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特殊的日子,二月十四日。总感觉因为是个洋节,所以被赋予了太多含义与太多不着边际的亢奋浮躁。像我一般70年代出生的老朽(我自始至终认为,一个人看不惯的事情太多,便说明很老迈了。),上学时接触最多的大概是“五四”“六一”,继而是爱国的七一、八一、十一,期望值最高的便是春节了,不但可以穿新衣,有很多好吃的,或许拜年时还能收到三元五块的压岁钱,这种意想不到的收获,足以让人兴奋到正月十五。
不得不佩服国人的接受能力,短短的十几年,情人节这样一个纯属洋人的舶来节,现在能那么的深入人心且大有全民参与的势头。
二十岁左右的恋人,追逐在时尚的风口浪尖,什么时髦的东西执行起来都彻底而坚决。外国的月亮不一定又圆又大,可这个外国人的节日咱必须要过好,谁乐意被人说成是下里巴人?
三十岁以后成家立业也有些时日了,生活的磨砺使大多数人的人生稍具雏形,跟风跟不起了,浪漫的情致也大多随着紧张的节奏,日新月异的生活而消逝无踪,可这个节也不能马虎,大不了带老婆孩子三个人一起过。
四十来岁应该早已不惑,可那仅仅是老祖宗们这样总结的,他们哪能预知会有当下这么个社会呢?总感觉六十年代的人,要么可爱的叫人不忍卒读,要么讨厌的让人恨之切骨。
十几二十年的打拼,这个年龄的人大多有了写意的生活环境,稳定的收支平衡。而青春却早已如白驹过隙,回首前尘往事,再看看身边的生动实例,干嘛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还是趁日薄西山之前用尽全力,享受一切。谁没有个把情人?谁不想寻找个激情澎湃的一夜情?最不济,我花钱买行吧?经济支撑决定着人的生活质量,有时候也很大程度的左右着情感动态(这句话,男女适用)。
写到这里,突然地想起了严守一的那句经典“做人要厚道”。老康确实不是个厚道人,绝没有那种听上去、看上去很美的表白,好在还未曾忘记父亲的话:做事要有分寸,别给儿女丧德。
实在也怨不得我这么说,看看身边,多少这样的实例呀!咱不知道百分比是多少,这东西也确实不好调查统计,不论男女都该扪心自问:我是那个从一而终的人吗?
堂兄家的侄子一个劲的QQ里审问“今天是个节日,有活动吗?我可以提供鲜花。”不明所以的打过去一句“我把关在猪圈里的小花狗放出来了,你能不能用玫瑰花把它装饰一番?”那边一张愤怒的脸一个大字带一个叹号“笨!”
看满大街手捧鲜花,怀抱精美盒装礼物的红男绿女,我不知道在这个节日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心有所属呢?一切的生活内容简单到以物质来决定的时候,这样的节日,来得再多,又能解决什么改变什么呢?
想得太多,渐入模糊状态。梦也曾太多呀,还不是一样盲目?或者干脆不想,不念,赤条条来去,多么的潇洒?没送过花,没收到过巧克力,烛光晚餐?还是留给自己吧。
独处的静室,性感的高脚杯,昏暗的墙。“你好,干杯。”我对着空气说。
一个人的情人节,听听孟庭苇吧。








