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title="XSL Formatting" href="http://blog.stnn.cc/skin/rss_list.xsl" media="all"?><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敏思博客_白云朵</title><link>http://blog.stnn.cc/byd</link><description>闲云小屋</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苹果的味道（小小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2300706</link><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4><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tyle="FONT-SIZE: 20px">苹果的味道（小小说）</FONT><BR></FONT></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白云朵</FONT></STRONG></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ea5cbb20100cfx2&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5ea5cbb2g62f239dd5adc" target=_blank></A><B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ea5cbb20100cfx2&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5ea5cbb2g62f239dd5ad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5ea5cbb2g62f239dd5adc" align=right></A>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ea5cbb20100cfx2&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5ea5cbb2g62f239dd5adc"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ea5cbb20100cfx2&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5ea5cbb2g62f239dd5adc"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ea5cbb20100cfx2&amp;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5ea5cbb2g62f235dec3f0" target=_blank></A>对苹果味道的追溯，总会轻易地追到我外婆那儿，连拐弯抹角都没有。<BR>　　我的外婆从血统的概念上来说不是我真正的外婆，因为她没生过我母亲，包括我的二个舅舅三个姨都不是她生的，但她的确是我外婆，因为她是外公的女人。<BR>　　苹果最初的味道是从外婆厢房的某一个锁着的柜子里发出来的，浓香馥郁，锁也锁不住。那肯定是几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发出来的，虽然我压根儿就没看到过。<BR>　　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对吃有着无限热情的孩子，可那时候偏偏缺吃少穿。嘴馋时吃过树上的桑葚、揪过河边的白枣、挖过田里的红薯，至于苹果，那可真是稀罕物，不要说吃，就是能让我看让我闻我都会感到心花怒放的。<BR>　　令我心花怒放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充盈着苹果香气的外婆的厢房。<BR>　　外婆的厢房是我儿提时见过的最美的厢房。外婆的厢房里糊满了许多漂亮的剧照，那些剧照里无一例外地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或穿着轻绸多裥的长裙翩然起舞，或甩着古装长袖轻移莲步，那个女人像极了我的外婆。在所有的剧照中我最喜欢甩着水袖的那几幅。那个浓艳明丽的女人脸上涂着红红的姻脂，怎么看怎么像灿烂的苹果。不谙世事的我指着画上那个涂着姻脂的女人说：“苹果——外婆，外婆——苹果。”<BR>　　是的，那确实是我的外婆。我外婆是一个戏子，确切地说是一个过了时的戏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英雄气短，美人迟暮，我想这句话说的就是我外公和外婆。<BR>　　迟了暮的外婆是在茶馆里唱戏时遇上气短的外公的。外公是一个戏迷，一个在朝鲜战场上挨了一颗子弹后，光荣退伍的戏迷。古来就有英雄爱美人、美人慕英雄之说，这是千古不变的一出老戏。当外公遇上外婆或者说外婆遇上外公后，这对英雄和美人就产生了一些什么，我想是爱情吧——那个时代的爱情。<BR>　　外公与外婆的爱情媒介是苹果。外公每次去茶馆听戏都会给外婆带上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外婆的心理防线是被这又大又红的苹果给逼得没了退路的。那时候苹果贼贵，不仅仅贵在价格上，还贵在物稀上。但外公舍得，只有舍才能得。<BR>　　当外公给外婆买了第四十五个苹果的时候，外婆嫁给了外公，那年外婆四十五岁。外婆嫁给外公是付出代价的，那就是她从此与她的子女们断绝了关系。因为这个原因，外公就格外地疼外婆。<BR>　　概念中的外婆跟她厢房里的那些苹果一样无比高贵，我从没见过外婆像母亲一样火跑着往生产队里出工收工，也从没见过外婆跟母亲一样织布煮饭喂猪，大多时候外婆在自已的厢房里绣花，不绣花时的外婆便坐在藤椅里摇着罗扇翘着兰花指哼着小曲。那个时候我是真分不清外婆跟墙上那个深锁在墙院里的古代女子有什么两样。我痴迷地看着这一切说：“外婆——苹果，苹果——外婆。”外婆便泪流满面起来。<BR>　　起先我一直以为外婆古来就是我的外婆，后来稍许懂事后才知道不是这样的，外婆是后来成为我外婆的。“那么另一个外婆呢？”我总是这样问我母亲。一说到另一个外婆，母亲总是三缄其口，我总觉得那里似是藏着一个没有结痂的疤，碰不得。<BR>　　在外公的影响下，外婆在家里的地位一直是很优越的。这种优越一直维持到外公去世。<BR>　　外公一过世，外婆便看着不像外婆了。外婆的脸再也看不出当年的娇娘妩媚样了，像一只失水干瘪的苹果。再抬头看外婆厢房里那些发黄的甩着水袖的剧照也觉不出与外婆有什么关联了，厢房里的苹果香气也消失了。<BR>　　母亲担起了照顾外婆的责任。<BR>　　母亲对外婆的照顾可谓尽心尽力。但母亲却从没有给外婆买过苹果。母亲讨厌苹果。厌到连我们都不允许吃。<BR>　　外婆过世时，外婆的子女们也到场了。那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外婆的子女们。外婆的子女们把外婆厢房里的那些发黄的画照一一的揭了卷了带走了。外婆的厢房一下子空荡荡起来。<BR>　　母亲坐在外婆的那张老藤椅里，破天荒地地吃起了苹果，并且给我说起了另一个外婆的故事。<BR>　　外公在朝鲜打仗期间，另一个外婆与别人生了我三舅，那是要命的错误，那个男人受不了破坏军婚的大罪喝了农药，我三舅则一生下来被活活饿死了。外公退伍回家后另外一个外婆就成了一个疯子。<BR>　　成了疯子的外婆，因为偷吃了一只又大又红的苹果，被外公一巴掌打出门后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溺河而亡了。<BR>　　说完这个故事母亲早已泣不成声。母亲捂着心口说苹果酸。<BR>　　突然间我又闻到了苹果的香气，浓香馥郁，锁也锁不住的那种苹果香气。</P>
<P align=center><STRONG>（1788字）</STRONG><BR></P>
<P><BR>&nbsp;<WBR></P></DIV>]]></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9-2-23 18:05:0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包打扬州（旅食游记）]]></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964416</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到了扬州逢人都说水包皮和皮包水。到了扬州你不想水包皮和皮包水都难。这两包中的皮包水就是吃早茶了。也就是我这篇“包打扬州”的主要内容。<BR>&nbsp;&nbsp;&nbsp;&nbsp;晚饭后扬州的朋友给我们预告了第二天早上的第一个内容：到一家老字号的茶楼去皮包水。<BR>&nbsp;&nbsp;&nbsp;&nbsp;我在想扬州也真怪，我们哪一天不皮包水的，就它扬州还皮包出个文化来。<BR>&nbsp;&nbsp;&nbsp;&nbsp;那家老字号的茶楼叫啥我有点忘了，像是叫富春又像是春富的，这个不重要，我这人常常是吃了就忘的人。重要的是，一进茶楼，空气中就有一股茶叶的清香四散漫溢。这一大早，人声鼎沸，楼下早已坐无虚席。<BR>&nbsp;&nbsp;&nbsp;&nbsp;我们被带到楼上，拾级而上时扫了楼下的皮包水客，一律的包子和茶，三五一桌，五六一台的，边喝茶边吃包子边聊天，人人都耗着个位置不挪身的。也只几个包子，加了一杯茶拣了一个位置就两样了。<BR>&nbsp;&nbsp;&nbsp;&nbsp;茶楼的桌子椅子都看上去漆光锃亮的，估计是被皮包水客耗出来的。这屁股坐下去，一杯两杯地续水，茶馆老板又不赶不给你脸色看，开始不住地包水包水，越包越懒得走动，于是就包出个文化来了，从这方面来说扬州人是很会消闲的。不用化多少钱照样能活出个有滋有味的日子来。<BR>&nbsp;&nbsp;&nbsp;&nbsp;这大约反映了扬州，作为古代江南经济中心时候的繁盛生活。这生活不因年代久远而消失，不因社会动荡而打破。历史的变迁，繁盛仅仅剩下了这些生活和餐饮的习俗。<BR>&nbsp;&nbsp;&nbsp;&nbsp;闲话少说，拣定位置，我们也开始皮包水。<BR>&nbsp;&nbsp;&nbsp;&nbsp;通体舒泰、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沉睡了一夜的食欲也有了慢慢地恢复，饕殄的快意不期而至。<BR>&nbsp;&nbsp;&nbsp;&nbsp;一壶水是少不了的。别小看这一小白壶，这就是我们皮包水的水源。不用担心包不到你，旁边有小姐侍侯着。一杯水落肚，清新的茗茶就荡涤掉了一肚子的俗气。二杯三杯落肚，己经让我感到皮开始慢慢地包水了。比起楼下那些真正的皮包水客来，我们哪里是皮包水。扬州人的皮包水，那是扬州人百年不变的习俗，是一种文化积淀。<BR>&nbsp;&nbsp;&nbsp;&nbsp;一个个精致的小菜都一一摆了上来，我都叫不上名字，只叫得出耳熟能详的扬州的名菜：扬州什锦菜和扬州干丝。&nbsp;&nbsp;菜上来后，我对面几个爷们还呆愣着，看着菜不动筷子。我说吃啊动筷啊，没什么可等的了，等不到稀白粥的。大家才纷纷动筷大快朵颐起来。一边伴着大煮干丝，一边细细嚼着、慢慢咽着，把渗出来的口水和香、滑、嫩的干丝一起咽到肚里，再悠悠地抿一口茶，那闲情惬意溢于言表的神态，也只有在这种皮包水地催化下才能绽放。<BR>&nbsp;&nbsp;&nbsp;&nbsp;我们皮包水中有一项内容：服务小姐给我们每人一个大包子，并且一根管子。我想这就是传说中要用吸管吸的大汤包了——名副其实的“皮包水”。怕我们不会吃，小姐就预告我们：“先开窗，后插管，吸汤之后一口吞。”我照着口诀来作，但这样一个据说里面什么什么馅水的包子，我只吮了二三下，咸咸油油烫烫的吮不出什么味。让我暴殄天物了一把。<BR>&nbsp;&nbsp;&nbsp;&nbsp;皮包水时坐在我侧旁的帅小伙说起咋晚他们水包皮（水包皮是洗澡汰脚的意思，人浸在水里，被水反包）的事。男人到底是男人。天生爱水包皮的、天生被水反包的。帅小伙说杨州的水包皮倒是很正宗的，不像上海的水包皮不正经。当下就知道，上海的水包皮确实藏污纳垢。<BR>&nbsp;&nbsp;&nbsp;&nbsp;帅小伙又说昨天真倒霉，刚好想水包皮，不想领导一只电话过来说要打牌，所以付了钱却没有水包皮一下，紧赶着去打牌。领导的吩咐能不听吗？赶过去，一副牌就输了六百多元。<BR>&nbsp;&nbsp;&nbsp;&nbsp;六百多块对领导来说是一个小数目，但对这样一个小伙子来说，这能让他全家不仅可以水包皮还可以皮包水它二三下呢。原指望出来白相一趟，却不想遭了一次大出血。于是，大家便讪讪地笑他，他则讪讪地笑自己。<BR>&nbsp;&nbsp;&nbsp;&nbsp;不知谁说了一声：“喝喝喝，多喝两杯下去，沮丧的心情尽数抛掉。”我也随着接口：“喝喝喝，该喝就喝。”大家齐声说道：“吃吃吃，该吃就吃。”一桌子人都呵呵呵地笑了。<BR>&nbsp;&nbsp;&nbsp;&nbsp;包子上来时，大家都皮包水得差不多了，只好对着包子看。品种颇多：有蟹黄包、菜包、三丁包，，，说句实话有几种包子自己压根儿听都没听说过，但真吃不下了。<BR>&nbsp;&nbsp;&nbsp;&nbsp;脑满肠肥后的瞬间失神，使我产生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疑问。阆苑瑶池、琼楼玉宇我通通不要，只要一汪水、一扇窗、一卷诗、一段停滞的岁月。流年啊就这般逝水而去。<BR>&nbsp;&nbsp;&nbsp;&nbsp;正差不多可以捉到庄周的一二只蝴蝶时，我们的皮包水只能告一段落了。<BR>&nbsp;&nbsp;&nbsp;&nbsp;说是包打扬州，吃了包子后铆足了劲可以去打扬州了，但我们都使不上劲吃包子了，只好来它个一只不留地打包。<BR>拎着包子的我们，不慌不忙，哼着“罗江怨”“桐城歌”，沿着汉陵苑瘦西湖走一圈。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转头看那些蓬勃中的喧哗，诡秘着辉煌过后落寞，盛世已在我们的记忆深处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扬州是一个有个性的城市。这个城市的本相是怡然的。辩认它唯一的方式便是深入它，领略它那亲切而有闲散的气质。</P>
<P>（刊于辽河杂志二零零八年第五期）<BR><BR><BR></P>]]></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10-1 3:03:2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目       光]]></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950816</link><description><![CDATA[<center>目&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光<br>白云朵</center><br><br>&nbsp;&nbsp;&nbsp;&nbsp;我在一张空座上落了座。<br>&nbsp;&nbsp;&nbsp;&nbsp;天凉了，我缩了缩脖子，并有点夸张似地拢了拢外套衣领——临窗一个女人正开着窗。女人似乎看出我的用意，拉上了窗，然后又对我望了望，仿佛在对我说：“我已关了窗”。<br>&nbsp;&nbsp;&nbsp;&nbsp;从她的转头中，我粗略地感觉那是双惺忪的鱼泡眼，眼皮差不多撑不开两个眼珠子了。头发粗又硬且乱，颈里的皮一层一层往下坠，一古脑儿塞在皱巴巴的蓝格粗布衣领里——这使她看上去很糟糕。<br>&nbsp;&nbsp;&nbsp;&nbsp;“要吗？”一个同她一样糟糕的男人，在我和他隔着的过道里伸过半个梨来。那是半个烂梨，雕去了烂痕故而见着了像眼珠子样梨核的半个烂梨。女的摇了摇头，身子伏在前座的靠背上。眼向左一瞄，便毫无顾忌地睨在我脸上——不用看，我也知道。那眼光是落在我脸上的，一眼两眼，起初不以为意。<br>&nbsp;&nbsp;&nbsp;&nbsp;可这己是第十三下了，我近似不满地皱眉,我不能容忍这般直扑扑地窥视。我原本也可以杀它个回马枪——对她回头打量，却突然发现我只会逃遁。<br>&nbsp;&nbsp;&nbsp;&nbsp;我慌不择路，我逃进了他的目光。他叫张。<br>&nbsp;&nbsp;&nbsp;&nbsp;张，每次想到张的目光，心是无论如何寻不回平静的。<br>&nbsp;&nbsp;&nbsp;&nbsp;与张相遇是在外经委举办的一次年终外商投资协调会议上。我受总经理委托代为出席。张坐在主席台上，穿着黑色西服，脸方方正正，眉浓而扬，眼大而活跃。张是主席台上最年轻的一位。<br>&nbsp;&nbsp;&nbsp;&nbsp;我夹在一群或老或不修边幅的同僚中是极具吸引力的。张看我用娟丽的钢笔字登记完后，就一直若无其事地把眼睛投向我——我与他面对面而坐。因为平时行政上都是我亲手亲为，问的问题也比较多。比如合同期双方都已到期该如何保护双方的权利，外资四金交纳应有什么特殊性，出口退税环节滞期如何操作等等，我注意到张的目光含笑而又赞许，心里莫名对张生出几许好感。散会时，我竟然会对会场有了一种难舍之感。<br>&nbsp;&nbsp;&nbsp;&nbsp;会议室的门口正对着电梯的出口。我装得跟来初一样的平静(其实己经大不一样了)，我款款走向电梯，可我明显感觉后背的灼灼发烫。电梯门打开时，我作了个回头。张站在主席台上，眼神正好与我对视，近似放肆地对视，谁也没有逃躲。我莞尔一笑。<br>&nbsp;&nbsp;&nbsp;&nbsp;因了彼此目光的互会，我们有了心与心的聆听交会。<br>&nbsp;&nbsp;&nbsp;&nbsp;如果不是那一晚，或许我的忘却会容易些，或许我也不至于常会被记忆所刺痛。<br>&nbsp;&nbsp;&nbsp;&nbsp;那一晚，我们在客途的旅馆中，张似乎有心事。<br>&nbsp;&nbsp;&nbsp;&nbsp;我跟张离得很近。张靠在床沿用一种赤裸裸的眼神，用一种穿透我衣服的眼神欣赏着我的局促不安。我满脸绯红，在房间里拼命乱找。张说：“你在找什么？”，我说：“不告诉你”。我终于找到了一截系在水果蓝上的大红缎带，并在腰间紧紧系上。张挑逗似地笑：“你这又是干吗？”，我依旧红着脸说：“我不告诉你”。张站起，向我走来。我后退，退至角落。我说：“张，你别吓我。”张站在我面前，托起我的脸：“傻姑娘，你穿着裙子。”我正欲狡辩，张不由分说堵住了我的唇……<br>&nbsp;&nbsp;&nbsp;&nbsp;醒来时，张正注视我。那种注视疼爱却又夹杂了一丝空旷不定的悲哀。张床头柜旁的烟缸积满了烟蒂。<br>&nbsp;&nbsp;&nbsp;&nbsp;张吞吞吞吐吐地对我说半个月后他要去日本。他要我等他。我哭泣着给了张一个诺言，我说我会等，永远地等。但我傻得可以，我竟然忘记要张也给我一个承诺，那就是：“我会回来，一定会回来。”<br>&nbsp;&nbsp;&nbsp;&nbsp;张了无音信了。<br>&nbsp;&nbsp;&nbsp;&nbsp;张以后有过许多目光的追随，但我再也没有能力迎受了。<br>&nbsp;&nbsp;&nbsp;&nbsp;我把那截红绸带做了一朵很漂亮的绸花，装点着我的金鱼缸。鱼缸里有一尾我名之为“红玫”的金鱼，“红玫”同我一样影单形只。“红玫”以前是有过伙伴的，但在两鱼争饵之战中，健硕而活跃的红玫没有谦让于同伴，同伴死去了。后来我试着为“红玫”找过两次伙伴，但结局是一样的__“红玫”的尾部留下了撕战的伤口。我想鱼跟鱼之间也跟人一样讲究个缘份，我也不再强求了。“红玫”这一生或许是注定了要同我一样的孤单。<br>&nbsp;&nbsp;&nbsp;&nbsp;“要吗？”“真的不要吗？”“你有没有不舒服？”，女人还是摇头。我想男人的眼中有份女人看得懂的关怀吧！<br>&nbsp;&nbsp;&nbsp;&nbsp;我越过女人的肩头，向车窗外望去。马路上一排小白扬的枝条在风中似鳗鱼样游舞缠绞——树叶己是没颜落色了。<br>&nbsp;&nbsp;&nbsp;&nbsp;我心一阵抽紧，又拢了拢外套衣领。这回窗是关着的。<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9-14 14:49: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黄牛]]></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910057</link><description><![CDATA[黄　牛<br><br>白云朵<br><br><br><br>　经过车管所时，总会有一二黄牛从道右旁的树荫下蹿出来拦住我。我降下车窗后，他们便躬身哈腰，探着头问我：“要帮你什么忙吗？”我说没有，他们便憨笑着退回到树荫下。<br>　&nbsp;&nbsp;&nbsp;&nbsp;我不明白为何我们这儿的人管这些人叫黄牛，黄牛既是他们的职业也是他们的名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开始注意起他是因为他无法不让我起注意。<br>　　进入盛夏后，黄牛们不再像赶集似的闪出闪进在道两旁了，我的车如同进入埋伏区一样。他撩着衣襟片上下掀着，时不时地露出一截肚皮。他的同伴早已不知去向。看到我时，就像看到一丝希望似的放下他的衣襟片，健步跨向我。<br>　　他期盼着。我真不忍心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没有”两字。我拿起座旁的一瓶冰绿茶从降下的窗口处递给他，我说谢谢，需要帮忙时我一定找你。他愣了愣。我说拿呀。他才接过。<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再经过时，他便远远向我招手憨笑，像是见了老友一样。<br>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为了避高温，单位组织我们去了一次九寨沟。回来后，我一时认不出停在小区里的那辆桑塔那——车牌没了。<br>　　同事说肯定是让那些黄牛给摘了，那些黄牛没事可做时就做这种事：摘了你的车牌，让你找上门去求他们。<br>　　我说真可恶真不要脸，我说我就是不找他们，我说我到车管所去申领牌照。<br>　　同事说你去呀，你以为弄个牌照很简单吗？不是吓你，半个月弄得出算你路道粗。<br>　　我说我才不信。<br>　&nbsp;&nbsp;&nbsp;同事说不信你就去试试。<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虽然嘴上说不信，但心里也还是犯起了嘀咕。我想，这或许就是好多人宁愿化钱找黄牛，也不愿按正常手续到车管所办事的原因吧！<br>　　我马上想到了他。<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跟他说明来意后，他一口答应下来。等我下班时，他己经候在那里，他还亲手把牌照给我装上。<br>　　我问多少钱，他憨笑着说不要钱。<br>　　我说怎么可以不要呢？你就说个数吧，要不真为难了我。<br>　　他说：“钱我真不要，我只想求你帮我做一件事。”<br>　　我说你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的我肯定帮。<br>　　他声音变得嗡嗡起来，他说他想让我星期六下午送他儿子去新学校报名。<br>　　我说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送孩子去报名，举手之劳。于是我把我的名片给他，并且把三百元钱不由分说塞在他手里。他在车尾举着钱追了几步后才停下。<br>　　星期六下午约摸一点时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等在车管所那儿。不消十分钟我就把车开了过去。他和孩子脸上都在淌汗。我马上打开车门招呼他们上车：“快快，快进来，这天，热疯了。”　　<br>　　踩下油门，我问孩子在哪个学校读书。他说在尚德实验学校。尚德？我以为听错了。他说是尚德。我回头看了看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虎头虎脑，两只眼睛乌黑发亮。那孩子看到我回头就对我说阿姨真漂亮。我说这孩子鬼精灵，小小年纪就会拍马屁了。他呵呵地笑，然后对孩子说：“小兵你跟阿姨介绍一下你自己。”于是，孩子像背书似地朗朗有声：My&nbsp;name&nbsp;is&nbsp;zhangbing，I&nbsp;am&nbsp;nine&nbsp;years&nbsp;old，My&nbsp;Englishname&nbsp;is&nbsp;Mark......我差点没笑出声来。我说我表妹的儿子也在尚德，一学期要一万七，我妹夫是税务所所长，一万七对他们来说算不得负担。他说没文化被人瞧不起，他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只要孩子能争气，做牛做马他都不冤。<br>　　我在后视镜里仔细地打量他，不知怎的，我对这个男人陡起敬意。<br>　　车子快到尚德时，我对他说再过三个红绿灯就可以到尚德了。他说许小姐，顿了顿，他说我想再麻烦你一下可以吗？我说你尽管说吧。他说等一下你带小兵去见老师好吗，我就不去了。我说这，这为什么呢？他说这里每个学生的家长都是有身份的，他不想小兵让老师看不起。我说怎么会呢，尚德尚德就是崇尚德育的意思，老师怎么会以貌取人呢？不管我怎么说就是说不动他。<br>　　我只好牵着小兵的手去见老师，我像其它的家长一样做了一些家长该做的事，听了一些老师对家长该说的话。<br>　　回程的路上，车子颠了没几下他就开始睡着了，一直睡到我把车子停在车管所那儿。<br>　　放下他，我开着车径直往小区方向回。手机响了。是他。他说他把三百块钱放在我的车里了。我拉开车屉，看到了三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我拿出纸，纸上有字：许小姐，对不起，你的那副牌照是我摘的，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来找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br>　　我马上拿起手机回拨了他的电话，我说，你......你叫什么名字呀。<br><br><br><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7-28 19:37:1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伸伸懒腰]]></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83784</link><description><![CDATA[&nbsp;早晨，雨下得很大，醒来时我还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一片杂沓声。我伸了个懒腰，觉得睡眠还没有在四肢间舒缓展开，我想我可能是被雨的喧哗声给弄醒的。&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习惯地伸出右手，就像在下雨的屋檐下用摊开的手掌去接雨滴一样地摊开我的右手掌。从窗帘里过滤进几片淡淡的潮潮的白光，我满满抓了一把，然后如墙上无声钟摆的沉默持续了一阵后放下了手。我侧耳倾听，雨声很是悦耳，如静悄悄的森林里，传来的伐木的斧声。<br><br>&nbsp;&nbsp;&nbsp;&nbsp;下雨天的时候，我最爱坐在家里，也唯有坐在家里的下雨天让我觉着雨声的优美，家里的一切宁静才变得如此惬意。雨脚密集地敲打着我的窗棂，我有种近乎促狭般地快感，雨脚再怎么摧再怎么蹂躏都无法有半息机会闯入我的卧室，它的紧逼它的虚张声势全然没有作用，倒反而极尽能事地渲染了房间的一份安全感。<br><br>&nbsp;&nbsp;&nbsp;&nbsp;坐在沙发里伏在茶几上看书写字，成了我这几天的基本造型。我是快慰的，我的快慰来自于随处可以看到的东一本西一本的书。茶几上有我昨晚整理的笔记、手机、几支再也找不到笔套的水笔、几本或摊开向上、或合扑打开的书、一只直身的没倒掉茶叶的杯子，我总是喜欢把家里任何能放书的地方都堆满书。可能是一种习惯使然也可能是我有意要营造这样一种氛围，每晚临睡前我不爱整理我的书，及至第二天醒来，看到我昨晚留下过的这些学习痕迹，便会让我有一种自欺欺人的满足感：我昨晚在认真地看书来着呢！确实，我满足于这份假相，我便觉得我昨晚是不曾孤独过的。<br><br>&nbsp;&nbsp;&nbsp;&nbsp;我整理了一下茶几，倒掉茶叶，来上一杯白开水，二粒果蔬纤维素、三颗维C，四片面包片，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边吃早餐。我的手机己许久不用了，但我却不分昼夜的让它处于开机状态。可能是手机不大多用的缘故，手机便使起性来了，手机里传来的再也不是以往清晰悦耳的话音声，伴之以“嘘嘘喀喀喳喳”的刺耳杂声，像是一只患了肺炎的狗一样。<br><br>&nbsp;&nbsp;&nbsp;&nbsp;我翻起手机显屏，有一封末读短信：“虎爪必须露外，不然会抓坏被子的。昨晚睡得很好。你开心。”我笑了，是老虎发给我的。昨天看书看到十二点时，老虎冷不丁地在手机里闪了一下屏：“晚安！”<br><br>&nbsp;&nbsp;&nbsp;&nbsp;老虎是个一倒下便能入睡的男人。我给他回短信时就想，等我把十几个中国字吃力地用拼音拼出发给他时，说不定他那儿已经虎虎有声了，“我再看一回村上的冷酷仙境，晚安！”想到他可能己睡着时便加了一句：“虎爪露被外了。”半天过去，也不见动静，老虎果真是睡着了。想起“虎爪露被外”，暗自脸红了一阵。记得老虎对我说过他睡觉四仰八叉的，但睡眠质量相当好。于是，就有十来分钟自然而然地猜想老虎酣睡的样子，“呼——呼——呼——”我这单身女人卧室里便有十来分钟地响起老虎的打呼声。<br><br>&nbsp;&nbsp;&nbsp;&nbsp;我比较喜欢能酣睡的男人。较之睡不好的男人，睡得好的男人是比较快乐和乐观的。男人睡得好，那么做他的女人就比较安心踏实；男人睡得好，自然就比较有生气、精力也充沛，幽默机智也会时常发挥；男人睡得好，眼睛便会明亮起来，而有了明亮的眼睛后才可以给女人一个款款深情的眼波。我觉得我有点想入非非了，我用中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对自己说：“不害臊！”<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从坐着的沙发上站起，极精致地伸了个懒腰。我闭起自己的眼睛，在自己迷迷蒙蒙的心海中搜寻起来，刚合眼睛，我便感到沉默犹如细微的尘埃落满自己的身体。<br><br>&nbsp;&nbsp;&nbsp;&nbsp;同崭新的纤尘不染的太阳一起而行的早晨固然是我期盼的，但这样一份淡淡的失落感在我意识深处静静摇晃于某个下雨的早晨也未尝不可。<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6-27 20:33:4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牵手（情感文字）]]></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74138</link><description><![CDATA[(小说)牵手<BR>&nbsp;<BR>&nbsp;<BR>于一个女子<BR>一生漫长的故事中<BR>早早晚晚会有这样的情节发生<BR>本意是疗伤<BR>无意中<BR>推开了生活的另一扇门<BR><BR><BR>&nbsp;&nbsp;&nbsp;&nbsp;开年时我在我旁边一家美容院里与美容师小谢聊了一会儿，小谢正在给一个有钱的中年妇女做脸。那个女人胖胖的，但言谈间自有一种稳定和豁达，还有一种由金钱浸润的富贵气，黑色的丝绒裹着她弯弯曲曲的身体倒也不失一种气度，女人一直作闭目静养状，直到小谢说：“阿姨好了，你照照镜子。”于是小谢拿出一个有手柄的圆镜子让她照，我就机拍了她几句，说她脸色红润饱满气质高贵。女人开心地笑了，这笑远比她静目时面部一堆肉平摊在她脸上生动多了，不得不相信这一句：“微笑的女人真美。”女人拍了拍小谢的肩对我说：“这女孩子我真喜欢，等春上时我要带她去外面转一圈。”小谢笑了笑，向我半是介绍半是回谢女人似的说了她一通好话，说女人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实业家，末了小谢还对我说，她还能算命，算得可准呢。我对一大通实业家女强人之类的好话没听进去多少，在一个美容师眼里，只要有人能让她为她做脸，她把谁都可以叫作老板老板娘实业家的。我对小谢说的她能算命这一句感了兴趣，我想她断不是那种以算命唬弄人要几个钱为业的女人，她犯不着那样做，我估且相信，这世上真有一种人能看得见前生后世、阴阳轮回。<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问怎么算，男左女右吧王姐，我伸出了我的右手。她姓王，她的年龄我可以叫她阿姨，她跟我妈差不多，但她刚做了脸刚加长了眼睫毛，我便不好叫她阿姨。就像我上菜场去，那些大伯大爷不管年纪地叫我阿姨，我头都不抬地走过他们的摊，而对那些叫我小姑娘的摊子我买了一样再买几样，放在家里也心甘乐意。我想人都希望自己被人叫得年轻，见我叫她王姐，她当真高兴地拉起了我的右手。她的头凑近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横过来竖过去地看了一通。我有点好奇地想知道她看出了什么。她沉思了一会儿，很果断地说：“你感情有曲折。”如果她说其它的什么有志气什么三十三有难关什么活到九十九之类的我当下不会去理会，只当我又让人像前几次一样拿着手被胡乱比划了一阵，但她竟能从我手上看出我感情有曲折，好象感情的曲折是我这个人的第一大特色一样。我说，你说下去，如何曲折了？她也不想套我话，近似自言自语地说：“从手上看我不知你的感情究竟碰上了什么，但我看到这感情若再拖下去可能有性命之忧。”一时间，我想到了我和他决裂的那一幕，还有我和他在一起时我差点精神崩溃的又一幕。我说：“我们己经不相往来了，己经早断了。”她嘘了一口气说：“我还真不敢说呢，这下我可以说这一句了，你们这段感情己经没有缘份了。命里己经没有后戏了。”她又抛下一句，她说：“从你手上看，你会碰上好人，这个人很好，不过，急不得，需要两年的时间。”其时，我感情处于幽然寂廖阶段，她抛下的这一句，让我像守着一个谜团一样，而打开这个谜团的只能是时间。<BR><BR>原以为深爱的人<BR>其实根本就己经不爱<BR>而认识到这点<BR>也只不过是一念之间<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不讳言我爱过他，很爱很爱，是那种与水枯石烂、忠贞不渝、不敢与君绝、永恒这类词连结在一起的爱，我曾经以为两个人的爱就是永远的事、就是白头偕老的事、就是让别人夸赞是天造的一对地配的一双的事。<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恋爱就是这样天经地义的事，由牵手开始然后亲吻再然后身体的相互给予再就是两情的相悦到无法分开，由无法分开再到最终分开，那场恋爱把我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女人，又把一个女人变成一个冤妇，前前后后虽然时间不长，但却真正很完整的一场恋爱，开始得完整结束得也全面，在这之前及之后的好长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固守了一种叫寂寞的东西。在这个完整的故事里他叫张。<BR>&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张，是我的同学。&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说出来怕是连自己都有点无法相信，当初就是为了他的手轻轻地碰了我的手，我们恋爱了。那时我正在广播站的机房里播放高明俊的一首歌，他的手是有意无意地搭在我手上，我记得我的手颤了一下，被触的感觉是来自于心底的，心的前躯跟着颤动了，我没有挪开，他便就热握住了我的手，还趁机说：“去我家吃馄饨吧，你喜欢吃荠菜肉的，我妈包得可好吃呢”，我竟然答应了，在他苦苦缠了我二个月后的一个用手握我的下午，我答应到他家吃馄饨。我敢向天发誓，在那个下午之前的我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有着父亲的宠爱，有着母亲的爱护，然而从那个下午后，虽然时间曾给过一段的无比欢愉和无比快乐的时光，但我却被欢愉和快乐之后的时光给弄痛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相爱了，当我回忆起最初我对他的爱时，简单得只余下爱他那个干净的乳黄的洗得一尘不染的衬衫领子，还有他吸烟时的那副神态和看着我时的眼神。<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享尽了恋爱所带来的全部欢愉。他温文尔雅，他对我单位里的每一个同事都有礼貌地打招呼，常常，我在别人欣羡的注视下坐上他的自行车，他就带我回我家。我们一起挎着一个蓝子到地里去摘新鲜的蔬菜，有时蓝子里就那么几颗青菜我们也一起提着，他用右手我用左手，我们并排走在乡陌小路上，有时是母亲帮着提，他则把我背在背上，母亲笑着制止我们说让人家看到要说闲话的，我们都说巴不得让人家看到，让人家见证我们的相爱和快乐。<BR>回想那段日子我嘴角不禁咧了，我苦笑了，那段时光是真切的存在的，就算多年后我对他再无爱恨可言，但记忆是不能抹灭爱情曾经来过的痕迹。<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像所有的事物有兴衰一样，爱情也总会跌入谷底的，而那时的我毫无准备，我措手不及。那个致使我们分手的理由很简单，我让我最要好的小姐妹管他休息日的饭，那个小姐妹又是我堂姐，虽与我同岁，但早早地结婚生子，当我与他谈恋爱时她己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母亲了，是一个有着生活经验的女人，那种经验是我身上所没有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之后我是如何发现如何发疯如何悲绝我不想再提及，只是完了，我们的爱情回不去了，是的当时就是那种回不去的感觉，如果换了现在，我完全可以原谅，我会从男人生理需求的动物性上来为他的背判寻一丝借口或者给他一个台阶，但那时我没有，我在他的一再跪求后，我终于说出了原谅两字，但我做不到原谅。<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再也没有在他跟前公然地更换我的内衣，就是卫生间再狭小天气再热我也会抱着一包衣服，跑到卫生间里换好后出来，我看到他进入我的房间我就会紧张地注视自己是否穿得过露，我讨厌他的身体，特别不敢正视他的下体，一念之间他再也不是他了，那个曾在我怀里变得像孩子一样软弱的他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以读书为借口疏远他，一三五晚上学电脑中级二四六晚上参加会计师培训，我们很少能碰面说话了。后来他赌上了，为了赌他把许多人都羡慕的铁饭碗给端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来的事情越来越遭，他母亲的死是间接由他造成的，高血压──脑瘤──手术──死亡。接下来就是我和他的分手。<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被彻底整跨了，我的自信因为那次背判再也找不回来了。那以后也恋爱过，但每次恋爱都只是浅尝既止，我再也过不了那个关，我只觉得天底下的爱情到头来就是一场期骗和变质，我不敢再深入地付出。当年的我还有青春和美貌，最终却输在一个有七岁孩子，只读到初中的女人手里，现今我拿什么来自信呢，我变得神经质，多疑猜忌一次次把我逼到死胡洞里去，让我很长时间对爱情敬而远之。<BR><BR>托付终生<BR>只是一种感觉<BR>只能用来<BR>解释一段<BR>措手不及的爱情<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日子越来越快，时间好象被压缩了，那股子劲更大，在耳边呜呜地吹过，可以觉得它的过去，然而身上却是一阵寒飕飕的，结果己不是很重要，过程也己渐渐地模糊不清。<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阳，他是一个很有诱服力的男人，但他从不把诱服写在脸上，甚至他的脸可以是呆板的，木讷的，没有灼人的媚眼，没有太多的蜜语，让我踏实安稳、让我有种被宠的感觉，让我感受他最初的体贴和关怀，让我以为爱到了天堂，却最后依然是伤的边缘。<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似乎有这样一个声音柔声响起：“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他一样的，为何不试试？”响在这夜里、响在如锦缎般铺展开的夜的奢华里，而这个声音自始自终是与我舅舅那张脸挂勾起来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或许今夜我又将会再一次地面对我舅舅的那张脸，好久了我以为我忘了我舅舅，却发现今夜的我鼻子酸了，眼花打转了，我很想我舅舅，很想到他的那个世界去见他，而这种想法在前天的前天那个失睡的晚上更甚，那晚我对我的这一辈子颓丧透了，我泄气了，我崩溃了我的坚持，我再也无法跨过心灵中那道被割裂过的伤口，我想与其展望不了将来，不如这就归去。那种想法刚起，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母亲，我母亲快老了，头发己经很白了，我想如果我先她一步走了，她又如何承受失我之重。那一夜我流泪了，我什么都可以想，但就是不能想早我母亲一步去看我舅舅。<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舅舅英武，比我大了七岁，六年前走完了他暂短的人生。阳也英武，也大我七岁，他有着舅舅一样的身世，但比舅舅幸运得多，他还能与我浅淡着人生，还能守着我的寂寞给我以轻轻的问候：“回来了吗？吃过了吗？”，而舅舅却永远不能了，唯有相册里那张跟他墓碑上一模一样穿着军服的照片里的那张脸笑着望着我。<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记得念小学时，学校离我家近，妈妈和爸爸忙，常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舅舅就把我背在肩上，我双手环着舅舅的脖子跟着他上学堂。晚上舅舅和我坐在地板上一起为父亲理鱼网，舅舅当兵后我常常用我童稚的笔给舅舅写家信。舅舅从部队回来后妈妈要我伴着他，才十余岁的我常常轻轻掂手掂脚起床后给他做了早饭再上学去。舅舅造了新楼后把我从乡下接了去，让我为他做饭，直到那个他出事的下雨的早晨。<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舅舅走后的起初三年还能年年梦见他。第一年我梦见他牵着我的手对我说：“我死了你不怕么”，我天真地抬起头对他说：“我不怕”，舅舅便对我说：“那我就带你飞吧。”于是我闭上眼，舅舅拉着的我的手，真的飞在老屋西面的那片竹林子上空。那天醒来后直感到梦是那么美，觉得四周围有舅舅的气息，那种气息让我一再地想伸出手去触摸，然而就总是差了那么一截，以为碰着了却还是没碰着，心疼得不己。第二年舅舅还像第一年的相同时间，像是与我依约而来的，那次梦里我临河站着，站成了一株树，他从背后抱着我，嘴唇贴着我的头发，让我猜猜他是谁，我说我知道你是舅舅，心头一暖竟是醒了来，而后热血涌上心头，我一直想不明白舅舅怎么可以在梦里抱着我呢，舅舅生时，从来只会眯着眼笑着望着我吃饭，最多只是轻轻地用手摸着我的头发说我的头发真亮真黑，舅舅终归是舅舅，那个梦后我常常有一种悸动在心里，我渴望夜我渴望有一个男子在夜里从背后抱着我，而这个愿望也是我对阳的唯一的愿望，我曾对阳说：“阳，我多么希望你能从背后抱着我，然后吻我的头发”，阳笑着说：“这个好办，没问题”。第三个年头舅舅还是在他快要过到周年纪念的时间来了，所不同的是那日他穿着黑色的长披风，背对着我，我只听到他的声音对我说：“你要好好照顾你表弟”，说了那一句就顾自消失了，那神情像是永别一样，那一晚我明显地看到舅舅的影子变得瘦长起来了，而且我一直在想为何他要背对着我呢，为何只徒留一个背影于我呢，那一晚后我郁郁不欢，那一晚后舅舅再也不入我帘梦，那一晚后阳便出现在我怀念舅舅的每一个日子里。<BR><BR>&nbsp;&nbsp;&nbsp;&nbsp;有时候我会突然给阳一个电话，我说阳你今天穿了什么衣服，其实我知道阳穿着什么衣服什么衬衫，我这样问他时多半是我想念舅舅了，有时候我又突然地想听阳发出的任何声音，我问阳你在做什么，阳说吃饭，我说吃什么，面条，我衰求似地对阳说：“能不能吃出声音来，那种吃面条的声音”，阳边跟我说吃东西吃出声音来是对别人的一种不尊重，边嚯嚯地吃出声音，直到我听到阳喝面汤的声音，阳说我吃完了，而我却无声地啜泣了，因为我眼门前明明出现了舅舅把我给他做的一大碗面条连面带汤吃完后还用手背一抹的情景，而这些阳当然不知，阳爱唤我“伲小许”，我特喜欢阳这么唤我，因为舅舅也老爱这么叫我，舅舅虽然比我大了七岁但他天性中还余留着孩子般的可爱，特别是在我跟前，他会偷吃我的零食他会偷看我的读书笔记他还老有事没事地叫我“伲小许在想什么呢”“伲小许在发什么呆呢”，，<BR><BR>&nbsp;&nbsp;&nbsp;&nbsp;我问阳：“阳，耳朵烫吗”，阳问：“怎么说？”，我说我妈告诉我被人想时耳朵会烫，阳马上接口说：“烫，浑身烫”，我说：“阳我喜欢上了你是不是”，阳沉思了一会儿说：“不，你喜欢上的只是一种感觉”。阳说得一点不错，或许我真的喜欢上了一种感觉。<BR><BR>&nbsp;&nbsp;&nbsp;我喜欢过阳吗，平心而论，我喜欢，但那种喜欢真的只是一只感觉，一种我说不大清的感觉，这是一种心灵的玩固对抗，我无法让阳在我心里独立存在起来，不可能，我不敢正视他的脸，每一次遇及，我都会赶紧地闭上眼睛，因为他的脸我很陌生，而闭上眼时脑海里浮现的总是舅舅一样的一张脸，声音也是，那关切地对我的问候也是，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再有故事的，我们的故事在没发生前就被注定不可发生的。<BR><BR>&nbsp;&nbsp;&nbsp;&nbsp;有一天阳的关爱不再，阳的问候不再，阳淡出了我的每一个白昼和黑夜，然而太阳还是原来的那个太阳，天空也还是原来的那个天空，我发觉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终于明白阳真的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以为爱到天堂的感觉。<BR><BR>&nbsp;&nbsp;&nbsp;&nbsp;&nbsp;阳的那张真实的脸己经模糊不清了，但我相信阳终会在别的一个玲珑女子眼里找得到他那张清晰真实的脸。<BR><BR><BR>女人<BR>爱可以是滚烫的<BR>所要的<BR>也可能轻易得到<BR>但最终<BR>心底依然<BR>是空空荡荡的伤<BR><BR><BR>&nbsp;&nbsp;&nbsp;&nbsp;王姐给我算过命后，有一段时间我总有种怪异的感觉，我常常想睁开眼去看明白，到底我会遇上谁，到底那个命里将与我一起的人是谁，而且从王姐的话里好象那个人现在就己经出现，她说“现在这个人就很好，不过要慢慢来，不能急，，，，”，弄不清时自己干脆就不想弄清了，即然命里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着我又何必去刻意地寻思呢，说不定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也不可知，这点倒有点像人在做事上帝在看的况味，上帝那老头站在很高的地方，他全看得清，他正笑看着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在黑灯瞎火地四处捉摸，他偏要让我们自己到处碰壁也不会吝啬他的手给我们指一下。<BR><BR>&nbsp;&nbsp;&nbsp;&nbsp;我想这个人是阳吗？除了阳，我还有谁吗，然而后来的一些事情表明，那个不是阳，其一，我除了把阳放在膜拜的位置外我再也没有移位过，其二，阳在我心里只是我的舅舅，我除了渴望过他抱抱我外我再也没有更多的渴望，其三，，，也不用其三了，有其一其二就足够阳不是，而春天过后阳渐渐地从我生活里退出也证明了这一切，阳一旦从我视力范围内落在与我一个平等的高度，那阳就不再是我心中的阳了，这我很清楚，自始自终我一直把他放在我能顶礼我能仰视得到的角度。<BR><BR>&nbsp;&nbsp;&nbsp;&nbsp;阳的退出是伴随着海的有意无意地走近，海的走近真的是毫无知觉的，我以为阳的离开多多少少会让我失意一阵子，但却没有，真的没有，这一切仿佛就是天成的，阳的离开好像就是为了海的走近，当时对阳的“失”和海的“得”我是这样理解的，就像我失眠了，我丢失了与梦的一次约会，然而却得到了与黎明交相对视的机会。原以为上帝为我堵了一道门，却不想生活我为打开了一扇窗，开了窗，风和日光就进来占领，我从这扇窗内观望到了海，观望到了海的宽容海的仁厚海的博爱，海让我看到了生活的美丽，海让我体会了这世间确实还有着男人的好、男人的认真，让我心甘情愿地只为他妩媚只为她欢颜只为她守候。<BR><BR>&nbsp;&nbsp;&nbsp;&nbsp;海并不高大，与海的相识始于春天，随着天气的渐暖随着与海交往的渐长，海的身影己远非“高大”两字可以形容，在海面前我会无端地缩小，缩得很小很小，小到小时候在父亲跟前的那个样子，为此我常常有这种想法，我要坐到海的膝盖上，听海跟我讲话看海写东西，就像小时候父亲把我抱在膝盖上与别人下棋一样。<BR><BR>&nbsp;&nbsp;&nbsp;&nbsp;我是一个有严重父爱情节的人，正因为如此，我对海的所有依恋是由他对我的宠开始的，春天时我有一场试要考，那时我差不多跟外界失了联系，阳就是在那时淡出了我的生活，为了应付考试，我必须得放下一切私心杂念，我不知考试有什么重要，但我的工作需要我有资职的证明，需要那样的一本盖着红印表明你达到什么程度的证明，而那种证明就可以让我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得到别人的认可，不然就算你有本事，就算你在岗位上如何专业那也是口说无凭的，而对于我来说工作是我的命脉，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像我这样一个自己养活自己的女人要想在社会上挣得一丝生存机会，不得不要踏实工作并且不得不面对考试。海从知道我要考试起，他不断地给我以信心，还不时地在生活上对我细心关照，每晚叮咛我要关好门睡觉，吃什么睡多久不管巨细他都像我父亲一样给我悉心指点，而事实上我父亲从来没有对我的考试有过这般的紧张，但海却紧张得不行，考试那天我的手机是关了的，当我考完试一开机就跳出海给我的短信，“阿妮头，考完了吧，考得怎样”，看到他的短信，我马上拨电话给他，他急切地问：“难吗？”，他又说：“这一天从早上紧张到现在了，一直想着阿妮头考试的事”，我当时很感动，我从海的关切地语气里感到我正被宠着。我对海的迷恋也从我的被宠开始了。<BR><BR>&nbsp;&nbsp;&nbsp;&nbsp;在我切切实实地享受海对我的宠时，我是不免常常要想起王姐给我说的那个像谜一样的命，我不得不想起今年我第一次遇上海的情景，那天从小谢那儿出来后我漫无目的，街上虽然人来人往车去车来，但少了平日里那种紧张的节奏，阳光也松松垮垮的，地上随处可见的是一地烟花爆竹的碎红，王姐催着小谢快做完她的脸，她要急着喝喜酒去，小谢做完王姐的脸也要赶着去应会，我向哪儿去呢，看着这大街这人流这车流都是有方向的，独我不知往哪儿赶，我拐进了小谢美容院旁边的一家歌吧，直到今天我还在想，是不是这一拐我就拐进了王姐的那个哑谜中呢，我希望是，虽然我知道写下这些文字时我己与海暂告一个断落，我将用无声用心的距离来打开那个谜。<BR><BR>&nbsp;&nbsp;&nbsp;&nbsp;就像一场戏的开头，导演为了故事的发展，安排两个人在一个地点有一次相遇一样，我和海也有了类似的这样一次相遇，但我不明白是谁导演了那场相遇。那天我在歌吧里坐定后要了一杯龙井，对里面暗淡的光线还无法一时适应，只听到大屏幕上放着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来”，我喜欢这首歌，我有一会儿陶醉，比起唱歌我更喜欢静静地听别人唱，我在别人的歌声里找一些感动，这时服务小姐过来了，小姐给我拿来一张纸：“这是十六号的先生要我送给你的”，我打开：“阿妮头，再次见到你很高兴，近日可好？”，我朝十六号的方向看过去，我笑了，是海，跟我有过几面之交的朋友，对了，上一次碰面时也在这个歌吧，记得那日他跟他的朋友们在一起，我则跟我的朋友们在一起，而今天，我们都单单地再次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向我含首示意，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我坐在门口的位置，我便二话没说地拿起茶杯向他走去，用茶杯碰了他的茶杯：“真是巧，我这里就来了二次，想不到二次全碰上了你”，他也笑了：“无巧不成书”，后来自然而然地我们互相问起为何到这里来，我的理由是孤单地想哭，他的理由是毫无理由，那天可能是受了歌吧这种暧昧环境引诱，我对着海竟然多了一些话，我说起自己的孤独时我真的很孤独无助，几近哭了起来，我说我害怕这节日里的热闹，这热闹衬托得我更加孤独不堪，我怕过春节我怕过情人节我怕过元屑节我怕过中秋节我怕，，我怕所有的节日，海对我说：“以后每个节日我都陪你”。<BR><BR>&nbsp;&nbsp;&nbsp;&nbsp;于是今年的情人节元屑节中秋节海不失他的诺言都陪我走了过来，让我一度不再害怕节日的热闹，让我不再羡慕别人的快乐。<BR><BR>&nbsp;&nbsp;&nbsp;海说：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围着一罐蜜，慢慢地品尝着它的甜味。<BR>&nbsp;&nbsp;&nbsp;&nbsp;我说：海，我不漂亮<BR>&nbsp;&nbsp;&nbsp;&nbsp;海说：你在我眼里很美<BR>&nbsp;&nbsp;&nbsp;&nbsp;我说：海，我心理不健康，我常常会神经质，我多疑，还有，或者我还是一个生理不健康的女人。<BR>&nbsp;&nbsp;&nbsp;&nbsp;海说：我想让你生理和心理都能健康起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对我也要有信心。<BR>&nbsp;&nbsp;&nbsp;&nbsp;然而，我确实是一个心理不健康的女人，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己经把海逼到了心门之外。<BR><BR>&nbsp;&nbsp;&nbsp;&nbsp;我曾经写过这样的短句，“真想一夜之间让你变白头/路人把你忽视/唯独我把你收进我的行囊/昙花曾有的一现己被苍老掩盖/无人便与我相争/动都不能动/我也要静悄悄地看着你”，当时我把这些短句归之为一种心情。我是一个被生活玩弄过的女人，我对自己早己失了信心，虽然海对我的疼爱和呵护找回了我许多的信心，并且我也试着努力让自己从以往的那些经历中忘却疼痛，但我没有从根本上做得到跨越，我一直记得，那个女人那个不比我漂亮不比我年轻不比我有学问的女人轻易地把我心爱的人给俘虏了，而且还在我们如此相爱的情况下，在我还很笃信爱情的时候，我以后的每次恋爱都被那次伤痛给挫败了，我不敢恋爱我不敢接受男人，我甚至谈男人色变，我以为只要是男人，随便一个女人都有可能把他诱服。<BR>&nbsp;&nbsp;&nbsp;&nbsp;<BR>当我在得到海的无边无际的爱护后，当他的爱护带给我无比幸福的时候，也是我的手渐渐滑出他的手掌心的时候。我开始无端地猜疑他，海说他要出去开会，在外面住上一二天，我会紧张他身边有没有女性相伴，海说他要与几十年的同学一起回母校聚会，我会担心会不会碰上以前有好感的女生，海那么优秀，是那种无任哪个女性瞧上他都会喜欢他的那种优秀，海一再地向我解释说他没我说的那么好，因为我爱他才会觉得那么好，海还说他在班级里是年纪最小的，哪里有什么好感他的女生，都叫他小弟弟，，，海出去旅游我又紧张得不行，我总在假想着他与谁在一起就像我跟他在一起时有的快乐和幸福，，，一次次的猜疑，海一次次地解释，他说要发生的早就发生了，他说我在他心里有着无人代替的位置，然而我总不相信，我不相信幸福真的会切切实实地落在我头上，我不相信自己拥有了一个好男人的与众不同的爱，，，<BR>&nbsp;&nbsp;&nbsp;<BR>海对我失望了，海累了，，，海的手抽出了我的手。<BR><BR><BR>而今我需要他<BR>是那个让我握到<BR>嗅到真切感受到的他<BR>就像烈酒刺激胃部<BR>可以真切地刺激我身体的他<BR><BR><BR>&nbsp;&nbsp;&nbsp;&nbsp;海走了，我像个灰故娘一样，突然被收回了马车被收会了漂亮的衣服，我又重回到了以前那份孤寂和冷落之中，回望与海的一路相携，我感到与海的短短的这段路程却掩盖了一切的光华，以前的那些感动与海给我的感动相比都无足轻重了，生活的三十几年都掩盖在海这一年给我的记忆背后。<BR><BR>&nbsp;&nbsp;&nbsp;&nbsp;现在，我必须放手，我放了海的手了，因为我还不配谈爱，我早己经失去了爱的能力。我与海的爱情需要一个停顿符号，就让我停下吧，让我在路边整顿一下自己，然后让我重新上路，让我再去追赶海的脚步。<BR><BR>&nbsp;&nbsp;&nbsp;&nbsp;我不计较生命以往和将来的得失──无论是爱还是友谊──可能我总是在失去。我有这样一种心态，我相信到最后，至少，海与我牵手的这一年在我生命中有着绚烂无比的色彩。<BR><BR>&nbsp;&nbsp;&nbsp;&nbsp;这色彩来自于我们共饮的一杯茶我们走过的同一段路我们抬头看过的同一个月亮我们不约而同说出的同一句话，，，生命将被这样的时刻永远地鼓荡着。<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6-17 0:55:1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父亲有过女人（原创小小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67014</link><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姐说你快回来一趟。我说怎么了。姐说你回来就知道了。我说到底怎么了。姐说阿爸被弟弟打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从小到大，我从没看到阿爸被人欺侮过，谁敢欺侮我阿爸呢？阿爸年轻时当过村长，弟弟怎么可以打一个当过村长的阿爸。越想越来气，催着司机快点。<BR><BR>&nbsp;&nbsp;&nbsp;&nbsp;&nbsp;车子快到场角时，阿爸正好从茶堂子里出来。佝偻着身子，捧着个茶缸，人凭空缩了一缩。阿爸胡子拉渣的&nbsp;，额角涂了一大块紫药水，衬衫领子歪歪斜斜里不里外不外地摊开着。嗬，阿爸老了，真老了，一个不留心就老了，老得一点都不像当过村长的阿爸了。阿爸的身子往后退着。我没有惊动他。<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家是再熟悉不过的，我比阿爸先一步进了家。急吼吼地赶回家。真到家了，竟自怯了起来，我不知我到底要做什么。<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爸推门进来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爸。<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妈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田头。<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弟弟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勿晓得。<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爸拖了只小板凳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旁边篮头里几根小鱼网理了起来。我没有问及他额上的紫药水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我不问他他是不会告诉我的，我也知道就算是我问了，他同样也不会告诉我的。“阿爸，裤子拉链没拉上。”阿爸下意识的拉拉链。“阿爸，怎么袜子也不穿一双。”阿爸不再吭声。低头理小鱼网。<BR><BR>我也搬了一只小矮凳在我阿爸对面坐下。突然，我感到我对阿爸很陌生，真的很陌生。除了知道他当过村长外，我真不知他还有其它的故事吗？而我也知道，我阿爸怎么可能没有其它的故事呢？<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是的，怎么可能没有。比如，类似我阿爸有没有过女人这样的故事。这么想时，我隐隐感觉到，我阿爸该有过女人的，我指的是除我妈以外的女人。<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把这个故事的背景放在阿爸当村长那会儿，也唯有阿爸当村长那会儿才可能有过女人。当村长时的阿爸头发梳得腊挺，皮鞋擦得锃亮，一把小骨梳天天放在左胸口袋里，隔一息息会梳一梳，隔一息息会梳一梳，三分之一梳到左边三分之二靠向右边。那样一个阿爸没女人的话是很说不过去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阿爸或许有女人的那个年代是不该有女人的。所以阿爸有女人这事终究没明确落实。包括现在的我也只是猜测猜测而已。有没有，阿爸心里是清楚的。或许有或许没有，答案只能是其中的一个。现在的阿爸，我是横看竖看看不出有女人的任何气息了。我只好放弃。再次地把思绪扯回到阿爸或许有女人的那个年月。<BR><BR>&nbsp;&nbsp;&nbsp;&nbsp;&nbsp;阿爸有女人的说法是由小伯父的老婆——二妈跟一帮子长舌妇一起最先传开的。我就亲耳听到过。她们在背地里说我阿爸把团支书秀琴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叽叽喳喳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很生气。我恨不得叫大伯拿杆猎枪把她们一个个给挂了。阿爸在我眼里是英雄，阿爸怎么会把秀琴姑娘的肚皮弄大呢？那可是生活作风问题了，弄不好是要坐牢掉脑袋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来，秀琴姑娘嫁到城里去了，嫁给了一个在城里开洒水车的老头。后来，二妈们的长舌头也渐渐地不长了。再后来，阿爸到底没有坐牢，阿爸还是原来的阿爸。<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件事原该在我的记忆里不会有任何余波了。那时我那么小。我是在事隔几年后，在我稍微对男女之事有所敏感起来后产生想法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爸有一个工具箱，那个工具箱里面有他一些做过村长的东西，尽是一些皱巴巴的纸和本本。我妈是不会看的。按我阿爸的说法，我妈是一根扁担落在地上都不知是啥字的一个农村妇女，就是叫她看她也看不出名堂来的。那个柜子安然无恙地放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天我能看懂父亲柜子里的东西为止。<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记不得是哪一天，反正有那么一天，阳光好不好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一天我看到了阿爸的秘密。所有的秘密都在一张很秀美的很健康的女人的照片上。那个女人穿着绿军装挎着黄背包。脸夹泛红。英姿飒爽。那个女人就是秀琴。<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时候我也有了二妈们见了雷就是雨的那种联想了。我自然而然地想起，在几年前的一个夜晚，在那个父亲被二妈们传说搞大秀琴姑娘肚子的某一个夜晚，年轻的母亲拖着幼年的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秀琴家里摸黑而去，手里提着一包红糖一包鸡蛋糕一罐密桔糖水。这一些东西我知道是看病人的。确切地说是看躺在床上的秀琴姑娘的。两个女人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但肯定是说了什么的。因为我看到母亲跪在秀琴姑娘床跟前，还拖着我让我也跟她一起跪，我没跪。<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到底有没有过女人，有没有过呢？我看着对面这个正在理小鱼网的老男人，试图从他身上能看出点什么来。<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正当我想得出神时，母亲回来了。母亲在门外嚷嚷着，奎——奎——，奎是我父亲的名字。听到母亲的声音，我赶紧跑出门。我帮着母亲把摘满菜的箩筐往台阶上抬，又用衣袖在母亲的额头为她擦试着汗水。<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妈，这一框子菜也值不了几个钱的，咱家又不缺钱化，你就不能闲下来享享清福吗？偏要把自己的身子骨做趴了才甘心。”<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叹了一口气说：“你弟弟那样子我闲不下来啊。电费水费他都不管，但他还是缺钱。这孩子不心疼钱。把钱净往城里的洗头店里送。说又说不得。”这时候阿爸打里面出来，因为刚刚欠身起来，身子弯着一下子还直不起来。母亲用嘴往阿爸额头上呶了呶。那个意思我是明白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看到父亲下台阶说：“奎啊，你不去看看吗？秀琴娘俩搬回来有一阵了，她们的日子不好过，听说她家孩子出事了，那孩子做活的那家洗头店让派出所查办了，秀琴正四处托人呢”<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看到父亲的身子骨更是缩了一缩，连同缩进去的还有父亲的眼神。那双眼睛，己经让岁月凭空掏去了当年当村长那会儿的意气风发。父亲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脚脖子葳了一下。那样子就像一支残烛只消一阵风就可以把那一点点微弱的光给吹灭似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看着父亲，我心里涌起一股子心酸。我想别人是无从知道我父亲到底有没有过女人的了。但我说父亲是有过女人的。肯定有过。</P>
<P>（刊于二零零八年《百花园。原创》第二期）<BR><BR><BR></P>]]></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6-10 8:32:1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小小说)拯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38941</link><description><![CDATA[小乔说要拯救我，说这话时就像我处在水深火热中一样。我说我很好，没什么可拯救的。“不，我不听你的解释”，小乔铁定了心。<br><br>小乔所谓的拯救其实很简单。碰着男人请她吃喝玩乐时一定要带上我。每次她都会不容置否地吆喝我：“下来，马上下来，不下来架你下来”。<br><br>小乔是我高中时的同学，虽然没考上大学，但她的社会经验相当丰富。她卖过保险、做过安利、开过饭店、现在正在跟几个老板一道做生意。小乔虽不属于那种漂亮的女人，但发起嗲来，连我都要胸闷气短的，更不要说小乔身边那些用一根洋火柴都能点得着的张老板吴老板王老板们。<br><br>我是在小乔卖保险时被她缠上的。那年，我在一家外资工作，总经理助理。小乔不知从哪儿得了我的电话，便顺藤摸瓜摸到我上班的地方。摸了一次不算还摸了二次三次。第四次远远看到小乔正摸在公司过道里跟我扬手时，我赶紧主动迎过去把她堵在门外。我说小乔，总经理在里面，你先把这三千块拿去，随便给我弄一份吧。小乔拿着钱嘻嘻笑着离开了。小乔一离开我感到一身轻松。<br><br>一个阳光有点明媚的下午，我在街上撞上了开始做大生意的小乔。小乔看到我就啊呀地叫起来。啊呀，你怎么有眼袋了，啊呀你怎么长斑了，啊呀你气色咋这么差，咋像扒了一夜的坟似的。当时我正寻思着上街吃一碗咸菜面。小乔说得一点都不错，因为从早上到下午我一直在写东西，所以没吃过一丁点东西，还真的像从坟堆里爬出来一样。<br><br>小乔不由分说拖我喝茶去。一听茶价三十五元一杯，吓得我喝也不敢喝。小乔真是小乔，一会儿让添东西一会儿又让添东西。我想光茶就三十五元一杯，这么多好东西不知要化多少钱呢。把这种想法一告诉小乔，小乔便打量了我好久，很怜悯地对我说她要拯救我。<br><br>小乔对我拯救是带着掠夺性的。她一顺手会把我衣厨里的风衣给牵了去，把我梳妆台上的香水放到她袋里去，甚至我放在床头柜里的二斤全毛绒线她也会拿在手，说正好给他儿子结一件毛衣。<br><br>我对小乔的拯救越来越感冒了，我很想跟小乔摊牌，我不需要她的什么拯救。<br><br>那一次我是真的火了，我己经火到宁愿与小乔一刀两断二刀三断也不愿被小乔弄得乱七八糟的地步了。那次小乔几乎是把我塞进王老板的车里的，我被小乔硬推到张老板的旁边。我们四人去了百乐门。不到百乐门还真不知上海的夜生活是这样的纸醉金迷的。<br><br>一帮子低俗不堪的歌手在一群低俗不堪的叫唱者前很是低俗不堪。一首平时喜欢的《九妹》让一个装了一对大胸脯、穿了一条红裤子，扎了一条绿头巾的男人，扭着一只大屁股唱了后跟这个男人一样恶俗不堪起来。小乔却满大声尖叫，还上台跑到那个男人的跟前，扒开男人的汗衫领子往里看。男人更是不断地做些恶心的小动作逗得满堂一片恶笑声。我快要被逼疯了。<br><br>我说我要回去，而且再也不愿被小乔弄得乱七八糟了。小乔说你家里没个孩子又不养一头猪的你急什么急。我说我没有孩子不养猪我也要回去。这次是我铁定了心。<br><br>小乔说那么这样吧，开个房间，让开车的王老板醒醒酒再开车回去。我想想也对。开了房间小乔说你先去洗洗吧，我说我不洗，我回家洗。小乔说回到家肯定很晚了。想想又对，于是就去洗。<br><br>等我洗了出来，小乔和王老板不见了。我问张老板，小乔和王老板呢？张老板说大概两个人开房间去了吧。想想又不错,于是就坐在沙发里等。等着等着越等越不对劲，张老板的眼神不在看电视机而在看我了，一眼一眼地挨到我身边来了。我说张老板你是不是喝多了，我说张老板你把手从我身上挪开。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张老板竟跪在我脚边说今晚想要我。我说没门。张老板从衣袋里掏出两千元说他是认真的。我说我要回去。张老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写的离婚协议书，他说他要找一个正经的人做那事。我说你松手，你离不离婚跟我有什么相干，你要找的是小姐不是我。张老板说找小姐用不到2000元。我说你不要搞错不是每个女人为了钱都能上床的。<br><br>我拨了小乔的电话。十分钟后我一言不发地坐在车里，张老板也一言不发，王老板和小乔更是一言不发。<br><br>到家门口时我对小乔说你跟我上来一下。我关上门。我问小乔刚才是怎么回事。小乔问我张老板的二千元有没有给你。我说没给。小乔说我马上下去帮你要。我说不必。说完一扬手给了小乔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然，这是给小乔的。<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5-16 21:30:3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关于一张照片]]></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24226</link><description><![CDATA[<b><center>有感于一张照片</center></b><br><center>小白</cente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5/200753056412173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5/2007530564121738.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这张照片是南山帮我拍的。<br><br>南山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是我刚上忆石论坛时对我帮助最大的一个朋友之一。<br><br>刚上论坛时什么都不懂，一个人孤僻，怯怯的，对怎样玩论坛一无所知。不要说对玩论坛一无所知，就是对玩电脑玩网络也是感到好奇和诚惶诚恐的。荒了六年的文字，再拾起有点感到陌生而又疏离了。一切像学步一样，对自己一点都没有自信。<br><br>好在我刚上论坛的那会儿，论坛里活跃着好些让人感动的好人。<br><br>我想拂尘、南山、太阳神曲这三个人就是我当初眼里的好人。确实是好人，他们给了我许多鼓励和帮助，让我在论坛里一步一步地脚印坚实起来。<br><br>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南山，当时他是一个受人尊重的很热心又很博才的留学生，记得他第一次看我的《半个外婆》后在那个贴上随手挥了一句：“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贴子”。那一句给了我极大的写文字的热情。而且在以后的所有文章中南山总是我一个热情的读者。那一段时间我写的东西直到现在还感到有点可读性，这跟他的支持是分不开的。<br><br>那是2002年的事吧。<br><br>2003年有一段时间因为突然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所以离开了论坛有半年。下半年时在月光的黄金岁月又开始写东西，到了2004年无意中进了忆石的黄金岁月，直到现在。中间虽然很少去西楼，但一直很感谢南山对我初上论坛时的鼓励和支持。<br><br>去年因为在辽南沙龙当版主，又巧遇忆石在大连的辽南举行笔会，更巧的是南山是大连人，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南山竟然被忆石的美丽所邀请到笔会现场。<br><br>关于南山的到会，下面有个小插曲。<br><br>记得那天从旅顺回长兴岛的大巴上，我与辽南沙龙里的几位坐在一起。突然红楼接了一个电话，说美丽请来了忆石的一个元老——南山，要红楼去接。当时红楼就坐在我旁边。我马上啊了一下。我说怎么办怎么办。红楼问我什么怎么办。我说南山是我的一个很老的老朋友。我压根儿没想过要碰面。我说你千万不要说起我，也千万不要叫起白云朵的名字，千万，，，。偏偏那天红楼把南山接来后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记得同桌有369、有杨志光，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穿黑衣的云南的摄影师，，当然还有几个大腕的领导。记得南山对身旁的谁问了一句，对面那个穿黑色的是谁（我想指的是我吧），旁边那个谁以为他问的是我旁边那个云南的摄影师便回了他一句：是沧海一笑。好险。还好没认出来。说句实话，虽然跟南山是很老的朋友，但自己确实保持了很神秘的许多个人的东西，特别在初上论坛时我更是处处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不想让别人了解许多。<br><br>后来，大家就散了席，都你一堆我二拨的坐开唱歌跳舞，我则拣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当时心里特怪，明明是好朋友，竟然互相不认识，感到莫名地怅惆，只看到美丽和他在灯光下浅笑轻颦。<br><br>后来上去唱了一曲，许多感概上来，竟然唱不下去了。<br><br>第二天在别墅开笔会，开完会后下午便是玩海，许是我的声音让他认出了我，玩海时便给我照了这张照片。而且是在我没准备地情况下。所以表情特自然。<br><br>南山的摄影是一流的，只这一张让我见识了。<br><br>这张照片我很珍视，一则喜欢照片上的我的一脸的明媚，二则喜欢这张照片下巧夺偶成的一份随意，更有跟我配合的这个小男孩的乖巧，当然还是因为那次笔会的感人。<br><br>前一段时间自己电脑中毒很深，重装了系统，电脑里的一切珍贵图片资料都丢了，有些东西丢了虽觉得遗憾，但这张照片的丢失让我很心疼很心疼。我差不多找了好长时间，这里那里，能想到的地方都去搜遍了，没有。我闷闷不乐了好长时间，我知道要我化心思去拍这样一张同样的照片是不可能的，这张照片或许还是自己有生之年最让我倾心的一张照片。我能不心疼吗？<br><br>带着一份饶幸心理昨晚了发了一个救助贴，不想半个小时不到就有回应了，收到一个朋友的短信说他（她）那儿有。谢天谢地。<br><br>失去后才知要珍惜。这一句说得一点也不错。自己失去的己经够多了，失而复得是一种很美好的情愫。这张失而复得的照片拿在手上竟有份欲哭的感动。<br><br>希望能把他也让我失而复得，想到这里泪涌了上来.<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5-3 13:07:0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小小说)梅]]></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804556</link><description><![CDATA[<b><center>梅</center></b><br><center>小白</center><br><br>好友梅要出嫁了。梅妈妈上来催了好几回了，说娶亲的车子停在下面己经多时，不要哭了，去吧！说完便顾自抹起泪来。梅还是不停地哭。<br><br>我说：“梅，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哭几声意思意思，不要再哭了。不然，他家亲戚还以为娶了一个水泡眼的新娘子呢”。<br><br>梅才止住了哭，抽噎道：“你有所不知，他家很穷，弟兄三个，只两间平顶房子”。<br><br>“我怎么会不知呢”，我翕动了一下鼻子，在心里对梅说：“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里流的不是泪而是血”。<br><br>新郎继龙上来催促我们，他捉住我的眼睛对我说：“不早了，亲戚们都等急了”。我装得笑靥如花般对他说：“快了，再补一下妆马上下来”。继龙退回我身边时说：“真漂亮”。我知道他说的是谁。<br><br>梅和继龙都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梅是镇上的，走读生。继龙和我都是乡下的，寄宿生。<br><br>梅的腋下一到夏天就有狐味，于是同学们一到夏天就掩着鼻子远着她，而我没有远着她，更没有对着她掩鼻子。从高一到高三，梅始终是我的同桌。高三时梅要我跟她一起走读，于是我便跟她一样走读了。继龙就是在那个时候跟梅好上的。<br><br>继龙常常来找我。因为我的学习成绩好又比梅漂亮许多，继龙没有理由不来找我。我也常常在梅前说继龙很阳刚继龙很帅气。梅则不屑地说继龙没有秦汉迷人。<br><br>比秦汉不迷人的继龙拿着一张电影票当着我的面给梅时，梅却接过了手。一个满脸幸福一个满脸春光。继龙选择了梅。继龙选择了眼睛小小不美丽的梅。我硬挤出一丝又一丝的笑容，乘他们看电影的时候我一个人徘徊在大治河桥头，对着没有盖的河面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没有人听到我落泪的声音。<br><br>高考前夕梅常常跑出去和继龙一起看吕绣菱和秦汉的片子，不看片子时梅常常会拿着一本书一动不动地埋在藤椅里笑，像一只怀孕的母猫一样丰盈而温和。而我，被快乐抛弃了的我除了认真复习外我再也没有其它想法。<br><br>梅和继龙没有考上学校，我幸运地过了录取分数线。<br><br>还没拿到大学毕业证书却先拿到了梅和继龙的结婚请柬。我成了梅的伴娘。梅和继龙大喜的日子里我和继龙相继醉了。醉着的继龙把我送出村口时打着酒嗝对我说：“我——喜欢的——是——你啊”。于是我深一脚浅一脚抚着胸口醉倒在自己的小屋里。<br><br>我知道继龙喜欢我，就像我知道自己喜欢继龙一样。<br><br>继龙对我说他家很穷，那时我不大懂得穷意味着什么穷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喜欢跟那个人在一起，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看他做事，喜欢他对着我微笑，喜欢和他一起做一件事，比如那天我就很喜欢继龙把他的耳机，一个耳塞塞在我耳朵里，一个塞在他耳朵里一起听那首《明天会更美好》。<br><br>明天会更美好，我相信明天肯定会更美好的。我、继龙和梅都会更美好。“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今夜的我能做的就是深深地为他们祝福，虽然祝福声里我清晰地感到自己心口的隐隐作疼。<br><br>结婚后的梅很快就传来怀孕了的消息。我拣了一个星期天去看梅。<br><br>梅白天在一家小作坊里剥桃仁，晚上就在家里糊纸盒，收入很微薄。梅过日子很会节检，一顿饭菜她不会错过五元，二元钱的肉，一元钱的咸菜，一元钱的鸡蛋，一元钱的豆腐，梅总是小心地算小心地化每一块钱。有一次跟梅一起买青菜，梅把青菜剥得只乘菜心，为此摊主还跟梅差点吵起来，临走梅还把她剥下的青菜老叶撸了一把到自己的篮子里。那个与我同桌的梅离我越来越远了。<br><br>进入冬天后梅的肚子像一只倒扣的大铁锅一样。梅常常撩起衣襟让我看。我说快要胀破了。快要生了。梅不无幸福地点了点头。<br><br>又一个星期天,我又去看梅。天很冷，梅身体有点不舒服，要我留下。我看了看继龙。继龙说留下吧。于是我便留了下来。<br><br>刚息下，梅肚子疼，哭着闹着要继龙送她到她妈处。继龙对我说，我送她去去就来，这几天她情绪很不好，常常常害怕。我对继龙说你去吧。<br><br>半夜继龙回来了。我听到继龙的脚步声不停地来来回回地走。最后停在我门外。停了好久。夜很静。静得一只针掉在地上我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br><br>“睡了吗”继龙问。我不吭声。<br><br>“我知道你没睡”。我还是不吭声。<br><br>“让我进来一下好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进来吧”。但我没有起身。<br><br>继龙轻轻一旋就旋开了门。我不敢看继龙。闭着眼睛。继龙坐到我的床头。继龙抬起我的下巴。我把头一扭扭开继龙的手。继龙再次抬起我的下巴。我睁开了眼。眼泪像脱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继龙用他的舌头一颗一颗地舔了回去。<br><br>“为何你不锁上门？”继龙用双臂死劲地裹紧我的身体，裹得他的筋骨嘎嘎作响。我把脸贴在继龙的胸膛里，哭着问：“为何你娶的是梅而不是我”。继龙吻着我说：“因为穷、因为我只有两间平顶房子，因为我爱你”。<br><br>“梅——”，我推开继龙，我看到梅因愤怒而扭曲脸正注视着我。继龙惊骇地把头转向门口。我说你毁了梅。我还说我根本不嫌你穷。我连夜逃开了继龙。<br><br>不久，梅生了，生了个胖小子。再不久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梅和继龙渐渐地淡出了我的生活。<br><br>正当我习惯忘了梅时梅却意外地来看我。其时的梅己经过早地起了皱纹。我们像当年一样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洗澡时梅很羡慕我的胸，说我还像当年一样。而梅的胸像两只长长的茄子一样挂着。睡觉时梅爱脱得一溜光。这跟当年的梅很不一样了。<br><br>梅幽幽地对我说继龙己经有两个多月没要过她了。梅说继龙心里有别的女人。梅又说好在她的心里己经被她的儿子占满了。说到她的儿子时她才露出很灿烂的笑容。<br><br>我对梅说：睡吧，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4-13 0:14:3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小小说）明天，买个新床]]></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791998</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吃过晚饭，莫先生步行了一条街的路，照例去了拐角处的那家网吧。<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像所有的网吧一样，几十台机器，键盘上粘乎乎的，屏上一不小心就会跳出裸着胸脯的女人。卫生间时不时传来“砰、砰”的摔门声，一股难闻的尿臊气隐隐扑入鼻孔，如屏上大胸脯女人一样刺激着莫先生的未稍神经。<br><br>&nbsp;&nbsp;&nbsp;&nbsp;&nbsp;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拐过街角，走进这家网吧，己成莫先生的一种习惯。有时莫先生自己都觉得这种习惯很不好，但不去，心里便会空，没着没落的空。莫先生觉得，这一切都是缘于爱阿娇开始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莫先生三十出头，因跟阿娇分手后，无法打发象狼一样踱来踱去的时光而进的网吧。阿娇是一个精灵古怪的女子，生就一双猫儿眼，通常眯缝了细细一条望着你，忽然间却睁开了，又大又圆。只一眼，就会让莫先生的心儿一颤，冷不丁地击中莫先生的疲软处。最令莫先生神魂颠倒的是阿娇那柔软无骨的身躯，像是九条命的猫变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整个冬天，莫先生就在阿娇租的小屋里，在一床厚厚的棉被里缱绻不止。一眨眼，冬天就这样缱绻过去了。春天的时候莫先生觉得似乎可以跟阿娇谈婚论嫁了。加紧点的话，秋天时，还能让阿娇像一只怀孕的母猫一样怀上他的孩子。这一切对莫先生来说太重要了，他不能像一个猎人一样，四处寻找他的猎物。<br><br>&nbsp;&nbsp;&nbsp;&nbsp;&nbsp;最初的后悔在于莫先生不该带阿娇去了一次湖南老家。春上，母亲捎信来说父亲中风了，弄不好说走就走尘缘两了。于是莫先生带阿娇去见父亲和母亲。<br><br>&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真的是中风了。中风的父亲一点也不像莫先生的父亲了，很无耻地涎着脸，口水滴滴答答个没完，一不小心还常常尿湿了裤子。母亲边给父亲换尿片边在父亲屁股上毫不客气地扇了两掌，嘴里愤愤地说：“你再发狠呀，你再神气呀，你再动不动拿我往死里打呀”。有时不解气还狠狠地捉住父亲没肉的腿拧几下，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再死过去呀，死到那只狐狸精那儿去呀”。父亲睁着一双无辜而死乞白赖的眼睛望着母亲，像个小孩一样呜呜咽咽地哭。父亲，真的一点都不像父亲了。<br><br>&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的后事被议到了饭桌了。莫先生家的规矩，女人不能跟男人同桌而餐。莫先生弟兄三个，不能因为阿娇是城里人的缘故而破了这个规矩，尽管从阿娇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隐隐不满，但莫先生相信阿娇能体谅他的，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而且，在莫先生家，女人是不能决定什么的，就算母亲对父亲身后的事也得一切听从儿子们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阿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想可能是水土不服。后来阿娇就干脆躲到房里，离吃饭都叫着不肯出来。母亲免不了嘴里要唠叨几句，说城里人真的难侍候。<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回了城，阿娇退了房子，辞了工作，愣是从这个城市消失了。这一切，莫先生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受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莫先生求了一支姻缘签，那是一支中上签，说莫先生今年适宜成家。莫先生有点不相信。因为阿娇的走是确确实实的。但莫先生身边不能没有女人。<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现在的女人是网上认识的。同在一个城市工作。这个城市缺的是时间，多的是寂寞。每到夜里，到处都有寂寞的火苗在网上窜燃。莫先生寂寞、现在的女人也很寂寞，在网上彼此一窜二燃的，就窜燃到网下来了。<br><br>莫先生跟往日一样坐在电脑边。电脑房里的情景大致跟昨天一样，昨天又跟前天差不多。七八个人在玩游戏，五六个人在看黄色小电影，三四个人在骂人，二个人在视频聊天，一个人在埋头唱歌：<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用心看你面前的我<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错过我不会转身<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不相信非要爱你才能生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只是对感觉我比谁诚恳<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单不单纯<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只要相信爱不必问别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现在就必须看到<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背对我的眼神<br><br>&nbsp;&nbsp;&nbsp;&nbsp;&nbsp;网吧里常常会有一些小插曲。一个男生捏着鼻子，学女生的声音在跟网友打电话：“你几时来找我？我好漂亮的。”；一个满身汗味的男人用两条腿夹着一个小孩，正面红耳赤地敲着键盘，小孩哭，男人敲一会键盘打一下小孩；一个则在语音聊天室骂人：“我操你个贱*，我骂你娘又怎样？”......<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莫先生把每一个与他聊天的女人都想成阿娇。这样想时，莫先生就会有一股曲折委婉的刺激，非常的缠绵，莫先生有点不由自主。莫先生很容易地想起与阿娇亲吻时阿娇那似开似合的唇，以及阿娇那个含着稚气、柔韧得令莫先生暧昧不明的肉体。屏上时不时地闪出露胸女人的图片，弄得莫先生常常血往上涌。<br><br>&nbsp;&nbsp;&nbsp;&nbsp;&nbsp;莫先生一冲血就会打通女人的电话，问女人：“来吗？”，女人说来，他就去接女人。<br><br>&nbsp;&nbsp;&nbsp;&nbsp;&nbsp;现在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样，大手大脚，虽然远远及不上阿娇的玲珑剔透，但很实在。女人来后，先是两个人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看不到一会儿女人就会打哈欠。莫先生就说：“你先去洗吧，我去铺床”。女人就分享莫先生那张孤单的双人床。当莫先生的身体贴着女人的身体时，莫先生常会困惑一阵迷惑一阵，他会问自己他身下可否真的有女人？一摸，还真有。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打发着。<br><br>&nbsp;&nbsp;&nbsp;&nbsp;&nbsp;莫先生正想下线时，屏上又闪现露着胸脯女人的图片，莫先生血又开始往上涌。此时手机声响起，是女人的电话，莫先生问：“过来吗？”。女人说：“不过来，明天我们一起去买个新床好吗。”<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莫先生想到上次抽的那个中上签，是该买个床了，就答应女人：“好的，明天去买个新床”。<br><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4-1 15:25:5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随笔)一个人住]]></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751933</link><description><![CDATA[<cente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午&nbsp;&nbsp;&nbsp;睡<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8208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8208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center><br>这几天每天睡到七八点才始起床，以为睡眠也该让我补过来了，但还是睡不够。<br><br>中午上了一会儿网就感到头疼。于是关了电脑拿着书看莫泊桑的《羊脂球》，看没到二三页眼皮就重起来了。干脆外衣一脱，鞋一脱往被窝里钻。午睡。当午睡两个字闪过后，想起了自己不多的几次午睡，怀念起不多的几次特别的午睡时光。带着一份温暖睡了过去。<br><br>醒来再拿起《羊脂球》，看不到几行又眼皮重起来了。如果莫泊桑在世的话，知道我一拿起《羊脂球》就眼皮重，肯定把《羊脂球》给扔到火炉里去了。跟那个谁一样。这样的话世界文学史上就少了一篇惊世之作了。睡意上来，干脆顺势再往被窝里钻。想想后天就要上班了，如果不由着性地午睡一下，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午睡了。<br><br>两次午睡，前前后后化了我三个小时左右。呵呵，一次被我放纵和泛滥的午睡。突然怀念起曾经与他在一起时的几次午睡。<br><br>他爱午睡，他瘦。我怕午睡，因为老觉得自己一睡下醒过来整个脸会肿起来似的，我很容易长肉。如果像他一样天天午睡的话，我肯定会成为大胖子。不要说午睡，就是正常的有名份的晚上睡眠我也睡不到自己应该的份。按理，我该每天睡七至八小时吧，但一年中我没有几次是睡足的。只要每天睡足七小时，我的脸就会洋洋得意起来，整个地像大饼。所以从高中起我就养成了晚睡早起的习惯。<br><br>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他有睡午睡的习惯，很少午睡的我也跟着沾了一点光。<br><br>他一到中午习惯性地智力会低下、思维迟钝、会像个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男孩一样吵着要午睡，并且很安静守本份地不管不顾地午睡。很喜欢看他午睡的样子，先是觉得看他午睡很好玩，看着看着就开始有点眼热了，于是也照着他的样子睡下，时不时歪头看着他沉睡的样子笑。不敢挨着他的身子怕醒了他，就很拘禁很规矩想犯了事罚壁角似的小心睡在他身边，不一会儿功夫还真睡着了。最后睡觉的主角倒反成了我。我这人要么不睡，一睡起来便是真正的睡眠。天塌下来都可以不顾不管。最后当然是被他吵醒的。<br><br>很美的几次午睡。今天午睡时这么回忆起，想到了他，正是午睡时候，想必他也还跟我一样正在午睡。想到虽然不在同一空间，但也还是在同一时间时，竟然流过一阵感动。<br><br>我感激生活的一切赐予，不管己成往事。生活是每一种情感体验的点滴积累，我想他在我生命里的华章有着很灿烂的一页。<br><br>虽然没有走下去，但这些己经足够。感激。<br><cente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失&nbsp;&nbsp;&nbsp;&nbsp;&nbsp;眠</center><br><br>这几天没好好睡过，实在坚持不了了，回到家开了电热毯脱了鞋就往被窝里钻。头快要涨裂了，真怕一用脑就会把脑血管给涨破了。<br><br>躺在被窝里，睡眠却迟迟不肯光临，电热毯在慢慢地烘烤我的身体。把心口逼得突突地跳个不停。几近要跳出胸口。我强行按住。用自己的双手交叉放在心口。<br><br>胸口不堪双手的轻压：疼疼疼。慌慌慌。劳累和失睡使我头晕并伴有呕吐感。可我就是不能睡不能睡。我在犯什么傻。睡啊快睡啊，我不住地督促自己，睡过了便会什么都好了。心不慌胸不疼头也不会晕。我的那些个让我曾不住夸赞过的睡眠呢，我的头一挨上枕头不到二分钟就能睡将过去的优秀的睡眠呢？都跑哪儿去了呢。我此时多么地需要你们啊，回来吧快快回来吧，马上到我的被窝来。<br><br>我纷乱无比，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病了。我害怕生病，因为生病时我总是会哭。生病时我最怕没有人知道。我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无济于事。<br><br>我很少生病。因为怕生病。因为怕哭。<br><br>我发觉我并末生病，今天，但我却还是哭了。在被窝里哭了。为何哭，只我自己知道。<br><cente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犯&nbsp;&nbsp;&nbsp;&nbsp;困</center><br><br>又有点困了，这阵子只要感到有一点困我得马上去睡。脑子清醒时做什么东西都开心，头晕头昏头疼很不好受。<br><br>己经比不得年轻那会儿了，记得三十岁里我不到二点是不睡的，现在是越来越不能熬夜了。往往一熬夜便会偷鸡蚀把米地把第二个白日给搭上，不合算。白天对我来说也是很可贵的。<br><br>毫不夸张地说，一直我以自己的睡眠为骄傲，失眠对我而言是极为陌生的词。一个人睡得好是一种福，睡得好眼睛就亮心也会明，会感到生活很轻松。所以才有别样的愉悦姿态享受生活。<br><br>但近日真的有种脑子被用空的感觉，己经连着四夜二点过后睡，而且越是晚睡越是起早，每晚睡不了四个小时。睡眠竟变得艰辛和难求起来。因为失睡心绪就更加不安和繁恼不己。无法安静自己的内心，心里很不舒服。闹闹的。想压又压不住。<br><br>这会儿一感到困我得马上去睡。想想那几晚失睡时对睡眠的向往和无助地企求。让我体会了平时熟视无睹的睡一旦失去令我生活陡然无趣无味。<br><br>睡眠是上苍对每一个苍生的一种恩赐，我要尽情地享受，并且还要得寸进尺地再希求一个好梦。<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center>无&nbsp;&nbsp;&nbsp;&nbsp;聊</center><br><br>阅读张爱玲时看到这样一段话：按照弗洛依德的学说，原欲就像一条河流，如果它受到阻碍，就会溢向别的河道，直接导致性错乱心理和性变态行为。<br><br>我反反复复地掂量。我觉得弗洛依德这话主观了吧。想当然了吧。不能这么一概而论吧。性错乱和性变态这都不是好东西吧。说得这么严重怪吓人的。<br><br>溢向别的河道，那溢向什么河道呢？<br><br>司马迁要不是被堵了河道的话估计也不会成为司马迁，说不准成了司马光或者司马相如了呢，我觉得啊恰恰是他被堵了河道而成就了他。或许，奋发著书就是弗所说的溢向别的河道。<br><br>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不变态反正我不错乱。我觉得我很好，我觉得自己很健康。心态也很好。<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center>饭&nbsp;&nbsp;&nbsp;&nbsp;&nbsp;后</center><br><br>有一件事很令自己郁闷，就是没了普洱。这件事惹得自己浑身不自在。<br><br>己经习惯中午吃好饭后一定是一杯浓浓的普洱。消食，会令我的胃相当轻松和舒服。而且普洱的提神效果又是其它的茶叶所无法比拟的。我想叫司机开了车满大街的给我买普洱去，但又实在不知上班的附近哪里有普洱买。从来没感到习惯了一样东西,突然地不习惯一下会烦燥成这样。<br><br>我对小卢说：想想办法好吗，帮我开车去弄一点普洱回来。那家伙不肯，说盲目得很。我竟然威吓他，我吓他说，你如果不帮我买普洱的话你知道将会有什么后果吗。他笑着跟我闹，说：咋，我还怕你糟踏了我不成。我一本正经地说：完全有可能。说完这句话都笑了。<br><br>当然不至于为了没喝普洱而大发兽性的。再说那个对我一点也得不到好处。那小子还戏笑着逗我：我巴不得呢。<br><br>总算熬过了没有普洱喝的下午，到家后就迫不及待地上老虎灶泡开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喜欢用老虎灶上的水泡茶。以前一直是用纯水的，但说真个的普洱这玩艺非得用老虎灶上的水泡的才够味。<br><br>我这人越来越不可理喻。<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center>灵&nbsp;&nbsp;&nbsp;&nbsp;&nbsp;感</center><br><br>突然陷入一种感觉，一种写小小说的感觉。我不能老是说“我要写小小说了”，当我正二八经地坐在电脑前，当我有了我写小小说的口号后我竟然什么也不能写。总是这样刻意做一件事反而做不好。<br><br>下午时想到自己昨晚在修改的一篇小小说，我想我还是放弃修改，重新另起头。我要尝试写作的快乐而不是自己给自己难受。我要写自己愿写能写的。<br><br>我想到了父亲。小时候我很崇拜父亲，父亲是村长，父亲虽不帅，但父亲很有气势。而且父亲当村长时很像个村长，不像村里的一些村民很邋遢和糟糕。父亲常常穿着华达呢的中山装，父亲头发常常梳得腊挺，父亲是村里唯一个皮鞋脚的男人。<br><br>对于父亲其实我突然感到很陌生，我知道的父亲除了记忆里这幅样子外，我竟不知道父亲还做过什么，我所了解的父亲也仅仅是跟我母亲吵着和着的一些婆婆妈妈的家事。以及父亲的一些喜好，比如抽烟比如对村里的妇女很温和比如不爱吃零食比如爱吃肉，但我想我的父亲肯定不仅仅有这些。父亲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br><br>对，我想我父亲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这故事里肯定有一个女人，一个我母亲以外的女人，一个曾经风头盖过我母亲，在我父亲的故事有过较重的戏份的女人。<br><br>父亲有过女人，有过吗，我想这个疑问如果父亲不亲自向我解答的话将一直会悬在我和父亲之间，让我看父亲会有种扑朔迷离的感觉。<br><br>今天我想就用这个题目《父亲有过女人》来写篇小小说。写自己能写的。写自己喜欢写的。<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11552754808.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center>暖&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冬</center><br><br>立春过后,天气出奇得暖和,今年暖冬己成事实。闲翻晨报，暖冬两字倏入眼帘，笑了。真的，今年的冬天真的很暖和，无比地暖和。<br><br>长这么大，从没感到日子在自己手里变得这翻丰盈起来，什么都舒心。因为心里有个春天的菜园子。我所有的过往在慢慢地沉淀中也变得俊朗和宽厚起来。<br><br>我想生活是一种经验的积累。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生给予我的美好情愫，所以我没有理由去埋怨。相反，我感激，感激每一种人生的体验。不管是伤痛还是磨难。<br><br>没有这些不会让我学会承受学会坚韧学会微笑学会感恩。<br><br>我想如今的我能经受一些风雨，能体味人生的甘苦和无奈，能接受能承受能预见能看待。虽然把握不了将来，但我作好了所有的准备。<br><br><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2-25 13:25:3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小小说)小梅仙没了]]></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750008</link><description><![CDATA[<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21504987505.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21504987505.gif"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center>小梅仙没了<br>小白</cente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2153469402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22153469402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br>&nbsp;&nbsp;&nbsp;&nbsp;母亲说小梅仙没了。说这话时全家正好在吃饭。<br><br>&nbsp;&nbsp;&nbsp;&nbsp;小梅仙是冬明的娘，冬明是我的童年伙伴。小梅仙与我母亲同岁。母亲六十出头，小梅仙也只六十出头。母亲除了白头发增多以外，其它的特征还没能跟老人挂上钩。虽然小梅仙比起母亲要显老得多，但小梅仙也还不是老人。以往听到的谁没了大凡跟老和病有关，老了便病多了，病多了就更老了，更老了病就更多了。村里的老人一个个被老和病缠上了。被缠上后隔一断时间没一个再隔一断时间又没一个，差不多全没了去。听着这些不断没了的消息，想着村里是再也没有老人可没了时，感到一种山河破碎般的荒凉和惊恐。<br><br>&nbsp;&nbsp;&nbsp;&nbsp;&nbsp;一抬眼一不留心，发现在那些老人老没的地方平白多了一拨新的老人。母亲和小梅仙也紧赶慢跑着往那个方向赶。一些小毛小病就乘机找了个缝隙向她们频频献殷勤。使她们渐渐地露出了一些老人的小端倪来。看来老人这个岗位也是一个肥差使，小觑不得，任谁都不管不顾地要亲自过一把瘾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梅仙终不能让我把她跟老和病联系起来。不过老不老病不病我也不能顾得那么多。我没显出特别地讶异，我说过类似这样的消息我真的听多了多得木然了。小梅仙是母亲最好的小姐妹，她们同一年嫁过来，同一年生孩子，一起进了砂粉厂，一起从砂粉厂里下岗，一起大热天背着一只装着冰块的大箱子买棒冰，又一起进了种籽场。从某种程度上说小梅仙是母亲出生入死的好战友。想来小梅仙的没对母亲是很有触动的。<br>&nbsp;&nbsp;&nbsp;&nbsp;“几时没的”我问母亲。<br>&nbsp;&nbsp;&nbsp;&nbsp;“最近的事”，母亲说，“4号要五七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弟弟插了进来：“你再说一遍，到底几号，4号？”。说4号时有意说得拿腔拿调。那意思是很明了的，不是4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帮腔道：“说不清楚就不要说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被他们突然地一激，越发讲不清楚了，心里闪过一丝的悲哀，眼睛朝弟弟忧怨地扫了一下，继而又狠狠地挖了我父亲两眼。我知道母亲要说的那个数字就在喉咙口。母亲的思维本来就比较慢，再加上一些小毛小病的频来相扰己经渐显迟钝了。她很想说但却总是词不达意。我理解母亲。<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你们怎么了，你们做什么这样嘲讽她。她说错了你们可以好好的诱导她，又不是很原则性的事。至于吗。我转回头用明显低下去的声音对母亲轻柔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会说得出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见有人为她撑腰，不免乘热嘀咕了几句父亲的不是。说父亲怎么怎么不好。父亲和母亲一直是吵吵和和的。两个人像是冤家一样你绊一句我绊一句地过着日子。吃饭时常常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话题，弄得像两个吵过架的小朋友，一脸严肃，极有你欠我一本练习薄我就不还你一块橡皮的那股子拗劲儿。父亲见回嘴巴翕动要投入战斗状态都被我用眼神止制了。我活脱脱一个小学老师，似乎对他说：男生要让着女生一点，男生吃点亏没关系么。家里的这个老男生倒是一直很听我话的。不过，我人一出家门，这个老男生又把我的话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又变得像只好挑畔的老公鸡一般。没办法。由着他。<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梅仙怎么死的。虽然吃饭时谈这个话题有点不作兴。但为了分解女生对男生的冤气我就把这个话题重新拉回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哭死的。母亲这次倒是接得很干脆没拖泥带水。而且情绪马上从对父亲的怨情转到对小梅仙的同情上来。这不错。<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哭死的？我确实是有点惊讶。<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梅仙的侄子死了？小梅仙去哭侄子，哭死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哭侄子？我更疑或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梅仙的侄子才二十几，赌沙*输了几十万，吃药水死了。小梅仙哭得脑溢血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总是嫌母亲说不明白，这时候就插进来补充，病是老早就埋在身上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装着很是那回事地分析道，小梅仙平时很熬苦对吧，总舍不得吃对吧，这都是节俭出来的毛病啊。<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跟着不住地低头说小梅仙不光舍不得吃还手脚不肯停，这几年国家收了地，但她还闲不住，每天到蔬菜地里帮别人种蔬菜，八元一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父亲也跟着随声附和道小梅仙常常向隔壁的全福叔要剩饭剩菜吃。<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有点不相信似地问，她也有政府给的每月生活费，她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呢，她怎么会这样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被我数落后一直闷头吃饭的弟弟也表达了他的感概说小梅仙不是没钱，死后，她女儿还拿出一万八千元出来，说是母亲平时要她存起来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一时无语。把筷子在饭碗里扒来又扒去，就是再也扒不下一粒饭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对父母说，人岁数大了后，不是缺钙就是少碘的，营养一不到位，一跌就骨折一哭就脑溢血。所以你们平时可不能节俭。能吃就吃，你们月月有政府的生活补贴，不要舍不得化钱，身体好就是福。<br><br>&nbsp;&nbsp;&nbsp;&nbsp;&nbsp;吃过饭喝过茶休息了一会儿后母亲开始在菜园子里拨草。我陪着母亲唠话。<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家的菜园子以前是用篱笆围着的，现在用围墙围了起来，是去年春上时新围的，围围墙铺水泥场地化了约摸二万左右。我很喜欢以前的篱笆围墙，一到春天上面就攀着一些绿藤绿萝，红的紫的黄的小花竟相开放，一到夏天还结满扁豆挂满野葫芦、丝瓜。&nbsp;我说，妈，以前那个围墙拆掉我真舍不得。我家这个菜园子用这么考究的围墙围起来总究不像菜园子了。母亲说这样一围，拆迁时可以多算上几十万呢。<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妈，拆迁后日子就更好过了。母亲却倒是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母亲说拆了后就没家了。要吃菜就没现在这样方便了。能不拆最好了，现在这样的日子己经很好过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时侄女跑过来，小姨妈小姨妈你过来看看。她把我带到菜园子里头，种着几棵桃树，侄女指着其中的一颗说，这棵是小姨妈的孩子的。这棵是我的。奶奶说，等小姨妈的孩子大了后，这树上就可以长满桃子了。我一阵酸楚。<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停下手头拨的草，咧嘴笑了，笑得面孔皱七皱八。你们小时个个嘴馋，可没赶上好时候，嘴里可没少淡着你们。这些桃树过几年后就可以结满桃子了，给你们的孩子打打嘴解解馋的。我说，妈，现在买起来很方便，何苦呢。母亲说那不一样不一样，人家是打过农药的。<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正说话间东明挑着一担菜走过我家围墙。上去跟他招呼了几句客套了几句。冬明也真的是老了。像他故去的父亲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又重新捡起小梅仙的话题。我说妈，冬明娘脑溢是血当场没了的吗？母亲说不是，20天功夫，一直没醒过来。我问那冬明怕是化去了许多医药费。<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说医院费全是报销的。有小城镇保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说到钱母亲就自然说到了小梅仙的女儿交出一万六千元的事来。母亲说大家都以为小梅仙没钱的，她女儿不拿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不，妈，你不懂，我清楚。自己母亲都没了，就等于没了回娘家的路，要这一万六千元有何用。我又说妈你真的要当心好自己的身体。你身体好就是在给我省钱。你身体好我就还有回娘家的路。<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当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梦到了小梅仙。小梅仙穿得衣衫光洁，在一个有围墙有果树的院子里跟一拨同她一样穿得光洁的妇人开心地说话开心地笑。我在梦里问小梅仙，你不是没了吗，怎么在这里。小梅仙开心地说我没没，我在老人院里呢。醒来后笑了。那个老人院可真美啊。<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2-23 12:50:1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我的画画梦]]></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726771</link><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 style="line-height:14pt"><center><b>我的画画梦</b></center></font><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1196361943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2/2007211963619431.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中午趴在写字桌上开始画画，画着画着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br><br>是不是自己天性中有艺术的细胞。我不得而知。但我在学生时代时很喜欢唱歌喜欢画画喜欢写毛笔字还喜欢跑步。那么多的喜欢却一样也不专。自己自嘲为猪头肉三不精。<br><br>跟着张南冥老师学过国画，是班主任杨克绍把我和一个叫徐丽琴的女生一起介绍过去的。张己经不收弟子了，但可能与杨班主任有什么往来关系而答应下来的。其实我根本没有很要学画的意思。我现在还在想当初我去学画是出于什么理由。考美院？好像不是。但有一点可以解释，杨当时很看得起我。<br><br>国画画了没多久，画得最多的是梅。后来不知怎么地我不去了。可见得我根本对画画不是很在意。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关于画画的记忆给忘了呢。又或者那个老师终究是一个很老的老师而提不起我的国画的兴趣。其实画国画的话也唯有老得长白胡子的老画家才有画艺。但那时实在还静不下来学一样东西。如果能静下来的话，跟着张学画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张是全国画协的。不知现在还键在吗？如果在的话大约有一百多岁了。那个老师在记忆中除了跟他画的梅一样清癯雅致外我真记不得他的样子了。<br><br>在这之前学过素描和水彩，那个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在少年宫学的。<br><br>那时家境较贫。但比起同村的孩子我还是富裕的，因为阿爸是村长。一个村能上高中的也只我、玉兰、向阳。玉兰读了高中后不读上去了。向阳高中读好后参军去了。就余下我，读读读，一直读到不能读为止。父亲对读书看得较重。我们兄妹仨，他能支持的就是读书。姐读了初中后坚决不读了。姐读书不好，每次考了个六十就会大呼小叫的。常常是红灯一大片。记得姐读完初中坚决要到舅舅开的小厂里当一个螺丝工时，父亲要她写保证书：我自愿不想读高中的，若弟弟妹妹读高中我不会计较的。所以姐十七岁就开始工作了。母亲目光短浅一些，那时对姐是重点保护对象。记得有一次她从外面扯回一段料子后便讨好姐：给侬做件衣裳哪能？姐用眼角一哨：不要，难看煞了。狗皮黄。一点都不好看。于是妈就拿给我：“姐不要，阿二头侬要哇”。说实在的，我当时要求不高，只要是新的我管什么狗皮黄草头绿的。但我性格中的孤傲和清高是与生俱来的。当既我对我母亲冷冷地说：“姐不要，我也不要”。母亲看看我看看姐。无语。<br><br>那时我读书很好，但我在妈眼里是毫无用处的。倒是父亲对我期望很高。只要学习上的需求他是一点都不含糊地满足我的。记得那时我要学画画，学费不菲，但父亲眉都不皱一下。我要铅画纸，给钱去买。我要毛笔，给钱去买。我要墨水，给钱去买。父亲文化不高，也只小学水平，但他心很高。或许我就是承了父亲心高的脾性。所以我一直是父亲最宠的一个孩子。<br><br>父亲以同样的期望期望过我的弟弟。弟弟不如我好学。弟弟年轻时很高很帅。弟弟读书时父亲己经不做村干部了，养起鸡来了。那时的鸡值钱，一棚鸡差不多二个月后就可以上市。父亲赚了点钱。那时村里第一辆幸福摩托车就是我爸买的。我弟弟就玩上了。每天像只野狼一样兜风，读书却一点也不用心。还老是有女同学到我家来。等到弟弟读高三时弟弟己经心野得实在回不到书中去了。父亲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打架早恋旷课，高三时学校里不让弟弟上学了，说保证给他发毕业证书，就是不要他进校了。弟弟开心煞了，然而父亲却是老泪两行。<br><br>我父亲一直是一个心肠很坚硬的人。奶奶死时他一滴眼泪也不落，但弟弟被从学校退出来却呜呜呜地落了泪。这是我看到的父亲唯一一次的落泪。<br><br>弟弟不读书后，父亲更是宠我，更是满足我一切有关读书的要求。不管有用没用。只要跟读书有关的他都觉得好。所以父亲任我学什么。毛笔、画画就是那个时候学的。<br><br>因为学画画，我遇上了记忆中磨不掉的一个老师的名字：徐春伟。华东师范大学美术系的在校生。大我四岁。很怪，连他父亲的名字我还能记得起：徐国寒。他还有个哥哥。父子三个都是从画的。他父亲是文化馆的老师。画国画的。在区里很有名望。他哥哥是画油画的，爱画女人的裸体，在日本留学。他是以什么为特点我就不知了，但他教我们素描和户外写生。那时我十六七岁吧，开始学画时我啥都不懂的，但学了约摸三个星期后我开始懂得脸红了懂得莫名其妙地心跳了，开始不敢看老师的眼睛了，开始心里不忍心离开老师又害怕见到他。开始觉得老师的每一眼都能挖我的心。很难过。<br><br>那时因为夏天，日头里来日头里去脸晒得油黑油黑。开始我是一点也不觉得黑和油有什么不妥的。但三个星期后我发觉白很好看，而黑是很不好看的。于是我第一次开始用起增白的雪花膏来了。是姐的。因为第一次用我不大掌握技巧。涂了一层后又涂一层，但还是不够白。不知涂了几层，以为很白了。殊不知雪花膏过上片刻会浮起来的，一块一块的，像给脸漆了一层厚厚的石灰一样。那天老师一直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眼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一不自在脸上更是觉得有厚厚的东西噼哩啪啦落下来似的。终于老师问我：你脸上是么。去擦掉吧。难看死了。<br><br>擦是擦掉了，但第二天我再也无脸见老师了。骄傲的我被他一句难看死了给挫败了。那天把一整本画册涂满了徐春伟这三个字。哭了。我恨死了自己。不学画了。<br><br>其实那时候是我最为漂亮的时候，但在我最漂亮的时候却被一个想听他说我漂亮的男人说我难看死了。我的画画梦也被那句话给掐了。<br><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1-31 0:21:0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如果能再吵一次架]]></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99833</link><description><![CDATA[<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1/2007192321106660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1/20071923211066603.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记忆中有过几次挥不去的吵架，那几次吵架常常会仰我鼻息。<br><br>我们是姐弟三人，我是二疙瘩。上面是姐差我四岁，下面是弟差我二岁。我的脾气好，小时候基本是不吵的，不像姐姐。都说三岁定性，我姐的脾气在三岁时就定了，就数她事最多。她对我的镇压、对我的迫害为我的性格的发展形成、成熟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直到现在我都习惯逆来顺受而且毫无反抗精神，迂腐讷言，这都是姐姐的拳头政策唾沫政策的结果。但弟弟可没我好打发的，毕竟是家里唯一的男生嘛。他在家里的优越感是不言而语的，他哪受得了姐姐的臭脾气，他们两人老是吵老是打的。那时姐姐长得素小，虽然比弟弟大了五六岁，但与弟弟打起架了是占不了多少便宜的，更况弟弟背后还有人为他撑腰呢，所以吃亏的总是姐姐。我姐姐可没少挨我父亲的打，那时见姐姐被打我是最高兴的了，那时我真混，竟然会喜欢父亲打姐。现在我对着姐姐想起自己那时的幸灾乐祸总觉得欠了姐姐似的。<br><br>记得有一次姐姐和弟弟为了争那种比甘蔗细一点的跟高梁长得很像的那种植物，我想农村的孩子都知道那种植物可以吃的，现在也常见农人们拖着一大捆的放在菜市场以及黄昏的街头买的，那植物我们叫“路粟”，当然是土名，学术名叫什么我是不知的，那“路粟”两字也是我听音生字的，请别见笑。<br><br>记得那种植物的皮有两种颜色，红皮的和青皮的，姐和弟为了争一根红皮的“路粟”打起来了。不是一般的打，两个人拚了小命地打。当时惊动了父亲，事态一直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一直到父亲出面调解。父亲当时在村里就是一个调解员，起先他想用调解村民的方式调解，但不想这两人比村民要难调解得多。&nbsp;父亲最后只得用武断的方式干预。不就是争一根红皮的嘛，父亲就命令姐姐放弃红皮的，把红皮的让给弟弟，因为弟弟毕竟比姐姐小了五六岁&nbsp;，这也说得过去的，这决说不上偏坦弟弟。但姐姐可是家里的一恶霸，比南霸天还南霸天哪里肯依。父亲只好用武力，这红皮的一个也甭想要，他抡起红皮的那根小甘蔗，不由分说往姐的身上抽，姐嘴再硬但硬不过这红皮小甘蔗，而爹是打红了眼就是不停手。姐开始逃了，父亲不解气就追，一直把姐逼到一条小河边。我那倔头倔脑的姐见无处可逃又实在怕了父亲手里的小红皮甘蔗就卟嗵往河里跳，这下子就可把父亲急醒了，父亲也跳下了水，，，多年后父亲一直说着这件事，说完叹着气说：这孩子小时候真没少挨过打，没法子，往往就是这样被她的吵吵得要失了理性，记得还把她吊在树上打呢。然后又看了看我，还是阿二头脾气好，小时候基本没打过她。<br><br>我自己也在记忆里常常搜索，小时候我真的没被打过，父亲一直是对我极宠极宠的。但长大后父亲打过我一次，那一次的打是因为自己瞒着父亲与男朋友住在一起，那一次父亲不仅打了我一个耳光，而且狠狠的踢了我母亲，因为母亲纵容我。当时我十分地不理解，父亲那一耳光打飞了他在我心里的一切美好的形象，那一刻父亲狰狞得像日本鬼子一样，为此我牙齿差点没把自己的嘴唇咬破，我还差点从我们家的小三层上往下跳，是男朋友拉住了我没让我得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释怀我对父亲打我而产生的恨意。<br><br>现在再回想起那一层，我己经能领悟父亲当时的心情。父亲在我身上是倾注了许多希望和爱的，我一直是父亲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作品，他一方面无法接受有朝一日除他以外的一个男人能轻易地把他的这件作品窃为己有，而且那个男人不用化一些心血只用几句甜言密语只用几句承诺，父亲当然一下子难以接受，再有父亲是爱我才打了我，怕他心爱的女儿因为一时的糊涂而留下遗恨。每每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地涌起一份感动，我感到世上最爱我的男人那一定是我父亲，别人是无法替代的。<br><br>从小到现在，印象中父母一直吵一阵和一阵的，现在生活好多了而且日子也好过多了，吵得次数是少了，但他们两人总像冤家一样。每次回家母亲都会向我告状，告我父亲对他怎么怎么的，真像两个孩子。他们的婚姻是一路吵过来的，我想哪一天他们不吵了倒会让我奇怪了。只要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动真格地吵和打，现在适度地吵吵嘴我不反对，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嘛。<br><br>父母年轻的时候因为生活的拮据再加上我们几个孩子又小又不懂事，他们两人三天两头会吵，而且都是动抄真家伙地吵。记得有一次母亲背着父亲偷偷地买了一件尼龙针织开衫，十八元一件。当时的十八元可不是现在的十八元，记得当时一个教师的工资也只三十来元。想想母亲用一个老师的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件尼龙针织衫而且是不跟我父亲商量的（母亲也知道商量的话那基本是死路一条，没得商量，故先斩也不后奏），结果是可怕的。那一回的打哟，是真的往死里打。从没见过父亲这样的野蛮过。那些打日本兵打美国鬼子的兵都没父亲打自己的老婆这样的勇猛。父亲把母亲按在床上打，母亲在床上嗷嗷翻滚。最后父亲像拎一只鸡一样把母亲细瘦的双踝从床上往床下拖，母亲的头重重地撞在木地板上。<br><br>每回想到父亲为了母亲用十八元钱偷偷买一件尼龙针织衫而被他像日本鬼子一样穷打时，我的眼泪就会不争气地往下留。这辈子我为母亲最想做的事就是让她能穿上许许多多的新衣服。去年的衣服没穿旧，今年的新衣还是要买。但是母亲不管穿再怎么漂亮的新衣服，都再也穿不出那件十八元的尼龙针织衫的穿在身上的那份美丽了。<br><br>似水流年流年似水。一直认为除了记忆中的那几次吵架的辛酸外，依我的好脾气，吵架只能是别人的事，与自己靠不着边的。然而却让我实实地为那一次吵架失去了我最不想失去的东西。<br><br>有些东西失去了可以再找回来，比如有时我会找不到一个发夹找不到一把修眉的剪子一条围巾一本前一阵看过的书，我知道这些东西只是随便放置一时忘了放在哪里，只要找，或者只要把屋子重新整理一下，它或许就被压在什么东西下或许就在哪个好久不打开的抽屉里。我是一点也不担心它的失去的。只要化上一点点的时间就可以找回来。<br><br>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像我的那一次的幸福。<br><br>与他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怕失去幸福。因为怕，我就跟自己的眼睛过不过去，以为自己可以死死看牢幸福，能用双手箍紧幸福。于是我刻意奢求一份幸福的感觉。但幸福偏偏跟我开了一次玩笑，我感到的不是幸福，我感到的是一份醋意是对他的猜疑是不住地对他埋怨。我用吵架来表明我对他的爱。第一次他说因为你太爱我怕丢失我所以跟我吵，我为你心疼。第二次他对我说，知道你在意我但请你相信我。第三次，，，吵也会变成一种习惯，一次紧似一次。而且每一次的理由己经没有理由。而且总是他让着我。我认为这样的让会一直下去。直到最后一次吵架时我还是认为我们还会有下一次的吵架。如果那次我知道我和他再也没有下一次的话，我说什么都不会跟他吵架的。我怕失去他与他吵，而最终却因为吵而失去了他。生活就像绕口令般，这一绕，幸福就再也绕不过来了。<br><br>如果生活允许有一次退格的话，我真想把自己的这一年往回退，退回到与他吵架的那一天。回到那一天，能再和他吵一架。如果还能有那么一次的吵架的话，我一定不会傻到认为我们还可以有下一次的吵架。<b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 width="200" height="50" ><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www.xgie.com/bbs/uploadfile/2006-6/200662515343395728.mp3"><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false"><embed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www.xgie.com/bbs/uploadfile/2006-6/200662515343395728.mp3"  width="200" height="50"></embed></object></td></tr></table><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1-10 0:12:1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2007年第一个休息天]]></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91011</link><description><![CDATA[<b><center>2007年第一个休息天</center></b><br>幸福的一天从吃中饭开始。<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0166244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0166244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好开心哟，自己会上传照片了。<br>是昨晚买的一包水饺，一个人吃不了，余下的就油煎当中饭吃。<br>你也来一只吧，嘴巴张开，啊——<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339361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339361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还有最后一只了，吃了这最后一只估计也饱了，我试试。<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0462622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04626227.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nbsp;完了，这下真完了，吃完了，也吃饱了。碗看上去很脏，还没洗呢！<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1203940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12039405.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中饭结束。<br><br>吃饱了撑着，我开始有点无所事事了。于是，我照我照我照我书桌上的小书架。<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6296882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262968828.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3804868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38048683.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3851562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385156235.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3931908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1393190835.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32541363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325413633.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上面这些书是我去年主要读的书，我的小书架的书常常会换，买来新书后放不下时便挑着拿几本自己久不读的书拿到“书房——其实是杂房”去。<br>里面有两本书我一直放在小书架上不换的，一本是《电影学原理》还有一本是很旧的《外国剧作选》。这两本应该是我的专修课，所以一直放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但是却己经很少能翻开它了。放着让我自欺欺人吧。<br>我很爱看书，可以说自己什么都可以不去理会，但不能不理会书。真的不必去计较别人的看法，但我计较在书里阅读的快感。<br>一直感叹自己时间不够，为了生活我得工作。<br>有时突发其想，我大言不惭地说：我想嫁个有钱的老老头，越老越好，，，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当然只是我的玩笑话，但说这玩笑话时是为了想能不再工作而让我过看书写字的生活。<br>不过自己是知道的，有些事因为暂时还无法做得到所以才渴望。人就是这样，贪心的很的。<br><br>接下去，我写我写我写字看书做笔记。<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2432334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243233417.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我看孙子兵法后的笔记：<br>在战术方面，孙子的中心观念是。。。。。。<br>他主张兵不厌诈，战争之前一定。。。。。。<b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27517786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27517786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28116034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281160343.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节日对于我来说也只是换了个地方看书写字上网，跟工作日不同的是上网时从容自然一些，不用担心一上线一把手指按在健盘上，像是有意为难我似的，不是电话就是有人找。久而久之己养成在单位没事时也不大上网，而是坐在位置上看书做笔记。这种姿态我很喜欢。我的坐功是相当历害的，一坐下就可以把太阳坐扁坐到西山去。<br>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睡了一个真正的懒觉，睡到八点半才起。起来后梳洗、整理屋子、时不时地走穴一下论坛。但对论坛的热情真的己经消减了许多。<br>中午十一点左右才吃的饺子，又当早饭又当中饭的。<br>原本想去看看母亲。虽然离得不远，也只一二个小时，但天公不作美，下了一整天的雨。于是，哪儿也不想去，雨天在自己的小屋里子吸着拖鞋，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笔记是最悠闲不过的。<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25403904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254039048.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2607785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26077852.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26275834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26275834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老古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宝，书中自有颜如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最上品。<br>小白说：读书破万卷必须从破一卷开始的。<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31503078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7315030788.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太阳一去西山就意味着又得弄吃的了，这精神食粮就这一点不行，不能用来饱肚子。也不饿，但闲着也是闲着，老祖宗不是说过了吗，民还是以食为天。<br>炒饭，真空包装的，说是杨州的，管它是杨州还是苏州的，图个方便，这个时代是速食时代。我屋里能吃的东西差不多全是速食的：速食面、速食粉丝、朱家角扎肉、微波炉快饭。不知哪个子这样的说的，食色性也，可对我不管用。我己经毫无人性可言了。<br>我妈有一句话绝对是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肚皮饿吃啥都好吃。不错吧，这饭看上去也有点诱人吧。<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295968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295968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局部特写，饭粒很清楚，也很有个性<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2222046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2222046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另外还装了五个水饺放微波炉里转了二分钟。为了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也为了体现今天是节日，我的饭餐多多少少也得丰富多彩一些吧。说到水饺，嘿，一包水饺就二十只的量，但要让我吃上三顿，中饭吃了九只，晚饭吃了五只，还有六只怎么办呢，可我明朝我想吃三明治呢。想当初，一口气能吃下二十四只，现在，，，，哎，罢罢罢，好女不提当年勇。<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2456615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2456615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饭后得来点水果吧，可是这水果早己不再是水灵灵的了，都怪最近喜欢上了吃砂糖桔，这玩艺儿吃起来够方便的，一剥就成，不像梨和苹果，非得要拿把水果刀消了皮才能吃。<br>这不，砂糖桔吃得只有一只了。那梨和苹果只能扔掉了。今晚的水果只能是一只小桔子了。<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3311708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33117085.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吃饭可以没汤，但饭后断断不能没有普洱的，吃饭时自己就预先插上电水壶烧开水，正好，吃好饭这水刚好烧开。先在热水瓶里泡上两热水壶，余下正好泡一杯普洱，一点都不浪费，我是多么地勤俭持家。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在我身上体现得多么地淋漓尽致啊。<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3527177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35271774.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看，吃好饭我马上把我的小碗洗得干干净净。这样下次吃饭时就不用洗了。我聪明吧。<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484784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4847847.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好了，晚饭大概化去了我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接下去该做点实事了。家庭建设是我生活的一部份。我比较注重细节问题。<br>去年一直在找一种，恩，就是下面图示的那种东西。但竟然没找到，等到找到是快夏天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夏天过去以后肯定是秋天秋天过完后也肯定是冬天，所以就在夏天时买了这玩艺儿。为了这玩艺儿我天天盼着快点天冷下来，这不，终于让我盼来了冬天。<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4221738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7-1/20071219442217389.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于是我开始对着说明书捣鼓起来，但就是看不懂说明书，自己不看说明书地放在该放的地方又觉得不对头，于是干脆就不放，单等咱家的宝贝莞儿来我这里时让她去捣鼓。对于一切的说明书我太依赖她了。我的小灵通我的手机我的闹钟我的MP3我的电烫婆子，，，好多好多，哪一样不是她拿着说明书给我调使好的。<br>盼星星盼月亮，今天终于盼到小宝贝来了，为了让她捣鼓还给她买了一套好看的衣服，几百元呢。<br>可钱打水漂了，说明书还是说明书，那玩艺还是那玩艺儿。<br>宝贝撩下一句：“我对那玩艺儿不敢兴趣”。结果，玩了半天的游戏，像模橡样地抄了点什么，最后穿着我买的新衣服堂而皇之地跟我白白了。<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1/2007122124167200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7-1/20071221241672001.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我，我是小白我怕谁。说明书丢了也罢。我不用说明书朝样可以把那玩艺儿放在该放的地方。<br>复杂的事情就是这样子简单化了的。这真正是生活的道理啊。<br>我是多么地幸福啊，生活是多么地美好啊！<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7-1-2 22:19:3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关于一场婚礼]]></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69179</link><description><![CDATA[<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6-12/200612172215297399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UploadFile/2006-12/2006121722152973996.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今天同事小沈结婚，去了，刚回。谈点感受。<br><br>小沈的婚礼设在宝安大厦，宝安大厦在哪里，无关紧要，有司机。<br><br>因为小沈大婚，单位里所有能帮忙的都去帮忙了，开车的开车，陪嫁的陪嫁。我不大爱往热闹堆里轧，我便留在单位里照看着。一整天在看书，一会儿看《聊斋》一会儿看《王小波文集》。一看书常常会让我陷入没有时间概念的状态。约摸看到十一点半时突然困意袭来，于是便趴在办公桌上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犹如隔世般感到一下子有点空空。想起了上个星期赵敏老师打过我一个电话，因为当时手机在冲电被我调到无声状态所以没接到。后来看到想回时正好办公室里有点吵，便没回，这一放就放了一个星期。便拨过去。通了。我还没说第一句，他便对我说上个星期打过我电话，没见回。我便说明情况。问他什么事。被他将了一句，没事就不能打吗？我说能能能。接着便跟他说起小小说比赛的事，让他有空去看看。还说张乃光也回来了，在云南沙龙处当版主。他说最近没空。我说没关系，小小说比赛要截止到明年九月，他有足够的时间准备。问候了几句便挂了。<br><br>一看时间己过十二点便带上门外面吃饭去，顺便去招商银行办点事，一转下来回单位时己是下午三点半。<br><br>这时候大家都齐刷刷地聚在单位里，四点半出发去宝安大厦，像去春游一样。叽叽喳喳的。我的兴趣在我还没看好的那篇《2015》上，长期养成的与书对话的习惯，越是在叽叽喳喳地氛围里越是能看得下书。一下子四点半就到了。还有一点点的尾没看。很愦憾。我想如果五点钟出发的话我就可以把尾收了。把书拿起放下了几个回合，想想算了，若在车上看会被同事看神经病一样看我的。但王小波的小说确实闹人。<br><br>脱了书我人一下子活跃起来，在车里说说笑笑，又是插科又是打诨的，把开车的女司机逗得笑个不停。<br><br>一会儿就到了宝安大厦，他们说三楼就三楼，若不是司机带了来，我还真不知小沈的婚礼在什么酒店在什么时候在几楼，请贴我打开是打开过，但只看到我的名字，其它的几个字我竟然一个也没往心里去。<br><br>小沈站在门口，戴着白手套，穿着白婚纱，露着一个玉背一双玉臂。眼睫长长的眉骨亮亮的眼睛比平时大了许多，很好看哟。我摸了摸她裸在外面的白晃晃的手臂问：“冷不冷”。其实这话问得很没艺术的。但平时跟小沈惯了的，问什么都没所谓。<br><br>签了名，顺便说一下，哈哈，我签的名好好看，夹在一堆签名里就是越看越顺眼，以至于跟在我后面的几位同事说你一个人签了行了。我说咋行，我还叫不上你们的名字呢。其实也不是叫不上，只是这一古脑儿地挤在一起让我要分出个小张小池小钱的我觉得有点烦。<br><br>那些白天在陪嫁的同事个个沾了新娘的光，都涂得让我愣了好几下。特别是小周。戴了两个像小时候我家厨房里挂蓝子般的耳环。头颈里还裸裸着挂了一长串像小狗链般的项链，胸口还别了一朵大得跟牡丹一样大的绢花。脚上还穿了一双墨绿的靴子，袜子是黑色的，裙子是银灰色的，小马夹是紫色的。头发是盘起来的，口是血红的。干吗？我盯着她看。好多人都盯着她看。她以为盯着她看因为好看。她说，在门口时人家还以为她是新娘。我kao。这家伙居然会这么以为。服了她。接着是小徐，这个还可以，胸和背露了一些，但没关系，至少我想看却看不出关健所在。这种露我还是认同的。另外是小赵，小赵穿了黑色的缕空蕾丝旗袍，有点露，便扯了一条披肩摭着，手臂上贴了一朵黑色的大玫瑰。我不大喜欢手臂上贴东西，觉得像纹身似的，像是黑社会的，但小赵不这样认为的。再说或许男人爱看。管她呢，又不是给我看的。<br><br>突然发觉，我干吗没打扮呢，一点都没，眉毛差不多有一个月没修了，还有面膜也有一个月不做了。还有眼影香水啥的我一样也不缺但好象放在哪里我都记不得了。在化妆盒里还是在行李箱里。记得十月黄金周去杭州玩时用过以后再也没用过了。每天除了刷牙洗脸口红没省外其它步骤都让我省了。<br><br>我，哎，我己经很久没有为谁容了。就算是容了，那谁又能看得到吗。<br><br>婚礼在五点半开始的，开始是以灯全部关掉换成烛光，再响起婚礼进行曲为标志的。音乐一起我就莫名眼睛酸了。婚礼进行曲。我不知我干吗要眼睛酸。然后是一个新郎向新娘手持一束鲜花跪着求婚，新娘从新郎的花束里拿一朵花插在他口袋里作答应新郎求婚的仪式，新郎便高兴地说：我要一生一世地爱你。听到一生一世这四个字，NND，我竟然眼泪流了下了，而且用手背抹了又抹还是不住地流下来。人家一生一世管我什么事，人家新娘笑着摆着姿势在让别人拍他们的一生一世的求婚仪式，我流的是哪门子眼泪。没用，直到灯光哗然大亮时我还在用手指轻轻压眼睛。还好我没涂眼睫不然肯定把眼睛给开花了。<br><br>我不相信爱情能有什么永远，婚姻能有什么一生一世的，但我太需要这样的话来为自己对爱情的这种不信任来助威。虽然我不相信爱情，但我却喜欢爱情，也唯有爱情能让我低下头颅，也唯有爱情让我死成灰了还能再为它复燃。<br><br>一生一世，我为这字下包含的爱情而流泪，说句良心话，我心底里爱情固有的模式就是一生一世型的。因为无法能到才让我为它感动得流泪，才认为一生一世的境界是何等的美丽。没人知道我在为这四个字偷偷流泪，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别人会笑话我离神经病不远了。<br><br>一个个的仪式都在爱的音乐下进行着，进行进行着我又流泪了，这次不是为了一生一世。<br><br>仪式中有一个游戏，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主持人说：请在坐的年满二十周岁以上的末成婚的男女上来，新娘会背着大家将一个花球往这些末成婚的男女生中扔，看谁能拿到花球。拿到者将是下一个走上红地毯的幸福者。<br><br>大家都上去了，小张小池小盛小卢，还真有好几个没成婚。可笑的是有己婚的一个男士也夹在里面，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估计想再结一次吧。小余推我上去说你也去呀。我？我结哪门子婚，我还不知跟谁结呢。<br><br>我看见新娘的双手往上一抛，一个小花求骨碌碌地往她身后划出弧线。我想是谁啊，接下去谁会跟着踏上红地毯。手里拿着花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士，是新郎那边的亲戚。主持说，恭喜你，你是下一个幸福者。那个拿花的男士说：他下个星期这个时候结婚。他说所以他一定要抢到这个花球。NND，又被感动了，我这人动不动就感动。一下子就被挤出了好几滴眼泪。要问坐中泣者谁，唯有多情小白泪最多。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难怪，头发是越搔越少越搔越白。<br><br>接下来在新娘父母上台发言时我又流泪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主持人要新娘的父母说几句，新娘的父亲就不拿草稿地说了几句大实话，那意思是希望女儿成婚后能常常回家看看。当时我就为新娘父母辛酸得不得了，这么一个大姑娘养这么大了就送给人家了，那是如何地不舍啊，但这不舍又是如何地万不得己。想着想着，像是我父母把我给嫁了似的，便流泪了，但新娘在台上一直微笑着竟然没有什么感触。算是我白操心了。<br><br>最后便是吃喝，在爱的轻松的音乐下吃喝，做一些游戏逗乐，整个过程像一台文娱晚会一样，一个节目一个节目都被安排得相当紧密和毫不松懈，新娘则适时地换衣服换发型地登场亮相。<br><br>浪漫又美丽，来宾们开心笑着吃着。最后经主持人的一曲《亲密爱人》作为结束。主持人刚唱了几句，就有宾客起坐离席，唱到十来句，同桌的同事也起坐离席，我说听完吧，人家没唱完走多没礼貌。同事们又以为我又在使幽默了。他们说就是要的效果。在美妙的歌声中离席。可我真不知这规距。想想也是，电视台的新闻节目结束时就是这样的，一边是轻快的音乐，一边是主持人在收拾桌子。最后在音乐中镜头戛然而无。<br><br>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最后我们在音乐中走出门口，我们跨进电梯。婚礼便戛然而止。<br><br>回来时车里就只我和司机小孙两人，同事们大都晚上活跃新的节目去了，有到情人谷K歌去的，有早己电话好斗在一起搓麻将的。我是给我一个缝就爱溜的人。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吵吵闹闹。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胜得过我在文字里自由驰骋。我是一到晚上就急着想回家的人。虽然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无所谓有家的女人。<br><br>车里小孙问我，许啊，你结婚时要不要这样的排场。这句话若在十年前问我我马上会回答她：“仪式是次要的，只要有爱，哪怕不要什么仪式都可以”。但现在我不暇思索地回答：“要，要这个排场”。<br><br>我己经越来越没有底气地说：“只要有爱”。<br><br>我不怀疑我爱过，但爱到最后到底是什么。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是不是真爱过。那种想法想起时我拼命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我竟然发现除了心痛是越来越清晰外我什么也没留下过。而爱确实来过，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梦境一样，明明是被握在手里过，明明手心里还有爱的温度。但当我想收紧我的掌心时我才发现手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欢爱如昨的感觉。空还是空。<br><br>所以我想，我要，要一个排场，要有人为我证明、要一句一生一世的承诺，还要，，，我己经鼻子发酸了。我哭了。<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 width="200" height="40" ><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club.72g.com/music/song1/2004/1/a/best%20love.wma"><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false"><embed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club.72g.com/music/song1/2004/1/a/best%20love.wma"  width="200" height="40"></embed></object></td></tr></table><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2-17 22:23:2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梦死醉生]]></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36429</link><description><![CDATA[<center>读李吹渔《明明》有感</cente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emaily.bokee.com/inc/20047217563096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emaily.bokee.com/inc/20047217563096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明明》/文：李吹渔<br>——题林忆莲的同题歌曲<br><br>这漂浮的乐音结着一粒小小的红枣<br>被你的手轻轻拈着<br>我微斜着身子，满含娇羞<br>在油彩的光线下，显得那么楚楚怜人<br>只有你看见，我眼角强忍的泪花<br><br>爱啊，糊涂的爱没有给最爱的人<br>恨啊，彻骨的恨只感觉浑身冰凉<br>你坦露的瘦骨，支撑不住一次澎湃的激情<br>像一次匆匆的早恋<br>把我的童贞遗失人间，将我灼伤<br><br>今生，我该怎样在你的怀抱痛哭一场<br>明明靠得这么近，连你的心跳<br>压抑不住相互交融的欲望，却又不能<br>聚一片茸茸的绿荫<br>覆盖你内心细牙般的伤悲<br><br>我不需要虚幻的同情、安慰和可耻的奔袭<br>把我打开，你会带来一次绝望的燃烧<br>情愿化作迎风吹散的灰烬<br>向你滑落，爱就是觉醒<br>我的两肋之间，夹着一座沸腾的冰山<b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 width="200" height="50" ><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upload.blog.daqi.com/uploadnew/2006-07-31/1154310259.mp3"><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false"><embed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upload.blog.daqi.com/uploadnew/2006-07-31/1154310259.mp3"  width="200" height="50"></embed></object></td></tr></table><br><br>读过《红楼梦》的人大概都记得这么一段：黛玉走过梨香院，听见墙内笛韵悠扬、歌声婉转，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黛玉一听之下“感慨缠绵”，“不觉心动神摇”、“如醉如痴，站立不住”，“心痛神痴，眼中落泪”……而令黛玉如此感慨震动的曲子，便来自《牡丹亭》。<br>《牡丹亭》又名《还魂记》，传奇剧本，明代戏曲家、文学家汤显祖作。，《牡丹亭》的魅力在一“情”字。《牡丹亭》的“情”之魅，本源于“梦”——南安太守杜宝之女杜丽娘偕侍女春香游园解闷，梦中和书生柳梦梅相爱，醒后感伤致死。三年后柳梦梅至南安，发现杜丽娘画像，深为爱慕，杜丽娘感而复生，两人结为夫妇。<br>《牡丹亭》能够给人强烈的感染在于《牡丹亭》塑造了一个传奇、一个神话，一个至情至性的故事。<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6-11/20061126225073609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6-11/20061126225073609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读《牡丹亭》差不多有十个年头了，那时我们有一门课是写唱词的，为了学写唱词我们接触最多的就是十大古典悲剧，记得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桃花扇》和《牡丹亭》。而《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其中《皂罗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那一段婉丽妩媚、一唱三叹的曲调，直到现在还能让我有种魂飞天外的生理反应。<br>差不多我也是一个崇尚唯美主义的人。我追求美，《牡丹亭》干净、细腻的美简直难以用语言描述。&nbsp;<br>春去秋来，一年年，歌声渺渺，低洄悱恻。深情在睫的唱皂罗袍的女子，&nbsp;一声声轻和，她眉宇间的万种风情在时光在季节的等候中开了花。旧时月色，那满屋子的袅袅香氲，流转于过去往昔。<br>“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nbsp;这般风致，换得刹那惊艳。<br><br>这首《明明》是电影《游园惊梦》中的主题曲。电影《游园惊梦》撷取《牡丹亭》中“游园”及“惊梦”两段戏，放在三十年代的上海、苏州演出。展示了两个女性的爱恨悲歌，情节虽然冗长缓慢，但那是不可抗拒的慵懒与迷醉之美，带着淡淡忧伤的颓废。影片结尾，典雅伤感的唱词在漫天落花中摇曳而起，“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所有的繁华与风光都不再，唯有在伤感中体味虚空与过去，悠远怅然。&nbsp;<br>俯首低眉的感叹，不被深味的寂寞。杜丽娘与柳梦梅生死离合，矢志不渝，感天动地的爱情穿越阴阳两界。一曲《游园惊梦》，一对痴男怨女，几百年来，这种伤情的故事总在没完没了地演绎着。园子里繁花似锦，春光明媚，颓败的墙却锁住鲜活的生命与激情。花飞花谢，花开花落，起起落落的人生悲欢压迫你生出莫可言说的悲凉。<br><br>多年后的一个夜里，看完《游园惊梦》，听完《明明》的歌，我心潮翻涌。“明明握在手中，怎么却成了空，明明还映在我眼中，怎么转眼旧了，明明含在我的口中，怎么还没对你说……”，明明是那样不容置疑地发生过，明明欢爱如昨，怎么会转眼就烟消云散呢。<br>一直喜欢林忆莲的歌，尤其喜欢林忆莲在这首歌中哀而无怨的空灵演绎。眼前的游园惊梦，虽然不是故时的园不是古代的梦，但恍惚依然。深陷梦中，终究分不清庄周蝴蝶。如今唱这首歌的人像是为这首《明明》注了一个华丽的注脚似的，她六年的婚姻也有了一次盛宴之后的曲终人散，不知离婚后的她再次唱起这一首《明明》是否有种浮生如梦的沧凉。这样想着内心的悲悯被纠结缠绕，无所出处，终于沉醉了进去难以自拔，抑制不住地要陪着歌哭。<br><br>带着这样一种凄恻的厚厚的“游园”背景，来读吹渔的这一首《明明》的诗，同样让我心生无限凄恻。这明艳绝美的色彩，这古装人物，这旗袍华锦包囊着的一份惊艳风流。这暧昧的昙花般的柔情，弥漫着腐朽颓靡的陈旧气息，掩盖平静表情下的情欲汹涌。华美而苍凉。<br>“爱啊，糊涂的爱没有给最爱的人”<br>爱是什么？爱就是爱。爱是怎么来的？爱是做出来的。爱需要怎么做？爱需要去给予，给予时间给予灵魂给予交流。爱需要爱到骨髓爱需要爱到膏盲。因为爱所以爱。爱得深痛得也深。爱是迷茫的，在情感里迷茫、在善良里迷茫、在道德里迷茫在、罪恶里迷茫。什么是糊涂什么是清醒，爱无所谓糊涂无所谓清醒。这人世间又有什么是不糊涂又有谁是没有罪的呢？<br>“今生，我该怎样在你的怀抱痛哭一场<br>明明靠得这么近，连你的心跳<br>压抑不住相互交融的欲望”<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6-11/2006112714166641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itychinese.com/bbs1/UploadFile/2006-11/20061127141666410.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相爱不能相拥相爱只能相思相爱不能给予相爱只能倍爱折磨。今生，如何在你怀里痛哭一场。“我与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搵着牙粘儿......”明明是被你抱在怀中明明是被你含在口中明明是带着一半娇羞一半喜悦。然而却只是一场迷梦，惊醒的一瞬间只有冷冷的空。梦里终有百啭千回，一生的爱恨情愁却都己看透。终然咫尺天涯，一秒钟的笑容，己是足够。<br>“把我打开，你会带来一次绝望的燃烧”。&nbsp;这灿烂的绽放。&nbsp;这短暂的惊悸。点起一阵荒寒。<br>E时代虽然浮躁，对于爱情神话般的向往哪个没有。谁不渴望一个生生死死、天长地久的爱情。然而现实谁又能得到。红颜弹指老，刹那的芳华，也许美只在生命的一瞬间。<br>“多情自古空遗恨，好梦由来最易醒。”<br>对于感情我们能做的就是用文字将人类心灵中最无言的痛楚表达出来。而这种痛楚，就是一颗敏感的心灵情到深处的痛楚。<br>“真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道不尽的人生沧桑，生命苦短。天上人间，很多时候属于爱情的故事，都有一个相同的情景！最初的相遇，最后的别离，然后是天长地久，一份难忘的眷恋，在无限的时间与空间里恒远的展延。<br>“金风玉露一相封，便胜却人间无数……<br>&nbsp;&nbsp;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br>人类需要爱情，需要神话，这需要是由来已久，亘古以传的。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挥之不去的属于自己的爱情信仰和爱情神话。<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27 0:26:2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嫁妆》等部分跟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22187</link><description><![CDATA[&nbsp;<br>1、文/午后茶<br>小白啊，昨晚喝酒喝到夜半，现在头还疼。见到你的小说，很兴奋，我先去好好洗个澡，洗干净了，再仔细看。<br><br>&nbsp;&nbsp;&nbsp;&nbsp;一身的酒气，别亵渎了你的大作啊！<br><br>&nbsp;&nbsp;&nbsp;&nbsp;我真的天天在想你！！<br><br>2、文/为你画地为牢<br>白云，这篇应该是你参赛的小说吧？记得我是看过的哦。<br><br>喜欢白云的小说！<br><br>楼上的午后茶，嘴上的想不是想，心里的念才是念啊！<br><br>我说天天想白云了么？没有，可白云知道我天天想她。<br><br>3、文/午后茶<br>读罢小白的《嫁妆》，我相信了她说过在农村长大的话。一直生活在都市里的女孩，怕是写不出《嫁妆》的。<br><br>&nbsp;&nbsp;&nbsp;可怜天下父母心。袁老东在为女儿置办嫁妆的同时，也将无私的父爱全部倾注到三个女儿身上。袁老东用一生的艰辛和节俭，来编织女儿们的幸福、欢乐和满意。<br><br>&nbsp;&nbsp;&nbsp;大香、二香最后的那声呼唤，蓦地颤动了我们的心，听来竟如此地沉重！<br><br>4、文/飞雨过江<br>这种事情遇到过。时代进步了，不能以过去的水平衡量现在。纵然如此，做父亲的还是拉车的牛一样，为她的两个女儿做个补偿。<br><br>我无意把两个女儿说成不孝，但作为已是做了母亲的人，应当明白父亲的不容易了，却还在妹妹的嫁日做出如此的举动，分明是想把父亲往死里逼。<br><br>5、文/飞雨过江<br>在广大的农村，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纵然有各自不同的历史背景或是具体的文化背景，农民的目光短浅与唯利是图上，几乎是一个通病。我如此说不是就贬低农民，这与我们几千年的耕种谋生手段直接相关。<br><br>农民的家庭靠耕种田亩生活，微薄的收入迫使他们必需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这样一种状态下，他们对“人前显富”的心态是分外强烈的，这必然如血脉一样，世世代代的传承下来。作为贫困家庭的孩子，只有把婚庆的日子，作为一生中品尝快乐与占有财富的机会，来满足内心旷日持久的渴望与需求，这种虚荣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中很少有人会考虑到自己的父母亲曾是多么的含辛茹苦与水深火热，故而就出现了两个姐姐在妹妹婚嫁之日，以另类的方式进行默默的抗议。这是我们看到云朵对这一故事的表层描述，也就有了我们的一种感慨、无奈或同情。<br><br>但我们应从故事的全体终结，看到了农耕文化下的小人物之劣根暴露出了道德上的缺憾——到底该怎样来对待自己妹妹的婚嫁所拥有的嫁妆！这里还有两个未出场的姐夫，因了这事而远离了这场婚庆。最后的悲怆力量在于父亲的辛酸一举：再度弥补多年前的这笔本不该偿还的债务。这就是个很严重的道德伦理问题了。但很可惜，他们没有想这么多，他们只是内疚的喊了一声“爸爸”。这种情况下，我产生的是悲凉中的愤怒，无望中的绝望。<br><br>6、文/白云朵<br>飞雨：差点我流泪了，辛酸，是的，农民的历史就是一篇辛酸史，我是来自于农村的，我对农村是熟谙的。<br><br>嫁妆，农民穷其一生就是为了给女儿办嫁妆给儿子置房子，而且昔日的农民子女多，等到他们把女儿的嫁妆、儿子的房子全置办好，余下的就是一把老骨头了，这把老骨头己经再也没有能力造房、办嫁妆了，己经经不起一点的风雨了，只有残烛一根，等待他们的大凡是被自己的子女所遗弃。<br><br>这里的袁老东是一个令人怜悯的农民，死了老婆，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为三个孩子一个个扯办嫁妆，因为时代的不同这三个孩子的嫁妆也有所不同，到最后一个孩子时不光看到嫁妆的丰厚也看到社会的发展给农民还来的生活的改善，这是可喜的一面，同时可悲的一面是他的二个女儿，大女儿和二女儿对嫁妆的态度，她们觉得亏了，农民的一种小私利一种小心眼显而易见的，这是农民的一种积沉下来的历史文化，生活是改善了，但是有一些东西没有改善过来，农民的素养和道德观念有待于提高，这是我想表达的另一面。<br><br>作为袁老东是一个辛酸的人物，他是大多农民的缩身，他类似袁老东这样的人物为肯定大有人在，他们以为，他们只有为自己的子女燃尽自己才能得到子女的反养，包括我父亲也是这样一个人，一直他为他的儿子我的弟弟倾尽所有，给他造房给他买车给他的子女付学费，我常问他为何这样做，为何不自己也享享福，他说他老了要靠儿子养的，因为这种想法一直影响着他，我的弟媳在对我母亲脸红吵嘴时也会这样说：“你不给儿子你给谁去，你叫人家养你好了”。<br><br>社会在不断的进步，有些观念其实也在改变，虽然农村这块地方相对城市而言改变得相对缓和一些，但我相信今日的农村再不是昔日的农村，这个嫁妆只能代表以前的那个农村的一些落后的人文思想。<br><br>现在我们这儿的大多农村己经有了城市化的感觉，现在要再把《嫁妆》挪移到现在我周围的那些农民身上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了。<br><br>就拿我父母来说，从去年开始他们己经脱离了土地，他们拿着政府的补贴，眼睛开始离开他们牢牢盯着的土地而打量起城市的天空来了。<br><br>现在农民的嫁妆该又是一个怎样的变化呢，我也落伍了，真得回家去看看，不能把老眼光锁定在好几年前的现状上。<br><br>7、文/婵娟<br>可怜老父心！&nbsp;<br><br>我们这里倒是不为女儿的嫁妆为难，可是，儿子阿，要把父母的骨头都要敲碎了。<br><br>有个民办教师，生了一个儿子，还想要个女儿。谁知老婆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丈母娘告诉他第一个的时候，他沮丧，还没多激烈的表示，当告诉他两个都是男孩，他号啕大哭。<br><br>三个儿哟！<br><br>8、文/飞雨过江<br>你说的确实如此。这就是我反复强调的农耕文化必然导致了中国的农民狭隘的而传统的观点，使其行为近乎于愚昧的宰割。当乡村城市化，城市工业化，也将产生他们思想上的另一次飞跃，当他们也开始了学会仰望城市的天空，以一个主人的姿态来支配自己的大脑时，那就是社会的进步。<br><br>农民是个庞大的、特殊的群体，也是这个国家的根本，他们素质的提高就是整个国民和民族的提高，这方面直接涉及到了一个细节问题，就是农村的教育问题，特别是农村女童的教育，直接关系到这民族的整体素质。有着高素质的农村母亲队伍至关重要。（说的远了）。<br><br>袁老东，浓缩了乡村苦难人生的父亲，他劳苦一生，只为一个简单的目的——养儿防老。<br><br>9、文/姿儿<br>看过这些故事，心里沉淀淀的……<br><br>父亲节前就想将我和父亲十年的生活记录下来，可一直提不起笔。<br><br>真想给父亲写封信，告诉他我对他的爱，可我知道如今的他是不会相信我和我的文字的。<br><br>老年痴呆夺去了父亲正常的思维和感觉……<br><br>附原文《嫁妆》<br>http://www.citychinese.com/bbs/dispbbs.asp?BoardID=391&ID=218292&replyID=&skin=1&nbsp;&nbsp;<br>&nbsp;<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18 23:12:0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朋友的跟贴收藏]]></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22088</link><description><![CDATA[阿二头印象/文:锡兵<br><br>首先是伊的课本，从小学伊就把课本读成了“咸菜叶”，轻易地实现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梦寐以求的读书“破”万卷的理想。<br><br>其次是伊的书包。“阿二头的书包就是一只蓝布袋，用根绳子一抽，就能封住口的那种蓝布袋。”最简单的造型，天然的用料，质朴的兰色，别致的麻绳修饰。我不得不承认，早在十数年前，伊的书包就遵循了现时流行的简约和自然的风尚。表现出伊的家人对艺术的天然感悟。<br><br>阿二头是只偷油老鼠。说明伊自觉落实小学生营养要求，并敢于在制度不完善时（没有碗扣住菜时）大胆出击，得捞就捞。也说明“民以食为天”是万古不变的真理。<br><br>阿二头是跑步健将。从这里看出伊是珍惜时间的模范。伊总是把耗费在路上的时间缩到最短，而且虽然忘掉带书包也确保了按时上课。说明伊对受教育的自觉和重视。也间接说明全民健身要从娃娃抓起。<br><br>阿二头是囡大王。群众创造历史，英雄也创造历史。虽然伊不是大英雄，但做几个小囡的头头还是蛮够格的。在这里，伊不是靠简单粗暴的武力维持地位，而是充分发挥正面引导，以抄作业来吸引大家，这个方法足以说明“知识就是力量。<br><br>阿二头偷甜瓜。阿二头借铃。这两个事件反映出随着阿二头的成长，伊的视野也在变大，解决问题的思路也愈加开阔。这是成长进步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同时也看出伊对待游戏规则一向是有自己的理解的。有天然的革命情结。<br><br>(锡兵是忆石的原创总版)<br>附原文&nbs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s/url.gif>&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dispbbs.asp?boardid=11&replyid=955195&id=88791&page=1&skin=0&Star=1>http://www.citychinese.com/bbs/dispbbs.asp?boardid=11&replyid=955195&id=88791&page=1&skin=0&Star=1</a>&nbsp;<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18 22:21:5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午后茶”之《挥之不去的印象》中之“白云朵”]]></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20446</link><description><![CDATA[一朵白云在众人的瞩望中，终于飞抵热爱她的土地上。<br><br>&nbsp;&nbsp;因为期待了太久太久，因为在网上说过太多太多的“偶想你了”，因为才华横溢的都市白云已成了高贵的代名词，所以，当小白真的出现在面前时，我竟手足无措了。一时，我木纳得像只呆鹅。<br><br>其实，我是个非常自卑的人。在小白面前，这种自卑感尤为强烈。整个午宴我似乎始终也没有摆脱掉自卑的情绪，乃至失去了收杯的勇气。<br><br>小白是我见到的最为优秀的女士。她才貌双全，高贵成熟，善解人意。名曰白云，却更向一面旗帜。因而，心中有种距离感，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感。<br><br>正是这种自卑感和距离感，导致我多次失去和小白面对面交流的机会。一朵白云降临辽南，我却不赶近前。后来，木歌对我说，小白离开瓦房店时，哭了一路。<br><br>闻后，我的心陡地一颤。小白很单纯，单纯得真像天上的一朵白云啊。今天，辽南大雨如注，闲在家中，我又想起了大家，想起了小白。<br><br>小白！让我再次说句我以前多次说过的话吧——那的确是我的心里话：“饿想你了！！！”<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17 22:33: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写给白云朵的几句话]]></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20410</link><description><![CDATA[写给白云朵的几句话/文:似是故人来<br><br>先轻轻拥抱一下。认识你，还是你叫“又见雪飘过”的时候。：）我是个很懒的人，最近愈发纵容自己了。随手写点东西抛到坛子里，然后跑到别人的帖子里晃着，不喜欢的，关了，喜欢的，来来去去好几回，也很少留下什么痕迹。现在连朋友给自己的跟帖都懒得回了，真该打自己二十大板。（你做版主，就没有这样的自由了吧。版主这个劳什子，也就要你这样认真又勤劳的人才能做久。同情，笑。）<br><br>始终相信能够用言语表达出的，不是真的感动。能触动心底深处的东西，是让你无法言说的。所以那些话，说出来，已经浅了。反倒是黑夜里，忽然遇见自己喜欢的文字或者歌声，那种喜悦和悸动如一朵花的绽放，无法摹画。昨天和朋友聊天，我说我只是喜欢写字的感觉，写字给我的快乐，不是买到一件漂亮衣服带来虚荣心的满足，不是完成了一个工程后真实的自豪和骄傲，那是一种让我的心安静下来的熨贴。过去喜欢听笔尖落在白纸上沙沙的声音，现在，与时俱进，换了指端嗒嗒敲击键盘。那种声音，似乎一下下在抚摸白天已经麻木坚硬的心，让自己相信还有一种感觉，叫，温柔。<br><br>夜的安逸不属于我，我清醒并妒忌着。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做饭，吃饭，散步，洗澡，然后继续是白天手头没完成的工作。十点半，准时上网。已经两年了，还是会跑到聊天室玩，看见那些熟悉的名字，心头先是一种温暖，在那个世界我全心全意地相信我被宠爱着。白天再能干再精明，心，却是冷冷的。为什么要网络中感受温暖，我不敢深深的陷进去想，只是，那种感觉，让我贪恋。呵，还是做个笨女人好一些。<br><br>当成长成为一种可以炫耀的经历，人们往往会爱上自己或者自己所谓的苦难。夜又有放大情绪的作用，一时的挫折也要演变成一场颠覆的沧桑，哦，沧桑象时尚的怪诞衣物一样开始在全世界的心灵里流行。在夜里游荡的女子，总有着飘忽的眼睛。真眼气你的认真哦，我竟不能认真。“崦嵫的巫山迤俪的云，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世界，就有什么样的心肠。&nbsp;”白云朵，你为什么有这样坚强的心肠？我也喜欢在家里随着别人的歌声哼着，我的声音并不好听，没有底气。但不妨碍我跟着那些音乐跌宕，那些像是瀑布一样自然的倾泻的音乐，我跟随其中，仿佛音符中的一颗尘埃，只是飘荡着。<br><br>给你写这些字的时候，在听孙楠的《真情真美》，开头结束的萧声好像来自远远的一个寂然寥落的山谷，有露珠跌落，应该是一对白衣长裾的江湖侠侣吧，深情凝视的眼风交错，那是一个多么让人向往的世界：侠骨柔肠，剑胆琴心，纵马江湖，快意恩仇。<br><br>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白云朵，遥遥举杯，朝你的方向。<br><br>唔，说是给你的几句话，看上去全是我我我，倒象是一篇自言自语，那就这样吧，我这个自恋的女人。：）]]></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17 22:08:3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与爱无关，与生命有关]]></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605653</link><description><![CDATA[&nbsp;<br>让我说一些与爱无关的话但与生命有关的话吧！<br><br>我这边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让她男人给掐了。初闻这个消息时把我弄呆了，那个女人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君婷。那天不知谁说了，人啊要想开一些，不要像君婷一样一死再要强也是空空的。我当下感到耳膜一震，我想我应该认识死这个词吧，而且我也知道死这个词是什么样子的。我问谁死了。对方说君婷死了。<br>&nbsp;<br>当时我在吃饭，朋友的神情很正经，不拘言笑。死了？我重申一句。昨天发现的，在床底下。我吃不下饭了。我与那个女子没有交往过。但我知道那女子很漂亮。虽然我不大欣赏她的生活作风，也常听闻她为了男人的事而常常困入麻烦的故事，比如与其他男人一起喝酒时他老公会叫了一帮子人来闹场子。但这些杂事因为我只是道听途说从来不把它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事。<br>&nbsp;<br>君婷每次来我公司是很有气势的，她有明星般的光环，她的出场是带了风声的，让你不得不放下手头的事去打量这个女人，你不得不承认你的眼球有了刺激。<br>&nbsp;<br>君婷常常开了一辆白色的现代，停车时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的样子很让我耐味。我常常看到车在眼前停下，便自然而然地向驾驶室移目，眼前便一亮，嗬，是君婷。知道是君婷后我就更是等着她开车门优雅自信的从车门里跨出步子的一刻，不大笑，有份骄傲，我是自然地受了她的吸引。她的衣着常常是妖而不佻，极自信地展露她的成熟而妩媚令男人燥动不安的身体，很女性有很野性。我是一个对同性比较挑踢的女子，而且对一些身上染有风尘的女子我向来是轻视的。君婷却是一个列外。我不欣赏她的一些生活故事，而且也让我觉得这样一个在男人堆里一枝秀起的女人如果不利用她的身体的话很难让我相信的。心知又肚明的事。但我却不讨厌她得以让她在男人跟前为她臣服的艳丽资本。<br>&nbsp;<br>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死了，听说是被他男人（确切地说是她的前夫）掐了，掐了后塞在床底下，过了两天后才让人发现。<br>&nbsp;<br>我开始难以想象了，我知道死不是美丽的东西，它不像花朵一样让人愉悦和欢欣。死不是光鲜的应该是暗黑而腐败的。而且是有了几天的死亡那更是连鲜润远了的。让人掩鼻逃远的。<br>&nbsp;<br>君婷在死面前我想再不会有顶点骄傲了吧，再不会要强了吧，再不会娇艳了吧。而这一切的一切曾一直与她的名字比肩而行的。我想她在床低下的最后所摆的姿势肯定很不好看，她被人人床底下拖着随便地放置的过程中也早己无尊严可言了，这个要强的女人这个令男人会情绪激动的女人。己经不再美丽。<br>&nbsp;<br>君婷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名字以及一个名字后闪现出来的一些她的属性。她的死亡于我只是一种对美的鲜的亮的东西说没就没的一种恐惧，我没有为她痛惜，我也没有因为她的不在而疼痛。我想她的死亡应该有人为她疼痛，比如她的父母她的姐弟，她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寄读在贵族学校。我是一个外人，我想我不必要去体会那个孩子这么小没了母亲后怎么办，她的那些分享她美丽身体的男人是否为她痛哭流涕，，，不想也罢不想也罢，这一切有人会去想有人会想开或者想不开。<br>&nbsp;<br>我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冷眼的旁观者，但我还是对死亡无限畏惧。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颤栗的声音希望自己在死亡面前永远是一个旁观者。<br>&nbsp;<br>君婷为了什么被她男人所掐呢，或许是为了一次争执一次不肯让步一次在生意场上征服男人的骄傲。她要得到什么。<br>&nbsp;<br>她到死也不明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在男人堆里如鱼得水的她其实只须被一双带有死亡气息的男人的手一掐就什么都灰飞烟灭。<br>&nbsp;<br>君婷不明白但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应该是清楚的啊，我们用什么样的生存态度去呵护生命的这朵火苗让它发出它应有的光芒呢。从容、宽容、恬然、明朗、善良、感恩，，，还有许多，这是人性的闪光部份也是生命灿烂的体现。拥有这些黑暗腐败也会敬而远之。<br>&nbsp;<br>让我们敬仰生命吧，让我们对他臣服吧，让我们的灵魂嫌卑地亲吻生命的足踝。让我们爱我们所爱让我们思我们所思让我们平平安安地过完每一个有生的有爱相守有情相恋的日子,我们是平凡的我们是世俗的，只有生命才能艳丽于一切景物之上。]]></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9 1:13:3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点评锡兵的<尘途平坦>]]></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98054</link><description><![CDATA[&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看第一遍时被老张生动的个性话语言所左右了，感到贴子很传神、神活灵活现的，人物有呼之欲出之感。看第二遍和第三遍时，头脑开始冷静下来了，发现整个贴子被分成几大块，几个支撑点。看第一遍时之所以会先从它的内容上来感知它的丰富，这多半是由于我被贴子所引吸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生活体验和许多联想、想像补充到贴子中去的缘故，后来再看一遍和二遍时就比较理智了，可以控制任何感情了，就从骨架和方法主面去理会它，所以一般我想看贴子的话基本会看上三遍。这个贴子我也看了三遍。余下的时间就剖析一下锡兵这则小说给我的感觉吧，总觉得在给一个贴子作解剖时自己会从中学到许多，所以我乐意把自己的许多可贵的义余时间宁愿放在贴子上，而不愿放在如何去剖析电脑背后的人物上。说得不当处请楼主见谅，因为对你写此贴的感受你是最清楚，任何外人只是对贴子在作再度的创作。<br><b>关于情节线：</b><br>情节线简单，脉络清楚，较多篇幅用于刻画人物性格和揭示人物心理。不难发现这个贴子有几个支撑点，这几个支点犹如几根柱子一样地支撑起整个故事情节。1、老油兵刘大力归于老张连下2、刘大力偶救韩国女商3、老张酒后激将刘大力4、刘大力不辱师训用一句话概括：油条兵刘大力由一件偶然事件后如何端正作风自愿踏实地当一个好兵的转变过程。矛盾发展到老张酒后责小刘便是情节的转折处，“你看好了，老子这些功都是吃苦流汗换来的，不是他娘的靠撞大运。老贵的眼睛红红的，象急了的兔子，脑门青筋凸曲，嗓子嘶哑。”，这一段写得相当好，不只为老张的爱憎显明憨直的性格抹上了一笔，同时也渗透了笔者的个人观点，只有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荣誉奖章才是闪光的，撞大运靠粉饰装点的虚假荣誉是可耻的，笔者借老张这个人物用老张的个性化的语言来渗进这种观点。在这里不仅为小刘性格的转变打了一个基础，同时也是此贴的主题思想的亮点处。第五小节应是第四小节的延伸，在时间和情节上都是，从单情节的走势上来看，主线是老张这条线，而第四和第五小节这二节有种把主线分割的状况。我当时看到此处时觉得突然半路里分了岔似的。我觉得你有点独立地想起条副线的感觉，在整体上看不协，销弱了贴子的整体感，你可以试着用叙述的方法，或者有机的整合方法，能融进老张那条主线。（原本这一段的这种感觉似乎消失了，可能跟着自己在时间上的误解有关，不过这种感觉还是留着，以作自己的认识过程的总结，目前我己基本能看透这个贴了，心里很是高兴，对这个贴子重新有了认识，在看了第四遍后。）<br><b>关于偶然：</b><br>不难发现，锡兵这个贴子主要写刘大力的转变过程，其转折点便是偶救韩国女商开始的。这里说说这个偶然事件所起的作用。安排情节、推动人物的性格发展离不开偶然因素，偶然因素运用得好的话，不会造成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偶然因素中有必然因素的依据。楼主是善于运用的，他没有把这个事件粉饰成英雄事件，从人物的性格出发，只是“要知道部队把他憋坏了，手正痒得难受，更何况还有几个女同学都看他”，继而就是由这一偶然事件所引发的一系列必然事件了：表扬、荣誉的、立功、事迹演讲，，，，这些都是合乎情理的，观者没有因此而觉得情节的不可信。偶然性可以造成情节的真实感，因为它不是奇遇巧合，有别于奇遇巧合。偶然事件中有必然性做依据，所以也感觉不到偶然因素的存在了。<br><b>关于语言：</b><br>构成情节的主要元素是动作，动作细分起来不外乎这三方面，语言动作、行为动作、心理动作，动作随矛盾冲突的发展而贵串于整个情节线中，我觉得锡兵这个贴在语言动作方面是很有特色的，特别是老张这个人物的个性化语言刻画。任何一个人的言行都是特定的性格的产物，每一个具体的动作和语言无不反射人物的性格，所不同的是某些动作和言语显示来的性格不那么鲜明、不那么丰富而已。在现实中没有人是真空中生活的，他/她必然要同周围的人们结成一定的社会关系、人情关系，并且他/她的个性从思想行为么道德情操的总和又不无受到这种社会关系、人情关系的影响和制约。让我回头再看看有关老张的语言特色。“想当初自己当炊事员时——算球，不想这些鸟事了，把自家管好比啥都强。”“呵呵，去机场看看，林队苏队，你们才忙完啊。”“你小子，咯，以为立了一个狗日的三等功就了不得了？就算好兵一个了？球，差远了，”“兰花——，把老子的军功章拿来”“你看好了，老子这些功都是吃苦流汗换来的，不是他娘的靠撞大运。”“你瞧瞧你那个怂样，都下连一年了，连个割草机都开不直，你对得起馒头可你对得起你娘老子？”“你懂个屁，男爷们说话你给我滚一边去”当人物面临现实世界的诸般矛盾时，特定的性格便决定他只能产生特定的动作（包括内心动作和外部动作即形体动作和语言）。不同性格的人，其语言风格也是各不相同的，这就是语言的性格化。写作者必须不能让语言落入一篇一律千人一语的框框架架中，要从种种可能出现的种种语言里寻找到最符合人物性格的独特语言。以上这些语言把一个文化程度不高但口直心快有热情很正直的老张活灵活现地勾画了出来。人物的对话除了受性格的制约以外，还受着参与对话的人物关系的制约。（回头再看一下老张的语言对象）。对林和苏阳两人他带着一份敬意的，“呵呵，去机场看看，林队苏队，你们才忙完啊。”对徒弟是责之深骂之切的：“你小子，咯，以为立了一个狗日的三等功就了不得了？就算好兵一个了？球，差远了，”“你瞧瞧你那个怂样，都下连一年了，连个割草机都开不直，你对得起馒头可你对得起你娘老子？”对老婆是大男人主义的：“兰花——，把老子的军功章拿来”“你懂个屁，男爷们说话你给我滚一边去”。<br><b>关于其它：</b><br>刘大力：“听说他爹是个处长，家里就这一个儿子，是怕他跟狐朋狗友学坏才花钱把他送海航来的，进场务连也是想学开车。”，这一句伏得相当好，其实这一笔为刘大力人这一特定人物的发展铺染了与之相关的社会环境，即这不是一个人人都讲激情的时代，当兵在有些人看来只是为了不在社会上学坏而已，也即不要学坏便是最大的目的，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不可能产生刘大力在见到“流氓抢一个漂亮女士的皮包”时会有一种“见义勇为”“人民的生命财产免受损失”的高论调的思想境界，而只是“手痒痒”并且何况还有“几个女同学都看他”，是以一种与英雄行为相违的行为出发点以及只是一种虚荣的表现，而正是这种出发点和表现却成就了一次英雄的行为，这样一着笔，就无意地泄露笔者对于次此事件的个人观点，“英雄行为”这个名词解释的变义，近乎有点可悲可笑的现实，笔者对现实的这种隐隐的不满不是通过嘲讽、通过抨击体现，而是通过淡淡的叙述。大家都知道一个作品不仅仅是故事情节的再现，而是在刻画性格时不是客观的无动于衷的而是把对生活的思考、对社会矛盾的剖析渗透于性格的描绘之中。“英雄事件”后，刘大力的“演讲，，，侃侃而谈”，一次不是真正的英雄行为己经被粉饰成名符其实的“英雄行为”，而，这英雄行为的背后又体现了什么，夸大变形事件的不是刘大力一人，而是一种社会现象，是一种物质生活明显优越而精神生活渐趋溃乏的一种社会现象，虚伪追求表面的炫丽，人的羞愧感觉的退化。不难看出笔者对这种现象有着一种忧心。但笔者的立足点不是放在对这种现象的揭露上，笔者是一个对生活抱积极态度的人，他有乐观向上的思想感情。这也是贴子的最后一小节所要体现的，有正面就有负面，而阳光是永远眷顾着正面的，道路有坎坷有不平，而笔者相信“一切会归于平坦”，这是一个不容改变的自然规律，是客观的。这个贴子不同于锡兵以往的贴子，以往的贴子总觉很能让人有种“至高无上”的感动，但这种感动让我觉着除了抬头看外，与我总是相离甚远的，而这个贴子不光从他的贴子的路子上来说是拓宽了他的风格，而且这样的普通人才跟生活有种切切相关的亲切感。<br><b>关于不足：</b><br>最后：我觉得应该在大力的“英雄粉饰行为”上再化点笔墨，把它表现成不是个人的粉饰行为而是社会行为。再有在转变的过程中能再融入一点更充足并且更深刻的理由，从目前来看不外乎这几种：“表杨的作用（表杨能使白痴变天才，批评能使天才比白痴）、师傅的激将、周围“赞许”的目光（即小护士），，，，这些理由不是很充足，其中师傅的激将一时确能激起小刘，但若不是真正有主观改变的理由，这种改变也只是一个短暂行为，所以在从主题的深处刻画来说是不够的。<br><br>附原作:&nbsp;<img align=absmiddle src=../images/url.gif>&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citychinese.com/bbs/dispbbs.asp?BoardID=11&replyID=6884&id=95735&skin=0>http://www.citychinese.com/bbs/dispbbs.asp?BoardID=11&replyID=6884&id=95735&skin=0</a>&nbsp;]]></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1-4 20:58:3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向远方去]]></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3370</link><description><![CDATA[(一)<br>心在一片空白之后，进入另一片空白。<br><br>秋天是很容易过去的，甚至在我极目远眺那一丛飘摇在淡青色天空下的芦苇花的刹那，它就在我的眼皮底下静静悄悄、不知不觉地滑过。曾喧哗了一个夏天的叶子和花朵，陆陆续续地回到大地的怀抱。寒冬马上要来临。<br><br>我是惧怕冷的，我的内心是否还有一丝暖意与之抗衡呢？<br><br>我的灵魂呢？遥远的陌生的漂流是否就是它的故乡？当它无法回归那心灵的休栖地时，它就去热爱来自遥远地方的陌生人，那些心同我一样处于漂流状态的人。是的，我爱陌生的人，我爱来自远方或者身处远方的陌生人，只缘我的灵魂终朝在一个不定的异乡漂泊，苦苦盘桓，寻找它的归宿，这是真真切切的。<br><br>四月的黄昏，阳光淡淡地垂挂在墙根，我用一双高跟鞋，敲醒我回家时常经过的的那条狭小弄堂的黄昏，而他一个来自远方的年轻人，不知为何原因，终伫立在弄堂的街角处，眼睛大而潮湿、笑容温而滋润，弄堂口会有一些风，似乎能把它头上刚洗过的阵阵发香飘进我的鼻孔。有时他会对我说：“今天比昨天晚回来了”，我说：“是啊，确是晚回来了。”既使在下雨的天气，他也撑着一把雨伞，给我一个微笑，或者一句简单的问候。再晚些，我站在晒台上，望着下面，总能瞧得见他的身影，在我的楼下弄堂里，踱来踱去，像个孤独的猎人。我那样看下去，远远地看着他了，心便脉脉地感受如同五月开满野花的山坡上传来的绵长悠扬的旋律，街旁稀疏的路灯烘托起他薄瓷般的笑容，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弹着我一丝一缕的迷茫的心绪，我砰然心动。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个月，我从头到脚，至今还不知他叫谁，他来自何方，只是那含笑的影子，像老屋里的竹帘子般垂挂在那段黄昏的阳光里。<br><br>而在夏天来临时，突然街角处没有了他的身影，第一天我以为他病了，我暗暗担忧：有人为他送药倒开水吗？第二天、第三天……他再也没出现过,整个夏天乃至秋天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影子了,不知为何那个夏天我整个感到一种忧伤,在清晨、在午后、尤其在下雨的黄昏，忧伤停伫在我的心头，像潮湿的空气，黏乎乎的，在心里头裹起一层雾。<br><br>我常立在晒台上，呆呆地遥望远方，在沉闷的天色下，像一页斑驳墙上的挂了许久快要发霉的旧年历，我深深感到软弱和疲惫，我露出漂泊的神情。<br><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a href="../UpLoadField/2006/10/1000501812.jpg" target="_blank"><IMG SRC="../UpLoadField/2006/10/1000501812.jpg"  border=0 alt="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nload="javascript:var image=new Image();image.src=this.src;if(image.width>(screen.width-480)){this.width=screen.width-480}else{this.width=image.width}"  onerror="javascript:this.alt=''" ></a></td></tr></table><br><br>(二)<br>我的心会平静吗?我想我不会,因为只要想到大海,大海蔚蓝的胸脯永恒地起伏,我又怎能停止我的挂念呢?我的挂念一如海之波涛起伏不定.朝霞里波涛向遥远的东方奔去,去诉说自己无穷无尽的金色希望,夕阳里波涛把落日送了一程又一程,直至天之尽头。<br><br>如果我有份思念,我要给远在他方的异乡人。<br><br>太阳出来了,我相信那是个可爱秋天的早晨,阳光透过我薄薄的窗帘,我的屋子的空间慢慢被倾占,一粒粒浮尘在阳光里轻舞,登时我的心灵的空间亦被宰割。我手握一盏热茶,渐渐地热气在散尽,有思念轻轻飘过,随着阳光俏皮地飞扬。<br><br>我会去找他,他在遥远的地方,我找他,只缘于一个梦境。<br><br>&quot;在无言无语的房里,我只能关灯看自己,关上了自己,流泪也是多此一举&quot;,我常常会在半夜&nbsp;醒来,鼻子发酸,盯着灰暗的天花板,想起适才索索的梦境,轻声地哼唱这几句歌词.他,梦中的他在后面追我,而我则在追逐一只斑澜的蝴蝶,他似乎要追着我了,就在他伸手抓住我的一瞬,梦却醒了。<br><br>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我们相隔遥远的距离,我常问自己,难道我们之间只能用长长的电话线来承载吗?<br><br>电话里,传来一个异域女人的声音:&quot;喂!喂!喂!&quot;,我长长地停顿,长久地无语,我知道的,他在电话的那头,真的,果真我听到他的打问声,&quot;谁的电话?&quot;,那声音是轻描淡写的,那声音纵然在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那声音纵然隔了数重山万重水,但我也听得分明,是他,真的是他,我激动地快要抽噎.他或许正坐在沙发里翻看杂志,他或许在案头整理稿件......我挂断了电话,我一字不发,我萎顿地蜷进沙发里。<br><br>我看到了他,他正凝视着我,正在同我的心灵说话,他的声音既遥不可测,又近在咫尺,只听见他低声对我的心说:&quot;我给你的只能是友情,其它的我无法给予&quot;。<br><br>我会踏上他的城市,我喜爱那座城市,它像一颗夜明珠一样,在招唤我那个伶仃没有归处的游魂.我不希望能拥有什么,我只想在他的城市,在一个有雪的有月亮的晚上,穿过陌生的街道,走在异乡的路灯下,能与他相视而笑,对他说:&quot;其实我要得不多,我只想带上一份思念,&nbsp;捎上一份对远方朋友的深深祝福&quot;,然后我们相互牵手,我们一同仰望那被白雪反衬得皎洁透亮的夜空,我们异口同声地说:&quot;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在偷偷地改变&quot;。<br><br>秋日的最后一抹夕阳余辉里,在我极目远眺地那畦芦苇花的上空,我看到了一群雁,它们呼呀呀地飞行在淡青色的天空里,变幻着飞行的姿态,它们越过镀了金边的白扬树的树顶,高高地飞翔.我看不清它们的模样,我看到的仅是一个大写的&quot;人&quot;字.它们应该有它们的目标,它们的方向,它们向遥远的地方飞去.而在它们飞过的地方,我却分明看到了一只落群的孤单的雁,无疑它是受伤的,但它低低地飞行,那方向却丝毫没有改变----向着远方，向着远方飞去。<br><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6' align=center><tr><td align=center valign=top><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 width="500" height="60" ><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www.lsty.cn/bbs/UploadFile/2005-12/20051227122829357.mp3"><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false"><embed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www.lsty.cn/bbs/UploadFile/2005-12/20051227122829357.mp3"  width="500" height="60"></embed></object></td></tr></table><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0-26 23:39:1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王哥们（点评王建国之专贴）]]></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3293</link><description><![CDATA[白居易的《问刘十九》是这样写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天晚了，外面好象要落雪了，白居易一个人呆在家里有点冷又有点闷，于是从酒家那儿弄了点新酿的热乎乎的浊酒及斤把新鲜的羊肉，点着了小小的炭火炉跟刘十九约好一起喝点酒。这个时候，一切准备就绪，就缺刘十九，电话打了好几只，说刘十九己离开公司，但迟迟不到，白居易就自言自语：备不住正在路上，不，照理也该到了，哎！这刘哥们啊，你会不会来陪我“能饮一杯无？”，你看这诗也就说了这么点事。<br><br>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居易为何一定要等刘十九来一起喝呢？我看张铁匠也能来二三杯的，并且半斤不够还要八两的主，麻三也能来几杯老白，王朝也可以“来来来，喝喝喝，人生得意须尽欢”，但这白居易偏是讴门儿，独要等刘十九，后来我知道了，原来这刘十九非别人，就是王建国同志，也就是公社藤上长的一个小瓜儿，但可别小看这个王建国，王建国可是白居易的铁哥们。<br><br>这喝酒呢有讲究，大凡离不了这三种：一种是来独的，自斟自酌，图个静，比如拈花同志，那同志常是一个人偷喝，二三杯喝下去后便神也无鬼也无地作画吟诗，这酒一喝便常有狂野不羁的豪放之作，常是或歌或舞或泣或笑，会吓着胆小的MM，故常是独自弄几粒茴香豆、几颗盐水花生独自饮来，独乐而不为；另有一种是吆三喝五一大帮人陪着，得有小姐倒酒，小姐陪酒，就如西楼帅哥寻欢同志，那同志耍得一手好大刀，常喜在人多的地方露二手，特别在酒楼里，有美女如云地陪着，就着酒兴弄几招，外带玩玩小刀，试试牛刀，常是引得美女们尖声大叫，场面壮观；再有一种是一个人喝不下去的，非得有一两个说得来的朋友陪着才行，李白就是这种，一个人喝不下去就“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让影子和月亮陪着。白居易也是这种，喝不得孤酒，有酒就得有王建国同志。<br><br>要问为何独要王建国而不要369，且听老白对王建国的评价：<br><br>毫不夸张地说，我看过老王的许多小贴子，把个老王的为人跃然纸上了，痛快过瘾，说真的我老白还真喜欢你，你的个性就是我所推崇的。<br><br>在论坛己经好久不见这样出自真正人之内心的话，这些话大凡不用脑子来过滤，嘴一张就出来了，所以你不必防备它的真假，人在潜意识里才是真正的自我体现。<br><br>每天，我们用衣服包裹我们的躯体，我们用虚伪或多或少地让灵魂遮遮掩掩，我们的生活离不这种造假，即使你想真，这社会能让你真，于是人习惯了虚伪，人习惯了用心计来掩饰真正的用心，人就这样有时离自己都不再认识自己。人，在这芸芸众生中是最可怜的一簇。<br><br>然而这种虚假要到何时才能尽？这网又让人更是无法展露真脸，媚着的娇着的演着的，纷样儿的累，我真的己经倦透，但却还是受着它的引诱。<br><br>老王同志，无疑是一股醒脑的风，人皆醉而我独醒，人昏昏而我独趵趵，看过了千遍一律的作秀场面，吹来这山野之原始的风，真的别是滋味，那笑意里的调侃，那语背后的辛味，让人回复率真的一张嘴，不必绞尽脑汁去打造一个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你。<br><br>因为真你才有根基，因为你说着人话你才会被人所推崇，众星捧月且让它去捧，作秀的场面总是会被另一场作秀场面所替代。<br><br>你站在人背后，你在暗自好笑，你笑啊，你笑他们多累，他们的脸上都是脂粉，他们带着一只假的面具作着不由己的姿态，你笑他们都是*（写不来）脚的演员。<br><br>你就是你，王建国。。。。。。。。（此几句写不下去了，得喝点酒才行）<br><br>说到酒，这会儿，酒也己倒上了，白居易一会儿捅捅小炉子，一会儿拱手、一会儿趴在门缝里瞧，再捅捅小炉子、拱手、搓手，再从门缝里看有没有人走过。“这王哥们你倒是爽快点，是来还是不来，咋变得如娘门儿一样不干不脆？”<br><br>正在老白如小火炉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时，只听门吱呀开了，王建国来了，王建国嘿嘿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个开心就如是捡了皮夹子一样。老白上去朝王建国那厚实的胸脯上就是一拳：“死哪去了，我等了你半响，罚你三杯”。王建国摸了摸他那光光的亮亮的肥脑袋，喜不自禁地说：“半路上碰着百合那妞，被拖到聊天室聊了半个时辰，那妞也是个开心的主儿，跟她七大哥八大婶的唠嗑了一会儿，乐得她还掐我的肥脖子”。这话还没说完，这王哥们看到老白备下的酒菜，抄起筷子就下家伙。<br><br>就这么一壶浊酒，就这么一点羊肉、就这么一个小红火炉、就这么一个等王哥们的下雪的夜晚却是热融融带着快乐和情趣。<br><br>“五花马呀、千金裘呀，呼尔将出换美酒”，你听，这二疯子装得像是阔少一样，其实啥都没有，也只一杯浊酒、几片刷羊肉，只是穷开心。<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0-26 22:45:3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人人都说江南好（点评客居江南）]]></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3287</link><description><![CDATA[<br>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不知从哪里入手写江南？以什么方式写江南？写江南一些什么？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些写手中最好写的就是江南了，因为我最早接触的是江南、最多接触的是江南、况且江南又离我最近。俗话说一方山水养一方人，或者从我自己的身上或多或少也能看得到江南，我虽没有客居江南，但我是定居在江南的。但真正写江南了，江南却让我陌生起来了，江南就像是我儿时的一个伙伴，一点点的微妙的变化就让我手足无措起来，这是一种很怪的感觉，觉得江南与我是一个城市的，却偏偏又不是了。<br><br>这倒使我想起了乐府民歌《采莲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这首诗是一大群采莲姑娘一起采莲的欢乐场面描写，采着采着，突然有个女孩叫起来“鱼戏莲叶间”，于是大家靠船过去，刚过去，又一个也叫起来“鱼戏莲叶东”，不一会只听得“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大家全叫唤起来。每一次翻起江南的“杂七杂八”的那些贴子，我差不多也要这样叫起来：“这个是江南”“那个是江南”“江南在东面”“江南在西边”，差不多有处处见江南、四面闻江南之感。<br><br>“江南少爷”，客居江南的名字之于我最初的感觉恰如杏花春雨之于江南般的诗意绵长，我想江南应该是一个飘泊如三春之水，惆怅如初夏细雨的儒雅书生，而江南的纤道、乌蓬、雨巷、石桥、茶肆应该是江南客居中的行脚，江南应该有文人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温文尔雅，以及“春水碧于天，画舫听雨声”的闲适雅致。江南肯定是一个羽扇纶巾、吟诗作画的少爷，“江南少爷”，这种对江南字面上的感觉，在我没有体会过他的贴子，却在我的贴子里，见到过客居江南这个陌生却有意境的名字，看到过他亲切随和的跟贴后，曾经持续了好长一断时间。<br><br>“江南哥哥”，有段时间江南可能迷上了放歌，江南的电脑里有许多宝贝疙瘩，看到他放着一首首新潮而有美丽的歌曲，不得不叹服他放歌的能耐，谁的贴子一出笼，他就能准确无误地配歌，速度之快让人惊奇，惊他虽则跟贴时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惊人之语，大凡恩恩啊啊，不痛不痒地痒处和痛处都不搔不挠，但他能让他歌代表他精到的回贴，若没对贴的感悟以及对歌曲的体会是断不会让它们服务于一个主题。我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些弄潮的DJ帅哥，于是我怎么都觉着江南是一个头发用定型水一根根往上直竖的穿着紧身的胸前有几个纽扣有意不扣的“江南哥哥”，自然在这种状态下，江南的身边是少不了“江南妹妹”们的对他的众星捧月。<br><br>“老江”，当我刚认为江南是个前卫帅哥时，江南开口了，我儿子都十七岁了，我己是个四十的男人了，男人四十你知道吗？我头摇得如拨郎鼓：“我不知道，我不是不知道，我是不知怎么道来”，我就开始盯江南的梢，仿佛也有点信了。我看到江南竟然在机关里的理发室剪了20年的发，用五毛钱理发竟然理了十多年，这江南讴门，讴到家了，这哪里是四十的男人，分明是七老八十的男人，，就为了那30来块钱，这30来块的钱还不能顶我吃半次比萨，结帐时，居然手摸着裤兜的皮夹哆嗦着不肯拿钱出来，怪不得被江太太“啪！”一声往脑瓜皮上打，要是换了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他，我作兴买块豆腐叫他撞死算了，丢脸。这江南整一个窝囊蛋，在外丢脸，一到家又对着老婆唯唯诺诺，又是买菜又是烧饭，还为太太提包、陪太太停车逛商场，这哪里是个四十岁的大老爷们？江南的邻居老牛私下里把江南的情况稍稍透露了点，他说这老江也可怜的，腰围大大的，头发少少的，票子稀稀的，上缴是完全的。罪过罪过，男人四十不容易啊！<br><br>“江老”，就在我渐渐把江南最初在心里投下的文人墨客的形象消失迨尽时，江南的《最忆是杭州》的系列一篇篇象模象样地贴出来了，差点使我大跌眼镜（虽然我是不戴眼睛的，隐形也不戴的），我看了，我完完全全地佩服江南，佩服得五体投地，听谁说过大智若愚这个成语，江南也是这样一个人，你不要让他那有时装呆的样子迷惑住，这可是个高人。这江南有来头，好个江南，这一篇篇江南游记，愣是让我看出专业来了，没这专业的手段及丰富的人文地理方面的积累，是无论如何写不出这么内容丰富、文采又相当亮眼、并且能随时引鉴有关诗词的游记，这专业的素质不亚于徐霞客的游记，别的不谈，谈谈对《茶》的看法。&nbsp;这茶还真是一则好贴，难以想象，这专业的说茶、论茶、看茶、娓茶、道茶、品茶、引今典故，内容如此纷呈，他能款款说上不同地方的龙井茶，还能说出许多茶的历史，若非对茶的喜爱是断不会有这方面的积累。并且江南写贴的认真是难能可贵的，结构上有缜有密，有条而不紊，看似信手拈来，却又恰到好处，诗词的运用和对茶文化的个人意见常是贴切地相辅相承。他还是一个好的导游能随时掌握我们这些游人的心理特点，我们还没问，他便有了注释。单从这则茶上己经可以看出江南在文字方面和文学修养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与江南相比我是惭愧的，我虽是极爱喝茶，但茶不茶的从来不去探究，像他喝茶能喝出这些名堂来，真是不容易。<br><br>我想江南所从事的工作肯定很不一般的，可能是研究所什么的，也可能是专门考察历史和古文化的，或许还是一个有着高深文化背景的学者。了不得，这可不是一般的江南，是“江老”，是一个因智慧过头而头发稀少的戴着眼镜的秃顶老先生，再看江南，发觉他说的每一句话竟带有哲理了，就是平时的恩恩啊啊都觉着有好多的含义在里面。<br><br>“江南一闲人”，如果我不细根究底地挖掘他那些个人隐私，我是断不会想到江南竟是一个小混混，江南竟然是一条网虫，而且是聊天室里的一条网虫。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还有谁能比他更热衷于聊天，他还颇有研究地整理成文献。红拂、单雨友就有三个、母狼、绿窗眉妩等等不胜枚举，这江南艳福不浅，这些与之聊天的大凡都是才女，文字相当出色，我一则则看过，希望能看出什么绯闻来，没，甚至也没一句热络的稍露马脚的话，不由有点扫兴。看来江南闲是闲了点，但倒也是个君子。这些聊天的纪事我猜多半是不在江太太的视力范围里发生的，不然终然他如何地想通过与红拂公开澄明是“友情聊天”，我想江太太是不会允许这种危险的火苗一点点有燎原倾向的。<br><br>我想我不再看江南的贴子，其实我也看得差不多了，说句实话江南就如是一只好玩的猫，任何事都有兴趣做，任何事他都没耐心做，但任何事倒是做得还象模象样，江南的天性应该是那种有玩劣男孩本性的，他也喜欢逗乐，看他的一些生活小贴中倒更似一个可爱而又有趣的调皮男生。江南的生活目的很简单，他追求一种简单的快乐，他喜欢在平凡的生活中能寻找一些让自己身心得到快乐的乐趣。<br><br>江南的这些特性多半跟他所从事的工作有关，江南是政府机关的公务员，他身上有着公务员的一般通性，就是比较谨慎，任何事都讲究一个度，并且时常有着一种“退一步海阔天空”人生领悟，江南又具江南男人的那种个性，不温不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让谦和，又能见缝插针地调节生活，并且他的宽厚待人也处处从他的跟贴中体现出来，他不喜争，他没有过激的感情，他平实中加平稳。他对每一个论坛的朋友都是带着一份真切的友好之情，他以论坛为家，他对论坛是牵挂就如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牵挂。江南是大家的江南，人人都说江南好。<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0-26 22:42:5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荷盘上那一朵青莲（点评拈花微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3285</link><description><![CDATA[<br>是该写拈花了，我说过写拈花我只需闭上眼睛就可以，确实是这样的。看着拈花这个名字，我会泛起许多，我辩不清陌生的和熟稔的、真实的和虚拟的、混沌的和清晰的，就如是我分不清自己是快乐的还是忧郁的、是有希翼的还是绝望的，是疲惫不堪的还是有彩鳞涌动的一样。<br><br>眼门前有这样一幅画，己经纠缠了好久的一幅画，那一径出自污泥的荷盘，带露摇*，荷盘上秀挺起半绽的一朵青莲。荷出于污泥，并且能在污泥之上秀出一朵美丽。这就是拈花之微笑。<br><br>粗味拈花，他玩味、他轻泛、他让我有不踏实之感、他嬉皮、他油滑，他穿着一件件变幻莫测的戏衣，在花堆里游戏。感情在他的嘴里玩味，在低劣的酒精里浅弄，他先前的诗只满足于一种需要，一种用廉价的挑逗之情来赚取几个随便怎么都能发出一两声尖叫的幼稚女生的叫声和笑声。爱情的语言到他嘴里会变成一堆不再肉麻的文字：“呵，乖，亲亲，呜呜”、“宝宝，抱抱，呜呜”，“我的情人，这是我给你的情书”、“我的娘子，我要马上娶你”、“亲爱的俺爱侬”、“远方的情人，你是我最后的爱”、“我的爱”，，，，再也分不清这些词跟爱情有多大关系，并且再也教人无从感觉这嘴间玩味的词背后是否还有感情在那里流淌，真诚和真情是否在他灵府里还有归处。他有时在这样的语言氛围里把自己的感情暴露，然后饮着自己的血，痛得在歪嘴啜着一丝丝冷气，却还在笑，但据他说他是哭的，哎！除非让我对着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不然我总觉着他只是一个幽灵，一个可能为爱而爱又被爱而伤的幽灵，他是借爱的这身华衣来讨前世的冤和债。我曾对他不留情面地评击，我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我说他是一头倔的毛驴、我嘲讽他“若想三百个名园一采采个空，直把那卖花人扇过桥东”，就注定了他的虚无、注定了他的一无所有。<br><br>其实我又何必对他责之多，他原就是佛前那株青莲，他自有泊泥扬波的本性，他自是不会被染去生命的原色，因为他是莲他便不会出自于清水，他就不会是凌波的水仙。<br><br>拈花的贴子基本以诗的形式出现的，他早先的诗作我不甚感兴趣，只是他个人的一种无聊情趣及哗宠取众和激世愤俗的单求诗之玄惑的无内容的一堆东西。最近的诗作也渐显他本来应有的一分清灵，我这里就他的新作说点个人感觉。他的诗是一种情绪，他从来不为作诗而作诗，而是想作诗就作诗，所以他的诗有种即兴的美感，他的诗里有他独自知道的别一个世界的愉快，也有他独自知道的悲衰和伤痛，他用他柔弱的心窝紧抵着蔷薇的花刺，但他嘴里还不住地唱着星月的光辉和玫瑰的芳香。<br><br>拈花的诗之风格的改变我觉得是从这则&nbsp;《太虚呓语在溶延》开始的，“我的身子，缓缓的放松，充澈在洪荒八极，渺灵四合。宇宙，在我体内的玄关太虚，悠悠流转，，让痛苦迷茫的心，不再哭泣，，，在太虚的角落，，，低低呻吟，，，，从未放弃，道的追寻，着是我与宇宙连着的根啊，连着的血。我飘落太空的思绪，回归我的身体，，”，我想大概是拈花得了神道，神道的力量使他那藏在帷幄后的一颗真心才得以栩栩的生动起来。还有从另外一些诗作里，“胡笳的呜咽漂浮在漫漫草原之夜，人道的激扬在呻吟磨嘶里得到酣畅，天道，，撑裂开来，，，死亡之神张开的大嘴前，悄然挥手”，他仰慕着神的那颗心，那颗心永远在结合和分离之间难以取舍，他知道我们必须舍弃尘世，而我们又习惯于在厌倦和昂扬的瞬间舍弃尘世。肉的呼声和灵的呼声似乎也是合二为一的。他是一个普通人，他在飞逝的流辉里沉沉浮浮。真丑、美恶都隐藏在同一块的面纱之下，隐藏在明显的半玩味和半认真贬损的背后。这多多少少体现了拈花这种要化无有为有有，化瞬间为永远的心之轨迹。<br><br>“痛，已经成了美丽/爱，依然在呼吸/不死的青鸟，衔来橄榄枝，脆生生叫着，叫着，无声的浪气。”，他是一只痴鸟，他的痛苦和快乐混成一片，一份深刻的忧郁占定了他。尘俗的成分并没有甘心让他退让，诗灵的稀小翅膀在他的眼里扑腾，带了整份的累漫天的纷坠。实际生活的甬道在他身后偶尔挣出，意念却在指间散作缤纷的花雨。<br><br>我是从拈花的一则《我与小象，还有谁与我，，，，》开始接触拈花之诗的，当时看完这首诗，我感情的涌动迂洄了好长一段时间，我肯定地认为那是今年我看过的最动人最美的一首情诗，“我福至灵心一般，拍起了巴掌，啪~~~啪~~啪~~倾听着自己心中鸣响的节奏，跟着心中天籁般的韵律，小象在我缓和沉着的掌声里，，，，对着铁门外的我，，，欢快地叫着，，，刹那间，电光火石般，掠过心头里，一阵阵伤感，一道道明悟，，那一刻的天籁神会，是你我此生的明辉”。他把一段美丽而不可重现的与恋人相遇的一幕借这象与他的神之交会来显示，让这无性灵的小象带了人之性，让这种昙花一现的瞬间相遇刻上了唯美，深深地掐定我一份无言的痛楚。<br><br>拈花的诗一首接一首频繁在月光贴出，而且一首比一首耐人寻味，游走的思绪，掩藏着一份真情，霸气地抒情，有种襟怀不拘的豪情，每次读之总能激扬心底的情愫。写得最有特色的当数那则《绝色情剪》，特别“主红”这一首，全诗以红色为背景，一种很深烈的色彩，很“酽”很“酽”，在心里荡起一种沉重得化不开的激情。在黑夜与迷茫、黑白与颠覆中寻觅，结尾处能有“红日喷礴着溅放!&nbsp;绝不会--------变做惨白的哭泣!”这种观点，能表达这份志趣，生命的原色在涌动如血液般流动，这才是真正拈花的真实性灵之写真，这才使他的诗真正地具有了诗之明朗和乐观本性。<br><br>“缪斯在蛇的蜿蜒下，痛苦的作爱/浓浓的液体，将大海，将大海悄悄的染成沙器。/老子的头发黑了，佛的嘴唇歪了”，“那夜的寻觅!”“那朵朵的花蕊，在冰轮下，柔弱地绽放;”，，，他是不受羁勒的一匹野马，他的诗不分方向地四处乱冲。他的诗常会跨越时空，有种秦川雨汉菀风的旷古豪情。&nbsp;他的诗歌,都是真实心灵的记录,也非常明显表达他的价值取舍,歌颂爱的信仰与求真的渴望,诗歌里有着坚韧的骨架与发力点.<br><br>生活给了他什么？我不知，可能是烦心的事，让他身躯觉着疲惫，但他不甘于意念间闪过的诗之源头的那份唯美，他无意中又摇活久蛰的性灵，他在暗夜里求醉，迷茫中却还能一抬头居然看到天，眼睛睁开了心也能跟着开始睁开，人之开初的本性永远在他游离的目光里波样依洄，他陶醉于嫩芽的青葱，悲欢的图案，嘴里说着理想却在挑剔着生活的重压，他用沙子建造房屋、用枯叶编成小船、用微笑把小船飘泊在茫茫大海。<br><br>你是个平常的人<br>虽则你的心里有爱恨的藤蔓缠绕<br>但你教运命的铁链锁住<br>心头有田野的迷茫<br>你自怜，那半衰的枯萎<br>独立在旷野，有红叶飘摇<br>你以为四处是荒城，只你在独自暗吟<br>为何看不到周边<br>斜日的光圈，天上有星<br>掣起蛇龙的交舞<br>还有那旭日威棱扫荡黑夜的张狂<br><br>你不应计较今世的浮荣<br>须叫自身的晶莹<br>在眉宇间在胸前波涛般盘旋<br>荷盘的青莲原就出自污泥<br>洗濯你一双劳倦的胫踝<br>激荡日月光辉<br>让圣洁欢乐的灵苗爬梳洗涤<br>绣你理想生命的鲜花<br>细辩温情秋夜的相遇况味<br><br>这是我送于拈花的一首诗，借此作为我这个贴子的结尾吧！我希望拈花不要失了前世的那一魂幽香和唇齿间的清氛。希望他的回眸里能看到日落又东升，希望他的诗能尽量跳离于虚幻和繁复，希望他的诗多多来自自然，能像那青草和灯心草一样从普通土壤中生长出来，有返朴归真的向往，有着人类的美好，如小鸟和绿叶一样与我们来得亲近。<br><br>2003年十二月十一日<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0-26 22:41:4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你是无声的诗，你是有声的画（点评苍茫灵剑）]]></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3281</link><description><![CDATA[味苍茫之散文，文中有诗，观苍茫之贴子，贴中寓画。<br><br>你的灵府里蕴着一个极具绚丽多姿的美妙世界，你在诗词里悠悠。你在文字中通过自己细致深入的感受、敏捷机灵的才能，灵舞一幅幅脱俗飘逸的灵魂画卷，你呈现绝艳幻动的灵性之美和孤高和寡的常人难以梦越之景。<br><br>这种用诗和画的结合来形象地抒写灵魂深处难以刻划的深痛的写作手法是苍茫的一种风尚。我以高度的赞美之词评价他的贴子：你是无声的诗、你是有声的画。<br><br>诗的特点是它的想象性、画的特点是它的直观性，不同的艺术样式对于形象的把握各有各的途径、各有各的手段、各有各的方式，如苍茫一样能把散文融化在诗和画中的这样的款款身手，我看这黄金也难再找出第二个，也唯有苍茫灵剑能为之。<br><br>苍茫灵剑的贴子是从灵魂深处激荡开来的琴音，灵府的弦琴须是由它拨付，那无形的冲动的感受灯烛似的辉莹，尽是灿灿的波涟在幻景中优游。<br><br>有谁能领略、有谁能听吟，这红朵似的香浓。你只须屏声静气地让自己闭上你的慧眼，徒留一颗随时都有消镕的心灵去体会，你只须带着一双聆听的心灵的耳朵执意倾泻你血液里的一缕游丝。我想他的文字就这样轻易地占定了你，在你的泪水里陶醉着一翳幽香。<br><br>他像阳光一样透澈一份苦痛和忧郁，他的凡俗的躯体想挣破世俗的累赘，他便在心底里苦苦挣扎一份漫无边沿的疲乏，他有时想醉，在文字里逃遁自己的心迹，却早有猎手窥透他的心迹。<br><br><br>闭上眼回味苍茫之贴子，如沙漠中的驼铃，清灵灵的，走了走了，远了远了，回来了又回来了。<br><br>后记：苍茫的贴不多，最具代表力的是那则《相逢的距离》，他的风格也比较单一，写心灵深处的不可捉摸的感情。就拿那则相逢的距离，这个距离在于心之距离，心之距离是怎样的距离，近则近矣远则远矣，说近又非近说远又非远。读他的这篇美文你只能用心灵来体味，在灵府里把这种无形的距离用这种灵幻的手法来写，使无形变为有形，是一种心灵的撞击。最有特点的是他的语言有种韵律的美感，夹杂着古诗词的诗情画意，让感情生上美丽的翅膀，让灵魂披上七彩的羽衣。同时他在散文中运用大理的排比诽句，而且“重复”的灵活运用，思维的跳跃和灵活，极具特色。<br><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0-26 22:39:3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男人的泪比黄金还贵（点评贝禾）]]></title><link>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583278</link><description><![CDATA[《离骚》为屈大夫之哭泣、《庄子》为蒙叟之哭泣、《史记》为太史公之哭泣、王实甫哭泣于《西厢》、曹雪琴哭泣于《红楼梦》、李后主以词哭、八大山人以画哭、贝禾为女人哭。无泪不成书，无情不成贝禾。<br><br>罗丹说：艺术就是感情。<br>诗人艾青说：给思想以翅膀，给感情以衣裳。<br>野百合说：男人的眼泪比黄金还贵。<br>没有感情的华采，思想就飞翔不起来，无情未必真豪杰，有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贝禾有情，贝禾的情里饱啜有情的泪，贝禾是性情之中的男人，是真正的男人。<br><br>以上这段文字是我在连观贝禾的《挂在眼角的泪水》、《幺妹》、《随岁月淡去》三则感情贴子后粗略地对他作的浅定。这三个贴子分别写了在他生命中让他感情为之颤动过的三个女性，这三个女性虽然只是他人生驿站的一个个亮点，但他却写得让人感怀，倒不是他的文笔如何地煸情，感动他对一段往事的珍惜和缅怀。特别是那个《眼角的泪》，“这泪水滴在我心里，留下永远的痛楚，留下永远疼痛的记忆”“岁月已经过去了好久。每当我故地重游，见温泉依然在，痛伊人何可寻？我，总不会忘记掬一捧温泉水，让苦涩的泉水润湿我的嘴唇，，，”，岁月可以淹没往事，可以磨灭意念，可以抹去记忆，可以淡化感情，然而数十年的春去秋来、风风雨雨，于贝禾却用这“泪”把它积淀得更深更厚。这“泪”在我心头缠绵得生疼，那梦里依洄着的旧容颜，在岁月的弹指挥手间却无法在他记忆中挥去，让我想起了陆游沈园的“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的感怀，让我想起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这“泪”见证着一段美丽却暂短的爱情。这样的贴子最是适合在夜深人静时，点燃起一支烟，或者捧着一盏清茶，就这样，或许你心头的那一段过往也会猝不及防地泛浮上来，然后或许你也会跟着滴上一滴二滴甚至滴上大半天的清凉的泪，清凉的男人的泪。这样的男人让我侧生一份疼，这样的男人但愿不要有人轻易将他伤害。<br><br>但是，单从他的这三个贴子对贝禾下笔定论我始终觉着不妥，当我看完他的所有贴子，我才始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对他的评价不够全面，但总也没有偏离太多，贝禾他确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是这情不仅仅在于他的私情，他的情无处不为，无处不在。<br><br>《变异》是一则很好的贴子，在这里我不仅为贝禾这种细腻深动的感情找到了一种立足点，我更是找到了他的情之源头，并且不再怀疑他的用情。他是个土家汉子，他有着大山般的情怀，有着大山般的豪放和最原始的质朴。土家的汉子他们用最热情的歌舞展示着土家沧桑岁月和最魅人的风情。在这则贴里我陶醉于他“跳丧舞”的酣畅淋漓的舞姿，这种把生者对死者的全部情感都倾注在鼓里、歌里、舞里，把生活的全部意义都倾注在鼓里、歌里、舞里的忘我境地，让我感动这来自于一个慓悍豁达汉子的无限柔情。这情也便带了一份灿灿的激越和深沉的凝重，好一个质朴的土家男人。<br><br>贝禾的贴子不多，就文字来说没有笑谈和锡兵的贴子在结构和人物上给人以整饰感，但他的文字有他的特别之处，他在贴中处处流露他的善良、朴实、宽容的大山情怀，还有他美好、质朴的人生愿望。他是一个老师，一个能援藏、能有不凡境界的老师，单这一份经历己让我带着深深的崇敬，他如369老师一样有着不趋于一般生活表面的志向，但他的这份志向的外露又区别于369的豪放，更多的是一种借物烘托，一种间接地表露。<br><br>《在高原留下的笔迹》这一组记实性的系列散文中，让我对他的情有了更一层次的认识，他的情不拘于小情、私情、闲情，他的情在于他的举手投足之际，是天性使然。他是个布质无华的人，他人生观在于他灵魂的体现，他不在意个人的得失，他的内心深处有着审美的情趣，有着一双描绘美好人生画卷的明亮眼睛。“千百座无名的坟茔以及坟茔中的英烈……，你们把一颗颗跳动的心留在了唐古拉，留在了可可西里，此刻，我们的心也跟着你们的心一起跳动”。<br><br>在这一组贴中单从《(15)——向国旗宣誓》《(16)——我们的女儿》《(17)——永远的忏悔》这三个贴子中就足够看出贝禾那今人感动的情怀。“援藏回来，人们给了我许多，但无论有多少鑲有优秀的花环，都不足以消除留存在我心中的痛苦，唯有终生的忏悔,为玉珍祈福，保佑高原上所有善良的人们能早日摆脱愚昧&quot;。玉珍的残腿并不是他的责任，但他良心为此不安，他不求荣耀，他只求心在平静中安宁，只求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能幸福美满。“直到现在，我们还不时通过各种方法去打听小扎西拉姆的消息，扎西拉姆，我们的女儿，，我们始终在为你的健康祈祷”，在这则贴里我为小扎西拉姆感到自豪，为她能拥有贝禾这个阿爸的爱而自豪，同时为贝禾宽广的父爱热泪盈眶，生活没有为你带来如何的辉煌，而你却用你的有限的爱无私地奉献你的无限。有爱的情终将会有爱的回报，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小扎西拉姆会叫着一声阿爸来到你的身边。“随着国旗的升起，我感到自己的热血在沸腾，我们的境界在提升、灵魂在升华：啊，国旗，飘扬在高原的国旗……”，贝禾的情己纠结在他的心和胸之间，我想或许生活中的贝禾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足以让人回头注意的人，或许在茫茫人海中他渺小如一粒细沙，但就在他这平凡的躯体内却大写了一个“人”字，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字。<br><br>我相信这人间还是有温情的，我相信人与人之间并不是冷漠的，我相信好人终将会一生平安的，我相信有情的贝禾会用他的“泪”换来鲜花和美酒的馈赠。<br>]]></description><author>白云朵</author><pubDate>2006-10-26 22:38:17</pubDate></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