心甘情愿地迷离，或许他和他也只是一同沉默在了那片深色的忧伤中，不愿撒手，又难以自拔。<BR>&nbsp;&nbsp;&nbsp; 沧桑洋溢着岁月的味道，酸陈晦涩。方舟的沉没，也早已预示了最后的结局。<BR>&nbsp;&nbsp;&nbsp; 此刻的烟，需要一次冷却，记忆也是。一同伴着那梵阿铃上传来的范特西，一同冷在风中。</STRONG></P>
<P>&nbsp;</P>
<P><STRONG>【听，他的】&nbsp;&nbsp; </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6-17 11:36:3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安静了，就胡扯】—影子]]></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431114</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color=#000000>香霏黛雨，柔情如戏，唱不尽谁梦……</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00>是他，还是谁，一一离开。<BR>还是，记得谁的安静，安静地看着。<BR>安静，只是安静，安静到甚至连笑容都是那么安静的，远远的。<BR>只是，一切变得越来越静了、远了，忧愁却在心底苒苒草生出来，麻麻得一嘴说不清的由来。<BR>时间，大约也总爱较真儿似的，不是太长，就是太短；撇不清，又粘不住。<BR>以为，不再了的，却还是会毫无征兆地蹦出。<BR>见鬼，准又是哪个叫不出名的个儿，将我胡乱拉了个东倒西歪。<BR>之后，跳开之后，便只是那样傻傻望着窗外的——<BR>影子。</FONT></STRONG></P>
<P><FONT color=#000080><BR><STRONG><FONT color=#000000>【听，他的】</FONT></STRONG> </FONT></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6-13 21:39:4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耳朵里的城]]></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328799</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一】<BR>　　放一支曲子在身后，任其缓缓地独自低吟。<BR>　　而我静静地望着窗外，窗外的树、窗外的路、窗外的人……<BR>　　都说这是一座“耳朵里的城市”，那么此刻我也渴望得到这样一座城池的庇佑。<BR>　　一个人，一个声音，一座城。<BR>　　城的上空，云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在忘记了白天、忘记了黑夜的同时，也遮蔽了天空所有的颜色。<BR>　　空寂城里，音乐低徊依旧，不经意间拨到最痛的那根弦时，人的抽搐也还依旧，只是没了疼的感觉。<BR>　　《Quiet Inside》，原来是“心如止水”啊……<BR>　　可为何每每在心底念起这四个字时，那些拖拉扯拽的纠葛还是会悄悄生出，忽冷忽热地向下变化，乍暖还寒地不停更迭。<BR>　　弦音溢出，一幅钢筋铁骨蔓藤般攀附着渗血的心，一步步压榨着其中最后的一点残余，誓要将它仅存的一点意志摧垮。<BR>　　没有温存，也无须再有任何疑虑。<BR>　　每挣一下，都是忘记了痛彻心扉之后的麻木。<BR>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这一次究竟要到何时才算尽头，真要将这“最后的”全部耗尽才是终点吗？<BR>　　生命老去时遗留下的痕迹就这样被一一呈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斑驳、昏黄，一直到支离破碎……<BR>　　现在那座城，我的城、一个人的城、那座非一般的无水之城，究竟是何种颜色？<BR>　　红色、白色、也或者该是无色的……</STRONG></P>
<P><STRONG>【二】<BR>　　温一壶陈茶，白烟荡起，晃若往昔。<BR>　　我将岁月扶起，一同携着轻音漫远。<BR>　　细沙穿过指尖，落向苍茫大地，其间竟然未留一丝痕迹。<BR>　　有些惋惜，却也无力再次将之捧起。<BR>　　不过，这一回我听到了它滑落时发出的声响。<BR>　　唦……<BR>　　荒漠深处渐渐围起一座城来。<BR>　　荒漠的沙，沧桑、落寞、且有些沽名钓誉……<BR>　　流淌在纸上，消融成一段古老的传奇。<BR>　　穿行于风中，哽咽是失传已久的调子。<BR>　　植入骨子里，站立出一朵小花，无色无香，更谈不上美丽。<BR>　　沙……<BR>　　就这样注视着光阴从身边轻轻流去、含笑而无语。</STRONG></P>
<P><STRONG>　　春草扭了扭身子，蹦出一朵嫩色的芽瓣儿，挣扎时的样子倒是与昨天的我有着几分相似。</STRONG></P>
<P><STRONG>【三】<BR>　　一日别过一日，光阴依旧似水如电。<BR>　　就在刚才，一泓清水掬在脸上，始料未及的清凉激起了关于旧时的记忆。<BR>　　一片片落在对面的镜中，有我，也有你。<BR>　　镜中的我有些陌生，而你从一开始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BR>　　如今，那个背影早已模糊得不成人形。<BR>　　我僵直地站在那儿想了许久，却始终无法重绘关于你一点一滴。<BR>　　蜷缩回阳台一角的藤椅里，周围的一切宁静得令人有些昏沉如醉……<BR>　　不知名的风悄悄推开清晨的窗，让我还未睁开双眼就闻道了阳光的气息。<BR>　　新鲜的刺激勾起了那些压在心底已久的躁动，我吮吸着，甚至极尽贪婪。<BR>　　不分昼夜地冥思几乎耗尽了我体内所有的养分，此般落魄的表现实属无奈和不得已。<BR>　　而作为光明的一部分，高贵的它从不吝啬于我的鄙视和不耐烦的情绪。<BR>　　我仍有些不舍，却也不得不停下了刚才的动作，再一次睁开双眼。<BR>　　风在窗外，渲泄着莫名的压抑。<BR>　　光透过窗，依旧与我冷眼相向。</STRONG></P>
<P><STRONG>　　烟水斜，画堂东，点点滴滴碎屏声。<BR>　　紫阳城，花痴梦，支支片片断肠中。<BR>　　是另一种《I Swear》。</STRONG></P>
<P><STRONG>【后记】<BR>　　文字起于Andy Tubman的《Quiet inside》，以及一篇相关的乐评。也许沉默和沉没、平静与死亡，这些事物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明确的界定。哀大莫过于心死，可惜真正能体会这句话的恰恰是那些还活着的人们。<BR></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3-21 17:19:1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日上三竿]]></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328338</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日，日渐一日地长了，鱼白东方，鱼潜东江。<BR>日，日渐一日地暖了，流莺奔走，蜂蝶勤忙。<BR>春，就这样跟着，半推半就，也愈发肆无忌惮地来了。</STRONG></P>
<P><STRONG>夜阑人静，局促的空间里，迷失的寂寞比过去少了许多。<BR>披一袭浅色的烟，独自将妖娆二字重新诠释。<BR>轻纱薄雾，灯影婆娑，恬淡起伏。<BR>都已注定了它稍纵即逝的命运，倒是一副日显单薄身形吊足了所有围观者的胃口。<BR>意犹未尽？或者愤愤难平？但又能如何呢。</STRONG></P>
<P><STRONG>从现在起，与冬季赛跑，不管向前还是向后，都要竭力追讨一份唯其独有的凉来。</STRONG></P>
<P><STRONG>风、雨、雪……<BR>气象万千，而我更是时刻企盼着醍醐灌顶般的一次淋漓尽致。<BR>颤栗或许并非出于恐惧，只是为了配合那样从外到里、一直冰到骨髓的一次凝结。<BR>霜白泛出，花了鬓发，也将眉髯浸透。</STRONG></P>
<P><STRONG>佯装欢笑，却一早就失去了最后的余温。<BR>虚伪难辞其咎，也只是为了一句简单的后会无期。<BR>好以此声声倔强地强调：<BR>我曾经这样来过，我曾经这样转身，我曾经只是这样来过了又走、而未留一丝一毫的痕迹。</STRONG></P>
<P><STRONG>此般僵直、僵硬、僵死之后……<BR>残败的躯干或可从真正意义上得到一次忘记，忘记疼痛、忘记疲惫、忘记孤独。</STRONG></P>
<P><STRONG>日上三竿，鱼白早远，惟那暗夜里的幽冥鬼火始终未被泯灭。<BR>冬是如此，春亦如此。</STRONG></P>
<P><STRONG>野风清远，静月茹欣。<BR>淡了颜色，旧了心情，仍旧难以平复那些磨牙吮血时生出的惨烈声息。</STRONG></P>
<P><STRONG>然……</STRONG></P>
<P><STRONG>山间仁者，水间智者，朝晖夕映之时，无声胜过了有声。<BR>流泉飞瀑，花鸟鱼虫，草木温情之间，大爱已尽到无言。<BR>寥廓天地，湛然胸怀，容涵造化之中，常问于心而不语。</STRONG></P>
<P><STRONG>漫漫浮光滑过，凝尘落英如雨，撒就一地是昨日春色，索性也把那三竿的日头冰它个透底的辛凉。</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3-21 0:5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承诺、一见钟情]]></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322284</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承诺、一见钟情<BR>　　两篇由感而发的小短文，写完之后，自己也有了新的认识。</STRONG></P>
<P><STRONG>【承诺】<BR>　　人心似水水长流，一诺千金金难求。<BR>　　承诺，始终都是一个人的事，是铭刻于一人心中的符。承诺，是佑还是咒，在于自身作为，而说与不说也全在个人。说了，与其说是叨念着给对方的，不如说是默许着于自己的——用可能有的最强音“在自己心底”。<BR>　　三千丈清愁白了谁鬓发，五十年春梦甚情堪繁华。<BR>　　天地之间，来来往往，常相遇的，也长别离。别了谁？也许不重要，有一个人会一如既往地在你心之左右，蒙不了、骗不得，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将“诺”承出，是生灵屏息之后的一次注目礼，似巴山云雨之前的一次冲锋号。口若悬河者、朝三暮四者、唯唯诺诺者……轻近之，慎用之。谈笑之间，可轻若鸿毛的，亦重比泰山；常是掷地无声的，但能感天恸地。<BR>　　“承”须郑重，“承”应千斤。<BR>　　承诺，不是儿戏，却满是纯真。<BR>　　承诺，不在于说，而在于做。<BR>　　承诺，不在于旁人，只在于承者自己。<BR>.<BR>　　是：理解了就好！“也许”也许真的只能是也许，但何以又要强调人需要有所作为呢？<BR>　　当一股气力源源不断再生出来的时候……<BR>　　承诺，应算是人生当中的一种作为。为别人，或是给自己。呼喊着，告慰那隐藏在心底的一点卑微，将身旁的恐惧与没落揉搓成一团之后，付之一炬——轰轰烈烈的定义也不过如此。<BR>　　无论是看惯了生死的，还是看淡了生死的，经年一过，往事再回首，都有一个必须面对的事实：人命终究是短暂的、也许终究是抵不过命的作弄的。<BR>　　当一个承诺站在生命面前沉重地告别，是动情而生，也将至死不渝。长命的人大都只是苟活着，幸福地活着的时候，未必都能想到有这样的一件事要做——承诺。也许，正是钟声催促下，生命在那一刻做出最后一次呼喊，活着的意义才能得以再次彰显。<BR>　　对与错，黑与白；善与恶，丑与美；得与失，悲与喜……<BR>　　徘徊在遗忘和铭记之间的，也许正是那一句承诺。如果这将决定你来世的命运，我相信所有人都会这样选择：忘却了疼痛、忘却了遗憾、忘却了生死，拖着长音，然后郑重将那三个字承出。<BR>　　一个承诺，在有生之年、在活着的时候，使一把力、呐喊一回，不让惘然成为惘然，哪怕听众只有一位呢？！命，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挣扎而来的吗？！<BR>.<BR>【一见钟情与第一印象】<BR>　　第一印象有时也被称作“第一眼印象”，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初期，以“貌”取人的常常还是占了多数，而“第一眼”的好感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今后发展的可能。其实不单指的个人仪表、体征上的吸引，因为似乎有那么一部分人“天生”拥有超强的亲和力、亲切感，这种内在的气质更具杀伤性，在很关键的第一眼时就能捕获到对方的注意和好感，并且很轻易地让人产生要与之进一步相处的愿望。但好感也罢，吸引也罢，这只能是初期接触的结果，也大多是不够深入透彻的，所以在一开始强调了“第一眼”三个字。<BR>　　一见钟情，至少现在看来其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那更多只是唯美化了的一个关于真爱的梦。一见钟情或者也可以说成“一箭中情”，小金箭一下射中两颗不安分跳动的心，此等功夫对于一个赤膊卷毛的娃娃丘比特来说多少有些勉为其难，所以这一点也是应给予充分理解的。可以继续相信它的存在，但很难再去花费更多精力期待如此幸运的降临，也就当留个未完待续的梦给自己吧。<BR>　　其实这原本该是件省时省力的好事儿，合得来则继续，合不来就早说拜拜。怕的倒是把这种初期不能定性的东西拿去定情，把一次触电的抽搐硬是当成金箭钻心时的颤栗，这时候说谎的不是眼睛，而是内心的欲望。贪婪作祟，急于求成，以至忽略了后来一系列微妙的变化，此类之后果往往也是很令人不堪的。<BR>　　生活中更多情况下，还是以第一印象居多，但第一印象中的好感只能是好感，那还算不上爱。虽然有时候爱也很盲目、让人无所顾忌，但真正的爱不光是好感的堆积，还牵扯到责任、义务等等，很多复杂的情愫的交织纠葛。应该指出的是：不可只因为一时的好感，而闭着眼睛胡来，那不是爱，更谈不上一见钟情。<BR>　　当云彩高挂、老天不肯下馅儿饼雨的时候，无论“第一眼”被电到的程度如何，日久生情——时间将见证真情与否！ <BR>.<BR>　　时间穿过手指，砂石流过记忆，磕磕绊绊，纠缠无休。懒散得有些不成章节，思绪也似乎一时间很难找到合适的出口，然而人们总会这样说：生活还要继续。是，时间带来了一切，也只有他拥有这样的权利——带走来时的全部意义。</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3-14 23:43:0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冷衫]]></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322250</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题外话：最近帮朋友写了个帖子，有趣的是看过的人最后都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这下子倒把我给搞糊涂了。答案在哪儿呢？也许在文字里，也许就在心里，也许哪儿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答案，因为生命本就是个无解的命题，而为了“答案”而答案，会不会是另一个错误的开始呢？不行，这一回，时间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STRONG></P>
<P><STRONG>　　亿万海水间，踌躇着往事的船亦如那些徜徉在浪尖的泡沫，须臾间与眼前这片沧海连为了一体，一道入了静与止的结界。流离、咆哮、颠覆……如此痴迷地继往着，而又继往着痴迷的，直至终了，一切全部消融在黑暗之中。<BR>　　深色天空中，缅怀着记忆的帆仿佛那些流光急转的星尘，轻轻点点，恍恍惚惚，闪了闪就没了，却总会在“下一刻”再次出现。周而复始地更替着，就连同沉寂其中的我，也跟着放下了所有关于未来的臆想。自由自在地飘忽、游弋、憩息，一时间好不快哉。<BR>　　没心肝地随波逐流、未必情愿地销声匿迹、悄无声息地沉沦向下……喘息变得百无聊赖了，心跳也成了最无意义的。自从坠入这条叫作“生死轮回”的长河之后，任何惘然、惆怅、唏嘘、哀戚、挣扎……都已经成了那弹指之间落下的尘埃，暗色的、隐在任何地方都会无影无踪的卑微的尘埃。<BR>　　也许从一开始，沉默本身就如同沉没一样，一旦身处阡陌交错的局阵之中，就很难说清何时才能摆脱这错综命运的纠缠。也许从一开始，期望多的就是意味着更多的失望，靠得近的就是一次分离的开始。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像那样彻底地相信“彻底”，一次彻底意义上的拥有，或是彻底地遗忘一次。<BR>　　然而在另一方面，习惯了群居的人总还是害怕孤独的，“独处”相对一幅血肉之躯来讲，总归是阴冷难耐的。于是乎，有更新的来替代新的，而一朝失去便是又一次的新的开始。结痂的伤疤就这样被肆无忌惮地一次次挣破，然后合拢，再挣破……<BR>　　留下、放弃，得到、失去，活人们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些无法回避、又不见休止的问题？<BR>　　在大堆的借口惨淡退出之后，选择冷漠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惯性使然。冷漠在左，痴狂地抛开一切，漠视一切，世界之大，惟一人也；冷漠在右，迷惘地遵从一切，逃避一切，众生之责，乎夫何求。“冷漠视之”——成了一副看似坚强、看似可以抵御任何伤痛和诱惑的外壳。<BR>　　的确，人群之中，现在怎么看关于誓言的那点奢望，都是难脱“卑微”的。并非只是少数人这样机械性冷冷地徘徊、选择、然后再抛丢，包括我自己在内，大都是此般学着、做着、荒唐地“历练”着。这个世间，有多少孤独的灵魂擦肩而过，不知道；又有多少对回眸似曾相识，不知道；来啊来，忘啊忘，有多少人会真正的在乎一次相遇之可贵的，还是一无所知。<BR>　　忘不了，终是那停留在一瞬间的触感，徘徊在来过了又走之间的一丝灵恸，轻轻缓缓地来、以至于常常是未经察觉、一切就已经烟消云散了的一片回忆。较真儿般测算那些目光划过肩胛时烙下的印记吗？它们究竟是多长、有多深？长了怎样，深的又能怎样？！不论那感觉是凉的还是热的、是甜蜜的还是苦涩的，这一刻丢失，当下一秒来临，总会有过来填补的新生者出现。即便当时的刻骨铭心是伤是痛，在修炼完“忘却”这门课程之后，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成为“问题”。人生总是有太多的“不如意”，不得已间、不知不觉已经积攒了太多的“别在意”。<BR>　　这一切很实际、并非幻想，这一切很苍白、却也难免冷漠无情。<BR>　　也只有那些当真掉进孤独的，在无奈之下才会静下心来片刻，捧起充斥于眼前的孤独，仔细地端详其形，慢慢品回其味，以一种看似呆滞、哀怨、甚至可怜的举动来消磨这偶来的、短暂且又苍白的闲费时光。<BR>　　曾经的曾经，因为懵懂，你可以去相信和依赖周围任何一个人，或许那时的你就是周遭一切的焦点。一片允诺声中孕育了一幅关于未来的憧憬，布下的种子暗生出果实叫作“贪婪”。时至曾经，你还可以相信周围的所有人，因为即便是输了、错了，都只算一时的失意，年轻就是当时最大的本钱，还输得起。无知随着时间推移一步步漫延到了狂妄，铺陈开却还是一地的迷惘，而其间得失已经难以计量。然而浮年转去、而立三十，站在这人生的分水岭前，却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此时一旦摔倒，就如同沉船灭顶。没人还会在意那些落寞无际的尘埃，总会有星光适时地出来闪耀，目光也只在那些亮处聚焦。至于那些躲在晦涩阴冷的巢穴里、乞求着黑暗庇佑的逃亡者来说，“上帝的眷顾”不过是落荒而逃时遗留下的一个梦。<BR>　　曾经的天涯沧海终究是难为水的水，冰凉如许，痴梦如许，残酷如许……<BR>　　冷漠，若能冷漠地将这一切的“来与去”彻底遗忘，也许真的远比那一次铭心的记忆来得轻松。在痛苦和疲惫的威压之下，一切奥妙成了那片沧海前的弥彰，“放与不放”也许本就只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只是个冷漠进而趋向麻木的过程。<BR>　　麻木，麻木到停止呼吸之后，不过是离开一个世界、转而去另一个空间游荡的开始。麻木到没了知觉，紧握的双手也就没了握紧的意义。往返于得与失之间，当历经磨难成为一种必然，麻木地承受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BR>　　必然，面对着一次次擦肩而过，当“过”成为冷眼看世界之后的惯性，“消弭”只是整个流程之中最不起眼的一步。就在你迈出那一步之前、就在你承认某个事实之前，一切已经坠落，碎成了眼前这个难以收拾的“结局”。<BR>　　谁将在下一秒消失？珍惜你的人不肯轻易离去，但还是会在相互道完一声“珍重”之后，挥手示意；在意你的人学会了远远观望，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或许还会让那会心的一笑在嘴角稍作停留；而那些记忆中刻骨铭心的，也许还在“曾经”驻足，却大多只能是散在身后的一卷风尘，无法挽回，也不可挽回。<BR>　　谁还会面对着挣扎，却不愿松手？在习惯了如此场景之后，告别不过是条件反射范畴下的一种定式行为。那些体内暗生的酶肽物质在主体经历波折而疲惫不堪的同时，不断积聚，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它们将自然而然地刺激你接下来的行动。尽管迟钝的大脑做出决断之前，肢体还是习惯性地挣扎、抽搐，其实结局早已定性，就如同一部影片终场时的字幕，那不过是片尾或可有无的一个仪式。<BR>　　再见、告别……潇洒的人自有其潇洒的方式，悲伤的人也习惯了用悲伤解决。<BR>　　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彻底”，因为“彻底”也一直在不停顿地续写着属于它的故事、一个未必美好的故事、一个注定了绵延而辛长的故事。当天空再次亮起时，不管那片云彩是何种颜色、什么模样，曾经的都不过是过去了的一段曾经。<BR>　　“事”常多出无奈，今天的结果往往源自于昨天一连串“错和过”之后的连锁反应。其实，若真的能用简单的一句“放下”把这些都彻底放掉，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你我在这里相遇。一面嚷嚷着不再有想法了，一面却还在抑制不住好奇、探求着周围新生的刺激。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谁都没有完全达到那种“彻底”的境界。<BR>　　常常是，看似明白却还是会有很多不明白的隐匿着，不过在这样走过一遭之后，的的确确改变了很多想法。不单是因为自己身心疲惫，而是发现“世界”确实并非当初所想。渐渐体会到了“初生欲缺虚惆怅，未必圆时即有情”中所言的深意，这的确也是生活的另一面、另一种可能。很多时候，很多事都只游弋在这一念之间。当初，定是我从一开始就将之看得过于美好，无形之中背负了太多太重的东西的他才会那么的无辜无助。太过奢望，太过追求完美，到头来只能是一场空梦。也许都错了，前后因果之间已经注定了今生。<BR>　　明天，那个转身是否还愿意带走昨天出现时所有的意义。<BR>　　再一次佯装坚强、佯装冷漠、佯装着目空一切地审视眼前的残局，徒增了许多似曾相识的感触。曾经之所以一直飘忽不定，只是源于我始终未能、未敢、未曾去确定这样一个问号——何来的、一切何苦来的。但如今即便是“问”，也只是在问自己。因为问或者不问，答案或有或无，时至今日很多根本的东西一旦定下，就很难再作更改。好在已经过了冲动的顶峰，且将所有心事一并留在那面镜中，水月镜花的源头有我便会有他、有属于我的梦。<BR>　　一袭青衫，一副冷魂，边走边看，边走边想，但愿时间能给出一个最终的答案。<BR>　　<BR>天落悠泉常清静，风岚色嶂时迷蒙。<BR>曾相忆者似相逢，但愿归时人月同。</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3-14 23:08: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蜂、蝶、雨]]></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303092</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蜂】</STRONG></P>
<P><STRONG>　　人生路上，我们都用各自的方式画了一个圆。360度之后，从终点又回到了起点。但，又似乎谁也回不去了。舞步翩飞，灵烟拖沓，弧线的轨迹像极了一个8字，只有节点，没了起点，也忘了终点。城里的人望着城外人的清闲，城外的人数着城里人的落寞，却是谁都躲不过忧伤的来袭。当时许下的一句话，不曾想那三字成谶的今日，却只留“我”一人于此。期期艾艾之际，恍恍惚惚之间，伤人者所伤的也唯独一人而已。<BR>　　此情之美好，也许只能是留存于一人记忆的两世花。<BR>　　那时……<BR>　　遥望着人闲桂花落的寂静山林，聆听着白云深处有人家的鸟语花声，悉数着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卿卿我我。一遍遍，一声声，一个个……记忆里，望穿了秋水，只缘静在山中人不知。记忆里，听厌了秋意，只缘深山花落罕人闻。记忆里，数烂了秋情，只缘巫山高云修道君。一季一个颜色、一季则一生的道理，是否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BR>　　此时……<BR>　　澹然的二月晓春寒雨里，曾相忆者，何相忆？嫣然的二月欣荣花丛中，旧寂寞者，今埋没？黄藤酒，还是醉倒了飞阁瑶台，错断了姻缘，道是伤心，处处伤心。偃月楼，依旧零落了红花绿叶，乱掉了方寸，何堪相知，尽忘相知。<BR>　　风归何处，蜂又该往何处！<BR>　　沉香子、红蜡子、酒泉子，都难逃是个满目疮痍的相思子。清风子、执手子、携老子，都沦落为了痴云腻雨的忘归子。历经了多少天堂车来又车往之后，历经了多少千年长亭复短亭之后，仍是只将一份厚重且莫名的悲凉纳入怀中。生死相许？若真是，为何有“隔世相望”的。相濡以沫？若是真，又何来“尽忘江湖”的。<BR>　　想说一句，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缘，可是……<BR>　　想说一句，离开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痛，还是……<BR>　　不知道，还有多少成伤的记忆会转化成幽恨于心。不知道，还有多少失真的梦魇会转化成烙印于情。有逃离破难船的，有梦回江头守空船的，还有抛弃一切苦难、望着船的再次来临的。谁是谁的谁，谁将谁遗忘，谁又为了谁遗忘生死？“情”，难道终要一字成殇不可！<BR>　　月如水，人如水，人月沉惆怅。<BR>　　灯立影，窗照影，对影多三人。<BR>　　泠泠七弦上清歌梵音浮起，静松孤立，还能挨过几回祁寒暑雨。条条柳木间烟雨斜阳长叹，风絮独酌，又将绝别多少晨钟暮鼓。少人闻、少人问，潜修暗行着的，却还是一条形单影孤的伶仃路。倔强的依旧倔强着前行，执着的依旧执着而忘返。脱不了红尘的脱不掉纠葛，放不下情伤的放不开情结。只可惜，长相思者总难免生别离。<BR>　　红尘、黄土。<BR>　　青丝、白发。<BR>　　非烟的亦非雾，似花的还非花。<BR>　　蜂，一颗注定了奔波的心，为了一个追逐夕阳的命运，终将在日落之前殆尽最后一丝气力，然后如星般陨落。</STRONG></P>
<P><STRONG>＝＝＝＝＝＝＝<BR>　　【蝶】</STRONG></P>
<P><STRONG>　　蝴蝶，曾有句：“挣破庄周梦，两翅架东风，三百座名园一采一个空。”</STRONG></P>
<P><STRONG>　　蝶之美，因为它们的振翅效应，因为它们曾经在传说中自由幻化，因为它们的确让“庄周”在梦幻和现实之间从未分清彼此。<BR>　　漫步在时光机器留下的隧道里，试着忘记自己，化作一只蝴蝶飞去。我相信要做到这样应该不算太难，何况我只是偶尔一次。<BR>　　道一声——故人何在……烟水茫茫。<BR>　　望一眼——明日黄花……水阔山长。<BR>　　曾经的天涯芳草，曾经的月冷露香，曾经的鸿声断肠。蝶与愁，是否孪生，不得而知，芸芸众生所相，似乎一时间也毋庸辩驳，只需放一颗心于其中，感受即可。<BR>　　此刻，蝴蝶似我，蝴蝶之愁也理应入我。<BR>　　蝶之愁，应是杨花之愁。遍历江南江北，君子互赠，且常是绵绵无休的。去年相送时，飞雪似杨花，愁也尽飞了个满天；今年春归来，杨花多零乱，又像极了那时的飞雪。长路漫漫，望之不断，山水更迭，音容黯淡。是谁携了风儿的手，将春送来，更送了愁。只是，如今那片愁是否还能依旧如水作东流。<BR>　　蝶之愁，还是凭阑之愁。凭阑相看，江水湍湍，欲语还休，剪更离乱。昨夜水淡花香，阑干的泪儿怕是早比过了那梨白杏黄。昨夜风习月暗，阑干的雨儿怕是早胜过了那红桃绿芒。夕阳西下，古道瘦马，春溪又斜，青山无涯。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可又有几人能明言其间就里。<BR>　　蝶之愁，总是空船之愁。总是那归时不觉、去偏知的愁，总是那长叹接短叹、凄迷苦难断的愁，总是那永远载不完、也载不尽的“许多”愁。<BR>　　千点昏鸦，惊散旧烟霞，三两行孤鸿长伴白蘋沙——谓之秋水秋色，还相似者，有何用。<BR>　　万里苍莽，目断雨丝长，空落尽满山是紫烟青光——此般春光咋暖，曾相忆者，如何仿。<BR>　　当曾经的山盟海誓转眼就烟消云散时、当曾经的花前月下瞬间都沦为泡影时、当曾经的如胶似漆全早已形同路人时……<BR>　　水，涔涔是泪，掷地或可有声；叹，长长是愁，众人皆醉，而惟留我一人独醒？<BR>　　如今，我似蝴蝶……<BR>　　一袭青衫，一身风尘。满目憔悴，空遗长锦。<BR>　　千年的调儿，还是一弹一个破空离落；千年的调儿，还是一弹一个寂寞萧索；千年的调儿，还是一弹一个肝肠寸错。<BR>　　唤得回，唤不回，都只是一季而已。唤得醒，唤不醒，都不过一场春梦。<BR>　　送的送，留的留，都好不过那昨日清明时，随风飏去的几两纸钱。送的送，留的留，都好不过那仍困于千年梦回之间，颠沛流离的庄生。<BR>　　蝴蝶，一生为爱。飞得过也好，飞不过也罢，都只为一片沧海。而沧海对岸是谁，早已不再重要。为了爱，执着而坚定的它，宁可忍破茧之痛，也不愿委屈于爱情逝去之后的灵与肉的分别。也是此刻，为了同一个顽固的念头，它和它再一次挣扎着“对岸”集结。<BR>　　蝶变——成蛹、蜕蛹之后，方谓“化蝶”，不是吗？</STRONG></P>
<P><STRONG>＝＝＝＝＝＝＝<BR>　　【雨】</STRONG></P>
<P><STRONG>　　菡萏香清画舸浮，使君宁复忆扬州。</STRONG></P>
<P><STRONG>　　一片拖扯声中，昨夜的雨一直下到了清晨。<BR>　　是否，春雨就该是这样的，淅淅沥沥不停，忘记疲倦不止。天空一早就这雨水印了个通透，浅黑色、灰色、银灰色，一直到银白色。而水色长天的如今，在这片汪洋的水世界里，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冲淡了、溶化去了。<BR>　　雨的呼唤，连成一片春之交响，没有特别的起伏，惟独那雨声之外的惊雷乍起，总能将一片清梦捣碎。或而轻轻盈盈，细语迷离；时则瓢泼无际，漫天漫地。凉，却难得透彻。清，却难得璧薄。点滴之间，倒是把一轮晴日隔了个杳无归期。<BR>　　雨，曾经碎打干荷叶的雨；雨，曾经浇消满山红的雨；雨，曾经三弄梅花戏暗香的雨……<BR>　　不知不觉，再一次潜回这早春二月时，依旧玲珑几许，依旧剔透几许，依旧亭亭几许，依旧似玉几许。亦如那相思之水，总是流淌在心灵深处，却因找不到它唯一的出口，而最终泛滥成灾。<BR>　　昨夜的雨，今晨的雨，此时的雨，都不知是否还能相似，还可相识，还愿相知……<BR>　　但，不论怎样取舍，此时此刻，都应是无色无相、无语无休的吧。</STRONG></P>
<P><STRONG>　　写来写去，到最后总有些气短，总想着早些解脱。是否我心中的那份纠葛也如是，若真是，也不失为痛定之后的一种快乐。附旧诗一首，聊以慰寄：<BR>　　落日方知山水好，<BR>　　人生几度叹斜阳。<BR>　　清狂怅惘暮云早，<BR>　　流霞一醉忘断肠。</STRONG></P>
<P>&nbsp;</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2-25 11:01:2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新年快乐]]></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80545</link><description><![CDATA[<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BR>【有生之年】<BR>　　绛红……<BR>　　那年，柿子，如果真是熟透了、烂掉、仍在枝头，斜阳的衬托下，我想那应该是呈绛红色的，孤愣愣地挂着，“突兀”将之温透了的那把哀伤尽示。<BR>　　曾经为了某个所谓的终点焦虑过，现在则少了很多。一个人走在黑暗中，转身时漆黑一片，再转身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漠然。能在有生之年记下关于那个地方的一点想法，应不失为一种坦然。<BR>　　当他的脚步声临近时，我心中的悸动随之起伏，轻重的节奏毫不费力便捕获了一颗几近虚无的心。张望着、幻想着他披金戴甲的模样，否则怎会携着如此摄人心魄的声响。然而，就当他已经站在我面前时，我依旧不愿相信，一袭黑衣的他竟是有些褴褛和滑稽，有意压低了的帽檐下，虽是望不尽、猜不透的一片墨云星幻，却仍难逃脱故弄玄虚之嫌。<BR>　　这就是来召唤我的神？走，我不怕了。<BR>　　作弄腔调、前磨后蹭，看完一曲钢管舞之后，我只剩下这些感觉，空洞乏味里除了透出些落寞，甚至让我看到些辛苦在里面，那么何苦来哉？<BR>-<BR>　　僵直……<BR>　　一直想寻出些快乐来，心却一直在惆怅的深坑中一再地低迷与沉寂。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僵直的笑一笑，一如之前已经刻在额前的皱纹，机械化且已不容修整，一眼便知是毫无内涵的。<BR>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的确不可改变，也无法消除，更毋庸质疑。而站在对面的人就是那面镜子，它的晴雨变迁就是一切真实、真诚、真情行为的再现。<BR>　　僵直地面对面落座，僵直地把视线投向对方，僵直地念着冰冷泛白的台词，僵直地排出演练多遍的神情——一幅刻在道具上的笑容。对面的她也会同样地演绎一番，毫无刻意，也自然而然。<BR>　　2009年，类似这样的闹剧定然还会延续，见面、坐下、几近闲扯的闲谈，只有再见，不求再会。青春一去不复返的我，还会继续此类蹩脚的出场，有些无可奈何，也义无返顾。僵直的躯体，是我唯一拿的出手的本钱。<BR>-<BR>　　酱油……<BR>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当年纳兰由此引名《饮水词》时，肯定不会想到水还有酱油状、酱油色的。一字为淡，一半水，一半火，一人一半之后，冷暖都由各自取舍，热了往往外，冷了自然会靠得近些。<BR>　　打酱油是这一年来唯一值得一提的快乐，冷暖温存都酱汤似的混杂着。<BR>　　谁曾在其间路过、谁在中站时疑惑、谁还在前面等候，人们都有“说不清”的自知之明，我也是。<BR>-<BR>　　将来……<BR>　　依稀还记得儿时过新年的样子，穿新衣带新帽，爹娘总会想着法儿的满足我们各种要求。幸福很简单，幸福就是一件新衣服，幸福就是一大串霹雳啪啦的鞭炮，幸福就是奶奶刚从炉灶上端下来热气腾腾的年糕。幸福是什么，还未言明，就已经被深深地刻下了。<BR>　　而现在，对于我这样誓将孤独从年尾延续到年头的人，寂寞是轻易甩不掉的，抑或是舍不得甩掉，它就像贴在我墓志铭上的标识，被一遍一遍地念叨着。喧嚣的人群只会让这样的感觉愈发强烈，愈发让我觉得混迹其中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错误。每一次这样的参与，就是那座围城与我各自向相反的方向又迈出了一步。<BR>　　车轱辘似的无思想地转啊转啊着，每到年关总要比平时转得还快些，“浪费光阴”的想法在这时候也更强烈些。年复一年，辛涩大于甜蜜时，新年更像是去年留下的一本坏账，再想找回曾经那种让人兴奋的感觉，很难亦很陌生，如同对着前世里的另一副面孔。那样幸福的感觉淡了、远了，消磨完了，随着时间淹没了。<BR>-<BR>　　然而也还是这样，今年我却依旧期盼着“新年”的到来，因为有一句让我不忍放下的话：新年快乐……<BR>　　快乐未必最甜时，快乐未必都甜时。有生之年，不因快乐而快乐，因为存在就快乐。也在这儿祝福各位过路的神仙，新年快乐！<BR>-<BR>【年复一年】<BR>　　漫雪飞花，坐望天涯，夕阳西下，散入千家。<BR>-<BR>　　年复一年，长亭又短亭的过路人们是否还会在遇见时互道一声不问冷暖的“珍重”。<BR>　　年复一年，楠溪江上星星点点的舴艋小舟是否还满载着随时将之倾覆的“许多愁”。<BR>　　年复一年，独倚危楼空怅惘的人们是否还在蓦然回首时留下长长又长长的“叹息”。<BR>-<BR>　　年复一年，我们，在路上，厚重的行囊里承载了太多的一厢情愿，放不下、不愿放下，不舍、直到一颗孤独的心被命运舍弃，没有回旋，没有退路。<BR>　　年复一年，我们，十字路口，多少次为了“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问题烦恼，却依旧前行，无论向左还是向右，漠漠然前行着，生活五味将一副寂寞的肺填埋。<BR>　　年复一年，我们，星火阑珊，穿行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市，按着自己曾经的梦追寻着，追寻着梦中的她或他，彼此。重复着擦肩而过的悲喜离合，心底泛起的涟漪搅乱了思绪，面容变得越发苍白而憔悴，沉默是一路行来最实用的面具，却也遮住了追寻的眼睛。<BR>-<BR>　　今天，我，在路上，经过十字路口时，已无力左顾右盼，我将去年揉作纸团，用一个标准的三分球方式，扔进了路旁的垃圾箱，全场唯一的一次漂亮动作完成了最后一击。<BR>　　记忆里，烟尘往事，画面依稀。<BR>　　一道黑色的线，重得几乎将纸张划破，它将“人”字隔成了两半，成了“个”分的东西。<BR>　　红色的圆圈仿佛是敲在我躯壳上的烙印，彻底改变了我奔跑的速率，改变了我表达情绪的旧习，改变了我对生活的态度。<BR>　　墨绿色的山水含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枫叶，似花还似非花，微澜飏起，散于九天层楼之外，金红的落日下，轻风间香岚徐徐，彻底迷失了我应有的位置。<BR>-<BR>　　年复一年，春去春又还。<BR>　　年复一年，旧貌换新颜。<BR>　　年复一年，似真更似幻。<BR>　　年复一年，愁只在人间。<BR>-<BR>【年年有余】<BR>　　向往归向往，怅惘归怅惘，希望归希望。<BR>　　快乐的形式不同，滋味不同，回味也不同。<BR>　　揭下去年门上的文字，换上声声暖意的祝福。<BR>-<BR>　　静一颗透明的心于此，<BR>　　放一路生活的痕迹。<BR>　　尘风、<BR>　　清风、<BR>　　亦或是心风，<BR>　　只在于你。<BR>　　倦色的天空中，<BR>　　风只数一颗星，<BR>　　愿跟随他白色光芒前行……<BR>　　我，<BR>　　闭上眼，<BR>　　摊开双手，<BR>　　那一刻，<BR>　　停在我手心的，<BR>　　一定就是……<BR>-<BR>　　长相思，长相忆。有生之年，年复一年，年年皆有余。<BR>　　最后还是那句话，祝大家新年快乐，快乐有余，幸福有余。<BR>-<BR>　　风干月白，新年迎春，我深深的祝福你：新年快乐！愿久违的心早日相依，一同融化严冬最后的那丝寒意！</STRONG>]]></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1-21 0:17:4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风梅落]]></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78271</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又是一年临近春去春又回的日子。</STRONG></P>
<P><STRONG>相望着，寒意涔涔，澹然随处。<BR>总是在沉不下的轻声细语中，暗暗地迎着又送着。<BR>风起了，负载着来去无休的记忆，一阵阵、一声声……<BR>落在我将就冷却的灵魂上。</STRONG></P>
<P><STRONG>也许该这样说：<BR>爱火吹过后、熄过后，<BR>还有……<BR>或许！<BR>无奈要淡忘、须尽忘，<BR>所有……<BR>成谶！</STRONG></P>
<P><STRONG>突然想，如果是天天过节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有借口来……<BR>即便是个梦，梦里会有一个你，我已经在梦里迷失了自己该有的位置。<BR>好的，总记着。<BR>一如最初，直到最后。<BR>想着不会再有，想着想着又觉得都已有，想着想着想着思绪乱了来由……<BR>心底泛起的微澜，轻易便将我吞噬。</STRONG></P>
<P><STRONG>用一句“梦还在”安慰自己，依旧是你的好，依旧想着你会好。<BR>就在昨天，记忆在思念中成了曾经、汇成一片沧海、终究还是难为水。<BR>想问一句“难道”，可是凭什么？<BR>想问一句“为何”，可还是那句“凭什么”。<BR>我不知道，我想装作不知道。<BR>我骗自己，却还是骗不了自己。<BR>身在何处，心留何处……</STRONG></P>
<P><STRONG>　　今夜未雪，<BR>　　飞花有梅，<BR>　　但君共我愁？</STRONG></P>
<P><STRONG>　　蒋捷之【梅花引】——荆溪阻雪</STRONG></P>
<P><STRONG>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BR>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BR>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BR>旧游旧游今在否？<BR>花外楼，柳下舟。<BR>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BR>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BR>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1-17 0:26:0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莫问]]></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74801</link><description><![CDATA[<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莫问来由——恋者何来。<BR>　　若问，我则想到“惺惺相惜”，想到西厢记里“……方信道惺惺的自古惜惺惺”，的确如今我望老时他惜少，就这么简单。<BR>　　又想到李白那句“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也的确只有那些思虑繁重之人为寂寞萦绕，能饮能醉者都尽逍遥于一身，而若能长醉不醒更是乐得畅快。<BR>　　想是我，寂寞也好，烦恼也好，也都是因为暇时多生的几缕青丝所引，经年一过，韶华不再，双鬓如雪，气力耗尽，也就没了如此挣扎的意味。<BR>　　那时的他或已不在，而那时的我也不再是现在眼中的我。<BR>　　想过有那样的一对对，坐望天涯饮朝露；<BR>　　想多有那样的一双双，共赴黄泉起星辰；<BR>　　而我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影子。<BR>　　时光就这样慢慢吞噬了一群人的梦，一群人也就这样在梦中衰落，及至终点。<BR>　　倒真是——<BR>　　莫问前程几许，只叹空途无知己。<BR>　　莫问知己何处，只凄苍茫天酊地。</STRONG>]]></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1-11 22:03:4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忆江南－－泉]]></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71444</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泉</STRONG></P>
<P><STRONG>清泉好，<BR>山水任天高。<BR>洗尽铅华别烦恼，<BR>一汪明月镜心潮。<BR>来去把愁消。</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9-1-5 21:35:0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呢喃两篇]]></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68379</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之一　　梦<BR>前世！前世！前世！<BR>前世之失究竟还要重演几回，<BR>为何今生已经相遇却还是错过，<BR>究竟我几时才能真正与你厮守一程，<BR>厮守到白头，<BR>一程到永不再分。<BR>来世吗？<BR>还是再要等几个轮回之后的“今生”!</STRONG></P>
<P><STRONG>前世债，<BR>今生过。<BR>今生错，<BR>来世惑。<BR>纵然你再看不到我，<BR>我也从未离去。<BR>现在明白了，<BR>守候你此生、守候你来生、守候你生生，<BR>——是我的责，<BR>心甘情愿的责。</STRONG></P>
<P><STRONG>原谅我隐在笛中的凄哀<BR>原谅我离在尘中的萧瑟<BR>原谅我。</STRONG></P>
<P><STRONG>原谅我渗在雨丝里的冰冷，<BR>原谅我散在风絮里的落寞，<BR>原谅我。</STRONG></P>
<P><STRONG>原谅我留在迷途中的耽搁，<BR>原谅我今生又于你的错过，<BR>原谅我。</STRONG></P>
<P><STRONG>原谅我这样生生地与你纠缠，<BR>原谅我再次错过你时的疑惑，<BR>原谅我。</STRONG></P>
<P><STRONG>原谅我长命无绝衰的付托。<BR>原谅我。</STRONG></P>
<P><STRONG>原谅我南北斗白日辰的求索。<BR>原谅我。</STRONG></P>
<P><STRONG>原谅我，等我。<BR>等我，原谅我。<BR>原谅我，<BR>等我。<BR>等我······<BR>============</STRONG></P>
<P><STRONG>之二　　想<BR>想听，<BR>想看，<BR>想问，<BR>想靠近些，<BR>再靠近些，<BR>却怕听到拒绝的声音。</STRONG></P>
<P><STRONG>想！<BR>那根弦一触即发，<BR>也可能一碰就断。<BR>但不管我在何处，<BR>将来你会怎样，<BR>我都守候在这儿了，<BR>一如我曾经说过的那样。</STRONG></P>
<P><STRONG>这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抉择，<BR>不是去，<BR>留，<BR>只想在这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疯狂了。<BR>如果离开、没有了，<BR>究竟会不会痛、有多痛，<BR>我想看看自己到底爱的有多深。<BR>因为我怕在我没弄清楚这些问题前，<BR>就先说出了那三个字。<BR>只是，<BR>就在我提起行李的那刻，<BR>答案已然胸中。</STRONG></P>
<P><STRONG>我面带微笑，<BR>虽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BR>远远地就远远吧。<BR>我无从计较，<BR>一如你曾经告诉我的那样，<BR>但愿如你希望的那样，<BR>关怀。<BR>——如泉，无声与有声之间。</STRONG></P>
<P><STRONG>我想我不会再感到孤单，<BR>因为我知道我的心在哪儿了。<BR>我愿意做个傻孩子，<BR>望着你笑，<BR>听着你话，<BR>守着你生生世世。</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2-31 15:00:2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静于止之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68376</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放”之陈词，其中也或多或少有些道貌岸然的成份，姑且再续一篇，不过这次想用回最初的方式。索性再敲打敲打我那腐败了的躯壳，希望脱离最后的一点残余，也好将早就支离破碎的虚空彻底剥尽，就不必再担忧某个清晨独自从混沌中醒来时，才发现已经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与那副皮囊的纠缠。还是只说一个字——“静”，撇开那做不到的“止”。</STRONG></P>
<P><STRONG>　　碎岁念，音容转，苦弦断。兰舟岸，蓬莱仙，风入潭。灯梦残，痴阑干，别亦难。裘马轻狂少年远，殆尽繁华无人还。<BR>　　记得梁遇春在《泪与笑》里大约这样说过，人是常常哭，常常笑的。笑掺杂了很多无奈的成分，痴笑、假笑、对着悲哀微笑。泪是对人生的肯定，有泪的人生才是完整，人总在不自觉地寻找哭的机会，出生、挫折、离开。有泪水未必是件坏事，而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我却怕看到自己的眼泪，怕面对可能会有伤害的一切——逃避！<BR>　　在颠沛流离中，我始终不愿停止追寻的脚步，一味滋养着骨架底下的疲惫。呆呆望望着车窗外奔跑的景致，甚至已经很少能辨清它们的形状。尽管如此，还是填充了再丢弃，丢弃了再填充，不断地将琉璃浮影充斥眼球，挤压着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也许这是我唯一能做而又做习惯了的一件事。然而不断地堆砌，除了增厚了痂皮的那份麻木，终究还是未能召回那冰冷的针刺感。泪水或许真的可以流到无声、悄然无声，只有用心去细听，才能听到，而现在的我竟已经找不回一滴，哪怕只是那样子一丝丝的感觉都没留下。<BR>　　如同梦境中消失的光华只会跟随着梦境一道模糊，可以静，却从未止。常常是自己先把冷漠抛出，有意无意间用这种看似坚硬的东西保护自己，选择在自筑的巢穴中封固自己。而紧紧攥着的双手不愿摊开，也不是它们握到了想要的东西，里面空荡荡地除了刻着萧条二字，就连那砂砾划过指间时留下的痕迹都早已消逝。偏偏就是这样虚伪的外表下，却住了一颗一直渴望生机的灵魂。在冰冷的世界里，一半痴与另一半傻无休止地博弈，谁胜谁负，又能如何？<BR>　　谎言总是披着信任的外衣，在你相信他是真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告诉你这只是一场游戏；预言总是一味地冷酷无情，在你昏乱中忽视了他的存在的时候，一针见血地把你从梦中唤醒；誓言总是薄情人惯用的道具，在你以为得到了幸福而忘乎所以的时候，狠狠地将你唾弃。谁是谁的谁，谁不是谁的谁？是了又能如何，不是了还能如何？<BR>　　我仍在迷途中追寻着，而那一刻，车却自顾自地停了下来，丝毫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带着依旧没有结果的疑惑，带着残留在脑海中的翻腾，我不得不静静地离开。拥挤的人群中，随波逐流了一段路之后，渐渐地让自己落了单。寂寞如我，寂寞随我，寂寞只我。似乎也逐渐习惯了有其相随，毕竟现在看来，只有它还是一直不离不弃地对我。<BR>　　苍凉是隐在喧哗深处的寂寞，夜依旧来而复往，可笑的是我那孤单与卑微，竟然连这只在暗色中穿行的精灵都不愿在我身边多做停留。不错，我那点儿苍凉、苍老又算得了什么，一旦溶在冷月的白光中，一样苍白到无影无踪。很难再摆脱那只有困顿积压到极限才能入睡的习惯，一次又一次地借着皎洁的月光细数我的酸腐，迷茫与未知衷随着苟延残喘的我，惹出的声响却不及某种病入膏肓的动物那样楚楚动人。如果这样也是轻描淡写，并非我的本意！残留的倔强下，我始终不愿在世人面前屈就我的衰老，也许正是因为我挣扎的气力正在一点一滴地枯竭。&nbsp;&nbsp; <BR>　　我知道，无论我如何肆意妄为、强装坚强，无论我如何冷漠无视、强起笑容，都无法掩饰躲在我文字背后的那份无奈。我承认我渴望，渴望一次通身的温暖。我承认我企盼，企盼今生真正只属于我的那颗星星来照亮我的存在。然而就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描绘神圣，一遍又一遍地把明知不可为的愿望指向神圣，当真有一天面对他的时候，是否会发现依旧是那么遥远？是否会发现那是触手不可及的遥远？是否会发现那是即便燃烧生命也无法到达的遥远？我却还是不知道！<BR>　　一份温度，一道光芒，或者只是一双手、一句话，还有什么是我能真正感受得到的？<BR>　　在这场历经千年的来往中，星流光转，静的确成了眼下我唯一的选择。但是，在不惊的波澜下面住着的不只是一幅轻飘飘重约二两、且无形无色的灵魂。敲碎了“存在”之后，痛再大，不过是独自一人离去的结局。残忍还能怎样，承认还能怎样，无奈还能怎样！远远追寻着那闪耀着光芒的期盼，我已经不在乎要在下一秒将自己舍弃，那不过是另一个独处的世界。<BR>　　依旧是前行的路上，我已擅长了一人守候这个若即若离的“静”，静在于一个“信”字。<BR>　　静，于我心波澜；止，则此生消逝。</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2-31 14:56:5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一半一半]]></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68352</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当年佛祖拈花，大迦叶破颜微笑，其间如何以心传心，终非凡夫俗子所能企及。</STRONG></P>
<P><STRONG>（一）半个月亮<BR>　　曾妄想永远皓月当空，那样我便随时都可以“把酒笑苍天”。不曾想，如今这半个月亮同样也可以出入大方，水灵灵让人垂涎，留下无限遐想。</STRONG></P>
<P><STRONG>　　相信过“来去天注定，执手即是永恒”，只是当我发现错失了之后，才明白就连这句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BR>　　曾经不止一次立下“如果”，如果当初我不是以那样的方式放弃，那么你我的现在会是怎样；如果当初你没有以那样的方式离去，那么你我的现在还会是怎样；如果当初我和你不曾相遇，那么你我的现在各自又会是怎样。尽管假设了种种可能，而真正得到验证的却只有现在这个结局。<BR>　　如若星光陨落是种必然，为何还在无休止地寻找能让自己闪耀永生的那个人。追寻了再追寻之后，在这世间有多少人是初相见之后而无遗恨的，谁又是谁的初相见。当太多的相遇都已不再是纳兰公子的“初相见”时，这样声嘶力竭的挣扎是否还有其存在的意义！<BR>　　生时一人来，去时一孤魂。让一个卑微的人注定了要在情感的漩涡中经历轮回，来而复往之中，每一次轮回的周期是否已经设定了它的长度。在注定了要与很多人擦肩而过之后，还有多少次“今生”等待着与“我”道别。当岁月过往，我又需要用多少流逝的遗憾来换回一次仅仅是厮守到白头的“永恒”！<BR>　　面对着半个月亮的寂静，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强求谁和我一样。然而，不管他何时离去，面对着之后留下的无论是什么，我是否依旧该为这样的一次出现保持微笑。<BR>　　“谢谢你还活着”，原来圣诞节还可以这样问候，在这个充斥着文明的世界里，我竟然只体会到了冷漠二字。少了得到消息前的愧疚、多了在知道之后的一份释怀、因为今后不必再背负那无休止的“责难”，这也不过是存于心中的一个影子，或迟或早，总会消逝。何来痛苦，何来愧疚，何来……<BR>　　一句谢谢将月亮彻底掰成了两半？！<BR>　　其实挡在我们之间的道义从来都只是一个借口，否则我们即便是远隔千山万水、即便是相见时难别亦难、即便是隔世离空，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答案很简单，不再只是相隔遥远，不再只是相聚无期，我们之间再也什么都不是了。人与人的差异、一早就存在的那“一步之遥”注定了曾经的只能是曾经，谁都无法完全回到过去。现在、今后，留给我们的路只有分离，越来越远。<BR>　　站在记忆的桥头，俯看流过的河水，我将承载着无尽唏嘘的行囊重重地推了下去。离开那条河，我在铺撒着月光的路上奔跑着，眼前的景物一片片飘零，我将这一切连同对你的遐想一道甩在身后，放下过往，今后再无瓜葛。</STRONG></P>
<P><STRONG>　　昨天，半个月亮，他，黑白在两个世界。</STRONG></P>
<P><STRONG>（二）半个江湖<BR>　　半个月亮与另半个月亮相对，那是该相濡以沫，还是相望江湖？</STRONG></P>
<P><STRONG>　　你将成冰的我融化、化成水，汇成一滩静湖，我将六色花瓣一样的你放在心中，而你我却只能这样隔湖相望，这也许就是我此生注定的结局。<BR>　　想过我这生是注定了孤独的，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离去之后，我还是孤了此生。我想过的其实还有很多，只是没想到这个结局来的这么快、这么早。我挣扎了，却终究没有挣脱这宿命的纠葛。尽管如此，遇见你依旧是我今生最大的快乐，如果有错，只在于我。<BR>　　站在你的遥远而无声面前，站在光与影勾勒出的幸福面前，我这样选择，至少还该算是对你的一个交代。<BR>　　一如最初对你说过，无论今后怎样，我还将存在于需要出现的时候，这就当是给像我这样的贪生之人一个继续活着的借口。其实相濡以沫也好，相忘江湖也罢，不过是表达心中疑问的一种形式，谁又能断言最后的结局。如果走近了、看清了是一种负担，那么我可以试着模仿一次，不求相濡以沫，也不奢望相忘江湖，只是默默地相望、远远地相望于五百回合，用下我余后半生。<BR>　　我知道，这或许本就是我自作聪明造就的影子、一个泡沫，没关系！自然还是由我来呵护它。不过庆幸的是，这次我可以选择把保质期定到它可能有的最大长度——呵护它一生。这份感情不再与任何人有关，这份感情将重新回到一个人的世界里，这份感情从今往后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BR>　　一个你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而我也可以静静地守护心中属于自己的一份快乐，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BR>　　这也许才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征程，远到我今生可能再也无法得知你的模样，远到我今生可能再无法得知你心深处的想法，但如果这样做真是少了关于贴近之后的忧愁，我愿意做一次尝试。<BR>　　按着“爱一个人就要学会放手”的定律，我放，放之于一个遥远的距离，放之于半个江湖的距离。隔着这片江湖，不会再感觉到我存在，而总有人是无怨无悔的。<BR>　　我将在必要时以下面的一段话来安慰自己：有时候，相濡以沫的未必是真正爱着的，只是沫在一起、混在一起、埋没在一起，只是一个难以分开、无法彻底分开的状态，相言之，相忘于江湖才是真情纠缠之后的结果，何况我只选择了隔湖相望。<BR>　　这样也好，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够坚持，我可以将它进行到底，在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谁会受伤。没有奢望，也就没有失望。我可以甜甜的睡在自己的梦里，不必再花心思期盼、担忧、惆怅。握在我手的将与我的生命一起“永恒”，陪着我老，然后再到来生。<BR>　　我将微笑留给你，我不会告诉你我是否会流泪、是否疼了、是否还有是否，这个微笑代表了一切，因为我依旧希望你能快乐。</STRONG></P>
<P><STRONG>　　今天，半个江湖，你，左手与右手的对望。</STRONG></P>
<P><STRONG>（三）半个放翁<BR>　　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梅花一放翁。</STRONG></P><STRONG>
<P><BR>　　遥想当年，漫天流瀑的飞花挟着冰凉的愁思，满天满地的悠悠扬扬，那是一幅怎样悲壮委婉的画卷。<BR>　　而那一刻，当陆老先生独自对着那一树怒放的梅花，他该是怎样的一种心绪。当携着绵绵无尽的思念，闲看梦般的落花时，对着这副铮铮铁骨孕育的芳香，他又会诉说什么。若让这位一生豪放性情的男人再托一幅锦书，花瓣为帛,冰蜂为字，上面刻下的会不会是又一首的钗头凤。<BR>　　曾经有人这样说过，陆游不是一个值得唐婉托付一生的人，给不了唐婉一生，就应该选择放手。暂且不说那样年月里的社会制度、伦理道德，可即便陆游放手，唐婉是否就能放下对陆游的那片痴情了，唐婉的一生早已注定了生为陆游，死为放翁。<BR>　　曾经叱诧风云的英雄老了，曾经蝶悦双飞的美人不在了，这却是陆游再踏入沈园的时候，站在另一首钗头凤面前，站在生死两隔的唐婉面前，他洒落不尽的泪里却不知是惆怅多些，还是悔恨多些，终是难窥其就。<BR>　　但也大约明白了，隔着他们的不是天造飘舞的琉璃，也不是地设飞枝的梅花；不是沈园的期期艾艾，也不是唐婉的莺莺燕燕；而正是那位金戈铁马的英雄签下的一纸休书。魂断沈园又有何用，魂归沈园还有何用。一语成谶，也许正如他自己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的错字所言，他真的错了，错在他定夺乾坤的那一刹那，错在那刹那他错失了爱的勇气。</P>
<P>　　漫天飞花碎山盟，<BR>　　望断天涯只孤程。<BR>　　黄藤酒里东风醉，<BR>　　魂哀沈园依旧空。</P>
<P>　　旧却了亲亲我我的小桥流水，倾倒了漫卷陈芳的厅堂池榭，一切都早在落笔的那刻灰飞烟灭。回看陆游的一生，国？改朝换代大势所趋，岂是他一己之力能轻易挽回；家？陆游一生念的还是唐婉，即便后来又续妻妾，那又如何，终究只是形式上的负累；那么他为的是唐婉吗？唐婉死时低吟着的应是另一首钗头凤！<BR>　　天地皑皑，最后能容下陆游的唯有那一树梅花，而站在梅花前，当六合美妍出天地，却只落得苍茫茫几许空悲鸣。那年那月的那一刻，他丢了爱的勇气，也是那年那月的那一刻，他丢了生命的真正意义。辜负了挚爱的唐婉，辜负了天造之合的缘分，也辜负了前世多少的轮回磨砺之后的“今生”。<BR>　　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再有那样凄婉成对的钗头凤，唐婉早已不在，陆游也已寻梦远去。而钗头凤里唐婉们还在继续，钗头凤里陆游们也在继续。还在继续着红尘路上的纷纷扰扰，还在继续着亭台楼阁里的悲悲喜喜，还在继续着钗头凤中的聚散无常。<BR>　　我相信两情若是长久时，可以不问朝朝暮暮；我相信天地飞花为双蝶，可以历经磨难仍要双飞双宿；我相信山真的会无棱，天地真的会聚合。<BR>　　但我不相信失去了爱的勇气之后，还会有爱重生。<BR>　　我想，我的爱将在明天消逝，或者是明天的明天，但却不知道是否还有这样的明天愿意为了丢失勇气的我存在。</P>
<P>　　明天，我依旧似痴还傻。明天的明天，在他来时，我是否还要重蹈放翁覆辙。</STRONG></P>
<P><STRONG></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2-31 14:14:0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到天堂度假]]></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51635</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STRONG></P>
<P><STRONG>　　我曾经有这样一种担忧，写完了这篇之后，接下去写什么，甚至也因此有过想停一停的念头，但是正如生活每天都在继续一样，日子总会让我有新的感触，心情也每天都在变化着，而我已经习惯了将这些记录下来。<BR>　　其实到哪儿、受不受到重视，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也已经过了喧嚣的年纪，更不是为了写而写的，写这些东西更多的就是为了给心中的压抑找一个出口。所以，“在哪儿”以及“什么人”的什么看法，对我来说真的不值一提。但也还是那个“在哪儿”的问题，首先，我觉得写出来的东西需要一份宁静，或者说在这期间，我不希望受到其他眼神的影响；另一方面，虽然这样看来有些孤僻，也是不希望我的东西影响到了路过的人，搅乱了他们的思绪，因为恰恰是那些认真读过的人、用心来体会过这些文字的人会受到影响，甚至跟随了我一道陷入我的消沉，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BR>　　至于友情，我倒更想说的是一种缘分，在茫茫人海中，“你”、“我”能够有这样相遇一场的缘分。所以，无论我在哪儿，这些都不重要了吧，也只是一个形势而已。</STRONG></P>
<P><STRONG>　　关于停博的考虑，一是公司到了年底，琐碎的事情很多，前阵子调整新的项目又积压了很多，这些都是必须在年底前处理完的；二是今天上午一个误打误撞的巧遇，看到了一位多年前的朋友，他在停博了大概两年之后又回来了，字里行间多了一份从容，整整一天我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也许我做不到他那样彻底，但暂时放一放，先集中精力处理了手头这些事情，这还是应该的。毕竟混混一生无用，既然选择了独自一人的江湖，今后还要靠自己养活自己。<BR>　　“念念他总在，难忘在心里。”——我想还该是这样。戴个大帽子，提前到天堂度假去了，希望大家都比我更快乐。</STRONG></P>
<P><FONT size=2><STRONG>　　　　　　　　　　　　　　　－－２００８年１２月９日</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　　　　　　　　　　　　　　　　　　　　　　淡风</STRONG></FONT></P>
<P><STRONG></STRONG>&nbsp;</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2-9 21:28:2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钗头凤——苦路]]></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6556</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苦路</STRONG></P>
<P><STRONG>红尘路，孤无渡，<BR>小窗轩影东风步。<BR>情难聚，缘空续，<BR>月香消瘦，<BR>雨遮回路。<BR>苦！苦！苦！</STRONG></P>
<P><STRONG>朝昏暮，寒思暑，<BR>半生情缘茶来煮。<BR>凭栏处，绸缪户，<BR>夜凉星转，<BR>望花千树。<BR>误！误！误！</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2-2 22:53:5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放于弃之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5797</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纸灰白化双蝶飞，子规红泪为相思。人生有酒且当醉，汇入九泉有几滴?<BR>　　拂面凉风，夜来独醉。靳途迷茫，伏案无争。委于心生，奈何奈何，此时若冷，难观自在。故而此回，“放”撇开一个“弃”字。<BR>　　一把茶壶可以冷傲，缘于乾坤里那片冰心，玲珑剔透，不藏瑕疵。一壶清水可以悠然，缘于腾挪间那种执着，涓涓细流，不曾停止。一盏香茗可以淡定，缘于来去时那份从容，甘苦百味，从未失信。<BR>　　浓，更多时候只是一种性情，斑斓香沉，或碧绿，或琥珀，有滋有味；这样看来，淡才更能贴近生活，除了平淡，还是平淡。现在渐渐明白，“放”有时并不是因为没有，只是一时太紧太近，形成撕扯，让人倍感疲惫。放，在这样的状况下也许就是一种豁然，至少也是于对方的一种爱护。<BR>　　犹如一壶水，沸而渐止是一种必然，当它拼命翻腾，喷薄欲出的时候，不止？除非你想要的只是瓦罐爆裂，玉石俱焚的结局。沸而渐止恰恰是于水、于壶的爱护。待到声息稍入平静之后，屏气提壶，将热腾腾的水转入杯中，方可有获得一盏香茗的机缘。对于那把烧水的壶而言，也得以全身而退，或还可相伴下一程，或另有一方天地。来去之间未曾强求，亦不可强求，一切都在造化。<BR>　　如此一来，放也就不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延续。<BR>　　生活大约也是这样，放开，放手，放下，其间的确有些无奈，有些困惑，有些不舍，甚至难舍。但若真是到了该放的时候，你也无从选择。真正学会如何放手的时候，也就是能将一切释然的时候。那或许是将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因为那时已不放也得放下了。若能将一切看淡，放下该放下的，就算是去，也能去的轻松些。<BR>　　水火交融处，冷暖淡相知。放到此或是一次生，放而后得的生。无论将来是转机还是新的开始，该放就放下，只有放下，只能放下，只可放下。<BR>　　有首诗：寒夜客来茶当酒， 竹炉汤沸火初红。 付一首风的年糕版···</STRONG></P>
<P><STRONG>　　也来茶作酒，<BR>　　沸夜煮幽香。<BR>　　醉笑三千场，<BR>　　不再诉离殇。</STRONG></P>
<P><STRONG>　　近来少有诗书闲时，由昨夜看到的一篇茶文《沸，渐止》生了些感触，也鉴于有朋友半夜独醉，特以头皮强“磨”此文。只想对其说，寂寥酒，多伤身，苦闷时，换杯茶。人生不过数十寒暑，一晃即过，当珍惜，且珍惜。茶道有道，规章制道，道理的道，世道的道，腐朽酸涩，长陈深味；茶亦有道，龙门大阵，喋喋不休，啰哩八嗦，晒晒心情，晒晒文字。<BR>　　冠冕完了，你看我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我想，安静和沉默这两样，眼下我还是能做到的。至于放，慢慢体会了再说。<BR></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2-1 23:44:1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但愿人长久]]></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5149</link><description><![CDATA[<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安静地坐下，守一壶茶，细细地码些文字——这，也是一种生活。<BR>　　算了算之所以隔了这么久的原因，最初应该是想沉淀一下，现在看来沉淀久了也未必是好事，淤积太多，只是堵塞了思绪，就说现在，一时竟不知道该用什么做标题；其二，应该是工作，的确忙了一阵子，经济危机嘛，总该努力一下，但似乎只是个借口，自认为思想境界还没到那种高度；其三，时间久了，惰性使然。<BR>　　——忘了时间的钟<BR>　　忘掉思念，忘掉奔跑的指针，忘掉追逐心灵的烦恼，尽管只是暂时做到。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用心地去做一件事，却是为了早点儿结束它。“不让自己有空余的时间停下思考”，这是我这段日子里跟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每天六点起床，白天调试设备，晚上整理资料，每天大约十四至十五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也许也是想这样告诉自己如何才是“认真”。然而当我踏上那趟列车的时候，我心里已经知道，这只是一段生活的结束，这只是另一段生活的开始，过去只是在陪我数倒计时，而我拼了命的奔跑，只是想能在设定的时间看到那个终点。<BR>　　不习惯点人头，只说说在一起工作的一位日籍顾问吧，六十出头的样子，身体却很是健朗。其一，守时，不知道同行业的潜规则是怎样的，不过他是我接触过的人中最守时的一个，公司早上八点上班，在他的提议下，每天我们七点二十准时从宾馆出发，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所以每天我们总能喝上一杯茶再开始工作，如此从容在我已经很久没做到了；其二，还是守时，作为一位老先生，无论是工作还是平时生活，都很有规律，据老先生自己说，在国内一直都坚持长跑锻炼，还参加过马拉松，看他清瘦的身材，干练的动作，对这点我也深信不疑。很多时候长跑这样枯燥的运动，都只是怀着一种敢想不敢做的想法，特别是今年一度为跟腱炎苦恼的我，其中的滋味还是能体会几分的。不过昨晚特地把休息时间提早了一些，为的是能早起去体育馆请教常在那边锻炼的一位田径教练，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也可以计划这项运动了。<BR>　　——初涉茶道<BR>　　喝茶也有些年头了，说到茶道，我还只算是个初涉者。这要从中间在家休息的那天说起，家中的茶叶差不多喝完了，以前常是玉会在适当的时候带些过来，春夏的时候是绿茶，秋季以后总是红茶，渐渐也养成了我喝茶的习惯。茶是越泡越浓的，喝的却是越来越糊涂，只知道绿茶青，有点苦，红茶需陈，但可养胃。那天第一次一个人误打误撞地进了一家茶楼，本意只是没有食欲，而天气又阴冷，想找个地方消磨一下时光。进去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四下扫视之后才发现来的不是时候，大概是时间稍早的原故，当时除了我，再没第二个客人了，一位操着苏浙口音的姑娘愣愣地站在我面前，让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在她的推荐下，点了一壶普洱。一边听着她的茶道，一边喝着递上来的茶，平生第一次真正体验了一回茶的“自在”。临走的时候，再三谢过其周到的服务，还从店里要了一斤红茶，至于普洱毕竟是处在朦胧之中，陈茶之道也是需要今后用时间来慢慢揣摩的。<BR>　　——沉默一点点<BR>　　但愿人长久，千里可婵娟。不知道过路的和路过的有何区别，终究还是希望在我身边经过的你，“但愿人长久”吧。虽然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我想了，而且不止一次，就在从决定去的那刻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过那份念想。<BR>　　关于从容、淡定对于这件事来说，恐怕我始终都难以做到了。不过，既然沉默也是一种态度，一种关怀的方式，这我应该也能做到，至少有“心”还在的。亦如一篇有关思念的文字中写的：可快乐，可惆怅，可乘风，可飘扬，抉择终究归根于尘土，好在温润总有来年，也许不是我，也许什么都不是。<BR>　　只是普洱之陈，陈在何处，是那条茶马古道，是那飘久韵的陈香，还是远去在茶色道场那一拨又一拨的“人”。普洱需待陈后才成精华，需耐得住“久”字，需耐得住“守”字，需耐得住“苦”字，才能品得其醇厚甘香。普洱难怪称之为人生，一泡普洱亦如一回人生。陈藏，久韵，守侍，先苦，只是最终的结果同样还需要机缘巧合。<BR>　　陈，是时间。<BR>　　陈，是常物。<BR>　　陈，是人情。<BR>　　普通的红茶远没有普洱那么耐泡，几泡之后颜色就淡了许多，只是这次即便是淡而无味，我却还是不舍放下。再想起那天，熟普下的那道琥珀光色，茶如人生来去大约也在其中了吧。<BR>　　至于沉默也许只是安静，也许还是什么都不是，且留份“但愿人长久”的祈祷于此。</STRONG><BR>]]></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30 23:55:5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老又何妨]]></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3118</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随着容颜渐渐老去，我有些怕了，变得处处小心翼翼，却也越发诚惶诚恐。<BR>　　寂寞若真是如烟的话，我很想在漆黑的夜里点上一根烟，把这两个字刻在上面，一同吸入，存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可是我有些怕了，我怕随后呼出去的气体中，那些埋在心底的文字也会随之溢出、弥漫，无法散尽残余的后果只有一个：被身后的某双眼睛发现、发现我那比夜还要阴暗的我的心……<BR></STRONG><STRONG>　　寂寞若真是如酒的话，我很想在斑斓的灯光下一醉方休，把这两个字混在里面，一同灌入，存放在皮囊下最深的地方。可是我还是有些怕了，我怕我醉意朦胧时，那些压在心底的苦水会忍不住一道呕出、泛滥，无法控制局面的后果也只有一个：被身边的某双眼睛发现、发现我那比夜还要浑浊的我的灵魂……<BR>　　在孤独地苍老了若干年之后，我真的老了、累了、虚弱了，甚至已经丢失了堕落去的勇气。我发现，我已无力再点那根烟，我已无力再端那杯酒，我已无了堕落的权利。“苟且”二字让人难忍，只是我疲惫的躯壳里还躲着一颗卑微的心，一副残喘的肺，还有就是那“苟且贪生”的灵魂，“忍”成了一件不得不为之的事。<BR>　　在若干次象征性的挣扎之后，我除了等待最后的宣判，已再无他路可寻。挨到化成灰烬的那刻，挨到化成灰烬才可以解脱的那刻，挨到灰烬之后就解脱了的那刻——茗烟我一生，一切过往，一切期待，一切是是非非、成成败败都将在那一时刻得到彻底的解放。</STRONG></P>
<P><STRONG>　　现在，我只想在另一个我的对面坐下，沏一壶茶，闻着茶香，默默注视……<BR>　　是的，我该换个态度、换个心情、换个活法。<BR>　　镜头重新拉回到刚才，还是夜下，而且还是细雨蒙蒙。微风挟着湿透了的空气从半掩着的窗边拂过，有些许凉意，却也是醒神的。重泡一壶茶，还是在桌边坐下，一份新生的写意就从这里开始。<BR>　　“人说情歌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忘不了……”<BR>　　曾经谙熟的歌词，唱烂之后，随风飘落，支离破碎。一首一首地更替，直到不经意间曾经的调子再次响起，才发现那首歌老了，若干年前就老了，而自己也随着那首歌、那份心情一起老去了若干年。<BR>　　一首歌，就似一阵风，拂过山岗，也就是气结力衰的时候，就让那往事随风、心随你动，随着风过的影子一起飘散。一首歌，就似一朵花，绽放芬芳，也就是枯萎凋零的时候，就让那场风花雪月的事，飘荡在春去秋来的日子里，随着青春渐渐流逝。一首歌，就似一坛酒，四溢酒香，也就是堕入愁肠的时候，就让那酒一样的人生跟往事干杯，苦的滋味、烈的滋味，合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洒落，明日的酒杯莫再重埋昨天的伤悲。<BR>　　一首歌，就似一个人，轻狂年华，也就是暮尽年衰的时候，就让那最后的一个情人，带着我最后的纯真和温存一起转身。一首歌，就似一段情，金蛇狂舞，也就是天地两隔的时候，就让那段当年情，随着当年的笑声、当年的星空一起归回青天。一首歌，就似一回命，春萌秋获，也就是冰天冻结的时候，就让这最后怒放的生命，一起飞翔、一起穿越、一起挣脱这生命的轮回。<BR>　　一首歌，一段奔波的过往。<BR>　　一首歌，一段悠长的记忆。<BR>　　一首歌，一段老去的挣扎。<BR>　　一首歌，只不过老了一程。<BR>　　如果把生作为死前的挣扎，那肯定会觉得活着很累。而即便挣脱之后，结果也未必是原本想要的。痛苦了，再痛苦，何不沉浸其中细细品尝生活呢？如果选择自己的影子作伴，那肯定只会感觉很孤单。其实有个影子作伴，证明人还活着，有生命就还有希望，这时候走出来就是最好的选择。<BR>　　凤凰欲火方可重生，人最大的本能亦莫过于在困境中求生存，苦到彻底就是快乐的开始。苦过了，真的尝到苦了；疼过了，真的感觉到疼了，才会真正懂得珍惜，懂得为何要珍惜，懂得如何去珍惜。<BR>　　老就老，又何妨！<BR></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27 22:04:5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心常感恩]]></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43105</link><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有种思念，<BR>也并不是因为距离，<BR>只是我在这头，<BR>你在那头。<BR>说到感恩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谁？<BR>1、2、3……<BR>能找出几个来？</STRONG></P>
<P align=center><STRONG>有些人，<BR>每当你想他们的时候，<BR>电话总会先响起来，<BR>因为那端的声音同样思念着你，<BR>却比你更急于表达。</STRONG></P>
<P align=center><STRONG>这些人离的很远，<BR>又很近。<BR>远，<BR>也许是距离，<BR>但更多的时候，<BR>只是因为你有意无意间冷落的态度；<BR>近，<BR>也许还是距离，<BR>但更多时候却因一时意气而不愿靠他们太近。<BR>可无论怎么样，<BR>他们一直都想着你，<BR>想着你的冷暖，<BR>想着你的辛苦。</STRONG></P>
<P align=center><STRONG>沧海远，<BR>还是对岸更远。<BR>离开岸边难，<BR>还是离开破难船更难。<BR>如果现在要你说一句感恩的话，<BR>你是先找到许愿树，<BR>还是现在就拿起电话拨通那个谙熟的号码。<BR>他们是谁^_^<BR>……</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27 21:59:2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喝火令——也言]]></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39100</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也言</STRONG></P>
<P><STRONG>苦叹人生短，秋阴散尽难。<BR>到头空梦恨时寒。<BR>唯有枯荷风雨、相坐望花潭。</STRONG></P>
<P><STRONG>昨夜灯前见，病中告箴言。<BR>莫愁年少路蹒跚。<BR>是是非非，总会有来年。<BR>混混一生无用，事业应为先。</STRONG></P>
<P><STRONG>&nbsp;　　　　　　08-11-17</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21 23:20:4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一梦千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39092</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一梦已千年</STRONG></P>
<P><STRONG>谈及生死，流连轮回。<BR>千年磨肩，百转回眸。<BR>刹那芳华，瞬间感动。<BR>一梦沉醉，共赴瑶台。<BR>前世相见，今生甘苦。<BR>来去之间，梦又千年。</STRONG></P>
<P><STRONG>人生苦短，人生苦长。<BR>若即若离，光阴难复。<BR>一朝芳华，永记心脾。<BR>长路漫漫，只求相伴。<BR>此生别离，还望来生。<BR>生生世世，再无离叹。</STRONG></P>
<P><STRONG>　　放弃！？</STRONG></P>
<P><STRONG>　　放下也许容易，丢弃的确很难。<BR>　　常言：感情的事提起千斤，放下四两。过眼不过情事烟云，相忘不过两别江湖。<BR>　　但何以放弃很难学、很难做，放手只一瞬，转身却千斤。大概在于：弃后所得，未必是弃前想要。有情原比无情苦，活着就是挣扎。挣脱了，轻松了，却未必就得到幸福了。无情了，失落了，也未必就只剩痛苦了。扎在心深处的感觉，那痕迹永在，若只如初相见的“憾”大约也如是。<BR>　　君不见，长江有头尾？何以长叹情别情离，在于情也有距离。人心隔着距离，隔着皮囊，隔着猜忌。经历了千年的磨肩、积攒、积累、积淀，终究还是没有抹去人与人之间的微妙距离。<BR>　　君不见，朝朝有暮暮？何以长泣情有情无，在于情也有真假。一梦有千年，一梦又千年，千年前的感动，隔世离空的期盼，却不知今生的情真情假，还是此生本就未到修成“正果”之时，亦或本就是千年前的一错，可谁又会在一千年后的今天知道。<BR>　　君不见，子曰在川上？何以长绝情生情灭，在于情也有长短。长者诺诺相守今生缘，短者未到今生相守时？有来生，无来生，也许就取决于交错的那瞬，于今生而言都已不再重要。情逝，神伤，亦或枉为生人。一花一叶一菩提，亦或“逝”即是一轮回。一人一生有几次轮回？问苍天，苍天不语；问君子，君子不见。<BR>　　相濡以沫，相忘江湖。——逝者不过如此。<BR>　　放弃作为一种自救，亦如是放弃作为一次轮回重生。找，心的归宿，心的归属。疼，真于尔身，亦真在吾心。只是，人生究竟能有几回搏？ <BR>　　　　　　　　　　　　　　－－－－－－－08-11-15</STRONG> </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21 23:16:1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念念难忘]]></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39089</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日子冲刷着记忆，<BR>总会留下折叠沙滩时的跌宕，<BR>那是一遍又一遍之后的痕迹。<BR>新的伏压着旧的，<BR>没有完全磨平的，<BR>没有完全消逝的，<BR>只是反复来回着。<BR>没有谁会对一颗真心轻言放弃，<BR>即便是嘴上念叨着别去后的种种，<BR>即便有时放弃也是一种“美丽”。<BR>念念在嘴边，<BR>念念在心里，<BR>不会轻言放掉，<BR>难忘常留心里。</STRONG></P>
<P><STRONG>雨幕长天，<BR>尽洗万物，<BR>携着早开的花、枯旧的叶，<BR>一声声的洒落，<BR>一地地的徘徊。<BR>消瘦的枝干在浸泡之后，<BR>仍拖着那浮肿而沉重的身躯，<BR>随风摇曳，<BR>顺着它褶皱纹理处滑落的点点滴滴，<BR>却早已分不清是天水还是离泪。<BR>这是真心孕育了一轮回、真心相守了一轮回之后的落幕？<BR>念念的是它美妍芳华，<BR>念念的是它苍翠绿碧。<BR>不再轻易放掉，<BR>难以轻松忘掉，<BR>念念是彼此，<BR>难忘也彼此。</STRONG></P>
<P><STRONG>尽愁而无声，<BR>尽苦而无泪。<BR>幽怨相倾，<BR>苍凉相诉，<BR>丝丝地萦绕，<BR>层层地涂抹。<BR>欲哭泪早干，<BR>尽收皮囊里，<BR>沉淀了又沉淀，<BR>生活才回沉甸，<BR>只是为了且行且珍惜。<BR>也许他不是金子，<BR>也许他光泽不再，<BR>只是念念，<BR>他总在、不会忘。<BR>念念有缘分，<BR>难忘还是在心里。</STRONG></P>
<P><STRONG>一千年前的磨肩，<BR>五百年前的回眸，<BR>此生的相聚相守。<BR>你再莫言相聚短，<BR>你再莫叹相守难，<BR>你再莫哀离别皆是揉断肠、扯心肺。<BR>这是缘，<BR>这是份，<BR>这是思的疼痛，<BR>这是念的辛苦，<BR>这还是有缘千里也相会的甘甜。<BR>就在念念了一千年之后，<BR>就在一千年之后的此生，<BR>就在相聚又相守的此刻，<BR>念念还依旧，<BR>难忘更依旧。</STRONG></P>
<P><STRONG>不会再是“他生未卜此生休”，<BR>念念，<BR>一直难忘到来生、到生生。。。。。。</STRONG></P>
<P><STRONG>——此文所涉及的“情”字，应该无论亲情，或是爱情；无论是他，或是她。真心相对，细细挂念，谁都不会轻易道离别。－－－－－&nbsp;&nbsp; 08-11-9</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21 23:13:1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完善自我开始]]></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39031</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千万不要又是一场国有资产流失大潮的开始。<BR>　　在我们冷眼看着世界整体经济滑坡、冷眼看着本国“大企业”们拙劣的表演、甚至冷眼看着政府官僚们一次又一次的不作为的同时，一场信任危机已经真真切切地摆在了我们面前。曾经的改革开放大潮究竟是成是败，成在哪里，什么成了，成了多少？败又在哪里，什么败了，败了多少？面对已经摆在眼前的困境，作为当事者本身的一部分企业，这一次应该彻底改变管理模式，经营模式，销售模式。不能因为几个跳梁小丑的几番论调，再存侥幸心理。否则，被冲垮的还是自己，如何从根本上的改变自己依旧是最根本的长远大计。<BR>　　看看现在社会的怪胎还少吗？挤破了脑袋考来的公务员们为了什么？挤进去后又都干了什么？那么多高学历、高智商的头脑，奋斗了青春、战斗了年华，都为了什么？现在究竟还有多少人愿意踏踏实实去干件事，研究一个项目，甚至小到认认真真的检讨一下自己？教授们都在忙什么，大学生们都在为什么奔波？人才的盲目、人才的流失，这不已经是最大的资源浪费吗？而这些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BR>　　危机不是一天形成的，何况是全球性的，现在是挑战，更是机遇。“经济发展”、“经济改革”这些曾经响亮的名词不该被淡忘，恰恰相反，今天泡沫的破灭不正说明我们的路还没走完吗？等待我们思考和改变的问题依然存在，且刻不容缓。如何建立健自身的运营模式，降低产品成本，真正认真的去完善自我。这些，还有更多一系列的问题依然值得我们去思考，去行动。危机也好，灾难也好，都不是谁说“没有”就没有，小丑终究只是小丑，泡沫终究只是泡沫，谁真正站直了，那才是真正的话语者。</STRONG></P>
<P><FONT size=2><STRONG>　　最近出差在外，无心打理房间。今天，在回来的火车上，听到邻座的两位先生讨论相关的一些趣闻，感触颇多，特此写篇口水文字，也算留个印记提醒自己吧。</STRONG></FONT></P>
<P><STRONG><BR></STRONG>&nbsp;</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21 21:57: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无聊清水帐]]></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8264</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人亦有三醒：弃世间贪念，修为心静，方可善待生活，善待世人，善待本我。<BR>　　——睡醒，酒醒，梦醒<BR>　　一是为休息，凝神，香梅冷对，凉风乍起，都比不了，身心舒展，难耐常理，黄梁苦短。<BR>　　二是为忘我，消愁，谗咽消魂，月下满樽，不拾愁肠，只求一醉，无奈醒后依旧肝肠寸断。<BR>　　三是白日梦，多情，贪情，抱里香吻，余温怀色，怎奈为情伤，受情困。 </STRONG></P>
<P><STRONG>　　——醒人，醒世，醒生活 <BR>　　一醒乃珍识自我，明需求，明就里，为活而活。 <BR>　　二醒乃世道炎凉，英雄无我，超脱尘俗。　 <BR>　　三醒乃平淡生活，一切皆平常之心为之，待之。 </STRONG></P>
<P><STRONG>　　暮雨长天，思星残梦——放不下的放下。最近一直忙在路上，无暇定心整理思绪，今特来记录一些，了作补遗。<BR>　　公司在昆山建立子公司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记得上次去看时还是几砖几瓦、废墟一般，如今再看一切皆已成形，只待验收之后即可入住。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只是个看客，一则只看，二则看了也一知半解，到是佩服老板思虑周全，早已请了资深专家前后负责，所以我也只算是个陪坐车、陪应酬的看客。<BR>　　坐车，每天来回三个多小时，还是喜欢的，特别是夜下，看着路灯一排排被我们甩在身后，追风急进的感觉好不快哉。应酬，我实在为难，首先，对这一桌人毫无兴趣，更是早已丢失了一醉方休的气力，其次，每回都是三分醉意七分醒，酒精残留的后作用常常搅得我后半夜了还无法入睡。好在两头忙碌，手上总有事情处理，恰好打发了这段空闲。<BR>　　虽是这样暗夜前行，却因还有的一份知心的挂念，让我有了来来回回的目标，每每趁着夜色爬上来，或瞧两眼，或逗几句，放不下的放下地过了一周。<BR></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8 1:55:3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千秋岁——念暮情]]></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8262</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念暮情</STRONG></P>
<P><STRONG>雨丝轻暮，酣起凉秋雾。<BR>寒月隐，珠帘树。<BR>尘埃尤洗尽，锦瑟年华度。<BR>消香事，只将晓梦惊归路。</STRONG></P>
<P><STRONG>怅惘阑珊户，灯火清明处。<BR>闲几许，丹心苦。<BR>教浓情淡抹，玉曲箫吟顾。<BR>千岁念，沧海一粟天涯住。</STRONG></P>
<P><STRONG>　　　　——明月望天涯，<BR>　　　　　　沙砾守天涯。</STRONG></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8 1:47:3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散曲点摘]]></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6339</link><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主要摘自《中国散曲综论》<BR>　　散曲是曲的一支，与剧曲相对而称。剧曲与“说白”、“料介”结合，构成戏剧，散曲则不与二者发生关系，而作为一个独立的文学作品存在，故谓之“散”，不用于舞台搬演，常为配乐歌唱。<BR>　　元人于散曲文体之称谓，主要有三种，一是“小令”，亦称“叶儿”，独立成篇的单支曲；二是“套数”，指由两支以上的曲，按照规则组合成的组曲；三是“乐府”是小令和套数的统称。</FONT></P>
<P><FONT size=3>　　——用韵：<BR>一，传统诗词词韵<BR>　　《切韵》——陆法言著<BR>二，曲韵<BR>　　《中原音韵》——元人周德清<BR>　　《作词十法》<BR>（一）<BR>1.平分阴阳，入派三声。<BR>2.大量归并韵部，压缩韵部数量。<BR>（二）曲韵特点<BR>1.自立韵部。<BR>2.平仄通押，同一篇曲作中，只要是同属一个韵部的字，均可作为韵脚字，而不管其是平或仄。<BR>例：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BR>　　用的是家麻韵，句句用韵。<BR>　　作家可以在同一韵部的所有字中自有选择，不受平仄限制，但还是须估计相关的规定曲谱中，在需要用韵的地方虽然一般也会注明用平或仄，但实际的运用是比较灵活的。<BR>　　曲作对仄声中的上声和去声之分比较讲究。<BR>3.一韵到底，不能换韵，同一首或一套作品，不管有多少句，只能用同一个韵部的文字作韵脚字，不能杂用其他韵部的字。<BR>4.韵密——《钦定曲谱》<BR>5.不忌重韵，同一字可在同一篇作品中作为韵脚字出现，不像诗词那样是“重韵大忌”。</FONT></P>
<P><FONT size=3>　　《临川先生歌曲》、《白石道人歌曲》、《乐府雅词》、《全芳备祖乐府》、《四明近体乐府》、《东山寓声乐府》、《欧阳文忠公近体乐府》、《东坡乐府》、《静修乐府》、《青山乐府》、《松隐乐府》、《顺庵乐府》、《平园近体乐府》、《诚斋乐府》。<BR>　　——散曲要点<BR>一，宫调与曲牌　《刘知远诸宫调》《西厢记诸宫调》<BR>二，套式　套曲的结构形式<BR>三，用韵　南曲、北曲有别。<BR>　　南，宋元以来南方地区流传，以浙江温州民间曲调为基础。<BR>　　北，金元以来北方地区流传的散曲和戏曲。<BR>四，衬字与增句　<BR>五，语言风格　通俗、流畅、诙谐为主。<BR>　　——散曲的体制形式　　小令和套曲<BR>一，小令：在形式上与词最相近，风格也偏近于词。<BR>二，套曲：散曲和剧曲都有套曲。<BR>三，尾声：《辞源》中解释如下：<BR>　　戏曲套曲的末段，表示全套的终结，南曲的尾声一般只有三句。或十九字或二十一字，大抵十二板，故又名十二时，十二拍尾。也称余音，意不尽，情不断。北曲的尾声，长短不一，有不止一调而分为若干段的，如七煞，八煞，十三煞，也称煞尾、收尾、余庆。<BR></FONT></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6 0:25:0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忆王孙——青天]]></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2413</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青天</STRONG></P>
<P><STRONG>晓云飘处裹秋寒，<BR>阵阵山风卧醉潭。　<BR>相请苍松映翠天。　<BR>渡云关，<BR>冬去春来总有缘。<BR>------------------------------------------------------------<BR></STRONG><FONT size=2><STRONG>云关（雲關）<BR>　　云雾所笼罩的关隘。 南朝 齐 孔稚珪 《北山移文》：“扃岫幌，掩云关，歛轻雾，藏鸣湍。” 唐 李白 《游泰山》诗之三：“平明登 日观 ，举手开云关。” 明 陈子龙 《陟桐岩岭》诗：“千盘上风磴，百折启云关。”</STRONG></FONT> </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1 21:55:4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在有生之年】——十月三十一]]></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221799</link><description><![CDATA[<P><STRONG>【写，在有生之年】<BR>　　早上外甥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情况，我知道他是还想让我去接他放学，但我拒绝了。因为已经跟外公家的钟点工说好了，之后这几天都由她去接，这样也可以解决他的晚饭问题。还因为我不想让他再看到我现在这副憔悴的模样，毕竟孩子是天真的，应该多些阳光的东西。　<BR>　　烧是退了，只是现在每一次吞咽，还会感觉嗓子口的那块儿东西即将脱离，一道堕入腹中。也许我早该想到，这样拼命透支自己的体力的后果。昨晚睡的很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再去想，也许真的是太累了，身体在向我抗议，如此强烈。不知道电话里哑哑的声音，他有没有听清楚我的意思，但愿他别想太多。<BR>　　前天去看病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大概多久会好，大夫冷冷的看着我，反问我是不是从事语言工作的，之后大概又可怜我，换了说话的语气，这事因人而异，要看个人体质。。。。。。突然觉得她的样子很好笑，不过也没再去多说什么，谁会傻到想和那样的人产生什么共鸣。今天下午打点滴时，我在躺椅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后来是被小护士摇醒的，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很有恶作剧后的成就感。<BR>　　语言工作，好优雅的词汇，我肯定不是，我只是最近才自言自语的时候多了，啰嗦和念叨的多了。想读懂自己的心、想去读懂自己周围人的心，想寻找那种真心的共鸣，但这显然是途劳，有谁会忍痛破开皮肉，让你去看他的心呢？甚至我自己，我都不愿真心实意地去面对、读它；更没有谁会撇开自己的忧愁，来用心读我。淡风也久久掂量，知吾心者恐再无人？！<BR>　　用呐喊的方式写完的《上海没有海》，但如果没有朋友后来那句暖暖的问候，我真的想就这么哑哑的下去，不再让谁听到我的声音，不再让谁听到我的心。虽说大恩不言谢，但还是谢一次吧，最后一次，能交心的朋友！谢谢！<BR>　　找了一首民乐的几个版本，几种演绎方式，反复听了很久，仍不解其情。曲中包含的意境究竟要表达什么，应该足够我后半生好好琢磨了。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对吗？</STRONG></P>
<P><STRONG>后记：本准备打完点滴回公司一趟，快完的时候外公来了电话，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外婆的祭日，遂打消了做好员工的念头，买了几样点心，直接看望老人去了。呵呵，十月我对你肯定是无语的，或者该恨自己无能更直接。朋友原谅我又熬夜，以后不敢了^_^!</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description><author>淡风</author><pubDate>2008-11-1 1:17:10</pubDate></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